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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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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唇色微微抽动了下,咧嘴笑道:“师弟,如今我的身份可不比在相府,好歹也算是个主子,谁敢欺我?”
林北瞧都未瞧她,冷笑道:“你不过是个外头的,如今得了太后,侯爷的宠,难勉成了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别人不敢说,那李凤津岂是个心胸宽阔的。”
林西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一改往日嬉笑之色道:“她便是不来找我,我也是要找她的,欺我师姐,令她身陷囫囵,我岂能让她好过。”
“哎啊,谁又打我!”林西头上吃痛,惨号一声。
“能的你?”
林南愤懑道:“少给我惹事生非。老老实实在侯府呆个一两年,好好的帮师娘尽尽孝道。完事了早点滚回家,没的让人一颗心总记挂着。”
林西挨了揍,哼都不敢哼出声,忙陪笑道:“师姐,好师姐,你放心,我见了她饶道而走,这总行了吧。”
林南见林西的态度还算诚恳,颇有悔改之意,方才收了怒色,将剥好的桔子塞到她手中。
林西低下头,盯着师姐白玉般的盈盈脸庞,笑得一脸的讨好。
林南如何能真怒,抚着师妹的手,细细说起各自身边的琐事。两人久未见面,只三言两句,便好得似一个人是的。你往我嘴里塞一瓣桔子,我往你嘴里塞一片甜瓜。
林北含笑看着她俩,修长的手指捻起棋子,似在考虑下一步该如何走,又像是在凝神静听,一如往昔那般。默默守护。
……
莘国,长门宫。
李太后打扮得雍容华贵,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从眼角溢出。
“今日把相爷请来,哀家也不拐弯抹脚,只想问一下,贵府大少爷的婚事。”
高则诚闻言。目中光芒闪过。算算日子。今日是那逍遥侯解禁足之日。下朝后,太后借口商议国家大事,把他留住。那时他心头便已明白大半。
果不其然,他前脚刚入长门宫,后脚逍遥侯已随之而入。两人打了个照面,各自按步就坐。
高则诚微微一笑。起身回话道:“回太后,犬子婚事尚未定夺。正在……相看着。”
“还在相看啊!”李太后拖了长长的调子,眼角余光向逍遥侯看去。
李英杰会意,忙起身道:“高相,上回府中设宴。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口出狂言,还请相爷不必放在心上。”
高则诚口气淡然道:“贵府小姐天真活泼,却是性情中人。”
李太后心下一叹。事情果然是不成了的。这世上形容女子,无非用温柔贤良。聪明伶俐,知书识礼,平和恭顺等词,这性情中人四字,已是相府给了侯府极大的脸面。
李英杰心下早知,相府必不会娶女儿李凤津为妻,听这话倒也不觉意外,脸上半分诧异之色也无,笑道:“多谢高相夸奖。还有一事,高相需受我这一拜。当日我带人入高府寻人,高相宽宏大量,允我四下查看,这份恩情铭记在心,深不感忘。”
李太后笑道:“侯爷这一声谢,太过简薄,依哀家的意思,需得设了宴席,掷重其事的谢一谢,方是正理。”
高则诚想着这些日子心头的疑虑,摆手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侯爷寻得亲人,可喜可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高相请讲!”
“侯府外孙女,瞒了身份,遮了真容入相府,不知所谓何事!”高则诚索性将话挑开。
不等李英杰回话,太后轻咳一声道:“这话我已替相爷问过那孩子。孩子说她与父亲赌输了赌约,不得已卖身进相府。因长相灵秀,遂用面皮遮了真容。哀家猜测,那孩子的父亲原是江湖人士,许是年轻时曾结下过什么梁子,怕他过世后,有人寻仇,遂用打赌的方式,令其往相府避世。”
高则诚心中一动,这话听着,似乎合乎逻辑,只是这其中有几分真意,未尽可知,遂淡笑道:“原是如此。”
李太后目光悠悠,笑道:“当日相府一把火,不知相爷查清与否?那孩子与我说,她差一点,便命丧大火之中。”
高则诚不知太后何故问起这事,细思之下,不禁暗暗有几分惊心,遂笑道:“回太后,当日大火,原是府中几个贱婢嫉妒林西所为。那几个贱婢其中一个已得了报应,命丧火海,另几个都已发卖了出去。”
李太后目光骤然变冷,淡淡道:“小小贱婢,就有胆子敢杀人放火,相爷还需约束着府中的奴仆才是。”
高则诚目光深邃的看了身侧的逍遥侯。
那林西不过是侯爷在外头的私生孙女,也并非什么重要之人,奇怪的是太后不仅将她留住宫中三个月,此番问话,似有替她出头的意思,这其中颇有几分匪夷所思。
“太后放心,臣定会约束府中奴仆。”
不等太后答话,高则诚语有深意道:“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孩子遭此一难,偏入了太后的青眼,真是应了这俗话。”
李英杰一听,心跳漏了几拍,暗道必是太后护得太过,惹得高相起了疑心,忙掩饰道:“这孩子的祖母若是在天有灵,知道太后如此照拂她的后人,定会欣慰当年她与太后的手帕之交。”
李太后何等人也,一听李英杰这话,顿时打了个机灵。
眼前所立之人,并非等闲之辈,乃是一国之相,先帝钦定唯一之辅佐大臣。此人年纪轻轻高居相位,最善察言观色,以微见著。倘若自己一个不察,露了蛛丝马迹,那……
李太后心中一动,忙顺着侯爷的话道:“哀家与她交好一场,原以为……哪知道……罢了罢了,往事不必再提。侯爷需好好看顾好她的后人,方对得起她当年的一片情谊。”
原是如此!高则诚微疑的目光,瞬间清明。
李英杰见状,长出一气,拖着微胖的身子,跪下谢恩道:“臣谨尊太后懿旨。”
……
“师姐,你是说二丫她如今在咱们家?”林西红唇微启。眼中惊色一片。
林南脸露嬉笑。下巴朝林北抬了抬,道:“送走了又跑回来了,非要跟在师弟身边。说做个粗使丫鬟也使得。”
林西斜乜着眼,不住的去瞧林北,慢慢的伸出手,指尖划过他的眉心。摇头叹息道:“妖孽啊妖孽,师弟。又一个良家女子,沦落到你的手里。”
微凉的手指带着细腻的触感,不经意的在皮肤上划过,林北捻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笑道:“当着十二娘和铁蛋的面,已把话说清楚。若不然,无论如何也是不敢把人留下的。”
林西托着腮。意味深长感叹道:“啧啧啧,正所谓近水楼抬先得月。师弟啊,你这朵桃花风姿绝世,可得悠着些。”
林北眼中闪过光芒,浅笑道:“小师姐在担心什么?”
呃!
林西悚然一惊。对啊,她在担心什么?真是咸吃箩卜淡操心,人家瓜田李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她毛事。
像她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爱听诽闻八卦的人,且有深厚定力的人,就算这两人脱光了妖精打架,被她撞见了,也应该道一声“继续,继续”,然后学着师姐的模样,搬张小板凳,观而不语。事后才稍作点评,方显色女本性。
林西甩甩头,笑道:“二丫那个哭功,我是怕你到最后,在她眼泪的纷飞中,举了的白旗。”
林北嘴角高高上扬,定定的看了林西两秒。
我擦,林西浑身一颤。
这厮何止是妖孽,简直是祸害。一双桃花眼放电的功夫,简单无人能比,林西又甩甩头,心道好在她是见过世面的人,若不然,把持不住,还不嗷嗷的扑上去。
林北如愿的见到了,那双黑色眼睛中的波澜,唇边浮现一丝淡笑,淡得有若天际那一缕浮烟,若不细看,几若无。
林南未曾察觉到两人的神色,自顾自道:“今儿在这里用罢用,就径直往家里去,十二娘念叨你很久了,顺便看看你自个的院子,我与师弟可是费了一番苦心。”
林西喟然而叹道:“这得花多少银子啊?师弟,你没去卖血吧?”
林北目光落在她托腮的手上,深吸一口气道:“尚且不必,以后便不好说了。”
林西闻言,秀眉一挑,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往林北跟前一送。
“这里是十万两,为了不让师弟卖血养活一家人,我就大方的作点贡献。”
十万两?
林南倒吸一口凉气,抢过银票数了数,惊道:“你哪来的银子?”
林西抿唇一笑,如同孩童偷吃了糖果,乐滋滋道:“是侯爷给的,说是这些年让我受委屈了,给点私房钱弥补弥补。我放着也是无用,倒不如让师弟打理,将来也好让师姐的嫁妆丰厚些。”
“逍遥侯,好大的手笔!”
林南感叹:“一出手,就是十万两,小西啊,这般看来,他应该是对你不错的。”
“何止不错,简单就是好!”
林西叹道:“吃穿用度,丫鬟婆子,俱是最好。好得连我自己都有些诧异。毕竟,我不过是他私生女的女儿,怎么说也是隔了辈的。不过至少说明一点,当年他与我的外祖母啊,只怕是爱得死去活来,山崩地裂。”
“除了侯爷,府中其它人待你如何?”林北眼底深藏着一道不可叙说的暗涌,一针见血道。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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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回 狐狸味道
林北问道追认其它人待林西如何。
林西挺了挺胸,威风凛凛道:“必须是好啊,祖父他老人家罩着的人,谁敢给脸色瞧。”
林北眼风从她高挺的胸上扫过,柔声道:“当面不敢给脸色瞧,背后呢?”
林西眼露鄙夷:“师弟,我顾着面子不在人前放屁,背后偷偷放了一个,难不成还会跑到人前大声嚷嚷。”
“粗俗!”
林北微微皱眉,淡淡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别忘了你挨过的那三十记板子。”
林西陡然泄了气,默然了半晌,幽幽道:“说起那三十记板子,我倒未曾想是如玉,山秀暗下记恨我。我素来与她们无瓜葛的。”
林北微微扬眉,想着这丫头最是心软,如玉已死一事也不必与她说,遂轻道:“不修红尘哪里能修禅机,天下大道三千,唯有人道最难修。他人的心思,何必思虑太过,反累了自己。”
林西不由眼睛一亮,笑道:“师弟,你可以啊,数日不见,连说话都牛叉了许多,谁跟学的?”
“师妹,师弟他……”
“师姐!我来说罢!”林北迅速打断道。
林西狐疑的看着这两人,老神在在道:“快说,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是不是他勾引了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
林北贝齿轻咬唇畔,笑意漾在脸上,道:“小师姐,我入了静王一脉!”
似一道闷雷在林西耳边炸起,林西嘴角的笑意一点点逝去。
林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事情的来胧去脉略略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所以。就算小师姐好了伤疤忘了痛,心一软,被人算计了去。我也护得住你。”
林西听罢,眸光一闪,脸上浮起浅笑:“小师弟,这以说来,老爹他……也是知道那静王的身份的?”
剥开重重云雾。回归最本质的问题。林北未曾想到她有此一问,目光柔和道:“确实知道。”
“此事,只你和老爹知道。为何不与我和师姐说?”林西难眼光紧紧盯住他,带着难测的光。
“是啊,是啊,师傅他老人家。为什么瞒着我们?”林南后知后觉。
果然她比师姐难糊弄。
林北浅浅而笑道:“师傅生前,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何时都曾与你们说过。那静王不过是其中之一,师傅根本未放在心上。至于我,也是上回外出巡铺子时偶遇。他正好膝下无子,我正想着救你小师姐。就这样两相一凑,便凑到了一块。”
林西似不相信,上下看着他。
林北目光坦然。含笑任由她看。
看了半晌,林西一笑而道:“师弟。如何这空气中弥漫着修道成仙的狐狸味道,师弟,你忒不老实。”
林北清冷的波光有剎那的柔和,十年了,她到底是在他身上用了心的。
“小师姐的鼻子,莫非是东东做的?”
黑狗东东被点了名,迅速抬起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林西揉了揉它的脑袋,盯着林北哼哼道:“师弟啊,我如何觉着你和老爹似有事情瞒着我们,老爹他临终前,不留我这个亲生女儿在身边,偏偏拉着你说话,这有违人性啊?”
有违人性?
林北哑然失笑:“那是因为师傅他觉着你们,一个头脑简单,一个功夫蹩脚,不堪重任,故养家护家的重担交在了我这个唯一的男人手里。”
“谁头脑简单?”林南拍案而起。
“师姐,他其实是在说你笨!”林西翻了个白眼,乐得火上浇油。
“敢说我笨,你眼里还有没有师姐?”林南撂起衣袖,露出白玉般的一截胳膊。
林北目光别有深意的扫向林西,求饶道:“师姐不必放在眼里,只需放在心里。我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子,这个重任当由我来挑。”
林西一愣,神色有一刹那的恍惚,还未缓过来,却听青青的声音一声急似一声的响起。
“小南,小西,公子!”
林西一听这称呼,便皱眉,凑到林北耳边低语道:“凭什么她唤我们是小南,小西,唤你便是公子,是何道理?”
长而翘的睫毛在眼前扑闪,林北不由微微一笑道:“或许,因为,可能是……这一身粗布衣衫,掩不住我绝代的风姿。”
林西作呕吐状。
“高家大少爷带着崔家的少爷来了。”
“啊,这货跑来作什么?”林西闻言不由秀眉高挑。
“说是想见你一面!”
“见我,为何要见我?他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青青双手一摊,表示她也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南美目朝林北扫了一眼,笑道:“师妹,忘了与你说,昨日我们在皇宫前迎你出来,也遇见了他!”
“不见!”林西想都不想,大手一挥。想着自己隐藏了四年的真容,居然被高子瞻这头猪给瞧去,林西恨得牙直咬咬。
“师姐说不见,就不见,青青,你去回话。”林南乐得林西不与崔,高两家人打交待。
青青粉脸浮上愁色:“小南,小西,他们说,若不见,就等着。”
“哎啊,居然敢威胁我家小西,姑奶奶拿把刀砍过去。”林南脸色一沉。
“师姐!”
林北拦住,目光看向林西:“见见吧,看看他们有什么要说的?”
林西一脸的不乐意:“为毛要见啊,我还要跟师姐好好说话呢?”
林北笑道:“把人打发了,才能好好说话。”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茬?”林西老神在在的朝林北抛了个媚眼。
……
“大少爷,表少爷,两位少爷好。不知两位少爷找我,有何要事?”林西瞧着眼前两位帅哥。笑盈盈的行了个礼。
高子瞻一见林西这架势,脸上笑意淡淡。一晃三月未见,脸色粉里透红,比着那日柴房一夜,不可同日语。
崔瑾辰如何敢受林西的礼,忙笑道:“不说早跟你说过了吗,唤我瑾辰。多谢你在太后跟前替我美言。若不然,今日我也出不得宫来。”
林西挤了挤眼睛,笑道:“你都只差爬城墙了。我如何不能顺遂了你的心愿。”
崔瑾辰想着那一夜,两人隔着高高的宫墙,互传消息,不由笑道:“你是如何说动那老妖婆的?”
老妖婆?
林西哑然失笑。世家公子被逼到这个份上,‘不出恶言’这四个字。已然成了摆设。
林西笑了笑道:“我只与太后老人家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崔瑾辰奇道。
“我说‘太后啊,崔公子老闷在皇宫里,会憋坏的,适当的到宫外头转转。有益身心健康!”林西一语双关,说罢自己捂嘴暗笑。
高子瞻见她笑得如同孩童偷吃了一枚糖果般,乐陶陶。喜滋滋,醉在其中。不自觉的嘴角扶上笑意。没了那张面皮遮脸,眉眼间那抹亮色,凭添几丝俏皮。
崔瑾辰愣了愣,忽然手指着林西哈哈大笑道:“林西啊林西,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意思的,你果然有点意思。”
林西挑了挑眉头,心下哼哼道,表少爷,什么叫有点意思,我很有意思好不好。
“瑾辰,我帮了你的忙,有没有好处啊?”
崔瑾辰一愣,大度道:“你想要什么好处,只管说话。”
林西眼眸轻转,笑道:“嗯,想当初你动不动就让我跪,动不动就发火,这好处,我是不是应该要得大些?”
崔瑾辰最怕林西提起那一茬,忙笑道:“我那是有眼不识泰山,你只管说来,我绝无二话。”
林西煞有其事的思了思,笑道:“先欠着,回头想好了再说。”
“放心,但凡我有,但凡我能,必让你遂了心愿。”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成交!”林西莞尔一笑。
高子瞻见林西泛着莹光的脸,一顰一笑都极为生动,心下波澜又起,开言道:“身子如何了?”
林西看着他,然后眼珠一转,似笑非笑道:“多谢大少爷关心,已无大碍。”
疏离之色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高子瞻放柔了声音道:“那日,并非我故意揭的面皮,实在是……”
我擦了个擦。昨日之事不可愁,今日之事不可忧。
大少爷,姑娘我大人有大量,不欲再提及往事,大家见个面,点个头,笑一笑,就算相互扯平了。你却非要把这层遮羞布扯开,让我这弱小的心脏,重又回忆了一番不堪往事,敢问这是何居心。
林西不等他说完,忙截了话道:“大少爷,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这丫头心里还记恨着呢,颇像她的个性。
高子瞻眸底盛满笑意,道:“即不必再提,必是原谅我了。如此也唤我了声子瞻吧!”
子瞻,我还子曰呢!
林西心下不悦,客套道:“这个……叫习惯了,一下子改口有些难。”
“没关系,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以后?慢慢?
我亲爱的大少爷,你是打算与我细水长流,还是怎的?咱们出了这个门,你往左,我往右,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一辈子老子不相往来。
林西想着高子瞻的通房如玉,如此心狠手辣,心下便打了个寒颤,脸上淡淡道:“不敢当!”
高子瞻紧抿双唇,看着她良久。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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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回 调戏的是皇帝
高子瞻紧抿双唇,看着她良久,然后微微一叹,语意萧索道:“如玉之事,我确实不知,你若怪我,我也不怨。如今她已受了惩罚,也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气。”
林西这三个月来,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将病养好,然不代表她不知高府诸事。
高相爷把陷害她一事之人,统统发卖了出去,如玉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为奴,说不定凭她的姿色,再过几月,便又成了哪位少爷的床伴,又过上滋润的小日子。
想至此,她冷冷道:“山秀害人不成,反累自己,倒也算是罪有应得。那如玉明明是主谋,却未曾伤筋动骨,我挨了板子倒也罢了,万一荷花没将我救起,命丧火海,你们又打算将她如何?”
高子瞻灼灼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自是一命抵一命!如玉她,已经被新主子活活打死了。”
林西未曾想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更未料到美艳温柔的如玉姑娘如此命短,居然与世长存了,抬头直视他的目光,蓦然心头一颤,半晌无语。
高子瞻从怀中掏出一只荷包,做工精致:“这是荷花要我带给你的,她如今是我的贴身大丫鬟。她说这上头的绣样,她还未曾教会你,只怕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所以让我给你,留作个念想。”
一说起荷花,林西听脸色动容,一把夺过高子瞻手中的荷包,哼哼道:“什么叫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明日我便让人将她赎出来,当好姐妹一般看待。”
高子瞻见她尚有几分孩子气,不由笑道:“荷花是我母亲的人。这辈子。只会留在高府。”
林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都未想,便从手上褪下一只翠镯,用帕子包好了,递到高子瞻手中,咬牙切齿道:“这是我给她的,让她务必收下。等我得空了。我亲自上门道谢。你好好待她,咱们过去的帐一笔勾消,若不然……哼!”
高子瞻捏着手中尚有余温的帕子。唇际露出一丝飘忽的浅笑。幸好他来之前,把林西的脾性暗下摸了个透,知道打出荷花这张温情牌,她必定会顾念着救命恩人。不与自己为难。
高子瞻笑道:“凭她的脾气,我堂堂相府大少爷如何敢待慢。”
“扑哧”
“扑哧”
崔瑾辰。林西同时笑出声来。
“想当初我住进高府的头一个晚上,夜里口渴,想要喝茶,她往我床前一站。并非她脸上的疤痕吓了我一跳,实在是那一脸的正气,衬得我。像是个猥琐小人一样,实在无法侧目。”
林西深有同感道:“荷花姐姐一身浩然正气。确实可以斩妖除魔,吾辈小人,除了徒生愧疚感外,也只有顶礼拜膜。”
高子瞻见林西笑了,暗下长松一口气,道:“如今你们两个,都已解脱,唯有我还日日看着,二位,可愿意掬一把同情泪给在下!”
林西嗔看他一眼道:“鬼才同情你。你若不要,只管放手,我还巴不得呢!”
“罢了,罢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我那院里鬼魅众多,且让她帮我降妖除魔罢!”高子瞻双手一摊,玩笑道。
林西极少见高子瞻笑,像这般笑得眼底都能涌出欢愉浪花儿的景象,更是少之又少。她打了个激灵,心道祸水就是祸水,连笑都笑得这般魅惑众生,怪不得妖魔鬼怪围绕。
咦,奇怪。自己刚刚不是还对他一肚子的怨恨,怎的三言两语,便化干戈为玉帛了。莫非,也是被那厮魅惑了。
林西百思不得其解。
……
林南一把将手里的纸揉作一团,往地上一扔,神色有些慌张,顾左右而言他。
“师……师弟,小西进去小半个时辰了,你怎的也不急,万一那高子瞻……”
林北看了眼纸团,唤了声:“师姐,若给人看到,大不敬之罪!”
“罪你个头,不许说这个。说你和小西的事。”林南气骂道。
林北拿起茶盏将杯子倒满,递到她手上道:“她如今年岁尚小,多看看,多接触接触旁人,也是好事。”
“我看那高子瞻看她的眼神,绝非一般,万一她被拐跑了,你到时候可别找我哭。”林南没好气的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林北思绪有几分恍惚,似想到了什么,慢慢的一双桃花眼中闪过光芒,落在林南的脸上。
“师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她跑远的。倒是你,怎的就惹上了莘国的皇帝,万一他把你召进宫,师弟是拦好,还是不拦好?”林北指了指地上的纸团。
林南秀眉紧蹙,支着脑袋想了半天,猛然起身。
“莫非是他?”
“他?哪个他?”林北追问。
林南面露难色,神情头一回显得有些扭捏。
“师姐,你若不说,我可帮不了你。”
林南吱吱唔唔了半天,方才把事情合盘托出。林北听罢,先是愣了半响,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竟惹得公子如此大笑!”门被推开,青青扭着杨柳细腰闪身进来。
林北见是她,敛了笑意道:“你自个问她。”
林南一把扯住青青的手,道:“你可还记得有一回,我说我的簪子丢掉的那一回,哎啊,就是那个李从望来看你,结果你房里还有人。”
青青很是作了一番回忆,方记起那事,笑道:“可是那天有个小厮跟你一道,躲进了我床底下。”
林南一拍额头,懊恼道:“青青啊,那人可不是小厮?”
“不是小厮,那是谁?”
“那人是——当今天子。”
“当今天子也上万花楼来找乐子,莫非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还满足不了他?”
青青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神情并不惊讶。顺嘴说道。话音刚落,却听得“啊”的一声。
“小南,我想起来了,你说你将那人压在身下,调戏的一把,莫非……莫非……你调戏的是……皇帝!”
皇帝二字一出,林南掩面而叹:“别提了。我若知道他是皇帝。便是打死我也不敢那样做。”
青青显然未从此事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小南啊,你的胆子……忒大了些啊。连皇帝都敢调戏。”
林南干笑了两声,委屈道:“打扮成那样,谁知道他是皇帝还是太监。再者说了,哪有堂堂天子钻床底下的?”
“问题是。皇帝如今看中你了,你打算如何办?”
林北端着茶盅幽幽道:“那支惹得你们俩下了大牢的白玉簪子。真正的主人,是皇帝。”
“什么,皇帝看上小南了?”青青脸色一变,失声惊叫。
林南弯腰。捡起地上团成一团的纸,展开来放在桌上:“青青,你文采好。你帮我看看,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青青沉吟半晌,轻叹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小南,他只写上句,未写下句,不过意思尽在其中。他……确实是看上你了。这信可是那崔家三少爷带来的?”
林北见青青的目光向他看来,微微颔首以作回答。
青青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垂首不语。
林南哀号一声,颓然伏倒在桌子上,眸中泛起波光。用小西的话说,这世道也忒诡异了些。谁能料到她南姑娘百年难得调戏人一次,居然调戏出个皇帝来。
不是她不明白,而是这世道变化太快啊!
……
林西打发走了两人,忙跑到师姐跟前报道,一推门上,却见师姐一脸的无精打采。
“师姐她这是怎么了,怎的一个转身不见,便成了这副模样,师弟,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林南白了她一眼,冷哼道:“除了你,还有谁?”
“我?”林西诧异。
“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结果不陪着我们好好说说话,反去陪那那些个公子啊,少爷的,你心里头还有没有师姐。”林南语气不善。
林西闻言不由拿目光去瞧林北。师弟,师姐她青春期还在,照例不会更年期这么快就来的,什么情况?
林北桃花眼眨了两下,以作回答。
林西秀眉紧蹙,这厮眨两下眼睛算是个什么鬼意思,莫非眼睛抽抽了?
林西腆着脸凑到林南跟前,陪笑道:“我不仅眼里有师姐,心里也有师姐,身心俱有,这样够不够?”
“贫的你!”
林南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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