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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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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的宝贝……爷跟青青还要喝什么酒助兴……爷这会……早已按捺不住了……宝贝!”
    青青妙眼一横,嘟着嘴道:“爷一来就想要青青的身子,连听青青说句话的时间也没有,青青可不依!”
    “宝贝,不是爷不肯听。爷府里还有事,呆不了多久,爷下回……唔……再给你带好……东西来!”
    “青青……不信!”
    “青青,我的好青青……只要你允了爷,爷怀里的银票你都拿去!”
    “唔……爷,这天还大亮着呢……”
    “怕什么……爷正要瞧个分明!”
    ……
    床重重的吱呀一声。似有一座大山往下压,床下两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对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尴尬之色。
    娇精打架这回事,虽然林南偷偷看过很多回。那都是在月黑风高夜,暗下无人处。
    似这般青天白日与一陌生男子蜷缩在床底下,听着床架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听着男人粗壮的喘息声,和女人魅惑的呻吟声,林南从脸红到了脚底心。
    声叫得越来越大,床上两人似渐入佳境,已入欲仙欲死的境界。
    林南心头忍不住骂道:“奶奶的。忒饥渴了些!”
    突然,下腹处似有一物什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直直地顶了上来。
    林南猛地转过脸,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小厮,用劲之猛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小厮俊俏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端的是无颜六色。他尴尬地咽了口口水。艰难地移了移身子。这一移不要紧,那物什像是吸饱了墨汁的毛笔。顿时膨胀开来。
    林南不胜唏嘘。她一世的英明,一世的清白。就这样被眼前这个小白脸给糟蹋了。
    她握着拳头,竖着柳叶眉,做恶狠狠状,生怕这小白脸一个没崩住,动了那不可饶恕的念头。
    疏不知,她这般绝色的脸上透露出一股子绝不妥协的泼辣劲,落在小厮眼中,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那小厮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南没由来的想到了“羞辱”和“愤恨”两字,她尤记得小师妹曾经与她说过,这世道,谁羞辱了你,你就去愤恨谁!
    这话刚在脑子里闪过,林南敏捷的身子便有了反应。
    她气运丹田,手悄悄环住小厮的腰身,修长的腿缠上了小厮的腿,猛的一使劲,狭窄逼仄空间里,两人利落地翻滚了半圈,上下交换了个位置。
    林南望着身下四仰八叉的小厮,眼中闪过一抹嬉笑,玉手轻轻抚上男子的薄唇,绕着那好看的唇形,慢悠悠地打了个圈。
    小厮浑身骤然一紧,那物什高高耸起。
    林南抬眉瞧了瞧身上,一边感叹青青的这些个招数果然有效,一边心下得意。小白脸,在本姑奶奶手下,你要是略略能把持住,本姑奶奶就跟你姓。
    小厮被摔得四仰八叉,尚未缓过劲来,便感觉到浑身的*集中在身下一处。
    他喉结上下滚动,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怔怔地凝视头上的笑脸,眼中似有惊色。
    林南得意地又挑了挑眉,唇角微微上扬,不怕死的嘴里发出“哼哼”两声。
    林南很是佩服自己。心道这般情况之下,居然能打个翻身仗,着实不容易,好在她素日里跟着师傅练功,虽不像小师弟那般刻苦,却也不像小师妹那般偷懒,这身手还是很得了几分师傅的真传。
    她低首,不怀好意地往小厮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如愿地看到了小厮的脸变了几变,然后端着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轻轻地念出了一句:“小白脸,信不信姑奶奶我阉了你!”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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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苏妹妹,如你所愿,后面的进度,会加快了,么么哒!

☆、第九十回 两个逃犯

小厮微微狭长的眼中迸发出亮光,好似那暗夜中的启明星一般,闪着光芒,嘴角慢慢得溢出一个笑脸。
    林南神色复杂地看着身下的小厮,心道,这小白脸笑得这般诡异,是何道理?难不成,他原本就想被阉?不会吧!这世上还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
    又或者,他是想趁着我一个不小心,再把我压在身下,调戏过来?嗯,有可能!
    林南想到此,奋力地往男子身上一压,又趁机在他耳边轻道:“敢动,姑奶奶立马废了你!”
    许是一个“阉”字,一个“废”字,惊了小厮的魂,那物什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不复刚刚的坚挺。
    小厮长长地松了口气,趁着上面两人正鬼哭狠嚎的时候,轻声道:“你叫什么?多大了?”
    林南被他这句话惊得心惊肉跳,一把捂住了小厮的嘴,眉心皱作一团。
    只听得头顶一声男人的低吼,似那海枯石烂后的绝望一般,吼出了人身体最深处的畅快。女子的呻吟声愈来愈弱,屋里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林南迅速给身下的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这个时候不要乱动。小厮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
    林南对他的识相很是满意,竖着耳朵留神上头的动静,全然忘了自己的手还捂在小厮的嘴上。
    ……
    “青青,爷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李从望的声音,明显带着餍足后的神清气爽,只中气稍稍有些不足,看来刚刚一场搏斗耗费了他大半的精力。
    “爷。记得要常来,青青等着噢!”青青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又极具魅惑,比之刚刚*时,更为耐听几分。
    “小妖精。等着爷!爷得空了一定来!”
    随着门吱呀一声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林南长长呼出口气,灵巧地翻了个身,从床底下爬出来。
    她理了理微皱的衣裳,拍了拍灰尘。一个剑步溜到门口凝神听了下,又回到床前,见半天那人不从床底下爬出来,大感好奇,遂蹲下想看个究竟。
    未料到。小厮正躬着身出来。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重重地碰到一起,各自一声惨呼。
    林南只觉得火气上涌,正欲开骂,却听得外头有脚步声,遂恶狠狠地朝小厮瞪了几眼,骂了声:“晦气”。跳上了窗户,一个跃身,便没了踪影。
    小厮呆呆地捂着头。定定地看着窗户,脸色晦暗不明。
    白衣男子突然窜出来,一把抓住小厮的胳膊,却见他头发微乱,襟袍半敞,身上沾了些灰尘。颇为狼狈,不由得身子发软道:“爷。您这是……”
    “真香啊!”小厮看都未看来人一眼,犹自低语。
    白衣男子一听到主子说香。便想到了老鸨身上那股子俗气的味道,和胸前那两块肥肉,不由抖了个激灵。
    “爷,我的爷啊,这种破地方,咱们快走吧,就算小的我求你了!”
    白衣男子哭丧着脸,哆哆嗦嗦道:“宫里……指不定……要急翻了天了!”
    ……
    福宁殿外,内侍们躬身垂手而立,眼角看着几位宫女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
    内侍张一引着刘太医疾步而来,眼尖的小宫女见了,提裙飞快地跑进殿内通报。
    说话间,张义打着秋千行色匆匆迎上来,附身在刘太医耳边低语几句,朝张一打了个眼色,遂亲自把人引进去。
    诺大的宫殿里,摆设极为高贵典雅,墙角两处铜鼎焚着龙涎香,烟袅袅而升,衬得一室的静溢。
    明黄色的帷帐垂挂在塌两则,塌上景德帝赵晗面色桔黄憔悴,闭目仰卧。皇后李妍一袭华丽的宫服,坐在塌前,悄无声息地抹着眼泪。见太医来,绣帕轻拭眼角,缓缓起身让出位置。
    刘太医不敢多瞧,朝皇后请了安,遂跪下请脉。半晌,朝皇后递了个眼色,躬身退了出去。
    刘皇后随之而出。
    “如何?”
    “回皇后,不过是怒急攻心,吐了一口血,并无大碍!只是……”刘太医拖长了调,瞧了四周一眼,并未说下去。
    刘皇后会意,挥了挥手,宫女鱼贯而出。
    “说罢,本宫只想听实话!”
    刘太医神色一凝,低声道:“皇上的身子亏空的厉害,咳血之症一日比一日厉害,怕是……”
    刘皇后只觉得晕天黑地,手脚无力,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勉强地稳了稳身子,红着眼眶道:“还有多久!”
    刘太医垂首,用宽大的衣袍挡住了大半的身形,从袖子里伸出三根手指。
    饶是刘皇后心中有所准备,也被吓了个魂飞魄散,眼中哀色一片,哽咽道:“竟已至此?”
    刘太医点头叹道:“皇上的身子本来就是强弩之末,这两年全靠药撑着。倘若注重保养,少操心些国事,倒还有一二分可治。偏偏皇上他……”
    刘太医红着眼睛,说不下去。皇上励精图治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自登大位起,便没有一日轻松过,常常批阅折子到半夜,身子素来外强中干。若不然,后宫女子这般多,也不会只得一个太子。
    李皇后缓缓转过身,慢行两步,刘太医躬身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开药方吧!”
    刘太医眼珠子一转,沉吟道:“皇后,这药方……”
    “如常开!”
    刘太医忙颔首称是,转身去了外间。
    “张义!”
    “奴才在!”
    “太子可有消息传来?”
    “回皇后,御林军都已出动,尚没有好消息传来!”
    “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太子给我找出来!”
    “是!”
    “回来!”
    “娘娘有何吩咐?”
    “钟粹宫里凡近身服侍的太监,宫女,统统杖毙!”
    “皇后娘娘,这……”张义惊出一身冷汗。
    李皇后缓缓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直射在张义骤然变白的脸上。一字一句道:“连个人都看不住,我留他们何用!”
    张义见皇后行事不同与往日柔顺,不敢多言,只唯唯称是,正欲退出,却见皇后朝他悠了悠手。
    张义不及他想。忙上前。冷咧的声音在耳边慢慢响起。
    “皇上病了的消息,不得外传!”
    张义迅速抬起眼,低声道:“那明日早朝?”
    皇后深吸一口气,幽幽道:“等把太子寻着了,再议!”
    “是!”
    ……
    西市热闹的街面上。突然三匹黑马疾驰而过,身后跟着大批持刀的士兵,整齐有肃地跑步前进。街市路人纷纷避让。
    黑马行至万花楼前,马上军官翻身跃下,其中一黑脸大个手持马鞭,朝空中一挥,士兵眼疾腿快,四下散开。把万花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西市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饶有兴趣得纷纷围走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掌柜,掌柜,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外头来了许多的官兵,把个万花楼团团围住了!”强子顶着一张惊讶的脸。喘着粗气,颠颠地跑到林南跟前。
    林南刚坐下了喝了几口水。听得强子的话,忙把茶盅一搁道:“啊。出了什么事?”
    “吕帐房去打听了,说是抓捕两个逃犯。”
    “逃犯?”
    林南心头一跳,不由得抬高了嗓音:“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逃犯?再说,我刚刚从万花楼回来,那里姑娘们都在歇息,连半个人影都……”
    脑中似有电光闪过,林南美目圆睁,突然止了声。
    强子不明就里,追问道:“都怎么样啊?掌柜,话别说一半啊。”
    林南一把推开眼前的人,拎起裙子就往外跑。
    “掌柜,吕帐房交待你别出去啊,外头不太平,万一……掌柜……”
    林南挤到万花楼门前,朝里一瞧,却见万花楼阔大的院子里,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领头的万妈妈正垂着头,偷偷用眼角打量几位士兵。
    不用多想,林南便知道此时万妈妈心下定是忐忑地盘算着哪一路神仙没有打点到,居然有人敢青天白日地到万花楼里抓逃犯。
    眼风一扫,却见几位官员簇拥着一人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林南定睛一瞧,那人居然是小白脸。
    真是可惜了,这小白脸长得虽然不如小师弟好看,品行不如小师弟正派,可细瞧瞧,却也是不差的,又是这么一身贵气,唉,哪里想到,他居然是个逃犯,怪不得要作小厮模样打扮,怪不得要躲到床底下,原来如此啊!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南庆幸刚刚没有与那小白脸多纠缠,万一弄不好受了牵连,那才叫冤枉呢!
    奇怪,那小白脸被人架住了,也不见害怕,脸上居然还带着一丝笑。倒是后面的白衣男子不知何故,脸色灰得像个死人,身子抖得像筛子,怎么瞧都是个怂样。
    林南心中好奇这小白脸犯了什么罪,居然要躲到万花楼里来,莫非是拐了富贵人家的姑娘?又或者奸杀了大户人家的小姐?
    林南莫名的想到那*的物什,脸上浮现两朵红云。心道,凭他这般好色,很有可能是个采花大盗。奶奶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做采花大盗。嗨,这世道,果然荒唐。
    咦?那为什么小白脸没有被五花四绑入囚车,而是踩着白衣男子的背入了马车?怪事,什么时候莘国对待逃犯的待遇已如此优越?L

☆、第九十一回 难熬

林南惊得只差没把眼珠子瞪下来。
    “掌柜好眼力,果然那小厮是主,那白衣是仆啊!”吕帐房不知何时,已挤到了林南的身边,扶着眼镜感叹道。
    林南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入了大牢,还管谁是主,谁是仆?”
    “入大牢,谁入大牢?”吕帐房听得莫名其妙。
    “采花贼啊!”林南甩口就道。
    “谁是采花贼?”吕帐房越发的糊涂。
    “谁是菜花贼你都不知道,你看个什么热闹?林南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身便回去了。
    吕帐房定定地瞧了眼掌柜的背影,又朝那缓缓而动的马车投去几瞥,不由皱眉自言自语道:“连犯了什么事都能瞧出来,掌柜果然厉害!”
    ……
    夜幕低垂,重华宫里静谧无声。
    精致的麒麟铜炉内,散着袅袅轻烟,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弥散在这宽大的寝殿。
    纱帐被金钩高高挽起,无声地垂落在地上。宽大的床塌上,一绿衣女子散着发,以手支额,半阖着眼睛。
    细小的脚步声渐起,女子眉心一动,缓缓睁开眼睛。
    “贵人,奴婢打听到了!”
    “秋红,快说!”
    被唤作秋红的宫女凑上前,压低了声道:““钟粹宫里先后被拖出去共三十二人,已杖毙!”
    “什么?”绿衣女子惊得直起身子,灰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衬着一张姿色堪堪的面庞,微微有几分灵动。
    “怪道今日午后。我似听到有人痛哭叫嚷声,纷乱不堪,以为是在梦里,谁知……可打听到是为了什么?”
    “回贵人,奴婢打听不出来。瞒得死死的!”
    绿衣女子一把抓住秋红的手,半晌,轻道:“太子在何处?”
    “太子一个时辰前入了福宁宫,便没再出来!奴婢也打听不出来!”
    秋红为难地从身上掏出个荷包,递到绿衣女子的手上,叹道:“有银子也使不上!”
    绿衣女子接过荷包。玉手轻抚上面的鸳鸯刺绣,不由心中透凉,幽暗的眸子里盛着一抹凉薄,涩涩道:“罢了,这深宫里那么多事。那么多人,岂是三言两语,便能打听得到的。”
    秋红不知如何开口,想了想道:“奴婢侍候贵人用膳吧,贵人今儿的药还没喝呢。”
    绿衣女子冷冷一笑,笑中的萧索之意让秋红心头一颤,只听她柔柔道:“膳就不必用了,药却是一定要喝的!不喝。我这周身的病,该如何好呢?又如何让皇后她……放心呢!”
    ……
    莘国的皇宫,不算顶大。却仍有大小宫殿四十余座,星罗密布,错落有致。高高的宫墙以巨龙的姿态延伸着,一眼望不到头。
    赵靖琪跪在福宁殿猩红的地毯上,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那幅牡丹富贵的紫檀屏风,一动不动。
    蟠龙的宝座上。空无一人,唯有太监张义低垂着脸。躬身侍立一旁。一旁的紫玉香炉里烟已燃尽,却无人上去添香。
    许久。皇后李妍从屏风后面款款而出,径直走到赵靖琪跟前,两眼狠狠地盯着脚下的人。
    赵靖琪缓缓垂下头,低声道:“母后,儿臣知错了!”
    李妍居高临下道:“错在何处?”
    “错在不该私自出宫,令父皇,母后担忧。”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不该打扮成下人!”
    “还有呢?”
    “还有……还有……还有……不该去逛青楼!可是儿臣也是想私访一下京城百性,体味百姓疾苦,将来……将来……能像父皇一样做个好皇帝。”
    赵靖琪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已经低不可闻。
    李皇后缓缓地蹲下,目中的锐利直直地射向太子的面庞,声音陡然拔高:“你可知你最大的错,在哪里?”
    赵靖琪心头一悚,身子不由得委顿下去。
    “你最大的错,是累得你父皇吐血昏迷至今!”
    “父皇!”
    赵靖琪闻言如五雷轰顶。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已盈满泪水。
    “你父皇知道你私自去了宫外,且身边未带任何守卫,生死不知,急得一口血喷涌而出。他身系莘国江山,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这样不知轻重,冒冒然往宫外跑,倘若你父皇因你而有个好歹,这大莘国的天便因你而塌,你便是我莘国皇室的罪人!”
    “母后!”
    赵靖琪头一回见到素来对她疼爱有加的母后勃然大怒,心有戚戚,又羞又悔,眼泪已然滴落下来。
    “母后。”
    李妍脸色略带疲惫,怒气却丝毫不减半分。
    “你眼里连你的父皇都没有,还会有我这个母后?你明明知道大莘国皇室,只得你一个太子,却还要以身试险,难不成,你想把莘国百年的基业,直接断送在你的手里!”
    赵靖琪堪堪十五岁年纪,哪经得住如此重话,早已拜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李妍瞟了他一眼,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而尖刻。
    “你视莘国江山为儿戏,可谓不忠,累你父皇病重,可谓不孝,如你这般不忠不孝之人,有何脸面跪在大殿里,求你的父皇,母后原谅?”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知错了,求母后原谅,求母后让儿臣看一眼父皇,儿臣愿意折寿十年,换父皇身子健康。”
    赵靖琪抱着皇后的裙角,后悔地痛哭流涕。
    李皇后眼角沁出泪来,素手抚上太子布满泪痕,略嫌苍白的脸,语重心长道:“皇儿啊,你今日冒冒然出宫,可有想过你母后在这深宫里,是怎样的为你担着心啊,你怎么不直接拿把尖刀,往你母后胸口里捅啊!我的皇儿啊!你好狠的心那!”
    李皇后抱着太子失声痛哭。
    “皇上醒了,娘娘,皇上醒了!唤娘娘和太子进去呢!”
    相拥而泣的一对母子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哭泣。
    ……
    赵靖琪失魂落魄地踏进钟粹宫,只觉得浑身上下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不过是短短半日,钟粹宫里已面目全非,那些与他日夜相伴的宫女,太监们此时早已入了黄泉。
    宫殿很静,静得连风刮过黄色的宫墙唔咽着哭泣的声音都能清楚的听见。摇曳的灯笼散着淡淡的光影,衬得阔大的殿宇一片寂静。
    陌生的太监,宫女迎上来,赵靖琪冷冷地看了来人一眼,目光中的阴冷吓得众人不敢上前。
    “小松子人在何处?”
    “回太子爷,松公公被慎刑司责仗五十,刚刚送到房里,这会还未醒过来。”
    “混帐!还不快去找太医来瞧一瞧,着人在边上伺候着。”
    “太子爷,皇后娘娘说,不许请太医,也不许旁人侍候,生死只由他去!”
    赵靖琪怒上心来,抬腿就朝那小太监心窝上一脚,小太监闷哼一声,连叫都不敢叫,直接爬起来跪倒在地。片刻,钟粹宫里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赵靖琪只觉得浑身上下半分劲都使不上来,他踉跄着猛走了几步,低下头,松开紧握的手,一只上好的翠玉簪子,在月光下散着莹莹水光,
    ……
    林西在上房里拉着荷花磨蹭了半天,见表少爷始终没有发话,心知陪夜一事已无甚念想。
    遂借口送人之际,一把抱着正欲出房门的荷花姑娘的腿死活不肯放,面上,眼中俱是苦苦的哀求。
    荷花姑娘抚了抚林西的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忍着些!”
    林西心下大痛。
    忍,如何忍?
    昨儿个主仆俩人把活人到死人,再把死人到活人说了个遍,今夜说什么?
    长夜漫漫,难不成把神仙到小鬼,把小鬼到神仙再说个遍。只可惜她林西肚子里除了知道倩女幽魂,还有便是西游记,虽然符合鬼神二字,可终归不是大体统。
    这……这……忒难熬啊!
    林西悲伤道:“荷花姐姐,实在不行,我在自个脸上划两个口子,你看可行不可行?”
    “胡闹!”
    荷花脸色一沉怒斥道:“这也是能混说的?侍候主子是下人的本份。主子要你侍候,是你天大的体面。像你这般不愿在房里侍候的丫鬟倒也少见。旁的我也不说了,且忍上几天。明天白日里,我容你再多睡一个时辰!
    荷花素来板着的脸难得发了一回怒,直把那林西的小心脏吓得颤了两颤,讷讷的愣了愣神,手不由自主得就放开了。
    心道白日里刚刚对你产生的怜惜,就被你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怒给吓没了,罢了罢了,豁出去了,与其等着晚上梦魇,倒不如陪表少爷聊聊天。
    荷花趁机而出,末了还回过头,厉声道:“好好侍候!”
    林西定定地朝里屋看了两眼,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大义凛然地向前迈了步。
    一进屋子,林西便偷笑了。
    许是表少爷白日里活动较为丰富,手中的书已跌落在地,显然是会周公去了。
    林西踮着脚尖,悄无声息的地吹灭了蜡烛,轻轻掩了门,一咕噜钻进了被窝里,舒服地长长吁了口气。
    哪知气刚吁到一半时,表少爷好听的声音,在暗夜里幽幽响起。
    “林西,府上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西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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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回 一切尽在算计

她捂住被子哀号一声,趁机在床上滚了两滚,两脚无声的嘲上方猛踢几下,这才捏着嗓子道:“回表少爷,奴婢从未在大小姐身边侍候过,不大清楚。”
    “你也不用在床上撒泼打滚,你若告诉我,我今日最多跟你说半个时辰的话,若不然……”
    林西心道这厮如何知道我在床上滚来着,难不成他有透视眼?转瞬又一想,在这个盲昏哑嫁的年代,未婚男女通过旁人的嘴,事先了解一下另一半的近况,也算情有可原。
    且为着今晚能睡个整觉,林西决定屈服于主子的淫威,心不甘情不愿地强撑着眼睛道:“回表少爷,奴婢只知道大小姐人长的漂亮,性子活泼,琴棋书画皆通,旁的就没有了!”
    崔瑾辰哼哼两声,淡淡道:“性子活泼,如何个活泼法?”
    林西搜畅刮肚的想了想肚子里仅有的几个词汇,半晌才道:“回表少爷,奴婢所说的活泼是指天真浪漫,思想单纯,心地善良!”
    “那她琴弹得如何?”
    “弹得……相当好!”
    林西一边回忆一边道:“奴婢有幸听过大小姐弹琴,连夫子都夸的。”
    “大小姐待人如何?”
    林西想都未想,直截了当回道:“也是好的,极少打骂下人。院里的丫鬟婆子都夸的。”
    “性子呢?”
    “性子自然是温柔可人,贤良淑德!”
    尽管林西觉得这八个字用在三小姐身上倒还行得通,用在大小姐身上,稍稍有些牵强。但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林西并不吝啬言语中的赞美。
    “今儿早上鸢尾表妹送来的点心。我尝着倒是不错,你说咱们这头是不是要备些个回礼?”
    林西想着荷花姐姐的警示,心下一动,出声道:“若像表少爷这般得个点心就要备个回礼,那三小姐岂不是要收很多的回礼。奴婢觉着,表兄妹之间,何需这般见外。”
    “这么说来。表哥表弟他们都得了!”
    “自然是都得的!”
    “你家小姐常做了点心送人?”
    “小姐得空了。常常做,也常常送人,表少爷不必放在心上。”
    对不住表少爷。你的红线,老天爷早就帮你码好了,你且安安份份地拽着你的红线,等着四年后娶大小姐入门吧。旁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这小丫鬟虽然说的不尽都是实话。却也是为着你好。
    果然里头的崔瑾辰扯了个哈欠,换了个话道:“林西,你今年多大了,怎么入的这高府?”
    表少爷。你可否有点做客人的自觉性呢,你问问你的未婚妻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打听我的*。
    “回表少爷。奴婢过了年便十四了,因父亲得了重病。没钱医治,才卖身入得这高府。”
    “哎,倒是个可怜人!将来是打算放出去呢,还是准备留在府里配个小厮。”
    林西一听到配个小厮,心下不由得厌恶。
    “表少爷,奴婢自然是要放出去的,奴婢家里还有几间破房,几亩薄田,辛苦些,也能度日。表少爷,不早了,歇着吧!”
    黑暗中,眼前浮过骊山下的林家庄,那绵延的山峦,漫山的杜鹃,成片的青松,炊烟袅袅,欢笑声声……林西轻轻的一笑,黑亮的眼睛在夜色中熠熠闪光。
    “几间破房,几亩薄地,如何能度日?在这府里不愁吃,不愁穿的,岂不比外边来的舒坦!”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回表少爷,奴婢觉得家中日子比着高府虽然清苦,却是自个当家作主。奴婢这人没甚出息,只想过自在的日子。”
    “自在日子?”
    崔瑾辰冷哼一声,心中翻涌着不屑,一时也就没了说话的兴趣。
    林西竖着耳朵听了半晌,见里头没了动静,犹不放心,披起衣裳朝里屋看了两眼,这才安安心心地钻进了被窝。
    周公,好久不见,我又来了!
    ……
    “你今儿……感觉还好些了?”夕云院的正房里,高则诚坐在椅子上,瞧着床上瘦得没了人形的妻子,不由得放柔了声音。
    崔淑兰扬起笑:“这两天喜事不断,想不好也难。老爷今晚应该到王姨娘那里,怎么偏跑到我这里来了?”
    高则诚淡淡笑道:“如何不能过来?不过是个送上门的贱人,我怕老太太心里总惦记着,索性就收了,不值得你为她劳神。”
    贱人?
    崔波兰眼中的笑意更深。
    “老爷,再过几日,园中早梅迎寒尽开,府里许久没有宴请,依我看,倒不如请些要好的亲戚世家过府一聚,赏梅,听戏,吃酒,一来贺茉莉与瑾辰两个小儿定亲,二来贺老爷纳了新人,真真是双喜临门,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病中的女子言词灼灼,尽心尽意地替男人打算,端的是贤良。
    高则诚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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