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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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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年夏天。莘国长江流域,发生了特大暴雨。倾盆暴雨连下三天三夜,似乎老天爷要把天都下漏掉。
    雨停后。江南最富庶的地方,成了泽国。百姓的田地,农舍被淹,水退后的,已是一片狼藉。
    李太后当即下令赈灾。奇怪的是,粮商手上,竟然无粮。国库空有银子,却无处可使。
    百姓吃不饱饭,便要造反,就在莘国欲乱之时,一支来自歧国的商队高价出售粮食。
    就在粮食抬高的同时,开门七件事的其它六件也都水涨船高,银子开始大幅贬值,盗匪频起,莘国乱相丛生。
    外相乱生已起,内相则刚刚开始。
    高皇后不满明道帝醉心书画,开始对其后妃下手,后宫在她的统治下,怨声哉道。
    李太后被朝政弄得焦头烂额,大有力不从心之感。此时,三王齐上书,要求追封先帝的生母淑妃为太后,并将人迁入太庙,与先帝同穴。
    李太后当场撕毁了奏章,下令削三王封地,命三王进京面圣。
    旨意一出,三王来了个抗死不进京。
    李太后借机下缴文,称三王作乱,命人镇压。
    三王抱成一团,与皇室开战,莘国内乱正式开始。
    ……
    明道五年冬,白雪纷纷。
    歧国女帝为向魏国表示两国交好之意,挑选绝色美女四人,进献给魏帝。
    魏帝经过几年的殚精图治,内外已一片安详。他见邻里两个内斗的紧,并不急着扩张,只在边上虎视眈眈,坐收渔滃之利。
    因此他含笑纳之。
    此四女经青青一手调教,于床第一事有着绝佳的本事,或温柔,或妩媚,或性感,或可爱,只将那魏帝迷得七荤八素。
    *苦短不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魏帝并不曾料到,他的转变始于这四女的到来。
    就在魏帝沉浸于女色的同时,魏国民间出现了许多生意人,他们高价收购粮食,草药,马匹。
    百姓不明就里,见有利可图,纷纷把家中多余的粮食,草药,换来了大把大把的银子。
    收购之风一直沿续了整整两年。
    ……
    明道六年秋。
    莘国的三王作乱仍未平息,而此时国库已空,连军晌的支出都已是难题。
    有人趁机向太后建议,增加百姓赋税,可使国库丰盈。李太后思量再三后,纳之。
    百姓原本就没钱,又要加税,官逼民反,一下子莘国狼烟四起。
    就在这时,一支以清君侧,还公道的起义军横军中出。
    义军首领姓齐名进,是个一等一的大胖子,此人骁勇善战,武艺高强。更要命的是,边上有个秃头师爷唤名吕布,足智多谋,阴险狡诈。
    这支原本只有五百人的队伍,因为纪律严明,不伤害老百姓,又有足够的粮,衣令士兵吃饱饭,吃暖衣,短短数月,便护展至三万人。
    至此,三王,义军与莘国朝庭成三足鼎立之势。
    ……
    明道七年冬。
    隐居在家的高则诚和崔荣轩齐齐发声,称太后独断朝纳,残害忠良。再一次要求太后还朝于帝。李太后气得病倒在床。
    皇后趁机监国,她学着李太后的样子,堂尔皇之的坐在了朝堂之下,看着底下群臣三呼万岁,自豪感油然而生。
    权利是世上最好的毒药,高皇后初堂味道,美不可挡。从此朝堂。后宫齐齐落于她手。
    莘国百年皇族,竟然被一女流之辈统治,这让一向忠于皇室的大将军宋年看不下去。他当下率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赶回京城。
    此时三王的人马,义军人马及宋年将皇城团团围住,撞开了那扇百年古老大门。
    千军万马之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自马上而下。缓缓走进了几年前她所熟悉的那个宫门。
    ……
    长门宫里,辉煌依旧。
    然不知为何。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这样的气息,林西曾在老爹和李英杰的身上闻到过。
    春阳和夏公公跪倒在大床前,似乎在掉着眼泪。听到脚步声,两人回头,一脸的诧异。
    再看到后面跟着的高相及静王后。两人默默的让开了床前的位置。
    林西脚步轻移,目光下落。心中微微一叹。
    眼前的妇人白发苍苍,满脸皱纹,颧骨突出,眼眶深深的凹陷,已是濒死之人。
    林西想着往日她的宠爱,不知何故,轻轻唤了一声:“祖母!”
    李妍慢慢睁开眼睛,眼中暴出锐光,她似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人,竟是林西。
    片刻后,眼中的光芒慢慢缩下,她张一张嘴,哑声道:“你来了。”
    “我来了。”
    “你是来向我报仇的吗?”
    林西淡淡一笑。母亲因她而死,师姐因她而长睡不醒,这么说来,她确实是来报仇的。
    “你赢了,动手吧。”
    成王败寇,李妍虽病得不能动弹,却也料到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辛辛苦苦,殚精竭虑护着的江山,败落了。
    她果然明晃晃的杀进来了。
    林西摇头,轻声道:“祖母,如果我是你,绝不会瞒着皇帝的身世。生恩固然重要,养恩大于天地。”
    李妍一脸灰败,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重华宫事发,皇帝跪倒在她面前,只求她开棺看上生母一眼。
    她思索再三,到底是同意了。
    打开陵寝,她与皇帝都惊住了。皇帝当下抱着她的双膝失声痛苦。
    她的泪,落得比皇帝还凶。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英杰他……居然以贵妃之仪杖,将淑妃下葬。
    李妍悔意顿生。这个男子,为她思虑的如此周到,而她……竟然活活将他气死。
    养恩大于天。如果,她当初不是一意孤行……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一天。
    李妍布满皱纹的眼角,落下泪来。
    林西眼色微暗:“祖母,我不恨你。你安心去吧,我会把你葬在先帝身边的。”
    李妍眼中光芒四起,猛的咳嗽起来。
    “你……你……当真?”
    林西点点头:“你配得上那个位置。”
    “林西!”李妍哽咽。
    林西凑过了,轻声道:“来前,我去祖父坟上请过罪了。他在那里青山绿水的,过得很好。你放心吧。”
    说罢,再不犹豫,转身离去。
    青山绿水过得很好。李妍呆呆的看着头顶,嘴角淡淡笑了,片刻后,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刚走出长门宫,背后传来一阵惊呼,接着便是哀号,林西脚步一顿。
    这个传奇的女人,总算是走完了她的一生。
    功耶?过耶?
    就留待后人评说罢。
    ……
    出了长门宫向左,步行小半盏茶的时间,便是皇后的寝宫。
    林西从未来过这个宫殿,一切看上去有些陌生。这个人,她本不想见,但为了师姐,她一定要去见一见。
    说起来,林西长这么大,从未恨过一个人,连打过她耳光的朱姨娘,她也可以一笑了之。
    但这个人,她恨。因为她伤害了自己最在意的人。
    林西大步走进去,意外到看到高鸢尾坐在梳妆樈前,打理着自己的长发。
    紫薇,腊梅跪在地上。
    林西依稀记得在平芜院里,她最爱看的,便是三小姐对镜梳妆。白玉般的手,穿过长长的发,有种动人心魄的美。
    她那时候心里就在想,这样的女子,要什么样的男子才堪配啊。
    高鸢尾回首,目光直视着她,有些阴冷。
    林西蹙眉。
    都说相由心生,在她的记忆里,三小姐从来都是温婉可人的,为何现在看上去,容色有些狰狞,浑身上下散着戾气,不如从前好看。
    林西打量的同时,高鸢尾同时也在打量她。
    自打她揭开了那张人皮后,高鸢尾就没有好好看过她。她真美,容色尤在自己之上。
    她高昂着头,冷笑道:“你是来杀本宫的吧。”
    林西点点头,又摇摇头:“确实是想杀了你。但是你是老爹的亲生女儿,我又是老爹养大的,所以我不杀你。”
    “老爹,哪来的老爹?”高鸢尾目露凶光。
    林西背手,目光中闪过一丝柔色:“我的老爹,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要不要听听。”
    高鸢尾长袖一拂,梳妆台上的东西跌于一地。
    高鸢尾冷声道:“本宫不要听你什么故事,本宫只想知道,你来皇宫做什么。这个皇宫是本宫的,是我高鸢尾的,谁也不能夺走它。你们都应该匍匐在本宫的脚下,对本宫三呼万岁。”
    林西眉心蹙得更紧,她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着凤袍的女子,笑了笑道:“如果李太后说这个话,我还心生佩服,你说这个话,我只觉得可笑。”
    “放肆,竟敢与本宫这样说话。”高鸢尾凤眉高挑,眼角一派凌厉。
    林西缓缓上前,转着她转了一圈:“连宫都没了,还自称本宫。三小姐,你真是好本事。”
    “你……”
    林西忽然觉得她有些面目可憎,不愿再废话,“咱们来算算帐吧,你欠我的,欠我师姐的,要怎么还。”
    高鸢尾凛然道:“本宫不欠你的,不欠你师姐的。你们两人妄图逃跑,一切罪有应得。本宫所作所为,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林西哈哈大笑:“天是什么?道是什么?天道又是什么?”
    “天道便是皇权,像你这样杀进皇宫,与本宫如此放肆说话,便是逆天,人人可诛之。”
    林西很是吃惊,她居然能讲出这样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她记得三小姐最喜欢的从来都是诗词。
    三小姐读诗词时,抑扬顿挫,声音十分柔美,她常说:“林西,这诗词中的美,定是要千读万读才能领会到。”
    林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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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回 得唤我姐夫

她不知道老爹在天之灵,看到亲生女儿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从坟里跳出来。
    老爹他一向闲云野鹤,功名利禄在他眼中,不过是浮云。
    “高鸢尾,看在老爹的份上,不会让你死。从此这里便是你的冷宫。”
    林西转身离去,却被高鸢尾一把抓住。
    “林西,你算是个什么阿物,你不过是命好罢了,攀附上了太后,静王,侯爷。我这个相府嫡出的三小姐,凭什么要看你的脸色,凭什么?”
    高鸢尾像疯了一样吼叫:“你们都要害我。夏氏要害我,贵妃要害我,都是你们逼我的,我这是为了自保。”
    林西转过手抬起手。
    “啪”的一下,高鸢尾脸上五个指印。
    “高鸢尾,你可知夫人为什么把你放在崔氏身边教养,因为她不想让你跟着她一道去死。”
    高鸢尾捂着半边脸,眼中怒火更盛。
    林西摇了摇头。一个连自己亲身父母都不想知道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轻轻一叹,道:“这世上,没有谁负你,也没有谁对不起你。负你的,只有你自己。高鸢尾,我忽然觉得你这张脸,连荷花都不如。”
    林西袖手一拂,高鸢尾连连跌后数步,待她正要追出去时,宫门已被重重的关起。
    她茫然四周,眼中说不出的空洞。
    冷宫,这里就是她的冷宫,她要在这四方之地,度过漫长的一生?
    “不!”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天际。
    ……
    御书房里,松公公垂着头打瞌睡。皇上画起书画来。必是要一整天的,他除了打瞌睡外,无事要做。
    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松公公惊得一抬头,眼中不可置信。
    赵靖琪听到动静。手下的笔未曾停下半分。头也不抬道:“你怎么才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林西惊讶。
    赵靖琪瞧了瞧这画上的人儿,似乎有些不满意,皱着眉头道:“你先去了高府。又去了崔家,再去了军中……”
    “赵靖琪?”林西惊色更甚。
    赵靖琪抬头,指了指松公公对面的一个老太监,道:“他是父皇留给我的人。他知道。朕便知道。”
    林西看了眼老太监,脚上生出几分寒意。“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为什么要阻止,朕本就是个无用的皇帝,这江山既不能吃,又不能喝。朕要来何用。”
    “可这是你赵家的江山啊?”
    赵靖琪垂下眼,目光落在画上,笑道:“那又如何。你以为宋年的为人。就一定会把女儿放在第一位?”
    “赵靖琪,这话是何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去军中之后,朕不大放心,偷偷下了一道圣旨。”
    林西惊得目瞪口呆。
    “别说这些,快来瞧瞧我画的如何?”赵靖琪似乎很厌烦她说这些。
    林西上前,看着这满地的师姐的画象,眼泪夺眶而出。
    “她还活着吗?”赵靖琪轻轻一叹。
    她哽咽道:“赵靖琪,她还活着,但是我唤不醒她,三年了,她始终不肯醒来。我没有办法,所以来求你。”
    赵靖琪搁下笔,消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最是黏我,这世上,除了朕之外,无人能唤醒她,孩子呢?”
    “对不起赵靖琪,没保住。”
    赵靖琪浑不在意的笑笑:“无事,你能保住她就行,等我把她唤醒了,我们还能再生一推。”
    林西呆愣。他用的是我,而非朕。
    “你快带我去。小松子,把我的书画收拾收拾,我一并带过去。”
    林西上前拦住他,道:“别急,我已经命人她把送过来,现在应该在百里外。”
    “送来干什么,这皇宫里阴森森的,都是阴谋,都是算计,有什么好。不要再让她进来了,林西,我出去,我出去陪他。”赵靖琪很是不满。
    “你……不当这个皇帝了?”林西问得小心翼翼。
    赵靖琪笑了笑,道:“你先帮我看着,等我和小南生了孩子后,就把皇位传给他。”
    林西目光看向松公公。
    松公公迅速跑过来,附在林西耳边道:“皇上对贵妃思念成疾,再加上太后和淑妃的事……所以有时候说话会有些糊涂。”
    林西恍然大悟,她笑了笑,道:“赵靖琪,你不当就不当,不过,这皇宫你得暂时替你儿子看好了。回头我把师姐送到林家别院,你有空常去瞧瞧。”
    赵靖琪反手拉住她:“那你呢,你要到哪里去啊?”
    林西眸中流光溢彩:“我去寻个人,算起来,应该和你是连襟,在我把他寻回来之前,你最好想办法把你老婆叫起来,这样咱们四个人也能凑一桌麻将玩玩,你觉得怎么样?”
    赵靖琪俊朗的脸上,浮出笑意,他忽然深深看了林西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和道:“我觉得此事妥当。你速去速回,必要时,可用上朕的手谕,宋年的四十万大军,从来不是吃素的。”
    林西惊得目瞪口呆。
    这厮,到底是糊涂,还是清醒?
    赵靖琪学着她以前的样子耸耸肩,道:“别用这种眼光看朕,朕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对了,你以后得改口,你得唤我姐夫。”赵靖琪得意的笑了笑。
    林西彻底石化。
    ……
    魏国楚王府。
    夜暮降临,华灯初上,古色古香的楚王府大红灯笼高挂,丝竹声声,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偌大的花厅里,摆放着七八个碳盆,暖如春日。
    身着镂空纱裙的女子转珠袖,掩面眺,如同一只花蝴蝶般。极尽妖娆的缠着身旁的男子。
    文睿浩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抚在女子胸前的高耸上,轻轻婆娑。这莘国的女子就是好啊,酥胸,*,吴侬软语,勾人心魄。
    这个女子是他从莘国弄来的。侍候男人的本事无人能敌。文睿浩将杯中酒饮尽,笑道:“宝贝,今晚咱们玩些什么好呢?”
    女子媚媚一笑。道:“王爷想怎么玩,红红都奉陪。”
    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打开,柳柏梅一身寒霜。板着脸走了进来。
    文睿浩的俊脸变了几变,眉心微拢。将怀中的女子推开。女子朝柳柏梅道了个万福,款款离去。
    柳柏梅冷冷的看了那女子一眼,眼色一沉,面带不豫。
    自打那日皇上将林西放走。三个月后,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这个尤物,宠之爱之。
    他不仅为这个女人修了一座宫殿。还将魏国所有的宝贝,都搜刮来。双手奉上,只为搏女人一笑。
    世人都道楚王痴情,唯有他知道,这女子的面目有四分像林西。
    柳柏梅坐下,饮了一杯酒,道:“前边传来消息,莘国变天了。”
    文睿浩轻轻一叹,“这与我有何关系?”
    “浩子!”
    柳柏梅忍不住拔高了音量,道:“这与你当然有关系,你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这文家江山社稷,你得看住。”
    文睿浩摇摇头,略有些感伤道:“这江山确实是文家的,但并非是本王的。梅梅,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
    柳柏梅眼色一沉,花厅里沉寂了。
    自打皇帝用一个林西,换回了玉玺后,浩子他就再也不是以前的浩子了。
    他越发的肆意妄为,也越发的清冷疏离,唯有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能说几句真心话。
    柳柏梅知道,这一切只因为林西。
    “浩子,你和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还想着她?”柳柏梅将沉于心底的疑问,轻轻说出。
    文睿浩低低一笑,笑意说不出的阴寒。
    “梅梅,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八弟的生母,要一把火烧了冷宫。”
    柳柏梅心头突的一跳,惊得说不了话来。
    “这宫里确实说不出的肮脏。皇上大位,我将太子拉下马;太后弄权,我又帮着将太后一族斩草除根;皇上要这万里九州,我违心迎娶林西;他想保着皇位,我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踏雪而去。可有谁来问过我的想法。”
    柳柏梅平静地听着,温和道:“他是君,你是臣。”
    文睿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忽而一笑,摇头道:“梅梅,幸好柳家只出了一个柳柏安,若不然……”
    “浩子,你……”
    “梅梅。”
    文睿浩打断他的话:“你可知道,有一种女人初起不打眼,像冬日里的白梅,除了长得好看些外,也没甚用处,你时不时的看上一眼,不会放在心。可是看得多了,便会入眼。”
    柳柏梅眼前浮现林西的面庞。
    “她入了我的眼,我以为可以拥有,谁知只是妄想,梅梅啊梅梅,你可知道我是个男人。”
    柳柏梅如何不知。这世上的男人,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会珍惜;求而不得的,反倒是心心念念。
    文睿浩啜了一口酒,转首瞅着她,淡淡道:“这世上的权力,富贵,荣华,如果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我还苦苦汲汲它们做什么。”
    柳板桥淡淡道:“浩子,他是你皇兄,也是你兄长。”
    文睿浩有片刻的茫然,然后又似猛然醒转,笑道:“他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柳柏梅未曾想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愕然半晌后道:“浩子,你醉了。”
    文睿浩笑道:“是醉了,本王早就醉了,到现在都未曾醒过来,也不愿意醒。”
    柳柏梅很想说几句话,安慰一下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可当脑中闪过那张脸时,什么话都咽了下去。
    放荡不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谁都透彻的心。浩子说得对,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想法,这个人包括自己。
    心头一阵刺痛,柳柏梅饮尽一杯酒,道:“浩子,我只想跟你说,把莘国,歧国变了天的,正是她。”
    “她是谁?”许是酒喝得太多,文睿浩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林西。”柳柏梅吐出两个字。
    文睿浩刹那间变色,许久才道:“她果然是世间最独一无二的白梅。”
    “她欲如何?”柳柏梅追问。
    “我又如何知道。”
    文睿浩眸色闪动,片刻后低低叹息道:“罢了,罢了,我到底姓文。梅梅,你去和皇上说,让他防备着些,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妙。”
    柳柏梅迅速起身,道:“我马上就去。”
    人离开,女子悄然入内,素手攀附上他的颈脖,口吐莲花:“爷,红红等爷很久了。”
    文睿浩眼中划过波澜,深情款款的望着怀中的女子,嘴角上扬道:“宝贝,咱们回房。”
    ……
    深宫里,宫人伸手拦住了柳柏梅。
    “将军止步,皇上已经安寝。”
    “我有要事要回,事关莘国的,劳烦公公再去通报一声。”
    宫人思了思,到底又跑了一回,半息时间,一脸抱歉的走近了道:“将军,皇上说让将军早些回府休息,有什么话,明儿早朝再说。”
    柳柏梅一瞬间手脚冰凉,剑眉拧得深深。
    早朝?
    皇上已有六日未上早朝。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转身离去。
    ……
    皇宫的深处。
    有一处小小的院落,三进三间。
    这里五步一岗,三步一哨,禁卫森严。
    柳柏梅还未入得院中,只听得一阵琴声,如水般流泻开来。脚步一顿,他悄然入内。
    庭院中,白梅盛开。
    梅树下,青衣男子手指轻挑,抬头向他看来。
    他的眼波幽深如海,看不见底。
    柳柏梅走过去,目光落在他的分开的脚上。他的脚上,有当世最最牢固且沉重的一把脚链。
    林北笑道:“怎么有空来看我。”
    柳柏梅目光如剑道:“他既喂了你软骨散,又何必再弄这玩艺锁着。”
    林北又道:“你也知道我略懂医术,如果不弄这玩艺,软骨散只怕困不住我。”
    柳柏梅眼中起波澜,道:“你怎样?”
    “还不错。每日看看天空,闻闻清风,读读医书,日子过得轻松。”
    “确实还不错,我瞧着比刚来时,略略长了几斤肉。”
    林北笑容依旧,“你倒像是清减了许多。”
    柳柏梅苦笑道:“被吓的。”
    “谁吓的你?”
    “林西。”
    林北眼中光芒一闪,“她怎么了?”
    “她把莘国的天翻了过来。”
    林北身子一颤,心中浮上酸涩,脸上虽然带着笑,到底一双眼睛泄露了太多的情绪。
    他掩饰道:“她有这个本事。”
    柳柏梅拿过一张竹椅,坐在林北跟前,目光直视着他,面色有些冷然。L
    ps: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为高鸢尾写上几千字,包子一早看到,惊为天人。行笔老道,感情丰富,逻辑流畅。
    808,你不写书,真是白瞎了这样的好文采。
    包子好想拿它来,作为高鸢尾的番外啊。
    96520257,到底是下决心弄了一个群,愿意和包子成为朋友的,就加进来吧。
    能看到这里的书友们,应该都是真爱了!!
    极品快收尾了,是该歇上一歇了。
    活在别人的爱恨情仇里,只能说………真他娘的累啊!

☆、第三百七十一回 师弟,我们回家

林北对他的冷脸,不为所动,笑道:“你可想听我弹上一曲?”
    柳柏梅握着的手一动,正色道:“我只想问,她打算做什么?”
    林北由衷的摇摇头,道:“柳将军这话问得委实奇怪。几年来,我被困守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我又如何知道?”
    柳柏梅看着他,道:“你与她青梅竹马,不会不知道。”
    “确实不知。”
    林北想了想,末了再加一句:“如果你把外面的事情说给我听一听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柳柏梅闻言不由皱紧了眉头,道:“林北,你与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她绝不可能……”
    “柳将军。”
    林北拨动琴弦,一连窜动人的音符流淌而出。
    “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长相思,长相思。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林北低低的声音,配着古琴,说不出的动人心弦。柳柏梅一腔的疑问,只在喉间打了几个转,到底咽了下去。
    一曲未终,他悄然而去。
    林北待人离去,继又拨动琴弦,却不再呤唱。目光看向天空,暗夜无边,似浮上一层阴霾。
    “林北,等我五年,五年后,我会迎你回来。”
    女人低哑的声音恍若昨日,一晃竟已数载。林北有些动容又似有些隐忧。
    从怀中掏出一方玉佩,放在手中婆娑,日夜的把玩,玉色更白更润。
    至于唇边轻轻一吻。林西。五年也罢,十年也好,我都会在这里等你,此生不负。
    ……
    明道八年,夏。
    天气异常炎热。
    魏国民间收购之人,忽然在一夜间消失了。而与此同时,魏国的柴。米。油,盐,布的忽然短缺。导致所有人的生活用品价格飙升,特别是粮食。
    魏国地处北边,寒苦之地,并不似江南鱼米之乡一般。田地收成好。老百姓惊讶的发现,原本三钱银子可以换十袋米的。现在只能换六袋。
    更令人觉得恐怖的是,魏国最大的一个钱庄忽然关门,老板和伙计都不知去赂,所有存在钱庄的钱打了水飘。
    皇帝大怒。下令刑部极力追捕,谁知这些人竟像是遁地一般,无踪无影。
    没了钱。没了粮,魏国从上到下。顿时陷入一片愁苦。
    夏去秋来,秋去冬来,魏国的冬天漫长而寒冷,足足有八个月之久。
    就在此时,歧国女帝率二十万大军驻守在魏国的西南边境。莘国宋年率二十万大军绕道魏国的东部,形成夹攻之势。
    仍沉浸在四女美色中的魏王如梦初醒,当即命柳将军,楚王进宫商量事宜。
    三人还未形成一致意见,有宫人来报,魏国几十条商道突然被人斩断,形成孤立之势。
    换而言之,就算你有钱,你也买不到米粮。而要命的是,魏国的米粮多半通过商道,用马匹与人交换。
    魏王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妙,眼下的时节是白雪茫茫的冬季,若要粮草再生,必要再等八个月。
    八个月,如此漫长。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天地突然变色。
    ……
    此时歧,莘大军开始发动进攻,慢慢向魏国挺进。柳柏梅闻讯,亲自上阵迎战莘国。
    哪里知道,那宋年见柳柏梅来,围而不攻,安营扎寨,开始消耗魏国的士气,同时消耗的还有粮草。
    就在此时,歧*队发起进攻,守城的将士虽然骁勇善战,却敌不过歧军的狡猾。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兵法三十六计,将魏军耍得团团转,损伤不少。
    魏国只有一个柳柏梅,分身乏术。
    正当魏王犹豫是不是将柳柏梅调去西南角时,户部来报国库粮草只够支撑两军十天时间。
    前有强敌左右夹击,后方一座孤城,无粮无药,魏王如困兽般走投无路。
    此时使臣送来信,称魏国如能将八皇子交出,便不攻城,否则,将兵临城下。魏王如梦初醒,原来一切竟是为了他。
    魏王恼羞成怒,冷笑连连,大声唤道:“来人,将八皇子文睿清带上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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