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女配翻身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俞宝儿正想说‘不用了’,艳芷却飞快的凑到她耳边,以仅两人可闻的声音道:“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姓俞。”

    俞宝儿看看她,两人眼睛对视,俞宝儿心中已掀起涛浪,她在侯府只对人道名为宝儿,姓俞这件事是没人知道的。

    艳芷拍拍俞宝儿的手道:“到时,姑娘可带你家公子一同前往。”

    俞宝儿知道这是让她一定要带着沈铮一起去的。

    她不知道这个叫艳芷的女人有自己多少秘密,知不知道她和俞小山的那一段……

    思毕,俞宝儿笑着道:“我知道了。”艳芷就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带着丫鬟走了。

    沈铮走到她身边,问:“你们说什么了?”

    俞宝儿编造道:“艳芷姐姐说对我一见如故,请我明日去她那儿喝茶。”

    沈铮道:“她骗你的,你不要信,也不要去。”

    俞宝儿一脸不信的样子,执着道:“她不会骗我的,我一定要去!”

    沈铮皱眉道:“你怎么不听话?”

    俞宝儿就红了眼睛,对沈铮凶她而伤心的样子。

    沈铮无奈,道:“我明日和你一起去。”

    俞宝儿就听话的跟着沈铮回去,在路上,沈铮还说她:“将来你被人卖了,定还会帮人数银两。”

    俞宝儿拉他的袖子,不以为意道:“那你把我救出来,把钱抢回来,就好了嘛……”

    沈铮失笑:“你真是……”却拿她没办法。

    第二日,俞宝儿跟着沈铮如约前往。艳芷住在琼芳楼后面的别院,不同于前楼的鱼龙混杂,她的别院倒是雅致、宁静的很。

    小丫头领着他们进屋,他们进去后,屋内只有艳芷和两个丫鬟。

    艳芷一见俞宝儿,就上前亲切的拉住她的手道:“妹妹来了。”

    俞宝儿对她这种强来熟不适应,但还是想看看她的打算,便由她拉着自己在桌子边坐下,沈铮也自然的坐到俞宝儿身边了。

    艳芷一见他们亲近,眼神就有点不对,但随后马上恢复了笑脸,道:“喝茶。”

    沈铮掀开茶盖,不动声色的闻了闻,没有问题,正准备喝时,俞宝儿那边就出了状况。

    递茶的小丫头手不稳,把整杯茶全泼到俞宝儿身上了,幸好茶不烫,但是泼的位置实在尴尬,胸前的布料不透,但因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凸显出两团丰盈的形状。

    沈铮见了,心突的一跳,连忙别开眼,俞宝儿也羞红了脸。

    “哎呀,”艳芷惊呼一声,把小丫头骂了一顿,随后道:“妹妹赶紧去我房里换身衣裳吧。”

    俞宝儿便跟着丫鬟去她房里换衣了,留下沈铮和艳芷在那儿。

    俞宝儿一走,艳芷便对立在她身边的丫鬟道:“你下去吧。”

    沈铮只当没察觉她这样异常的举动,还安稳的喝着茶。

    最后,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艳芷轻移莲步,走到沈铮身边,像没长骨头似得往他身上靠,边靠还边拽衣服,一副衣衫不整、引人蹂躏的样子。

    但沈铮就是一直在那安坐如山的喝茶,眼角余光都不瞥她一眼。

    艳芷喃喃自语:“难道我的熏香失效了?”

    “没有失效。”沈铮道。

    艳芷睁大眼看他,沈铮搁下茶杯,轻描淡写道:“我的定力应付这点药还是绰绰有余的。”

    艳芷还要说些什么,下一刻却说不出来了。

    沈铮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艳芷面色都青紫了,他才开口警告道:“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总之,离她远点,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话毕,他松开了手,艳芷就摔在地上了,咳着喘气。等她恢复过来了,她笑了,道:“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吗?她是……”

    “铮哥!”俞宝儿此时回来了。艳芷的丫头非让她先进屋,她就偏不进的耗着,最后那丫头还想把她锁里头,她就把那个丫头打晕了跑出来了。不得不说,来的真及时啊……

    沈铮顺着声音看向她,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因为俞宝儿穿着艳芷的衣服,还是一件极暴露的衣服。沈铮都能看到她胸间的沟了,更别提挤在小小抹胸上方的茔白了。

    他面色铁青的脱下自己的外袍,上前给俞宝儿穿上,怒气冲冲的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俞宝儿委屈的解释:“我不是,我的衣服被拿走了,我只找到这件,我也没办法……”

    沈铮刚给她穿好衣服,还搂着她,便哄道:“好了,我没说你,我们回家。”便带着俞宝儿回家了,再不管艳芷口中未说完的话。

 18。寻觅

    俞小山把一块形状独特的玉坠子挂到俞宝儿脖子上。

    俞宝儿问:“这个玉坠子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俞小山咳了两声,不自在的说:“这是我自己刻的,所以丑了点,你要是不喜欢……”

    俞宝儿握紧脖子上的玉坠,低头小声道:“喜欢。”

    俞小山笑了,把俞宝儿搂进怀里,说:“娘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了,但是我想明年此时再娶你,你现在还太小……”

    俞宝儿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羞涩的点点头。

    她答应了,俞小山觉得现在的日子真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候了,他相信他和宝儿的以后会越来越好……

    如果他不在三日后带俞宝儿去扬城的话。

    三日后,俞小山带着俞宝儿去扬城,他有事要先去原先做事的酒坊,便让俞宝儿先一个人在街边逛逛。

    “秀玲,你真不想去定国候府吗?我们可是两个时辰后就要去码头了。”两个绣女经过她身边时谈道。

    听到‘定国候府’四个字,俞宝儿眼睛睁大了,停在了原地。

    随后,她脚步一转,不着痕迹的跟在她们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只听一个绣女道:“我和阿林哥早已约定好,他来年去我家提亲的,哪知道我爹贪图那几个银子,非逼我去那劳什子府做绣娘……”说着,她已经哽咽着哭起来了。

    旁边的绣女劝道:“事已至此,哭也没用,你还是安安分分去京城吧。”

    那个绣女才抹了泪,两人一起离去,俞宝儿看着她们进了扬城最好的绣庄。

    俞宝儿在不远处看着绣庄门口发呆,既然老天白白给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那么她一定要抓住。

    “宝儿!”

    俞宝儿回头,看到俞小山向她走来。

    他问:“你在看什么?”

    俞宝儿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摇摇头。

    她拽着自己白色的衣袖,踮起脚,给他擦额头上的汗,她擦了好久,俞小山微低着头,脖子都有点酸了,但他也没催她,任她认真擦着,两个人都奇怪的无比珍视此刻。

    最后,俞宝儿放下手,“好了。”

    俞小山痴痴的看着她笑。

    俞宝儿深深看了他一眼,才伸出双手拉着他的双手,她晃了晃他的手,甜甜笑道:“我要吃城西的如意糕。”城西离他们所站的地方有大半个时辰的路程。

    俞小山道:“好。”

    俞宝儿低下头接着道:“路太远了,我不想走路,你去帮我买吧,我在这儿等你。”

    俞小山轻轻捏了捏她的两手,柔声道:“那我快去快回,你不要乱跑,就在这儿等我。”

    俞宝儿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会在这儿等你回来找我的。”

    俞小山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端留了一瞬,两手才彻底分开。

    俞小山刚走几步。

    “俞小山!”俞宝儿就在身后喊他。

    他回头,“怎么了?”

    俞宝儿浅笑了一下,才道:“没事,你路上小心点儿。”

    俞小山点点头,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俞宝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了,才走向不远处的绣庄。

    她道:“我找秀玲姐,我是她的表妹。”

    秀玲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表妹一头雾水,俞宝儿道:“你的阿林哥让我找你的。”

    秀玲连忙把她拉进自己房里,俞宝儿在她关上房门后才道:“我可以代你去京城。”

    秀玲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俞宝儿对撒谎是信手拈来的,她道:“我是一个落选的绣女,也是一个对富贵渴求的绣女。”

    秀玲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但还是顾虑:“我走了,会连累我家人的……”

    俞宝儿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道:“姐姐,你走了,还有我替你啊。你的家人把你卖给了侯府,就是打定了不要你这个女儿的心。你替他们得了一大笔银子,已经报了他们的养育之恩。”

    看着秀玲动摇七八分的样子,俞宝儿接着劝道:“何况,去了京城,那么大的地儿,这么多的绣女,谁还会关心去的这个绣女是不是你秀玲?你不光要想你的家人,还要想想你的阿林哥。你去了,你们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面了。我替你去,你们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恩恩爱爱的过这一生,难道不比在侯府当个老绣娘孤苦一生好吗?”

    俞宝儿的一席话让秀玲终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她道:“我答应你。”

    俞宝儿并不显露自己的喜悦,只一脸平淡道:“你先偷偷从后门走,出去后找到你的阿林哥,赶紧和他一起走。”

    秀玲听她的话,把原本就准备好上京的包袱直接拎着找她的阿林哥去了。

    过了一开始的害怕,她后面却一点也不慌了,反而在临走时还感激俞宝儿道:“姑娘,谢谢你。”

    俞宝儿闻言点点头道:“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秀玲走了后,另一绣女来敲门,“秀玲,我们要去码头了。”

    俞宝儿给她开的门,看到她惊愕的脸,俞宝儿道:“秀玲已经走了,我是替她的人,还望姐姐不要声张,否则大家都会遭殃。”

    绣女呐呐的点头答应。

    绣女一行到了码头,俞宝儿推推那个同行的绣女,示意她先上船。

    等那个绣女上船后,她给了记载船只来往的老伯一锭银子,道:“有俞姓小伙子来打听一个姑娘的话,麻烦你在他第二次来问的时候,告诉他那个姑娘上了去岭南的船……”

    交代完后,俞宝儿上了去京城的船,站在上面,看着前面茫茫一片,她长叹出一口气,这辈子,她决不会坐以待毙,让沈娇像前世那样掌握全部主动权,把她掐的死死的……

    而俞小山半个时辰后赶到俞宝儿等他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俞宝儿的人了,漫天的恐慌突然袭上他的心头,他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俞小山一个个问附近摊贩,向她们比划俞宝儿的相貌特征,但是一无所获。

    他只得向酒坊的兄弟求助,一群人把扬城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俞小山急的全然无法冷静思考了,李远提醒道:“会不会去了码头呢?”

    俞小山听了拔腿往码头跑去,他询问码头老伯,急的话都说不清楚,还是李远替他描述清楚的。

    老伯捋了捋胡须,俞小山就像等待宣判的人一样,心惊胆战的等着他的回复,最后,老伯思虑后,道:“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俞小山的担心没有因这个否定的回答而减轻分毫。没有去过码头,那就是还在扬城了。他带着兄弟们在扬城里,包括扬城下面的村庄,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俞宝儿。

    兄弟们都是有家有口还要生活的,总不能一直帮着他这样找下去。

    最后,俞小山还是求着他们再帮忙找一遍,兄弟们是亲眼看着俞宝儿消失后俞小山遭的罪,他们也于心不忍,俞小山一向正直仗义,也帮了他们不少,所以他们还是又认真的帮着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他们告诉俞小山这个消息时都不敢看他颓丧的脸,俞母在旁劝道:“小山,不找了吧……”

    她话音刚落,就见俞小山双眼猩红、目光可怕的看她。

    俞母被吓到了,再不敢劝他了,这还是她孝顺的儿子吗,为了俞宝儿,都不成人形了……

    俞小山感谢了兄弟们,一个人不死心的来到码头,还是那个老伯坐在那拿着毛笔记着东西。

    他似呆傻般问:“你见到我的宝儿了吗?”

    “见到了,她上了去岭南的船。”

    俞小山一把紧紧抓着他的领子,“真的吗?”

    老伯脸不红的按着俞宝儿教他的道:“我是近两日才想起的,她确实去了岭南。”

    俞小山于是在安置好俞母后踏上了去岭南的路,不幸的是,这艘去岭南的船要先到京城,刚到京城,船主就被抓了,连带着俞小山受了牵连进了大牢,被关了十几天,受了些皮肉之苦,才被放出来。

    被放出来时,他已身无分文,在这个大周最繁华的都市,他一人不识,只能一家家店铺的问,暂时找个容身之所,攒够银子再去岭南找宝儿。

    他饿了两天,第三天才找了个扛东西的苦力活,老板欺他是外地人,只给他包三餐,每日的余钱还不够买两个包子,但没办法,他得先活下去……

    一日上工时,街头几个男人欺凌一个女子,都没人上去帮忙,他丢下背上的麻袋,冲上去救了那个女子。

    但是他救美的行为反而引来了群众的指指点点,人群中有人酸道:“又一个被琼芳楼艳芷迷得神魂颠倒的人……”

    琼芳楼,艳芷?俞小山明白了,皱了皱眉,扛起麻袋准备走。

    被他救下的艳芷却上前拦住他,她媚笑道:“你救了我,我总不能知恩不报。”

    看了看他破烂的穿着,以及扛着的麻袋,她道:“这样吧,你去我那里做事,我一月给你十两银子。”

    他冷淡道:“不用。”就打算推开她走的。

    艳芷被激得有着不把他招到誓不罢休的决心,她道:“我是个清倌,不是你以为的卖身女子。琼芳楼里多的是富贵的世家公子、走南闯北的富商大贾,兴许你去了那儿,有不一样的机遇呢。”

    俞小山被那句‘走南闯北的富商大贾’说动了心,答应了。

    从此,看着俞小山像个傻子一样,拿着一个女子的画像问来琼芳楼的商人,尤其是岭南的,被碰了一鼻子灰后再接着问这样周而复始,成了艳芷闲暇的乐趣。

    她趁他不注意,偷偷拿起了画像,一看,还挺漂亮。

    她问:“她是你什么人?”

    “妹妹。”

    “妹妹?你哄谁呢?”俞小山看画像的眼神根本不是看妹妹的那种,艳芷很肯定。

    俞小山拿回画,小心的收好,道:“不是亲的,明年成婚。”

    嫉妒心起,艳芷故意道:“失踪了这么久,指不定成什么样了……”她省略了‘糟践’两字。

    俞小山系画的手顿住了,那一刻,艳芷看到他脸上那种悲痛到麻木的神情,突然不忍,正准备说两句“她会好好的”欺人的话安慰他。

    他背着她而坐,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她听到他几近绝望的声音:“我只求她能活在这世上,让我能够找到她……”

    话完,他把画卷系好后,捧在怀里,起身离去。

    艳芷看着桌上的几滴水,愣了一下,才伸出手指轻轻抹去,看着指腹上的痕迹,她突然有点嫉妒这个叫俞宝儿的女孩子了……

 19。分权

    沈铮搂着俞宝儿出房门的时候,俞小山其实正好从走廊转角处过来,但是沈铮是走在外面、挡着俞宝儿的,所以俞小山看到的就是一个芝兰玉树、却又不失英气的少年带着自己的小丫鬟走出艳芷的房间。

    想到艳芷的身份,他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再加上艳芷的丫鬟追上他,丫鬟道:“楼里来了个岭南的商人,兴许有你要找的人的消息。”

    俞小山原本是来找艳芷,听到这话,连忙往大堂跑去,走时还不忘向丫鬟道:“谢谢你。”

    走在沈铮身边的俞宝儿纳闷,她怎么像听见俞小山的声音了呢,她转头望去,走廊转角那空无一人。

    沈铮揽着她的肩,见她张望,问:“怎么了?”

    俞宝儿摇摇头。

    两人回府,到沈铮的院子,俞宝儿才回自己屋子里换衣。在路上,她和去沈铮房间的如霜打了个照面,她冲如霜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如霜却注意到俞宝儿身上披着的是沈铮的外袍,她低垂下眼,敛去里面的内容。

    俞宝儿换好衣后,就去了沈铮的书房。进去后,正好看到如霜站在一边在向沈铮汇报院里的开支。

    俞宝儿找到桌子的一个位子坐下来,对如霜随意道:“如霜姐姐站了许久,腿也累了,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如霜尴尬的笑笑,道:“我不累。”她明知道自己在沈铮面前不能如她这般放肆,还故意这样说,让自己难堪,真是明晃晃的打自己脸,如霜想。

    俞宝儿见她不坐,还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也不强求,只笑笑,便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如霜汇报到一个地方,俞宝儿搁下茶杯,插话道:“三两银子一块墨,这墨是什么做的,比市面上贵了好几钱了。”

    如霜不妨她插嘴,还指了自己的纰漏,当下慌张的朝沈铮看去,见他面色平淡,不似放在心上,一颗吊起的心当即落下,随即还有了怒气,但在沈铮面前与她争执实是难看,便还是平和的开口道:“贵了几钱,自有贵了几钱的道理,这墨自然比平常的更好,商铺也不单单卖给侯府这样的价。”

    见俞宝儿似说不话来,如霜到底是忍不住压她一下的心,有点失去理智的道:“况且几钱银子罢了,堂堂侯府还计较这丁点,失了府里的身份。”

    如霜的话气势汹汹,俞宝儿却不急着和她吵,悠悠端起茶杯才道:“不单单卖侯府是没错,但是侯府每年这么大的单,不说便宜一两分,竟还贵上了几钱,不与之计较的确不会失了侯府的身份,却是把冤大头做得称职的很。也不知姐姐是出于何种目的对此不闻不问?莫不是拿了别人的回扣?”

    如霜听她这样不留脸面、直白的质疑,脸一下子涨红,急道:“我没有!我如霜做事行的正、坐的端,怎会做出拿回扣这种宵小之事?”

    俞宝儿喝了一口茶,道:“如霜姐姐别急,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如此看来,就是那店铺掌柜做生意不讲诚信,欺姐姐不懂市价,随意要价了。”

    如霜哼了一声道:“大抵如此。”却丝毫不为自己被人欺骗,让侯府花了冤枉钱而羞愧。

    俞宝儿哧的一声,笑了出来,道:“说句顽皮话,我倒宁愿是如霜姐姐得了那钱,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下好了,原来得了便宜的只是外人。别人指不定不只笑话姐姐了,定是连咱们府里一道笑了。也不知姐姐去哪儿找的这家,胆子如此大,都敢欺侯府头上了。”俞宝儿真是想了法把如霜的过错往大了扣。

    如霜解释道:“我是自己采购的,没报侯府名……”

    俞宝儿可不给她解释机会了,打断转移道:“还有如霜姐姐刚才的那句侯府还计较这丁点,姐姐这是自己就做了侯府的主吗?不管多丁点,都不该由姐姐决定计不计较啊。姐姐,你说我说的对吗?”

    如霜自然说不出那个对字,只绞着帕子,忐忑的看着沈铮,又恨恨的看着俞宝儿。

    沈铮刚才一直没说话,只听着她们在那儿争辩,现在书房一下子静了下来,他自然要表个态的。沉默了一瞬,他摆摆手,对如霜道:“你先回去好好理理账,明日再来交代其他过失吧。”他这话就是打定了要与如霜计较了,如霜糊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沈铮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今日竟第一次提了要计较了。

    如霜拿着账本出门,心里满是对俞宝儿的怨恨,都怪这个死丫头。

    如霜一走,俞宝儿也不动作了。

    沈铮冲她招手,“过来。”

    她才走过去。

    “帮我按按。”他道。

    俞宝儿听话的帮他按起肩膀,却也不开口说话。

    沈铮便问:“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厉害吗,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

    俞宝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话了,开口却是孩子气的:“我就是受不了笨人,尤其是那种还觉得自己很聪明的笨人。”

    “嗯,接着说。”

    “如霜打理内院、管小丫头倒是有一手,但是她与外面人应酬、采办之类就失了前面的聪慧,木讷的不似她本人了。大概困于内宅太久,很少外出走动、与生人交往的缘故。”俞宝儿完全不怕沈铮认为她是在上如霜眼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还说的都是如霜的坏话。

    但是她这样坦诚,沈铮倒是丝毫没和上眼药联系上,只当是自己的一个小妹妹在和自己肆无忌惮的话家常。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听他这话,是真的不打算再偏着如霜了。俞宝儿觉得有戏。

    她软软道:“很简单呀,你把内院交给如霜,外院交给我啊。”

    “你?”沈铮声音惊讶道,随后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梳着包子髻的俞宝儿怎么看都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俞宝儿像是没察觉到他的质疑,认真道:“如霜姐姐不懂的事,我都懂,那就证明我比她合适。”

    沈铮真的随她的话开始考虑。

    再听到她道:“何况……”

    “何况什么?”沈铮问。

    俞宝儿想起什么似的,笑道:“何况还有孟西帮我啊……”

    沈铮看她笑的花痴的样子,不问外院交接的事,反而问:“你和他很好吗?”

    他问这问题时,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眉头已不自觉微皱了起来,俞宝儿却发现了,她道:“是啊”

    沈铮沉默了,半晌,俞宝儿扯他衣袖,“铮哥,你还没答复我呢。”

    沈铮莫名有点心烦,当下只道:“这事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就是说这事暂时没戏,但俞宝儿的心情丝毫没因被拒绝而受到影响。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点僵。正在这时,引起两人之间僵化的当事人孟西来了,他向沈铮行礼后,要叫走俞宝儿。

    鬼使神差地,沈铮在她们要出门前,问了一句:“你们去哪儿?”

    孟西恭敬道:“我娘请宝儿到我家吃饭。”

    沈铮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好半天,看到孟西和俞宝儿两人还立在那等他发话,他才道:“都走吧。”

    俞宝儿就欢欢喜喜的跟着孟西走了。

    两人出门,孟西问俞宝儿:“少爷怎么了?看起来不大高兴啊。”

    俞宝儿毫无顾虑的道:“如霜办事出了纰漏,我找少爷,想让他答应我从如霜手里拿外院的主事权,少爷没同意。”

    孟西停住了脚步,倒吸一口气,对俞宝儿道:“你还真敢开口,不怕少爷生气了罚你?”

    俞宝儿一脸无辜道:“我是为了少爷好,少爷也会罚我吗?”

    孟西道:“当然,你惹少爷生气了,他罚你,可不管你好心坏心的。”

    俞宝儿摸摸头道:“这样啊,那我在他生气时想办法让他不罚我就好了啊。”

    孟西一脸“你真天真”的样子,随后又道:“不过,少爷对你还真是好,都快赶上小姐了。”

    闻言,俞宝儿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高深莫测道:“是不是真的赶上,等她回来了就知道了………”

    没等孟西仔细回味出她这话的意思,俞宝儿就打断他道:“你娘为什么请我去你家吃饭?”

    孟西支吾了半天,才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等到他们来到孟西他家,他家占了一个中等院子,虽比不上主子住的富丽奢华,但也算得上是京城小富人家的格调水准了。看得出他家得侯府厚重。

    孟西他爹就是一踏实稳重的汉子,孟西他娘倒是长得不错,年纪大了点,却也没衰老的太厉害,看起来和善却不失慧气。

    见到俞宝儿,她愣了愣,还是孟西提醒道:“娘,你发什么愣啊?”

    她才回过神,却也没有如一般妇人那样热情太过,拉着人就熟络的不行,也不管对方是否适应。她只微笑道:“姑娘若不嫌弃,就陪我进屋坐坐、聊一聊吧。”

    俞宝儿点头,道:“好。”便落后孟西娘一指的间隙走着。

    孟西是个皮猴子,和他娘喳喳的说着话,他问:“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了,不用照顾夫人吗?”

    他娘道:“夫人应该也快回了。”

    无意间听着两人说话的内容,俞宝儿袖中的手已微微颤抖,她的娘亲要回来了……

 20。拒亲

    她娘是俞宝儿前世唯一亏欠的人,她临死,俞宝儿都没能及时赶到见她最后一面。

    俞宝儿原先的脾气是遗传自她娘的,她娘年轻时是一言不合就可能动手打人的主。嫁给她爹后,夫妻感情并不好,还颇有龃龉。她娘的棱角被磨平了不少,对什么人事都冷冷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易怒了。但是若真惹怒了她,她发起火来也是不管不顾的。

    俞宝儿想着她娘的脾气,竟有些想笑,却听到孟西又问孟妈妈:“那夫人何时回?我好去告诉少爷。”

    孟妈妈道:“夫人都不知道她自己何时回,全看她的心情了,指不定哪天就突然回府了。”

    她勉强笑了笑,接着道:“夫人和少爷本就不甚亲厚,你也不需特意跑少爷那儿说一声。”

    俞宝儿听着,心中不解,她娘前世对沈铮就甚是冷淡,也不知是何缘故。

    孟妈妈却不接着说了,问身边的俞宝儿道:“我们先吃饭吧?菜都是我做的,姑娘将就用吧。”

    俞宝儿忙道:“您客气了。”

    孟妈妈厨艺不错,俞宝儿也比平时多吃了点。饭桌上是不能随意讲话的,所以一顿饭吃完,俞宝儿要帮孟家母子收拾碟筷,孟妈妈不让,只请俞宝儿去厢房坐坐。

    俞宝儿在厢房坐了一会儿,孟妈妈就推门而入,手上还拿着一块绣了近一半的帕子。

    俞宝儿站起身,孟妈妈招呼:“坐吧,宝儿。”

    俞宝儿也不客套,就坐在炕上孟妈妈的对面。孟妈妈似在专注手中的绣品,但俞宝儿等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孟妈妈引针线从帕面穿过,才闲聊口气问:“宝儿现在一个人,有想过有一个家,有个人照顾你?”

    俞宝儿不知道她此话何意,便暂时不接话,等她说更多。

    孟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有没有想找个郎君?”

    俞宝儿抬头看她。

    她接着道完:“比你小的,你能接受吗?”

    比她小的郎君?那不就是孟西吗?原来孟妈妈是帮孟西说和的。可是她和孟西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俞宝儿便同样以闲聊的口气道:“我从小就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