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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状元相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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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日就开始发热,方才还吐了一次。”娘亲看着小肉团子心疼道。
“我认为首先要做好防护,将小肉团子的高温退下去。再者,小肉团子在的地方还得保持空气流通,将小肉团子的被子、衣服要用皂角洗干净。最后,还得经常给小肉团子擦擦身子,保持口鼻、眼睛的清洁。”我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诗诗说的不错,我已经给琛儿熬了药服下了。”舅母说道。
娘亲看了眼爹爹说道:“相公,你赶路肯定累了,快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呢。”
爹爹瞅了娘亲一眼,似在说:就是有你我才不放心。“你去吩咐胖婶做几个好菜。”
娘亲走后,爹爹对舅母道:“灵玉,婉央没给你帮倒忙吧。”婉央是娘亲的闺名。
舅母干笑道:“还好,反正这么多年来,也都习惯了。再说姐姐的性格,你若是不让她帮忙,她也做不住啊。”
这个倒是,娘亲无论对什么事情都很热情,但是却总是好心做错事。
我帮小肉团子擦好身子,又将他的衣服、被子重新换了一遍。小肉团子迷迷糊糊中醒来,看到我和爹爹,病态的脸上出现了丝喜色。
“爹爹,姐姐你们回来了!”小肉团子朝我挥了挥小爪子。看到平时活奔乱跳的小肉团子,如今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我心里扯过心疼,从衣袖的口袋里摸出给他买的小玉锁,小心翼翼的给他戴在脖子上。
“肉团子,这是姐姐特意给你买的礼物,而且姐姐给它施了法术,它很有灵性,肯定会让你早点好起来的。”
“真的吗?现在琛儿好难受!”小肉团子委屈的撇撇嘴。
“真的,只要你乖乖吃药过几天就好了。”爹爹接过来应蝶递来的药。
小肉团子略略皱了皱眉,虽然不情愿,还是将药喝了下去。
舅母欣慰道:“琛儿最听你俩的话了,我和姐姐可是不论怎么哄他都不吃药的。”
待小肉团子喝完药,我从兜兜里摸出来一块糖塞到了他的嘴里,他那张苦瓜小脸上这才有了丝笑意。
晚饭
“夫子,韩夫人,饭好了,夫人让我来叫你们。”应兰立在门口道。
“爹爹,你们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小肉团子。”小肉团子听见我留下来陪他,唇边立即绽出两朵梨涡。
“也好。”爹爹又对应兰道,“小公子刚喝了药,过会再给小公子送饭。”
我给小肉团子喂了饭,又是讲故事,又是唱儿歌,终于把他哄睡了。正好娘亲过来让我去吃饭,我的肚子早就空了。
此时,爹爹他们早就用过了餐,我直接去了厨房,结果却看到了卓不群,显然他也是一脸意外。
“怎么,李贞儿没留你用晚饭啊?”我将他面前的菜碟子端走。
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卓不群的一张脸成了黑炭。他愤怒地将筷子放在桌子上:“诗诗,你是不知道,那个李贞儿别的不会,缠人的本事倒是一流,比三年前更甚了!”
“哈哈,你活该,谁让你去招惹她。”我幸灾乐祸道。
卓不一听怒火更盛:“是她狗皮膏。药般的贴我好不好!”
我丢给他一记白眼:“谁让你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到处招蜂引蝶。自以为吸引的是花蝴蝶,谁知却是狂蜂乱舞啊!咯咯咯……”
“唉。”卓不群无奈的叹了口气,“满眼辛酸泪啊,不说了,吃饭罢。”
我刚提起来筷子,厨房门口就飘来一句:“原来你们也在这?”
卓不群打量了一眼左非言,开口道:“你怎么也来了?”
左非言无奈的说道:“初来乍到,不习惯这里的饮食,没吃饱。”
我瞪了他一眼,丫丫的,嫌饭难吃就直说!
“那过来一起吃点吧。”卓不群说着很大方的朝一旁挪了挪身子,给左非言腾了腾地方。
我刚想夹一块糖醋里脊,结果左非言的筷子快我一步,只得作罢,然后又想吃块麻婆豆腐,不料,又被左非言抢了先,不禁怒了,一摔筷子!“还让不让人吃了!”卓不群是知道的,抢什么都不许跟我抢吃的!
左非言耸了耸肩:“诗诗,我真不是故意的。”说着又帮我夹了菜。
卓不群则瞪了我一眼:“人家大老远的来到这里,你别欺负人家啊。”说着帮左非言夹了几筷子。
我本以为卓不群是站在我这边的,看到他的行为我不禁风中凌乱了,刚刚拿起来的筷子又掉在了桌上。
“多谢不群了。”结果这二人有说有笑的吃起来了,完全把我忽略了,这还让不让人愉快的吃饭了?
算了,先吃饱肚子再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桌上的饭菜来了个鬼子进村式的大扫荡,瞬时惊住了某人。我瞪了他,挑衅道:“怎么,你有意见?”
他刚想说话,我又来了句:“有意见保留!”
倒是卓不群耐心的为左非言解释道:“她吃饭就那样,你习惯了就好。”
左非言干笑了两声:“诗诗小师妹真是豪爽,倒不像是南方女子呢。”
“想说我剽悍,直接说便是。”我吃饱后,利落的一甩筷子。
看到左非言伸来的手,我往后退了退身子,说道:“你想做什么?”
睡懒觉
左非言的手停在了我的嘴角,我的小心脏猛地一颤。他拈去了粘在我嘴角的米饭,我不禁害羞起来,刚才我是不是有些掉节操啊,说好的要在他面前维持形象的,怎么一见到吃的,就忘记了呢,心里一阵懊恼。
我还没有从害羞里回过身来,就被应蝶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小姐,小公子醒了,吵着要你,你快去看看罢。”
“小肉团子又醒了?”我急忙站起来身子,“我这就去。”
“左师兄,你吃过就去休息罢,我也去看看小肉团子。”卓不群说道。
左师兄?要不要喊得那么亲热!
“恩,也好。”
小肉团子见到了卓不群立即来了精神,狗腿的唤道:“群哥哥,琛儿想死你了。”
娘亲一看我们来到,打了个哈欠,说道:“既然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群哥哥,你去邺城,有什么好玩的啊,琛儿也想去。”
我摸了摸小肉团子的额头,不是太烫了,总算退烧了,怪不得他这么有精神。
“邺城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等你好了,哥哥就带你去。”卓不群用手夸张的比划道。
“真的吗?”小肉团子两眼发亮。
就这样好精神的小肉团子生生的把我和卓不群给折磨了半宿。
次日早晨,“诗诗,起床了。”
我被卓不群吵醒,发现自己正躺在我房间的雕花大床上,难道昨晚是卓不群那货将我送来的?
看了眼窗户外的太阳才刚升起,还早呢,翻个身继续睡。
“啪啪……”又是一阵敲门声。
“都日上三竿了,快起床!”
丫的,大清早的就扰人好梦!
“卓不群你要死啊,还让不让人睡了!”说完蒙上头继续睡。
左非言刚要去吃早饭,看到我门口的卓不群疑惑的看向旁边的魏明阳。
魏明阳说道:“小师妹最爱睡懒觉,又最讨厌被人打扰,可不群每天都要去叫她起床,你习惯就好。”随即朝餐厅走去。
“吱呀~”我打开门,边揉眼睛边冲卓不群骂道,“昨晚被小肉团子折腾了大半夜,都困死了,不许再叫了,我再去睡会。”
刚想关门,卓不群扳着门:“若是再不起床,一会要误课了。”
“今日的课我翘了,真是的,反正我又不参加科举。”我关了门,继续呼呼大睡。
等我起床,刚好听见下学的铃声,匆匆洗刷好,和卓不群一起用中饭。吃过中饭,离下午的课还有一个时辰的闲暇时间,我便去看了看小肉团子。
今日小肉团子的烧是退了,但是却发现他的手上、脚上、还有脖子、脸上开始冒出了一颗颗珠圆玉润的水痘,尤其是眉毛旁边的一粒水痘特别显眼。
“好在琛儿的病情控制了,不再发烧。待到这些水痘接了痂也就好了。”舅母说道。
“姐姐,都躺了好几天了,我想出去玩,你带我出去玩会吧。”小肉团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现在还不行,你出去若是见了风,会生一脸麻子的,就像街上卖豆腐的王麻子那样,特别丑!”我做了个很丑的表情,“以后,别人都会嫌你丑,不和你玩了,尤其是小女孩哦。”
蒙馆教课
小肉团子听了我的话果然不再要出去:“那我们就在屋里玩好了。”
这几日娘亲忙着照顾小肉团子,根本没时间去教蒙馆的小孩子,我只好代娘亲去给他们教课。
还未到教室门口,就听到小孩子在偷偷议论。
“今日又是诗诗姐姐教我们习字。”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念笙怕怕的说道。
若说这些小孩子为何这么怕我,是因为我平时对他们要求比较严厉,若是背书不过,或是习字不过,轻则罚站,重则在屁股上画乌龟。其实,我也就这么说说,最多是在他们的额头上画只乌龟罢了,可从未在他们的屁股上画过。
“念笙你的字写的怎样了?还有天宇,你拿笔的方式不对,怎么就是改不过来呢?”我走过去,将他拿笔的姿势矫正。
“今日我们继续学习《千字文》,我念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若是你们学的快的话,那一会我们就来做游戏。若是有背不会的小朋友,我们可不带他玩哦。”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底下的小孩子颇有模样的摇头晃脑。
由于他们知道我教课的方式,也晓得我向来赏罚分明。所以学得也特别认真。
一个时辰后,除了天宇其余的孩子都将《千字文》的第一部分背的差不多了。
“天地玄黄,宇宙,宇宙洪荒,日月盈昃……海咸河淡,鳞潜羽翔,鳞潜羽翔……”我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许是因为天宇年纪小,每次都是他背不过,我都不好意思罚他了。
“这次我就不罚你了,你下次可要好好背。”
“谢谢诗诗姐姐,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做游戏么?”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啦,我们出去玩吧。今日你们想玩什么呢?”我问道。
“我要玩老鹰抓小鸡!”
“我要玩木头人!”
“我要玩跳房子,跳房子!”几个小女孩说道。
由于支持玩老鹰抓小鸡的孩子人数多,所以我们就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旁边的秀才班和举人班都在休息,看到我们在玩游戏,卓不群也就兴高采烈的加入了我们。
宋秉文看了我们一眼,不屑冷哼,好像是我带坏了小朋友,摧残了国家未来的栋梁。
“唉,真羡慕这些小孩子,我小时候怎么就没有诗诗这样好的夫子呢?”魏明阳羡慕的叹了口气。
“诗诗的教育方法倒是别具一格,很新颖。”左非言赞道。
“不过是误人子弟罢了。”宋秉文瞥了一眼道。
我听了也懒得跟他计较,倒是卓不群回道:“这叫劳逸结合,比你死读书好多了。”
“我宁愿死读书,也不会把时间白白浪费了!”宋秉文扬了扬手中的书,又走进了教室。
我这是新式教育好不好,反正宋秉文那个迂腐的脑袋是不会想明白的。
游戏结束,又给他们每人布置了一张大字,就让他们下了学。
上山采药
过了两日,小肉团子的水痘已经开始结痂,已无大碍。正好赶上每月十五的休息日,我也好久没有配过药了,便想着去上山采药。
看到左非言靠在躺椅上,将书放在脸上假寐,似在思考什么。我走过去,轻轻摇了摇他的衣袖:“左师兄,你睡了?”
他将书拿开,看着我道:“是诗诗啊,找我有事?”
我一拍手道:“左师兄来我们白廘书院也有些日子了吧,这些日子也一直在用功的读书,肯定很疲倦。不如趁着这个休息日,出去走走去放松一下,回来也能更好地学习。”
他的星眸里染了丝笑意,淡淡道:“然后呢?”
我一拍xiōng部道:“我自告奋勇做你的向导,带你此处走走,以尽地主之谊。”
他似笑非笑道:“如此有劳小师妹了。”
我被他若有若无的笑意摄了心神,拍拍心口,直呼妖孽。
当我背上小药娄,某人一直略带笑意的脸瞬时有些黑,我讪讪笑道:“既然出去了,那就顺便采些药吧。”
“你其实可以直接说去采药的。”一直沉默的左非言开了口。
“不是怕你不肯陪我去么?”我喃喃道。
刚刚踏出白廘书院的大门,身后传来一道讨人厌的声音:“诗诗,出门采药怎么不叫我。”
我扭过来头,黑着脸瞪了卓不群一眼:尼妹,你竟敢坏我好事,没看出我这是去约会么?!
卓不群斜了我一眼:决不能让你和别的男人独处!!
我朝卓不群递去几道杀人的眼神,冷哼一声,又朝左非言靠近了几步。不料卓不群这货太不自觉,脸皮又巨厚,直接'插'到我和左非言中间,生生将我们挤开。
“左师兄,要说白廘书院周围的环境我最熟了,何况我比诗诗大三岁呢,她对这里的了解自然比不得我,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此时我走在卓不群身后,真恨不得朝他腿上踹一脚,若是平时我这一脚铁定就踹出去了,今日好歹在左非言面前,我得维持我温婉可人的形象啊!
大约走了三四里路,就在我一路腹诽卓不群时,我们走到了白华山的山脚下。
白华山山不高,但却绵延起伏数百里,里面生长着不少名贵的中药材。时常我和娘亲、舅母会来这里采药。
“这里有不少竹笋,还有蘑菇,待会我打几只野鸡、野兔,今天上午让胖婶给我们开小灶吧。”卓不群兴奋地说道,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背篓里赫然躺着只弓弩。
“这主意不错,不群,我帮你一起抓野鸡罢。”左非言跃跃欲试。
得,本来我和左非言打算一起约会来着,结果把他俩撮合成了好基友,没我什么事了,我还是一个人去采药吧。
大约一月没来采药,竟生长不少新的草药,我心中大喜,不觉间哼起了小曲,忘记了刚刚的不快。
大约一个时候后,林间经飘起了小雨,明明来时还是风和日丽的,真是说变天就变天。
杀机
我背上小药娄,喊道:“左非言,卓不群,下雨了,你们在哪?”可周围除了我的回声和淅沥的雨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了。走了一会,隐隐听见有人在唤我。
走进了发现是左非言和卓不群,我惊喜的大声呼唤:“我在这!”
左非言手里提着几只野兔,而卓不群则提着几只山鸡。这时雨下的渐渐大了。
左非言看了下我微湿的发梢,说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下雨吧。”
我们最终躲在了一个山洞里,看着洞外的梅雨**飘撒,我找了块石头坐下,身上的衣服是棉布的,沾了雨水变得湿哒哒的。
“我看这雨来势不大,想必一会就停了。”卓不群说道。
结果过了半个时辰雨还不紧不慢的下着,还愈发有着加大的趋势。我顿时觉得立在洞口的卓不群身形有些僵硬。
“咕咕……”我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估计现在都午时了吧。
我走到卓不群身边,兑了兑他:“卓不群我饿了,你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你去邻近的山洞捡些树枝,我们把野鸡野兔烤了吃吧。”
卓不群不悦的瞧了一眼左非言:“怎么不让他去捡树枝?”
左非言走了过来,似笑非笑道:“正如不群你所说,我对这里不熟。”他无奈的摊摊手。
卓不群心下虽然不愿,但还是去了。我打量了一下洞内,把山洞里的树枝聚在了一起,左非言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准备给野兔剥皮,我急忙扯住兔腿道:“我来帮你吧。”
左非言的嘴角抽了抽,我诧异道:“要让我动手?”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杀个兔子都不敢动手。
“不用,我收拾它们好了,你呆着就好。”左非言一把将兔子从我手中夺了回来。
卓不群回来时,野鸡野兔已经烤上了,看到烤的金黄的野鸡,左非言吸了吸鼻子,赞道:“好香啊!”
由于我经常随身携带辣椒粉和胡椒粉,这顿烤肉吃的津津有味。吃饱之后看着洞外的雨不怎么大了,我刚想背上小药娄回白廘书院。结果一旁的两个人皆道:“别动,有杀气!”
我赶紧往一旁缩了缩身子,真什么情况?我平时无冤无仇的,怎会招来杀气。
说时迟,那时快,洞口处出现了一排整齐划一的黑衣蒙面人,就连手里伸出来的的弯刀都在同一条直线上,可以说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组织。我想到这里,不禁咽了口口水,想往角里挪挪身子,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可是,我低估了自己的胆量,此时,我愣是被眼前的突发情况吓得挪不动脚步。
中间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阴鸷的扫了一周洞内,冰冷的眼神吓得我一哆嗦。因为他的块头比较大,我猜测他是这些人的头头。他朝同伴略一扬手道:“上!”那些黑衣人都举着弯刀冲我们而来。
我们手里没家伙
左非言和卓不群立刻和那群黑衣人打作一团,我看的着急,左非言左右勾拳打的黑衣人无法靠近,卓不群出手凶猛,几下就夺了一个黑衣人的弯刀。这时有两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一个黑衣人提着明晃晃的大刀朝我砍来。真是卑鄙,竟然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手。这时我将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跟小舅舅学武呢,否则也不至于今天这般在这里生生的做活靶子。
卓不群分神来看我,但却丝毫没有办法,他此时被几个黑衣人缠着,已经是相当吃力了。
“诗诗,小心!”由于卓不群的分神,一柄弯刀擦着他的喉管而过,弯刀摄出的的寒气让卓不群浑身一滞,他一个飞跃躲了过去。
我此时根本就顾不得看卓不群,一个高个黑衣人以一个相当帅气的姿势手执弯刀朝我砍来。若是平时,我定会很欣赏他那行云流水的刀法,但是若他砍的对象是我,那就另当别论了。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弯刀,一时竟挪不动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它朝自己刺来。
那男子看着我一脸淡定的站着不动,怕是担心我要耍什么手段,手里的弯刀一时有些迟疑。
“看你后面!”我灵机一动。
黑衣人经我提醒,顿时觉得背后一寒,立即后头看去,我看准机会,捏起兜兜里的胡椒粉朝黑衣人的眼睛撒去。
黑衣人发觉被骗之后,刚扭过头来,眼睛就被撒进了东西,一阵辛辣从眼睛处直达大脑。
“哐当!”他扔掉弯刀,捂着眼睛痛呼:“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对我的眼睛做了什么?”
其他黑衣人闻言,皆朝这边看来,离我比较近的几个黑衣人皆提起弯刀二话不说便朝我砍来。
一股巨大的恐惧直袭大脑,我四处闪躲。“救命啊!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致我于死地?”我看着飞来的弯刀,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去刀锋。
卓不群急忙一把将我拉到身边,关切道:“诗诗,你没事吧?”
我害怕的摇了摇头,大呼道:“小心,你后面!”卓不群一个飞旋解决了背后偷袭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好像想把我们三个分开,再逐个解决。刀锋一闪,我和卓不群被迫分开,我看着自己离卓不群越来越远,心里不禁越发着急。
“你们手里有家伙,我什么都没有,这是赤果果的不公平!你们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孩,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们以多欺少,啊!救命啊!”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躲!
黑衣人头头不耐,对身边的两个黑衣人道:“吵死了,赶紧将那个丫头解决了。”
我一听怕了,对着身侧的左非言大叫:“左师兄,救我!”
左非言被一群人缠着,听到我的呼唤,心中着急,抢下黑衣人的弯刀,想迅速抽身。
我看着举至自己头顶的弯刀,想着今日怎么也躲不过去了,自己还没有活够啊,也罢,希望自己死后,可以再次穿到二十一世纪,我害怕的闭上眼睛。
受伤
谁知没有等来预料中的疼痛,我睁开眼睛,看到左非言右手死死地抓住砍下来的弯刀,鲜红刺目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汩汩流下。
左非言咬着牙,将持刀的黑衣人一脚踹开,又将地上的弯刀抬脚一踢,弯刀直直插在黑衣人的肚子上,那人不敢置信的倒下了身子。左非言用完好的左手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诗诗,跟着我!”
我看着左非言流血的右手,眼圈泛红,说道:“左师兄,你怎么样?”
左非言阴冷的眼风扫了下四周的黑衣人:“我没事,你跟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由于左非言分神保护我,左臂上又被弯刀划过,带出一串血珠,鲜红的血液和刺鼻的血腥再次刺激了我的大脑。
黑衣人渐渐将我们三个逼近角落里,我暗呼不妙,难道他们要速战速决,一次性解决我们了么。
就在我晃神之间,洞口又出现了几个身材高大威猛之人,也都蒙着脸,我暗想完了,这一批黑衣人我们尚且对付不了,又来一批,看来我们今日必定要死在这里了。
让我意外的是洞口的蒙面人冲上来和杀我们的黑衣人打斗了起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山洞的地上便躺满了横七竖八的黑衣人,黑衣人头头一看不是对手,大喝一声:“撤!”剩余的黑衣人一溜烟便没有踪影。蒙面人看了眼左非言,也都跃去洞外消失了。
难不成蒙面人是认得左非言的?
我觉得左非言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来我们白廘书院也是有他的目的的。
小小的山洞内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地上是触目的猩红。我刚刚迈开了一步,脚下好像踩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下,差点将我吓死,我踩的不是别的,正是被左非言一刀砍死的那个黑衣人的手。
“啊!”我直接窜入左非言怀里,抓着他不放。
左非言用完好的左手拍了拍我的背:“别怕,他都死的透透的了!”
“咳咳……”卓不群看着相拥的我们,真是越看越刺眼,不禁假装咳嗽。我因为内心深深地恐惧,暂且忘记了卓不群这货的存在。
半晌,刚刚从恐惧里回过神来,看到左非言的右手正在流血,心疼的拿起左非言手上的右手,当时心里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换位思考了一下,假设那是我的手,该有多疼啊!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我蹙了眉头,深可见骨的伤口处还在不停的流血,外翻的皮肉有些泛白,令人不忍直视。我飞快的拿来小药娄,在里面翻了翻:“幸好我采了些止血的草药,先将血止住再说。”
我丝毫没有注意道卓不群受伤的眼神,看见他立在那,对他招手道:“卓不群,别在那里杵着,过来搭把手。”
我忍着辛涩的味道,将草药放入嘴里嚼了嚼,然后将它敷到左非言的伤口处,对着走过来的卓不群道:“你将他的衣服撕成布条,把伤口包扎上。”
卓不群小心的将左非言的敷上药的右手包扎好。我看到左非言的左肩被鲜血染红了大片,也忘记了男女之别,直接去扯左非言的衣服,左非言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卓不群忙道:“我来吧。”
***
谢谢沐沐的5朵鲜花,么么哒~~
悲催的代笔生涯
为左非言包扎好以后,我松了口气,卓不群一脸受伤道:“诗诗,我也受伤了,你怎么不为我包扎呢?”
我惊道:“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伤口在哪?”说着我就拉着卓不群,想给他检查一下伤口。
看到我如此紧张,卓不群面露喜色,随即一脸痛苦的说道:“在背上,疼死我了,我会不会失血过多?”
我说这货怎么一直遮遮掩掩的,不让我看到后背,原来是受了伤又不想我担心。
我扳过去卓不群的后背,果然后脊已经被鲜血染红,我不禁骂道:“疼死你活该,这么深的口子,你怎么一直都不说呢!还藏着掖着,流了这么多的血,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补得过来,我不是心疼你……”
“我知道,你不是心疼我,你是心疼那些被我糟。蹋的好东西。”卓不群抢过了我未说完的话。
左非言用完好的左手撕开卓不群后背上的衣物,看到那道触目惊心的刀开,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将嚼好的草药敷到卓不群的伤口上,紧接着山洞内传出一道卓不群凄厉的叫喊声。
我们三个浑身是血回到白廘书院,已是黄昏时分。娘亲看到这个血腥的场景很是淡定的给左非言和卓不群检查了一下伤口,一看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立即差人叫来了舅妈。
舅妈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名医,比我娘亲那半吊子的医术不知高明了多少倍,又重新给左非言和卓不群换药包扎。卓不群后背上的伤虽然刀口深点,总归是皮外伤,没有伤及脊骨,重新上了药,就不再流血。倒是左非言的右手差点废了,为了不耽误功课,这货以救我为由,请求爹爹让我在课堂上代他习字、做笔记,爹爹又是通情达理的人,觉得他说的于情于理,就答应了他。于是我的悲催代笔生涯便开始了。
“诗诗,你又走神了。”左非言轻轻提醒我道。
我有点瞌睡,根本就没有听课,以前我和他们一起上课很随意,想听了就认真听,没兴趣就直接趴在桌上瞌睡,但是爹爹每次所布置的课业我又都完成的很好,爹爹也就懒得管我。为此,许多师兄很是羡慕嫉妒恨!他们哪里晓得我这是二十一世纪高效的听课方法和良好的学习习惯,岂是他们整日里摇头晃脑埋头苦读能比的?
爹爹撇了我一眼,继续讲他的,可是爹爹的嘴角明显挂着笑容,难道我被人逼着听课,他真的这么高兴么?
“现在爹爹有没有让记东西。”我不乐意的撇撇嘴。
“我怕你不听课,思路跟不上,误了重点,耽误了我的学习。”左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缠满绷带的右手,好似在提醒着我他的右手受伤都是为了救我。
我无语的看了眼左非言,早知道他那么无赖,我就用自己的手接下那砍来的弯刀了。
“左非言你个腹黑无良男。”我喃喃骂道。
“咳……下面的学子安静些,不要总是在课上讲话。”爹爹朝我们看了一眼,顿时我们这里变成了众矢之的,有些师兄略带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我忙用书挡住了自己的脸,无奈支起身子,好好听课。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我刚想开溜,就被左非言叫住:“诗诗,一会来我房里找我。”
我立即又苦了一张脸。
***
谢谢旧木已深的大荷包,啵啵~~=3=
上药【一更】
左非言这货每次都要让我帮他换药,明明他就有书僮五经来着,他非得嫌弃五经笨手笨脚,又说我有医术基础,况且,他这是为我受的伤;所以我为他换药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说,我一开始想制造和他独处的时间,但是在和他慢慢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他不是捉弄我,就是欺负我。我实在想不明白的是初见的那个谦谦君子何时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左贱人了呢?
我小心翼翼的将左非言右手缠着的白色纱布慢慢的揭开,当初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如今已经结痂,狰狞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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