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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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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狂躲在暗处,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现在法能和她的两个弟子脸上流露出的得意而张扬的微笑,看来他美丽的小尼最近都不会太好过。
只是这个小尼不是当过女捕快的吗?怎么面对她的无赖师叔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这一小小的喧嚣过后,清源庵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一个地方还亮着灯,那就是藏经阁。
孟浅夕将洗净的衣服先晾好了,然后就到藏经阁来抄写经书。
但是可笑的是,她不识小篆,连《往生咒》她都找不到,别说抄写了,她在书架面前一卷卷地找着,就从三个字的找起,看看究竟哪些个字形比较像“往生咒”?
这时一条毛绒绒的小东西踱步进来了,走到了孟浅夕的脚边。
孟浅夕低头一看,只见是阿狂来了,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和阿狂玩笑了,她撇了撇嘴,说道:“我要将《往生咒》抄写一百遍,不然明天没有饭吃了,你自己玩去吧!”说罢,她又开始继续寻找三个字的经卷。
“到底哪个是《往生咒》啊?”孟浅夕边翻阅着,嘴里又念叨上了。
不会吧?她不识字?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私底下却又古灵精怪的漂亮小尼竟然不识字,阿狂像是抓住了她的一个弱点,颇有些得意。
阿狂抬头往书架上看去,他的个头太小,高高的书架对于他来说,就像一高耸的小山。幸好他视力极佳,不过看了一瞬,就看见了《往生咒》的所在,《往生咒》就在他头顶,在书架的最高层,他是够不到的。
但是这又怎么能难得倒他?他往后退了几步,如冰晶一般的蓝色眸子盯准了他的目标猎物,升起灵活的前爪,向上跳跃,到达了书架的最高层之时,他的爪子轻轻一拍,就将那两卷《往生咒》给带了下来。
孟浅夕本在自顾自地寻找经卷,听见身后有了动静,转过头一看,只见两卷经卷掉落在地上,而阿狂有些得意洋洋地站在经卷旁边,若无其事地摇着尾巴。
她走过去将那经卷捡了起来,只见这经卷也是三个字的,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难道是《往生咒》?”
阿狂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点了点头。
“阿狂,你不会真的识字吧?”孟浅夕狐疑地打量起了阿狂,之前见看见过他津津有味地看书就觉得他奇怪了,现在竟然又帮她找到了《往生咒》?
阿狂才不会跟她承认什么,他潇洒地一转头,找到个凉快的角落,蜷起身子,闭上他璀璨的蓝眸子眼睛,开始假寐了。
“阿狂,你怎么这么不讲义气?你就睡觉了?我还要熬夜抄经书呢!”孟浅夕对于阿狂此刻的抛弃感到十分不满。
但是阿狂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身体里,想象着不识字的她抄写起经书来会是什么个反应。
天汉还没有先进的造纸术,一般的文字记载在竹简上,重要的记载在丝绸上,像这种抄写百份经书,谈不上重要的,就只能写在十分粗糙的麻纸上。
孟浅夕从未练过书法,更何况现在要写的是小篆,此时她勉强地拿起毛笔,连第一笔都不知道该如何下。
还好《往生咒》不算长,统共不过两卷,抄写一个晚上一个是可以抄写完的,只不过对于她这种不识小篆的人来说,抄写小篆就与抄写天书是一样的。
小篆讲求的是整齐划一,要求笔画不论横竖曲直一律用粗细相等的线条,笔画分配也要匀称。可是她写得就像画出来的一样,歪歪扭扭,大的大,小的小,粗的粗,细的细,一点都不工整,压根不能说是在写字,根本就是在画字。
“怎么这么难写?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孟浅夕又写毁了一个字,不,她是又画毁了一个字。
阿狂听着她的抱怨,突然起了玩念,就让她再着急一会儿吧!
孟浅夕涂涂画画总算抄写了五遍,就忍不住打上了呵欠,白天她消耗了过多的体力,本来就已经是困倦至极,本打算洗完澡就睡觉的,谁晓得法能又来了这么一出,她现在是眼皮子不听大脑的使唤,上眼皮就是想跟下眼皮拥抱在一起。
“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她这么自我安慰着,然后放下笔,就趴在案上开始呼呼大睡。
我就知道会这样!
阿狂听见她平顺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去会周公了,便从角落里起来,慢慢地向案边走去,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阿狂对她的生活习性已经有了一定了解。这个小尼一天到晚都在动,要耗费许多体力,她的饭量又格外大,可是她每天又吃不饱,于是她就只能靠着睡眠来补充体力,每天睡下之后,就一觉到天亮,天亮之后继续开始她枯燥但是又充实的一天。
她就像一朵向日葵一样,只要面对着阳光就可以恢复体力,就可以微笑面对生活。
窗外,夜色凄迷,晚风徐徐。
第十五章 我的小福星
天汉没有高脚椅子,人都是跪坐或盘腿坐在坐垫上,在矮案上阅读写字。
案几并不高,阿狂轻轻探上前脚,就可以将案上的情况一览无余,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孟浅夕恬然的睡颜,她睡着之后,会习惯性地微微张开嘴,露出两颗如白玉一样的小巧的牙齿,如蝶翼一样弯弯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上打了一排浓密的阴影,可能因为闷热,她的两颊有了晕染开来的酡红,就像个喝醉酒的小娃娃。
他多想伸出手,摸一摸她的睡颜,可是他的手一伸出来,他立刻就会发现,他并没有手,他有的只是带着白色毛发的尖锐的爪子。
他尴尬地收回了浮在半空中的爪子,这样一只利爪要是真的摸到她白净的脸上,那绝对会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口子的,他怎么舍得?
现在就开始干正事吧!
他轻巧地跃上案几,尽量不发出声响,不去吵醒她,可是当他看到她写的狗爬字之后,忍不住伏在案上,将头埋在身体里,开始偷笑了起来,这就是当过女捕快的她写得字啊!就如符咒上的咒语一般,压根辨认不出形态!
当他一阵偷笑完,然后就用爪子勾起孟浅夕自己抄写的那几张《往生咒》,放在油灯上烧掉了,他怕刺鼻的火烧味会将孟浅夕惊醒,便嘴里咬着那烧着的麻纸,一跃跳下了桌案,将那堆烧着的麻纸丢在了藏经阁之外。
现在万事大吉,只欠东风到了,他又跃回案上,摊开了一张麻纸,他的掌太小,根本就不能握笔,那么他只能用爪子沾着墨汁来写字。
狼一共有五个爪子,但是有一个藏在脚掌之中,叫做悬爪,不容易被发觉,真正有用的也就只有露在外面的四个利爪。
阿狂挑了平时练习写字的右前腿的中趾,来为孟浅夕抄写经卷,只不过他平时都是在地上练习写字,现在突然在麻纸上,他有些掌握不好力道,才写了第一笔,锋利的爪子就将麻纸划破了。
阿狂懊丧地收回爪子,放在眼前看了看,果然,他的爪子比匕首还要锋利,而写字又是一个多么轻巧的活?现在只有努力地放轻力道才可以了,他又蘸上了墨汁,轻轻地在麻布上写着,这样才没有把麻纸划破。
墨汁没了,他就用两只前腿稳住砚台,嘴里咬着石墨,轻轻地将石墨放在砚台上磨着,磨出墨汁来。
“嗯 ̄别动!”
孟浅夕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阿狂惊得停住了动作,以为她已经醒了,可是当他回头,却只见她还在呼呼大睡,不过是转了个方向,嘴里呢喃着梦话。
傻姑娘!
阿狂咧嘴一笑,又继续为她抄写未完成的经卷。
--阿狂家的分割线--
“完蛋了!《往生咒》还没有抄完呢!”孟浅夕从坐垫上弹起来,嘴里还极度惊慌地叫道:“完蛋了!完蛋了!我的煎豆腐素饺子没有了!”
可是当她提起笔想继续往下写的时候,就发现桌子上已经堆了一叠整整齐齐的麻纸,上面还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这是?”孟浅夕疑惑地将笔放下,捧起那堆麻纸,只见上面写的就是她昨晚拼命在抄写的《往生咒》,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字也没有太好看了一点?笔锋苍劲有力,虽然笔画较细,但是每个字都整齐划一,工整清晰,比竹简上的字还要漂亮。
吼吼,这简直就是艺术品啊!
孟浅夕数了数这叠麻纸,正好是一百张,每一张都工整地抄录完了《往生咒》,不过这是谁抄的?她昨晚自己辛辛苦苦抄写完的那几张狗爬字到哪里去了?
她将整个书案都翻了一遍,可是依然没有寻找到她自己抄录的那几张,但是现下这也不重要了,只要可以交差就够了!
不过到底是谁帮她抄的呢?这里没有别人?难道是--阿狂?
可是阿狂只是一条狗啊!
孟浅夕开始冥思苦想了起来,阿狂既然识字,那么会写字也不奇怪了!难道说他是一条神狗?她捡到一条神狗了?
“阿狂!”孟浅夕兴奋地将纸放下,冲到墙角去,将还在睡觉的阿狂从地上抱了起来。
阿狂为她抄写了一整夜的《往生咒》,刚刚才迷迷糊糊地回到墙角睡觉,现在她倒是又把他给折腾醒了,不过知道自己被她抱在怀里,他的那点小小的起床气,已经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旖旎之感。
“阿狂,谢谢你,是你为我抄写的经书对不对?”孟浅夕将阿狂举到自己眼前,将自己的小脸凑了上去。
阿狂什么都不承认,只是缩着鼻子贪婪地看着她那被放大的精致容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味。
“谢谢你!阿狂!我的小福星!”孟浅夕在阿狂毛绒绒的头顶“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将他放在地上,抱着那叠麻纸去前殿交差了。
阿狂被孟浅夕突如其来的这一吻有些晕头转向,虽然只是亲在他的头上,还隔着层层毛发,但是他的心还是快速地跳动着。
不过,这个丫头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就对别人这样呢?还好亲的是他,可是万一她对别人也这样也怎么办?
想到这,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酸意。
孟浅夕抱着那叠抄写工整的麻纸一路奔到前殿,刚到五更天,早课还未开始,小尼们正陆陆续续地到达正殿。
她就站在门口等着,法能是在众人来齐之后才慢悠悠地来了。
“师叔,今天早课要用的《往生咒》我都抄好了!”孟浅夕笑眯眯地将手中的一叠麻纸递了上去。
法能没有正眼看她,不过是顺手接过了麻纸,她低头一看,《往生咒》果然都抄写完了,而且字写得苍劲有力,像极了男子的字,十分好看,怪不得法慈经常夸奖会净努力上进,看来法慈所言非虚啊!
“师叔,如何?”看法能不说话,孟浅夕忍不住问道。
法能将一百张麻纸都大概地翻阅了一遍,然后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尚可。”
什么?尚可?
孟浅夕的表情瞬间就耷拉下来,就连她这种不识小篆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字迹笔酣墨饱,写得豪迈至极,法能居然用这不痛不痒的两个字来形容?
“好了,我要传授早课了!你扫地去吧!”法能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迈进了正殿。
又扫地?这就是命吗?
孟浅夕无力地回头,法慈师太,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什么时候才能为我伸冤做主啊?
第十六章 法空师伯
孟浅夕手握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东方不过刚刚露出了鱼肚白,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小尼们都在上早课,唯有她孟浅夕,在--扫地!扫地!扫地!
她从前院扫到后院,因为无聊,她已经边扫着边将扫帚当成是长棍,练起了功夫。
“哼!”
“哈!”
她手握着扫帚的一端,来回地将扫帚挑出去送回来,几个连续转身,用扫帚头挽出了几个大花形,一个凌空跳跃,在空中连翻了两下筋斗,小脚一悬,轻巧地落到了地面。
她明显地感觉到,因为这段时间的锻炼,会净的这副身躯已经强壮了不少,她甚至觉得小腹的肉肉都开始慢慢结实起来。
会净的这副身体还只有十五岁,还算青春期,不知道能不能再长高?孟浅夕本身的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二,那纤细高挑的身材穿上一身墨蓝色的警服,别提有多英姿飒爽了,若是手中再握上一支枪,那不威自怒的淡然神情更是让违法乱纪的宵小之徒闻风丧胆。
孟浅夕估量了一下会净现在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七,只要自己加强锻炼的话,还是有可能长个的,竟然这副身躯已经完全属于她了,那她一定要将这副身躯打造成她最喜欢最满意的样子。
孟浅夕一路扫地一路练武,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山,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暖融融的阳光洒下,山上的薄雾逐渐褪去,显得这座苍翠的小山更加的空灵深邃,安静怡人。
“我都走了这么远了?该回去了!”孟浅夕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后山脚下,而且还是她从未来到过的角落。
可是正当她一个反手横提起扫帚,转头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了声音:“谁在外面?”
这是一声十分雄厚的女音,这个女子大概是个中年女子,虽然自己没有练过内功,但是孟浅夕也能判断出来,这个女子的功底一定十分扎实,这一声明明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小山都有回音飘荡的感觉,也让她整个人都要为之一振,仿佛这声音的来源就在自己耳边。
孟浅夕纠结了半天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最终她选择了嘴保险的答法,说道:“弟子是法慈师太门下的会净。”
对方的语气突然松懈了下来,道:“原来是会净啊!你可许久没有来了!”
还是跟会净认识的人?这回孟浅夕的脑子可就打结了,她回过头,来来回回地将周遭都打量了个遍,都没有发现哪里藏着人,那么这个跟她说话的女人究竟藏在哪里?
“弟子前几日因为发烧缠绵于病榻,是以没有能来。”孟浅夕硬着头皮答道,因为还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所以也不敢用确定的称呼来叫对方,只能这么含含糊糊地说道。
“原来竟是这样,可好了么?”对方的语气里虽然有着关心,但是那份雄厚刚烈的意味却么褪去。
“好多了!”孟浅夕赶紧回答,可是她现在一心只想开溜,对方到底是谁啊?要是现在会音在她身边就好了!她现在连个可以询问的人都没有。
“会净,你上来吧!”
我倒是想上去啊!可是哪里是入口啊?等我下次问过会音再来吧!孟浅夕皱着眉头,道:“弟子今日还有事情,改日再来探望!”说罢,她就提起扫帚,落荒而逃。
抱歉了!会净的前辈!我下次摸清楚情况一定会再来探望你的!
孟浅夕一路从后山跑回来,还没有跑至柴房,就撞见了要给她送馒头的会音。
“喏,今天的馒头!”会音说着,就将两个白面馒头塞进了孟浅夕的手中。
孟浅夕将馒头收好,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吃早饭,她将会音拉到花圃边坐下,说道:“会音,我问你个事。”
“问吧。”
“后山是不是有个中年女子啊?”孟浅夕想了半天的措辞,终是这样问了出来。
会音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什么中年女子啊?那是法空师伯啊!”
“法空师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孟浅夕纳闷,难道又是一个可怕的老尼姑?
会音就向她仔细解释道:“师父这一辈一共有四个师姐妹,法空师伯是大师姐,我们师父是二师姐,三师姐是法良师叔,她已经云游四海去了,小师妹就是法能师叔了。法空师伯一直在后山里生活,参禅悟道,轻易不下山的,一年也许也就下山一两回吧,每天都有弟子按时将法空师伯的膳食给她送去。”
“那我跟法空师伯很熟么?”
会音笑着点头,说道:“法空师伯一般不见人的,就连给她送饭的师姐妹也见不到她,不过是将斋饭放在洞口罢了。但是你例外,因为你是当初师父和法空师伯一起从外面捡回来的,所以法空师伯多对你留了几分心。再者,你也是一心好佛道,以前经常去后山向法空师伯讨教一些佛学的问题,很得法空师伯喜欢。所以除了师父和法能师叔,也就只有你能见到法空师伯了,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人会嫉妒你的原因!”
孟浅夕差点喷血,真是什么都能被嫉妒啊!稍稍被师伯喜欢一点也能被嫉妒!有这个心思去嫉妒别人,何不想办法来提升自己的素养?让别人也能发现你的闪光灯点!
“可是法空师伯到底住在哪里?我要怎么找到她呢?”孟浅夕继续追问,她已经答应过自己要代替会净去探望法空师伯的,那么总得去一次。
会音几乎也从未去后山探过法空师伯,此时她想了想,才答道:“这个呀,后山有一条黄泥巴小路,你顺着小路上去,找到一片竹林。一直往竹林的右边走去,走到尽头,就会发现有一个被芦苇虚掩着的山洞,法空师伯就住在那里。”
孟浅夕暗暗把会音的话记在心里,说道:“我记住了。”
第十七章 我叫孟浅夕
傍晚时分,孟浅夕坐在柴房的门槛上,双手捧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天边那抹橙色的夕阳慢慢坠落到山的那一头。
夕阳将晚霞染成了五彩斑斓的颜色,就像仙女身上缠绕着的绸带,飘扬着系在空中。
夕阳的光同时也洒在了孟浅夕的身上,她浑身金灿灿的,微微仰着小脑袋,像一个虔诚的教徒。
阿狂蹲坐在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视线折合成四十五度,微微翘着脑袋往天上看。
虽然无言,但是这样的场面却温馨至极,半晌,孟浅夕突然开口说道:“阿狂,其实,我不该叫会净的,我叫孟浅夕,浅色的浅,夕阳的夕。”
这个秘密她不能告诉别人,只能告诉她的阿狂。
阿狂侧头看她,她半边的小脸通红,像个红透了的柿子,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些微的痴迷,随着夕阳慢慢往下落。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原来叫浅夕,是浅浅的夕阳么?
“我是在傍晚出生的,那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那天的夕阳颜色很浅,爸爸说,是淡淡的绯红色,就像我的皮肤一样,薄薄的,红彤彤的,看起来脆嫩脆嫩的,所以爸爸给我取名为浅夕,孟浅夕。”
“我的爷爷是一名军人,死在了战场上,那时我的爸爸才刚刚学会走路,奶奶一直寡居将爸爸抚养长大,爸爸后来当了警察,是武警,我见过最帅的武警!”
“爸爸陪伴我的时间很少,但是他依然是我的骄傲,所以我不顾奶奶和妈妈的反对,从小开始学各种武术练拳击,为的就是有一天能跟爸爸一样做一名武警,也成为他的骄傲。我成功地做到了,我以优异地成绩考入警校,每年都拿奖学金拿很多徽章,可是我的爸爸早就不在了,多年前他被派遣去秘密地方执行任务,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奶奶和妈妈都希望我不要再走这条路了,可是我一意孤行,我想走到底,这是我一辈子最干的事情,我记得爸爸跟我说过,他从来不曾后悔过成为一名武警战士,我也是一样,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我出现在了这里,我的理想,我的抱负,统统都不能实现了!”
她的眼里渐渐有了泪花,孟浅夕很讨厌哭,尤其见不得哭哭啼啼的女人,但是她今天做了一回自己最讨厌的人,因为她真的厌倦这里了,这一次穿越摧毁了她的人生!毁得一干二净!她的奶奶和妈妈该以为她是被暴徒杀害毁尸了,两个丧夫又丧子的女人该怎么活下去?
阿狂的心疼了起来,他将自己的身体紧紧挨着孟浅夕,希望能带给她一些力量,他早已猜测到她不是普通人,却看不透她的故事,不知她到底来自何处?
现在,他可以确定,孟浅夕,一定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阿狂!”孟浅夕将阿狂紧紧抱在怀里,将头埋在他柔软的毛发里,任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来。
阿狂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毛发湿了,但是他心甘情愿,他愿意为这个女子做手绢,只要她恢复如花般的笑颜,只要她停止哭泣。
不过,浅夕,你知道吗?其实我也不该叫阿狂的,我的名字叫北宫玄琛!
--阿狂家的分割线--
“轰隆隆……”
孟浅夕本已睡去,可是这一声惊雷,将她吵醒了,虽然她长了颗熊胆,并不是那种怕惊雷的弱女子,但还是因为此时惊雷吵醒了她的好觉,有些不舒服。
雨声簌簌地拍打在简陋的屋顶上,这是她穿越的这个时代后的第一场雨,也许她该好好享受一下这狂风骤雨,可是她现在只想睡觉,一点心情赏雨的心情都没有,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
阿狂一直没有睡着,他喜欢在黑夜里看着她娇憨的睡颜,现在这一声惊雷,他有点害怕她会被吓到,却没有想到她却很安然地转个身继续睡觉。
这个孟浅夕啊!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啊!
雨势越来越大,阿狂突然觉得身上一凉,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他身上了,他抬头一看,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因为那滴落雨落进他的眼睛里,顿时刺得他睁不开眼。
“阿狂?你怎么了?”虽然阿狂这一声叫得及轻,但她还是听到了,她起身,往阿狂这边来。
雨漏得越来越严重,阿狂的身上被打湿一片,他只好从窝里跳了出来。
孟浅夕顺着那两点蓝宝石似的亮光,摸上阿狂的身体,发现他的毛发有些湿了,不禁问道:“是漏雨了吗?”
可惜在黑夜里阿狂并不能回答她,因为她看不清他是在摇头还是点头。
孟浅夕伸出手摸了摸阿狂的小窝,她的手一伸出去,就被屋顶的落雨拍得生疼,看来这个漏洞还挺大,明天该上房修屋顶了。
“阿狂。”孟浅夕摸索着将阿狂抱在怀里,说道:“你跟我睡吧!”
什么?
这不大好吧?
男女有别!
男女授受不亲啊!
阿狂的脑海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的一颗小狼心又快速地跳动起来,他好像有些激动,甚至还带着点窃喜!
北宫玄琛!这样下去!你真的要变成色lang(因为是禁词,所以原谅我先用拼音代替)了!
可是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变成色lang又怎样?难道你不想和她一起睡吗?
就在阿狂认真地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孟浅夕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将阿狂也紧紧抱在怀里。
阿狂知道,他的那些思想斗争已经不管用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在美人怀里了,怪不得有人说醉倒温柔乡,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这温香的想法。
孟浅夕的怀抱十分温暖,像他最熟悉的母后的怀抱,他怕他的利爪会伤到她,统一将爪子朝里放,不敢喘一丝大气地依偎在她怀里。
她身上有淡淡的青草香,他最喜欢的味道。
孟浅夕将阿狂抱得更紧了,闭着眼睛说道:“我以前很喜欢抱着毛绒玩偶睡觉的,到这里就没有玩偶了,阿狂,你以后就做我的玩偶,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
阿狂在心里应着,一颗心像不属于他的似的,快跳出他的心口了。
“阿狂,为什么你身上这么热?你的心脏好像也跳得很快!”孟浅夕疑惑的声音传来。
快!不许跳了!
阿狂强令着自己的小心脏,可是他越命令,心脏就跳得越快,因为想到以后都可以在她怀里安睡,他就开始窃喜!
从此以后,他就要成为名符其实的色lang了!
幸好,她是个尼姑,不会嫁人,不会被别人抢走,就这样只属于他一只狼吧!
因为困倦,孟浅夕已经不再管阿狂,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这一夜,屋外雷雨交加,屋内一人一狼同榻而眠,那只小狼拥有了十二年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第十八章 我的傻姑娘
孟浅夕照着会音的提示,一路从泥巴小路上山去,找到了一片竹林,然后向着竹林的右边走到尽头,果然就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小山洞。
只是她不禁要感叹了,她从庵里走到这个小山洞前花了半个时辰,可是那天法空跟她说话的声音就像近在咫尺,而且那天她不过是在山脚下,法空居然就能察觉到她的存在,这个法空绝对不会是一般人等!
孟浅夕不禁加了几分警惕性,与这样的高手会面,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师伯,弟子会净前来拜会。”出于礼貌,进去之前,孟浅夕先通报了一声。
早就孟浅夕上山之时,法空就知道有人来了,她的声音像是飘出来一般:“进来吧!”
孟浅夕拨开山洞前的几株芦苇,然后踏入了洞中,洞穴十分的幽暗,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甬道里十分阴凉,明明已是夏季,却让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甬道里不止黑暗,还很安静,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地上的小木屑被她踩碎而发出的破裂声。
约莫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孟浅夕的眼前才有了昏暗的亮光,她已然走到了甬道的顶端,才发现越来洞中还有洞,那些亮光就是从甬道顶端左边的洞穴里散出来的。
她探头往那个小洞穴看去,只见那个洞穴十分宽敞,而洞穴里放置的却不是菩萨,经卷,木鱼之类的佛家用品,而是药柜,炼丹炉,八卦阵等玄黄之物。
这些可都是道家用的东西啊,法空师伯明明也是出家为尼,何以她的洞穴里会出现这些东西呢?
山洞的中间被一块黑色的帘帐给挡住了,孟浅夕可依稀看见后面盘腿端坐着一个人,她想,那一定是法空师伯无疑。
她便合上双手,虔诚地行礼道:“弟子会净见过法空师伯。”
“不用多礼了。”依旧是那样雄厚的声音,法空慢慢将帘帐掀开,走了出来,孟浅夕用余光打量着她,只见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尼姑,穿着与法能一样的黄色僧衣,但是她的眼角凌厉,一双剑眉含着十足的威严,像是一位博学又严厉的老者。
“师伯,弟子之前生了一场大病,许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是以一直没有来看望师伯,师伯请不要见怪。”为了不引起法空的怀疑,孟浅夕干脆先发制人。
“好好地怎会这样?”法空手里握着琥珀色的佛珠问道,只是她这样一身装扮与她所处的八卦房极不相融。
孟浅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是法能诬陷她偷香火钱,在法空面前告法能一状吗?可是这种背地里给别人穿小鞋的事情,她还没有做过。
可是法空已经猜到了几分,问道:“是法能师妹又为难你了吧?”
既然是法空自己猜到的,孟浅夕也就点点头。
“她本性如此,这么多年也没有能改掉,会净,你有容人之量,不必与她一般见识。”听得出来,法空也没有多喜欢她的法能师妹。
“诺。”孟浅夕本来也就是这样想的,只有狗咬人,哪里有人咬狗的?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那成什么了?
“你还记得你以前到我这来都做些什么吗?”
孟浅夕摇了摇头,难道以前的会净来这里不是来参禅悟道的吗?
法空便走到了药柜面前,拿出了一些药材,说道:“帮我将这些药都磨成粉吧!”
孟浅夕并不认识那些药草,只觉得那药草香格外好闻,她将那些药放进磨槽里,轻轻地磨着,边问:“师伯,为什么你这里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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