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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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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浅夕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为什么每次有人来你就躲起来?”

阿狂不能回答什么,窝回了他的小窝之中,他不能跟这个小尼有过多的交流,否则难免引起她的怀疑,这个小尼只是为人正直,没有花花肠子,但是并不代表这个小尼的脑袋不好使!

从此以后,孟浅夕就过上了扫地尼的生活,每天当大家在做早课的时候,她就拿着扫帚扫地,当大家在吃早饭的时候,她只能饿着肚子等会音来给她送馒头。

难道古人的生活一定要这么艰苦吗?连吃饱饭这么低的要求都达不到?

因为清源庵的规矩严格,每天的食物都是定量的,会音有时能偷偷藏起两个馒头,有时只能藏一个,如果有两个馒头的话,那孟浅夕就和阿狂各分一个,如果只有一半,他们就各一半。

每天早上都吃着馒头配凉水,孟浅夕觉得自己的体重直线下降,怪不得会净的身体会这么瘦弱了,这分明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啊!

第十章 比熊胆还大

终于在几天之后,孟浅夕用麻袋装了一袋细沙,然后艰难地将那个沙袋悬挂在了柴房的中央,每天只是晨跑还是不够,她要开始练拳了。

孟浅夕将碍事的僧袍在腰间系了个结,这样行动总算方便多了,她握紧双拳,摆出了拳击的姿势,“呀--”的一声,就一拳一脚的向沙袋上打去,沙袋被她打得像个秋千似的,悬在梁上来回地摇摇晃晃。

阿狂伏在茅草堆上,愣愣地看着孟浅夕的动作,心下有了猜测,她这是在做什么?练武吗?难道是他远离尘世太久了吗?竟不知道现在世间已经有了这样的功夫!

阿狂就这么看着她打拳,她的样子很像他幼时他看见他大舅舅骠骑将军裴修练武的样子,那样的一丝不苟,那样的英姿勃发,那时他觉得除了父皇之外,大舅舅便是这个世上最英武的男人了。

每当裴修练拳的时候,小小的他总会在边上模仿着,虽然没有什么力道,却也是神似,那个时候他的母后总会哭笑不得地说道:“琛儿,快别让你舅舅分心了,等你再大一些,舅舅会亲自教你的!”

那个时候小小的他很是烦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舅舅才能教他武功,他也想像舅舅一样成为天汉的战神,亲自到战场上去只会千军万马。

裴修会宠溺地将他驼在肩上,朗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微臣一定会将毕生所学,都倾囊交于你!让你成为我们天汉最好的儿郎!”

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这一天再也不会到来了,裴家被满门抄斩,那个比父皇还要疼爱他的舅舅,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疼爱他的人了。

阿狂边看着孟浅夕练拳,边忆着往事,不知不觉,如宝石一样的蓝眸子里已经有了泪花。

孟浅夕停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本就是初夏,她此时练得满头大汗,在阳光的晕染下,她全身都像带了一层七彩的光圈,阿狂有些看呆眼了,只觉得这样一个带着光亮的小尼,就像清源庵大殿里的观音娘娘,高洁脱尘,不食人间烟火。

阿狂从小在后宫长大,对于善恶美丑,心里早已有了判断,他很明了,这个会净小尼,很美,美得独树一帜。

孟浅夕用袖子抹去了脸上流淌的汗水,一回头就将阿狂丢魂似的看着她,心里觉得好笑,开口问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阿狂听不懂“帅”是什么意思,但他从她的语气中能判断出来,这一个是个很美好的褒义词,他张开嘴角,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咧出了一个笑容。

“阿狂笑起来憨憨的真是可爱啊!”孟浅夕是第一次看到阿狂笑,就被他憨厚的样子迷住了,她忍不住走了过去,摸了摸阿狂的毛发。

不过要是要让别人知道,竟然有人用“憨厚”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狼崽,任谁都会疯掉吧!

阿狂任由孟浅夕还带着汗液的手掌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着,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担不起“憨厚”这个词,他不是没有在湖边的倒影里看过自己的这副模样,他的脸上只有怨恨,阴鸷,毒辣,哪里有半分她所说的憨样?看来这个小尼的眼光跟一般人真的不大一样。

是的,孟浅夕的眼光当然跟别人不大一样,连他们队长都曾经敲着她的脑袋说:“这个孟浅夕的胆子比熊胆还大!”

半个人高的藏獒也会被她亲切地称为“可爱的小狗狗”,何况是这么两三个月大的,毛都没有长齐的狼崽?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孟浅夕每天都在忙着扫地,砍柴,体能训练……那些师姐们看着她每天忙得团团转的样子,似乎特别满意,也都不来找她麻烦了,女人好像都是这样,看见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过得比自己落魄,那么她的心情就会格外舒畅!

一天,孟浅夕扫地扫至了藏经阁,当然,她是不认识“藏经阁”这三个字的,因为天朝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都使用的是小篆,孟浅夕连繁体汉字看起来都费劲,别说这小篆,她只是透过太阳的光线,可以依稀看见屋里面有许多经卷,以此判断出这里为藏经阁。

为了方便庵里的弟子寻找经书,藏经阁是不上钥的,只是会将特别珍贵的经卷锁在柜子里而已,此时其他的尼姑都在上早课,孟浅夕便将扫帚一丢,进入了藏经阁。

藏经阁并不大,但是整洁干净,每卷经卷都整齐地摆放好,这个朝代还没有改进纸,只有质地粗糙但制作过程又颇为繁杂的麻纸,所以经文多是写在竹简上。

孟浅夕随意抽出了一个竹简,打开了看了看,果然跟看天书一样,那些整整齐齐地写在竹简上的小篆,她只能认出笔画简单的几个字,她思虑再三,随意拿了几卷经卷带出了藏经阁。

因为她准备要让会音教她念经,她可不想因为不会念经,到时候被法能师叔揪住小辫子,又给她加上一条罪名,让她连午饭也没得吃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不要求做到最好,但一定要用心去做。上学的时候她是班上的尖子生,练武的时候她也是同辈里数一数二的,出任务的时候她永远冲在最前面…。就连现在,连做尼姑,她都想努力做好了,她的队友们赠与她“新世纪的奇葩”这个绰号绝对是没有错的!

她兴冲冲地将会音叫到柴房来,教她念经,会音对她求上进的样子感到很满意,因为以前的会净也是这样的,温文尔雅,文静细致,除了念经参禅什么都不理会。

会音便打开了一卷经卷,念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还至本处……”

孟浅夕跟着念了几句,就被这饶舌的经文弄晕了脑袋,急忙说道:“这个太难了,换一卷吧!”

------题外话------

文中会音念的那段经文出自《大乘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第十一章 “狗”在看书

会音听她这么说,便打开了另一卷经文,念道:“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大目弿连始得六通,欲度父母,报乳哺之恩。即以眼道观世间,见其亡母生饿鬼中,不见饮食,皮骨连立。目连悲哀,即以钵盛饭,往饷其母,母得钵饭……”

会音的声音如潺潺流水,经文从她嘴里吐出来,显得格外好听,但孟浅夕还是觉得这经文与紧箍咒无异,这不能怪她,她已经努力想要做好一个小尼姑了,可是为什么一听念经她的头就开始痛?看来她就是没有当尼姑的天分!

她又勉强听了一会儿,还是对会音说道:“会音,你别念了,我不学了。”

会音正念在兴头上,听见孟浅夕这么说,有些不悦地放下经卷,说道:“会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最喜欢佛道的就是你了,怎么发了一场高烧,让你彻底变了一个人?”

孟浅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人都是会变得啊!我自己都记不得以前是什么脾性了,你怎么还能要求我与以前一样呢?”

会音也只得无奈的说道:“看来那场大雨彻底改变了你,师叔就不该让你那么跪着的,现在好了,师父回来之后都该吓一跳了!”

孟浅夕俏皮地吐吐舌,她也不想这样啊!她还是比较喜欢与她的队友并肩作战,一起出任务,现在这日子太不尴不尬了。

会音没有多留就走了,临走之前,还是嘱咐孟浅夕要好好看经书,毕竟对于尼姑来说,好好念经拜佛才是正业。

孟浅夕将会音送走,一转头,就见阿狂又从茅草堆里钻出来了,她也已经习惯了,这个阿狂好像格外怕生,每次一听到有人来,他就要躲起来,庵里又没有人会吃狗肉,他又何必这么害怕呢?

她看了看随意放在破旧矮几上的几卷经书,不知道该怎么做,会音让她自己学习,可是别说她不认识小篆了,就是认识,她也不愿意念佛,她现在能安安分分地吃素,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她打算将这几卷经书还回藏经阁去。

可是她还没动手,阿狂竟然走到矮几边上,后腿直立,将前爪搭在矮几上,他爪子一勾,就将一卷经书弄落在地。

经卷本来就已经是摊开来的,此时阿狂正对着经卷趴了下来,开始一字一字地看了起来,七岁之前他几乎就已经能认清所有的汉字,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希望能看书,可是都没有机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即使是经书,他也要看下去。

幸好的是,这么些年来,他自己会在地上用爪子练习写字,如今这些字他都还没有忘记,他一字一字地看着,也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世尊我一心,归命尽十方,无碍光如来,愿生安乐国。我依然修多罗,真实功德相……

孟浅夕倒是被他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世道?狗居然比人还勤奋好学?

她弯下身子,看了一眼如天书般的经卷,又看了一眼专心致志中的阿狂,带着点探寻的意味问道:“阿狂,你认识字?”

阿狂知道,自己又做得太明显了,万一让这个小尼姑怀疑自己是妖怪怎么办?于是他这一次真的就模仿上了狗,嘴角咧着无耻的笑容,在经卷上面打滚,边滚着还边晃动这爪子,一种十分欢快的模样。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狗怎么会识字呢?看来你是把它当成玩具了!”孟浅夕也为自己刚刚的那个想法觉得可笑,她竟然会认为一只狗在看书?

于是孟浅夕将那些经卷都主动放到了阿狂的小窝里,说道:“阿狂,这些都送给你玩了,但是你不许把它们咬破哦!”

阿狂欢欣地摇了一下尾巴,不过在摇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很诡异,因为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狼摇尾巴,他伸出舌头,在孟浅夕白嫩的小手上舔了一下,一副得到了主人的礼物,欢天喜地的样子,然后回到小窝里,抱着他的几卷经书一起滚来滚去的“玩耍”了。

孟浅夕对阿狂突如其来的热情还有些不自然,不过这样才像一只正常的狗嘛!她看了看手背上阿狂舔她时留下的口水,心里有了一种得意之感:她在短时间内,就把一只野狗养成一只家狗了!

她看看天色,该到点去吃饭了,现在她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可不能再把这第二顿饭给耽误了,下午这一餐可是还有油煎豆腐和素饺子的哟!只是想一想,她又要流口水了,从几时开始,她对饮食的要求变得这么低了?

她的嘴角扯出一丝美好的笑容,说道:“阿狂,你乖乖在这里呆着,我去吃饭了,会给你带吃的回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夺门而出了。

终于走了,终于不用再装狗了!

阿狂用牙叼着,将经书从他的小窝里叼出来,然后把经书用爪子平摊开来,开始趴下身子,努力学习,他每在心里默念一个字,就会在地上用锋利的爪子将那个字写出来,还好,写得苍劲有力,也不算太难看!完成了一个字,他就会用掌心将那个字抹去,然后再写下一个字,就这么周而复始,直到孟浅夕带着他的晚餐回来,他又装出狗狗的样子,摇着尾巴热情地上去迎接孟浅夕的归来。

--阿狂家的分割线--

“嘿!”

“哈!”

孟浅夕又是对着沙袋狂打了一个时辰,等她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过了时辰了,尼姑庵的生活很规律,小尼们每天五更天之前起床做早课,晚上戌时就要熄灯入寝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在柴房,所以她的生活暂时不受管制,被人给忽略了。

孟浅夕身上的衣服全汗湿了,她提起前襟一闻,身上是一股浓烈的酸臭味,虽然她已经很习惯自己身上的汗味,但此时还是她皱了皱眉头,该去水房洗澡了,只有水房提供热水,小尼们都是在水房洗漱的,孟浅夕也不例外。

孟浅夕用粗糙的汗巾往脸上和脖子上一抹,就对着还在和经书“玩耍”的阿狂说道:“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玩一会哦!”

阿狂伸出舌头,“哈哈”地应了两下。但是他面上装着憨厚,心里又对孟浅夕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哪个姑娘不想把自己搞得香香的?美美的?偏偏只有她每天窜上跳下的把自己弄得一身汗臭味!

------题外话------

本章中会音念的经文出自《佛说盂兰盆经》;

阿狂默念的经文出自《往生论。无量寿经优婆提舍愿生偈》。

第十二章 外出洗澡

孟浅夕离开去水房后,阿狂立刻四仰八叉地倒在自己的小窝里,他容易么?为了不让对方怀疑,他还真的将计就计扮起了狼狗,他以前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哪里去了?难道就是为了留在这个小尼身边,连仅有的一点点尊严都不要了?

算了,还是不想了,本就变成一只畜生了,还要什么尊严呢?于是阿狂将他珍贵的经卷小心翼翼地摊开,将身子趴在地上,用爪子又一笔一划地练起了字。

孟浅夕抱着干净的换洗衣服,一路跑到了水房,可是连水房的灯都熄了,她胆子大不怕黑,便借着月光一步一步探进了水房,她来到灶前,连灶都已经熄灭,热水更是一滴都没有。

“没有热水,我用冷水行了吧!”孟浅夕将衣服往案上一丢,打算去水缸里舀冷水洗澡,反正已是初夏,天也不冷,她这么一个女汉子,洗个冷水澡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会净的这副身子骨不要给她拖后腿就行了!

可是她掀开水缸一看,才发现,原来连冷水都没有了。

她心里有数,这些绝对不是偶然,她因为要练拳,每晚都很迟才会来洗漱,每次只要看到她来了,那些小尼就会拼命地往自己的盆子里舀热水,恨不得一滴也不给她剩,要不是她动作快,那真是连一点热水都抢不到。今天她来晚了,没有想到,那些小尼不仅不给她留热水,连冷水都没有了!

这会净真的有这么惹人厌吗?长了一副好皮囊就不受待见吗?又不是后宫!又没有皇帝!又不翻牌子!又不要争宠!好好的一个清静之地就是被那些人搅黄了!

孟浅夕知道,今晚要是不洗澡,她是没有办法入眠了,不然这身酸臭味会在她身上发酵,说不定明天早上她就变成臭咸鱼了,思前想后,她打算到庵外的小溪里去痛痛快快地洗澡,庵外的小溪很干净,还是在上游,庵里不管是喝的水还是用的水,都是在那溪里面打的。

她本就想抱着衣服直接出去,但怕阿狂等久了,还是决定先回到柴房,告诉了他一声。

阿狂听见孟浅夕回来的脚步声,边纳闷着她怎么这么快,边用掌抹去了地上的字迹。

等孟浅夕进来,看到的就是,阿狂乖乖地蹲坐在地上,望着门口的方向,一副等着主人回家的乖乖狗的形象。

孟浅夕看到阿狂的乖顺,欣慰的一笑,但是面上还是很忧愁,说道:“阿狂,她们没有给我留水,我要去外面的溪里洗澡,你等着我哟!”说罢,又抱着她的衣服转身离开。

什么?她只是回来通知我一声?

阿狂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暖意,看来这个小尼还是有将他放在心上的。

只不过,他现在最挂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小尼,居然要黑灯瞎火地在外面洗澡,虽然是个光头小尼姑,但也是妙龄少女啊!万一碰见歹徒了怎么办?万一有意外怎么办?就算她是有功夫在身的,那也不行啊!

阿狂还是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外面很黑,庵里已经熄了灯,但阿狂的视力极好,便尾随着孟浅夕一路而去,他不敢离她太近,他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小尼,他知道她的反应机敏,于是跟她相隔了一段距离,就这么跟着她,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明明就是来保护她的,可是却怕她发现。

月光下,她纤细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单薄至极,但是她一点也不安分,蹦蹦哒哒地走着,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

他猜,她现在应该边跳着边哼上了他从未听过的小曲,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两个小梨涡会像花一样绽放。

想到孟浅夕脸上可能会有的表情,他的小心脏又跳快了,他很想就这么定格她的笑容,他喜欢的她的笑,像喜欢星星,像喜欢月亮,像喜欢三月的清风,就是喜欢,欲罢不能的喜欢。

如阿狂所猜想的一样,孟浅夕嘴里正哼着《武警之歌》,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现在没有比洗澡更能让她快乐的事情了。

她走到庵里的后门,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栓,然后一路向山下的小溪飞奔而去。

她突然的提速,也让阿狂加快了脚步,他扬起灵活的爪子,加紧步伐随她而去。

孟浅夕跑得飞快,等阿狂再看清她人的时候,她已经在溪边开始脱衣服了,月光撒在她身上,她像一个被月光包裹住的的精灵,轻轻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她背对着阿狂,阿狂只能看到她那光洁白皙,玲珑有致的美背,那就像未被雕琢过的美玉,夹杂着晶莹的汗珠,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带了俘获人心的魔力。

有没有俘获人心是一回事,反正他这颗狼心是已经被俘获了,因为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热,用前爪往脸上一抹,才赫然发现--他留鼻血了!

自从变成狼之后他就没有再流过鼻血了,看来这回的确是太过火了,他急忙转了个身,不再往孟浅夕的方向看。

孟浅夕自然是不知道她百米之外的小阿狂正在留着鼻血,溪水有点凉,她褪去了衣物,先将一双莲足放在水中试了试水温,再慢慢地将整个身子都泡在了水里。

“呜呼!好舒服啊!”在孟浅夕适应了水温之后,就欢快地喊出了这一句话。

背对着她的阿狂,听到她这一愉悦的呼喊,就知道她此刻必然开心,他的鼻血也已经止住了,他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看来他也该洗澡了,自从他进了尼姑庵,他就找不到机会洗澡,身上的白毛都快变成灰毛了,整个身子就像一个小灰球。

他走到了下游,确定孟浅夕看不到他,然后就悄声钻进了水里,在水里游来游去。

他也想高声呼喊一句“好舒服啊!”,可是他不能,他只要一开口,那震耳欲聋的狼吼声,就会将附近的居民全部引来,那时他就等着被抓紧官府领赏吧!

他靠在岸边,学着人洗澡的样子,用两只前爪不停在身上搓,他知道狼不应该这样洗,可是他就是想像人一样活着,想摒弃掉动物的习性,因为他很害怕,万一他有一天变回人身,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会用筷子吃饭……该怎么办?

天边,层云罩月,月色朦胧。

第十三章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溪水很凉,阿狂刚才被孟浅夕那美背挑逗得变得燥热的心,此时也慢慢平缓下来,只是突然想到,他现在正在浸泡的溪水,也许是经由孟浅夕的身体,再流到他身上来的,他刚刚才冷下来的心,瞬间又有了火热的温度。

他怎么突然变成柴火了?而那个傻姑娘就是火源,让他燃就燃,让他熄就熄?这种奇妙的感觉是什么?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

孟浅夕没有在溪里逗留太久,洗去了一身的尘埃之后,她就上岸,将衣服穿好,阿狂听见她上岸的动静,也从水中出来,站在岸边甩了甩身上的水,然后又躲在暗处悄悄地看着她。

孟浅夕蹲在岸边,开始洗换下来的脏衣服,阿狂就躲在树后面看着,她洗得很快很认真,但是也洗得很大力,这个小尼还真不是个温柔的姑娘,连洗衣服都这么用力,身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功夫在身吗?是想把衣服洗破吗?

孟浅夕洗衣服的声音很大,弄出了哗哗的流水声,是以一向敏感的她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正有危险在靠近,她的身后正有一条吐着信子的尖头蛇,微微地直立起身子,对准了孟浅夕的背部。

阿狂的视力何其了得?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条从草里直立起身子的,丑陋的黑蛇,没有一瞬的思考,他直接拔起腿,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用尖锐的獠牙对准那条黑蛇的七寸咬了下去,黑蛇挣扎了两下,立刻在阿狂的齿下毙命。

孟浅夕这才回过头来,只见一身干干净净的阿狂嘴里死死咬着一根黑蛇。

“阿狂?”

阿狂猛一甩头,将那根死蛇扔到了远处,然后冲到溪里开始漱口,也不知道那根蛇有没有毒,他不停地漱口吐水,他从小就厌恶软体无脊椎动物,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用嘴咬死蛇,但是为了那个傻乎乎的小尼,他也就豁出去了!

“阿狂?你怎么会在这里?”孟浅夕已经猜出了七八分,肯定是那条蛇要咬自己,阿狂才会将蛇咬死,只不过阿狂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难道他跟着自己一起来的吗?

阿狂几乎是已经漱了一百次口,才转过来,转着他蓝晶晶的眼珠子呆愣愣地看着孟浅夕,他才不会承认他是跟着她来的。

孟浅夕看他身上毛发还未干,身上的毛发色彩分明,还带着点点的水珠,看起来格外清爽利落,不免说道:“阿狂,你该不会也洗澡了吧?看来我一直忽略了你的卫生问题,你洗完澡的样子真是帅极了!”

谢谢夸奖!阿狂傲娇地抬起了下巴,算是接受了孟浅夕的夸赞。

可是孟浅夕下一句就问道:“为什么来了也不吱声?你不会偷看我洗澡了吧?”

阿狂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没有偷看你洗澡,只不过是看到了你的背而已!但那光洁如玉的美背又让他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了,他心虚地别开了头。

“好啊!阿狂!你竟然敢偷看我洗澡!”孟浅夕气呼呼地嘟起了嘴,居高临下地盯着做贼心虚的阿狂,说道:“你这个小色狗!”

不!我是色狼!

啊呸!我在想什么?

阿狂的脑子瞬间就打结了,他刚才居然也将自己当做是色狼!

孟浅夕转瞬想想又觉得不对,说道:“如果你是母狗的话,我们属同性,就不算偷看了,跟了我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是公是母呢,让我看看,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她说着就撸起袖子,往阿狂身上摸去。

不!你才是真正的色狼呢!居然这么下流!居然要看我的……!

阿狂羞得没有办法再想下去,急忙避开孟浅夕伸过来的“魔爪”。

“阿狂!你不要跑嘛!我不过是要确定一下你的性别属性!”阿狂早已经跑远了,孟浅夕抱起洗过的衣服,就追着阿狂而去。

阿狂怕孟浅夕抓到他,要看他身体某一部分不能轻易见人的部分,只能拔起腿伤还未好全的爪子一路朝着庵里跑去,只不过还未跑到,远远地,他就看见了庵里的后门有了亮光,他明明记得他们出来的时候,庵里早就已经熄灯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亮光?肯定有古怪,于是他先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孟浅夕没有阿狂跑得快,本来他是追着阿狂来的,可是突然间阿狂就没有了踪迹,她还当阿狂已经跑回去了呢,心还想着,回去再收拾他,可是当她推开庵堂的后门,迈出的脚就像冰柱一样,当场愣在原地。

因为法能正在那里等着她,法能的身后还跟着会方和会圆,会圆也是法能座下的弟子。

“会净!你好大的胆子!清源庵的规矩,入夜后不得外出,你不知道吗?”法能歪着鼻子,声音尖锐的似乎可以刺破空气中悬浮的粒粒尘埃。

这个规矩孟浅夕是知道的,她吐吐舌头,说道:“师叔,我不是故意要外出的,是因为水房里没有水了,我才去外面溪了个澡。”她说着还提起了手中的湿衣服,以此来证明她所说的话。

“所有的弟子在戌时都要准时上床睡觉,所有的弟子都是在那之前去水房洗漱,你为什么不准点去?”法能就是有这样像狗一样的脾性--咬住就不放。

“我……”我那不是因为在练拳吗?但是她怎么会告诉法能这样的理由?她脑袋一转,问道:“所有的人都要在戌时睡觉,那么师叔和两位师姐为什么不睡觉,在这里呆着?”

“那……”法能被问得一时哑口无言,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等着抓你小辫子了!

会方见自己的师父一时语塞,赶紧说道:“是因为我和会圆师妹,起来如厕,发现你鬼鬼祟祟地往外跑,才及时禀明了师父。”

“反正我只是洗了个澡,什么都没有做!时候也不早了,我们都各回各房间,去睡觉吧!”她还等着晾衣服呢,没打算要跟她们久聊。

“你还顶嘴!”法能气得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还抵死不认是你偷了香火钱,你这大晚上出去是不是偷偷把香火钱藏起来了?”

怎么又扯到香火钱了?孟浅夕嚷道:“师叔!要我说多少遍!钱不是我偷的!”

“那你大半夜出门做什么?”会方撇着嘴问。

怎么问题又回到最原点了?孟浅夕拎起手中湿哒哒的衣服,说道:“我是去洗澡洗衣服了!”

“什么洗澡洗衣服?指不准就是私会男人!”这时一直不张口的会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会圆师姐,请你将嘴巴放干净一些!”她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些莫名其妙的小尼姑逼疯!

第十四章 罚抄经书

“会净!罚你今晚去藏经阁将明日众位师姐妹早课时要用的《往生咒》抄写一百遍,要是抄写不完,以后你不仅没有早饭吃,连午饭也休想再吃了!”法能已经困了,不打算再与孟浅夕争论,就直接拿出最有效的策略来威慑她。

啥?没有午饭吃?早上只能吃点馒头,已经让她的胃极度的不满意了,要是连午饭都没有了,她还怎么生存下去?她的煎豆腐,素饺子,冬瓜汤……都要离她远去了吗?

不!绝对不行!为了她的煎豆腐就再低一次头吧!

孟浅夕狠瞪了法能一眼,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朝着藏经阁去了,她现在才深深地感觉到,生活在底层的百姓的悲哀,被压迫被剥削,为了一点点饱腹的食物,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尊严,这就是她孟浅夕现在的真实生活写照!

法能她们看到孟浅夕乖乖往藏经阁去的身影,都觉得十分过瘾,现在不好好为难她,等住持法慈师太回来了,就没有机会了!

阿狂躲在暗处,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现在法能和她的两个弟子脸上流露出的得意而张扬的微笑,看来他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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