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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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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过这个声音,是那个人的弟弟,但要说那个人是恶魔的话,那么这个人,便是那个人的利器,或者说:爪牙!
阮美璐定了定心绪,缓缓地回过身来:“二爷!”然后恭敬地行了一礼。
宫拾屿将头枕着的双手放回身侧,从假山上跳下来,右手的那柄剑在阳光下光彩夺目。他走到阮美璐面前:“阮姑娘,半年不见,越来越像潇书了,怪不得大哥让你做园主了,怎么样?做‘潇书园主’的感觉怎样?”
“我……”,阮美璐实在是不敢乱说话。他们兄弟大不一样,宫邪沐有时脾气是很好的,耐心也足够让人搞明白是怎么得罪的他,可这宫拾屿却是个典型的“暴君”,想当日,自己险些死在他的剑下,原因自己也是后来才弄明白:自己不该趁他心情不好时给他送茶!
而没死的原因更是荒谬:自己长得像一个人,一个叫潇书的女人。
那是俩年前的事了,阮美璐当时只是个小宫女,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那件小事宫拾屿也早就忘了!
宫拾屿看阮美璐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摇头:毕竟不是潇书。
这一次,宫拾屿竟什么也没说就放过了她。阮美璐松了口气,继续往潇书园走。她知道在揽月宫要想好好活下去便只有如此!
宫拾屿回到住处时,已经是黄昏。红霞满天,映得整个天际似被烧在火炉里,热情四溢。
宫邪沐正摆了酒席等着他,很快,歌舞也上来了,宫拾屿便欣赏起来:女人虽然麻烦,有时候却还是有些用的。
“拾屿,有看得上的吗?”宫邪沐轻声道!他知道拾屿不大近女色但不代表他过的是和尚般吃斋念佛——戒色的日子。
“无所谓,老规矩就行。”宫拾屿淡淡道。
宫邪沐闻言拍了拍手掌,空中便缓缓掉下来一个在吊索上的白衣女子,果真是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人胚子。
而美人胚子这会子正就着绳索轻柔地起舞,像一只轻飘飘的蝴蝶。
“怎样?”见宫拾屿看得目不转睛,宫邪沐得逞地一笑,他知道宫拾屿喜欢干干净净的女孩子,也许这个能合他的意,再诱他说出智取李健的方法,省得他再提回家的事儿。
宫邪沐暗自得意着,也暗自神伤着:那个所谓的家,是永远也回不去了,除非——潇书可以活过来!
“还凑合!”宫拾屿点点头,实际上他心里清楚:若是急色之徒,怕是早钻进自家大哥給设的套子里去了。
俗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宫拾屿一直很小心很谨慎。
这个美人,在稳稳地落在宫拾屿怀里之后,自是逃不过她悲惨的命运。
但若说她命运悲惨的话,却又远远不及揽月那些一辈子不见天日的杀手:这个地方,本就如此——弱肉强食!
而宫邪沐其实知道——拾屿即使不说,也会将智取李健的方法付诸实践的,因为……他们是兄弟!
作者有话说: 本文江湖为主要线索,朝廷大事也沾点边,喜欢武林纷争恩怨和爱恨情仇的,站这边
雨打萍
初入江湖不知险
初入江湖不知险
欧阳芊子和席慕容告别张大娘之后,决定出去看一看,闯一闯。
这里离长安城不远,可如果想远离大是大非就得远离那里,所以她们选择了相反的方向——南边。
走在这座小城里,她们都下定决心:抛弃过去,重新开始。
席慕容穿不惯妇人的衣服,欧阳芊子一咬牙,便给她偷了一家农户晾在院子篱笆边缘的长裙。换上长裙之后看起来倒很像个大家闺秀,是以欧阳芊子便成了典型的村妇。
“阿霞,要不,我当你丫鬟好了。
“不是吧!”席慕容觉得不可置信:怎么着……也是老妈子一个啊。
席慕容刚想开口取笑,却在回头的那一刻改变了主意:“芊子,别回头,后头有个纨绔子弟盯了我们很久了,我们去骗他一笔,教训教训他。”
如果欧阳芊子知道这是她们在这儿人生悲剧的开始,她肯定会阻止她这么做。
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她没有机会说出口,也不会说出口。
有丫鬟有小姐,很好的戏码!
她们配合默契。然后是“小姐”昏倒“丫鬟”焦急,英雄来救美,然后“主仆二人”被“英雄”带回了家。
这个英雄,叫何跃。
看着席慕容一身华丽的袍子站在了自己面前,又叫一个丫鬟递给她一套衣服就把人赶了出去,欧阳芊子好奇地道:“他就这么惯着你胡来?你真准备嫁给何跃做小妾?”
“去,少来。”席慕容捞起衣服便在她身上比划道:“还不错,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玩火的。”拿下欧阳芊子护在胸前的手:“好了好了,我叫人帮你再改下好了,真是的。”
席慕容只是忘了,她是模特,时常走秀。
而欧阳芊子,只是只缩在龟壳里自我保护的菜鸟。即使偶尔伸出头来高傲地注视着侵入她领土的陌生人,热情却疏离已经成了她保护自己的盾牌。
而现在,欧阳芊子确确实实成为席慕容小姐的丫鬟了。
何跃每天都和席慕容去约会,欧阳芊子和他的一个跟班就远远地跟着。
席慕容撒娇让何跃去采莲花,欧阳芊子便跑上去给她擦汗。
席慕容会开心着扮了个鬼脸道;“真恶心!”
是的,左看右看,这个富家子弟也不是席慕容会喜欢的人,而且他也不是个懂浪漫的人。
“玩够了吗?”欧阳芊子冷了脸。
席慕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不再处于那个年代,哪个裙下之臣一个排争相献殷勤的舞台。
欧阳芊子暗自后悔自己没有开口拦她还帮着她胡闹。
席慕容闻言愣了愣:“那,好吧,我们明天就走。”
第二天是席慕容和何跃成亲的日子,何跃将在这天纳席慕容做他第四房小妾。
而何跃的老婆刚好是明天从娘家回来。
欧阳芊子的预感一向都准。
果然晚上便出事儿了!
晚饭时间她就在席慕容房外听到她大声道:“你要干什么?何跃……啊……放开我”!
“明天我们就成亲了,你早晚是我的人,要不是我对你有意,我哪儿还会等到今天才碰你?为什么现在我就不能亲热一下?慕容,你就别固执了,从了我吧!我忍不住了……来吧……”
“不……不行……”因为逃跑而撞翻在地的瓶瓶罐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极其刺耳!
欧阳芊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真的玩火了。
席慕容不了解男人,以前的她接触的都是男生,不是男人——而男人,是欲望主导的动物,男生却不是,他们会在阳光灿烂的午后羞涩却幸福地等候在树荫下邀请心爱的女生去度过美丽的下午,即使有了欲望却也不敢告知他人的半雄性动物。
敲响了房门,而欧阳芊子这个时候的这个动作,也意味着她们会共同接受命运的轮回洗礼。
何跃大声斥:“谁?想死了吗?滚远点!”
席慕容挣扎着打开门时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头发全散不说,连衣服也是半开着,看欧阳芊子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便连忙掩了衣服,心下害怕之极: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惹的祸,要是芊子不帮她的话……
过去的娱乐圈怎样?她懂得那儿是个大染缸,但是有芊子在啊,芊子会在任何时候都陪在她身边,而芊子一脸生人勿近的淡漠疏离总能够成功地让其他人退避三舍。
欧阳芊子不动声色地端了茶水进屋,何跃不以为意:“放好就出去。”依旧要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分明看得见席慕容的无助,她脸色惨白地看着欧阳芊子,使劲地摇头。
这儿是何跃家,所以即使跑出去又如何?还不是会被他的人抓回来。
欧阳芊子淡淡地看着他们两个,毅然决然地决定活出一切去……
从前席慕容像个“坏女孩”;有着一群小弟,想揍谁便招呼人揍谁。
现在她该是想起来了:这儿是唐朝,在她身边的是个有欲念的男人。而且身处男权主义的社会,席慕容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芊子理了理席慕容的衣襟,慕容顺势抓住她的手,芊子发现自己能够很清楚地看到慕容嘴角的淤青。
何跃见欧阳芊子走去门边以为她是要出去,结果见欧阳芊子反手关了门便折了回来,何跃愣是不解地怔住了:“还不滚?出去!”
欧阳芊子慢慢地走近他又慢慢地坐了下来……灯光摇曳起来,模糊了人的双眼!
何跃知道她们俩是骗子,可他太自信,竟妄想享齐人之福。他犯的错误,就是不该这么好色……
“知道吗?这就是生活!”背靠背坐在台阶上欧阳芊子慢慢地道:“阿霞,我从小,就过的这种生活,所以……我总会想法子保护自己,从来没想过要依靠别人!”她暗笑自己不自量力:原本,只是想给阿霞一个增长经验看看人心的机会而已,可惜事态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我知道了。”席慕容很是低沉:“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是没想到会落得如此地步。芊子,眼下该怎么办?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时如果不想办法脱身,就连你也会……”
“阿霞,还记得昨天我在后堂无意中发现的灵堂吗?”欧阳芊子打断她,眼里迸发出狠厉的气息:直到昨天晚上她无意中发现那个灵堂才知道:这个何跃,害死过很多很多的少女,所以:她们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活着,为自己活着,为彼此活着。
“你是说……”席慕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
“对”!芊子阻止席慕容说出口,二人心照不宣:有些事儿,她们是可以把握的!
据欧阳芊子了解,官吏衙差大多无能昏庸,不然也不会有包青天等人物流传后世,但以后世人眼光来看,他断案的手法也顶多算是高明,有许多不看结局她也能猜个十之八九。可这里的官吏却绝不会有包公的英明的,何况她用后世的手段作案。
何跃死时已是他中魔之后的第三天。
这三天中,席慕容一直无微不至地在照顾他。
何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得到。
雨打萍
坐了一回大牢
坐了一回大牢
席慕容后悔了。
是自己不该太自以为是。这个地方又哪儿是她的舞台与天地?何况,经过导演的那件事,她不知道过去自己所谓的舞台究竟存在过没有。
在欧阳芊子提出毁了何跃时,席慕容着实吓了一大跳。
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答应做这种事儿!席慕容心惊胆战地听着欧阳芊子的话,腐朽糜烂的深渊在等着她……
可眼下的事情已经不容她们有多余的选择。
何跃此人是绝不会放过她们,所以只有孤注一掷!况且,如果不接受芊子的提议,那她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没有人知道是谁用什么手法杀了何跃。或者说是他们根本查不出何跃是死于人为!
而席慕容,即使知道是欧阳芊子所为,却也不知何跃的具体死因——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是俩种本身没毒但同时放在一起就会产生幻觉的花香,然后,是她扮女鬼将他引去“见”被他害死在府中那些灵堂中少女们……
古人皆迷信!
但是她们两个还是被关进了刑部的大牢里。
原因是何跃的老婆何李氏怀疑她们谋财害命杀了她的丈夫何跃!
不日就开堂问审。一连串的程序之后,刑部大老爷才开始切入正题,这种阵仗在电视荧屏上见多了的芊子慕容,两人相视一望……席慕容开始大呼冤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人,小女子冤枉啊,想相公对我主仆二人恩重如山,且我没有理由在新婚之日无端生此事端啊!那岂不是……”
“肃静!”惊堂木一拍,她停止了演戏,楚楚可怜地看着刑部大老爷,心里却痛得厉害:芊子竟然为了她胆敢做到这一步……如果此事能够善了,自己反倒有几分心虚,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去面对她。
但是眼下的戏还是得演下去:谁让她是个小姐,芊子只是个丫鬟呢?
大老爷头痛地摸了摸额头:“疑犯席慕容,你道你没有杀人动机,本府且来问你:何府有下人道你在受害人发病前夜与之发生争执,可有此事儿?”
“大人,”她梨花带雨:“大人容禀。”
“你且道来,等等,席慕容,听你语气,也是个知书达理懂规矩的?”
“大人,小女子自由遭逢家变,流落他乡,早忘了家乡在何处,只知道家父曾也是做过小官吏的,何相公宅心仁厚,好意收留,对小女子又是百般讨好,千般恩宠,小女子也对相公情愫暗生,大人试想,小女子又怎会害相公呢?”
何跃对她的好府上人所周知的,这一点自然不会错。
“所以大人,虽然我与相公发生争执,其实是相公想休妻将我扶正,我又怎会让相公如此做,所以我们起了争执,大人若不信,小女子有玉佩为证。”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想慕容双手奉上。“这玉佩乃是相公家传之物,只有正室才可掌管??????”在一旁的何李氏本来见席慕容如此胡说八道,脸色极其难看,可见到玉佩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就像变魔术一样——绿了。
这玉佩是她进门那年婆婆给她的礼物,之后就一直藏在只有她和何跃知道的暗格里,难道何跃真的趁她不在拿这个讨好这个狐狸精去了?
何府的人都知道何跃确实是送了块玉佩给席慕容作聘礼的,只是不知道……不是这一块而已。
席慕容不敢说这个计划是天衣无缝,因为万一要是有人证看见她与芊子的秘密行动的话,那她们就完了。
天似乎要助她们,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因为芊子是“丫鬟”,所以待遇不好,被打了十几鞭子,严刑逼供。
欧阳芊子咬出了何李氏,说看见过她找“小姐”的麻烦,要小姐早早离开,否则对他们这对狗男女不客气……
事实上,何李氏说的是对席慕容不客气。
席慕容苦笑着对自己道:这回,一定会没事儿的,菩萨保佑!人在绝境下是会将希望寄托在老天身上。
该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
雨打萍
进史府为婢
进史府为婢
顶撞主家和官老爷的后果就是被判为官婢俩年,且是判给刚上任的吏部官员史筑明。而说白了,她们只是刑部大老爷送给同行的一个人情而已——审讯结果出来了:何跃的死与她们无关。
照理她们俩也是受害者,可是却得到了这样“不平等”的待遇!
并没有为自己抱不平:俩年的时间与生命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从后面进了史府之后,马上就有人来安排她们干活。
原来是新官上任,府里人手不够,而刚刚才走了一批道喜的大臣,宴席中满目狼藉,只等着人去收拾。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精神都没有得到放松,两人都感到力不从心。
何况席慕容哪干过这些?
欧阳芊子不禁为她担忧……
席慕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卷起袖管便收拾起盘子碟碗。
欧阳芊子松了口气之后也开始帮忙!
这件事能够成功唯一的筹码就是官老爷找不到她们犯案的动机。没有犯案动机没有犯案手法就找不到犯罪成立的依据。
管事的对于她们两的勤奋很满意,连交代的话也没有一句就把院子里的杂乱交给了她们。
史筑明会年轻到这个程度:才二十多岁是出乎芊子慕容的意料的。武将出身,如今任职吏部。
听这儿的仆役讲这个史筑明是个难得的好官,和那刑部老爷也是交情匪浅,因为对难产而死去的妻子一往情深是以至今也没有续弦!
史府人员很少——才十多口人,这个数字对一个吏部的大臣来说少的可怜!
史府位于长安城东门转西四里的地方,地方不算偏僻,同一条街上住的大多是他的同僚,小贩也是出门就遇得到!
芊子慕容第一次见到史筑明时,是她们进入史府的第三天,当时她们正手忙脚乱地收拾史筑明刚刚送走的老乡们留下的残局——满地的花生壳、瓜子壳、坚果等垃圾……
所幸事先将宴席摆在了院子里,要是是在厅里的话,她们铁定要擦地毯了洗地毯了!
不过由此看来,这个史筑明应该是个很好相与的人!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升官显赫发达了也不忘贫贱之交。
史筑明出现在她们身后时只有四个人正在院里忙活,一会儿之后,府里其他的人也一下子全围过来了:“参见大人!”
看着满地跪着的丫鬟仆人,欧阳芊子一下子就蒙住了:这……
看她未回过神来,席慕容急忙拉了她一下,欧阳芊子认命般跌跌撞撞地跪了下去——这一秒,先前对史筑明的好印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刑部她最恨的不是那十几鞭子,而是衙役加诸在她身上的侮辱,不拿她这个“丫鬟”当人,动不动就要下跪的耻辱!
这一辈子,她就没给人下过跪!可人在外屋檐下,又哪能不低头呢?这个道理,她明白的!
“各位这几天都辛苦了,本官这几天也是忙得很,今天才有时间与大家见个面,好了,都起来吧!”史筑明的声音不像武将出生的莽夫,反而带着丝丝文雅谦和。
欧阳芊子暗自皱眉,也不知是个什么人,竟能由武将转为文官,有一套啊!
史筑明又讲了些客套话,就吩咐人群散开各忙各的去。、
欧阳芊子低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忙活,这时才发觉有俩道目光在看着自己,暗吸了口凉气:不会刚才下跪时犹豫了一下便又得罪人了吧!
好在:视线的主人史筑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
、奇、她从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惊弓之鸟,连一个人看自己一眼也会怕出一身冷汗来,看来真是退化了不少。
、书、管家老张在傍晚列出了史府家训,要求下人一一背熟,过几天要抽查。
、网、芊子和慕容总结出:好人是要让高位者做,不然史筑明怎么不来做这个坏人呢?
晚上,席慕容爬到欧阳芊子床上小声地道:“芊子,我受不了了!”小手贴在芊子的臂膀上,长了薄茧,咯得慌。
“我知道,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是不好过,可眼下我们不宜再出意外,阿霞,再忍忍,对了,明天老张要我们去打扫史筑明的书房,早点睡。”
“哦!”席慕容撇了撇嘴:“芊子,我们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虽说我们人生地不熟,可我们又不要攀权附凤。”
“你忘了?何跃就是这儿的权贵啊!”
“我压根儿没把他当回事儿!”
“那也是好事,我还以为你会做噩梦呢?只是,我听说何跃的老婆娘家势力惊人,你说……”
“嘘!”席慕容连忙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
“知道,我是说,她肯定会找机会对付我们的,到时我们要小心了!”
“恩。”席慕容郑重地点点头:“我听你的。”不听她的的话,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史筑明的书房比他的卧室讲究且大得多。
老张吩咐大人的书房不能停留太久,要在大人上朝回来之前打扫好,他是看她们伶俐才让她们领这个好差事的,可要做好了才好。
芊子慕容闻言,低声称“是“。
作者有话说: 呃,懵懂之下闯了大祸……悲惨生活开始了
雨打萍
仕女图风波
仕女图风波
席慕容把书桌收拾好之后便去清理书架,欧阳芊子也将大多古玩、花瓶、柜子擦干净之后便开始擦地。
当芊子费力地将地擦到一半时,已是衣衫尽湿,狼狈不堪,就连脸上也蹭上了污泥……
席慕容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得出来看到芊子的情形时她有些难过和不忍,却又为难地欲言又止。
“怎么了?”芊子不解。
“芊子,史古董是武将出身,做了文官就算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好书?”允许她稍稍放肆一下吧……她想看书。
“瞧瞧你,老毛病又犯了吧!”
“芊子,我就看一会儿,我都好久没摸到书了!”楚楚可怜地看著芊子,慕容将自己的不安藏了起来。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就一会儿啊!”
“哦耶,芊子最好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出现在手中,意识到太张扬了,席慕容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傻傻地笑了。
阳光透过窗户上的薄纱射进屋里,出奇地美。
都好久没这么祥和地安静会儿了,席慕容看书是她最认真的时候。芊子远远地看着,有些不愿打搅她……
当欧阳芊子也像席慕容一样被这些久违的东西迷住,被这种场景感动……而动了史筑明的文房四宝——画了一幅仕女图《席慕容观史书》之后,要躲开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的史筑明已是为时已晚!
席慕容盯着芊子手中的毛笔发愣,许久才想起她自己手中还有一本《春秋》……史筑明尚未发话老张便一边请罪一边斥责她们好大的胆子,骂着骂着,他自己就已经完全置身事外,全是她们的错了……
两人面面相觑,放下东西便站着不动,心知这次躲不过,正好——老张要将她们拖出去实施家规。
“等等!”史筑明一开口老张就吓趴下了:“大人,小人疏忽,大人恕罪!”那场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欧阳芊子竟有种想笑的冲动,又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心理素质来!
“老张,你先出去,把门关上!”
“是,大人。”老张抹了把汗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在她们看来,这史筑明倒是治下极严。
史筑明把老张赶走之后,慢悠悠地到了欧阳芊子的面前,但他的目的是这把被她占据的椅子。
史筑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芊子只好给他按摩。席慕容蹑手蹑脚地想把藏在身后的书放回书架,结果史筑明一声“席慕容”,把她吓了个够呛,连脸色都发白起来……
欧阳芊子责备自己真不该把慕容画得很像,还写上她的名字,在画画里头,无论是素描、速写、国画还是设计图纸,她最喜欢的就是画花样年华的美女。
可眼下,她却期望自己不要画得那么像——却也只是像而已,技术含量并不高,在他这文武双全的人眼里,就更不算一回事儿了!
而就是这张画,暴露了她会书会画的事实。
“你们识字!”史筑明肯定地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啊?”她们怪怪地看了对方一眼:敢情他当她们是奸细?
“是,大人!”席慕容顺从地跪下道:“可没有人派我们来啊!再说了,派我们来干什么?”很天真的眼神!
这个史筑明官品不错,性情也还算温和,应该不会为难她们两个小弱女子吧!!
“忘了史府的家规吗?”史筑明会突然雷霆大怒是她们始料未及的,因为刚才一点征兆也没有!
席慕容缓缓地站起来:“史大人,你认为史府家规是什么?家规是约束府里的人不要尊卑不分和礼义廉耻,敢问,我们姐妹做错了什么?”
“哦,你还来质问我?”史筑明冷冷地开口:“那你倒是说说,你又哪儿没做错?”
“从进史府至今天,我们帮你上上下下全部打点好,书房、卧室、院子、二堂、主屋、花园、厨房、茅房……等等,可是,你才是这儿的主人,你又管过这些吗?老张整天只知道敛财,其他下人更不用说,能偷懒就偷懒,我们姐妹虽说没有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工作,却每天累得要都直不起来,还不是为了对得起这份本职工作,可你呢?我们辛辛苦苦工作,如今却连看个书都要我们的命,是不是太残忍太没人性了?”
“你说其他的,本官没懂,不过,本官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们的命?”史筑明淡淡地笑:“只是,现在的下人,都是这么跟主人说话的么?”
“下人就不是人啊,我又不是天生就是下人的,再说了,我能伺候你,是你的福气!”席慕容扮了个鬼脸:“是你说的啊,不处罚我们,我们也就用了下你的东西嘛,还能扯到奸细上去,想象力真丰富。”
“我只说没人会杀你们。可没说处罚也免了!”史筑明到最后竟被阿霞诧异而丰富的面部表情逗笑而后顺手拿走了欧阳芊子的仕女图。
处罚的结果,是工期又加了一年,附带伺候他的饮食起居——换言之,芊子慕容成了他的贴身侍女,问他原因,说是他这人很难伺候!
好吧,从上次以后,席慕容和他混熟了,他甚至告诉她们:如果她们这么笨的女人也可以做奸细,大唐江山早就完蛋了……
这么笨的女人……是他给她们的暗示:学会笨一点,独善其身。
作者有话说: 宫拾屿这个家伙……很那啥,那叫肆无忌惮,不过他只能嚣张半篇文哦
雨打萍
少将军李健
少将军李健
再见老张时她们已经是史筑明的贴身婢女。老张阴沉着脸不给好脸色看。
这个时候,席慕容已经同史筑明混熟,只是一直谨守分寸,进退有度,生怕有一天又把他“恐怖的脾气”招惹出来。
她们的床被安排在史筑明房间的隔壁,开始了她们在史府看似光鲜荣耀实则让人有苦说不出的婢女日子。
伺候一个四肢健全的年轻男人穿衣洗漱外加铺床磨墨,这种日子怎么说呢?要是没有席慕容挡在欧阳芊子前面不用她与他接触——她只要做铺床磨墨就好,不然这回抓狂的人肯定会是她——芊子说宁愿去扫地洗衣做饭!
现在是景龙三年五月初五:端午节。
府里发了粽子,尽管很想吃——可看到那么硬邦邦的东西,慕容和芊子都一齐摇起头来。
老张看到火气又上来了:“你们俩个真当自己是大小姐?还不吃?你们可知道在别的府里下人丫鬟是什么待遇?不吃……”老张恶狠狠地握紧了拳头:“俩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这么不知好歹,亏大人还特别交代一定要给你们留着够饱,要知道,这是南方才有的东西。”
“奇怪,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怎么?我们不吃东西你也要管?你自己想吃多吃俩个不就行了?我的让你,行不?”席慕容“好心”地道:“张叔,我们姐妹,没有得罪你吧!”
“哼!”老张甩了甩衣袖气呼呼地走了。
席慕容无所谓地耸耸肩:“芊子,他啊,就是看不惯史古董对我们好,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要对我们好呢?”
“我也不知道。”欧阳芊子很老实地摇头:“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他要真是对我们好,就减了我们的工期,那才是最实在的!”
“那倒是!”认同:“好了,我们自己包粽子吃去,走啊!”
“自己包,你会啊!”
“笑话。”慕容拍拍胸口道:“我要是会就不是我了,我只会做蛋炒饭,当然是你来了。”
“去你的。”芊子没好气地道:“还真以为你会,算了,走吧!”
欧阳芊子是个生活能手,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席慕容总能蹭到许多便宜,所以也就不会去计较她占自己便宜后得逞的奸滑样儿了!
在中午老张心急火燎地来找本来今天可以休息的她们时,她们正将粽子一个一个地放进锅里去。
现在只好交代一个小丫鬟让她添火并看着。
本来就包几个的话,早就包好了,可欧阳芊子坚持要给史筑明也算上一份,说毕竟人家也算上了她们一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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