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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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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欧阳静芊
从此萧郎是路人(1)
从此萧郎是路人(1)
三十分钟前,欧阳芊子接到短信:今晚回来吗?
“不回了,剧组忙。”
六个字一按出她突然想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扔下手中的一切:如果自己说不回去却这样突然回去了,他会不会很高兴?
自从进入电视台工作,繁杂的事务就没玩没了。
谁让她是新人,这也就算了,因为年纪轻,资历不够,即使有能力也只能日复一日地忙碌着繁杂的琐事。
好在好友顾洛霞一直有在帮她争取让她去当她的经纪人:
千金小姐为了演艺梦和家人至今也没和解,还只身一个人在娱乐界闯荡。
芊子有点担心她那纯洁的样子还能够在这个大染缸呆多久。
还有……那个傻丫头一直把男女关系维持想象在她和阿q菠菜湘弟那几个傻小子的程度,暧昧
唯一庆幸的的是他——一直有在保护帮助她们两个。
对于他,虽然还不到日久生情的地步,但是对于他那么久以来对她们姐妹两个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已经生出了超越友谊以外的情感。
是不是再有一点点时间就够了,够她打败自己……拥有她因为许多往事而一直不能够拥有的感情。
而唯一能确定的是,此时此刻,她心跳加速,那是想念一个人而疯狂的象征。
从来都没有这么渴望过见到他,如果他今天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可能会答应也不一定。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了,那就告诉阿霞好了,告诉阿霞她的芊子不是个冷情的人。
如果这真的是情的话。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雨冰凉冰凉的,天寒地冻,却抵不上她那颗炽热的心。
此刻的雨,如若一颗惶惶然的人心,不知道岁月何时开始,也不知道岁月何时结束,只盼望相处的日子里,能刻骨铭心。
靠近了,欧阳芊子仿佛看到男友在雨里等她的样子,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幻想,男友此时身在何处她不知情。
经过一排排的房屋,感受到旁人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欧阳芊子吸了吸鼻子,尽量不让负面场景影响了她与男友相重聚的喜悦。
“所谓有其母便有其女,她妈妈横刀夺爱,夺他人之夫,做女儿的也学着偷人,就巴不得人家幸福,看吧,又回来搞破坏了。”
欧阳芊子咬紧牙关,恨不得夺门而入,将那些三姑六婆大卸八块,换作往日,她绝对不会有所迟疑,只是今天她不想被任何事情毁了好心情。
走进自家大门,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房间里传来出来,欧阳芊子拼命说服自己那只是幻听而已。
慢慢地靠近房门,呻吟声欲发粗重,握着门把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拼命甩去心里的不安,不断地找借口安慰自己,然后当房门被自己推开后,看到在床上纠缠的男女,她再也找不到借口。
床上的男人率先反应过来,拉高被子盖住他与那个女人的身子,目光对上欧阳芊子,没有亏欠,没有羞愧,有的只是懊恼,不为背叛,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你怎可……怎可这么般待我?我……对你……我罔顾那堆三姑六婆的指桑骂槐,也顾不得外面狂风暴雨,硬是撑着回来看你,却换来你如此对待。”泪轻弹着,如果哭泣是不成熟的表现,请容她最后一次放纵。
欧阳芊子看着眼前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躯颤抖着:“所以……原来我一直在自取其辱”
男人的身子动了动却没有下床,冷笑着面对欧阳芊子:“水性杨花的女子我见多了,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吗?还有,你只会在外边水性杨花却在我面前故作矜持高贵,连碰都不让碰一下,怎么,要当婊子还立贞洁牌坊?那也是立给她们看的,在我面前装,你不觉得的恶心吗?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的阿霞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才不会认真看你一眼,你看看外面那些人看见你是怎么说你的,你没听到过吗?”
欧阳芊子浑身一震,短短的几分钟仿佛耗去了她的一生,心底的痛无词可达,只能怔怔地看着男人,说:“原来你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编来哄我而已,难怪那些人说我臭不要脸,说我偷人,原来我一直见不得光。”原来自己不堪的人生一直在继续,而自己还抱了唯一的希望觉得总会有奇迹出现。
雨打萍
从此萧郎是路人(2)
从此萧郎是路人(2)
男人不吱声,随便欧阳芊子怎么吼,躺在床上,就是稳如泰山,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
欧阳芊子擦干眼泪,换上笑脸,直视两人,冷道:“如此也好,我也不想跟狗养的厮守在一起。”
丢下话后,欧阳芊子大步大步地走出门口,别人的玩具她不稀罕,脱去刻意为男人伪装的小鸟依然状,恢复了自身的淡然。
大雨滂沱,一个形色匆匆地身影在其间穿行,显得如此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尽管寒风刺骨,欧阳芊子依然感觉背脊传来火辣辣地注视。
耳边虽然充斥着雨滴的声音,但前不久的对话似乎依然在耳边回荡,伤透了心也便死了心,原该心如止水的时候,它却依旧剧烈地跳动着。
欧阳芊子漫无目的地狂风雨在穿行,心里迷失了方向,她该去哪里?
突然想起了顾洛霞,欧阳芊子一个激灵:她不还有友情吗?
爱情哪里敌得过友情?
摸了摸提包,手机似乎因为走得匆忙落在了拍摄现场。
欧阳芊子只好返回拍摄现场拿手机,然而到了现场看到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一面:血染红了一片,只见顾洛霞蜷缩在角落里,不断地饮泣着。
欧阳芊子冲了过去用力她带进自己的怀抱,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顾洛霞看到欧阳芊子,仿佛大茫茫大海中找到了浮木,更是紧紧地缠上她。
“出什么事情了?我不是看到导演送你回家了吗?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这些血又是什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翻看着顾洛霞的身子,看见这个从没经过风浪的女孩除了因害怕而颤抖着,根本就找不到一丝伤口……
但这些血是怎么回事?
顾洛霞无助地看着欧阳芊子,手指指着血迹的一处,忍不住抖着,说:“导演死了……”
顾洛霞将自己的头埋进手掌中,似乎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毕竟是千金大小姐出身,不像欧阳芊子不堪的人生,若想像欧阳芊子那样在短短的时间内从沉痛走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欧阳芊子看着那滩血失神一会,回过神后拼命地摇晃着顾洛霞的肩膀,急切地问道:“导演人呢?在哪里了?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啊!”
冷静些许后顾洛霞瑟缩着说:“他送到到半路,说有东西落在这儿了,就折回来拿,可是一回到这里他就紧紧地抱住我,开始脱我的衣服,然后就……”
欧阳芊子恨不得当场将她拍死:“所以你就杀了导演?”
顾洛霞连连摇头否认:“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阿q带着菠菜还有湘弟他们冲进来,他们都带着刀,进来后便向导演的身上捅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阿q将他尸体拖走了……”
欧阳芊子长叹一口气,这事情明摆是了就是争风吃醋,过去顾洛霞只徘徊在几个“男生”之间,出现眼下的情况也无怪乎她会吓成这个样子。
她的眼里,演艺道途一片光明,外貌气质家世应有尽有,连爱慕的男人都愿意扮男生做她童话里的王子让她开心……
将顾洛霞扶起……欧阳芊子知道在被人发现之前她们必须先离开。
又想起了自己回来的目的,欧阳芊子开始有点慌乱翻找着手机。
演播厅的后台经过这一场打斗变得凌乱不堪,翻找着手机的过程让才经历了分手……流血事件的欧阳芊子看东西有些模糊,许久才发现:
手机在一面镀铜大境子旁边。
老板曾开玩笑地告诉她们这是唐朝的铜块,她们当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有谁会相信有人会将将古董摆放在共众场合里面。
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精神的恍惚让她自己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这时候摆放在桌上上面的东西突然东倒西歪起来,劈劈啪啪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啪啪作响,最后,她们只听到有重物咋地的声音就失去了知觉。
此刻欧阳芊子的手里,只来得及抓着顾洛霞,并拽了桌上的手机……110拨好了,却来不及拨出去……
作者有话说: 这张章少了点,本文长篇,慢热
雨打萍
姐妹一起穿越
姐妹一起穿越
如果是地震,打110怕也是无济于事吧!只是那时的她们想不到那么多了。
欧阳芊子也从没想过——除了死亡,除了毁灭,还有另一种后果…………无法预知的后果!
眼前是怎样一幅场景?
放眼望去,居高临下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地包围住了她们,欧阳芊子顿时傻了眼…………没听说说今天公司有剧组要来啊!
再说了,刚刚才地震完,就算她们没在医院也会在室内休息呀,怎么会……在灰蒙蒙的露天之所,而且衣服也是湿的还带着泥泞?
她们迷糊了!
身上的白领青色套装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看他们目光不善,欧阳芊子也不敢冒冒然开口——这是怎么一回事?
转眼去看顾洛霞,她似乎也在犯浑,可不一会儿顾洛霞便用只有欧阳芊子听得见的声音道:“你总算醒啦!”
“是你的仇敌派的粉丝不?”隐隐约约中欧阳芊子意识到这是一个可怕的局面,一个谁无法解决控制的局面……
“先离开这儿!”顾洛霞颤抖着道。
许许多多的古装耀花了她们的眼!
拼命地穿过大街小巷,跑到几乎断气,终于到了无人之处……
可怕的时空穿梭、可怕的男尊女卑制度、可怕的唐朝韦后乱政年代……
突如其来的噩梦吓住了方才故作冷静的阿霞——欧阳芊子如此想道。
顾洛霞的身子像遭了电击般地颤抖着,唇齿发抖,银色的紧身礼服此刻是那么刺眼…………像个会说话的美女在搔首弄姿,讽刺异常!
“太刺激了!”她颤抖着声音!
欧阳芊子却被怔在原地!
古代……古代一直是她向往之处,这个时代有衣袂飘飘的仕女侠客,佳客骚人,英雄美人,秀才千金……数不尽的仰慕之人与物……可是,男尊女卑呢?女子无才便是德呢?妻以夫为天呢?
亦有她数不尽的厌恶之人与物!
“阿霞,清醒点,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你别只顾着疯好吗?”欧阳芊子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阿霞,你要知道如果回不去,你爸妈就真的永远失去你了。”
“是哦。”顾洛霞刚恢复正常的脸色一下子又转为白色:“那……那怎么办?又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哦……对了,反正不知是怎么来的,还不如玩够再说!”
可惜她那红了的眼睛骗不了人。
“你想回去?”顾洛霞像发现了新大陆!
欧阳芊子再次怔住。
是啊?她想回去?想?不想?她不知道啊!
她一直想要逃避,逃避哪里的人、逃避那里的流言、逃避那里她所受过的苦痛、逃避哪里的一切……
顾洛霞……她说她要抛掉这个名字,她要叫席慕容。
席慕容不告诉欧阳芊子她的一切,可欧阳芊子告诉了她关于自己的一切——欧阳芊子,就是要席慕容吝啬于给予他人的关心……
而现在……
欧阳芊子想:自己是自私了,自私地想留下!而且想要她陪着……
可是,含辛茹苦养大她的妈妈怎么办?
“好了好了,你这个样子我看了难受,我也不装不在乎了,你想哭就哭吧!大不了,我陪你!”
欧阳芊子的头被按在席慕容的肩膀上时,她的眼泪已经掉进了欧阳芊子的衣领里,就像掉进了她的心里,烫得人,想哭!
欧阳芊子再也不嘲笑她是冷血动物了!
她的泪,烫得人——更觉得温暖!
雨打萍
泪腺可以控制眼泪
泪腺可以控制眼泪
再三许诺会回来看她,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间虽然简陋却温暖无比的茅草屋。
“芊子,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你的泪腺,让你一辈子不流泪。”芊子,你的泪,是让人痛让人疼的东西,我,最怕你流泪。
尽管你流得少,可每一次,你可知,我都会偷偷地,背着你,为你掉上更多的“揪心”泪?
席慕容强忍着不痛哭失声。
在她眼里欧阳芊子是个对自己如此好的水灵之人,可对他人呢?虚伪、热情、大度……友好,豪放或者,是让人魔怔吧!
席慕容知道:中了一种叫做友情的毒 ,只差一点点,就为此失去自我!
“敢”是她对欧阳芊子的一字评语!
常人是经不起欧阳芊子的诱惑,而席慕容也只是个常人而已!
何况在欧阳芊子的刻意接近之下,早就缺乏真正友谊的席慕容哪里会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欧阳芊子的魅力,早在她被同学们围绕在教师中间嘘寒问暖席慕容就见识过。
而席慕容的魅力,只适合远远地温柔着友好地打招呼,然后得到一连串赞美。
即使是知道她的意图,她也会忍不住,忍不住!
没有人不会被芊子的热情感染,就像欧阳芊子说的没有人不会被她的温和好脾气感染一样。
有人说过,她们这类人,天生就是来世上造孽的。
是的,席慕容自知造过许多孽。
菠菜,阿q,湘弟……还有一些,她忘记了名字的男人,不,他们还只能算是男生——她辜负或是抛弃过的男生。
他们是这么说的,她也不否认!
她怕欠债,可又不得不欠债,人情、感情债更是可怕的东西,但是她已经欠下了这么许多,如今看来今生怕是还不了了!
思绪千回百转,时间逝如飞梭,夜晚的到临让身陷大唐景龙三年(公元709年)四月初九的她们,如落冰窟。
如果她们没记错,明年就是睿宗李旦做皇帝了。
那么明年,中宗李显他会死——猝死,与韦后有关的死亡。
这是一个不太平的年代。
许是席慕容的手太冷,欧阳芊子果断地拉着她,开始她们漫无目的的古代第一场“旅程”!
这是一间茅草屋,老旧的木板,厚厚的茅草,稀烂的篱笆——在她们流浪了近俩小时之后,终于找到了它!
里面有微弱的烛光传出来,欧阳芊子说是竹子燃烧的味道。
欧阳芊子的鼻子敏感于常人,或者说全身都比常人敏感:这就让她们一下子知道了屋主的经济情况。
席慕容知道此刻的她们有多么狼狈,所以见了大户人家也不敢叫门。
“俩位姑娘,有事儿吗?”开门后出来的是位大概四十岁的妇人。
“额,是这样的,大娘,我们姐妹被人抢劫了,您能发发好心,收留我们姐妹一宿吗?”这番话虽说不敢说是温文有礼,但叫人决挑不出错来!
“进来吧!”妇人有些怪怪的语调令席慕容也觉得怪异起来——啊,是了,她的衣服衣料太华贵,虽是无袖装,却华美无比,又怎是……
有些歉意地看了看芊子,她只是笑笑,示意她看屋主——一个似乎是常年独居的寡妇,抑制不住看见陌生人的喜悦之情——欧阳芊子对长辈妇人,一向是礼貌有加的——就在方才,她扶了她一把!
张大娘是个年轻守寡无儿无女的孀居妇人,她沉默少言,却看得见他对她们的喜爱之情。席慕容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可笑的谎言在她将家里的好吃的都拿给她们之后变得如此讽刺。
暗自吐了吐舌,席慕容只好打定主意:以后还是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再开口吧!
大唐此时的苛捐杂税很重:占老百姓一年收成的六成。
妇人家租的田地前年因交不上税而被收走,好容易打开话匣子的张大娘说到此处不禁心酸,可很快她有安慰自己也安慰她们道:“其实没多大的事儿,这一年多不也过来了吗?”
离开大娘家的时候,芊子慕容都有些难过。
她送了她们俩双鞋子,俩件她穿过的麻布衣服和一壶水。
作者有话说: 穿了,有点麻烦
雨打萍
天下大事(势)
天下大事(势)
大唐景龙三年(公元709年)年间,大唐江山因中宗无能,韦后干政,导致天下大乱。诸番势力中,又以有太平公主支持的相王李旦势力最大。
韦氏一族,大有当年武氏一族之遗风,江山社稷尽在其手中,更有韦后倂夫武三思在朝堂之上作威作福,使得李氏大唐江山陷入从所未有的混乱局面。
可惜的是韦后虽有武后之野心,她却无武后之才能,更无武后之胸怀,她有的只有无穷的贪欲和凶残,常年的横征暴敛使大唐江山已是位于山之边缘——岌岌可危!
此时朝廷是一团糟。
相对而言,江湖反而平静一些。
大唐景龙三年(公元709年)五月,相王李旦的势力与江湖神秘组织揽月宫接上了头。
相王以重金相聘,要求揽月宫在一年之内除去韦氏,而后——助其登上大位!而至于中宗,其实是个空架子。
而此时相王一伙,以其第三子李隆基最有才能也最受下属爱戴。他向父亲献计:应先让韦后失去左膀右臂,而不是先除韦后。
于是在五月到七月期间,揽月宫一共派出杀手三十余人,除去韦后党羽共计五十三人。使韦后惊慌失措却又不知从何查起。
最后韦后无计可施,只好拉拢了李氏的叛徒:少将军李健。
此人手中握着十万大军的兵权。
自此,韦后又故态萌发,开始胡作非为起来。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她,这次虽未如愿,但也确实逍遥安宁了几个月。
此时,朝廷中结党营私者不在少数,其中以李旦势力居第一位。但是还有一人亦不甘落后:此人就是女皇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生于公元655年,是高宗和武后的最后一名子女,尤受父母与兄长的宠爱,在武则天当权之时更是权倾朝野,“拥有天下的公主”是天下人给她的称号。然而她虽然幼承母志立志成为历史上第二代女皇,但是至今未能如愿。
此时的她权利仍然盛极一时,何况中宗无能治理天下,大好河山落入韦后这个女人手里的这个情势更是让太平公主内心渴盼称帝的心思蠢蠢欲动!!
至此,大唐江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三足鼎立之势骤起。
然而江山虽然陷入此番局面,但是天下之大、朝堂之上,人才辈出者无穷尽。李隆基在这个时候开始利用“乱世”拉拢权贵扩充实力,在私下形成了三足鼎立外的第四股暗势力,卷入此洪流之中的所有朝臣武将文官大多呈观望之姿势准备随波逐流……
作者有话说: 呃,留言好少
雨打萍
有宫名曰揽月
有宫名曰揽月
香山有座山头,有名曰“揽月”的宫殿,矗立于此!
宫邪沐练完枪回到房里时,看到床上的女人:一双惊恐的眼睛正盯着他,偏偏那带着惊恐的眸子里却水灵水灵的。
女人虽被帕子塞住了嘴唇,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个美人!
宫邪沐放松地摇了摇胳膊,用早就备好的毛巾擦了擦脸,便去了屏风后面沐浴。
享受美人恩之时,当然不能让美人感到反感!
看到女人的恐慌,宫邪沐开始温柔地笑,摸她的腮,下巴,唇……红艳的唇。
女人的泪落了下来,熨帖在二人肌肤相贴之处,极致煽情。
“想说话?”宫邪沐温柔以对。
温柔……是的,他一向都温柔,尤其是对美人。
见女人点头,便轻柔地取下了她口中的帕子。
女人长长地吁了口气。
可能是眼前男人的温柔与笑容达到了蛊惑人心的作用,良久之后,女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险境,可眼前的男人已经换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叫什么名字?”宫邪沐轻轻地抚摸着她,一阵快意袭上心头。
每个被弄来他床上来的女人,反应都会不一样。
但是前天那个女人竟然自杀了!
而眼前的女人惊慌地想逃走。
“迟了。”
魅惑人心的声音缓缓地道:“你在害怕?”
“救命,救命!”女人尖叫着,眼前这个看似不危险却让她害怕的男人正离她越来越近。
姿色倒是不比那天那个女人差,就是声音太难听了,就不知呻……吟起来怎样:“救命?”
宫邪沐一只手平放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继续抚她的碎发:“我又不要你的命!”轻盈地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这样吧,我给你解开?”
“好,好啊!快,快!”女人又哭又点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爹有钱,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嘘!”宫邪沐用食指按住她的唇:“我解绳索了,不过你得乖乖的。”放在女人腰上的手果然开始动,女人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竟真的被解开来。
眼中杀气突起的女人,一掌向宫邪沐袭去。
不过她这一掌显然没有起到作用……
宫邪沐一手抓住她乱动的手:“我说了叫你乖乖的,那好……”只见他吸了口气,压住了女人的唇。
此后,女人再也没了还手之力,只剩下让他为所欲为的份儿!
“谁?”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这个时候竟不知死活地来敲门。
“主君。”外头的声音很熟悉:原典是他的侍卫长,自幼便跟在身边。
这个时候除了他揽月宫估计便再没人敢来打扰。
“什么事?”尽管不悦,可宫邪沐还是起开身来,看到女人因这种陌生体验而娇艳欲滴的脸,便低低地邪笑道:“先等会儿啊!”
穿上睡袍的宫邪沐这才脸色不善地开了门。
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被打断都会心里不爽,何况他宫邪沐还是这揽月宫一宫之主?
狂放不羁的着装配合着慵懒而天生贵气的神情,门外之人见他靠在门口隐隐约约有不怒自威的趋势:
“主君。”只见原典连忙单膝跪地,气息全敛。
“怎么了?”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胆大包天。宫邪沐的声音有点懒,还掺杂着好事被打断余韵未尽的嘶哑。
“主君,二爷回来了。”原典还未起身,便见原典的身后,正走出来一脸冰凉的宫拾屿——他唯一的弟弟。
“哦,是拾屿啊!来,进来。”宫邪沐拍拍宫拾屿的肩膀,拉了他坐下,又着了外袍,束了腰带,转念一想,转到床边,伸手一指,点了女人的穴道。
在揽月宫里,只有宫拾屿,才敢与他平起平坐,只有他才敢不行礼不作揖且板着张臭脸不说话。
“谁惹你了?”被打断好事的某人慵懒地道。
“看样子,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搅了你的好事。”宫拾屿冷冷地回敬。
宫拾屿,并不能算是揽月宫的人。
宫邪沐也冷下脸来,俩张有些相似的脸都蒙上了一层坚冰。
只是一张成熟沉稳,一张刚硬凌厉而已。
“事情办得怎样了?”了解自家兄弟还是老脾气,宫邪沐隐去表情淡淡地问。
“解决了!”宫拾屿无所谓地半躺在坐榻上:“你呢?计划实施的怎样?”
“老样子,没什么进展。”宫邪沐摇摇头:“又失败了,可能,下次行动,我会亲自出马。”
“不行,绝对不可以。”宫拾屿闻言大惊:虽然知道自己大哥的实力,知道他毁天灭地的手段:“我不答应,我会阻止你的!”
万一有个好歹呢?而这个时候才是宫拾屿真正的一面,
“那,你去?”宫邪沐淡淡地道,云淡风轻得一如事不关己:“拾屿,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我不想拖了。”
“那更不可能,当初接这单生意我就极力反对,事到如今,我不可能让你自个儿也卷进去,朝堂党派的争斗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如果到时不能全身而退,那……!”那爹怎么办?
不过这话宫拾屿知道不能说:“所以我去就更不可能。”
“那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我已经搭进去了二十多个弟兄,除非你有别的法子!”
“大哥!”宫拾屿加重语气:“那不是别的地方,是少将军府。”
“那又怎样?”
“所以,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哦?怎么个智取法?”宫邪沐顿时来了兴趣:莫非这个一向不管事的弟弟这会子又因为某种事来了兴趣帮他解决难题?
“这办法嘛,倒是有,但你得应我件事儿!”宫拾屿毫不含糊:“你知道的,我之所以会在这儿,就是为了让你回家。”
“你觉得……有可能吗?”宫邪沐脸色一滞,冷笑道:“拾屿,别再花心思在这件毫无意义又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上,好了,我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就别操心了。”
过去太不堪回首,宫邪沐也不再开口说话。
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已,难道事情就这么不可挽回吗?
每一次提都如此。
宫拾屿冷哼一声:哼,不就是个女人嘛!
不过他也从来不想想他老是如此提起宫邪沐的往事,而自家大哥竟能忍住不对他发脾气,宫邪沐给他的纵容,对他的感情,又岂会比那个女人少。
现在,房里很安静,宫拾屿也回去了。
宫邪沐细细地将这些日子的行动做了一次整体的分析:几次行动都失败,对方早就有了防备,暗杀似乎难度更大,而且成功率几乎为零。
偏偏雇主相王又催得紧。
好在期限是一年:眼下还有九个月的时间。
他手里握着刚才飞鸽传来的书信:中宗被韦后软禁。
其实,谁做皇帝他一点也不在乎,可是……脑海中又有模糊的记忆浮上来。
咬牙切齿地一掌拍在桌上:该死的夫校!
可是最终仍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思想是种腐蚀人心的东西,夫校,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要如此害我?给一个将来要做杀手的人灌输国家百姓安危为重的思想,夫校,你根本就是要置我于死地。
雨打萍
揽月有美女如云
揽月有美女如云
午后,天气暖和起来。宫拾屿走出房门,纵身一跃,坐在花园假山的凹处,懒洋洋地晒起太阳来。
他知道,不出三天,大哥肯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而完了此事就一同回家去。
到时候,爹肯定会很高兴,但是但先生可能会不高兴,不过自己去磨他一磨,应该就没问题了吧!希望如此。
先生说过几天以后就要来这儿,到时就可以知道爹的情况了。而那天遇到的俩个女人也已有了下落,李健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宫拾屿想着想着,嘴角牵过一抹笑意,绽放出一种不同于宫邪沐的风华……
意识到有人走近,宫拾屿睁开眼:是个女人——潇书?他皱眉,不对,潇书早死了。回想了很久,他终于记起:这不是潇书,只是与潇书长得有点像,好像,好像叫做阮美璐!
此刻,阮美璐正沿着假山中间的小路朝另一方走去——小路的尽头,是潇书园。
潇书园既是为潇书建的墓园,又是揽月宫培养杀手的地方。
而阮美璐,好像已经是潇书园的园主了!但她不是杀手——她是大哥的女人。想了一会儿,宫拾屿慢悠悠地道:“阮姑娘!”
阮美璐突然站住脚。
她听过这个声音,是那个人的弟弟,但要说那个人是恶魔的话,那么这个人,便是那个人的利器,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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