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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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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邪沐吃得极少,连欧阳芊子都感觉得到他的焦躁不安:他们兄弟的感情,倒是不下于她和阿霞,只是她们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得不相依为命,那他们呢?

这样好的兄弟感情,实则是这人世间极少的。

她自小经历过的,大多是兄弟之间为了土地、遗产、钱财……反目成仇的暴力与血腥。

想出言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阿霞也下落不明,不是吗?

几番欲言又止,她也将碗筷放了下来。

宫拾屿,你可得把完好无损的阿霞带回来,不然我瞧不起你。

“怎么不多吃点?”宫邪沐的视线很快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这样才能恢复得快。”这样即使是出现什么不测,你也能多保护自己一点。

“我吃不下。”

“放心吧,他们会没事儿的。”倒不是安慰她。

如果真是老头子的意思,那么以他对拾屿的宠爱,即使慕容的表现差强人意,他也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只有对于自己,对于自己的女人,老头子的要求却往往会比对拾屿严格上许多。

现下,宫邪沐已经将对宫鹜天设计让他亲手杀死潇书的恨转化成了希冀他对欧阳手下留情的渴盼,也只盼他这次不要做的那么绝。

瞧!又在灌她迷魂汤了。

明明自己担忧的要死,还反过来安慰她,而且表情还那么认真。

小心地将手覆上宫邪沐的手背,想出声告诉他其实不必如此为她。

不料宫邪沐被她安慰式的小动作惊到,惊奇地回头看着她……竟是一脸的不解……和担忧?

难道说……还是说自己其实根本就不必担心她通不过老头子的考验?如果他不是刻意为难她的话。

宫邪沐做梦也不会想到收到这种奇效的原因,仅是自己在这一天中对她发自内心的关怀的一些小动作而已。

女人有时候要求的东西并不多:一点关怀、一件小事、一个小动作足矣。

没了从心底散发出来的那种浓烈的抗拒,连他的怀抱都觉得温暖起来。

只是……到时候谁来拯救她失了心的灵魂?

顾及她的身体状况,宫邪沐安安分分地仅是搂着她睡了一个晚上。

这在成婚以来的这十多天里倒还是头一遭。

清晨醒来时,欧阳芊子身上的不适早跑得无影无踪,身下也一片清爽,是他帮自己清理过了还是昨晚根本就是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还是“大色狼”宫邪沐吗?还是说他说他以后不会再那么荒唐的话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下床洗漱好,伸个懒腰转身才知道宫邪沐还没有醒,几乎是理所应当地替他整理好被子,似乎……可以好好晨练一下:趁着身心舒适。

床边的人一离开,宫邪沐的眸子就睁开来:看来她对自己的抗拒之心正在日益减少,这是个好兆头。

起床踱到门边,只见院子里的欧阳正在不大熟练地练着几个舞蹈的基本动作,那个下腰的动作和劈腿的动作倒是十分到位,那么软的细腰,那么……无怪乎能……努力压下自己心中冒出的邪念,但毕竟怀里抱了软玉温香一整晚还要禁欲这不是人干的事儿,至少不是他宫邪沐该干的事,想一下总不要紧吧!苦笑着转移视线。

绕开她所在的方向:该把不敢回来的原典召回来,是时候去关心拾屿的情况了。




雨打萍

激战

激战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席慕容觉得自己最近出门怎么就这么不顺?

瞧!又有几个可疑的人晃头晃脑地在他们身后游荡了。

“宫拾屿,我们找个地方待久一点,这儿你熟吗?”

总不能因为他们煞了风景就不出门了不是?

那她出擎天宫来干什么了来了?出门游玩啊!

她还当这是自己的蜜月之旅呢!

可这种老是被人盯着的感觉也让很不爽!

可是事不遂人愿的就是从宫拾屿所说的常去的一家兵器店里呆了才一下子出来时,门外可疑的人数已经在这一下子的时间里增长了数倍。

从门口仓皇退回店里的时候,慕容和宫拾屿已经被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盯上了。

“走,楼上有房间。”宫拾屿忙将她拉上楼去。

至于为什么会有房间,她早忘记问了。

不久之后,一批轻功了得的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他们房门前。宫拾屿迅速抱起慕容跳进了一口搁置在角落里的木衣箱里。

慕容还真的是没有料到,有一天会和宫拾屿呆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黑暗狭小的箱子里竟然塞的下他们两个的身体?!但是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空去想这些了。

她所担心的只有外面那些杂乱的声音:门开了——还有兵器碰撞时发出的细小声音。

到底有多少人?她没法估计。

只是很好奇,宫拾屿怎么会拉了她躲起来,他不是武功高强么?怎么不出去跟他们打呢?也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宫拾屿别开了脸,面向箱壁。

一直等到那些人离开了,宫拾屿才顶开箱盖,把她抱了出来。

面对慕容的一脸疑惑,宫拾屿只是轻淡的说了句:“你不喜欢杀人。”原来是因为这个?因为她不喜欢杀人的场面,所以他选择了像懦夫一样躲起来。

他什么时候这么的委曲求全了?

“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今天的事情只是开始,你要多加小心,不要再使性子了。”宫拾屿冷冷的声音却让慕容的心中有一股暖暖的细流在涌动……如果他说话的时候可以温柔一点,表情不要这么僵硬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不会那么抵制他了。

“宫拾屿——”叫住了准备出门的宫拾屿,他侧身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就睡这里吧。”

说完又觉得很欠妥当,于是又加了一句:“你别想多了,我只是需要人保护而已。”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你先睡吧,我还得去周围看下情况,找个机会好回庄园里去。”宫拾屿竟然很难得的扯了一下嘴角,但是时间过于短暂,她还没回过神来他就已经出去了。

望着他坚定的背影,席慕容竟有些欣赏他了?嗯,只是欣赏罢了,她保证不会带着其他感情对他的:她对自己道——我只是对帅哥没有免疫力而已,绝对不是真的喜欢上宫拾屿了!

喜欢上宫拾屿??????她很难想象,那样会落得个何其悲惨的结局!永远都别想逃离擎天宫去寻找自由了。

不要那种沦陷。

不知道宫拾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记得自己靠在床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宫拾屿侧身躺在床沿,眉头紧皱,而她的双臂还紧紧环着他的腰,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

慕容很惊奇,睡在这么一点点宽的地方他就不会掉下去么?视线不由得落在他的右手上,紧握的拳头中是一把已出鞘的寒光四射的锋利的宝剑!

果然连睡个觉都这么警惕,还真是典型的杀手职业病。

好在,昨晚一切平静,没有什么人来打扰。

席慕容试着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却不想惊醒了他。对上他充满血丝的双眼,她的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对不起,吵醒你了。”低眼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眼中的自己。

“慕容??????”宫拾屿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对她偶尔显示出来的温柔有些微微的开心,在她低语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呃?是哦,要不是他和宫邪沐,她跟芊子哪里需要这样提心吊胆,担心被杀啊?可是??????就算没有他们兄弟俩,自己跟芊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说不定已经死在某个人或者组织的手里了。

“现在才这么说,不是太迟了么?我现在已经是反贼的老婆了。”说这话原本是想让气氛缓和一下,却不想宫拾屿的脸色又暗沉了一个级别。

慕容正尴尬之时,有人来敲门。宫拾屿迅速穿好衣服,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剑,缓步走向门口。“谁?”

“客官,小的来送水了。”店小二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宫拾屿回头看慕容已经穿好了衣服,这才开门让店小二进来。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慕容梳洗完毕坐在窗边往下看才知道原来这儿早就不是什么兵器店的楼上了,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一家小客店。下面真的很热闹,可是热闹中暗藏杀机。

宫拾屿告诉她他们暂时不能回去,在会庄园的各条路上他们都设了埋伏。

“贱人,老子只是让你陪人睡一觉,又不是要你去死!”街上一对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男女引起了席慕容的注意。

围观的人围了一层又一层,可是就是没有人过去帮那名女子解围!这是什么世道?她有些气不过,站起身就想下楼去,却被宫拾屿挡在了楼梯口。

“慕容,不要多管闲事。”他抬头看着她,眼神坚定。

可是,她是不喜欢被束缚的人,他越阻拦她就越要下楼。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什么女人总是要受欺负?我不能袖手旁观!”瞪着宫拾屿终于使他退让了一步,侧身让她下楼,然后紧跟在她的身后。

慕容挤进人试图进到圈子里去,奈何人太多,挤不进去也出不来。这时身旁的一名农妇打扮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席慕容心中大惊,敢情是这个陷阱?“拾屿——”话还没完全出口,那女人袖中已经翻出了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一看那光泽就知道喂有剧毒!

在那匕首已经戳破慕容腹部的衣服时,宫拾的剑已经掠过了那女人的脖颈,细小的血珠喷溅到她的脸上,她惊恐地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又看到宫拾屿杀人了!!——

宫拾屿抱着被吓傻的慕容急急后退,直到退出人群。此时那帮藏在暗处的人已经慢慢移了过来,将她和宫拾屿包围了起来!

他们慑于宫拾屿手中的剑,那群人并不敢贸然上前来送死。

“慕容,还不想动手么?”宫拾屿轻声在她耳边问。

已经感觉到了宫拾屿被激起的愤怒,那个女人,惹怒他了!

“我??????”是不敢杀人么?不!只是他们还没惹到她。

现在当然大不相同了,再不动手,估计就要去天堂见上帝了。席慕容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不认识这样的自己,在江湖里打滚打出来的满身泥泞。

可是宫拾屿,你既然明明就知道他们有问题,为什么不提醒我呢?

该相信你的,至少该相信你不会害自己,不是吗?

“先帮我拿件武器吧!难道你想让我赤手空拳?”慕容的目光落在对面一名白衣剑客手上,好贵气的剑!一定很值钱!还在幻想那把剑换钱能换到多少的时候,对面已经传来了一声惨叫,然后她一抬眼就看到血淋淋的一幕:白衣剑客的白袍子已经被血渍染得通红,是他自己的血!他握剑的右手臂已经从肩膀处断掉了!

“你的剑??????”宫拾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然后那把华丽丽的剑就到了她手中。

只是他抢东西的手段未免也太??????

“你就不能冷静一点么?这样的剑用起来会让人有心理阴影的!”慕容叹着气道,清冷的气息使宫拾屿以为再一次见到了揽月宫那个满身是刺的慕容。

那位在地上打滚的大叔估计这辈子就这样毁了。宫拾屿果然是冷血的职业杀手!席慕容很闲地观察着受伤的剑客。

宫拾屿揽住她的腰用命令的语气道:“抱紧我!”,下一秒宫拾屿就抱着她冲出了包围?抱紧就抱紧呗,干嘛这么凶啊!我嘟嚷着抱住他的腰,嗯?既然能这样,干嘛不早点跑啊?

看样子他是故意把他们引到偏僻的郊区来的,难道他想开杀戒?




雨打萍

感动

感动

可是??????等一下,这不大像哎~~怎么这里这么多人?而且还都是在等他们两个的?显然——宫拾屿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埋伏在这里。

“妖女,你手中的剑是??????”有个女人在看到慕容手中的剑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惊呼一声:“师兄!”

席慕容白了她一眼道:“放心,他还没死呢!”只不过比死了更难受而已!

“妖女!好生张狂!今日不除了你这祸害,我就葬身此处!!”那女人狠狠地瞪着席慕容,一举剑就朝她冲了过来——大姐,你别这么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呃~~~

席慕容一个旋转,轻轻避开她的剑。好女不跟恶婆娘斗~她闪!

可是宫拾屿却毫不客气的一剑刺穿了她的身体,冷冷地丢下一句:“想杀我的女人,谁不怕死的敢碰她一下。”呃,虽然样子很帅气,可是她实在不喜欢他杀人的样子!沾染上邪气和杀气的眼睛仿佛与那个是傻气木头的宫拾屿相差太远

“老公~~别这么残忍嘛,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靠着宫拾屿的背,目光扫视了一番周围的情形,人这么多,怎么出去啊?

宫拾屿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担心,举剑挑衅地道:“你们不如一起上吧,这样比较省时间。”一句话让那些不敢上前却又死要面子的人恼羞难当,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已经走上前来,试图以多欺少。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也顾不得什么名门正派的面子了。

呃,至于为什么知道他们是“名门正派”,那是因为有人管她叫妖女!对,她是妖女。

“慕容,你要当心了。”宫拾屿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点头,将剑横在胸前,随时准备出击。等到三个人离得差不多远的时候,宫拾屿挥剑出击,她紧跟而出:刺,挑,横扫……

不按剑招出招就是她的特长,所以原本轻敌的男人在和她过了二十来招后,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或许他觉得,武功平平的她很好对付吧?没想到她会让他很没面子!

“妖女!你这是什么招数?怎么这么邪门——”男子出招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果然急了……那么,不好意思咯,她要给她留个纪念了。

席慕容在躲开他挥来的一剑之后,顺便反手在他的手腕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她真的只是轻轻划了一下,可是他的手却从手腕处断掉了!!那男子顿时疼得跪地不起,用力咬住自己的唇才没有喊出声来,唉~~又是一个死要面子的!

手中的这把剑还真的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啊,看来得小心使用才行了,她可不想晚上做噩梦。

即是噩梦已经在打雷的夜晚缠上她很多次。

眼角余光瞟到宫拾屿的时候,席慕容不由得吸了口冷气,他根本不是在杀人,说他在砍白菜更贴切!

“你们让开,看本尊的!”不知哪里钻出一名身材矮小干瘦的中年男子,他狂妄的语气让人很不喜欢,宫拾屿就更不用说了。

皱着眉打量完来人,宫拾屿的鼻底轻哼一声。可是慕容却不安起来,那个人长得奸诈不说,眉宇间的那抹算计简直让人……忍无可忍!“宫拾屿,不要轻敌。”急忙提醒他,慕容已然和他荣辱与共。

“哟,好漂亮的娇娘子。”那男人眼神邪魅的盯着她看——显然他意在激怒宫拾屿。

而宫拾屿见他这样肆无忌惮的看她,心中早已经是怒火中天了。

一剑刺出,竟落了个空!

看来来者不善啊!宫拾屿心中也暗自吃惊,重新调整心态面对他。

慕容一心都在他们两个的打斗上,冷不防从边上射来两支暗箭,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两支暗箭已经近在咫尺,正当她做好挨箭的准备时,宫拾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她身边,抱起她转到旁边顺利地避开了暗箭。

可是那名男子的长剑也随之而来,宫拾屿闪躲不及之下右臂被划了一道,血一下子染红了他的衣袖!

“拾屿!”慕容失声惊呼!还好那个男人还没狠毒到在剑上淬毒,不然她非跟他拼命不可!等一下,她说了什么?为了宫拾屿拼命?

自己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可是……为什么即使他没有淬毒,她也想跟他拼命?

“我没事,不用担心。”看到她紧张的表情,宫拾屿反而舒展了冷冰冰的脸。

真是个怪人!“才没有担心你呢!我只是???只是怕你受伤了就没人能保护我了!”赶紧解释:她最好别以为她喜欢你!虽然她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啦!

这越描越黑的趋势让她只好闭嘴……战争还没结束!!

宫拾屿将她往身后一拉,认真的说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张狂,看来不给你们点厉害的瞧瞧,你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啊!”中年男子说罢,转身对着围在周围的人说道:“你们就是死要面子,单打独斗不行,你们就不会联手么?只要除了反贼妖孽,用什么手段就不重要了——”

“你说的轻松,你又不是他们白道中的人,自然不会看重名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只不过是一只披了人皮的白眼狼!当初若没有我家拾屿的手下留情,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么?!”

一切都是席慕容在胡诌,目的只是让那些死要面子的白道中人不要听从这个恐怖分子的建议,否则,自己跟宫拾屿恐怕真的很难活着回去!

席慕容心里生出了这个计策。

“就是,让我们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受伤的人,你是存心想让我们名声扫地吧!”有人听到她的话脑子没思考就开始,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的用心。

很好,继续怀疑吧!

事实证明没脑子的大有人在。

“他们的手段你们也见识过了,应该不用我多说!像这种江湖祸害,谁不是想除之而后快?我虽不是名门正道,但是对于宫家的惨无人道也是深恶痛绝???”

一提到‘宫家’二字,许多人的眼中燃起仇恨的火花!

宫家是有多得罪人啊?

怎么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和宫拾屿?

“害怕么?”宫拾屿握住慕容的手,苦笑着问。

她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什么样名声的男人。

怕!当然怕啊!

可是她不能说???不想让他再分神!

“拾屿——我相信你。”看着他的眼,慕容说得很认真。

再不给他吃定心丸,估计他会再次明知是圈套也会往里钻的。

听了席慕容的话,宫拾屿的眼神豁然开朗,仿佛没什么困难能阻挡他一样。

右臂已经被他封了穴道,血是止住了,可是手臂运动起来就不灵活了。

他索性换了左手拿剑。

原本还在挑拨是非的中年男人见到宫拾屿换了左手握剑,脸色顿时大变。

但也只是瞬间的表情而已,他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边说边走向人群,却离席慕容和宫拾屿越来越远!

难道宫拾屿的左手有什么恐怖之处?

眼前又有好几个人倒下了,都是一剑断喉。

席慕容终于明白那个挑拨是非的男人为什么会脸色大变了,因为宫拾屿的左手剑更快更准更狠!

也许是被逼急了,原本还不齿围攻的一拨人现在开始一拥而上!慕容提高警觉,提剑防身。

只要不逼她,她决不会伤人。

“小心!”宫拾屿一把揽住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两柄剑的剑尖之划破了她的裙摆……好险!她禁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既然你们下手这么狠,那她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席慕容一鼓气离开了宫拾屿的身后,冲入敌人群中。

因为宝剑在手的原因,不少人都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她交手……那就只有主动出击了!

趁最前边的男子弯腰的瞬间,席慕容迅速踩上他的背,一点脚腾至半空,再伸腿横扫一圈,多数人中招倒地哀嚎——因为,她的靴子上有三把暗刀,本身就是宫拾屿给她防身用的,虽然没有淬毒,但却是锋利无比,而且刀上抹了可以阻止伤口愈合的药水。

不过比起宫拾屿的一剑致命,她这个方法倒是显得残忍很多:因为他们不会马上死,却会血流不止!

“妖女,好狠毒的招数!看来是留你不得了!”一名道长模样的老男人,舞着剑就冲席慕容直奔而来,他身后的弟子见状,也纷纷跟在其身后。

唉!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啊?不耐烦的一剑扫出,那道人迅速避开,却伤了他身后的两名年轻弟子。

席慕容不禁出声:“呀,可惜了两张好脸蛋。”原本英俊的两张脸此刻看上去显得阴森可怕,她忍不住又后退了两步。

不过人家自己却没多大反应,可能是还没看到自己的模样吧!

两人咬牙瞪眼的将双剑合并了朝她刺来,招式毒辣,一点都没有出家人的慈悲心。

既然你们这么想去见上帝,那就别怪她了。

手中宝剑穿透前一名男子的腹部插入后一名男子的小腹,去天堂的路上他们两个好作伴了。

“慕容!”听到宫拾屿带了丝惊慌的呼喊,席慕容转身看向他,却见他飞身挡在了她面前,两支铁针立时插入了他的右臂,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她的心突然就不知道揪了多少结!

都已经封了右臂的穴位还这么痛苦,看来……这针上有毒!

宫拾屿抬手又封住了几处穴位,他的眼中已经是一片赤红——这代表,宫拾屿要发飙了!

只见他手中的剑越挥越快,再是身形,起初还能看清楚,到后来都成幻觉了,不知道哪个身影才是他!

等宫拾屿再次停在席慕容面前的时候,她竟被一股气流冲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

然后惨叫声开始响起,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两排人纷纷倒地,状况惨不忍睹!后排的人一见此情形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后逃走,唯恐走慢了会被宫拾屿乱剑分尸。

席慕容精疲力竭的瘫坐在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反而变成了趴在地上。

实在没力气了!“拾屿——”她向宫拾屿求助,希望他能扶自己一把。

可是,当宫拾屿的手离她的手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时,突然有只手握住了她的脚死命的往后拖,回头看到的是一张狰狞的面孔,是那个被她砍掉了右手掌的男人!

他还没死!而席慕容的思维在看到他身后的断崖时顿时停止,他想拉她陪葬!

在离开地面的那一刹那,宫拾屿的左手及时抓住了席慕容的手腕!他的剑,从不离手的剑居然被扔在了一旁。

由于下坠的速度过快,宫拾屿的上半身也连带着被拖离了地面,只剩下半身跟攀住岩石的麻木的右手!这样下去,他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宫拾屿!你放手!”含泪望着他痛苦的表情,此刻的席慕容只希望他不要陪她一起死!

只要他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是芊子,要让你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世界煎熬了,对不起。

闭上眼,缓缓伸手去扳他的左手,永别了芊子,还有你……宫拾屿!

“不!!!”宫拾屿的泪落在慕容的脸上,他绝望无助的表情、嘶吼的声音,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就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想掰开他时,席慕容突然整个人被往上拉了上去!原原典带着侍卫“及时赶到”,将他们救了下来。

“属下救驾来迟,请少主处置!”

原典声音里有些惶恐:宫拾屿的脾气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宫拾屿只是紧紧抱住席慕容,一言不发,这倒让原典松了口气。

而席慕容,早已经伏在他胸口,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糊了。

“少夫人,少主伤的不轻,必须立刻送回庄园进行治疗。”原典在一旁提醒道,席慕容这才突然想起宫拾屿的伤势,赶紧让开来。

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查看宫拾屿的身体,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这种感觉好无奈!

席慕容暗自发誓,回去一定要找夫校学医!

看着躺在床上的宫拾屿,鼻尖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谁说他很强悍来的,分明就是个脆弱的男人!

“慕容???”宫拾屿皱着眉握住她的手。

“嗯?”怎么,似乎每一次他皱眉都是因为她啊?

“不要离开我,慕容,我??????”宫拾屿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单纯,就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忍不住俯身堵住他的嘴,就算他没有说出口,她也心知肚明了。

他的心思,估计连木头都知道了。

顾虑到他的伤,她没敢动作太大,只是轻吻而已。

可是宫拾屿太敏感,竟然很快就有了反应!

“你的伤——”担忧地盯住他被包裹得不能动弹的右臂,慕容后悔不该这时候动情地去撩拨他。

“慕容!”宫拾屿伸手解了她的腰带,期盼的眼光流转着。

呃——他还真是让人头疼!

好吧,就当是补偿他了,慕容爬上床放下了幔帐——

正当宫拾屿进行第二次索取时,门外响起夫校阴魂不散的声音:“天色不早了,少主该换药了吧?有些事情,伤好了再做比较合适??????”

闻言……一向脸皮较厚的席慕容竟脸红了个透: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情,还被人在外面冷嘲热讽!

宫拾屿的脸色更不用说,差到没法形容。

夫校似乎管得太宽了点,宫拾屿又不是他的儿子,怎么他比宫家老头子还要喜欢管啊?

“不用理他。”宫拾屿冷冷地道。

“可是他是大夫,你是病人,你必须听他的。”不管宫拾屿的抗议。

席慕容穿好衣服,挂好幔帐下床,开了门等着夫校进来。“先生说话的水平还真是跟不上年纪啊。”她笑道。

夫校竟不生气,摆着一张笑脸任她贫。

可是床上那个人却不只是说说而已了,夫校才到床边就迎来了一只拳头,好在他轻巧的躲了过去,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帮宫拾屿把脉,检查伤口。

这两个人,好生奇怪!席慕容暗道。

夫校出门的时候,回头一脸严肃的对席慕容说:“少夫人以后还是对少主好一点吧,两个人能白头到老不容易。”呃?他在跟我说教?

“先生放心,慕容以后一定尽量满足相公??????”她娇声笑道:笑话,跟我说这个?

夫校一阵尴尬,甩了甩衣袖便离开了。

直到他消失在转角,慕容才想起自己还有求于他:她要跟他学医术啊!就这样得罪他,到时候肯定讨不了好。

回到房间的时候,宫拾屿已经睡着了。

他一定很累吧,都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安稳觉了,就不去打扰他了。

出门让侍婢帮忙准备热水:自己该洗个澡了,再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等芊子的消息??????她跟宫邪沐出去了这么久,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遭了埋伏?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意外,她的思维难得的活跃起来。




雨打萍

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宫邪沐今天是想干什么?明明阿霞他们还下落不明,他竟然很有闲情逸致地带她出门闲逛!

不过他说到他在这边发展商业的那个计划,欧阳芊子倒是很有兴趣:她历来对这一块就没有免疫力,席慕容说过她适合去做个奸商,奸商奸商,无商不奸!

山西少雨,房屋与南方的斜顶宽檐不同,大多数是属于土窑型的灰色建筑,木制的阁楼也有不少,但要说道红瓦朱墙的豪门建筑,那倒不大多见:这么说来,他们现下所住的庄园倒算得上是这边的豪宅了。

“欧阳,有什么看法吗?”宫邪沐淡淡地问身边的欧阳芊子,并未觉得这有何不合适。

“啊?”才知道自己听得出神,让宫邪沐看出来她对这个有兴趣了。

不过这种事欧阳芊子不敢胡说,只得摇头不语。

“怎么了?不是喜欢这些吗?”宫邪沐负了手,看着市中心的集市。

对她的沉默和明哲保身有些小小的不悦。

唐朝对于集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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