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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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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个镯子多少钱?”慕容从一大堆玉器中挑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其实这些东西她也不懂,觉得漂亮就行。

“五十两。”小贩狮子大开口。

“再说一遍。”宫拾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呃……三十两,不能再少了,这可是上好的玉……”小贩哆嗦着打了个冷战,吹不下去了。

“拾屿,要不算了?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不忍波及无辜,虽然那小贩也确实是贪得无厌。要知道唐朝的物价是一两二一担的谷子,按现代的货币算下来一百斤稻谷要一百五十块人民币,三十两银子怎么着也得二十几担稻谷,那就是人民币三四千块啊!想她在现代的珠宝店买装饰晚礼服的首饰也只会选一千块以内的,免得大亏本!

“恩?”宫拾屿眯了眯眼睛,看了看慕容手中的玉镯。

“啊……别捏别捏!二十两!二十两!不能再少了。”从宫拾屿手中挣扎着,小贩脸色大变,生怕宫拾屿砸了他的摊。

“哼!”宫拾屿冷哼一声,扔给他几块银子,拉着席慕容便走。

在对面的宫邪沐正耐心地将一根发簪往芊子的头发里插,而芊子则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宫邪沐满意地看了一眼芊子,然后很大方地扔出一坨足以砸死人的大银锭。

看到这种情形席慕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这兄弟俩还真不一样,一个小气到像打劫的强盗,一个大方到像一夜暴发的暴发户。

只是,虽然宫拾屿小气,她却还是想说:二十两也有点贵,够她买几套首饰了。

两千多块啊,就这么没了!这下子想明白过来后对小贩的同情心一下就消失无踪了。

愤愤然地回头把手镯还给小贩:“二十两,拿来。”

“这……这……客官,这做生意哪有这样的,卖出去的东西又岂有退还的道理?”

“我不管,把银子还我。”想到自己当初落难街头,连几个铜板都是不能到手,不禁又急又气:“宫拾屿,谁要你买的臭手镯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二十两,给我拿回来。”

结果……围观了很多的人!芊子也顺利地被慕容招了过来,虽然还有宫邪沐。

“快走。”宫拾屿实在是不能再让她胡闹下去,慕容也发现这回不是不让她见芊子那么简单,而是有传说中的杀气逼近——那是一种在身临其境时很特殊的感觉,也是人自我防卫的本能。

从人群里往外钻的过程中宫拾屿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这让她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窝心。

这时候慕容便头脑发热地把明明是他连累她的事实给忘了。

雨打萍

结婚戒指

结婚戒指

想把头上这贵死人的发钗取下来,可是宫邪沐钳制着她的双手,无奈之下欧阳芊子想到一个好主意:“老板,你这儿……有成双的戒指卖吗?”

“有有有……”那小贩眼中精光一闪:“客官,您请跟小的进店挑……”抬头望去,这才发现这是一家规模并不小的古董店。

看向宫邪沐,他无所谓地笑笑,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不知道客官想要哪种材质的戒指?说实话,刚才听客官说要成对的戒指,小人还吃了一惊,毕竟小人店里这男女的饰物从来都是分开来的,就如今这能配在一起的戒指,也并不多。”

“可以定制吗?”慢悠悠地四处张望:“必须要是原来就是做一对打制的,这样吧,你先把你现有的拿来瞧瞧。”打定主意送阿霞结婚戒指自然就不能只送一个,她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

用自己和宫邪沐的手做了个实验,又问到宫拾屿的手与他一般大小,欧阳芊子将一枚戒指套在中指上,大小刚刚好:“老板,就照这两个戒指的尺寸吧!”

匆匆地选了样式和材质,出了店子往阿霞那边而去——他们在吵吵嚷嚷些什么?

结果席慕容看见了他们并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这……

回到客栈芊子还有些惊魂未定——竟然有人在追杀他们?

好离奇的说法!

这根本就没有道理也行不通啊!

难道是宫家兄弟的仇敌?

可是他们作为杀手之首,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暴露;不然他们也太不济太没用了吧!

客店在一行人的保护之下暂时相安无事。

下午宫邪沐又出去了一回,芊子闷闷地坐在房中看窗外的风景:说好是去太原的,结果却在这儿停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太原离擎天宫比长安近很多,大概还只要两三天就能到!他们为什么停下呢?真是奇怪,难道有人神经病地等着别人来杀他们?

又或者这次行动是他们宫家的安排?

骤然惊出一身冷汗来的欧阳芊子忍不住急躁起来……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一层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让人猜疑了……

难道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却比是让她更惊恐:从什么时候开什么自己已经在信任宫家的人了?

是结婚那一刻、宫鹜天想方设法留下宫邪沐那一刻、他毫不怪罪她失手杀了版语那一刻……还是更早?

总之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宫邪沐回来时芊子还沉侵在这种复杂的心情里不能自拔:他要是知道自己在怀疑他们宫家他会怎么样?

目光扫在他全身上下:宫家人不至于有这么变态自己找罪受吧!

“你在看些什么?恩……”宫邪沐很自然地揉她的头发,带点他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柔和宠溺。

欧阳芊子“受宠若惊”地看着他,想知道他今天吃了什么药。

宫邪沐的温柔——从来都是只在床上的……说来可笑得很!

而她,对他这种怪异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和无能为力:见不惯一个平日里邪里邪气心冷如冰的黑帮头头这种怪异的温柔,这也是人之常情。

“你去哪儿了?外面那么多奇怪的人。”探探口风先!

“你以为这儿安全得很呢?只是出去瞧瞧情况。”宫邪沐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肯定有鬼!此刻更加坚定心里想法的芊子,在他眼里肯定会露出马脚来的,怎么办好呢?

她四下张望着,企图寻到转移他注意力的方法和物件!

“你就在屋里好好呆着,我去趟拾屿那边。”没想到宫邪沐自己先走了。难道他心虚了?那就是了!

夜晚依旧逃不掉宫邪沐的温柔攻势。他肆意地在她体内逞凶,抵不住这么凶猛的攻势,芊子只有放弃起初的抵抗,由着他去。

“给你。”宫邪沐摸出一枚小小的戒指:“帮你戴上。”随着他一声轻喘,身体里的动作却更加猛烈。

芊子轻呼一声弓起腰来:“什……什么东西?”

“戒指。”一枚冰冰凉凉的小指环套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这……这是……”

“这是你看上的那枚,也合你的尺寸。”宫邪沐一个翻身将她弄到了他身上;“喜欢吗?”

芊子咬紧了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他是出去买戒指去了,她却在猜忌他要耍什么阴谋,放松了身体整个伏在他身上,闷闷地道:“喜欢。”

是,她是喜欢——喜欢现在的宫邪沐,喜欢婚后的宫邪沐。

婚后的宫邪沐再也没有过那种冷漠邪恶的眼神,处处温柔,时时体贴。

可是他是想要干什么呢?想弄走她的心对不对?

那他拿走之后又想干什么?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体,对于他来说这个应该就够了呀!

他要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的心干什么!

“在想些什么?”重新将芊子翻至身下的宫邪沐进得更深,她忍不住皱起眉来: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怀上,到时候可怎么办?

“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怎样?这样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个我控制不了。”

“哼……你倒是老实。”宫邪沐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到现在为止就没见你哼过一声,活像个木头。”

“啊……”太深了。欧阳芊子禁不住叫唤起来。宫邪沐的眼中却透出精光来:“说吧!到底喜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我不喜欢这种没有感情只有欲望的交合,我会觉得自己像是野兽。”

“你在骂我?”宫邪沐又深深地顶了一下身体深处:“骂我是野兽,对不对?我还不够宠你?对你做的还不够?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什么叫没有感情的交合,我要是没有感情,我才不屑上你这个毫无情趣的木头女人。”

身体里的热流烫得她直打颤……什么?他在说什么?

宫邪沐退了出去,掀开被子盖上,将背对着她。

气息在这一瞬间冷得像结了冰,芊子深呼了口气:“宫邪沐,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我累你也累,我们都好好冷静冷静,或者,好好谈谈。你也千万不要用我已经做了你的女人这种话来堵我的口,你知道我不吃这一套。”

“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吗?这样有什么不好?贪得无厌的下场会很悲惨,聪明如你,这个道理你该懂。”宫邪沐的眼中满是警告并带着丝丝不解:“欧阳,我不是不明白你要什么,你要的我也不能给你。”

你竟然知道她要什么?可是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欧阳芊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宫邪沐,放大了的脸并不狰狞,甚至连一丝习武之人该有的粗狂都没有,整张脸刚中带柔,五官协调在一起很是耐看:

她有片刻的恍惚: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就成了自己的丈夫了?

很奇怪的经历不是吗?

只是这个所谓的丈夫,会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现多久?这个位置他会占据多久才会放她自由,这倒是一个未知数!

“不想回答我吗?”宫邪沐放低了声音:“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娶了你也没什么不好,虽然也没什么好,但总归有个人在身边呆着,我对你的脾气和心思虽不是很能理解,也总不能算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只是,都这样了你还不安分也不死心,这倒出乎我的预料。”

脊背上一阵阵发麻,欧阳芊子瑟缩了一下:“我……真的不想当附属品,我的心不想被你束缚着,你……不能接受,是不是?”不能接受你的女人不安分是吗?要她当一个木偶供她耍着玩吗?

“很奇怪的想法,估计慕容也同你一个心思,所以拾屿才被迷得神魂颠倒,很可惜是不是?”

“什么意思?”

“很简单,从我这儿,你得不到你心底里渴望的东西,我对你的感情,说白了与你所憧憬的美好,永远搭不上边儿。”宫邪沐轻轻笑起来:“但是即使拾屿被迷得神魂颠倒,也不是慕容理想的方式,所以他们会不停地闹矛盾,而我们……实话说吧,你们抱的希望并不大,所以想离得远远的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欧阳芊子大吃了一惊:“我还没想明白的事,你怎么就一语道破了?”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他的话给她的压迫感直冲心底:“你是个明白人,可不要做糊涂事就是了。我还就等着,看你会想出什么招儿来进行你的想法了。”

四目对峙了好久,闭上微微发涩的双眼,芊子无力地自暴自弃起来:和他斗?好像太不自量力……

奇怪的是第二天清早照常叫她起床的宫邪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陪了她去取定制的戒指,又一同上了马车离开这个处处透着怪异的地方。

雨打萍

太原之行

太原之行

“主人,太原到了。”随着马车停下的声响,“太原”两个字出现在高耸的城墙之上。

太原是当今朝廷之主的老家,繁华与喧嚣自是非同一般。城墙的高度厚度都几乎及得上京畿重地,更无论城门口进进出出的百姓数目了。

“进城。”马车里淡淡地命令一出,队伍立即出发。随即因车中人好的车窗帘将大街上的一切都入了她们的眼帘:好个热闹繁华之处。

倒不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繁荣。

当日宫拾屿带她们在去往揽月宫的路途中也见到经历了大小数十个城镇,但感受确实截然不同的,不再有那种浓重的前路渺茫的惶恐,即使仍是不十分清晰,但也好过当初罢!

街道上不是现代商场的整齐富丽堂皇,不是人们衣着光鲜亮丽高贵鞋跟响亮,不是商业制服工整却礼貌而疏离……

而是参差错落的古色古香加帆旗飘舞,中间参杂着各种香香甜甜的味道,儿童的面人风车迎着孩童的欢歌笑语牵住行人的脚步,伙计吆五喝六、五花八门的嘹亮声引人注目,三五成群的少女臂弯菊香四溢的花篮让人神往……真是个说不尽的琳琅满目、繁花似锦!

大唐的天下,已趋向平和。

席慕容见此风光,不禁想到某为诗人笔下的“一日看尽长安花”,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欣喜若狂之后的夸张和癫狂啊。

但那中举以后的走马观花,就是用在这号称唐代“北京”的并州太原,也是不够用的。

京都长安、东都洛阳、“北京”太原,在唐代都是充满着无尽的繁荣、谱写着无数的传奇、接受了无数后代子孙历史讴歌的传奇之地。

有机会,定要在洛阳也走上一走。

席慕容如此想道。

“慕容,在看什么?”宫拾屿触着衣袖里的锦盒,犹豫着要不要听信欧阳芊子说的话:仅是枚不值什么钱的戒指而已。

擎天宫他们的卧房她梳妆用的匣子里不知道有多少稀罕物件。

她曾问能不能换成银子,他便又搬了一堆银子给她,结果她气呼呼地将匣子上了锁,从此不再理会,连看都不屑看上一眼。

难道是说两个人的戒指就有了什么特殊的含义?

“我想下去走走。”

“慕容,几天前的教训还不够?先安顿下来再说。”

“胆小鬼。”席慕容飞了个白眼给他。

“你……”宫拾屿隐忍着不发火:“我不跟你计较。”思绪千回百转,实在猜不出这个盒子里的戒指有什么名堂,不禁下定决心试上一试。

“慕容,我有东西要送你。”

“什么?”有礼物可以收?她最喜欢了!当然,前提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花“她的钱”。

“这个。”宫拾屿深吸了口气,将锦盒拿了出来。

“戒指?”席慕容呆愣地看着眼前的锦盒:“是戒指?”

她要是不喜欢可就糟糕了。

宫拾屿头一次送人东西,这主意还是别人出的,连讨人欢心用的礼物也是早就替着准备好了的,可她这是什么反应?

难不成给欧阳芊子陷害,她就是借机破坏他们的感情的?怕是要坏事儿!

“你不喜欢?那我收起来。”要是是自己买的东西,宫拾屿看到她的反应估计早就暴跳如雷了,可偏偏他又存了个被人利用陷害的心思,连虚都不虚伪一下,直接将拳头握起来就要往外扔……

“你干什么?”席慕容连忙用身体挡住窗口:“你干什么又要扔掉?明明说好是送给我的,你个出尔反尔的小气鬼。”与刚才的表情完全相反,她的一张笑脸使得宫拾屿莫名其妙:“慕容……你……”

“你还不帮我戴上?”这是宫拾屿想出来的吗?怎么看他都是根木头。

宫拾屿把小号的戒指取出来,惊奇地发现她张开五指的左手上,无名指极其地需要这枚戒指的装饰。

“宫拾屿,你好可爱哦!”席慕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宫拾屿的头。

宫拾屿头一次被人用这种口吻这样夸奖,而且夸奖他的还是自己的心上人,觉得不但不会生气,反而难为情起来。一阵尴尬过后,这块冰浮在表面的木头的脸竟然戏剧化地染上了一抹暗红……席慕容觉得有趣:“好啦,还不快把你的左手伸出来?”她所高兴的,并不是这枚小戒指,而是这是一对。一对戒指,代表了抱了希望和接受了祝福的婚姻,他们所隐含的意思,足够任何一个女孩子感到快乐了。

即使以后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未来,眼下总是会觉得开心的。

她傻傻地笑了起来,让宫拾屿不仅惊讶于这一枚小小戒指带来的意想不到的结果,也因为她的开心而心里也生出愉悦来。

不知不觉中连窗外的景色也错过了大半,待反应过来时席慕容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了。

队伍进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将要进去的园子是宫邪沐的产业。

宫邪沐的商业事业刚处于萌芽阶段,倒是置下的产业方便了他们此次的出行。

“不得不夸奖你一句。”宫邪沐下了车后拉住了欧阳芊子的手。

方才拾屿车内传来的欢笑声可是清楚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你就夸啊。”欧阳芊子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阿霞是什么性子她清楚得很:小女人一个。

“我已经夸过了。”宫邪沐被她的神情逗笑。

其实他知道:自己兄弟娶到了两个不同寻常的精彩女人。

说到这“精彩”二字,可说是连他宫邪沐也说不清楚的褒奖之意了。

欧阳芊子倒不以宫邪沐吝啬语言为意,开始四下张望起周遭的环境来。

不料与她左手相牵的大掌竟恰似有意无意地地用手指婆娑起她无名指戴的戒指来。

不解地望向宫邪沐,只见他也正望向别处,看着竟是无意之举,只得隐忍不语。

再说宫邪沐也着实不解:同是收到一枚戒指,收到的效益却是这么大区别,这是何解?

他不得不在心底承认:这桩当初不为自己所接受的婚姻,正慢慢地将自己的心软化,甚至能在对她的冷不在意时,却能因着她的笑、喜悦和一些可爱的小动作而心起涟漪。

宫邪沐在担忧自己这种心思的同时又在为这种心悸而开心,对于自己真实的想法,他倒从来都是顺着去的。

只是面对欧阳芊子这个女人,倒是得小心些。

什么时候给自己也弄上枚一样的戴上好了。

他可没忘记当时她给她的左手试戴时问的却是拾屿的尺寸时自己心里多多少少闪过的失望。

对于欧阳芊子冷淡的态度也不甚在乎,反正无论如何到了床上她总是会为他绽放出想象不到的妩媚来,这个倒是意外的收获:适合跳舞的身子柔软度极好,又是天生的敏感,与之燕好时总能得到无穷的快感和满足,就是不要带上那故作冷淡的许多刺就更好了。

宫邪沐心中起了邪念,突然想马上就把她拉到床上去好好要她几次……

想到了就去做,扣紧了右手宫邪沐就将人往屋里拽,倒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这么饥渴地想马上进入女人的身体,但究竟是抱了怎样的心思却是迷茫了。

到达太原的第二天,宫拾屿禁不住席慕容的“唠叨”,二人一大早就出了门。

而欧阳芊子就惨了,被摧残了半个白天加一个晚上,连抬起手臂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更别说起床去逛街。

这么旺盛的精力!

宫邪沐多少有点明白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的心思已经变了,这几日连潇书都极少来梦中与自己相会也能睡得极好。

他知道不会是因为有女人的缘故,过去也从未缺过女人,可自己总是越发泄越会想到潇书,甚至出现过可笑的幻觉:幻想着身下与自己缠绵的女人是潇书!

看向熟睡中的欧阳芊子,宫邪沐百感交集,这一次的自己:是劫还是福?

忍不住去理她凌乱的发丝,被她不自在地拨开去,倒是没有醒过来。

欧阳是个戒心极高的人,这次怕是真的累坏了,好在她的身体还算好,竟然能经得起自己这么过度的索欢。

不知不觉中“冒”出来的心疼也使宫邪沐失落起来:再放任自己这般下去,潇书可怎么办?

老头子,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明知是陷阱我还是乖乖地跳了进来,果真是印证“知子莫若父”的古语,但如果正如你所说的你是为我好,你想给我幸福,那你能留她在我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吗?一辈子有多久你比我清楚!

老头子,你再一次,把我推进了漩涡里。

雨打萍

情动

情动

“少主,大事不好……”

骤然接到下属汇报的宫拾屿和席慕容失踪的消息,宫邪沐竟觉得有几分荒唐感。

向来只有拾屿找别人麻烦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那班宵小三流之辈找上他了?

只是仍然忍不住会担心:毕竟有那个“宣扬人人平等”而甩了随从的席慕容在,这事就顺不了。

直至中午,出去寻人的人仍没有带回好消息。

宫邪沐开始觉得事情不妙,这便打算亲自去看看,偏巧这时欧阳芊子醒了过来,一知道情况立即就要求跟着去,二人争执了一阵,宫邪沐还是应了她,只是不许她离开他左右。

找人是件体力活。

因一整晚的体力透支,才走了一会儿的欧阳芊子便全身冒出阵阵冷汗来,强忍着不适继续在人群中寻找宫拾屿和席慕容的踪影。

可很快发现不对劲的宫邪沐便把她强行带到了一处栏杆处让她坐了下来。

面对脸色不善的宫邪沐,欧阳芊子什么也讲不出,只得做个乖巧的孩子:温顺地倚在他身上,借以舒缓全身冒冷汗带来的晕眩感。

该死的,谁说她身体还算好的?宫邪沐不禁暗自责备起自己来!

好在带了人出门!等等……事情好像不对劲!果然……在他回头察看情况时这才惊觉:自己带出来的人,早已失去了踪影!

以原典的身手,绝对不可能这么不济。

还是说: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这么不济……”宫邪沐无奈地转过身蹲了下去:眼下,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欧阳芊子依旧嘴硬。

“又没说你,还不快上来?”眼看一场阴谋的爆发在即,宫邪沐懊恼出门时根本就不该带她。

虽然在潇书园里她学得很快也学得很多,身手也算过得去了,但是今天她这种状况就不说了,而且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有实战经验,有过的几次打斗还是投机取巧型获的胜,更甭论她失手杀了版语后的惊恐,她根本就不适合也厌恶杀人的。

“你……要背我?”感到不可置信。

宫邪沐今天给她的感觉怪怪的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肯“纡尊降贵”地曲下身来背她,这是什么状况?

“少罗嗦,还不上来?”

“哦……”欧阳芊子感觉怪怪的趴了上去。

身下之人迈着稳健的步子在这闹市之中,她突然有种身边的喧嚣都与自己远去只剩下一片安宁的祥和的错觉,不知不觉中将头靠在了他宽厚而温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然而此时宫邪沐对于欧阳芊子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倒是让他有了一种有苦难言的感觉。

但是更离奇的是在回到住处的这一路上竟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对手为什么要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呢?

怎么也想不通的宫邪沐将背上的人安置到床上之后,面对齐齐跪在门外的下属,他发了极大的火,最后以一声“找不到人就不要回来了”而告结。

对待下属,宫邪沐向来是带着三分威信七分谅解的,不是很赞同爹和拾屿一味打压的手段,这倒让他在下属中赢得了不少的得力干将,甚至当初还有一批人跟了他离开擎天宫去闯荡,投身揽月。

可是这一次原典竟然能把他和欧阳给跟丢掉,这简直是个奇迹,那么……显然错不在原典,问题是出在别处了。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

还是……难道这真的是老头子的意思?

以拾屿对老头子的信任那是断断不会想到这一层上面去的。

那自己呢?

对手这么多奇异的举动……

宫邪沐头痛地用手抚上额头:老狐狸,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刚才的一路,变数就在欧阳身上了!她

完好地出门去,身体状况却由好变坏,而原典等人被引开之后,对手是顾虑到什么而放过这个机会没有下手呢?

那就只有欧阳了!

难道说:老头子的目的在于试探欧阳?

深深地担忧浮上心头,欧阳对于他宫邪沐的情意并没有多深,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如若她通不过老头子的考验,老头子会怎么处置对待她?

但愿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测,更希望这根本就只是单纯的行迹暴露仇家找上门而已,到时候要护她周全倒不难,血刃口上拼杀十几年,如果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传出去会成为江湖一大笑话。

只是难就难在就怕这是老头子惯用的伎俩,用来可笑地考验他人对他忠诚的把戏。

许久未曾出现过的无助感汹涌而来:老头子,你又想把人从我身边夺走是不是?

同样的手段你还想玩第二次?

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绝对不会。

这一次,你休想。

欧阳芊子醒时黄昏早已降临。

八月的太原气候舒适宜人,天气晴朗。

敞开的窗户外面五颜六色的晚霞笼罩大地,灰色的大地仿佛披上了五彩的霞衣。

许是休息够了的缘故,又或者是中午那个宽厚的背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在窗边微微抬头看着晚霞,风云变幻,似乎是人生的经历一样变幻无穷。

而往事却如流水一般逝去,只剩下了一些模糊的影子。

这个时候,突然间才发现走廊的尽头有一道熟悉的背影立在那里,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哀伤之感,那明明还年轻却恍若历尽沧桑的身影,wrshǚ。сōm让她的心突然跳得失了节奏。

自己这是怎么了?欧阳芊子奇怪地摸着狂跳的心口,疑惑不解。

心跳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再看过去时那道身影早就是了踪影。

难道是错觉?疑惑地回过身来,倒是被吓了一跳:“你……”

“还不舒服?”宫邪沐的眼睛看向她抚着心脏部位的左手。

“没有,已经好了。”欧阳芊子连忙否认,但一想到手抚心口的缘由,她很别扭地连忙把手拿开去,脸却不争气地滚烫起来。

“连脸都这么烫,看来得找位大夫来才好,你等我一下啊。”宫邪沐哪里知道她的想法,妄自将自己的荒唐怪得更起劲。

“都说了没事了。”欧阳芊子恼羞成怒,随即又想到他是关心自己,不禁后悔凶了他。

等等……他……在关心自己?

“关心”这两个字一冒出脑海就没完没了,连白天他不让自己出门是为她的身体着想、扶她去栏杆边休息亦是、让自己靠着他亦如是、他还背自己回来……这些情景一一地浮了出来,往日他种种的不好竟然一一地消失不见了。

怪异地看着宫邪沐,只见他被自己凶了竟然没有生气,反倒是担忧之意更甚。

不禁暗骂自己不争气,竟然越看越觉得他的表情是发自真心的……想着想着连被握在他手里的小手都放松了下来。

“我以后……不会再这么荒唐了……”毕竟连续十几天的纵欲,她只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不,如今是少妇了。

连忙抓住机会将人带入自己怀里,只道她是羞于向大夫启齿生病的原因。

“嗯……”欧阳芊子只轻轻嗯了一声,对他的话也不以为意。

只是再这样遭他灌迷药下去,自己可怎么办?

许是想到这是老头子的阴谋,宫邪沐竟然但有眼前安然无恙的欧阳芊子胜过担忧失踪在外“生死未卜”的宫拾屿和席慕容。

晚间原典和出门寻人的一干人等一个也没有回来。

宫邪沐吃得极少,连欧阳芊子都感觉得到他的焦躁不安:他们兄弟的感情,倒是不下于她和阿霞,只是她们是同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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