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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倾城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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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凤君墨被稍纵即逝的亲吻弄得心猿意马。
“二姐,你给我们讲讲那个七郎射夕的故事呗。”
暧昧的气愤一闪而逝,清娴连忙别过头去,真是被凤君墨弄得昏了头了。
“……”凤君墨脸沉了下来,这个云清姗,看来不仅需要习武,还需要加训。
清娴轻笑道:“你不是都知道嘛。”
“我还想听啊。”云清姗说的理所当然。
有悔连忙道:“我也想听。”
他从来没有听过故事。
柳孟孟抱着自己娘亲的大腿,好奇的看着清娴:“云姨,孟孟也想听。”
清娴笑道:“很久以前,有一个妖怪叫‘夕’。这家伙特别喜欢吃漂亮女孩,老百姓痛恨它,但是没有办法消灭它。
有个叫七郎的猎人,他生来就力大无穷,箭术精湛,还有一条很厉害的猎狗。
七郎见百姓被‘夕’迫害,便四处寻找‘夕’,想要消灭它。
在腊月三十那天,他来到一个镇上,小镇正欢喜的准备过年,镇上也有很多漂亮的姑娘。
七郎想‘夕’也许要来,便同小镇的人商量,说‘夕’最怕响声,让大家天黑不要睡觉,只要有异动就使劲敲东西,好把‘夕’吓出来除掉。
这天晚上‘夕’果然来了,他刚闯进一户人家,这人家就马上敲起了盆盆罐罐,紧接着,整个小镇都跟着敲响起来。
‘夕’吓得四处逃窜,正好被七郎看见。七郎的猎狗咬住‘夕’的腿,七郎趁机开弓,一箭就射死了‘夕’。
从此之后,人们就把腊月三十叫‘除夕’。这天晚上,家家户户都要守岁、放爆竹,驱除不详、迎接幸福祥瑞。”
云清姗双手合十,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我那时候就想,我以后的丈夫就要是七郎那样的。”
清娴挑挑眉:“探花郎俞铮不要了?”
云清姗一听抿了抿嘴,有些迟疑。
凤君墨补充道:“还有才子王弥、越家三公子,以及画册上二十位才俊。”
“……”云清姗。
几人一听这话再看云清姗的神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云清姗戳了戳手指,觉得自己简直颜面无存,低声道:“哼,你们就欺负我吧。”
烟花放完了,几人围坐在花厅里玩了一阵,小清叶和柳孟孟两个小孩终究敌不过困意,一个个睡了过去。
清娴这才派人将几人一个个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我们也回吧。”
凤君墨回头望向清娴,清娴站在台阶上,月色洒落在清娴身上,那一颦一笑美丽却显得飘渺。
凤君墨疾走几步抱起清娴来。
清娴惊呼一声,连忙揽住凤君墨的脖子。
“你干嘛?”
感受到怀里真实的温度,凤君墨低头亲了亲清娴的面颊,一双魅惑的凤眼满是笑意。
“带娘子回屋。”
繁星当空,月色正浓,一路银辉,俊美的男人抱着珍爱的女人一步步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地面。
影子在冰凉的石板上拉的老长老长,好像这对璧人就要这样直到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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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凤国 第八十七章 杀人灭口
大年刚过。
东玄帝屠苏长恨仍旧不死心,想要认下自己的女儿。
今天他给云府送来了一人——屠苏蓁蓁。
梧桐院内,仆从规矩的站在门口两侧。
清娴坐在太师椅上,凤君墨坐在一旁时不时给清娴喂一块糕点。
厅堂中跪着的人瑟瑟发抖,发丝凌乱,干净单薄的衣服下面早已经皮开肉绽。
给屠苏蓁蓁一身干净衣服,不过是东玄帝为了不让她吓坏了云清娴的眼睛。
时至今日,屠苏蓁蓁才明白,东玄帝不是傻,也不是能任由自己掌控在手中的蠢货。
这个中年男人,残暴血腥,为了让自己说出背后的人无所不用其极,根本没有以往的温和笑意。
时至今日,屠苏蓁蓁才真的看清,原来他疼爱自己,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血脉,仅仅因为自己是云惜白的女儿。
清娴歇了片刻才冷淡的抬起眼眸,看向的不是跪着的屠苏蓁蓁,而是一旁弓着身的冷岩仇。
“冷大人这是何意?”
她不愿意与东玄国扯上关系,屠苏长恨想干嘛,她不想理会。
若是冷岩仇还要上前来但说客,那就不要怪她把他扫地出门了。
冷岩仇拱了拱手:“还请王妃息怒,下官此来与东玄帝没有丝毫关系。只是审问中审出了这罪犯的背后之人,来将此事告知王妃,以报王妃救命之恩。”
冷岩仇虽然这样说,可后面没有东玄帝的允许,又如何能将屠苏蓁蓁带来。
清娴自然知道其中道理,但她也不是那不懂变通之人。
又吃了凤君墨递来的一个糕点,清娴才慢慢的看向地上的女人。
“要说什么便说吧。”
屠苏蓁蓁早就没了初见清娴的傲气,早就尝过各种刑法的她如今看着可怜至极。
她抖了抖,低声道:“我原本就是宫中一宫女,可是我生来相貌丑陋,脸上生来就有一块红色胎记。
有一日一个叫幽泉的男人找上我,他不仅祛除了我的胎记,还换了我的脸,让我担任椒房殿的宫女。
我原本想凭借这幅相貌引诱太子的怜惜,没想到太子妃先一步找到了我。
太子妃见我与王妃您有几分相似,又想往上爬,便把云惜白的信物给了我,派我去东玄认清。”
清娴:“你背后之人是幽泉?”
屠苏蓁蓁慌忙的点点头:“是的,这个叫幽泉的人还派人来到东玄找我,他叫我夺取了东玄的皇权,这次针对王妃您的刺杀也是他挑拨的。
我原本根本不想来天凤,可是他告诉我可以让我当上公主也可以弄死我,我才不得不针对王妃您的。”
凤君墨冷着脸:“他还吩咐你做了什么?”
屠苏蓁蓁被凤君墨冒出的寒气吓得抖了抖:“他还吩咐我说可以加派人手杀了王妃。”
水杯破裂,一股凛冽之气弥漫在空中,凤君墨一双眼睛犹如千年寒潭。
这个幽泉,真的好大的胆子!
清娴听了,心中不停的思量,幽泉是碧海青天的人,而东玄早就在碧海青天的掌控中,为何还要派屠苏蓁蓁行此事。
而且碧海青天的人根本不想要自己性命,怎么到了幽泉这里就不一样了。
究竟是这个幽泉太胆大妄为,还是另有图谋。
清娴抬起头来:“你可知道这个幽泉为谁做事?”
屠苏蓁蓁抬眼小心翼翼的道:“不知,可是有一次我看他与一人的信件,那人叫白……”
话还没说完,屠苏蓁蓁眼睛瞪大,缓缓的倒在地上。
凤君墨一闪身出了门去,门外那射暗器的仆从早就服毒身亡。
凤君墨眼睛一眯,在仆从脸上一摸,一张人皮面具落了下来。
清娴惊诧的站了起来,来到屠苏蓁蓁面前蹲下身来,伸手一探。
已经死透了。
抬眼看着凤君墨,凤君墨正好也回头望向她。
凤君墨轻轻笑出声,声音中却带着冷意。
“看来碧海青天那囚犯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了。”
清娴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冷岩仇。
“屠苏蓁蓁已经死了,她到底是东玄的犯人,劳烦冷大人送回去了。”
屠苏蓁蓁想要说的那个名字究竟是什么?值得对方用另一条命来杀了她。
冷岩仇见事出突然,清娴出声赶客,连忙拱了拱手。
“那下官告辞。”
命人将屠苏蓁蓁的尸体抬了出去。
凤君墨来到清娴身边:“白姓,是绝域雪山最尊贵的姓氏。”
凤君墨觉得三大世家之间必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因为他爷爷突然暴毙而死。等到他执掌通冥幽境,此间的秘密也随之掩藏了。
可是北冥玄真死的是渣都不剩,他用过的东西已经被烧毁,连骨灰都没有留下,根本无从查起。
甚至,北冥玄真当真死了吗?
凤君墨神色幽暗下来:“娴娴,看来我们该去看一看碧海青天的灵昭。”
……
漆黑的地牢一片阴冷,四面皆是铜墙铁壁,连蚂蚁都进不来。
地牢只有一间,一仙风道骨的白发老头百无聊赖的坐在一人也无的地牢,四肢被铁链锁着。
突然黑暗的地牢闪入一道亮光。
清娴和凤君墨手持火把,顺着阶梯走了进来。
灵昭一抬眼,久居黑暗的眼睛一闭。
“冥主大人、云二小姐,该说的小老头都说了。小老头可没有做害云二小姐的事情,人老了经不起折腾,放了我这个糟老头吧。”
灵昭在地牢内还没有受过什么苦,毕竟他认错态度良好,有问必答,没有问的,他还会积极补充然后告诉清娴。
清娴微微抿嘴,露出一抹笑意。
“灵昭老人,我和君墨一没动口责骂、二没动手用刑,还请了医师为你疗伤,你这么急着出去为何?”
灵昭老人摇头道:“老头感召天地间气息动荡,世间有难……”
清娴挑了挑眉头:“怎么,灵昭老人还有救世之志?”
“不、不、不。”灵昭老人摇头晃脑道:“灵昭不过一无用之人,救世之人乃是宫主大人。”
凤君墨冷笑道:“我素来听闻碧海青天宫主残暴无常,倒是不知道这位宫主大人居然还有救世之志。”
灵昭尴尬的咳了两声:“这救世之人不一定就要有救世之志,命由天定,不论此人是……”
清娴打断灵昭老人的插科打诨:
“好了,灵昭老人,我们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问你。”
灵昭摊开手:“老头知道的都已经说完了,若是问了老头不知道的问题,你们可不能借此动用私刑,丢了上位人的气度。”
清娴笑着摇了摇头:“灵昭老人,你当初说与幽泉不和,他失手伤了你。这不和究竟是哪里不和了?”
灵昭老人愣了愣:“这、”
“方才我们审问了屠苏蓁蓁,她提到了幽泉背后之人,只是这个人并不是你碧海青天的人。”
清娴一双琉璃般透彻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灵昭。
灵昭叹了口气:“既然云二小姐已经知晓此事,那我也不便相瞒了。
当初幽泉动手伤我,正是因为我知道了幽泉姓白。”
清娴:“他是绝域雪山的人?”
灵昭点点头:“白是绝域雪山最尊贵的姓氏,就如同‘云’这个姓氏之于碧海青天一般。
正是因为我发现了他是绝域雪山在碧海青天的奸细,他才想要杀我灭口。
至于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他背后是谁我也丝毫不清楚,幽泉从小便待在碧海青天,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刚知道他身份,就被你们抓住了。”
凤君墨神色一动:“你传信给了碧海青天的宫主。”
灵昭一噎,此人是人精吗?怎么看出来的。
灵昭连忙摇头。
凤君墨冷着脸道:“墨一,去抓住灵昭的地方四处搜查,找暗道。”
说完看了灵昭一眼,冰冷的神色足以冰冻一切,威胁的意味十足。
灵昭连忙道:“哎哎,我说,我的确传信给了宫主,告诉她幽泉的身份,你可不要用刑啊。”
“你们传信地点。”
灵昭叹了口气,低头颓废道:“南陵小街那面灰墙左边从下往上数第八行第五块砖”
通冥幽境这一任家主怎么培养的,一点家主气度都没有,居然想要打老人,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凤君墨这才道:“墨一,去拿信件。”
清娴看着灵昭继续问道:“为何绝域雪山会有奸细在你们碧海青天。”
灵昭:“绝域雪山和碧海青天是世仇了,两边针锋相对,本就有互相安插奸细的习惯,只是有些潜藏很深罢了。”
清娴挑了挑眉头:“世仇?”
凤君墨道:“传闻最初的碧海青天宫主和绝域雪山域主本是一对孪生兄弟,原本姓氏‘白云’,后来为了一个女人决裂,便一个姓了白一个姓了云。
你说的世仇不会是这个无稽之谈的传说。”
“……”听信无稽之谈的灵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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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凤国 第八十八章 清叶被抓
灵昭老人垮着一张脸,神色凝重,这通冥幽境的冥主疑心太重,自己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还说自己坚信不疑的传说是无稽之谈,于是转过头去,气愤的背对着两人。
清娴看他这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灵昭一听倒是有些尴尬,便道:“云二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灵昭定当知无不言。”
“那你可知道为何幽泉要我性命?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他背后之人?”
灵昭一听抬起来眼睛,有些诧异:“云二小姐怀疑绝域雪山有人要你性命?这怎么可能?”
灵昭细想了一下才道:“上位者的事情,老头实在不知道了。”
清娴和凤君墨对视一眼,看灵昭的神色,的确是不知道了。
“那就叨扰了,告辞。”
清娴说着和凤君墨往外走去。
灵昭突然道:“云二小姐,你们是不是打算对凤后出手?”
前几日凤君墨派人来问了杜水盐案的事情,看来是要打算对凤后出手了。
清娴笑了笑:“灵昭老人真是见微知著。”
灵昭道:“我奉劝二位莫要动幽泉,二位也知道他会摄魂术,却不知道这摄魂术是术亦是咒,一重为术二重为咒,太子妃虽然破了术,却破不开摄魂咒。
此咒以幽泉精血为引,太子妃虽然不再受幽泉控制,可是性命却握在了他手里。”
清娴转过头来:“可有解?”
难怪幽泉当初拼着受伤也要来云府,原来是这样的打算,就算自己等人解开云清妙的摄魂咒,也不能动他。
真该死!
灵昭摇了摇头:“摄魂咒至死方破。”
此咒不仅伤人还伤己,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东西,当初他能从幽泉手下逃生,怕是因为他对云清妙用了摄魂咒,再加上他服了秘药,让他一半的内力都消失。
清娴眉头微皱,这幽泉是动不了了。
“娴娴不用担心,解不开此咒,就废了他的武功将此人抓起来。”
清娴点点头,和凤君墨一同离开了地牢。
厚重的铁门关上,地牢内再也没有一丝光线。
……
新年岁首,凤都发生了一件喜事。
太子妃云清妙为天凤诞下嫡长孙,凤帝停朝三日,庆祝这位皇长孙诞生。
年关刚过,凤都就又起了一件大事。
十年不响一次的青铜钟又被人敲响了。
上一次敲响这青铜钟的杜水灾民已经被斩首,罪魁祸首柳家也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而这一次敲响青铜钟的人恰恰是柳家被贬为官妓的嫡女——柳茹水。
柳茹水拿着各位官员与秦家私自沟通的信件以及如何栽赃柳家一家的信件亲自呈交凤帝。
一时间,朝廷人心惶惶。
好些官员吓破了胆,恨不得杀了柳茹水,柳茹水却被二殿下以保护证人之名关进了他私人牢房,没有人能下杀手。
“哎,你说柳茹水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若是属实,秦家怕是会落得和柳家一个下场。”
“何止啊,这皇后、太子怕都要换了。”
“啧啧,这要是真的,怕是当朝大官都要换血了。”
众人摇着头窃窃私语。
清娴和凤君墨牵手走在路上:“证据都在了,凤帝不会还因为懒得换太子而坏了天凤的根基吧。”
凤君墨笑道:“并不会,凤帝虽然优柔寡断,却不会养虎为患,我会让他看清楚某些人的嘴脸。”
他已经忍耐凤后很久了,从她要杀清娴那一刻起。
只是有了娴娴的介入,便不得不走正常人的途径,便拖了下来,否则皇后的首级早就被捧到娴娴面前了。
清娴:“朝廷风云本就变幻莫测,柳家也算是平反了,只是离开了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凤君墨:“既然入了朝廷,便要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柳家回来,借着这阵平反之风,自然能扶摇直上。”
清娴淡淡的摇了摇:“福祸相依,只希望凤帝快点吧,这样云清妙身边便少了一丝危险。”
……
皇宫。
凤帝也想快点解决掉凤后的事情。
虽然他与凤后夫妻二十多年,但是家国大事,孰轻孰重,他是分得清楚的。
可是……
凤帝神色不愉的看着云腾殿内坐着不动的东玄帝。
“东玄帝,你东玄已经在我天凤逗留多日。”
东玄帝慢慢道:“天凤地广物博,地灵人杰,本帝实在想多多领略天凤的繁华气派。”
凤帝脸色一沉,每日跟着东玄帝扯皮,自己工作时间大大加重,连黑眼圈也是越来越重了。
“东玄帝,明人不说暗话,你再逗留我凤都,就不要怪我天凤先礼后兵。”
一看见东玄帝,他就想起云惜白,一想起云惜白他就想起自己那个英年早逝的亲哥哥。
一时间又是气又是叹,气的是云惜白的无情无义,叹的是自己哥哥明明可以成为一代明君,却栽在了云惜白的身上。
东玄帝沉默片刻,抬起头来:“要我走也可以,我想知道云清娴是不是我的女儿。”
凤帝冷下脸来,要他告诉东玄帝云清娴是他的女儿,就像要他承认云惜白给他敬爱的哥哥带了绿帽一样可气可恶可恨。
凤帝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东玄帝站起来道:“劳烦凤帝带我见云清娴一面,不管她认不认我,我都会离开凤都。”
……
云府。
清娴和凤君墨走进云府,却发现天子仪仗在云府摆开。
正厅里坐着两位帝王。
一屋子的仆从静默不已,唯有云清姗僵着一张脸站在正厅,那模样很是无措。
清娴看了凤君墨一眼,无声询问。
凤君墨朝着东玄帝的地方示意,清娴大概明白了。
拉着凤君墨来到正厅,云清姗一看自己二姐,僵着的脸露出得救的神色。
“二姐,你回来了。”
清娴点点头,放开牵着凤君墨的手行了个礼
“父皇。”
明明叫的是凤帝,坐在天凤帝身边的东玄帝却身体一震。
呆呆的看着云清娴,一时间汹涌的情绪弥漫心头。
“免礼。”
凤帝挥了挥手,看向云清娴,此女和云惜白有五分相似,可是性格的确不同。
她的性子像极了云大将军,有一番侠士肝胆,对爱人也是矢志不渝。
凤帝想着看着护犊子一样站在清娴身边的凤君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真是男大不中留!
“来人,将东西端上来。”
宫仆端上一铜盆来,又倒着退了下去。
铜盆边上有一银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干嘛。
东玄帝站了起来,走到清娴和凤君墨的面前。
“清娴,你说你不是我的女儿,那便断了我的念想。”
说着用银针刺破手指,将一滴血滴了进去。
清娴怔了怔,抿着嘴,她实在没想到东玄帝会来这一出。
“我、”
凤帝:“无事,王妃只管放一滴血就行了。”
清娴抬头看向凤帝,却在对方眼中看见你只管放心的神色。
清娴无奈,看这阵仗,今天自己不放血反而显得自己有问题了。
就算是又如何,反正自己就是云从海的女儿。
清娴拿起银针刺破手指。
那滴血落进铜盆里,朝着东玄帝的血而去,结果终是隔着一线,两血并不相容。
连忙一宫婢擦了清娴指尖的血迹。
清娴却抬起头来笑了笑:“东玄帝,执念已破,一路走好。”
看着清娴轻松的笑意,东玄帝只觉得心酸不已,这还是这孩子第一次对他展开笑颜,却是因为被证明了不是自己的孩子。
东玄帝默默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颓废的站了起来,抬步走出去,一大群人跟在后面出了去。
清娴看了看那不相溶的血液,有些疑惑。
凤帝走过清娴身边:“既然你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那就不要变了。”
凤帝算是放下了对云清娴的成见,她和云惜白果然不同,不会被东玄帝所允诺的地位骗走。
凤帝像是出了一口气般大步走了出去,行走间都带着几分快意。
清娴摸不着头脑,看着凤君墨:“怎么回事儿?”
凤君墨笑道:“凤帝在水里做了手脚,不管是谁的血液都不会相容。因为前任凤帝的关系,他挺讨厌东玄帝。
这样也好,东玄帝估计今日就会离开凤都,再也不回来了。”
清娴嗯了一声,抱住凤君墨埋在他怀里。
……
离开凤都的路上。
一宫婢拿出一个袖珍小瓶递给东玄帝。
“陛下,这是云二小姐的血。”
她正是那位给清娴擦手的宫婢。
东玄帝将血倒出来,又将自己的血滴进去,血脉相容。
东玄帝的手抖了抖。
“是我的女儿啊。”
是他和惜白的孩子,他看见自己的孩子了,再也不用担心她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被人欺负了,云大将军将她照顾的很好啊。
东玄帝鼻头一紧,双眼通红。
“真好、真好。”
宫婢看他如此,低声问道:“可需要迎接公主……”
东玄帝抬起手来阻止她:“不用,她想做云家二小姐,那就让她无忧无虑的做云家二小姐。”
宫婢应声说是,又问道:“那有悔殿下。”
东玄帝抬头看向远处:“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世上有些事情他再怎么努力也无能为力,那时候他便会来东玄拿回那些可以让他有力量的东西。”
就像当初的他一样。
“奴婢知道了。”
宫婢慢慢退开,一行人缓缓启程,离开了凤都。
……
椒房殿。
凤后被锁在椒房殿已经七日了,她神色焦躁不已。
明明已经了解的事情却被柳茹水抖了出来,这柳茹水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她背后分明有人!
凤后脸色阴沉,这背后之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凤君墨和云清娴!
否则怎么解释云清妙一回来,当初的杜水盐案就被揭开了?
该死!
凤后气愤的扔掉手中的茶杯,杯子摔成四瓣,茶水流淌出来。
“嘎吱”
厚重的椒房殿殿门在七天之后,第一次敞开。
太子妃带着两个手提食盒的宫婢缓缓迈入宫中。
疾走几步,太子妃来到凤后身边:“母后莫要生气,仔细气坏了身子。”
凤后一见太子妃,收了那狰狞了神色。
“皇上那边可传来消息了?”
太子妃摇了摇头。
“母后不要担心,会没事儿的。”
凤后有些生气,这太子妃跟她那愚蠢的妹妹一样,简直愚不可及。
“什么没事儿?!这都和你那个二姐……”
凤后突然闭了嘴,气愤的坐在椅子上。
太子妃连忙将食盒里的食物端了出来:“母后莫要生气了,先吃点东西吧。我也向几位朝中的大臣探听了消息,听闻那个叫柳茹水的还没有拿出什么有用的证据来。”
凤后眼睛一转,没有什么证据,那就可以像当初杀了柳茹水的父亲一样,逼她自杀,自己和秦家自然就脱了干系。
凤后吩咐道:“让这两个宫女出去。”
太子妃听了,离开让跟着的两个宫女出去。
凤后定睛看着太子妃:“清妙,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啊?什么事?”
凤后看着太子妃懵懂无知的样子,有些不耐烦,若不是幽泉说此人还在掌控中,她是不敢用她的。
凤后又四下打量了一遍,门关的紧紧的,不会有人看见。
“快,把这封信交给秦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凤后写了一封信偷偷的塞进云清妙手里,动情的说道:“清妙啊,秦家和母后的生死存亡就靠你了。”
太子妃有些害怕,连忙推诿
“不行,母后,父皇说了椒房殿不能传出去东西。而且如今秦府被看着严,我怕……”
没用的东西!
凤后眼神一暗:“没事儿,宫中有秦家人接应,宣武门侍卫长是秦家人。”
太子妃犹豫道:“可是、可是要是清妙被人发现。”
凤后见太子妃不停的推脱,倒是觉得太子妃的确没有记起以前的事情。
只是这人,当真太没用了!
凤后薄怒道:“不会有事的,你难道宁愿看着我和秦家毁于一旦吗?你这孩子怎么如此狠心!”
太子妃这才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喏喏道:“可、没有信物,这个紧急的时候,一封书信如何能取信于人?”
凤后取了一枚小章盖在信件上,那是她当初做秦家女儿时用的章,刻得是她的闺名。
“这侍卫长自小被秦家收养,他见了这印章就知道了,你不要怕,只管把东西给他。”
太子妃点点头,将信封收好:“母后,清妙知道了,您先吃点东西吧。我听外面伺候的宫女说,您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凤后见太子妃应下,放了心,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等她吃完了,太子妃看了看那空荡荡的碗,神色有些忧伤。
太子妃低头说道:“凤后娘娘,我昨日梦见娘亲了。”
凤后一听抬起眼来,瞪了眼坐在对面的太子妃,声气有些大:“你娘亲入土为安,你梦见她干嘛?”
太子妃继续道:“娘亲说她死的冤枉,要我为她报仇。”
“那你就去杀了云清娴!”
太子妃看了凤后一眼:“娘亲说她是被凤后您害死的。”
不轻不重的话回荡在宽阔的宫殿,犹如雷霆一般响彻在凤后心里。
凤后手中的碗一时摔在地上,脸色狰狞起来。
“对啊,她那么愚蠢,为了秦家牺牲她一条性命有什么可惜的。”
凤后说完心中一惊,自己怎么……
怎么会说出真话。
太子妃冷冷站了起来:“果然是你杀了我娘亲,我娘亲一心向着你,你怎能如此狠心!”
凤后觉得心中有抑制不住的愤怒。
“一心向着我?有什么用!你们可知道我在后宫之中的艰难!你们就是一群吸血的爬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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