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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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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会绑住离小子那如脱缰野马似的心吗?若能,他那宝贝徒弟怎么办?
不由的,他皱起眉头······
窗外吹来的风,轻轻舞起挽心身后的长发,她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仿若青莲临风,随风飘逸。
两道淡定、从容的视线,从开始,就落在了老叫化手中的那支碧玉竹杖之上。
他这样一个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丝值钱东西的人,为何会有这样一支精致、通体碧绿的竹杖?
“天啊,他······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一道哀凄的叫声,忽而自外面传来。
她听出,那是胖掌柜的声音。
“胖胖掌柜,你要挺住哦,人家会帮他们结账的,你就放心好了。”笑离的声音也闲闲的飘来。
他又做了什么?
挽心无奈的想着。
“呜······天啊,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胖掌柜带着无限哀怨的声音夹杂在一阵阵乱哄哄的人声和桌椅互撞的声音里,“各位客官对不住了,下次······下次小店一定不会再来这么多乞丐了。”
乞丐?
挽心的眸子微微一闪。
“呵呵,胖胖掌柜,不要难过啦,人家绝对不少你银子的。”飘身蹲在楼梯栏杆之上的笑离,可爱的笑着,拍了拍胖掌柜胖胖的身子,豪气的说道。
“呜······可是,他们来吃一次,小店就要清理三天。”胖掌柜苦着一张脸,巡视着楼下涌进来的大大小小的叫化,没有客人喜欢在满堂都是叫化子的酒楼吃饭,这也是他怕“他们”的原因。
跑掉的客人,在他的眼中,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呶,这些都放你这里啦!”一个翻身,笑离自栏杆上跳下来,落在胖掌柜的身边,掏出怀中的布袋,在手中掂了掂,将它递到胖掌柜的手中。
“呃?那我······我这就去给他们准备饭。”胖掌柜看到手中的布袋,一双眼睛缓缓的眯了起来————————银子?!
无论如何,他跟银子没有仇的。
钱还真是万能啊!看着小步跑走的胖掌柜,笑离的眼中露出一丝好笑!只是—————
神情一整,露出满脸委屈的笑里缓缓的朝雅阁走去,哼,明明最倒霉的是他好不好?
而就在他慢悠悠的踱到雅阁门口,眼睛无意间扫向房内时,身形微晃,人已消失。
“喂,老叫化,人家警告你,不要打小心心的主意哦,”仿若老母鸡般,笑离若一阵疾风,挡在挽心身前,对着老叫化气鼓鼓的说道。
他打她的主意?
老叫化听到他的话后,仿若气恼般,瞪大了眼睛。
唉,又来了。
对他的话,挽心也无奈的在心中轻叹一声!
“呃?”瞪大眼睛的老叫化微微一怔,刚刚是否看错,他仿似是看到那淡若云烟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
不过——————收回视线,扫了一眼挡在她身前的人,老叫化脸上出现了一丝了然的笑。
世上又有几人对这个古怪的小子不头疼呢?无论是他的来历、身份,还是他那莫测的武功,更或者是他那时而聪明绝顶,又时而单纯可爱的笑!
“咦?老叫化?你怎么了?失魂了么?回魂咯!可爱的人家替老叫化回魂咯!”笑离偏着头,睁着一对清澈的眸子,一本正经的伸手在老叫化的眼前晃着。
“什么失魂,你这个小子嘴里从来没有正经话。”打掉挥舞在眼前的手,老叫化笑骂道。
“哦,人家以为你看到可爱的小心心,被勾去了魂魄呢。人家知道,以后肯定会有好多人喜欢人家的小心心,但是人家是小心心的师父,所以人家一定要帮小心心挑一个世间最好的男子配她。只是象老叫化你,都这么老了,而人家的小心心才十四岁,所以人家才不允许你打小心心的主意呢!”笑离毫不理会两个脸上爬满黑线的人,自顾自的点着老叫化的胸膛说道。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似是老叫化真的在打挽心的主意似的。
老叫化极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因为他怕自己会出手将这个聒噪的小子打晕,只是这小子年龄虽小,身手却不弱,这样将他打晕,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况且他也好奇想看看,这名白衣的小姑娘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离小子刚刚还说什么,他是她的师父?他自己都比她大不了几岁吧,怎么当人家的师——————
————咦,等等,师父?
这小子说他是她的——————师——————父?
“停,离小子,你刚刚说什么,你是她的师父?”老叫化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错愕的截断笑离的话。“她不是你的小情人吗?”
小情人?他的?
挽心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她还想多活些时日。
“什么小情人,老叫化你真是越老越糊涂,小心心可是人家最最可爱、最最中意的小徒弟哦。”听到老叫化的话,笑离撇着嘴,看似不满的说道。
“呵呵,那就好,老叫化我刚刚还在担心,你是不是为了这个漂亮的小丫头,把我的宝贝徒弟抛下了呢,如果不是最好了,哈哈。”老叫化朗声笑道。
不是就好,他那宝贝徒弟还是有希望的,只是————————
“你收她这个徒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忽又想起什么,老叫化停住笑,小心的看向笑离。
“呵呵,当然是因为小心心的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奇才咯。”笑离瞳眸闪闪,一脸可爱的笑道。
真是这样吗?
老叫化仔细的看着那张可爱的笑脸,想要在上面找出其他的含义,只是——————
“叮铃铃————————”
“哼,离哥哥的话,铃儿才不信呢。”一道清脆悦耳的铃声伴着一个娇嫩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一条翠绿色的娇小身影带着一阵沁人的馨香扑进向了笑离。
那速度之快真是令人闪之不及,也或许笑离并不想闪,因为他已经在那身影扑进他怀里之前,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正文:第八章夺命雨铃]
什么是世上最令人赏心悦目的景?
高山?流水?浮云?清风?
不,这些都比不过眼前这一对璧人来的令人赏心悦目。
老叫化犹如喝到了陈年老酒般意态朦胧的坐于一张竹椅之上,一对清烁的眸中闪动着满意的笑,口中更是发出“啧啧”之声,手中的碧玉竹杖也被他斜斜的抱在胸前。
循着他的视线,一对“亲密”相拥的少年男女正立于雅阁之内。
一名漂亮、可爱、慧黠,仿若山间灵玉般的黑衣少年,正瞪着一对灿若寒星的眸子看向身前的绿衫少女。
而挂在他身上的少女,非但没有一丝羞意,反倒将露出大片雪肤的白嫩藕臂随意的放于他的颈后,收拢。娇小的身子也紧紧的贴在少年的身上,一对珍珠般的明眸更是眨也不眨的回视着黑衣少年。
一对嵌在脸上的两朵梨涡,慢慢的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咳咳,铃儿,你打算把你可爱的离哥哥勒死吗?”置于绿衫少女腰间的手,终于“忍无可忍”的松开、抬起,抓住那对藕臂,向下扯着。
“离小子,你还是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望着笑离那毫不温柔的动作,老叫化的嘴角抽搐起来。
“怜香惜玉人家不懂,但是人家懂得,这个丫头的手再不松开,可爱的人家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日出了。”终于扯下了那缠的比藤萝还要紧的双臂,笑离急忙跑到静静坐在那里的挽心身后说道。
“哼,离哥哥你好讨厌啊,这么久都不来找铃儿,让铃儿抱抱有什么关系嘛!”绿衫少女扁着红艳艳的小嘴,重重的甩着衣袖,不依的跺脚道,那神情中竟有着说不出的娇态,仿若在同情人撒娇的小女儿。
“当然不行了,人家这么可爱,是不能让人随意抱的,你说是不是,小心心?”一脸坏笑的笑离蹲下身,将头搁在挽心的双腿之上,望着云淡风轻的挽心说道。
他是故意的,她知道。
“离哥哥,她是谁?”猛走两步,绿衫少女也就是笑离口中的铃儿,居高临下的站在两人面前,语气颇酸的高声问道。
“她是······”
“她是离小子的徒弟,铃儿不要担心!”抢在笑离开口之前,老叫化不知何时晃到铃儿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似的说道。
“徒弟?”一双不可置信的明眸,上上下下打量着安宁淡然的坐在那里任她研究的挽心。
挽心也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缓缓的,她的视线停在她腰间的那串银铃之上。
要知道,女孩子将一串铃铛挂在身上,作为装饰,并没有什么稀奇,但是细腻如挽心,她注意到那串银铃之上有着多如牛毛的小孔,而每一个小孔中都闪烁着淡淡的金光。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她腰间的铃铛绝对不是普通的铃铛。
望着挽心凝视银铃的眼神,笑离一向顽皮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精光,只是一个眨眼,他的眼中再次染上笑离式的坏笑。
“看你注视它的神色,你难道认识它?”“叮铃铃”一声,铃儿将腰间的银铃取下,晃动了几下,瞪着挽心问道。
“不识!”收回视线,抬眼,看向铃儿,挽心淡淡的说道。
“不识?那你干嘛那么仔细的盯着它看?”她才不信呢,既然离哥哥收她做徒弟,怎么可能不告诉她,她的对手使用的是什么兵器?
“正是因为不识,才会盯着它看。”挽心的声音依旧淡若清风。
“呃?”铃儿微微一怔,“离哥哥真的没有跟你说过这铃铛?”她依旧有些不信。
“他为何要对我说它?”挽心缓缓的将视线转向正尴尬的笑着的笑离,他瞒了她什么?
“因为你要和我比试啊!”铃儿瞪着一对明亮的眸子,不可思议的说道。
“比试?”挽心的眸子变得迷蒙起来,比试什么?
“嘿嘿,小心心,不要担心,你有可爱的人家做师父,什么比试都不用怕的。”笑离慢慢的站起身,缓缓的向后退着,小心翼翼的说道。
“哈哈,看来,这个‘师父’的头衔,是离小子你骗来的。我老叫化就说嘛,这样的一位小姑娘,怎么会认你这个怪小子做师父呢。”老叫化将身后的酒葫芦拿出来,仰头灌了一口进腹中,抹了抹嘴,幸灾乐祸的看着笑离说道。
笑离闻言,双眼微微一眯,一道危险的寒光扫向老叫化,但转瞬即逝,快的让老叫化以为自己刚刚喝了一口酒,就醉了。
“胖胖掌柜,将做好的东西打包,人家要带走。”仿若一阵疾风,笑离的身影已经立于雅阁门口。
“啊?离小子,不要啦,老叫化错了,你千万不要打包啊!”老叫化努力的向外挤着眼泪,只是可惜,他面对的是“演技派”的笑离。
“哼,晚了,谁让你企图让人家的小心心误会人家的用心,所以,今天的美酒佳肴没有你的份了。”撇了撇嘴,笑离神气的将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膛不可一世的说道。他有钱,他就是老大。
“呵呵,离哥哥,我看她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她一定会输给铃儿的,那样的话,离哥哥就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咯!”一直盯着挽心的铃儿,忽然抚掌开心的笑道。离哥哥一定是急糊涂了,才会找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和她比,呵呵!
“小心心的确不会武功,但是铃儿你不要忘记了,人家可是无所不能的人哦,所以,你————输定了!”伸出一根手指,笑离贼兮兮的说道。
“呃?”铃儿闻言一怔,刚刚还有些开心的神色渐渐的垮了下来,他的本事她当然清楚。但——————
眼眸一转,铃儿再次笑开,离哥哥无所不能,但是他的这个徒弟就不一定了呀,只要她——————
呵呵,想到开心处,铃儿的一张小脸就像是一朵阳光下盛开的花朵般灿烂、明艳。
挽心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那不断变化的小脸,嘴角上渐渐的勾起了一抹美丽的弧度。
老叫化望着眼前这两名各有千秋的女孩子,竟忘记了肚中那兀自叫嚣的馋虫。
笑离则是看着她们坏坏的笑着,一双慧黠的星眸之中不知在转动着怎样的心思。
若说铃儿是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太阳花————鲜艳、明亮。
那挽心就是一朵空谷云山中的一株幽兰,清香淡雅、悠然出世,她更像一片悠游的云,飘散于天际。任谁都无法抓住她,进入她的心。
“它叫‘夺命雨铃’!”收敛起笑容,铃儿俯下身,平视着凝神望向她的挽心,一字一字缓缓的说道。
“夺命雨铃?”挽心轻声喃喃着,如此漂亮的银铃竟有着如此唬人的名字。
“嗯!看到它的小孔了么?每一个小孔之中都藏有数十根金针,而每一根金针都可以杀死一个七尺高的男人,所以它不是普通的银铃。”铃儿边说边仔细的搜寻着挽心眼中的惧意,哪怕是一丝也好,只是可惜,除了淡然,她的眼中竟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比春天的桃花还要单薄的女孩子,神经却坚强的如悬崖峭壁上的寒梅。
懒懒的倚在门边的笑离,看着沉静似水的挽心,眼中的笑意更深。
“你可知道在它的金针之下已死有多少人了吗?”一计不成,再试一计。她就不信她不害怕。
淡若闲花般,挽心摇了摇头。
“哼,告诉你,有成百上千,哦不,有成千上万人呢!”哼,看她害不害怕。
“成千上万?”挽心低声吟道。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铃儿强力忍着即将要漾起来的笑!哈哈,她终于知道怕了吧?她就不信,她的胆子会大到——————
“是用的金针么?”挽心淡淡的问道,仿佛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呃?当然是了。”她什么意思?铃儿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
“的确是浪费。”缓缓的站起身,淡淡的看了蓦然呆住的铃儿一眼,挽心慢慢的朝着门边走去。
浪费?她在说什么?
浪费?什么浪费?
浪费?!
闻听此言,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表情。
淡淡的看了一眼倚在门边的笑离,没有说话,挽心缓缓的走了出去。仿若是知道他一定会跟上她似的。
“胖胖掌柜,快些将人家打包的东西拿来。”看着挽心走出去的白色身影,笑离猛地冲向右侧角落里的一扇小门,眨眼间,又拎着一包东西冲出来,向着挽心离去的方向奔去,那速度简直比豹子还要快。
“小心心,走慢一些啦,你可爱的师父年纪大了,走不了那么快的。”洛阳城的街道上,远远的传来一道含满笑意的清亮叫声。
“呜————师父,怎么办,离哥哥他真的找来一个徒弟啦!呜————师父,你一定要帮铃儿啦!”
“呜————我那香喷喷、油滋滋的熏鸡、烤鸭、烧鹅快回来啊!”
良久,“百盛楼”的雅阁中传来两道哀戚的哭声,竟是那样的凄婉、悲绝!
然而,坐于楼下的十几名乞丐在听到这两道声音后,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鸡翅,嘴中一块鸡胸,眼睛更如饿狼般盯着盘中剩下的鸡骨。
一、二、三——————
众乞丐心中悄悄的扳着手指,果然,一道声若洪钟的怒骂声响彻整个“百盛楼”——————
“你们这些兔崽子,难道每次都只知道给帮主我留下一只鸡屁股吗?”
又来了!
胖胖掌柜眼含热泪的躲在三楼房间内,堵起可怜的耳朵轻轻抽泣着。
[正文:第九章奇怪的理由]
“咣”地一声,本已破旧的木门被人粗鲁的推开,撞到墙上,又弹回几分,但门口的人早已在它弹回的瞬间闪进屋内。
一个坐在桌边的人仿若未闻般,将盘中的一条青菜缓缓的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那份闲适、淡雅、飘逸,就象她吃的是世间难寻的佳肴。
“嘭”的一声,一道风一般的黑色身影极为不雅的在她的对面坐下,那股气势就象海上升起的一道巨浪————翻起、落下、平静。
“小心心,你在生师父的气么?”风一样闯进来的笑离睁着一对灿若寒星的黑眸,小鹿般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兀自吃饭的人,或许紧张,或许在意,他的身子亦大半欺在桌上。
微微抬眸,挽心缓缓的朝他伸出手,一抹欣喜涌入那双瞪向她的黑眸,刹时,仿若冰雪初融,小小的室内盛满了暖暖的温煦。
然而,她只是将快要被他压在身下的菜碟拉到了自己的近前,低头继续着先前的动作。
唇角那丝刚刚成形的笑意,在看到她的动作后,也懒懒的垮了下来。
一张漂亮的脸皱的仿若吃到了世间最苦的苦瓜,神情更恍若他是世间最可怜的孩子,“小心心,你不要不理可爱的人家,好不好?”站起身,扯起座下的凳子,转到挽心的身边,揽住她的腰,双眼闪烁道。
“······”她依然未曾说话,甚至对于他的举动不曾有任何挣扎,仿若他们的行为并没有任何不妥。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束缚世间男女的条令,在他们二人之间,竟不具任何威胁。
而任谁看到他们二人此时的样子,都不会联想到“淫秽”二字,仿若这两人生来就是如此亲密,如此随意、飘然、恬淡。
“呜~~~~~小心心真的不理人家啦!”终于,仿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笑离将一颗头窝在挽心的颈窝间,双肩微微的抖动起来。
她已经两天没有同他讲一句话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他说的时候多,但她终究会开口,但是现在却——————
“唉!”轻轻叹了一口气,就象三月天飘飞的柳絮般轻柔、舒缓。“你是师父!”挽心抬起眼,不急不徐的说道。
“人家知道啊!”声音闷闷的自她的颈窝处传来。
“但是,没有人会这样认为。”声音依旧很淡,眼波中藏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呃?”笑离猛地抬起头,灿若寒星的眸中映入一张清淡的笑脸,若清晨天幕上的一抹微云,淡雅而悠然,黑眸也在一霎那敛去顽皮,转为幽深、耀眼,仿若有万束星光散出,但却快的令恰在此时眨眼的挽心没有看到一缕。
挽心静静的看着他,不再开口,只是眸中那抹别有深意的笑,令他无法忽视。
眨了眨眼睛,笑离做直了身子,嘟起嘴,有些不甘愿的开口,“好吧,那人家说出要小心心学武的原因,小心心不可以笑人家哦!”
“好!”淡淡的点了点头,挽心悄悄在心中淡淡一笑,她也有扳回一城的时候。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用在她的身上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其实这是人家跟铃儿打的赌啦!”小心翼翼的说着,笑离小心的注视着挽心的神色。当他发现她的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后,又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啦,人家长的如此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又是如此可爱,人家简直就是举世无双、绝顶聪明、上天能飞、下海能游的天才,人家······”笑离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看样子,给他一天的时间,他都会用来夸自己,而说不到正题上。
“这些你可以省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挽心似笑非笑的说道,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上了贼船。
“可是人家还没有说完呢!”一对哀怨的眸子直直的看向身边的人,仿若她不让他说,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似的。
再次淡淡的瞥他一眼,挽心的身子微微一动。
“好啦,人家开始说啦!”笑离急忙拉住她的胳膊,生怕她走掉似的,大声说道,一对眸子中却满是委屈,嘴里也轻轻的嘀咕着:“明明人家才是师父嘛!”
淡淡的一笑,挽心没有开口,她知道,她若是开口,他一定又将话题扯到天边,这种本事,他若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小心心这么聪明,一定看出来,铃儿喜欢人家,对不对?”看了挽心一眼,笑离得意的说道。
“嗯!”缓缓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毕竟她也不懂喜欢究竟是什么?象母亲喜欢那个人似的吗?
“可是人家不能喜欢她!”得意的神色一变,又转为无奈。
“为什么?”原来男人都是如此,连他也不例外。
她眼中的神色明显淡了起来,笑离的眸子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依旧,仿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神色变化。
“因为人家已经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了呢,人家答应要永远只喜欢她一人的,人家若是喜欢铃儿的话,她一定会受不了,也许她会自杀也说不定。”笑离夸张的说着,手还不忘在脖子上一抹,做出自杀的样子。
“自杀?”挽心的眸中罩上了一层薄雾,只为一个男人,值得么?世间本就没有任何人,值得另一个人付出生命。
“嗯,所以为了怕发生不幸,人家于是跟铃儿打赌,一年后,若是她能打过人家的徒弟,人家就喜欢她。”
这样轻松的来决定喜欢与不喜欢吗?若人的感情真的如此简单,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但,他们还只是孩子,他们又如何懂得“爱”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用武功、智谋、文采解决的了的问题。
爱,说出来是那样的简单,但是真正的做起来,有多难?
“她自小习武?”她总该知道对手如何吧?
“是!”笑离笑着点了点头。
“我却没有!”他实际上是不打算让她赢过那个铃儿吧?
“人家知道啊!”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以为我能赢?”他的自信,是来自于自己还是她?
“当然!”笑离自大的说道,但是脸上的那抹坏笑无论怎样看来,都令人有些胆寒。
他究竟会用什么办法让十四年来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武功的人,在短短一年里将自小习武的人打败?
而挽心不知道,就是她这个不知对错的决定,改变了她的一生。
[正文:第十章人家走了]
洛阳城南,有山,曰:龙门山。
淡淡晨曦中,一座陡峭、俊秀的郁郁青山,被一层薄薄的雾色,轻拢于一片朦胧之中。
一条白炼,若自九天飞将而下的蛟龙,直落崖下碧潭,激起漫天晶莹的水花,飘落于潭中一块光洁的青石之上。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淡淡青光。
微风吹来,远远望去,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更若一条披于温柔少女身上的白纱般飘逸、灵动。
一条自峭壁间斜飞出来的翠藤,仿若情人的手,轻轻的穿插于“白纱”之间,引起一阵莫名的颤栗,抖出点点细碎的水雾,向四周飞散,惹得四下的翠色更浓了几分。
薄雾中,一个淡灰色人影,正身手灵巧的向山顶上窜越而去。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瘦小,目光敏锐,动作灵活,竟仿若是山间的一只灵猿。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却有些儿破旧,依稀间,还可辨出那是灰色粗布衫。脚下是一双黄色草鞋,此时已经被露水打湿了鞋面,颜色看起来更深。
越是接近山顶,雾气也越加浓郁起来。雾气中更是传来阵阵轰鸣声,他知道,那是飞瀑的声音。
“她应该来了吧?”小声的低喃着,瘦小身形腾挪的速度更加迅速。
终于,在登上峰顶的瞬间,瘦小男人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静静的矗立于崖顶,在她身后的脚下,就是那飞泻而下的龙门山飞瀑。
男人枯瘦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艳,但瞬间又被他掩于无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她,但是每次,她都令他惊艳、痴迷,却又不忍亵渎。
是因为她素衣如雪,还是因为她素颜如水?
是因为她那清韵悠悠的明眸,还是因为那神若云,情若风的淡然、闲适?
亦或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徒弟?
但是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为自己费尽唇舌争取来的这个任务而欣喜。
他终于可以和她说上一句话了。
淡淡的扫了一眼男人身后所背的四个布袋,挽心的心中有了一丝了然,原来是丐帮的弟子。只是——————
“丐帮四袋弟子何六,见过余姑娘。”何六努力的掩饰着脸上的兴奋,但声音中却隐隐透出一份激动。
“他有事?”淡若轻风的声音缓缓的自她的口中逸出,空气中仿若在瞬间,染上了一丝清雅的兰香。
“是,这是离少托小人为姑娘带来的信。”
何六小心翼翼的在怀中掏出一张蓝贴,双手轻捧,小心的递到她的面前,勾起的唇角微微的有丝抽搐,今生能够曾经离她如此之近,足矣!
淡淡的扫了一眼他手中的蓝贴,一向轻淡的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那个以搞怪为乐的人又想搞什么?
不是她小心眼,而是她已经对那个人太了解。若说这一天,他没有整人,她绝对相信,第二天的太阳一定不是从东边升起。
在别人的眼中,她是那个特例,是唯一没有被他整过的人,对此,她只是淡然一笑。
没有整过么?
脑海中慢慢的闪过与他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余······余姑娘?”望着她动也未动的身形,何六不解的开口。
轻轻抬眸,挽心将他手中的蓝帖拾起,素手轻拈,一张白色的信笺被她自蓝帖中抽出、展开。
一双淡若轻烟的眸子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闪动,一道浅笑自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仿若冰雪初融般轻灵、飘逸。
霎时间,四周忽然变的异常静谧,就连飞瀑都放低了声音,以免破坏眼前的这副绝美。
“走了么?”轻声低吟,气息若兰,神情却依然安宁平淡。
望着那抹浅笑,何六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跳,再次如擂鼓般响了起来。一向坚厚的面皮,也轰然的升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一双羞涩的眼睛悄悄的瞄了眼前的人一眼,轻舒一口气。
幸好——————幸好她未曾听到。
但真的没有听到么?或许只是无视吧!
看着那张由他带来的信笺,何六的眼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会让她一向淡然、闲适的她,露出这样的笑?还有,离少与她的关系究竟是什么,真的是师徒吗?
离少总是叫她“小心心”,也总是与他们这帮人介绍说,“小心心”是他“最最可爱、最最乖的小徒弟”,但是,离少比她大不了三、四岁吧,又怎么会是她的师父呢?
而她对离少的态度好像也不像是对师父似的恭敬,但也不是对别人那般的淡然。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在面对离少时,她不再让人觉得飘渺。
他们的关系,真的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即使精明如他们帮主,在提起他们两人时,也是无奈的摇头大叹:不解,不解。
对离少,她的心中也有无奈吧?
想起离少,那个总是有钱就请他们吃酒、吃肉的人,何六的眼中满是羡慕与崇拜。
离少算得上是他们热血男儿的典范吧?
重朋友、讲义气、开朗、乐观,仿若天下间,没有任何事能够让他不开心似的。更难得的是,在他的眼中,仿若天下人都是一样的。你在他的眼中,绝对看不到那种对弱者的轻视。
当然,一般的情况下,帮内的兄弟是活在对他的崇拜与害怕中的,就连他们英明的帮主,都不例外。
可以说,整个丐帮上上下下,每天一睁眼,即开始担心————离少今天不会找上自己吧?
一个人,一生中,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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