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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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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哦,是,我的确是如此吩咐过你,好了,你快些去吧,不要叫她等急了。”余夫人不自然的笑笑,摆了摆手,她还真是忘了自己昨天说的话。
一个人太兴奋,往往会忘记好些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娘?这————”余姒儿显然不明白自己母亲的做法,看着推开房门,走进去的可儿,疑惑的开口。
“你不是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么?可儿此时前去,岂不正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探听此事的大好机会?”余夫人狡诈的笑道。
“呵呵,对,还是娘你聪明。”余姒儿轻拍着手,笑着说道。
终究,姜是老的辣。
“咦?人呢?”可儿惊诧的声音,自房间内传了出来。
人不在?
余姒儿、余夫人二人微微一怔,急撩裙摆,奔了过去。
床上的被褥,整齐的叠放在那里,看起来竟象是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房间内的其他东西,也不见移动、磨损过的样子。
“可儿,你确定,她昨天晚上是睡在这里了吗?”余姒儿在扫视完房间后,转身对着一头雾水的可儿问道。
“是,奴婢等人是伺候完挽心小姐沐浴、帮她整理好被褥之后,才退下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大早就不见了她的人影。
“娘,您说,她是不是被‘花蝴蝶’带走了?”余姒儿将头转向沉思的余夫人,小声的问道。
“也许——————
只是没有听说‘花蝴蝶’会在完事后,将人掳走啊?”余夫人不是很确定的低喃道,况且,若是被人带走,眼前这整齐的被褥怎么解释,总不会是“花蝴蝶”要她这样做吧?
“夫人,姒儿,你们果然在这里啊。”就在此时,余淙的声音,忽地在两人身后响起。
“老爷?”
“爹?”
两人同时转头,喊道。
“你不是说去跟徐老爷谈生意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余夫人不解的问道,她与姒儿是故意在他出去后来的,因为她知道,他终究是那个丫头的父亲,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发生那样的事情,多少会有些尴尬吧?
“哦,徐老爷他啊,去衙门看热闹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就这点癖好。”余淙摇头笑道,他是有时实在是想不通,怎么有人那么爱看热闹,若是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徐老爷为了看热闹,而失掉一大笔生意,他一定不会觉得奇怪。
“对了,我也被他拉着去瞧了一眼,你们可知道是什么事情么?”提到热闹,余淙的眼睛一亮,神秘的问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什么事情?”余夫人不是很感兴趣的问道,她此时正在琢磨挽心那个丫头去了哪里呢,其他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她的兴趣。
“爹,您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说。”余姒儿终究是年轻人,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因此在听完余淙的话后,不禁满脸兴奋的问道。
“那个‘花蝴蝶’昨夜被人抓住了。”余淙满脸笑意的说道,他就不相信,听到这样的消息,她们还会不吃惊。
“什么?”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妻子和女儿仿若说好了般,齐齐抓住他的胳膊,大声的问道。
“哎······小······小点劲,疼······疼死我了。”余淙呲牙咧嘴的说着,用尽全力,才将自己的两条胳膊自两个女人的“魔手”中挣脱出来。
“他真的被抓住了?”余夫人看似失望的问道。
“嗯,我还看到了他呢,不会有假。”揉着自己可怜的胳膊,余淙肯定的说道。
“娘,若是他在昨夜被抓到,也就是说,他昨天晚上也许根本没有来咱们家咯?”余姒儿分析道。
“嗯,有这个可能。”余夫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女儿的推断。
“那她就不会被‘花蝴蝶’掳走咯。”余姒儿接着道。
“嗯,不会。”余夫人依然是在点头。
“那她此时应该在······”余姒儿抬眼看着余夫人。
“小院子。”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道。
“呃?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余淙满头雾水的看着妻子和女儿,“咦,挽心呢?她怎么没有在这里?”直到此时,他才发觉屋子里没有被他们弄来做“替死鬼”的挽心。
两人没有理睬这个后知后觉的人,而是再次动作一致的朝着挽心住得小院子的方向急匆匆赶去。
她们一定要知道昨天的结果。
望着水中的倒影,轻轻的梳理着胸前长长的黑发,挽心一副不胜惬意的样子,她的身上,又换回了自己的衣衫,尽管衣衫很旧,但却干净,她喜欢自己干净、清爽的衣服。
脚下,依旧是没有穿上鞋子,一双小巧的玉足伸进了水中,几尾调皮的鱼儿,轻琢着她白嫩、纤小的脚。
昨夜,经过那番折腾后,她就再也没有睡意,想想自己的“任务”(在余姒儿的房间睡上一宿)也算完成,趁着皎洁的月色,悄悄的回到了这个小小的院落里,不管别人如何看,这里是她的家。
“你果然回到了这里。”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惊走了围绕在挽心脚边的鱼儿。
轻轻的抬起头,看向再一次出现在这里的人,挽心的脸上一片淡然,她已经想到她们一定会来的。
“有事么?”轻轻的,挽心问道。一对淡若轻烟的眸子中不染一丝纤尘。
“我是要问你,你······你是何时回来这里的?”余夫人犹豫的问道。
“你实际上是更想知道,昨夜是否有人去过那个房间,是么?”唇边淡淡的浮出一丝嘲笑,挽心看着两人缓缓的说道。
呃?余夫人没有料到她会说的如此直接,一时竟有些无语。
“嗯,我们的确是想知道。”余姒儿接过母亲的话,说道。对方只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孩子,能拿她们怎样?
“有。”淡淡的,挽心说道。
“那······那他有没有······”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孩子,余姒儿无法将一些话说出口。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这,好像已经与你们无关了,不是么?”云淡风轻的声音,随着微微吹起的清风,送入两人的耳中。
“什么?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余夫人忽地怒声叫道,那个狐狸精的孩子,怎么敢如此对她,竟象是不把她放入眼中似的。
“娘,您不要跟这个贱丫头生气。”余姒儿一边状似孝顺的替激动的余夫人顺着气,一边狠狠的瞪着坐在那里动都未动的挽心。
就在两人互相打个眼色,打算一起将挽心好好的惩治一番的时候,“嗖”的一声,一团青青绿绿的东西不知在头上的什么地方落了下来,不偏不巧,正好掉在了两人的身上。
“啊!”两声堪比惊雷的声音一同响起。
“娘,虫······虫子。”余姒儿使劲的跺脚抖着趴在肩上、头上、胳膊上蠕动的青虫。
“我······我的身上也有。”余夫人不止身子抖,声音都开始抖了。
“呜,它······它爬到我······我衣服里面了。”余姒儿的声音也抖了起来,那滑腻的感觉令她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我也是。”余夫人一副快要昏倒的模样。
“呜,爹,救救我啊。”终于再也忍不住那种恐惧,余姒儿高声叫着,跑出去。
“老爷!虫子,好多的虫子!”余夫人也惨呼着冲了出去。
此时,她们只有求助于不怕青虫的人了,至于惩治挽心的想法,早已被满心的恐惧、害怕、恶心所代替。
挽心不解的看着两人的身影,青虫?哪里来的?
[正文:第五章莫名奇妙的师父]
“呵呵······呵呵······”
正当挽心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串得意、顽皮、清爽的笑声伴着清风送入她的耳中。
循声望去,只见离她不远的一棵树上,正倚枝而坐着一个人,一个顽皮的冲她眨眼睛的人——————正是昨晚上那名自称笑离的黑衣少年。
“小心心,看到人家是不是很开心呢?”笑离漾起最最可爱的笑容,低头看向稍稍怔住的挽心。
微风抚过,那承载着他重量的细枝在风中轻轻的晃动着,他的身子亦随之起伏,竟没有一丝掉下来的迹象,仿若他与那细细的树枝是一体的似的。
头上束起的黑发,随着他低下的头,附到那张漂亮、可爱、慧黠的脸上。只有调皮的几缕,随着清风飘飞,竟让他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随意与潇洒。
两条裹在黑色劲装里的腿,欢快的垂在树枝下方,前后轻摆着。
“刚刚那些青虫是你弄的?”没有回答他的话,挽心只是淡淡的问道。
“嗯,人家不喜欢看到别人欺负你呢。”随手摘下一片树叶,衔在唇边,笑离重重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呃?
微微一怔,挽心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们昨天才认识,不是吗?
“因为————只有人家可以欺负你,其他人都不行。”一对闪烁的黑眸微微一转,语声也跟着轻轻一顿,刚刚还很认真的脸上,又泛起了一抹顽皮的笑意。
什么?只有他可以欺负她?
疯子!
挽心当下决定把他当疯子看待,转回头,专心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不再理会树上那个疯言疯语的人。
对于她如此的冷淡,笑离竟似丝毫不在意似的,飞身落在了挽心的身边、坐下。
“小心心!”像是忽然转性了般,笑离一边轻声低喃着,一边双手托腮、侧首、专注的凝视着挽心一下又一下的动作,仿佛在研究什么重要的问题似的。
“不要叫我‘小心心’”如同没有查觉到他的视线与低喃似的,挽心缓缓的说道。
“可是——————人家认为‘小碗碗’不好听啊,难道你喜欢?若真是那样,人家就叫你‘小碗碗’好了,只是······它真的会让人想到‘碗’呢!”轻轻皱着眉,撇着嘴,笑离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叫我‘挽心’就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一个名字,或许是她不想与任何人太亲近吧。
在这个世上,她不想要任何的亲人,她不想要任何的牵挂,今生,只要让她能够在这个世上自由的来去就好。
望着她那淡若云烟的眸子,笑离的眼神微微一动,“挽心?是要挽住谁的心吗?”
“那只是娘的愿望。”微微扫了他一眼,挽心淡淡的说道。看似顽童似的他,竟如此心细?
“这样啊!”恍然大悟似的,笑离乖巧的点了点头。
“可——————人家还是喜欢叫你小心心。”只是,话锋一转,他再次露出招那牌式的笑容,说道。
“······”看了他良久,挽心决定随他,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一个称呼不会将两人拉近多少。
“小心心,你要不要学武功啊?”看到她放弃的表情后,笑离忽地满眼兴奋、期待的望着挽心问道。
“武功?”挽心的眉轻轻皱了起来。
“嗯,武功!”笑离眨着一对可爱的黑眸,连连点头。
“不要!”淡淡的,挽心摇了摇头。
“啊?为什么不要?”仿若受了很大的打击似的,笑离捧腹哀怨的问道。
“我这样很好。”她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可是人家却一点儿也不好啊!”笑离撇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那是你的事!”挽心冷冷的说道。
他好不好,跟收不收她做徒弟没有关系吧?
“小心心,你······你真是无情,师父的心都被你伤透了。”笑离真似心碎似的哀泣道。
“师父?”挽心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刚刚是拒绝的,不是吗?
“哇,小心心你叫师父了,是答应了,对么?太好了,太好了,人家就知道小心心会答应的,小心心最乖了。”刚刚还泫然欲泣的表情,忽地转为开心,并趁着挽心微怔的时候,强自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一抹坏笑被他深深的藏在心底,嘿嘿,拐到了!
她哪有叫师父?她哪有答应?只是此时好像她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他——————
“小心心,你放心好啦,师父一定会把你培养成天下第一的高手,到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笑离松开挽心的香肩,兴奋的拍手说道,仿若她真的已经承认了他这个师父似的。
象看怪物似的,挽心看着眼前的人,她就知道,自己昨天的感觉是对的——————这个人,一定会破坏她十四年来的平静。
挽心第一次知道,世上也有她无可奈何的人。
不管一个人表现的有多么的淡然,冰冷,当她遇到一个听不懂拒绝的人,除了无奈,她还能如何?
他是吃定她不爱跟人吵的性子,是吗?
挽心瞪眼瞧着将娟儿送来的食物风卷残云到自己腹中的“师父”,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更或者,干脆不理他?
可惜,无论她用什么办法,他都不在意,仿若没有看到一般,即使她不理他,他都可以自己跟自己说上几个时辰的话。
这样的人,天下少有吧?
“小心心!小心心?”笑离抬起一只手,在挽心的眼前晃了晃,“小心心,是不是发现师父长的又帅,又可爱,所以看呆了呢?”看到她回神,笑离收回晃动的手,摆出一副自认为最可爱的表情,偏头,得意的问道。
挽心无奈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他太自恋了吧,明明比她大,还说是她的师父,怎么看起来却象一个小孩子?
她忘记了,他们两个都不是很大,都只是孩子而已。
“你把我的饭都吃掉了。”心中虽然那样想着,表面上,挽心却一如既往的淡声说道。
“呃?”笑离眨了眨眼睛,“你都没有吃么?”脸上竟没有一丝被人指责的尴尬。
“没有!”挽心冷声道。
啊!她好想高声叫啊,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而他又为什么非要做她的师父?
“这样啊——————”看似苦恼的,笑离皱起眉头。
看他要如何自圆其说。挽心难得的坏心想着,实在是被他逼得,竟将她体内隐藏十四年之久的坏因子激发了出来。
“咦,小心心,不如师父带你去洛阳城内最大的酒楼好好吃一顿吧,师父可是很有钱的哦。”忽地,笑离双眸一亮,从怀内掏出一包沉甸甸的东西,托在手上,对着挽心炫耀道。
“我不去”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可是,小心心你不饿么?”笑离瞪着一对疑惑的眼睛看着她道。
“不饿。”饿她也不要出去。
“可是我饿啊!”撇了撇嘴,笑离委屈的说道。
“你饿?”她不是故意要这么大声的,而是他······他明明把她的饭都抢着吃了。
“啧啧,小心心,这样大声说话,可不象你哦。”笑离此时倒是以一副“长辈”的口吻提醒着她,竟连一丝“罪魁祸首”的自觉都没有。
撇过头,不再理他,她已经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莫名其妙的跑来做她的师父,故意吃光她的饭,故意激起潜藏在她身体内的其他情绪,故意······
“咦,小心心生气了?”一张可爱的笑脸,忽地凑到挽心的面前,疑惑的说道:“可是,是因为什么呢?唉呀,不管啦,走,师父带你去吃‘百盛楼’的美味。”
说完,不待挽心反应,伸臂揽过她的腰,自敞开的房门中,跃了出去。
“啊!”一声轻呼自一向淡定、从容的挽心口中逸出,她······她······在半空中?
一双白皙的小手,紧紧抓住笑离的衣襟,一对明亮的水眸则是睁得大大的,好奇的看着四周不断后退的景色。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自由的味道。
这就是武功吗?会武功就可以象鸟儿一样吗?
偷偷的看了一眼笑离漂亮、可爱的侧脸,挽心的唇畔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或许,学武功也不错。
[正文:第六章百盛楼]
洛阳城南,有一座高楼,楼高三层,背面临水,对面临街。这就是洛阳城内最有名的酒楼“百盛楼”。
“百盛楼”以它汇集天下各地美味及名酒而闻名。慕名而来的客人更是天南海北,络绎不绝,特别是在傍晚十分,听一首临江小曲,观一眼落日余辉,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且不说“百盛楼”的美味与酒香,单说它门口那副以苍劲笔力提就的对联:“美味招来天下客;酒香引出洞中仙”,估计,世上就没有几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一个旋身,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缓缓的落于“百盛楼”前,引来楼内、楼外众人的侧目、观望、唏嘘。
黑衣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年,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张漂亮的脸上,漾着一抹可爱、顽皮的笑容,一双清澈闪亮的黑眸中,更是藏着说不出的慧黠。
白衣的却是一名小女孩,年龄看起来比黑衣少年要小上两三岁的样子,虽说她只是小女孩,但是那超凡脱俗的容貌、那淡若云烟的双眸,依然让众人看痴了眼、瞧痴了心。
她若是再长上几岁,将是怎样的一种绝色?然而,她这种出尘的绝色,又岂是凡人可以亵渎的?
就在众人痴痴的看着、痴痴的想着的时候,黑衣少年却冲着身边的白衣女孩眨了眨眼睛,转过头,面向三楼窗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坏坏的将手圈到嘴边,大声道:“胖胖掌柜,可爱的人家来啦,快出门迎客。”
话音刚落,楼内传来一阵“噼哩啪啦”杯盘落地的声响。
再看众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暗暗的,挽心————白衣女孩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原来,对他无奈不止她一人啊!
一颗头,悄悄的自三楼的窗口处探了出来,一双精明的眼睛四下的看着,仿佛在搜寻什么人,又仿佛是在防着什么人。最后,他的眼睛终于落在了笑离的脸上,愣怔了三秒钟,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了指四周,说道:“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笑离坏坏的笑着,一字一字缓缓的的摇着头。
“他······他们也······也来了?”楼上的人不止声音在抖、就连伸出的手都仿若在抖似的,而那张圆圆胖胖的脸则变的比苦瓜还要苦。
“没——————有”笑离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着,看样子是非常满意楼上之人的反应。
众人不由的开始在心中猜测:这位胖掌柜,究竟在害怕什么人?难道眼前这名笑起来如此可爱的少年是他的仇家,而他来此不是吃饭却是寻仇的么?
就连挽心,眼中都不由的闪过一抹疑惑。
“那······那是谁?”胖掌柜的神情稍稍安定下来,但依然趴在楼上,小心的问着,竟没有一丝“迎客”的意思。
“呶,”笑离神情无比得意的指了指身边的挽心,“就是她,人家最最乖巧的小徒弟。”话音刚落,胖胖的头即在三楼的窗口处消失,在众人还来不及纳闷时,一道影子自门口处掠了出来,停在笑离和挽心的面前。
胖胖的身子、胖胖的脸正是刚刚趴在楼上窗口处的胖掌柜。
众人都知道“百盛楼”的胖掌柜不仅是一个厉害的“金算盘”,更是一名厉害的厨子,但是到了今天,他们才知道,他还是一名厉害的“侠客”。
侠客?
对,侠客。
若非侠客,以他胖胖的身子,又怎么会有如此快的身手?
“嘿嘿,小姑娘,刚刚多有怠慢,还请多多包涵。”胖掌柜微眯着一双小眼睛,脸上扯着最和蔼的笑容,双手抱拳,讪讪的对着挽心抱歉道。
“无妨。”淡淡的声音,自挽心小巧、红润的唇中逸出。
“呃?”胖掌柜微微一怔,将视线调向一旁的笑离。
“呵呵,没关系啦,小心心就是这个样子,她连可爱的人家都不爱理呢。”伸手拍了拍胖掌柜的肩,笑离安慰似的说道。
“世上还有不爱理你的人么?”胖掌柜瞪大眼睛,夸张的说道,“恐怕即使人家不理你,你缠都要把人家缠死吧!”他认识他可不止一天了。
“咦,看看人家今天的银子很多嘛,人家想想,是不是应该把那些人叫来呢?”笑离不知何时自怀中掏出了那包沉甸甸的东西,在手上托了托,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别······别······我的小祖宗,我求您千万不要叫他们来,您说,您今天想吃什么,我一准给您做出来。”胖掌柜的脸色倏地大变,对着笑离,既惶恐又谄媚的说着,甚至连那敬辞“您”都用了出来。
“这样啊——————”笑离将声音拉长,在将胖掌柜的心悬的高高的时候,忽地灿然一笑,“好吧,前面带路。”
“嘿嘿,好,好,请,请!”胖掌柜笑的一脸灿烂,小心的侧身让路,那副样子,好似是得了多大的恩赐似的。
“小心心,人家跟你说,不要看这个胖胖掌柜长的如此笨拙,他的手艺可是天下第一的,一会儿你可要好好尝尝他的手艺······”笑离一边走,一边在挽心的耳边絮叨个不停'奇+书+网',而跟在他身后的胖掌柜一张胖胖的圆脸不知是该哭,还是笑,或许,更多的是无奈吧。
这黑衣少年究竟是什么人,他口中的“他们”又是指谁?为什么胖掌柜宁愿少挣钱,也不愿意让黑衣少年将他口中的“他们”叫来呢?
“你经常来这里?”看着不用指引,就径直将一间雅阁的门推开、落座的笑离,挽心淡淡的问道。
若非熟悉,他怎么能够一下就挑中这样一个窗外临水的好地方呢?
“算是么?”笑离皱紧眉头,举起手,掰着手指,喃喃道:“上个月初五,人家在城东的青楼,抓到那个抢劫官银的大盗‘飞天鼠’,得了三十两赏银,来了第一次;
初十,人家在城西的赌场,抓到那个背负数十条人命的“索命阎王”,得了五十两赏银,来了第二次;
十五,人家在城南,也就是离这里不远的土地庙,救了胖掌柜的胖老婆,他免费请了一次;
二十,人家在城北石窟,抓到一个逃窜到这里的小贼,得了十两赏银,来了第四次;
二十五,······”
随着笑离的话,挽心的表情越来越怪异,最后,终于忍不住,淡声问道:“你这次来,是因为抓到了那个‘花蝴蝶’,得到了赏银?”
“对耶,小心心你好聪明,你怎么会猜到?”听到挽心的话,笑离满脸惊讶的问道,眼中仿若冒着无数佩服的小星星。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猜?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挽心将头转向窗外清澈的湖水,不再理会这个孩子气浓厚的人。
令她意外的是,这次笑离倒是没有继续不停的在她耳边聒噪,反而是学着她的样子,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湖水。
微风徐徐的自湖面上吹来,裹着微微的湿气和凉意。几条小船,悠闲的荡漾在湖心,惹起一片片细碎、持久的涟漪。悠扬、清远的小曲,自远方若有似无的飘来,竟有一种身在仙境的感觉,她多么希望,就这样远离······
“啊!”就在此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突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挽心无奈的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有这个奇怪的师父在,她永远不要想飘身离开。
“怎么了?”虽然她有一百个理由让自己不要理会他,但是他那委屈、可怜的表情,总是让她恍然,忘记他实是比她大的“师父”、“长辈”。
“小心心,看来我们没有办法独自享受美食了。”撇着嘴,笑离苦着一张漂亮的脸,拉着挽心的衣袖惨兮兮的说道。
“······”淡淡的神情,淡淡的眸子,淡淡的看着他,挽心没有说话。
“他们来了!呜······他们肯定是知道人家今天有钱,所以跑来了。可是——————人家今天只想和可爱的小心心培养感情啊!”笑离一边说着,一边抱住挽心小小的、软软的身子,哭诉道。
“离小子,怎么,你把我的宝贝徒弟抛下,又来勾引其他小姑娘了么?”一道声若洪钟的声音在挽心还来不及将黏在她身上的“怪师父”推开,就兀的自门外传了进来。
[正文:第七章老叫化]
雅阁的门,被人自外面猛的推了开来。
一只穿在破草鞋里的脚最先迈进房间,接着,整个人也晃了进来。
刚刚还黏在挽心身上的笑离,此时已懒懒的坐了回去,只是一双灿若寒星的瞳眸盛满不高兴,一张比女人涂上胭脂的红唇还要漂亮的嘴也高高的撅起,仿似是在对来人的抗议。
“怎么?离小子,不欢迎老叫化?”来人将右手握着的一支绿幽幽的碧玉竹杖向地上一戳,瞪大眼睛怒道。
那盛气凌人的气势简直比世上最有权势的人还要大、还要不可一世。
然而,无论他有多么盛大的气势,他终究是如他口中所说的一样,是个“老叫化”。
一头蓬乱的头发,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衣衫,一双露出脚趾的草鞋,正是他最得意的行头。
面对他的盛怒,笑离习惯的睨了他一眼,懒懒的开口,“老叫化,人家可是很不开心你来呢,若是你想继续让人家不开心的话,以后就休想让人家请你吃‘百盛楼’的美味咯。”笑离一对慧黠的眸子闪烁着,声音软软、不紧不慢的说道。
“呃?嘿嘿,不要啦,离小子。你知道,我老叫化最喜欢这‘百盛楼’的熏鸭、烤鸡、烧鹅了,你可千万不能不请我啊,看老叫化这一身穿着,没有你,这个胖掌柜怎么会让老叫化进来呢,若真是那样,非但吃不到这人间美味,恐怕连味道都闻不到呢!”老叫化卸下脸上详装的怒意,涎着一张脸,讨好的将身子凑到笑离身前说道。
“你是不是听说‘花蝴蝶’被人抓到,于是猜测是人家做的,而你又知道,只要人家身上有钱,都会到这里来,所以你······”隐去后面的话,笑离笑的可爱。
“呵呵,我老叫化就知道,世上除了离小子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聪明的娃了。你简直就是世上最聪明、最可爱、最玉树临风、最······”为了吃到这里的美味,老叫化使劲的回忆着笑离一向挂在嘴边的话。
笑离的唇角,在老叫化的吹捧下,慢慢的勾起,但就在快要形成一朵灿烂的莲花时,顿住。
“停————”笑离大喝一声,将老叫化还没有说完的话喝住,身子也以奇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咦,老叫化你今天很奇怪嘛,难道是······”笑离睁着一对清亮的眸子,怀疑的打量着老叫化脸上那抹尴尬的红晕,蓦地,他脸上的笑容一滞,身子闪电般闪出雅阁。
“嘿嘿!”看到笑离闪出去的身影,老叫化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但就在他转身的一霎那,整个人无意中落入了一双淡若云烟的清眸之中。
是离小子太过耀眼,还是这白衣女孩子太过轻淡,为何他竟忽视了屋中还有其他人?而就在他对上她那双眸子的同时,已经走过大半人生的他,一颗心竟也微微一怔。
他不知道,世上竟然还会有如此脱俗之人,恍然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朵来自空谷的幽兰,又仿若是天边飘来的一朵浮云。
淡,不只她眸中的神色淡,就连她的人也淡,仿若在下一个瞬间,她就会消散。但————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为什么竟给人一种,看淡世间一切的错觉?
这样的她,会绑住离小子那如脱缰野马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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