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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王女谋[榜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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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翩翩笑道:“这群蟊贼在此处盘踞很多年了,据说悍勇狡诈,若是徐州官府来剿,他们便分散躲了,官兵一走,又啸聚山林继续为害一方。”说着,她扬手一指,“看见没,那边山坡下东面便是河道,南面不远是商道,后面靠着群山,他们四处都可逃!”
聂青青皱起鼻子道:“你还没说他们吃饱了撑的去掳掠郡主干嘛?”
“因为有人对他们许以重利啊!当然,这群土匪虽然接了活儿,但是也不敢把事情惹大,不敢聚众公然拦路劫道绑架郡主,所以才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悄悄劫持了郡主一个人走!”
聂青青愤然了:“居然有人和土匪勾结?他们怎么这么下作无耻?他们想做什么?”
吴翩翩白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知道若是一个小娘子被土匪掳走了,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是一世清白都被毁了!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即便她是金枝玉叶,也一样被人耻笑一辈子!
若是有点气性的,一般就自杀了!最好的结果便是从此青灯古佛地过一辈子!
聂青青急了,“可是你现在来动手,就算把他们都杀光了,也于事无补啊!啊,对了!翩翩,那件被劫事情过去几天了?有没有人知道?传出去没有?”
吴翩翩轻笑一声:“已经过去几天了,大概已经有人知道了吧!”
聂青青看着吴翩翩毫不以为然的样子,更着急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阻止?你是不是想钓出背后指使的人?可是你也用不着牺牲自己的名声啊!”她想了想,又道:“或者,你根本就不想嫁人?可是这样的牺牲太不值得啊!这会让别人笑话你一辈子,你不知道人言可畏么?”
……
☆、第155章 劝止屠杀
吴翩翩嘴角笑意加深:“放心,他们这点把戏伤不到我!”
聂青青看着她那信心满满的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因为这种事只需要捕风捉影就够了,并不需要证据,而且,另一方面即便你自己拿出了证据,可是那谣言还是会被别有居心的人控制流传。
吴翩翩回头看了他一眼,“别操心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是最喜欢看热闹吗?这种热闹可难得一见。”
聂青青闻言忙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千里眼。
说实话,她作为一个外行,又是在这暗沉沉的夜间,虽然有朦胧的月光,但是那片山坡在她眼里依旧是黑乎乎的一片。
在吴翩翩的指点之下,她通过手中的望远镜才分辨出那一个一个潜行上山的黑卫骑士。
那边的山坡比较平缓,那片山寨就修建在山腰上。
黑卫们都潜行至山寨附近后,聂青青的视野中忽地一亮,无数支燃着火焰的长矢射进了山寨中,那山寨中的许多房子都是简单易撘的木屋或者土屋茅顶,在这番攻势下,很快便火光熊熊,整个山寨都亮如白昼。
山寨中的人从熟睡中惊醒,纷纷从屋子中冲了出来,有的手中拿着武器,有的什么都没拿,仓皇四顾。而这时,吴翩翩的黑卫已经驱着高头大马冲了进来,手中挥舞着雪亮的长刀见人便砍杀。
有的山匪手中有武器还能抵挡一两个回合,有的不过一个照面便倒在马蹄下,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单方面屠杀!
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聂青青都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凄厉的惨叫声,和马匹发出的嘶鸣。
整个山寨中一片混乱,四处都是胡乱奔窜逃命的山匪。而骑马的黑卫看似分散,细看则可发现其实都是五人一组,相互呼应。
山匪乱了一阵子之后。还是慢慢聚集起来了,成了几个大的队伍。组织起来一起对抗黑卫,一边倒的单方面屠杀状况总算有所缓和。
这几大群山匪,有的向后面的山林方向冲,有的向山坡下冲,想突围到河边,从水路逃走。
山寨后面便是山林,所以逃向山林的众匪很快便出了寨子边缘,只是这时候。跟着他们身后追杀的黑卫却勒住了马,双方顿时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聂青青一看便知道这两群山匪要遭殃,因为她看得出来,冲进寨子的黑卫最多不超过百人,剩下还有一半人呢?自然是埋伏在周围,等着堵截出逃者了。
果然,这群山匪还没靠近密林边缘,迎上他们的便是一拨箭雨!他们的前面不远处依旧是一排黑卫!
这几群山匪立刻倒下了不少人,他们立刻又回撤,因为他们只要一回撤。虽然后面也有黑卫,但是打起来纠缠到一处后,这前面的黑卫便不可能再放箭了。
见此情形。树林中的黑卫立刻收了弓箭,拔出长刀冲上前来,前后夹击,一起砍杀这些山匪,仓皇逃命的山匪哪里是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黑卫的对手,依旧是一边倒的屠杀。
聂青青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的活生生的人亡命刀下,血腥又残酷的杀戮场景,使她感觉心肺都揪到了一起,胃中翻腾不已。忍不住对吴翩翩道:“翩翩,愿意投降的就不杀吧?把他们捉起来就算了!”
吴翩翩看了她一眼。“这些人就算现在不杀,过后也是要被砍头的。有区别吗?”
聂青青知道讲什么“宽恕仁慈”、“爱惜人命”“有违天和”之类的空话显然在这种“战争状态”下是行不通的,她想了想,劝道:“这些人中,确实有不少人是杀人越货,罪该万死,把他们捉起来后,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就是了,你又何必弄一手血腥呢?那个、那个杀戮太甚,会伤自己的福运!”
吴翩翩望着她没说话,显然是想听她的解释,聂青青想了想,脑袋转得飞快,把自己前世所知道的杂七杂八的宗教知识揉巴揉巴整合了一下,解释道:“翩翩,你看,这些人确实是有罪孽的,所以便有今日之灾,你大可以把他们捉了,送到刑部或者衙门里,他们该判什么罪便判什么罪,这对于你也是功德一件对吧?可是你现在就这样把他们都砍了,他们就这样横死于刀下,也算是凄惨,怨气也重,你也白白平添许多杀戮的业力,是不是?你这些手下也是精锐中的精锐,也犯不着白做杀戮对不对?”
她说完之后便看到了吴翩翩脸上犹疑思索的神色,心知这问题少女肯定长期以来一直是专心练剑和用心管理自己辖下的诸多事务,肯定没有像别的贵族少女一般有空闲去阅读过各类宗教书籍经典,所以自己这番话虽然牵强,但也引起了她的思考。
于是她乘热打铁建议道:“让愿意投降的人举起双手跪在地上,怎么样?”
吴翩翩点点头,让一个暗卫去传令。
那暗卫便立刻驱马向那边山坡奔去传令,降者不杀的命令一传到,那山林边上和山寨中正在拼命抵抗的土匪们立刻都扔了武器,跪在地上,将双手举得高高的。他们方才拼命只不过是为了逃出去活命,哪怕没有希望了,也要拼死争一争,现在既然可以活命,又何必去拼命呢?
而另外两群向山坡下突围的土匪,则比较幸运,成功地冲出了黑卫的围追堵截,合成一大股,都已经冲下山坡了。
山坡下是一片狭长的滩地,越过滩地便是河流。
聂青青虽然不忍见这些土匪像白菜萝卜一样被砍杀,但是也不愿意见到他们逃掉,于是有些着急了,问道:“怎么这边没人拦截?”
吴翩翩只回答了一个字:“看!”
那群土匪约莫有一百六七十人,也是最后还在逃窜的一群人,这群土匪刚刚逃下山坡,出了树林进入空地。前面果然又出现了一队黑卫,迎接他们的又是一波箭雨。
这群土匪也不傻,立刻就要分散开来。钻入那芦苇丛中逃命,可惜与此同时。无数的火箭高高冲向天空,越过他们的头顶,越过拦截他们的黑卫的头顶,落到了河边芦苇丛中,秋天的芦苇丛,沾火便燃,顿时河边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火龙,将这一片滩地照耀得明亮之极。
这一波火箭是他们身后追击的黑卫射的。
还可以看到河边土匪们藏在芦苇丛边上的轻舟也都被点燃了。
这下彻底绝了哪些土匪想钻入芦苇丛中逃命的念头。那是自投火海。
前面和后面的黑卫都拔出了长刀,驱着坐下战马冲了过来,熊熊的火光,雪亮的刀光,映出土匪们绝望和恐惧的神情!
这时候,突然有人喊道:“降者不杀!”
在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有看到了生的机会,土匪们刚刚因为濒死境而生出的悍勇顿时瓦解,立刻一大片人都跪倒,扔掉武器。将双手举过头顶。
场中只有几个人还站立着,握着武器,很明显。这几个人是匪首。
但这几个人只僵持了片刻,便也扔了武器,举手跪倒!
一场二百人对五百多人的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二百黑卫,只有少数人挂了彩,伤势并不严重。
聂青青看了一会儿黑卫清理战场和驱赶俘虏们,觉得没什么看头了,便又问吴翩翩:“这队黑卫和‘精卫营’不一样吧?他们似乎比‘精卫营’精锐多了!”
吴翩翩答道:“这是我的亲卫营,他们的的选拔和训练都是我亲自监督过问的!”
聂青青叹口气:“难怪!”
吴翩翩嘴角又有了笑意:“这次特地让他们有机会实战一回,看来还不错!”
聂青青望着东边已经泛出微白的天空。问道:“接下来,再做什么?”
吴翩翩灿然一笑:“进京!”
………
京郊。秋意已浓,秋风中树上的黄叶飘飘荡荡。翻飞纷落。
但天气却极为晴朗,千里碧空如洗,秋阳灿烂明亮,那纷飞的落叶不但有给这秋日增加萧瑟,还似乎给人平添了许多诗意。
宽阔的官道边的空地上停着许多华丽的车辇,还有许多衣甲鲜明的侍卫,穿着漂亮的丝质衣裳的仆人和侍女,路边的长亭和长亭周围的一大片地方都已被厚厚的翠幄围了起来,里面隐隐有女子的笑语。
官道上路过的人没有不回头张望的,不知道是哪家贵人这么大的排场,等在这里接人。
翠幄之内,长亭内,雍容华贵的大长公主,坐在铺了厚厚的锦垫的榻席上,闲闲地倚着隐几,嘴角含笑,微微眯缝着眼睛,听着身边的云妪汇报:“去探看的侍卫已经回转,估摸着大概还有半个时辰郡主就到了,郡主得知公主在这里,正催着车马加紧赶路呢!”
公主嘴角的笑意愈发深起来,“这孩子,赶什么路呢?也不怕颠得慌!”
亭中陪着公主一起来的贵女们以及夫人们便有人笑着接口道这是郡主孝顺,怕公主殿下久等呢!
几位夫人们你一句我一句,有的称赞郡主孝顺,有的羡慕公主慈爱,趋奉得公主殿下笑意盈盈,愈发开心起来,这等待的时间也不觉得枯燥无趣了。
本来,广陵郡主李猗是大长公主的孙子辈,公主完全不应该亲自出城来接,可是公主偏要亲自来,说是顺便出来散散心,在府内等着好生心焦无趣。
大长公主这样的态度一出,京城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公主对这位“未谋面”的外孙女有多看重和宠爱了!
你有见过外祖母亲自来接外孙女的吗?还是身份如此尊贵的大长公主!
这是王朝第一例!
………
容易魔化的问题少女身边确实需要一个青青这样善良的软妹子幕僚哦~~
……
☆、第156章 相见
下午的阳光极是融暖,让人慵懒而舒适,公主斜倚着隐几,听着几位夫人闲闲聊着一些新鲜的趣事。
“启禀公主殿下,郡主到了!”一个侍女走到亭边向公主禀报。
“是么?”大长公主精神一振,坐了起来,笑盈盈地望向亭外。
长亭外的官道上,长长的一条车队迤逦而来,华丽的马车侧畔,有气宇轩昂的年轻将军骑着雪白的骏马相随。
那辆最华丽的马车在翠幄边停下,一个中年婆子首先下了车,让车夫摆好了脚凳,而后,是一个俏丽的丫鬟,丫鬟伸手扶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美貌贵族小娘子下了车。
看到那位端庄清丽的少女款款走来,大长公主的心情忍不住激动起来,这样急切和期盼的心情竟是多年未曾有过的。
大长公主此时眼中只有她的外孙女,并未注意到紧紧跟随在她外孙女身后的那位少年将军。
广陵郡主李猗走进长亭,那位年轻的将军便在长亭外自觉地停下了脚步,长亭四沿都此时垂挂着纱帘,里面不光坐着公主殿下,还有好几位陪同公主而来的夫人和贵族小娘子。
李猗在大长公主面前盈盈跪倒,俯首磕头,行了拜见长辈的最隆重的大礼:“儿叩见公主殿下!”
公主热乎乎的心忽然就像淋了冰凉的雨丝,阿猗居然用这样分生的称呼?那拜见的语气也毫无热气,于是,公主嘴角的笑容顿时就浅了下去。
在座的这些夫人和小娘子那一个不是人精,立刻就感受到了公主面色的细微变化,顿时长亭中似乎静了一静。
而李猗伏在锦垫上也不抬头,等着公主唤她起身。
大长公主在些微走神之后。随即就恢复了笑容,“阿猗,快起来!”但是那笑容明显没有之前的热度了。
已经有两三个小娘子在相互交换眼色了。
云妪适时笑问道:“郡主一路顺利吧?公主殿下日日都念着郡主呢!”
李猗垂眸答道:“儿累殿下操心了。此番一路顺利!”
这样规矩呆板的样子,让公主心中一堵。这孩子什么意思?明明上次不是这个样子的!于是脸上的笑容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长亭中的气氛有些凝涩。
这时候,长亭口有仆妇禀报:“徐州刺史之子云骑校尉贺祎求见大长公主!”
徐州刺史的儿子?大长公主有些奇怪了,目光扫向纱帘外那个挺拔的年轻人,想起这个人方才是与李猗同行而来的,于是两道秀眉便微微蹙起,沉吟片刻才道:“賀家小郎君有何事要见本宫?”
公主并没有让他进来拜见的意思,因为这长亭中有女眷。
那贺祎倒也乖觉,立刻在亭子外单膝拜倒:“小臣云骑校尉贺祎叩见公主殿下!”
“贺校尉免礼!不知贺校尉进京所为何事?”
“小臣护送郡主进京。幸不辱命!”
护送李猗进京?这件事什么时候和他扯上关系了?一个在扬州,一个在徐州,即便李猗要路过徐州,也用不着他护送啊!
大长公主的目光不由落在的李猗的脸上,李猗心虚地低下了头,脸上还有微微红晕泛出。
公主的心顿时一沉,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而亭中的夫人和小娘子们的目光交流愈发热切起来,却又都竭力遮掩着眼中的八卦之神。
见李猗不说话,李猗身后的婆子扑通一声朝公主殿下跪下。叩头道:“公主殿下,郡主这一路可吃了大苦头了,望公主容老奴禀报!”
“你说!”公主这时候的脸色已经非常之难看了。可是这情形,却又不能不让这个老奴才说,不然更不知道别人会传出什么话来。
于是这个婆子说出了一件让这亭子中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情来:在徐州杜县与萧县之间一处荒僻的小驿站,因驿站小,随行侍卫只能在外面扎营,驿站内只有郡主随侍的丫鬟婆子。结果,半夜里被一帮土匪用了迷药,将郡主掳掠了!
后来幸亏郡主在被掳掠的途中,遇到了这位贺校尉。在土匪欲行不轨之际,将郡主从虎口中救了下来。后来,这位贺郎君为了郡主安全起见。便一路护送至京城。
听完这婆子巴拉巴拉一顿诉说,公主差点怄成内伤,这婆子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中,将郡主被土匪掳掠的事公然将了出来,连“在欲行不轨之际”这种话都讲出来了!
公主的脸色铁青,话说大长公主的脸上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了!
云妪见此,喝问那婆子道:“你是郡主侍候郡主的人么?”
那婆子朝云妪屈膝行礼道:“老奴原本是贺郎君家的下人,不过因为老奴会些拳脚功夫,故贺郎君将老奴送给了郡主,近身侍候,以防不测!”
公主顿时明白了,这婆子就是故意的,故意将此事张扬出来,让李猗只能嫁给贺祎,而且还是感恩戴德地、没尊严地嫁给他!
简直是其心可诛!
小小的长亭中,阴云密布,气氛极其压抑,亭子外,贺祎垂手而立,面色平静。
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中,官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滚雷似得马蹄声,由远及近,这样的声势生生吸引了长亭中众人的注意力,这样的众马奔腾的气势,一般只有军队才会有!
很快,一片黑衣黑甲的骑士如浩荡的黑云卷至近前,在官道上停下,为首的一人驱马来到了翠幄前。
黑色色的丝袍上金线刺绣着云纹和蟒纹,披着同样金线刺绣的黑色斗篷,头上戴着束发金冠,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只精致的纯金掐丝蝶形面具,只露出白皙的下颌和鼻尖,显得既高贵华丽,又妖异神秘。
这人一到近前,便挥了一下手。
随即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如鹰隼一般飞扑下来,顷刻间就欺近贺祎的身畔,两人同时出手,贺祎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被这两人如捉小鸡一般,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做什么!”贺祎回神过来,挣扎着大叫到:“你是谁?竟敢……”
没等他说完,那人抬手缓缓揭开了面具,菱唇轻启吐出四个字来:“广陵李猗!”
啊?广陵李猗!
贺祎顿时愣住,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人,虽然是男子装束,但是身材并未掩饰,很明显是个窈窕淑女,面容清丽,长眉修眼,五官与先前他见过的“李猗”倒是十分相似,但二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那一位娇弱文静,这位却高傲冷峻。
这时候亭子内那个婆子见自己的主子被人欺辱,忙奔了出来,奔到亭边却听见“广陵李猗”四个字,不禁也呆住了,忍不住回头去看亭子内站在公主殿下身边的那位郡主娘子。
李猗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摆了下手,那两名随从随即又将这婆子给捆了,那婆子刚要叫喊,嘴便被塞住了,捆成粽子后就被扔到了地上。
亭子中的夫人和小娘子们都已看呆,一道道掩饰不住惊愕的目光在这位天之骄子般的李猗与那位娇怯怯的李猗之间来回游走。
李猗走进长亭中,目不斜视,看也不看那位李猗郡主,走到公主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外祖母!阿猗叫外祖母担心了,阿猗不孝!”说道后面半句时,声音中已带有哽咽之音。
“阿猗!”大长公主亲自站起身来将她拉了起来,一把搂在了怀里!
这才是她的亲亲阿猗!
大长公主保养得再好,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冲击下,早已无法自控,抱住李猗的同时眼泪便落了下来,声音哽咽不成句子,只能叫出两个字:“阿猗!阿猗……”
李猗甫一被抱住,身体又僵了一僵,随即又放软了,乖顺地靠在公主怀中,任由公主抚/摸着她的发丝,忍不住鼻腔中一阵酸胀,差点也冒出泪珠儿来。
如果说李猗开头还有点装,那么此刻被公主搂在怀里,便是真心地被感动,真真地伤感起来了。
祖孙俩拥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公主擦了眼泪,携了李猗挨着她身畔坐下。
如此神转折的皆大欢喜,让各位夫人们开始喜气洋洋地恭维起公主殿下和英姿飒爽的郡主娘子。
大长公主握着李猗的手,柔声问道:“阿猗,这究竟怎么回事?”
李猗轻蔑地扫了一眼长亭外被捆成粽子的主仆二人,“賀家与山匪勾结,他们原打算绑了我去,坏了我的名声,然后贺祎又来救人,这样让我不得不嫁给他。可惜被我知道了,我提前离开了马车,让我的一个丫鬟扮作我,让他们自以为得计。而我则带着我的亲卫营跟随在劫匪后面,寻到那磨盘山他们的老巢,将那些土匪给一窝剿了。顺便还得知那磨盘山的土匪一直不能被剿灭,全是因为賀刺史养匪自重,多年来一直与那匪类勾结祸害一方!”
“竟有此事!”大长公主怒了,作为刺史养匪就罪该万死了,居然还来打她的宝贝外孙女的主意。
“祖母息怒,为这种跳梁小丑生气可不值得!”李猗亲昵地摇了摇公主的手,笑道:“那匪窝已经被我给剿了,那匪首以及一干土匪都叫我给捉了,现在已经带到了京城,待会进城,我便让江飞把他们以及贺祎都送到大理寺去!”
……
☆、第157章 高调炫威
大长公主很多年没有自己血亲的晚辈如此亲昵地倚坐在身边说话撒娇了,顿时心软成了一汪春水,轻轻地拍着李猗的手背,“我不生气!我只是心疼阿猗,以后可不能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李猗娇笑着应了,大长公主便给她介绍同来的那几位夫人和小娘子。
这几位要说身份也不低,亦是皇室宗亲或者外戚,但是在这京城中也不显赫,没多大实权,平时常常趋奉大长公主,以得大长公主的照顾和帮助,也正是如此,大长公主出门或者游乐什么的,她们常常跟随着捧场,这几位小娘子更是希望有大长公主的青睐,在亲事上能得到公主的提携,奔个更好的前程。
那几位夫人和小娘子原本看到那个怯弱呆板的“李猗”心中其实是很有些不屑的,只想着果然是个孤女,身份虽高,却没得名门气概,待到看到后来这个本尊出现,便都有些凛然的意思了,男子装束倒不算稀奇,女着男装也曾经流行过好长一段时间,但是真能将男子衣冠穿出这般天之骄子的风采的女子,却从未见过,而后又听说这位郡主带着二百近卫灭了五百山匪,更是惊讶万分,这种厉害已超过一般的王孙公子了,果真这位郡主自小就是吴王殿下当王嗣来精心教养的么?
还有那骄傲冷冽的气质,若真是个男子,这里的小娘子恐怕都要动心;而后与大长公主之间的互动,又活脱脱是个孝顺娇昵的小贵女,却偏偏还十分自然而然。
有些敏锐的夫人已经隐隐感觉到这京城中只怕会有一番风云变幻了,之前大长公主虽然尊贵,但是因为身下无人,一向懒得管事,可是现在她身下有了这么一个嫡嫡亲亲的外孙女,只怕很多事情便不会置身事外了。至少很多人都知道这位郡主与太后与韦家是不对付的,豪门世家们都清楚,韦家在江南,在这位郡主手上吃了好大的亏!
闲话了几句,大长公主便携着李猗起身回城。
不过李猗并未未答应同公主一起上车辇,而是依旧骑着她的马,领着她那一队亲卫营,以及那后面串成一串的俘虏。
公主心知她这是想要高调炫威造势,欣然一笑,她的外孙女就应该这样光芒万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算计的。
大长公主的车辇仪仗先行之后,李猗便带着她的卫队跟随其后,在卫队的后方则是被捆成一串的土匪们,而贺祎和他的一干随从被押着走在俘虏队伍的最前方。
这样的队伍一进城门,便引起了围观,贯穿京城南北的朱雀大街上的两侧很快就聚集了无数的人群。
李猗骑着的是一匹雪白的骏马,金丝纹绣的黑色丝袍和披风,头上是金色的束发金冠,脸上带着精致的蝶形掐丝面具,只露出白皙的下颌和鼻尖。阳光下高贵凛然如神祇,那灿烂华丽的金丝面具又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
后面跟随着的那黑衣黑甲的卫士,整齐又威严,尤其前面的五十个还是相貌端秀、气质冷悍的女卫,就更加让人惊叹了。
待再看到后面那将近二三百人的俘虏队伍,更加惊叹出声。
于是人群中便又询问这是哪家的公子剿了匪窝得胜回京呢?这种问话立刻遭到了许多人的鄙夷:眼瞎么?那个明明是个小娘子!
幸而民众中还是有不少消息灵通又知识面广的人,便向周围的人解惑道:那是广陵郡主!
虽然知道了答案,但是百姓们更加好奇了,更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徐州刺史勾结山匪绑架广陵郡主未遂,反被郡主设计全剿的故事便在京城中如潮水一般流传开来。
………
抱歉,各位亲,今天更得有点少~~
……
☆、第158章 无处不坑
贺祎和一众土匪被江飞带着黑卫直接送到了大理寺。
此时,京城中的大大小小的权贵们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有欢喜的,也有忧愁的,还有许许多多充满期待的,水不混如何摸鱼?即便是摸不到鱼,也有热闹来娱乐大家的身心是不是?
贺家在京中也算个中等权贵,贺刺史的父亲原本是京兆尹,不过早已致仕,贺刺史的有个弟弟在户部做了个主事,子侄们有出息的都有差事在身。贺祎是贺刺史的第三子,属于很有出息的那种,年纪轻轻就领了个云骑校尉在身,比他的两个哥哥都有出息。当然也是他运气好,他曾经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贼窝,这个少年也胆儿大,自己带着一群部曲,就把那个贼窝给端了,救出了十来个小孩,其中一个还是皇家宗室的子侄,当时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羽林卫,但是因为其英勇的行为,让太后和皇帝陛下都非常欣赏,便封了他一个云骑校尉。
贺刺史的夫人是韦太后的一位内侄女,想想贺刺史夫人的身份,大家就知道了,这一把战火随着广陵郡主进京,从江南蔓延到了京城,看样子,这韦家和广陵郡主是彻底卯上了,不斗残一个,战火决计是灭不了的。
韦氏阵营在郡主的路上又一次发力,挖了个坑,结果又一次被李猗推进了他们自己挖的坑中。
现在大家表示怀疑,大长公主殿下如此高调地领着一群夫人和小娘子去迎接亲亲外孙女,是不是故意的?
賀家的老爷子在知道贺祎被人绑到了大理寺后,立刻亲自去了大理寺,要把孙子领回家,结果被大理寺卿很有礼貌地拒绝了。因为通匪和绑架皇室成员是大罪,不可以保释,曾经的京兆尹贺老爷子怒了。无凭无据,就凭两个蟊贼的心口胡说就给国家官员定罪。这不是太枉法了吗?
大理寺卿笑道:因为涉嫌重罪,所以您的孙子必须按例律在留大理寺,若是开堂审理后,您的孙子是清白的,我一定会让他完好无损地归家,到那时,我一定会去给您老人家道歉!
说完,大理寺卿用一副曲高和寡、大公无私而又孤独萧索的神情叹了口气。表白道:其实我希望国朝每一个进大理寺的人都是清清白白的,我希望大理寺的监牢永远都是空的!
把賀家的老头气了个倒仰,揣着怒气郁闷地回家了。
另一方,大长公主带着李猗却没有回公主府,她直接带着李猗进宫面圣,在皇帝陛下面前哭诉了一番此行经过和李猗路途上的遭遇,最后一面擦眼泪一面说道:“先是妖道,现在又是土匪,这些人的心也太大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啊?”
一说“妖道”二字。皇帝陛下便想起了飞天玉虎蒲阳或者说云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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