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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探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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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出租车使过了秦岭,程东便让司机把车开到了河口,到镇子上时已经是半夜,眼镜在约定的地方等着程东,付过车钱,眼镜领着程东到了一个四合院里面。
原来眼镜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每天到处打听能做旧古玩的人,打听了十几天也不见头绪,计划再待几天便回河池,不想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打听到了,本想自己一个人把这事给完成了,结果中途出了一点差错,只好叫程东过来。
当晚眼镜便给他说了事情的原委,原来眼镜确实找到了那个做假羊皮地图的人,住的地方离这个小院子并不远,以前是个学校的厨子,退休后在家种地,无儿无女,靠着退休工资生活。
前两天,眼镜本打算以鉴定古玩的借口找那人,走到半路上,他发现自己竟被人跟踪了,所以只好半路上撤了回来,便打电话叫来了程东。
眼镜计划利用自己引开尾巴,让程东去接触那人,一是这样做比较保险,二是程东的小姑在这里生活过,有可能那人和程东小姑认识,这样把握就更大。
于是眼镜便给程东说了俩人商议好,等到天亮,眼镜早早的起来,装作吃早点的样子,在街上溜达。等眼镜出了院子,程东见四下无人,便按着眼镜说的方向找了过去。
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程东装作点烟,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便扣响了大门,很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开了门,见程东有些面生,便问他干什么。
程东便说是他小姑介绍来的,让老人帮着鉴定一下古玩,老人一愣神,回忆了一下,然后说他不认识程东的小姑,转身关上了门,任凭程东在外面敲门,再不理会。
程东敲了一会,自觉无聊,知道老人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便转悠着到街上去吃早点,老远便看到眼镜朝他走来,手里提着早点,走的很慢,看见程东也不打招呼,倒装作不认识似的,程东立即想到眼镜被人跟踪了,便没有打招呼,俩人擦肩而过。
果然刚走了几步,程东便发现一个青年鬼头鬼脑的,不时朝眼镜的背影看,跟踪的技术太差了,任谁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尾巴。
程东让过那个青年后,便又尾随在他的后面,一直跟到眼镜进了小院子,那青年便蹲在不远的拐角处监视着,程东忙找了处青年看不见的死角等待着,想要摸清楚他是否还有同伙。
临中午时分,程东的等待终于没有白费,开花结果,另一个中年人和那青年装作借火的动作,似乎交代什么,点完烟后,那青年便急匆匆的走了,程东看准时机,跟了上去。
那青年在街上吃过饭,进了一家小旅店,便再没出来,程东抽完一根烟,觉得那青年不会再出来了,便装作住店的旅人,进到店里跟旅店老板攀谈,而后登记了房间,又给了老板一百元钱,让他跑了腿去外面买瓶酒,剩余的算是跑路费。
旅店老板喊他老婆看店,然后屁颠的出去了,等老板娘出来,程东又甜言蜜语的搭讪了一番,从老板娘口中知道那青年住在203室,于是程东要了204室住了下来。
过了一会,那旅店老板便给程东送酒来了,看他满脸殷勤的样子,程东便问了203室一共住了几个人,那旅店老板见程东出手大方,便如实的说了。
等旅店老板出去后,程东打电话给眼镜道:“一共两个人,身份证是河南的,先前跟踪你的被另一个换下了,你注意点,不要引起那人的怀疑,我在旅店里,监视着,等晚上了我再去趟那人家里,我们俩暂时分开一下,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挂上电话,程东便出去又给了旅店老板两张一百的,让旅店老板帮他注意点203室的人,出进给他打房间里的电话,并叮嘱旅店老板嘴紧一些,不要乱说话,以后保不了多给他些好处。
那旅店老板倒还敬业,天黑的时候,给程东打了电话,告诉他那青年出去了。程东立刻出去了,见青年朝小院子的方向走,知道换人的时间到了,便闪身进了另一个小巷,奔那人家走去。
这次程东有备而来,扣开门,那人见是他,刚要关门,程东一把掀住,从口袋里摸出一瓶酒在老人面前晃晃道:“你老人家可好呀,上次来的有些唐突,请别往心里去,我小姑说你是个好人,让我一定看望下你老人家,你老千万别收下了,不然回去,我小姑一定骂的我狗血喷头。”
老人起先推辞着,到最后架不住程东的死缠乱磨,终还是把程东让进了家里。
家徒四壁,像样的家俱没几件,看起来老人过的很清苦,程东一见老人的生活环境,立刻抓住机会,眼泪巴巴的说老人过的太苦了,他一定要出点微薄之力帮一把老人,接着从身上掏出了几百元钱,硬塞到老人手里,放下手里的酒,转身离开了。
这次真没有白来,程东往出走时,老人都想挽留住程东,可一想又算了,老人表现在脸上的那些细节,当然躲不过程东眼角的余光,心里窃喜着,回到旅店。
蹲点的中年人已经回到旅馆睡下了,程东经过203室时,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见中年已经躺在床上,也回到房间洗涮后,跟眼镜通了电话,汇报了一下他的战果,便睡觉了。
第二十二章 大意
第二天早早的,程东便买了一些日用品,又去找老人,敲了半天门,老人才出来开门,见是程东也不理会,径直走回了屋里。程东知道老人的脾气,笑嘻嘻的把东西搬进屋里,收拾起屋子。
看着程东忙完,老人这才喊程东坐到火炉旁,递给程东一杯煮好的清茶和一片烤好的膜片,程东接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老人笑道:“慢点吃,别噎着。”
程东傻笑一下,喝饱吃足又想帮老人拾掇院子,老人忙拦住他,把程东拽进里屋坐下,从衣柜里拿出一包烟递给程东,然后说道:“你就别忙活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献殷勤,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
程东没客气的接过香烟,大方的点上一根道:“有你老这句话,我可就大胆说了,到时候你老人别把我扫地出门就成。”说完盯着老人,见老人表情并没发生变化,又继续说道:“其实我这次找你,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老人抬起头看了一眼程东道:“打听谁呀,这么让你下功夫。”
“你老还记得十几年前帮人做过地图之类的事么?”程东盯着老人的眼睛说道。
“地图?你让我想想,十几年前的事,想起来有些费力。”老人略斜着头,回忆以前的人和事。良久,才收起他的回忆道:“没有人找过我做过地图。”
程东一听就感觉老人像在撒谎,焦急的问道:“你老人不是有做旧的手艺么?你在想想,那人下巴有颗痣,穿中山装,拿着羊皮地图。”
老人却肯定的道:“从没有人拿什么羊皮地图找过我,你可能找错人了。”
程东多少有些失望,这是唯一找到真正羊皮地图的线索,如果老人真的没有做过假地图,那么到底那个做旧的人是谁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程东回到旅店,打电话和眼镜沟通过,俩人决定暂时碰个头,理理头绪,而眼镜觉得老人肯定在撒谎。
到了晚上,眼镜摆脱尾巴同时和程东出现在约定的地点,俩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一家酒店,在包间里坐下,开始分析对老人的怀疑。
眼镜说道:“我确实摸清了河口只有那个老人会做旧,这是很多人知道的事,在那个年代里,老人做旧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现在突然否定,我看绝对有问题。”
程东道:“他也没说自己不会做旧,只是说没有人找过他做羊皮地图,我看他的眼神,倒不像在说谎,是不是我们怀疑错了?”
眼镜掏出烟递给程东一根后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人在撒谎,不然便没办法解释清楚。”
程东说道:“假设,我是说假设,如果你的判断是错误的,那么真正做假的人是不是现在已经知道我们在找他,假设这个人就在我们周围,那他会有什么反应,你说会不会是……”
眼镜立刻否定道:“不可能,我调查都是在暗处进行的,不可能泄露出去。”
程东微笑道:“那后面跟踪你的人怎么解释?”
眼镜陷入沉思当中,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难道他的直觉真的错了。正当俩人理不出头绪的时候,旅店老板突然给程东打来电话,说他刚才在路上看到,203室的中年人和一个陌生人说几句话,回来后就退房了,不知道这个情况程东能给他多少钱。
程东挂上电话,便把旅店老板说的内容给眼镜说了一遍,眼镜一听,跳了起来,喊道:“不好,我们被人耍了。”
说完便急忙和程东往老人家里跑,到了门口,大门开着,屋里却亮着灯,俩人心里诧异,对望一眼便走了进去。
刚进到屋子里,便见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忙跑进里屋,一眼便看见老人躺在血泊中,里屋也被翻过,眼镜蹲下身子,用手摸了一下老人的鼻子,确定已经死了,便对程东摇摇头,接着便查看老人丢了什么东西贵重的东西没,结果老人放在抽屉里的金银物品都在,里面还有几千块钱,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像盗窃杀人,难道……
眼镜忙对程东道:“老人死的蹊跷,我看一定是跟踪我们的那帮人干的,值钱的东西都没丢,他们为什么要杀人呢?”
这时程东也发现,挂在墙壁上的相框里有一张他熟悉的脸,虽然照片上的人比较年轻,但他肯定自己不会看错,心里竟不敢相信老人会和他站在一起,呆呆的看着照片,竟没听到眼镜在身后叫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虽是愣了几秒钟,却没有逃过眼镜的目光,正要抬头去看墙上的相框,警笛声响起,离得不远了,俩人赶忙往出走,刚出了院子,就见警车一个急刹车停在巷口处,俩人忙闪身躲入暗处,回到眼镜落脚的地方。
俩人气喘吁吁的心里暗叹——好险,要不是警笛响了,说不定会被警察逮个正着,那时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喝口水,俩人稍微平静些,眼镜说道:“看来这里不能久留,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而程东似乎没有在听眼镜说话,怔怔的像是丢了魂似的,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眼镜叫了几声,他才回过神。
眼镜问道:“你没事吧?”
程东躺到在床上,疲惫的眯上眼睛道:“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有些想不通。”
眼镜以为程东说的是老人的死,便接茬道:“是有些想不通,那些人到底为什么杀死老人呢?仇杀还是……”想到这,眼镜一拍大腿道:“一定是羊皮藏宝图,那老头手里也应该有一份……”
眼镜还没说完,便听见程东打起了呼噜声,转头见程东已经睡着了,便给他盖上被子,微笑着看了一眼程东,便出去了。
快到半夜的时候,程东醒了过来,见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便喊了几声眼镜,听不到眼镜答应,便起身往出走,刚到门口,眼镜手里提着夜宵进来了,见程东起来,便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程东“哦”了一声,坐到桌子旁,吃起了夜宵。眼镜在一旁收拾自己的东西,漫不经心的问道:“你那会在老人家里,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第二十三章 凶手
程东低头吃着,听眼镜这么一问,筷子略一停顿,没有抬头的说道:“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
眼镜道:“你三伯?”
程东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吃完便对眼镜打声招呼往出走,眼镜一把拉住他问道:“这么晚,你干什么去?”
程东挣脱道“我去旅店拿我的东西。”
眼镜急道:“你不要命了呀,这会说不定警察到各个旅店查可疑的人,你能保证旅店老板不会卖了你么,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待在这,明天了一早我们就租车离开这里。”
程东想了一下道:“不行,我现在得去把东西拿回来,包里有些重要的东西,可不能丢了。”
眼镜道:“什么东西,非要现在去拿?”
程东定住,刚要张嘴,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回头给他们个惊喜,接着也不理会眼镜在后面叫他,便奔旅店去了。
旅店老板娘在看店,老板好像不在,程东打了声招呼,便进了204室,拿上包出了旅店,却看见旅店老板和一个陌生的人正在说话,旁边站着203室的中年人,急忙躲到墙角处,偷偷的看他们在干什么。
陌生人似乎和旅店老板争持着什么,不时指指旅店,程东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的如眼镜所说,旅店老板也出卖了他,一想到这,程东直恨得心痒痒,真想出去暴揍一顿旅店老板。想归想,这个时候却不能暴露了,程东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们杀的老人,于是静静的在黑暗中看着。
俩人到最后争吵的很厉害,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旁边站的中年人,紧张的左右张望着。那个陌生人突然掏出了一把匕首,朝旅店老板的肚子捅了两下,然后跟中年人跑了,惊得程东张大了嘴,瞪大着眼睛,等那俩人跑远了,程东急忙跑过去,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旅店老板,又抬头看了一下凶手跑去的方向,心里犹豫不定,不知道该跟踪凶手还是先救人。也就几秒钟的时间,程东已做出了选择,用手机拨通了120。
程东前脚送旅店老板去了医院,后脚110的便到了,原来有一个路人也看到旅店老板被刺的一幕,害怕惹麻烦不敢过去,刚巧又看到程东叫来了救护车,便报了警。
110的跟程东询问旅店老板当时出事的情况,程东自然说他刚从旅店出来,想去夜市上吃点东西,结果就看到旅店老板躺在血泊中,于是便叫了救护车,打算先把人送到医院再报警,结果有人报了警。当然,程东从旅店出来的事实,有老板娘给他作证,便排出了对程东的怀疑。
好在送的及时,旅店老板脱离了危险,等程东回到小院子时,天已经发亮,都凌晨快六点了,眼镜已经睡着了,以为程东在旅店住下了,所以没联系,程东叫起眼镜,说了刚才的一幕,眼镜更坚定了离开的念头,接着便要打电话联系车。
程东忙拦住他道:“先别急,我觉得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有些问题需要在这里搞明白了。”
眼镜问道:“什么问题,非要在这里,万一警察对我们有所怀疑了,怎么办?而且你出入过老人家,你能保证没人会看到过么,那个旅店老板你又跟他非亲非故的,救了他算他命大,别想着那种人会记你的好。”
程东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是你想呀,旅店老板和那些人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突然捅了他?而老人到底是不是那些人杀的?这些疑问都在一条线上,而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只剩旅店老板了,或许我们会从他那知道些重要的线索也说不定。”
眼镜见自己劝不动程东,撒气道:“行,你要帮警察破案了你就待着吧,我没这个闲心待在这里,咱俩河池见,我得走了,免得又缠上官司。”
程东笑笑说道:“行呀,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呀,要是我找到宝藏的线索,你就给我靠边站吧,别想着我会透露一句半句的。”
听程东这么一说,眼镜倒不提说回去的事了,抽了一阵烟,又权衡了一番,接着睡大觉去了,程东也有些累了,便挤在眼镜旁边睡着了。
俩人睡到中午才起来,到街上吃了碗面,准备去医院看望旅店老板,这时程东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后那边传来颓废的声音,程东仔细一听,是大胡子,忙问他什么时候回的河池?酒坛子和刀疤怎么样?一连串的问话,大胡子却一个也没回答,在电话那头沉默一会,才说他刚从看守所出来。
程东听到心里一阵紧张,忙问大胡子怎么回事?大胡子却回答,只问他在什么地方。程东便告诉他,在河口,陕西的一个地方,里凤州不远的小山沟。大胡子在电话那头对程东道:“我去找你,到了给你电话。”
通完电话,程东心里纳闷,最近怎么跟警察扯上关系了,该不会是那些玉牌闹的吧,自打从山里出来后,一点事也没让人顺心过,钱虽然到手了,可也不能太显摆,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况且这钱说白了也不是从正道上来的,知道的人多反而不好,不如先压压,等酒坛子出院回河池了再说。
心里念叨着,俩人转眼工夫到了医院,眼镜让程东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他留在外面,暂时还是不要露头的好,免得又跟那些警察扯到一起,程东觉得也是如此,便一个人进了病房。旅店老板还没有醒来,老板娘陪着程东说了一会话,流着眼泪感谢了一番。
程东问了下情况,了解到旅店老板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来,便起身跟老板娘说了声,如果旅店老板醒来,一定给他个电话。嘱咐完程东便从病房里出来,下楼梯的时候,一个穿便装的男子和他擦肩而过,程东也没注意,等下了一层,猛然觉得刚才从身边过去的人有些面熟,略一愣神,便赶紧又转身上去,侧着身子往过道瞧。
一眼就看见便装男子隔着玻璃往病房里看,似乎在找什么,略一回头往楼梯口看了一眼,程东立刻看清了那人的脸,心里一紧张忙把头缩了回来,跑下楼梯去医院门口找眼镜。
第二十四章 无题
眼镜一见程东火急火燎的忙问出什么事了,程东说捅了旅店老板的那人出现在医院,也不知在找什么,该不会又想害旅店老板吧。
眼镜却不以为然,朗朗乾坤,那人不会这么大胆,虽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拉着程东进了住院部,上了楼梯往过道里瞧,并没看到有可疑的人,俩人便往旅店老板住的病房走去,还没到门口,一个男子推门出来,程东一见这男子,心提到了嗓子眼,给眼镜递了递眼色,告诉他就是这人。
那男人往俩人脸上一瞅,撒腿便跑,程东还没反应过来,眼镜已经追了出去,忙进到病房看那男子做过什么。老板娘正用手机看着小说,见程东突然进来,倒吓了一跳,忙问什么事。程东瞅瞅昏迷中的旅店老板,又扫视了一下病房,见没什么可疑的情况,便回应道:“没事。”说完人跑出了病房。
眼镜这时上了楼梯,摇摇头表示没有抓到那男子,俩人正在说话,老板娘却忽然推开门高声吆喝医生,原来是旅店老板醒了,俩人也没进去,等医生忙乎完了,才进到病房。
旅店老板虽然刚醒过来,脑子却非常清醒,对程东笑了一下,又示意让老板娘出去,然后让程东在他的上衣兜里拿出一张照片。
程东一看,竟然是老人和那男子的合影,照片看起来像是新的一样,应该是最近两年照的,程东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老人到底和那男子什么关系,脑子里乱猜疑的时候,旅店老板说道:“照片上的人是父子俩个,老人叫彭东庆,和我是有几十年的交情,旁边的是他的养子建利,父子俩以前关系挺好,却不知什么原因,最近几年常常闹的不可开交,我也劝过几回,可他们总是不听,直到……”
正说着,旅店老板却咳嗽起来,缓口气想支撑着坐起来,可肚子上的伤口有些疼便作罢,眼睛扫了扫程东和眼镜,接着瞅着程东说道:“自打你住到我的店里,我就知道你是警察,跟建利在一起的那两个人我也不认识,只知道最近几天三个人形影不离,唉,建利这孩子命苦,也没个娘疼,小的时候挺乖得,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学坏了,你们抓着他了对他好点,这孩子本性不坏,说不定好好教育一番,还能改邪归正。”
听旅店老板这么说,程东和眼镜这才明白,感情是把他俩当便衣了,程东刚想解释,眼镜却拽了拽他的衣角道:“你放心,天网恢恢,如果彭建利真的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法律是不会放过他的,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向你了解一下彭东庆的事,你要如实回答。”
旅店老板闭上眼道:“我知道法律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但是建利真的……真的没有用刀捅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眼镜一本正经语气严肃的说道:“李老板,你知道我的意思,难道要我说明白么,老实交代你昨晚上和彭建利干什么呢,不要以为没人看到,更不要以为我们的侦查员是白吃干饭的,我们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昨晚上你和彭建利到底在争什么?”
旅店老板一怔,缓缓的说道:“我和彭建利不是一伙的,昨晚上我们确实发生了争吵,但他真的没有捅我。”
“李老板”眼镜厉声道,“如果你在这样固执下去,我们对你感到很失望,你的这种行为叫包庇罪犯,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
“我对我所说的负责,彭建利没有捅我。”李老板坚定的说道。
眼镜双眼快要喷出火了,程东见状忙插了进来,拉着眼镜出了病房,然后说道:“你怎么回事,别忘了,你根本不是警察。”
“我不是警察,可这家伙睁眼说瞎话,如果我不打开他的口,他又怎么会告诉我们重要的情况,他简直是当我们是白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对付这种人,宗旨就是别客气。”眼镜气愤的道。
也是,旅店老板睁眼说瞎话,始终在包庇彭建利,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他又知道些什么呢?程东劝了一会眼镜,觉得这样逼李老板,有些苛刻,不如迂回着说服他。正在这时,楼梯口却出现了110的人,俩人装作探视病人,低着头出了医院。
路上,程东说了自己的看法,觉得老人,也就是彭东庆突然被人杀了,多多少少一定跟羊皮地图有关,而彭建利的嫌疑最大,其次便是李老板,昨晚上看他们吵得架势,一定是为什么贵重的东西在争吵,不然彭建利也不会痛下杀手,而彭东庆家里一件东西也没少,那凶手就是在找重要的东西,也有这样的情况,那就是凶手找到了东西,才杀人灭口,彭建利和旅店老板争得会不会是彭庆东的东西,而这个东西会不会就是羊皮地图。
假设彭庆东做了假地图,难道他自己不会留一手,重新做一件真地图,如果这种假设成立的话,那么这世上应该有四张羊皮地图,两件真的、两件假的。想到这里,程东觉得自己的假设能成立,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跟眼镜探讨。
眼镜想了想道:“你这么肯定他们要找的是羊皮地图。”
程东点点头道:“如果不是为羊皮地图,那还有什么理由,而且我完全有理由肯定彭庆东手里有一份真的羊皮地图。”
眼镜听程东这么一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安,假装想了一会问题,才对程东说道:“但愿你的猜疑是正确的,既然怀疑旅店老板,那你先在医院里陪他几天,我去找彭建利那些人,看能否从他们嘴里撬出些东西来,等旅店老板出院了我们再汇合,那时或许会有些头绪。”
在所有假设成为现实之前,程东也只能如此,而后俩人各自分工,各办各的事。程东留在医院里找机会再刺探一下旅店老板。
第二十五章 重要的线索
眼镜离开之后,程东在医院里待了一个下午,旅店老板怎么不搭理他,程东自己也觉得无聊,便打了声招呼,离开病房去吃饭。
一碗面还没吃完,大胡子便打来电话说他到了河口,让程东去接他,程东赶忙过去,老远便看见大胡子一个人站在路边张望着,胡子拉茬的,衣服好像很多天没有换,俩人寒暄过,程东便给他登记了招待所,让大胡子先洗个澡,把胡子刮了。
大胡子洗澡的时候,程东出去买了些小吃和啤酒,回来后,大胡子已经洗完了,干干净净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只是比以前少了太多的话语,有事没事手指夹着香烟,一口紧着一口的吸,心事更重了。
喝了几瓶啤酒,俩人聊开了,大胡子话又多起来,说的都是一些从电视上看的新闻,虽然看起来精神气有了,可眉心的那些忧愁还在上面,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作秀,内心一定痛苦极了。
程东一言不发的听着大胡子一个人滔滔不绝,等大胡子自己觉得像个小丑时,程东才说道:“你就别装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胡子这才停住,猛喝了几口啤酒对程东道:“酒坛子太不仗义,竟然把我出卖了,害我在拘留所待了半个月。”
“不可能吧,酒坛子不会是这样的人。”程东不相信大胡子说的。
“狗屁不会,口供上按了手印却是实得,不然警察怎么不找你们,偏偏找我,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不现出你们,非要把我给卖了。”大胡子气愤的说道。
“怎么他就供了你一个人?”程东问道。
“嗯,就我一个,你说我跟他有多大的仇,不就暗里给刀疤送了信号,也不至于这么害我吧,不知道这小子安得什么心,非要把我送你监狱他才舒服么。”大胡子拍着桌子道。
“你先别生气,等酒坛子从医院回来了,我问问他怎么回事,你安心在这里待上几天,回头我们把这的事办了,一起回河池。”程东拍拍他的肩道。
大胡子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回头问问酒坛子,如果把咱不当兄弟了,早点给我说,我离他远远的,免得他那天性起又害我。对了,我得去趟浙江,刀疤不是让公安提了么,前天从监狱打电话过来,说可以花钱保释,让我去找下雷老板,我打了几次电话,雷老板一直手机关机,刀疤给了我一个地址,说雷老板肯定在那。”
程东问道:“你没问要花多少钱么?”
大胡子摇摇头道:“没问过,听刀疤说的口气,可能是笔不小的数目,雷老板和他是亲戚,应该不会见死不救,不然也不会到兰州下本钱疏通关系了。”
程东想了想,有些左右为难,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大胡子玉牌卖了钱的事,本来这钱大家都有份,可程东还是想等酒坛子回来了,让酒坛子自己决定分钱的事,毕竟是酒坛子用命换的,|奇*。*书^网|自己贸然花了感觉有些不妥。
掂量来掂量去,程东问大胡子道:“你觉得保释刀疤这事有多大的把握?”
大胡子抬头看了一眼程东道:“说不上,花钱也要找门路,不可能跟绿头苍蝇一样就把事给办了,我知道刀疤的意思,找雷老板办这事,主要考虑他的路子广,钱也不会白花。”
“我知道是这个意思,雷老板或许关系很硬,但我想自己保释刀疤,不管花多少钱。”程东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哪里那么多钱,别到时候没有保释成刀疤,反而害了他。”大胡子道。
程东站起身,一口气吹掉瓶中一半的啤酒道:“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再给说详细的,这会我去医院看看。”
说完程东便往出走,大胡子却说道:“对了,我今天在车上路过一个街口时,见眼镜和一个人说着什么,情绪好像很激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回头你问问。”
听大胡子这么说,程东疑惑的问起和眼镜说话的人,大胡子回忆着描述一番,听着好像是彭建利,程东也没怀疑什么,这事本来就商量好的,或许眼镜在跟彭建利询问什么。
程东离开招待所,直接去了医院,病房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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