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国师滚边去-第2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知道月光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因此,安慰的话便会显得多余了。
  他跟她说的这些话,平日里应该是找不到人倾诉的,于是,他想找个人做倾听者,说出来之后心情应该也会舒适一点。
  “月光,你……”她想了想,问道,“你是从何时开始对我有意思的?回想起这两年来的相处,我真是毫无察觉。”
  要不怎么说对待感情迟钝呢。
  她总把人家对她的好当成友谊,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自作多情的人。再有,月光在她心中一直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形象,他与她之间从来没有一丁点儿暧昧的气氛,于是她从不会多想。
  月光与其他的追求者不同,他几乎不会暗示,也从不表达心中的想法,这一点,月光跟四哥太像了。四哥也是将心事隐藏着不愿意透露给旁人,他从来不敢让人知道他对小十有意思。
  月光对她也是如此,因为不想给她造成困扰,便选择什么都不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动心……这个,连我自己都说不上来。”月光笑了笑,“很多时候,人的感觉是一点一点汇聚而成,日复一日的相处,一点一点聚起的好感,最终变成喜欢,虽然我平时还会谈笑,但我始终觉得自己的心是冰冷麻木的,被师父教导了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不会在意他人的死活了,可当我得知你有危险时,我竟然会紧张不安,我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情绪了。”
  苏惊羽闻言,目光中浮现些许复杂之色,“月圆说,我最终会害了你……”
  “这话,你别听。”月光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道,“没有人可以害我,只有我自己。月圆对我的情意,我很明白,但我无法给予任何的回应,她想保护我才会犯傻地来害你,我已经跟她沟通过了,她想开了,不会再做害人害己的事儿,至于她说的话,你不用在意。”
  苏惊羽不信,“真的不用在意吗?如果不是因为我会害苦了你,月圆就不会来杀我了。”
  “惊羽,你信我还是信她?”月光无奈一笑,“我的确没有太多的日子可活,但不是你造成的,可能会牵连到你,月圆将过错算在你头上,是她不对,我代她跟你们致歉。”
  “不用致歉,她的处境我能理解。”苏惊羽道,“我知道她不是恶人,她本意不是要害我,而是想救你,我是你的劫难对不对?我素来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有仇必报,但这件事情,我不怨恨她。”
  如果不是为了月光,月圆也不会做那种事。
  其实月圆心中也是挣扎的吧?她从来不愿意滥杀无辜,难得害个人,心中一定不安宁。
  可怜人罢了。
  看在月光的面子上,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况且,阿尧也打了月圆一掌解气了,算是扯平了吧。
  “惊羽,你总说自己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可在我眼中,你却是个明事理的人。”月光冲她笑道,“无论是尹殇骨还是月圆,你都不曾怪罪过她们。”
  苏惊羽道:“我从来只针对我的敌人,而她们不是敌人。”
  说到这儿,她抬眸看着月光,颇为认真地询问,“月光,人会有下辈子么?”
  “这个问题……”月光想了想,道,“有没有都无所谓,有下辈子又如何?也记不得这辈子发生的所有事了,下辈子会遇上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与这辈子没有任何关联,人还是应该把握当下,努力过好这辈子,不用想什么下辈子了。”
  “我只是希望,下辈子你能潇洒恣意,不用再有任何束缚了。”苏惊羽笑了笑,道,“我就活了两世啊,依然保留着前世的记忆,也不知,世上能有几人有我这样的经历。”
  “你那叫借尸还魂。”月光低笑一声,“真正的下辈子,是从初生婴儿开始,你虽然活了两世,但……也不算是完整的两世。”
  苏惊羽道:“这倒是。”
  的确不算完整,上一世连个恋人都没有,两世当作一世活了。
  人如果有下辈子,她多么希望月光的下辈子能做一个正常人,拥有平淡的幸福。
  “惊羽,不要想太多,我都认命了,什么也都看淡了,我并不难过我所经历的,因为比我可怜的大有人在,其实我这一生活得倒也不算糟,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虽然没有自由,但……也不该怨天尤人了。”月光的面上挂着释然的微笑,“我不能带给我喜欢的姑娘幸福,但我能目睹她的幸福,倒也不错。”
  苏惊羽冲他挤出一个笑容,“月光,真的谢谢你。”
  她知道他什么都看淡了。
  她不能在他面前摆出多愁善感的神态,他不想看她郁闷,只想看她欢乐,那么,就笑给他看。
  “好了,我不能跟你闲聊太久,否则只怕某位仁兄要打翻醋坛子。”月光面上依旧带着优雅的笑意,“贺兰尧这个人吧,虽然心眼挺坏的,但他却是一个极为靠谱的人,有这样的人陪伴着你,我也就安心了。”
  月光说着,目光瞥向了远处树下的那抹身影。
  贺兰尧就倚靠在树边,也不知在想什么,难得他们聊了这么久,他都没过来打搅。
  月光心中想着,若他不是身为天机门人,若他没有不能见日光的绝症,若他身为正常人,与贺兰尧一较高下,也不知……能有几分胜算?
  在没有卜算的能力时,仅仅凭借着寻常人的头脑,跟贺兰尧抢惊羽,能有希望么?
  这个问题……
  恐怕没有人能回答了。
  “其实,再多聊聊也无妨,阿尧不会不高兴的。”苏惊羽望着远处贺兰尧的身影,道,“别看他嘴巴毒,其实,他心中也是感激你的,只是他这个人习惯了对人说不好听的话,不能指望他多么和颜悦色。”
  “我知道,他对我的态度,比起对其他人,好了不少。”月光笑道,“因为我是唯一一个不想跟他争的情敌啊。”
  说到这儿,他又伸手揉了一下苏惊羽的发丝,“惊羽,谢谢你愿意当我的倾听者,我从不后悔遇见过你……好了,不多说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这就走了。”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身形忽然如风一般掠了出去。
  不消片刻,就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一路运着轻功,身轻如燕一般掠过空气,直到出了绸缎庄,他才停了下来。
  他方才其实,想再拥抱她一次,却克制住了。
  贺兰尧就在远处,那家伙要是看见了,只怕要拿刀砍人。
  月光如此想着,无声一笑,迈开了步子。
  独自行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接下来,该去极乐楼与月圆会合了。
  ……
  绸缎庄内,苏惊羽走向了贺兰尧所在的位置。
  “阿尧。”走近了些,她道,“月光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歇息去吧。”
  “他刚才摸你头了。”贺兰尧斜睨着她,淡淡道,“他是不是比我温柔呢?”
  苏惊羽撇了撇嘴,“胡说什么?”
  贺兰尧伸出手,抚上苏惊羽的发丝,“请问夫人,我跟月光的手,谁的比较温柔?”
  苏惊羽轻咳了一声,“或许是我头发乱了,他给我理一理而已。”
  贺兰尧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要不是看在那神棍不跟他抢人的份上,他一定要冲上去将他整个拎起来扔出去。
  “你你你,你最温柔。”苏惊羽道,“他的力道没你轻,还是你温柔,我最喜欢阿尧摸我的头了,来吧,继续,我要享受着你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的那一瞬间,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天堂。”
  贺兰尧:“……”
  那么温柔优雅的一个动作,被苏惊羽这么一说,反而觉得肉麻了。
  “小羽毛,你还是正常一点吧。”他道,“不需要描述得那么夸张。”
  “你看看你,我夸你你还不乐意了,你怎么就这么别扭呢。”苏惊羽挽过他的胳膊,道,“月光方才跟我诉说了心意,你想知道他的原话吗?”
  贺兰尧道:“不想!”
  那神棍跟她诉说心意?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那神棍说了什么。
  虽然那神棍不跟自己抢人,但他并不乐意听见那神棍对着小羽毛说些浓情蜜意的话。
  “阿尧,别恼,月光素来不是一个肉麻的人,他方才不曾对我说什么暧昧的话。”苏惊羽道,“他的原话是——我不能带给我喜欢的姑娘幸福,但我能目睹她的幸福,倒也不错。贺兰尧这个人吧,虽然心眼挺坏的,但他却是一个极为靠谱的人,有这样的人陪伴着你,我也就安心了。”
  贺兰尧闻言,有些意外,“这是那神棍的原话?”
  月光竟会夸他。
  他当然知道他自己靠谱,但他没有想到,月光会这么说……
  那厮一向喜欢损人的,跟他一见面就想争吵。
  “这是他的原话,一字不差。”苏惊羽将头倚靠在贺兰尧肩头,“他说,他什么都看开了,什么都看淡了,他希望我能快乐地活,在听了他的经历之后,有一瞬间我其实想哭,但是,我不能流泪,我明白他的心思,他只是单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他实在孤独地太久了。”
  他说,他从不后悔遇见她。
  在他枯燥无味的人生中,她是一味添加剂,使得一向冷漠的他也会有几丝人气。
  “他的经历?”贺兰尧伸手环住了苏惊羽,“我忽然也有些好奇,能说给我听听么?”
  “好。”苏惊羽点头。
  “外头风大,进屋里去。”贺兰尧说着,牵着苏惊羽进了屋子。
  ……
  万籁俱寂的夜里,某间客栈的客房还未熄灯。
  “许姨,这美人煞,长得还真好看。”
  尹清罗坐在桌边,望着掌心中的那一粒粉色的药丸。
  也就豆子般大小的药丸,粉色的,粉得却不一般。
  从很淡很淡的白粉色,到浅粉色、大粉色、粉红色……明明只有一种颜色,却由浅到深,让人觉得有些新奇。
  在烛火的映照之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一般,有谁能猜到这是毒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糖呢。
  “有句话叫,愈是好看,愈是危险,就像罂粟一样,美丽却有毒。”许氏望着那枚药丸,淡淡道,“清罗,你不是会医术吗?当真不能配出这毒?”
  尹清罗道:“许姨,这毒很不一般,我想我真的是没有天赋能琢磨出其中的成分了,难怪这药能卖得那么贵,连功效都那么丧心病狂,我若是能研究出来就好了,可惜,就剩下这最后一颗,这一颗,决不能浪费了。我从未亲眼见过这毒发的过程,上次给苏惊羽的贴身丫鬟喂了一颗,可惜那丫头不争气,没过多久就见阎王爷去了,看不到这毒的毒发过程,有些遗憾。”
  之前就听闻美人煞极为可怕,且毒发过程不长不短,十个月。
  “毒发过程十个月,中毒者第一个月,通常身上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第二个月开始,毒素自体内扩散,肌肤开始逐渐黯淡无光,身体状况也愈来愈力不从心,第七个月开始,身上逐渐长出红斑,分布在各个地方,从一开始的淡红色,发展两个月后成为褐红色,直到最后一个月,浑身上下,五成以上的地方被红斑覆盖,五脏六腑也衰竭,十个月之后,香消玉殒。”
  许氏冷笑一声,“这就是美人煞毒发的整个过程,惨不忍睹。当年贤妃那个贱人与苏惊羽的母亲都曾受过此毒的折磨,苏惊羽的母亲被此毒逼到想要自杀,但硬是撑到了将孩子生下才过世,我看过她的死状,死得颇为难堪,苏家人压根不敢外传,对外直说是因病逝世。”
  “真有意思。”尹清罗轻笑一声,“那种想死却又不能去死的感觉……呵,一边忍受着容颜被摧毁,一边又要忍着身心的折磨,果然是丧心病狂呢,一定要设法让苏惊羽服下这毒,她现在有孕在身,为了孩子一定不会寻短见,就让她忍受着苦楚一直到她孩子出世那一天,我要看她到底死得有多难看,美人煞会影响到孩子,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变成丑八怪呢?”
  “美人煞毒素会传到胎儿身上形成毒斑,但具体是什么位置那可不好说,苏惊羽出生之时,那毒斑是在脸上的,可贤妃生下贺兰尧时,却是在其他部位,他从小到大也没丑过,可见美人煞对孩子的影响,比对母体少了很多呢。”
  “管她的,反正都好过不到哪儿去。”尹清罗冷笑一声,“我在他们手上吃了太多亏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败了,这一次若是败,那可就得赔上我的命了。”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他们虽然机敏狡诈,但他们也是有弱点的,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仗义。”尹清罗淡淡道,“人想要真的无敌,就得无情,可偏偏他们不是无情的人呢,朋友情义,血缘亲情,这些都算是弱点,我们挑一个他们身边的人下手,这个人一定要够分量才行,确保他们一定是在意这个人的,这样,就有胜算了。”
  “之前挑了海棠下手,真是失策。”许氏道,“海棠虽然是苏惊羽的贴身丫鬟,但贺兰尧可不把那奴婢当回事,杀起来眼都不会眨的,白白浪费一颗美人煞,这一回,一定要选好了人啊。”
  “贺兰平够分量,但是不行,老皇帝会灭了我的。”尹清罗想了想,道,“有了。”
  “谁?”

  ☆、第473章 遭到暗算

  “许姨,我想到了一个法子,得需要你帮忙才行,不过……有点儿难度。”
  听闻尹清罗的话,许氏道:“只要能为我儿报仇,没什么是我做不了的,你说吧。”
  ……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极乐楼内,焚香缭绕的房屋中,君清夜面无表情地望着榻上的人。
  君祁攸如今不能行走了,白天都要靠着轮椅才能行动,入夜了也得人扶着才能上榻了。
  “二弟,别愁眉不展了,这是治愈绝症要付出的代价,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君祁攸靠着床,淡淡道,“我都不难过呢,你难过什么。”
  “你不用强装镇定了,我知道你心中不好受。”君清夜道,“小十说的那个方法,洗髓换骨,我想让你去尝试,却又不敢让你去尝试。”
  洗髓换骨,一旦成功便犹如凤凰涅槃,无论是筋脉残缺还是身躯瘫痪就都不算什么了。
  可……成功率也太低了。
  万一挺不过去,命就搭进去了。
  他多么希望这个法子不会有那么大的风险,那对君祁攸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可惜……有利也有弊,不得不让人郁结。
  “二弟,你知道我从来就没怕过什么,甚至连死亡也不惧怕,只是,我一旦不在了,剩你一人也太孤独了。”君祁攸轻叹一声,“我若是无牵无挂,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尝试贺兰尧提供的法子,可……好不容易捡回这条命,若是翘辫子了,你们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他也不想做一个废人。
  他如今不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第一财主,他现在就是一个不能行走,没有半点儿武力的人。从前他一个人出门也能来去如风潇洒恣意,如今出门都要带着一群护卫,这让他连门都不想出了。
  他本是将死之人,能留着这条命陪伴着家人已经算是不错,不能再奢求太多了。
  “没事儿,不着急,我们多得是时间,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我们极乐楼的人脉,没准什么时候就能找到高人治愈你了,如今你虽是残疾人,但无病无灾,这日子就先过着吧。”君清夜安慰君祁攸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也的确不能再奢求太多了……”
  二人正说着话,倏然间屋外响起了脚步声,而后是下属的声音传了进来,“二公子,方才楼里来了个奇怪的白衣男子,遮着脸,说是来找月姑娘的,自称是月姑娘的师兄。”
  君清夜听着这话,瞬间就明白了是谁了。
  月圆的师兄……那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国师帝无忧吗?
  哟,堂堂国师都光临极乐楼了。
  但他现在并没有兴趣接见,便道:“那就带他直接去找月姑娘,别来烦我!”
  他不喜欢跟那些神棍打交道,神神叨叨的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说话都不爱说明白话,故弄玄虚……让人听着都累。
  将下属打发走了,君清夜又跟君祁攸说了会儿话,没过多久,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君清夜冲门外的人道:“又有什么事儿?”
  “二公子,来了一位棘手的客人,我们招待不来,您要不要去见见?”
  “不见。”君清夜不耐烦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该关门了,我没心情见客,打发走就是了。”
  “可是,对方口气很大,说她有的是钱……”
  “再有钱也不会比我有钱!老子说了没心情,楼里生意那么好,不差这一笔!”
  君清夜原本因为君祁攸的事便心情不好,一听客人口气那么大,便愈发不想招待了。
  “二弟,别这么没耐心。”君祁攸无奈一笑,“虽然我们君家十分富裕,但对待客人,还是需要有诚意,极乐楼的信誉与口碑一向是极好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经营么?跟客人过不去就是跟钱过不去,你好歹去看看人家有什么需要,没准是一笔大买卖。”
  “你还真是不改你的商人本色。”君清夜撇了撇嘴,“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去见见。”
  君清夜走出了房门后,平复了一下情绪。
  老哥说得对,他还是太焦躁了,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经营,就不能再给人摆脸色了。
  君清夜下了楼,被下属带到了一间客房。
  客房内坐着一名中年女子,虽然年纪不轻,眉眼间却还存着几分风韵。
  君清夜到了她对面坐下,轻描淡写道:“这位大娘,有什么难题吗?”
  对面那女子道:“您就是楼主吗?”
  “楼主是我大哥,我是二公子。”君清夜淡淡道,“怎么,一定要楼主亲自接待你么?”
  “哦不不,只要能解决问题,谁接待我都好。”那女子说着,轻叹一声,“不瞒二公子,是我家女儿有问题,她原本是个美人,可不知为什么,出了个门回来后,脸上忽然长满了红斑,如今变得丑陋了,连门也不敢出,我寻了好多名医都无用,听闻极乐楼是专门为人解决难题的,便过来碰碰运气。”
  君清夜闻言,眉头微蹙。
  这个问题,只能问大夫。
  于是乎,他让人将极乐楼最好的大夫,也就是君祁攸的贴身大夫找了来。
  大夫询问了那妇人具体情况,斟酌了片刻,道:“二公子,那姑娘应该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君清夜道:“中毒?那该怎么解决?”
  大夫道:“岭南一带有一种毒花叫赤魔兰,是一种食肉花,若是不慎被那花咬了一口,毒素便会在身上形成红斑,七日之内若是不能把毒逼出来,必死无疑。”
  “啊?”对面那妇人当即一惊,“我还以为她只是病了,却没想到这么严重,今日已经是第六日了,二公子,求你救救我女儿,你若能救她,多少钱都给你们,我全部家当都给你!”
  君清夜翻了个白眼,继续问大夫,“怎么逼出毒素?”
  “此毒,吃药不太管用,其实要救治也不难,在她手腕上划一个口子,找两个武艺高手一前一后将内力打进她的印堂穴和肩井穴,运功坚持片刻,就能将毒素逼出来了。”
  “这还不简单吗。”君祁攸轻描淡写道,“楼里高手那么多,随便派两个过去就是了。”
  “二公子,完成解毒过程是需要四个人的,两名高手负责逼毒,但这过程绝对不能被打断,否则毒素无法凝聚,会四处逃窜,连同逼毒的两个人也会有危险,这么一来三个人都得遭殃,于是,需要另一位武功高于逼毒者的人在一旁护法,不能被任何因素打断过程,为了以防万一,还得多叫个人去。”
  “真麻烦。”君清夜道,“你去挑三个人去吧。”
  “楼内的高手功夫都差不多,当初都是一起训练的,差不到哪儿去,选出两名佼佼者去帮病人逼毒,功夫不到家的逼不出来,二公子,此事并非儿戏,若是内力不足极有可能被毒素反噬,依老夫之见,恐怕得劳烦二公子您亲自去一趟给他们护法啊,到时候有个紧急情况,您也好出手帮一下。”
  “我?”君清夜拧眉,“解个毒还得本大爷亲自出马?那小女子面子够大的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我要去歇息。”
  那妇人闻言,连忙道:“二公子,求您救救小女,您的出场费多高?我都给。”
  君清夜冷哼一声,“今天才第六天,还有明天呢,明天再说,现在,我要去歇着了。”
  一旁的大夫低声道:“二公子,现在咱们楼你就你功夫最好了,老夫这不是心疼自己人吗?您派两个人去逼毒,那两人若是出事了,折损的是咱们自己人啊,楼主对属下一向厚待,这种事儿马虎不得,若是二公子出马就没有问题了,您不是答应楼主要好好经营生意么?那就做一笔大的给楼主看看,也好让他放心啊。”
  君清夜闻言,拧着的眉头舒展开了。
  是了,他现在不能耍大少爷脾气了。
  以前什么事都是老哥处理,他这个二公子就跟吃白饭的一样,还常常闹事摆纨绔子弟的架子,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儿惭愧。
  老哥现在行动不便,他这个二公子,也该争气了吧……
  想到这儿,他道:“罢了,算那小女子运气好,这位大娘,你准备多少钱请本公子?”
  妇人泪眼朦胧,“只要小女的命能救回来,二公子您说多少钱都行。”
  君清夜道:“那就你家产的三成,三成有十万两吗?”
  “有!”妇人当即道,“那就三成,谢二公子!”
  君清夜瞥了一眼大夫,“挑两个功夫最好的,再多叫几个人吧,多几个人护法也不是坏事,万一出了问题,还有人能顶上。”
  “是。”
  说定了之后,君清夜便带上七八人跟着那妇人离开了极乐楼。
  街道之上颇为冷清,被那妇人领着走过了一条街,君清夜道:“你家到底多远?”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妇人指着前头的一个梅园,道,“就是那园子,二公子请跟我来。”
  众人被妇人带进了园子,君清夜打量了一眼园子,占地面积大,亭台楼阁不少,看上去是挺有钱的人家。
  “我女儿就在里头。”妇人指着前头一个亮着灯火的屋子,道,“请随我来。”
  到了屋子前,将门推开,众人便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蜷缩在榻上,脸上大半的肌肤被红斑覆盖,但依稀能看出五官的轮廓还是不错的。
  “对,这就是赤魔兰的毒。”大夫道,“她中毒已经挺严重了。”
  “你们两个,上去。”君清夜点了两个人,道,“一前一后,将内力打进印堂与肩井两个穴道,不要分心。”
  “是。”两人应着,便上前将那女子扶了起来,按照君清夜说的,开始运功逼毒。
  其余人则站在榻前站成了一排,专注地看着。
  忽的,那逼毒的二人齐齐转过头,各自喷出一口血!
  君清夜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蹙了蹙眉,道:“不专心,你们二人想什么呢?逼毒的时候切记不能分心!”
  其中一人道:“二公子,我们没……”
  他不是分心,而是觉得那女子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抗拒着他们的内力,他们反被自己的内力给打伤了。
  “两个笨蛋,下去!”君清夜让那两人退了下去,又点了两个人上去。
  这一回,坐在女子对面的那人倒是稳住了,可她背后的那人又吐血了。
  “你这蠢材,我不是都说了要专心吗?你看看人家那么专心,你分什么心!”君清夜上前将那吐血的属下揪起来,“滚回楼里去疗伤,笨死了,还不如老子自己来。”
  他没有耐心看这些笨蛋下属被反噬,便决定亲自上阵。
  这笔生意可不能搞砸,要是把这姑娘治死了他极乐楼的招牌可就砸了。
  想到这儿,他便静下心来,将内力运于掌中,打入那女子的肩井穴,闭上了眼。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君清夜运功期间,蓦然听见耳畔有人体倒地声。
  怎么回事?!
  他一分心,蓦然觉得头顶遭到一击,还没等他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便一头栽倒,失去了意识。
  昏迷之际,他终于明白过来。
  只怕是遭人暗算了。
  可惜,明白得太迟了。
  “呵,我就说吧,这家伙头脑简单。”榻上本该是昏迷的女子这会儿坐起了身,望着倒在一旁的君清夜,笑道,“真是一点儿都不费劲。”
  他还以为他的下属分心了才会吐血,却不知道其实跟他的下属们无关,是她故意为之。
  她脸上的毒斑都是用易容的药物画上去的,因为她曾经见过赤魔兰毒发情况,因此记得很清楚,弄得逼真一些,就骗过了大夫的眼睛。
  这些人傻傻地输内力给她,她原本就懂武功,趁着他们专心,她便能用自己的功力抵抗并且偷袭他们,这些人还当她是病人,竟都没有怀疑她。
  “清罗,你可真聪明。”许氏望着倒了一地的人,手上拿着一支只有指头那么长的迷魂香,笑道,“这些人全加在一起咱们可是打不过的,强来的不行,便智取,当真是不费一兵一卒。”
  “别说这些人了,光是君清夜一个人就能宰了我两,可惜这家伙空有一身武艺,头脑太过单纯,与他哥哥比起来,笨的太多了。”尹清罗悠悠道,“君祁攸要是死了,这极乐楼迟早要倒闭。”
  “清罗,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尹清罗笑了笑,“就要委屈这位君二公子了。”
  “你确定贺兰尧他们在意这个笨蛋?”
  “嗯,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儿乱。”尹清罗道,“这个君清夜,我搞不懂他是喜欢贺兰尧还是苏惊羽,苏惊羽似乎也是在意他的,至于贺兰尧,他素来对外人都很冷淡,可这个君清夜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他却并不抗拒,我怀疑此人都都勾搭上他们两个了。”
  “什么?有这种事?”许氏望着君清夜,有些不可思议,“怎么这么乱呢?”
  “没什么好奇怪的,在鸾凤国,夫妻之间也有男宠共用,这个家伙,虽然笨,但还是有点儿本事的,之前常常围着那两人打转,那两人都不反感,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尹清罗淡淡道,“我想,他应该够分量吧。”
  ……
  夜凉如水,此刻已是后半夜了。
  苏惊羽靠在贺兰尧的怀中,翻来覆去都合不上眼。
  “小羽毛,你怎么了?”贺兰尧察觉到她的不安分,道,“睡不着么?”
  “阿尧,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苏惊羽说着,坐起了身,揉了揉额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我总是隐隐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我最近是不是有点儿神经兮兮了?”

  ☆、第474章 发狂

  “兴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儿有点多,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