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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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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枕霞宫。
半敞着的窗,有细细的凉风吹进,拂过榻上雪白的床幔。
宁若水倚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忽听脚步声靠近,迎春的声音响起,“娘娘,宁王妃到了。”
宁若水睁开了眼,下了榻。
片刻之后,苏惊羽带着一名背着医药箱的男子进来了,那男子她见过的次数不多,却记得那就是公子钰。
宁若水将多余的人遣退了,朝苏惊羽道:“惊羽,你送的织锦有问题。”
苏惊羽闻言,有些讶异,“有什么问题么?”
宁若水道:“让公子钰去看看就知道了。”
公子钰闻言,走到了织锦前去,凑近了些,只一瞬,便眉头微蹙,“麝香。”
苏惊羽惊诧,“麝香?!”
麝香,对有孕的女子而言,是大不利。
尤其这幅织锦就摆在这个位置,长久下去的话……
“是经历过处理的麝香,气息很淡,如果不是有点本事的大夫,还不一定能识别出来。”公子钰望着眼前的织锦,道,“绸缎庄的绣娘绝不会如此粗心,更何况,自从王妃有孕之后,庄子里几乎看不见麝香的踪影,绣房更不会有这样的东西,这幅织锦在离开绸缎庄之前,绝不会沾染麝香,是之后有人抹上去的。”
“我相信这事与惊羽无关。”宁若水悠悠道,“且不说惊羽有多狡猾,单凭我与她走得这么近,她想害我有一百种方法,何必挑这种有风险的法子?我更相信这是小人策划的一出毒计,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害我的孩子,更多的原因,是想让我与惊羽反目。”
“俗话说,关心则乱,若是德妃娘娘太在意自己的孩子,即使再聪慧也容易失了判断,方寸大乱,因为焦躁与忧虑是许多有孕女子的正常症状。”公子钰不紧不慢道,“好在,德妃娘娘的脑子还不糊涂。”
苏惊羽瞥了一眼公子钰,“不得无礼。”
公子钰道:“王妃,我说的是实话。”
“无妨,这儿没有闲杂人等,就别见外了。”宁若水笑道,“我找惊羽来,是想问你,有没有法子将织锦上的麝香除干净?我可不敢让人去洗,万一皱了,那不就可惜了。”
苏惊羽道:“不就是一幅织锦么,先将它搬离你这寝宫,你要是那么喜欢,过几天我送你一幅就是了。”
“好啊!”宁若水当即应下,“但这幅我还是想要。”
苏惊羽抽了抽唇角,望向公子钰,“有什么法子能除干净味道,还能不破坏这织锦?”
公子钰道:“小事一桩。”
此话一出,宁若水松了一口气,“那就太好了,能完整保留下来了。”
“这织锦是离开绸缎庄之后才被人动了手脚,准确地说,应该是入了宫之后。”苏惊羽回想起那夜的情形,道,“更准确一点,是从夜宴开始到结束的这段时间,从它离开我的视线开始,到它出现在你的视线里,这段时间枕霞宫的人手正好松散了些,因为许多人都忙着给你操办宴会……”
苏惊羽说到这儿,眯了眯眼,“我大约能想到是谁了。”
当日出席宴会的人,只有一人嫌疑最大,且那人正好缺席了一小段时间……
☆、第419 陷害与反陷害
“此人,与你与我都有结怨,并且夜宴一开始就没有出现,那一小段时间,足够她干很多事了吧。”苏惊羽慢条斯理道。
宁若水当即也猜到一人。
“惊羽,你指的该不会是……”
下一刻,二人异口同声道——
“古月南柯。”
“她的嫌疑是最大的。”苏惊羽耸了耸肩,“除了她,我怀疑不到其他人,这宫里爱作妖的人不少,但与你我都有矛盾的人却不多。”
“如果是她的话,的确解释得通。”宁若水稍稍思考,道,“夜宴当晚我枕霞宫的人虽然比平时松散了一些,但也不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得进来,想要潜入我的卧室,也得有点儿能耐才行,赤南国皇室的公主大多自小习武,古月南柯能悄悄潜入,倒也不算稀奇?”
“是啊,此女文武双全,可惜了,再出色也掩盖不了是个贱人的事实。”对于古月南柯,苏惊羽已经不打算口下留德,“初见的时候,我虽不喜欢她,但她也未给我留下什么坏印象,哪知道世事多变,她如今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诡计多端,心眼坏透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缺德了,想不到,还有人比我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宁若水悠悠道,“算是给我点安慰了。”
“犯贱比缺德更可怕。”苏惊羽不咸不淡道,“前者折磨自己,后者折磨他人,你说,作为一个女子,满脑子只围着男人转算什么?短短半年的时间,她的变化如此之大,说到底也是为了男人,还是为了一些对她不屑一顾的人,活该她心里难受,自个儿难受还要拉着别人一起难受,仿佛这样她心里就会好受一点。”
“她是为了贺兰尧?”宁若水眸中似有笑意。
苏惊羽道:“不错。虽然我与阿尧琴瑟和谐,但我的人生并不全被他充斥着,如果他对我不够真心实意,我也不会浪费时间,爱,是要建立在真心真诚的基础上的,如果连这个基础都没有,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我从来不会为了不爱我的人烦恼。”
“若是每个人都如你这么想,那么我们将处于一个太平盛世。”宁若水打趣道,“你如今什么都不缺了,偶尔有些混账东西在你面前蹦跶,也算是给你找点乐子不是么?日子不能总被太平充斥着。”
苏惊羽淡淡道:“可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宁若水:“……”
这不是心愿,这是幻想。
“公子钰,将那幅织锦处理一下吧。”苏惊羽说到这儿,忽然心生一计,又道,“将麝香除干净之后,顺便抹点儿别的东西呗。”
“抹点儿别的东西?”公子钰一时有些疑惑,“抹什么?”
苏惊羽唇角牵起一丝浅浅的弧度,“天天都是古月南柯挖坑给我们跳,这次,换我给她挖个坑,还要让她非栽不可。”
一旁的宁若水道:“惊羽,你是想到什么办法了么?”
苏惊羽道:“劳烦若水你演一出戏了,我敢肯定,她会现身的。”
……
一晃眼便到了晌午。
养心殿四处是一片沉寂的光辉,殿顶,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殿内,皇帝在御案后小憩。
忽有宫人走到御案前,道:“陛下,枕霞宫那边的宫人过来了,说是德妃娘娘身体欠安,似乎是病了。”
如今宫里谁不知道德妃最得陛下关切,尤其是现在有喜在身,生了病自然是马虎不得,她这一病,自然有宫人来告知皇帝。
皇帝本是在小憩,乍一听这消息,当即清醒,站起了身,“混账!不是派了两个御医天天去为她把脉么?怎么还敢让她病了?”
宫人听他的怒斥,吓得一哆嗦,“奴才也不知道。”
皇帝冷哼一声,甩袖走向养心殿外。
“摆驾枕霞宫。”
……
同一时,东宫。
装潢华丽的内殿中,有焚香缭绕在空气之中,逶迤倾泻的翡翠珠帘之后,摆着一张雪白的软榻。
古月南柯倚靠在榻上,伸出细弱青葱的手,搁在软榻上,由着跪在榻前的宫女帮她涂凤仙花汁的蔻丹。
忽的,虚掩着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头推了开,来人是一名清秀宫女,到了珠帘前,道:“太子妃,方才得到的消息,德妃病倒了。”
古月南柯本是在闭目养神,听到这消息,当即睁开眼,眸中闪烁着些许笑意,“病倒了?”
那麝香才抹上去几天啊,这么快就病倒?
是那麝香的功劳,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这宁若水草根出生,身子倒是娇贵得很。
管她是因为什么病倒的,等会儿,全赖给织锦上的麝香。
想到这儿,古月南柯又道:“陛下知道这事了么?”
“知道,陛下比您还早一些知道呢,这会儿已经赶去枕霞宫了。”
古月南柯闻言,慢悠悠地下了榻,“本宫也要去。”
且看看此事过后,宁若水与苏惊羽的关系还能不能维持下去,宫中的女子大多心机深沉,对外人哪会有十成信任?
古月南柯秉持着看好戏的心态,迈出了寝殿。
一路行至枕霞宫,进殿的时候,却发现苏惊羽也在。
古月南柯见此,面上似有讶异之色,“宁王妃也在呢?”
苏惊羽轻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太子妃也来了。”
“听闻德妃娘娘身体不适,作为晚辈,自然是要来探望的。”古月南柯说着,迈着轻缓的步子到了榻前,望着坐在床沿边的人,道,“见过父皇。”
皇帝淡淡地应了一声。
古月南柯望着榻上的宁若水,见她小脸有些苍白,没有半分红润之色,眉眼间挂着淡淡的疲倦,倒真像是病弱。
她上前一步,关切般地道:“德妃娘娘,现在感觉如何?”
宁若水轻瞥她一眼,淡淡道:“吃过御医开的药,好些了,只是还有些困倦,多谢太子妃的关怀了。”
“德妃娘娘别跟我客套,我来看望您是应该的,您这唇色似乎有点儿发白,应该喝杯热茶。”古月南柯说着,转身迈到了桌子边去倒茶,瞥了一眼身旁不远的那幅龙凤织锦图,状若不经意地道,“这幅织锦可真好看,绣工精致,花色鲜艳却一点儿都不俗。”
宁若水道:“太子妃也觉得好看?本宫也觉得很是喜欢呢,这是本宫生辰宴那晚收到的礼物,是宁王妃送给本宫的,摆在殿内,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听闻两人谈起织锦图,皇帝也朝那织锦望了一眼。
从进殿开始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宁若水身上,倒真是没去注意那幅织锦,这会儿看到了,心底也觉得好看。
“这绣工可真不比宫里的绣娘差。”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已经表明了他对那幅织锦的赞美。
“父皇说的是,我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古月南柯说着,缓缓迈到了那织锦前,伸出了手,指尖触摸着织锦上的那只凤凰,描绘着它的轮廓。
收回手的时候,她还将手拿到了鼻翼前嗅了嗅。
正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这织锦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古云南柯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又道,“总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
宁若水闻言,只道:“许是我寝殿里的焚香吧,我有焚香的习惯。”
“不,这不是焚香的。”古月南柯面色变得有些严肃,“我是学过医的,分辨香气对我来说委实不算难事,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娘娘,这香气与您寝殿内的焚香,不是同一种味道。”
“你纠结这个做什么?”皇帝淡淡道,“织锦拿去熏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大惊小怪,特意强调。”
“父皇,这香气是……”
古月南柯欲言又止。
皇帝望着她那犹豫的神情,顿时有些不悦了,“有什么话就说,支支吾吾地做什么。”
古月南柯垂下了头,“南柯不敢说!”
她的态度,让皇帝轻拧眉头,“朕让你说,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织锦上的香料是……”古月南柯沉吟片刻,道,“麝香。”
此话一出,皇帝微微一惊,“你说什么?麝香?!”
有孕的女子,所忌讳的物品中,就包含了麝香。
皇帝脸色一沉,目光如箭一般望向了苏惊羽。
而苏惊羽面上也似有惊讶之色,“麝香?怎么会呢?太子妃可不要乱说。”
“本宫何必乱说话?当着父皇的面,本宫还能说谎不成?”古月南柯道,“我方才迟疑,就是想着,说出来之后,会对你有什么影响,谋害宫妃可不是小事,就算你是无心之失,那也有逃不了的罪责,本宫虽然与宁王妃你没有什么交情,但本宫可不会随便冤枉一个人,本宫没有说你想害德妃娘娘,但这织锦上有麝香是事实。”
“哟,那我还得感谢太子妃的大恩大德了?”苏惊羽讥诮一笑,“太子妃这是怕我受冤枉?我竟不知太子妃你如此善解人意。”
面对苏惊羽的嘲讽,古月南柯维持着淡然,“宁王妃何必恼怒?本宫没有指定你就是涂抹麝香的人,兴趣是你手下的绣娘疏忽了呢,你自个儿跟父皇解释吧。”
“苏惊羽,你怎么回事?”皇帝的脸色十分不好看,目光中带着阴沉,“枉你还跟德妃有交情,送给她的东西你竟不知道好好检查?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不关你是有心还是无心,朕都不会饶了你!你跟那个逆子,除了惹怒朕,你们还会干什么?若不是太后总保着你们,朕……”
“陛下请息怒!”榻上的宁若水坐起了身,打断皇帝的话,“陛下先别恼怒,臣妾不信这是惊羽做的,万一太子妃判断失误了呢?臣妾与惊羽无冤无仇,甚至关系还是不错的,她没有理由害我才是。”
“朕没有说她是刻意,但即使是她疏忽,那也是错!”皇帝冷声道,“此事你不准护着她,错了就是错了,哪来那么多理由?她的粗心大意险些酿成大祸,你让朕还怎么去宽恕她?来人……”
“等会儿!”宁若水连忙道,“太子妃的判断,不一定就准确无误,没有听到御医的话,这一切都还不能确定呢,怎么就能说惊羽一定有罪呢?就算要给惊羽定罪,也得让御医先确认无误吧?”
“也罢,朕就多喊几个御医来看看,且看有没有冤枉了苏惊羽。”
皇帝说着,便命人去请御医来。
片刻的时间过去,宫人领着三名御医进了殿内。
皇帝冲三人道:“你们三个,去那织锦前琢磨清楚,那上面的香气究竟是什么玩意,一定要给朕仔细检查了,不得有误!”
三人闻言,连忙到了那织锦前。
三人琢磨了片刻,又是摇头晃脑又是窃窃私语,片刻之后,得出了结论。
“回禀陛下,这织锦上的香料并非麝香。”
此话一出,别说是皇帝,就连古月南柯也是一惊。
不是麝香?
怎么可能,那东西可是她亲手抹上去的。
经过处理后的香料掺和了麝香,使其能够依附在织锦上,长久下去,空气中也会弥漫着这股淡淡的香气,一尺之外就闻不出来,但那香气通过鼻子进入肺腑,时间一长,能伤害到有孕女子腹中的孩子。
那麝香的成分是毋庸置疑的,但现在这群御医却说不是麝香,这么多年在御医院都白混了么!
“不是麝香,那是什么东西?”皇帝的眉头轻拧。
原本他是相信古月南柯的,他知道古月南柯学过医,应该不至于判断失误,喊这几个太医再来辨识,只不过是为了证明给宁若水看。
可这些御医的话,却推翻了古月南柯的结论。
“陛下,臣等行医数年,难道会连麝香都认错么?这织锦上的香气闻起来像是麝香,但仔细一闻,味道却比麝香更清淡一些,我们御医院偶然间也得到过此种香料,这东西,是西域一带特产的安神香,经过处理之后依附在织锦上,有利于睡眠。”
皇帝闻言,又道:“对有孕的女子会有影响么?”
御医道:“没有。此香什么人都能闻,不需要有什么忌讳的。”
“看吧陛下,我就说可能太子妃判断失误,她这么年轻,医术肯定好不到哪去,跟老御医怎么比?”宁若水轻哼一声,“差点就冤枉了惊羽。”
说着,她还瞪了古月南柯一眼,扬了扬眉毛。
古月南柯心中震惊,面上还努力维持着镇静。
然而她实在气恼,便导致眉头有些扭曲。
该死的……
她仔细一想,总算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看宁若水眉眼间的得意之色,这女人分明是发觉了那织锦有问题,且还和苏惊羽联手设计坑她,将那织锦上的麝香处理掉了,换了很类似的香料。
自个儿刚才去闻,没有太过专注,竟察觉不到。
都说怀孕的女子最是敏感,容易疑神疑鬼,但她实在没有算到,宁若水与苏惊羽之间的信任,竟会如此坚不可摧。
事情关乎孩子的安危,宁若水怎就那么相信苏惊羽,难道就没有一丝丝怀疑么!
古月南柯心中恼怒不已,但又不好表现出来,毕竟现在理亏的是自己,还能怎么着?
“你们退下!”皇帝将御医都遣退了出气,冷眼望向古月南柯,“太子妃,你可知错?”
皇帝虽厌弃贺兰尧,连带着不喜苏惊羽,但此次冤枉了她也是事实,他自认为作为英明的君主,自当公平,谁有错就罚谁。
自从古月南柯出了几个馊主意之后,他看她也不大顺眼。
“父皇,我……”
古月南柯正准备解释,苏惊羽却打断她的话——
“你什么你?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刚才去闻那织锦的时候还偷笑了,自以为是麝香就跳出来大放厥词,学艺不精还在这儿臭显摆!害我无端被陛下责骂,你今儿要是不跟我认错,我找四哥说理去,看他怎么管教你!”
“你凶什么凶!”古月南柯不甘示弱,“父皇面前,有你撒泼的份么?身为王妃,举止毫不文雅,我那是故意陷害你么?我只是关心德妃娘娘,我以为那织锦上有麝香,怕是会对她不利,我说出来,有何错?”
“狡辩!”榻上,宁若水冷哼一声,“惊羽说得不错,你就是学艺不精臭显摆,自以为是!你不仅险些害了她,还差点让本宫失去一个好友!现如今你还不认错?本宫要是方才不叫御医来,岂不是还让你得逞了?看见你就烦,你给我滚出去!”
皇帝听着三人吵成一团,眉头紧锁,“够了!”
转过头望向宁若水,神色略微柔和,“你现在不宜动怒……”
“陛下是不愿意为臣妾做主了吗?”宁若水目光中有些湿润,“陛下知道臣妾一向直来直去,不爱跟那些个爱耍心眼的人来往,原先看太子妃还挺顺眼,如今是愈看愈不顺眼!总是自以为是搬弄是非,连太子都不喜欢她,臣妾更不喜欢她,也不想看见她!陛下心里应该清楚,太子妃与宁王妃不合,也许,她想趁此机会挑拨我与宁王妃……”
古月南柯闻言,连忙道:“德妃娘娘,你莫要血口喷人!”
她的话音落下,皇帝当即转头呵斥一声,“你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第420章 算她倒霉
古月南柯被皇帝这么一斥,心中不悦,却也只能闭上嘴。
虽是作为他的儿媳,但因为之前跟他献计弄巧成拙,如今已然是不被他看重了。
哪比得上宁若水,没事装个可怜装个柔弱,如今还怀有龙胎,皇帝自然是十分紧张她。
跟宁若水硬碰硬,根本讨不到半点儿好处。
古月南柯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垂眸不语。
而宁若水占于上风,此刻自然是不依不饶,“陛下,您也看见了,她方才还吼我,分明就是她的错,她为何还一脸理直气壮?说我血口喷人,不知道是谁血口喷人。”
宁若水说着,伸手扶了扶额,似乎是有些倦怠。
皇帝见此,连忙扶着她躺下,转过身道:“太子妃,你可知错?”
古月南柯冷硬道:“臣媳知错。”
“罚你禁足东宫一个月,抄写佛经百遍。”皇帝冷声道,“晚些朕会派人将经书送去,禁足期间没有朕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你可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退下!”
古月南柯朝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离开之时,瞥了一眼苏惊羽,眸光冷冽。
苏惊羽冲她淡淡一笑,唇角的弧度分明是幸灾乐祸。
古月南柯气极,却又不能发怒,只能带着满腹怨气离开。
“朕已经处置了她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床沿边,皇帝冲宁若水如此说着。
宁若水道:“臣妾与太子妃一向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按理说臣妾不需要针对她,但太子妃着实喜欢无中生有搬弄是非,臣妾对她实在喜欢不起来,这赤南国的公主也不过如此,非但自以为是,脾气还大得很,哪里比得上我们本国的女子端庄贤淑。说得不好听一点,这赤南国人就是蛮子,野蛮地很,还总把臭脾气当成真性情,着实可笑。”
皇帝闻言,拍了拍宁若水的肩,“若水,朕不是已经处罚过她了么?”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陛下若是觉得臣妾胡说八道,那就当我没说。”宁若水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闷声道,“如此野蛮的女子,岂是太子良配?这蛮子根本不配我们出云国太子。”
皇帝闻言,垂下了目光。
说心里话,他也对古月南柯不甚满意。
宁若水的话虽说得不好听,但其实……有些想法还是与他一致的。
赤南国人总觉得自个儿豪放洒脱,将一些野蛮举止当成一种真性情,的确一点儿都不优雅,一点儿都不高贵。
就连公主也跟贤惠二字沾不上边,要么就是像古月西柚那样活泼顽皮,要么就是像古月南柯那样脾气硬又傲慢得很,这赤南国帝后调教出的女儿,还真是不敢恭维,没有多少出彩之处。
“陛下,不知愿不愿意听惊羽说句话呢。”苏惊羽眼见皇帝在思索,便趁热打铁,“德妃娘娘说的话不无道理,陛下也知道她平日里脾气多好,能让她如此生气的人,品德当真值得考究,撇开我与太子妃的矛盾不谈,我自认为她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我虽不敢说自己温柔贤惠,但从前在玄轶司的时候,好歹带出了两成的精英密探,那些个密探办事干脆利落,这算不算是为君分忧呢?我自认为作为陛下的儿媳还是有点儿功劳的,太子妃又有什么功劳呢?”
皇帝闻言,斜睨了她一眼,“苏惊羽,你也莫要半斤笑八两了,你的脾气比起古月南柯,能好上几分?”
“同是您的儿媳,我不比她出色么?至少我能逗太后开心。”苏惊羽理直气壮,“听闻陛下最近跟皇祖母有些不和睦,这其中的原因您与我皆心知肚明,阿尧虽然被您送给了鸾凤国,但他依旧也保留着出云国皇子的身份,我依旧是您的儿媳,帮您分忧也是应该的,我去皇祖母那儿帮陛下说说好话可好?让你们能早日和睦。”
“你……”皇帝望着她,想要训斥,却又找不到理由。
这苏惊羽竟敢在他面前嘚瑟。
但她说的话却又像是为了他好,毕竟如今他与太后的关系确实有些僵硬。
苏惊羽若是能帮上忙,也算是有点用处。
“或许陛下可以仔细考虑德妃娘娘的话。”苏惊羽不咸不淡道,“出云国需要的是一个端庄聪颖的国母,如太子妃这样欠缺优雅与智慧的女子,就怕她以后会给出云国招笑话,她如今是太子妃就敢如此顶撞德妃娘娘,以后当了国母,不得翻天了么?相信陛下您心中自有英明的决断,我也就不多说了。”
“苏惊羽,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皇帝望着她,冷笑一声,“你与她有矛盾,你在朕面前如此贬低她,该不会是想借着朕的手去对付她?”
苏惊羽闻言,淡淡一笑,“陛下您想太多了,我可没这么清闲。我与太子妃的确互相看不顺眼,但我说的话,不可否认也是为了贺兰家好,我叫太子殿下一声四哥,自然也要表现出我的关怀,诚如德妃娘娘所言,南柯公主配不起四哥,让她做正妃,抬举她了。”
“行了,你退下罢。”皇帝冲她摆了摆手。
苏惊羽低下头,唇角轻扬,“惊羽告退。”
言罢,她转身走出枕霞宫。
皇帝虽然表面上不耐烦,但她知道,他心中必定在思索。
皇帝的性格何其自负,心中想必是觉得赤南国人素质不好,与出云国没有可比性,他自认为自己修养高,因此,他喜欢端庄贤惠、善解人意的女子。
从他曾经最喜爱的贤妃,到如今的宁若水,哪个不是贤惠温柔呢?
虽然前者是真的,后者是装的。
宁若水即便是装,也装得很成功。不可否认,皇帝就是喜欢那种调调,真是窈窕淑女帝王好逑。
因此,像古月南柯那样的,以及她苏惊羽这样的,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皇帝厌弃阿尧,连带着也看她不顺眼。而对古月南柯……则是在质疑她的聪慧和素养,他心中不满意这个儿媳妇,却碍于面子不好换人,毕竟古月南柯与贺兰平的联姻,是维持出云赤南关系的关键,皇帝当然不会因为自己不喜欢,就对赤南国失了信用,他做事一向考虑得全面。
若是将来哪天有一个更换太子妃人选的机会,她相信皇帝会毫不迟疑地换掉古月南柯,选一个更优质的儿媳。
……
苏惊羽回到绸缎庄的时候,贺兰尧正慵懒地卧在软榻上。
而他的腿边,也卧着一只慵懒的小蓝。
像是一大一小两只猫在相互偎依着。
而榻前,乌啼坐在一个小凳上,专心致志地剥着葡萄皮。
床沿上搁着一个盘子,上头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贺兰尧一手支额,一手慢条斯理地捻着葡萄吃,眼见苏惊羽走近了,悠悠开口,“回来了?”
“是呢,回来了。”苏惊羽说着,拍了拍乌啼的肩,“别剥了,出去玩吧。”
“谢惊羽姐姐!”乌啼扔下一大串没剥完的葡萄,转身跑出了屋子。
贺兰尧端起那只盘子,递到苏惊羽面前,“这葡萄很甜,尝尝。”
“今日进宫一趟,还算是有点乐趣,至少把古月南柯气得够呛,还让她挨了罚,事后,我与若水又在老皇帝面前说了她一大串坏话。”苏惊羽捻起盘子里的葡萄,吃了一颗,味道果真很清甜,便也捻了一颗喂到贺兰尧的口中。
贺兰尧张口将她递来的葡萄吃下,在她指尖撤离之际,似是不经意的舔到了她的食指指尖。
苏惊羽只觉得食指微微战栗,抬眸望着贺兰尧一派澄澈的眸子,暗自咬了咬牙。
这厮总是不经意地撩人心弦,撩了之后,又做出一副事不关已的平淡样子。
“我刚得了一个消息,正准备等你回来告诉你。”贺兰尧漫不经心道,“赤南国似乎要起战事了。”
“嗯?”苏惊羽诧异,“他们要跟哪国打仗?”
贺兰尧道:“皓月。”
“赤南国与皓月国怎么会开战?”苏惊羽好奇。
“皓月国自新王登基之后,几乎闭关锁国,与其他国家鲜有来往,乃是因为国君仗着自己国库充盈,王城内富足安乐,便无心与其他国家走动。”贺兰尧说到这儿,唇角挑起一丝嘲弄的笑意,“这个国君年轻气盛,自然是比不起鸾凤赤南出云这几国的国君老油条,而赤南国的老皇帝有意要与他通商,被他拒绝,之后他又在朝中公然说赤南国都是一群蛮子,他看不上,哪个国君被他这么嘲讽能忍?”
“这新国君何止年轻气盛,简直狂妄至极。要不怎么说年轻人气血方刚呢,高傲也就罢了,偏偏还不懂得收敛,就算是帝王也不能如此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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