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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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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为人两面三刀处事圆滑,你想,娶妻娶贤,即使她再多才艺,长得再美,只要稍稍打听一下她的品德,她就落了下风了,所以,李相家中,我们只取三小姐即可。”苏惊羽说的有些渴了,径自倒了杯茶润润嗓子。
  说来这四小姐,她也见识过了。
  上个月,她要报名参加比试入宫那一日,她就在自己身后吵着嚷着要买自己的狗,之后她的兄长,李家公子上来好说歹说,自己就是不愿割爱,可把那四小姐气的直嚷嚷。
  这件事她本来都快忘了,要不是太子选妃一事勾起她的回忆,她都差点忽略了,那四小姐是个什么品行。
  “有理,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过两三日,能再少个人选?”月光笑着问她。
  “赤南国公主,古月西柚。”说到她,苏惊羽有些失笑,“这公主太顽皮了,一点不安分,又有些凶悍,并不算是合适的人选,其实结盟并不一定要结亲,这位公主,还未必愿意嫁太子呢。”
  “那么你心中想必有人选了?”
  “有啊。”苏惊羽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茶杯,“没准,这次我能赢贺兰尧呢。”
  ……
  清冷寂静的寝殿中,有身着雪白锦衣的男子趴在桌子边上,枕着自己交叠的手臂,双目紧闭,精致绝伦的面容上一派柔和宁静。
  忽然间起了微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与衣摆,他却依旧睡得安稳。
  而就在这般安静的时候,有轻缓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来人身形修长,面若冠玉,墨色锦衣外罩着一件白色披风。
  他将手中的木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睡着的人身上。
  月落乌啼正从偏殿过来,见着这一幕,便都站在了门槛外。
  “四殿下?”
  贺兰平朝二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走到了二人身前,清润如风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责备,“你们殿下在这儿睡也不知道给他披件衣服?”
  “这……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殿下睡着了,刚才他明明没睡……”
  二人低下了头,似是自责。
  贺兰平闻言,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越过二人走了。
  二人眼见他的身影走远了,这才转身回了寝殿里,而他们这一转身的时候,贺兰尧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身,正望着他们。
  被贺兰尧这么一盯,乌啼额头不禁跳了跳,“殿下,你到底睡没睡着啊?”
  “本来是睡着的,又醒了。”贺兰尧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随后看向桌子上的盒子,随手打了开,里面装的是满满一盒的彩色瓜子。
  “西域的五色瓜子,拿鲜花的汁和水果的汁染的,听说,最近宫里的主子们都有在吃这个,不过,数量有限,每个宫里只分了一盒,皇后,李贵妃,太子和四殿下那里是最多的。”
  “看这盒的分量,四殿下应该是把他那份全给殿下你了。不过也是,他似乎不爱甜食。”
  “这么多,要磕到几时。”贺兰尧随手捏了一粒,放在唇边,启齿磕开了瓜子皮。
  “殿下,你要吃,我和月落帮你磕。”乌啼嬉笑着坐了下来,正要去拿,被贺兰尧一句话制止。
  “我不想吃你们磕过的。”贺兰尧斜睨他一眼,“去,把你的惊羽姐姐叫来给我嗑瓜子。”

  ☆、第88章 苏惊羽,你可真有趣

  “大功告成。”堆放着瓶瓶罐罐的书案之后,月光低垂着许久的头终于抬了起来,伸手捞过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空瓶子,将才配制好的十粒雪白药丸装了进去。
  “要体现珍贵,数量不宜过多。十颗正好,不多不少。”苏惊羽唇角轻扬,“话说回来,这药,具备什么功效?”
  “为了帮你圆这个谎,自然是要耗费一些珍稀的药物的。”月光将瓶子递给了她,“清热解毒,提神醒脑,晚间服用一粒,第二日必定精神百倍,不过,这个药太补,不能天天吃,少说要间隔五日以上。”
  “明白了。”苏惊羽将药瓶收入袖中,“这回多亏了你,用了不少好药材,肉疼么?”
  “当然,希望你以后说谎的时候多考虑考虑后果,别再让我亏本就成。”
  “还不是都怪贺兰尧,没事找事。”苏惊羽撇嘴。
  “若是要追朔来源,最该怪的可不是他。”月光淡淡道,“是谁导致他没事找事的?”
  “那怪我了?得了,不想与你争。”苏惊羽冷哼一声,“告诉我,有没有能买到的药材,我补回来给你。”
  “我谪仙殿里的药材,你想买就买得到?”月光有些好笑,“若是用钱能买,我至于心疼么?”
  苏惊羽自知理亏,没接上话。
  “其实,我也不想吝啬的,这样吧,你帮我带样东西来,我就再也不跟你唠叨药材的事了。”
  “什么东西?”
  “蓝眼黑猫的毒。”月光说着,递给苏惊羽一方锦帕,“蓝眼黑猫的毒在他的牙齿上,你与它不是挺熟悉了么,设法让它张开嘴,你用手帕,从它牙上抹点儿毒液下来,带给我。”
  “怎么?你要制作解药?”苏惊羽面上浮现一丝讶异。
  “难道你不希望我研制出解药么?”月光淡淡一笑,“我若能制出解药,对你也有好处。这样,若是再有无辜的人被咬,你有解药,何必还去找贺兰尧说好话?”
  “有道理,如此一来,诸如这次使臣中毒的事件,以后要是还发生,那就好解决了。”苏惊羽笑道,“这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离开了谪仙殿,苏惊羽便朝着养心殿而去了。她要先将月光配好的补药送去给皇帝。
  行走之间,忽然听见一道略微熟悉的清朗男音在身后响起——
  “苏惊羽。”
  苏惊羽回过身,正是古月东杨。
  “有事么?”苏惊羽面上浮现一丝礼仪性的微笑,“对了,往后在宫里,我可不能直呼你的姓名了,王爷。”
  古月东杨在赤南国皇室中排行第二,弱冠之年已经封了亲王,居于赤南国帝都逍遥王府,称逍遥王。
  逍遥……看上去确实挺逍遥的,逍遥到提前脱离了仪仗队,四处疯玩,以致于不识异国钱币,穷困到找人借钱的地步。
  “称呼不必太在意了,不过宫中礼仪确实烦人,也罢,人前用尊称,人后你也可以唤我名字。”古月东杨说到这儿,神色难得有了几分严肃,“今日我找你,是有件要事的。”
  “什么要紧事?”见他忽然一本正经,苏惊羽直觉不是小事。
  “苏惊羽,你我虽不算老熟人,但我自认为看人很准,你曾说与我是朋友,那么,我不希望你我之间存在着猜忌。”古月东杨说着,从衣袖中摸出了一张字条,交给苏惊羽,“现在,检验友谊的时刻到了,苏惊羽,我信你,你若骗我,只怕以后咱们朋友做不成了。”
  苏惊羽听他如此说话,心里已经猜到了八分原因。
  能让古月东杨说出这番话,必定事关重大,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他的少傅中毒一事了。
  她接过了纸条,摊开,看清上面的内容,面色一沉。
  古月东杨的目光落在苏惊羽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神情。
  她唇角紧抿,神色微沉,显然是看见纸条后心情不好,并未露出什么心虚的表情。
  古月东杨松了一口气,他希望此事真的和她无关。
  “纸条是绑在弩箭上射入柱子的,没有人知道是谁送来的纸条,好在是我第一时间查看,其余的人,我并未给他们看。”古月东杨淡淡道,“我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
  上面只有两行字:贵国使臣中毒一事,与国师有关联,请务必详查,勿轻信他人。
  “好个居心叵测的小人。”苏惊羽冷笑一声,将纸条揉烂了,随后将藏在袖子里的药瓶拿出,递给古月东杨。
  “这是国师专为陛下配制的药,原本只配了十颗,后为救中毒使臣,给出一颗,剩余九颗,数量上有些不大好看,于是再补齐了十颗,如今,配这个药丸的药材已经差不多用完了,这几面有几味药材,太医院都没有,为证国师清白,我可以与你走一趟太医院验证。”苏惊羽的语气不温不火,“我知道事关少傅,你怀疑查证是应该的,我不介意你查证,但我要说,国师为何要害使臣?又为何要浪费珍贵药材救他?难道就为了博一个好名声,为了博得感激?这么做有何意义?你们过些日子就要回国,他能得到什么好处?难道他害人又假意救人,就为了让贵国使臣们回国之后对他好生赞颂一番?这理由真真要笑死我了。”
  “正是因为我察觉这其中不对劲,这才来直接问你。”古月东杨打开瓶塞,望了一眼里头的药丸,将瓶塞盖了回去,还给苏惊羽,“不用去太医院了,我信你,这幕后捣鬼的人显然是想让我们将矛头指向国师,这纸条上的内容虽然无凭无据,但只要引出了人的疑心,那么他们差不多也达到一半目的了,他们认为,至少我们看过纸条后,会对你,对国师产生芥蒂,苏惊羽,好在这纸条我还未给别人看,你好好想想,与你们国师为敌的有哪些人,多提防着些。”
  “今日多亏了你的信任了。”苏惊羽朝他淡淡一笑,“若是所有使臣都看了,只怕我很难说清。”
  “清者自清,你这么能说会道,还怕解释不清?”古月东杨面上也露出笑意。
  “没做过的事儿我们打死不认,还是这么缺德的事儿。”苏惊羽说的不咸不淡,“真要被逼急了,我发毒誓喽,此事若与国师有半点儿关系,我出门就让雷轰。”
  这事儿本来就和月光没半丝关系,真不知哪个嘴贱的胡说。
  “我也没让你发毒誓,你犯不着如此。”古月东杨失笑,“你对你们国师如此信得过?如此好……”
  “他是我的靠山,我就指望着他发达呢,你知道我长这副尊容,如今不渴望一个有情人,也不甘深居宅院,那么我就只好去争取更高的地位,更多的权利,你知道我从五等密探升到三等玄衣卫只花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么?我的靠山对我来说,无比重要,我自然要维护他,不允许旁人中伤,污蔑他。”
  “苏惊羽,你可真诚实。”古月东杨望着她,忽然笑了,“也真有趣。”
  “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办正事去了。”苏惊羽挑眉,“再会。”
  古月东杨笑着点头,“再会。”
  苏惊羽与古月东杨分别之后,迅速去养心殿送了补药,听着皇帝又说了一番夸奖的话,便告辞离开,往永宁宫而去。
  一连走了不少路,她都有些儿累。
  贺兰尧这个闲的没事干的,真能给她制造麻烦,好在古月东杨对她有几分信任,否则,有她烦的。
  不过现在不是埋怨贺兰尧的时候,她得找到小蓝,完成月光交代的事。少不了又得跟贺兰尧说好话了,让他把小蓝借自己玩玩。
  到永宁宫的时候,她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一边迈向正殿,一边朝着里头喊:“男神!”
  回应她的,是一道悠悠的轻柔嗓音,“五步之外逸香,声如玉石作响,想必,是女神来了。”
  苏惊羽正迈进门槛,听着这话差点没踩稳……

  ☆、第89章 窃贼?(二更)

  女神来了……
  这家伙倒真是能举一反三。
  “怎么?是否我的言语太动听,以致于你差点儿摔了一跤?”前方,响起贺兰尧惯有的悠漫调子。
  苏惊羽轻咳了一声,气定神闲地迈进了寝殿内,“殿下的语句,确实让我惶恐了些。”
  五步之外逸香,声如玉石作响……哪里像她了。
  “旁人怎么评价你我不管,总之我的夸赞都是发自内心的。”贺兰尧笑望苏惊羽,“过来,帮我嗑瓜子。”
  苏惊羽:“……”
  “看你来时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想必是解决了烦心事。我方才还让乌啼找你过来,他说出去晃了一圈,没找着你,想必你是在谪仙殿里。”
  “嗯,国师吩咐我办点儿事情,办好了我就过来了,正好快到晚膳的时间了,琢磨着给你做什么吃。”苏惊羽走到了桌边,望着桌上满满一盒五色瓜子,顿觉讶异,“这瓜子哪来的?”
  她之前还打算找丽嫔拿一些来给他吃呢,想不到他自己这儿就有。
  贺兰尧道:“四哥送的,他不爱瓜子点心,便把他的那份给我了。”
  苏惊羽随手捏了一粒磕着吃,说来她还没吃过这瓜子。
  “确实比一般瓜子吃着香。”
  “你别顾着给自己磕,给我磕一些。”贺兰尧说着,将一只空茶杯推到了苏惊羽跟前,“磕了放这儿,我磕的都累了。”
  苏惊羽动作一顿,“你的意思是让我磕满满一茶杯的瓜子仁?”
  贺兰尧莞尔一笑,“很简单吧?”
  苏惊羽眼角一跳,尽量保持神色平和,“月落乌啼呢?怎么不叫他们来?”
  “他们……今日打扫累了一天了,让他们休息会儿。”
  “……”罢了,来都来了,随便给他磕一些得了。
  “怎么这两日没有看见小蓝?我倒是挺想念它的。”苏惊羽状若漫不经心地道。
  “方才还在呢,这会儿,可能是跑出去玩了。”贺兰尧悠悠道,“你若是想找它,可以去御花园里找,它喜欢躲在花丛里睡觉。无聊时还会挠着花朵玩,御花园是它最常去的一个地方。”
  “这样啊。”真是一只有雅趣的猫。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并没有再交谈什么,苏惊羽磕了差不多半个茶杯的瓜子仁,决定罢工。
  “磕的我牙累。”她起了身,“这个时辰该吃晚膳了,晚膳前就别吃太多点心了。”
  “好吧,那就听你的。”贺兰尧朝她淡淡一笑,“晚饭不用做乌啼他们的份了,他们下午的时候点心吃多了,正撑得慌。”
  苏惊羽闻言,轻挑眉头,二话没说就往厨房去了。
  大概两刻钟不到的功夫,她就炒好了两道菜,晚饭不宜过于丰盛,因此她准备的都是清淡食物。
  “茄子,黄瓜,清热去火,你们平时吃的甜点都是烘烤煎炸的食物,容易上火。晚饭吃这个正好降火。”苏惊羽将饭菜布置好了,将筷子递给了贺兰尧。
  贺兰尧接过筷子,却没动菜,而是轻唤了她一声,“女神……”
  苏惊羽差点一口饭哽在喉咙里。
  她顺了顺气,随后无奈道:“能不能不这么叫我?我听着觉得不适应。”
  “不是你不适应,是你太自谦了。”贺兰尧的神色毫无波澜,“好吧,惊羽,方才,我忽然想着,你除了脾气差点,性格凶悍了点,似乎,你也挺贤惠的。”
  “然后……”贺兰尧忽然朝她淡淡一笑,“想过嫁人么?”
  “暂时不想。”苏惊羽道,“我这人虽长得不大好看,但我对未来夫婿要求很高,暂时还没有合适的。”
  “什么要求?”
  “首先,一心一意,身体、精神上,都不能出轨。”
  “出轨?”
  “就是不能纳妾,除了我,不允许有其他女人的意思。”
  “哦?这么简单。”贺兰尧凤目轻眨,“其他的呢?”
  “简单?你真是太单纯了。”苏惊羽有些好笑,“你还年轻,不懂男女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吃饭吧。菜都凉了。”
  贺兰尧:“……”
  用过晚膳后苏惊羽便离开了永宁宫,准备按着贺兰尧说的,去御花园找小蓝。
  看来今夜又得去枕霞宫过夜了。
  然而苏惊羽才走到半路,倏然间听见身后一阵嘈杂的声响,转身一看,竟是大批密探同时出动,一众蓝色的身影中,夹杂着两道黑影。
  有情况?
  苏惊羽忙也奔过去看,就在她快临近的时候,竟有一黑影冲开了包围圈要逃,逃的方向正好迎着她,苏惊羽想也不想,一脚飞在那人胸膛上,将那人踹回了包围圈里。
  片刻的功夫,两道黑影被拿下,其中一人身中数刀,已经死亡。
  “这两人干什么的?”苏惊羽上前问道。
  “大人,他们是从庄妃娘娘的寝宫出来的,据庄妃娘娘说,这二人是贼,盗窃了她宫中的一条西域海珠手链。”
  “窃贼?”苏惊羽望着那二人的脸孔,眯了眯眼,“那东西呢?”
  这二人都是年轻男子,最多不过二十五上下,关键是,相貌英俊,身姿也矫健。
  长得俊还需要做贼?还是两个都长得俊,而且这二人被捕,一句反抗的话也没说,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不见伤心。
  怪异。
  有密探上前搜查二人的衣服,而后朝苏惊羽道:“大人,东西没找到,不知道被他们藏哪里了。”
  “没找到?”苏惊羽眸中划过一丝好笑的意味。
  庄妃生下贺兰夕婉已经二十五年,算是宫中年纪较大的妃嫔,妃位虽高,却早已被皇帝冷落多年,这两人说是贼却完全看不出贼样,甚至连赃物都找不到,有没有可能是……
  “说,偷的东西在哪儿?”苏惊羽蹲下身,望着存活下来的那人,“交出来,没准让你死的痛快点。”
  那人冷哼一声,一句话不说,闭上了眼,似是等死。
  “哎呀,你还敢跟我较劲。”苏惊羽冷笑一声,抽出身上的匕首,在那人英俊的脸庞上比划,“既然身上都找不到,那么看来只可能藏在一个地方了。”
  话落,她忽然匕首一转,插在旁边死了的那人腹中,“海珠手链,不算大东西,吞下去也是有可能的,来人,给我把这个死了的就地开膛破肚,找找他肚子里有没有。要是没有,再把活的这个一起开膛了。”
  苏惊羽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寂静。
  那坐在地上的男子,额上沁下一滴冷汗。

  ☆、第90章 秽乱宫闱

  “大人。”苏惊羽身后,有人迟疑开口,“就地开膛?在这儿?”
  “怎么了?哦对了,咱们玄轶司的人不怕,这要是有其他人路过吓到了可不好,无妨,你们围成一个圈,挡住过往人的视线即可。如今是夜间,此处应该不会有多少人经过的。”苏惊羽说着,握着匕首柄,一抽,将带血的匕首抽了出来,随后又望向了那男子,将匕首贴近了那人的脸颊,往下渐渐游移,将鲜血抹在他脸上。
  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让那人朝着苏惊羽低喝一声,“够了!要杀就杀好了,废什么话,东西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你至于么?不就一串海珠手链?再贵重能比命还贵重?”苏惊羽望着他,忽然笑了,“又或者说,你去庄妃娘娘的寝宫,其实不是为了盗窃,而是有比盗窃更加重要的事儿,重要到死都不肯交代?”
  那人目光一紧,瞪了一眼苏惊羽,随后忽然作势咬牙。
  苏惊羽眼明手快,抬手狠狠钳制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咬舌自尽,而后朝着边上的人低喝一声,“把他的嘴堵上,不能让他死了!”
  “你越是想死,越让我疑惑,有什么事是死都不能说的,这不免让人怀疑,你不仅仅是一个盗窃犯。”苏惊羽眼见他被一名密探拿手帕堵了嘴,朝他笑了笑,拿带血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脸,“死的太痛快不能说明你是硬汉,受得了折磨了酷刑才能说明你厉害,既然你不肯说,那么我就要实践我刚才的话了,来人,把他给我押好,让他看着。”
  话音落下,边上有二人一左一右押着那男子的肩膀,将他转向苏惊羽的方向。
  苏惊羽低头,将死者的上衣直接划开,而后匕首一起一落,刺在那男子的锁骨下方,顿时鲜血溅了她一手,她眼也不眨,握紧了匕首,二话不说,刀锋往下狠狠一划——
  玄轶司的匕首无比锋利,顷刻间,将那人胸膛直接开了一条线。
  霎时鲜血四溢,醒目的红色印入众人眼帘,有浓浓的腥气在空气中散开。
  被扣押着的黑衣男子立即转开了头。
  “把他的头给我固定住,不许让他闭上眼睛,让他看!”苏惊羽朝身旁的众人低喝一声。
  然而却是没人动。
  苏惊羽疑惑,回头一看,周围一众密探正瞠目结舌地望着她,眼神何止惊讶。
  他们以为,她说的开膛只是唬人而已,没想到她竟真的亲自动手,将人开膛……
  玄轶司虽是负责侦查案件,但也有一部分人从未亲眼见过开膛破肚,有一部分人在验尸官手中见过,却也惊讶于苏惊羽敢这么做。
  她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胆子大也就罢了,竟能生猛到这个地步……
  “愣着干什么?我说的话没听见么?去啊!”苏惊羽又朝着众人低斥一声,总算有人反应过来,去按住那男子的头。
  “大惊小怪。”苏惊羽瞥了众人一眼,嘀咕一声转回了头。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时代,女仵作都很罕见,更何况,她的动作并不是慢条斯理的解剖,而是简单粗暴的剖腹。
  此刻她可没闲工夫温柔地解剖人体。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你的下场,和他一样,不,比他还惨。”苏惊羽凑近了他,不紧不慢道,“我会在你活着的时候,对你的胸膛来这么一刀,不,那样会很快死,我会先在你腹部开一刀,掏出你的肠子,用火慢慢烤,这样你少说还能撑一刻钟以上,慢慢体会那种将死未死的绝望,感受着心灵与身体上的双重折磨……”
  她的声音慢条斯理却紧揪人心,让人觉得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很像是她能做出的事情。
  一众玄轶司密探,早已目瞪口呆。
  那被押着的男子脑后冷汗连连,眸光中已闪烁着惊惧之色。
  苏惊羽知道就快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了,继续柔声道:“你的表情早就告诉我,你不是个贼了,你何必死咬着秘密不说呢,你只要告诉我,你去庄妃娘娘寝宫到底是去做什么的,我就不折磨你了,你还可以把你的顾虑说出来,兴许,我还能帮你呢,配不配合,就看你自己的了。我数到十,你再不做决定,我要继续了,检查完他的腹部,再检查你的,看看你们两肚子里有没有海珠手链。一,二,三……”
  “你们都围在这儿做什么?”忽然一声娇脆的女子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打破了寂静。
  “五公主殿下,您不能看!请离开。”
  “什么不能看?本殿方才听说,庄妃娘娘宫中闹贼,你们是否捉到贼了?为何不让本殿看?让开。”
  苏惊羽听着后方贺兰诗雅的声音,不甚烦躁。
  这时候她来添什么乱。
  “五殿下,里头在对犯人使用酷刑,太过血腥,不能看!”一众男子围成了一个圈,将贺兰诗雅的视线隔绝在外。
  然而有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
  “酷刑?你们玄轶司用刑为何不去你们监管的大牢?在这假山边上用刑?别是糊弄本殿好玩的吧?”贺兰诗雅狐疑,视线透过缝隙,隐约看见了一片银晃晃的物体,细细想来,似乎是苏惊羽脸上的面具。
  苏惊羽在里面审问盗窃犯?那么这些人所说的酷刑八成是假的,她一介女流,能用什么酷刑?也不知在里面搞什么鬼。
  如此想着,她忽然毫无预警地抬腿踢了一下面前一位密探的膝盖,那人猝不及防,更不敢还手,一下子重心不稳朝边上栽倒。
  包围圈顿时缺了个口,贺兰诗雅趁机探头进去。
  下一刻——
  “啊——”
  一声锐利的女子尖叫响彻众人耳膜。
  苏惊羽觉得耳朵一痒,这贺兰诗雅的声音还真够尖的。
  叫她别看还非要好奇来看,吓到也是自己作的,怪不得任何人。
  贺兰诗雅瞪着眼望着地上血淋淋的人,忽然两眼一翻,晕了。
  “将五公主送回寝殿。”苏惊羽瞥了一眼贺兰诗雅,收回了视线,磨了磨牙,随后望着那被押的男子,“五公主闹这么一出,足够我数到二十了,你还没考虑好,行,我掏空他的肚子给你看。”
  苏惊羽说着,只手就要探入那死尸的腹中。
  “呜呜——”那被押着的男子忽然有了反应,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苏惊羽动作一顿,一把扯下了他口中的帕子。
  “我不是盗贼!我与他是庄妃男宠,我们若出卖她,我们的家人都活不了!你若要我说实话,先救我家人!”
  他语速飞快,一句话一气呵成,道出的事实让众人均是一惊。
  宫妃豢养男宠?!
  苏惊羽听着他的话,并不多意外。
  果然是这样。
  这两人的皮相算是上等,哪里至于混到做贼,即便真的有恶趣味想做贼,也不至于为了保住一件偷来的东西而愿意送命,一听就不可思议。
  这男子看着不惧死,可到底没经历过多少风浪,看他那白皙温润的皮肤,想必平时小日子过得不错,愿意保家人性命去死,已经十分胆大,不怕死却怕受折磨,所以方才看见同伙被开膛才会恐惧。
  其实她那一刀本不深,有意先吓唬他而已,而他也确实给吓住了。
  “去,拿针线来。再拿一套干净的衣裳来。”苏惊羽朝边上的人吩咐着,而后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人。
  她要将死者那道伤口缝合回去。虽然人已经死透了,但毕竟是她开的口子。
  愿保全家人而牺牲自己性命的人,应该干干净净地走。
  “早些说多好。”苏惊羽转过身,望着那惊魂未定的男子,“说吧,你家人在哪?”
  ……
  邀月宫。
  “二皇姐,二皇姐,出事了!”一道湖绿色的身影慌慌张张地奔进了寝殿,朝着坐在桌子边上的女子道,“庄妃娘娘被逮到豢养男宠,秽乱宫闱,父皇已经去了她宫中要找审问她!”
  “什么?!”贺兰夕婉闻言,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
  “方才刚发生的,苏惊羽带着玄轶司的人逮到了两名疑似窃贼的男子,打斗中死了一个,活着的那个招供,与你母妃有染!”

  ☆、第91章 证据确凿(二更)

  “什么?这绝不可能!”贺兰夕婉水眸圆瞪,“我母妃与男子有染?苏惊羽说的?我看这贱人真是不想活了,害了我又想来害我母妃,我非撕了她不可!”
  说着,她抬步就往殿外奔去。
  “二皇姐,等等!你这样是出不去的!”贺兰诗雅一把拉住了贺兰夕婉,“你忘了?皇祖母罚你禁足的时间还未到呢,你现在冲出去,肯定出不去。”
  “那该如何是好?”贺兰夕婉一阵烦躁,“不行,我一定要出去,我不能让她得逞。”
  “别急,容我想想办法……”贺兰诗雅嘀咕着,目光不经意间瞥到某一处,“有了!”
  说着,她走近了桌子,拿过果盘上的小刀,藏在袖子下,“二皇姐,我们走。”
  “你想干什么?你想杀守卫不成?你脑子糊涂了吧?你刀子还没刺出去你就能给制服了。”
  “不是要刺守卫,你跟我来就是。”贺兰诗雅拉着她走向殿外,离守卫只有几步距离时,忽然拿出藏在袖子下的匕首,朝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溢出。
  贺兰夕婉一惊,“你做什么?”
  贺兰诗雅咬了咬唇,忍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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