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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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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许久,仍未等到那白衣新郎来挑盖头。
脚疼……
最终脚上的痛让夜湛依再也顾不得了,自已扯下喜帕,一看,屋里装扮的红彤彤的,床上也是铺的鸳鸯戏水的合卺被,挂的是并蒂芙蓉暖帐,可是房内并无一人。
再看一下自已,因为刚才那一出,红色的喜服已经破烂不堪,脏得很,发珠散落,样子狼狈,哪有一点新娘的样子?
苦笑着,夜湛依有点费力的脱下绣鞋,那鞋,已经不能叫鞋了,底部已穿了,脚上烫出大片的水泡,又因为刚才的走路,行礼等,已经磨破了,流出了水,跟那已经惨不忍睹的鞋黏在一起,脱起来颇为费力。
“嘶——”最后奋力脱下鞋,又再带下了块小小的皮肉。
腿上的伤也有些,只是比双脚比起来又轻得多。
“抬起头来。”头顶上突然想起的人声,让夜湛依一愣,刚才只顾着看脚伤,没有注意到那个黑色衣服的人已经入内。
身穿破烂不堪的衣服,头发散乱,盖头已经不翼而飞,打着一双赤脚。
当北冥烈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像,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挺直的鼻梁上那个“川”字,就代表着他现在很不爽。
如果不是去年上元节上,那个无理的小丫头惹毛了他,他是懒得搞这么多事,娶个累赘回来。
他倒要看看,那个传说的“凤凰女”有多厉害,在他北冥烈风这里还不只是个没用的女人。
“抬起头来。”北冥烈风的声音已经有点不耐。
夜湛依犹豫了一下,知道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关,便依他所言抬起头来,正对上面前那人如墨的深目,惊异的发现,他的眸中竟有一丝恨意闪过。
必竟还是在意吧,代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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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毁了她
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狼狈,却并不惊慌,脂玉般的粉肌透着莹润,腮不点而红,唇色微微有点发白,倔强的轻抿着,那双星眸闪动着流霞,因疼痛萌上一层水气,看上去既奇特又美丽。
但是很明显,这个女人不是夜若水,北冥烈风记得,夜若水脸上没有那片碍眼的红痕。
“你是谁?”北冥烈风肯定这个人不是夜若水,那么夜丞相府上居然那么大的胆子抗旨,给他送个假货来,已经很好的挑起了他的怒火。
冰山的寒意。
“夜府的大小姐,夜湛依。也是北王你今天娶进门的新娘。”夜湛依淡漠的回道,她已看到那人眼中燃起无尽的怒火。
“女人,不要招惹我,那是你受不起的。你不是夜府的大小姐,普天下谁人不知道夜府的大小姐是那个‘凤凰女’夜若水?”北冥烈风用两只手指钳起夜湛依的下巴,强迫她不得不把头抬高。
因为疼痛,夜湛依微蹙一下峨眉。
“对不起了,北王爷,小女子也不想来,可是又不敢抗旨。没错,夜府上下知道王爷要的人是夜若水,但是可惜了,我是跟她同一天出生的姐姐,所以我才是大小姐,而夜若水只是二小姐。夜若水的确不想嫁给王爷,所以把我这个世人都不知道的人推到前台,代嫁到北王府。让王爷失望了。”
夜湛依冷静的回答,带起一丝苦笑:“说到底,湛依还要谢谢王爷,没有王爷,只怕我那个爹一辈子都不会承认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虽说代嫁是不得已,但是夜湛依也没有打算和夜家撇清关系,这个北王爷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夜修吧?
“你是夜修那老小子的女儿?为什么没有听人说起?”北冥烈风直觉上相信了夜湛依的话,这个女人敢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畏惧,让他有了一点兴趣——这样的傲骨,他要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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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服从
夜湛依冷笑:“王爷没有看到我的脸上么,那样一个丑女,一个不祥之人,相爷怎肯承认?没有扔掉小女子,在他看来,怕已是我的福气了。”
北冥烈风放开对她的钳制,坐到桌前,自斟了一杯酒,脸上仍是万年寒冰,眼中迸射出一丝残忍。
“谁可证明?如果没有人可以证明,我会亲自毁了夜府。”捏碎白玉杯,变成齑粉。
夜湛依一惊,忙的跪下。
她不怕死,不怕屈辱,可是她怕母亲受伤害。夜家尽毁与她何干?可是许心梅还在夜府!
“请王爷赎罪!小女子的身份,皇上可以做证。小女子自知配不上王爷,所以也没有打算成为北王妃,但请王爷看在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代嫁,但并未违圣意,请不要怪罪夜府。小女子愿为奴为婢,承担一切责罚!”夜湛依深深的拜下去,北冥烈风从下往下看去,只看得到她一头乌黑如枫澈的长发。
她的样子似乎很卑微,可是北冥烈风一点没有感受到她的臣服,不禁让他心中有些恼怒,想要掐灭她的傲气。
“哼,不管你是不是夜府的大小姐,但你是夜府的人没错。既然夜府惹了我,你就承担责罚吧!”北冥烈风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挥手,进来一人。
“莫秋平。”
“属下在。”莫秋平进来看到的是夜湛依跪在北冥烈风的脚下,虽然衣衫褴褛,却仍是清冷有度。扫一眼,脚上只是外伤,似乎没有伤到筋骨,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微微的欣喜。
“送去军妓营。”寒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召示着这人的残忍。
“主子!”莫秋平有些吃惊的看向北王,却未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军妓营……
夜湛依知道那是个什么去处,没有一丝惊慌,没有一丝恐惧,只是紧紧的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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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军妓
没有看到脚下那女人惊慌失措的求饶,让北冥烈风有些意外,但是征服的欲…望让他的怒火更盛!
“还要我说第二次么?”寒意更甚,“要看着她毁掉。”冷冷的下达指令。
莫秋平知道自已主子是说一不二的,不再言语,起身就把夜湛依抗在的肩上。
骑上马,把夜湛依放在身前,她紧紧的抓住莫秋平的前襟,倔强的樱唇紧闭,没有一丝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莫秋平快马加鞭奔向城东君山军营,王爷的驻军所在,一路上,两人相近无语,闻着夜湛依身上如兰的清香,让莫秋平有些燥动,对于主子,他是无条件的服从,也仍觉得这次的处罚,对于夜湛依这样一个女子来说,太严酷了。
“莫文何在?”
“主子。”包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的暗卫,跪在北冥烈风的脚下。
“去皇宫查证一下这个女人的话。”
“是。”应过一声后,莫文已经消失。
******
城东君山北王军营。
“莫兄弟,今日怎么得空来了?可是王爷有什么命令?”一个副将前来拱手为礼。
莫秋平回礼:“王爷送来一个女人。”
莫秋平回避了“军妓”这个词,本能的,他不想用这两个字用在这个女人身上,那是她受不起的。
“哦,交给老顾就行了,何劳莫兄弟亲自来。”王副将笑笑,招手让小兵带老顾来。
老顾,是这军营的伙头,也管着军妓营的事。
“等等。”莫秋平犹豫了一下,仍觉得还是交待一下好。虽然王爷对这个女人的责罚严酷,但她毕竟是夜相府的人,何况以主子的性子,对忤逆他的人,莫不是尽毁了,此次只是责罚,已经大大不同了。
怕有变故,还是跟王副将讲清楚的好。
“单独备个营帐。这个女人是今日嫁给王爷的夜相的女儿。”莫秋平对王副将俯耳说明,王副将听了也是一脸的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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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傲骨
“老顾拜见王将军,拜见莫大人。”一个相貌猥琐的老头子过来,对着莫秋平和王副将毕恭毕敬的跪拜。
“起来吧。带这个女人下去。单独的备个营帐。”吩咐下去,老顾眼中精光一闪,带着夜湛依下去。
“把衣服脱了!”老顾连拉带拖的,把夜湛依扔在一个破旧的小营房中,眼中尽是欲…望的残忍。
“你想干什么?”夜湛依尽量让自已看起来平静些,一路上也在蒙蔽着自已,不要怕不要怕,但真的来了这传说中的军妓营,她仍是脸色雪白,一天下来没有进过食的胃抽搐着,有种想吐的感觉。
“呵呵,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这是军妓营,你不知道么?一会儿,会有精壮的男人来满足你的。”老顾一笑,满脸的菊花皱成一团,露出黄…色的牙,说不出来的恶心。
一会儿,进来一个粗布衣服的女人,一进这营帐,就如同狗一样趴在地上,爬到老顾的脚下。
“先让你看一下,该怎么伺候好老子。把老子伺候好了,没准可以让你少受些苦头。要不然……哼哼,有你好看!”说到最后,老顾眼中尽是残忍的凶光,他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事来,有蜡烛、皮鞭、绳索……
夜湛依的脸越发的煞白,只有冷冷的别过头去,实在不想再看这人的嘴脸。
“臭娘们!看着我!”老顾把夜湛依重重的推倒在地上,用脚踩着她受伤的双足。
夜湛依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就是死,她也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叫出来,只有死死的咬紧牙关,都快把银牙咬碎了。
“呵呵,好,老子喜欢。老子会让你快活的?”老顾一下又变了一张脸,满是看到心仪的猎物的兴奋与笑容。三下两下捆实了夜湛依,还不忘固定住她的头,好让她慢慢的欣赏。
“爷……”那个爬进来的女人一直没有闲着,在老顾折磨夜湛依的时候,已经把自已剥了个精光,一直缠绵在老顾的身下,在老顾踩得起劲时,已然把老顾的亵裤一并脱下,张口就含住那恶心人的黑紫,如同享受着天下之美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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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倔强
老顾暂时放过夜湛依,专心跟那个女人纠缠,夜湛依被他牢牢固定住头部,又用小木棍挣起眼皮,不得不看着这恶心至极的画面。
赫然发现,那女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满满全是伤痕!
有的是牙印,有的是皮鞭的痕迹,有的是烫伤,新旧交布,极是恐怖!偏那女人还要作出享受的模样来!
这个变态!夜湛依终于有了怕的心。她这才知道,北冥烈风的惩罚,有多么残忍,的确不是她所能受得起的!
最多,最多是咬舌自尽!她不想被这个龌龊的老变态羞辱!
“爷……”那个赤…裸的女人表演着她的高…潮与渴望,但夜湛依仍在她眼中读到了恐惧,当老顾吸着她的雪峰,猛的咬下去直到见血,那女人终于忍不住惊叫起来“啊——”
老顾抬起头,满意的在夜湛依眼中看到惊恐,伸舌舔了一下唇边的血,好像在品尝着人间的美味。
“爷——”因为忍不住痛而失声的女人,更加的害怕,只有更卖力的讨好着老顾,把他身下那砣,当宝一下极力的亲吻着,吮吸着。
“滚!”老顾一脚把那女人踢得老远,打了几个滚,终于昏倒在地上。
“你这个变态!你以折磨人为乐,原来是因为,你不是个男人!”此时,也许不吭声才是明智的,可是夜湛依仍忍不住出夜相讥,她一心求死。
老顾恼羞成恼,不举是他的心病,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说出来,如同点了死穴,赤红的双目昭示着他的愤怒。
取出一块早已烧好的三角形烙铁,一步一步向夜湛依走来,每走一步,都如同一把重锤砸在夜湛依的心上!
“嗞……”一股青烟,夹杂着皮肉焦糊的臭味,那把烙铁已重重的按在夜湛依的肩头,差点疼昏过去。
也许现在昏了,反而是一种福气,只是可惜了,夜湛依仍保持着那要人命的清醒,反而对这种痛感越发的敏感,汗水禁不住滚落,但她仍倔强的没有叫出声来,只闷哼了一声。
老顾也不禁讶然,从未见过这么倔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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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兽欲
拿开铬铁,雪肩上已多了一个三角形的印记,枫澈团的符号,暗示着这个女人是北王军营中最低贱的军妓,终生相随……
“呵呵,居然不叫。”虽是笑,老顾残忍的眼中却了无笑意。
“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没错,可是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想晕过去,就别做梦了,我已给你下了药,可以让你无比的清醒,我要让你永远记得这一天,如恶梦的一天。”老顾咬牙切齿,穿好衣服,并不理会地上仍昏迷不醒的赤…裸…女人,出了营帐。
“各位官爷!王爷赏了一个新货,有哪个兄弟要尝鲜的,到这个营帐来排个队啊!”老顾到了外面,就如同初见一样,卑微,谄媚,跟在营帐中判若两人。
“新货?好啊!”
“老子很久没有开荤了!”
“王爷平时管教甚严,今日大发慈悲啊!”
……
老顾冷笑着听着那些粗鲁的士兵们的话,仿佛看到夜湛依的未来,一阵得意。
这次,他领进来五个,全是他精心挑的,平日里是军营中最恶劣,最坏的五个。
夜湛依惊恐的看着像狼一样围过来的五个男人,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北王爷麾下的士兵,而是恶狼,可以吃人的狼。
夜湛依的眸光暗沉下去。
“真是个美人啊!”五匹眼冒精光的饿狼缓缓的向猎物围过去,欣赏今晚将是自已大餐的美人。
秀发早已凌乱,披散下来,遮住了左面,略有些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皮肤好似半透明一样,如凝脂般,秀鼻挺直,贝齿紧咬着下唇,才显出一丝血色来。
虽然狼狈,但是那女人无疑是个美人,只是这样一瞥,已经让那些禁欲很久的男人显出狼性来,一个个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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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心疼你的疼
“不要过来,否刚我就……”夜湛依的威胁不堪一击,早已猜到她企图的男人,一下就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咬舌,再“咔嚓”一声,下巴脱臼了,无力的垂下。
“哈哈哈!想死?来这儿的,哪个没有动过这个心思?你以为,在你被我们玩够前,能死吗?”
“别废话,快动手!”
“呵呵,春…宵一刻……”
衣服被撕碎,大片的雪肌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而泛红,这冷远远比不过夜湛依心中的悲凉。
“天——你们看。”一人拉起夜初的长发,强迫她不得不仰起头来,却发出一声低呼。
五个人全都停止了无耻的行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夜湛依左面颊那一片红色的胎记。
“这是不祥之人啊!”
“妈的,扫把星!”
“死老顾,是说会有什么好货便宜我们?原来是个扫把星?这个女人要是让爷上了,不是要爷的命?”
愤恨中,一人恼怒的一巴掌翻在夜湛依的脸上,立刻就肿起了老高。
夜湛依恨恨的盯着这些人,不过心中却暗暗的放下一点心,至少,这些人不会动她!她暂时是安全的。
五人骂骂咧咧的出了营帐。
莫秋平一直在暗暗静静的守着。
因为主子说过,要看着她毁了。
他觉得自已的心好像有一点东西裂开了,有点疼。
“毁了?”莫秋平突然出现在那五人前面,让那五人有些吃惊。
“什么毁了?别拦路!”
“刚触了霉头,又来个,不想活了?”
莫秋平微皱一下眉头,北王的军营有这样的士兵?看来,北王这两年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
“那个女人的清白毁了没?”莫秋平接着又问一句,口气已极其不耐。
“那个女人!谁要上谁上!”
“扫把星,谁上谁倒霉!”五人骂骂咧咧的走远,莫秋平心中一松,忙的进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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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毁了她的骄傲
营帐内,一个赤…裸的女人昏在地上,莫秋平瞥一眼就转开的目光,转看到夜湛依时,心中如同烧起一把火,当看到夜湛依肩上那标志着性…奴身份的三角形铬印时,他想杀人!
夜湛依静静的看着进来的莫秋平,看他脸色的变化,突然想笑,扯动的却是下巴的疼痛。
她的眸光冷淡,没有恨意,只有嘲讽。
这样的眸光,让莫秋平心疼,又愧疚。
以她的聪明,怕是看出了他的不平,他的怜惜;可是,他却没有资格,对她施与任何感情,因为她所经历的一切,不正是因他的推波助澜么?
他在这里的存在,只是见证她是不是已经毁了清白,毁了骄傲……
莫秋平不发一夜,铁青着脸,脱下披风,一把包在夜湛依的身上,裹住她裸露的身体,遮住那肩上刺眼的铬印。帮她上好下巴,就出了营帐,小心抱在怀里,飞驰回北王府。
一路上,仍是无言。
“主子。”莫秋平把夜湛依打横抱在怀中,仍然包裹着他的披风。
这一天的经历太多,夜湛依终于在进城后在莫秋平的怀中沉沉睡去。
“怎样?”北冥烈风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兴奋,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莫秋平怀中的女人还披着莫秋平的披风,隐隐有些不快。
贞洁——对于一个女人,怕是最重要的,毁了一个女人,最好就先毁了她的贞洁!北冥烈风讨厌看到夜湛依身上那股傲气,他偏要折毁她!何况这个女人是夜修的女儿,夜修,敢用个假货来代嫁,他也不介意让夜家受到更多的羞辱……
莫秋平静静的摇摇头。
“平,你现在敢违抗本王的意思了。”北冥烈风的眼眸暗沉下来。
莫秋平单膝跪下,仍然没有放下怀中的夜湛依:“主子,不是小人没有遵从主子的意思。是……”
“是什么?”语中的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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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鞭鞭见血
“是什么?”语中的寒意更甚。
“无人敢碰她。因她是不祥之人。”莫秋平平静的说道。
“哦——”北冥烈风恍然,眼中精光一闪。
“主子,那现在……”莫秋平询问道。
如果主子肯放手,他马上就把她送回夜府。
嗯,有趣,看来夜修那个无趣的人,也可以养出有趣的女儿来。好吧,既然她命大没有当成军妓,就留在我身边做最卑贱的奴婢!
看着仍在莫秋平怀中的夜湛依,北冥烈风的眼眸越发暗沉。
夜湛依悠悠转醒,惺忪的双眼正对上北冥烈风狠戾的目光,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
北冥烈风扯出一个邪肆的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莫秋平,拿我的鞭子来。”冷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王爷!”莫秋平惊问。
看到王爷决绝的眼眸,莫秋平只有低头抱拳应道:“是。”
鞭子取来,三丈三,乌黑油亮,带着冷森森的恶气,鞭梢的倒勾闪着冷酷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夜湛依抖了抖,把身上的披风紧了紧,只是煞白了脸,并不发一夜,没有痛哭、没有求饶,只是平静的等待着行刑。
这样淡然的女子,让莫秋平心痛,也刺伤了北冥烈风的眼。
他见不得她的傲然,也见不得莫秋平为她心痛,名义上讲,她还是他的“王妃”!他北冥烈风的女人,还轮不上别的男人来惦记,哪怕这个女人他弃如敝履。
“莫秋平,你来行刑,二十鞭,要鞭鞭见血。”北冥烈风故意的,莫秋平有些绝望的看着主子。
他没有选择。
“小姐,对不住了。”莫秋平拿了鞭子,对着夜湛依轻言,他眼中的痛苦,夜湛依视而不见。
“我不怪你。”说完,把后背给他,紧闭上双目。
“啪!”
“一、二、三、四、五……”
果然鞭鞭见雪,披风已经在黑色的鞭下,碎成布条,雪背上布满交错的鞭痕,张牙舞爪,分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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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铬痕
“六、七、八、九、十……”
夜湛依始终没有哼出一声来,贝齿紧咬着下唇,只致渗出血来,终于在第二十鞭时不支,向前扑倒,晕了过去,最后承受的那鞭撕裂了披风最后的防护,暴露出里面不能遮体的喜服,还有那左肩丑陋的铬痕。
“王爷,行刑完了。”莫秋平的声音平静,如同往日,听不出一丝情绪来。
看着地上,已经成一个血人的女人,依旧倔强的挺直了脊背,北冥烈风有点烦燥。
这个女人难道不会示弱吗?难道不会求饶吗?只要她开口,他就会让莫秋平停下来。
看着那左肩上新的铬痕,危险的气息弥漫。
“那是什么?”
“回王爷,那是……北王军营奴妓的标志。”
低气压骤然加压,良久,北冥烈风才道:“把看过的人处理掉。”
他的王营不用这种兵。
“是。”莫秋平现在也有些嗜血的冲动。
“莫秋平,把她带下去,治一下伤,以后就是我的贴身奴婢。”北冥烈风下达的指令,残忍无情。
“是。”莫秋平令人预抱起仍在昏厥的夜湛依,却北冥烈风的一个手势制止了。
“算了,我的奴婢,就在我榻下就可以了。”紧盯着莫秋平的眼睛。
“是。属下告退。”莫秋平没有一丝不安,悄然退下。
看着地下的女人,北冥烈风略一犹豫,抱起起,放到了耳房的榻上。
“莫文!”
“主子。”莫文从暗处显身,跪在北冥烈风的身前。
“怎样?”
“果然是晋元十五年初雪那天生的,是夜修的大夫人所生,比夜若水早出生半盏茶光景,皇上说确有此事,是他一时忘了。”莫文回复着向皇上确认过的事实。
北冥烈风回道看着床上那娇小的身影,眼中迸出一些不知的情愫。
“知道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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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动情
夜府的大小姐么?哼,想当我北王的王妃,太痴心妄想了……夜若水,便宜那个目中无人的凰公主,不过却得了个更有趣的玩具。夜修,我会好好的待你的女儿,也会让夜府悔不当初。
撕下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红色喜服,这个女人背上,因为承受二十鞭的酷刑,已经没有一处好肉,粉红的嫩肉张着小嘴,翻开,格外的刺眼。披上锦被,掩住伤。
“叫御医。”
等黄御医汗流夹背的赶来,却不是为王爷医病,而是为一个女人疗伤。
任他老医生心理素质超强,也被眼前这个女人的伤情吓了一跳。
“有得救么?”北冥烈风仍是惯有的冷冰冰的声音,如果有救就救,没得救,就扔乱葬岗,他北冥烈风不是有同情心的人。
“是,老夫这就看看。”不敢把锦被掀开,只是露出的那一点,足以让他吃惊了。
“这……王爷,不是不能救,只是这伤过于重了些,只怕好了也要留下疤痕。”黄老御医实话实说,他没有能力把那背上如蜘蛛网一样纵横交错的鞭痕全部抚平。
“无妨,留一条命就好。”北冥烈风全然不在意,“她左肩的那个痕可能去掉?”
黄御医摇摇头:“铬得太深了,行刑之人,必有让之不可去除之心,所以没有办法。”
北冥烈风点点头,摆手示意他退下。
黄御医了然,留下药方和一罐生肌膏,恭敬的退下。
北冥烈风看了看,把生肌膏挖出一大砣,就上在了夜湛依的背上。
上药膏时,可能因为吃痛,那女人微微有点颤抖,但始终没有转醒。
看着昏迷不醒的夜湛依,眉头微蹙,长长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因为不安而微微的颤动着,让人怜惜。
北冥烈风伸出手,想要抚平那皱起的眉头,却生生的停了手,捏成拳头,藏在了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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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可动心
他也不明白,平日里冷若冰山的自已,怎么会一直关注着一个女子,而这女子正是自已向皇上讨了来,要好好的“疼惜”的,可是为什么在看到她受伤的表情,心中却有一点东西裂开,空落落的。
莫秋平并没有走远,这一天,这个女子已如静湖中投入的一粒石子,让从未动心过的自已,心房之中划出一片涟漪,久久不能平复。
他潜潜在耳房外的参天古树上,隐去自已的身影,只想好好看一下她,是不是安全,他不晓得北王会不会又出什么招来折磨她,想着刚才自已亲手行刑的二十鞭,每一鞭都打在他的心上,已经鲜血淋漓。
静静看着夜湛依,即可惜这样一个美丽聪慧的女子,因为那一片红痕而失去家人的眷顾,成为世人口中的不祥人,又庆幸因为这一片红痕让她躲过一劫。
看着北王帮她揭去外袍,无法遮掩的酮体上,后背的鞭痕,左肩的那块铬痕都在提醒着莫秋平,这个女人因他而受的苦。
莫秋平心中有些苦闷,愧疚。
耳房外,树上的黑影紧盯着房内的一切,终于飘然离去,这瞬间,北冥烈风刚好瞟了一眼那参天的古树,似是无意……
******
次日醒来,夜湛依就发现了自已诡异的存在,睡在床前的矮榻上,而床上,正用居高临下的角度审度着自已的,是北冥烈风。
一惊,爬起,却牵扯到背上的伤,疼得冷汗涔涔。
“今日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丫环。记住,你是最卑贱的那个,别妄想你是什么北王妃。哼,一个军妓,配做我北冥烈风的王妃吗?夜府的大小姐,只配做下人。”北冥烈风的薄唇说出残忍的话。
“是,奴婢明白。”温顺的低头,夜湛依表现出的顺从,让北冥烈风很满意。
看着身上过于宽大的男装,夜湛依有点疑惑的撇了一眼北冥烈风。
罢了,昨天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何况那喜服,对她本来就是个讽刺,不要也罢。
“你的衣服烂了,本王的房间没有女子的衣服,你一会儿去司库领用。”北冥烈风也不晓得为什么会解释,可是话就是这么冲出了口,再也收不回,只有恼怒的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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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心在沉沦
夜湛依有些诧异于北冥烈风的解释,倒忽略了他所说的房内没有女子衣物,自已身上的衣服的出处是谁?
“是。”低声应了,犹豫间,仍问:“那件披风呢?”
北冥烈风的脸沉了下去,黑得可以滴出墨来,没有感谢自已给她穿了自已的衣服,却挂念着那件披风?
“破了,扔了。”
“哦。”女子仍是淡淡,可是眼中的些许失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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