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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明君-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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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明军的实力远胜于我,想要灭掉咱们,虽然不敢说轻而易举,可也绝非不能办到,现今却把被他们拘押的苏克萨哈放了回来,或许事情有什么转机不成?”另外一个老持成重的首领也颔首,附和李满柱的意见。

厅中的诸人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而原本一脸死灰色的诸多首领眼中,都开始闪烁起了求生的渴望,或许,这是他们能够得以生存的最后机会。

董山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那张狰狞的毛脸扭曲不定,最终,内心挣扎了半天的董山悻悻地收起了武器,顿了顿脚。“走,看看去。”

“不行,你赶快回去,让德克济克亲自把他押过来,记住了,越少有人知道越好,明白吗?”李满柱摇了摇头,然后转过了身来,朝着那名赶来报讯的女直大汉沉声吩咐道。

董山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也是,自己等人要是这么匆匆忙忙地赶过去,原本就已经风声鹤唳的那些部下不知道又会胡思乱想什么,说不定还没等明军攻上来,自己这边就先炸了营。

“您放心,小的这就去回禀。”那名女直大汉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地朝着那室外快步而去……留下了一屋子心思忐忑不安的女直首领。

很快,那被几名武孔有力的女直大汉给押来的苏克萨哈被带到了这里,苏克萨哈进了房间,看到了在场的这些个昔日傲气无双,嚣张跋扈,而今却都面色灰败,透着一股子消沉和颓丧的首领们,心里也不由得浸满了悲凉。

进了房间之后苏克萨哈径直就拜倒于地,声音哽咽地道:“末将见过指挥使。”

“苏克萨哈,你不是被明军给囚禁了吗?怎么今天会到这里来。”李满柱双眼死死地盯着这位昔日的心腹,声音沉稳中透出了几分难言的渴望。

苏克萨哈深吸了一口气,将他前往那辽阳送信,结果,就在当天,便被拿下,囚禁于那总兵府内,并且在那里,见到了石亨这位名满天下的大明名将,那个时候,苏克萨哈就已然绝望地明白,辽东镇怕是已经看破了建州女直的技俩。

而通过这位石大将军的口,苏克萨哈知道了朱祁镇那位大明皇帝对于建州女直胆敢在大明全力对付瓦刺之机居然乘机袭击辽东边镇一事格外的愤怒,着令石大将军率领三万天子亲军直抵这辽东边镇,为的就是收拾忘恩负义的建州女直。

而这之后,苏克萨哈被石亨带到了那沈阳城内,当建州女直攻城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他都全然地看在了眼里,作为一位建州女直中,较为理智和有头脑的一员,苏克萨哈悲哀地发现,当大明一旦认真起来,别说是一个建州女直,就算是辽东所有的异族拢到了一块,也真不够大明的三根手指头玩的。

“……就在三天之前,末将被带到了石大将军的大营之内,随军前行,而今日一早,石大将军特地召见了末将,并让末将把这封信,带给诸位大首领。”说到了这,苏克萨哈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恭敬地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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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最后的救命稻草

第三百六十九章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在建州女直走投无路,陷入了绝境的当口,苏克萨哈带来了一封大明镇朔大将军石亨的亲笔信,信中的内容当然一开始是斥责这些野蛮民族犯我大明边民,烧杀掳掠的恶行,惹恼了我大明,所以,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沉重的血淋淋的教训,

另外就是,告诉他们,有两条路供他们选择,第一条,如果你们女直人个个都想要当英雄宁死不屈,那也行,乖乖地等着让我大明的铁蹄把你们全都踩成肉泥,建州女直的结局将会是族灭。

第二条,立即交出那些朝鲜王国国主册封他们的那些旨意印绶,并且只要是相关于这一方面的这些证据越多越好。并且要那李满柱等人把他们前往朝鲜朝贡之事详尽地述说出来,一句话,随便你们怎么写,但有一点必须要做到,那就是要写清楚,是朝鲜王国的国主逼着你们要去朝贡,踏上他们的贼船的。

信的最后还写明,只要他们愿意选择第二条,那么就着人前往明军大营去拜见石大将军。

看到了这封信的内容,李满柱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原来还以为咱们能够左右逢缘,可是如今看来,咱们建州女直,其实不过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罢了。”

“大明难道想要跟那朝鲜翻脸了?”其中有一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禁目瞪口呆,毕竟,朝鲜虽然在暗中侵吞着辽东边镇的地盘,可是在表面上,至少可以算得上是最为恭顺的属国。

其国以儒学为治国之学,一举一行,皆效中华,便是其中所通用书写的字体亦为汉字,那位雄心勃勃的世宗李祹开始自创朝鲜文,也受到了国内诸多士子和官员的一致反对,所以目前为止朝鲜文仍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市场。

而且大明对待朝鲜也向来亲厚,甚至于当初太祖皇帝之时,割让了朝鲜半岛北部地区,这样的大手笔,让大明的藩属之国都眼红无比,又妨又忌。

而这之后,就算是那朝鲜王国多次在暗中朝着辽东一带伸手,一步一步地蚕食着大明的土地,大明朝最多也就是喝斥几声,只要那朝鲜王国继续摆出一副恭顺的嘴脸,也就没有再继续理会。

而今天,石大将军的这一封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位在土木堡之役为瓦刺所俘,而之后离奇逃得生天,短短两年的功夫,就率军北伐,踏平草原,终雪前耻的传奇天子朱祁镇。

这位传闻性格与行事作风上肖似太宗朱棣的大明天子,怕是真的想要拿原本大明的藩属国的“恭顺典范”朝鲜王国来开刀了。

想到了这,在坐的诸人都不由得眼眶湿润了,呢玛的,大神打架就打架呗,关俺们这又穷又挫的建州女直鸟事,凭啥拿咱来开刀祭旗。

而李满柱此刻同样恨不得拿脑袋去撞墙。看样子,建州女直还真是一颗主动送上门的棋子。捞袖挽衣,正愁找不着理由去收拾那朝鲜王国的大明朝突然发现这个想要在大明与朝鲜王国之间的夹缝中求生存求发展求壮大的建州女直居然想要来找他的麻烦。

自然是喜不自胜,特地安排了一道大餐给建州女直享用,嗯,这顿大餐就是一顿美滋滋的暴揍,把已经隐隐成为辽东地区除了那朝鲜王国和大明之外谁也不鸟的第三极的建州女直给揍回了原始社会。

然后丢过来了一块骨头,想活不,想活就得乖乖的听咱大明的话,不然,直接拿你炖狗肉汤锅。

“诸位,都说说你们的想法,以为如何?”李满柱无比萧瑟黯然地长叹了一声之后,抬起了眼,看着这些一个二个一脸沮丧与悲凉的首领们问道。

脾气向来暴躁的董山这一刻也没有了半点活力,焉呆呆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良久,这位方才还提刀大叫士可杀不可辱的女直勇士颓然地道:“只要能够保住咱们建州女直的最后一点血脉,去见一见那位石大将军又有何妨,只不过我担心……万一那石亨想要的是咱们的人头。”

李满柱摇了摇头苦劝道:“董山,事已至此,我们还能够有其他的路可走吗?那石亨既然能够把苏克萨哈留着,就说明,他并没有把咱们建州女直赶尽杀绝的心思。更何况明军人马明明已抵我兀那山城前,若是乘势而攻,我们又能够逃得了几人?”

“可是石亨却没有下令进攻,而是让那苏克萨哈过来传信,已示善意,若是咱们再不作出表示,恐怕这才真的会掉脑袋,而且是会把咱们建州女直最后的一点种子给全给锄了。”

听到了李满柱这话,表情阴郁的董山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来:“也是,伸头是一也,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如此,老子就亲自去见一见那石大将军,看看他到底要让咱们做什么才肯放过咱们。”

“你留下,老夫去。”李满柱站起了身来朝着那董山摇了摇头:“老夫和阿昌阿两人去就是来,这兀那山城终究需要有人个镇着场面,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听到了这话,看了一眼身边的心腹老将阿昌阿,转念一想,的确如此,董山也就不再多言,朝着那李满柱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为了咱们建州女直最后的这点种子,老夫就算是舍了一条命,也会设法保全的。还望你能够看来你姐姐的情份上,照顾好你那外甥。”李满柱站起了身来,朝着那董山郑重地嘱托道。

而就在那兀那山城内的女直人正在商议着该不该去,怎么去见石亨的当口,在距离那兀那山城以西约六七里地的一处开阔地带,驻扎着一只人数大约为两万的明军。

而中军大帐之中,那杨俊与石亨和曹义等诸多明军将领正齐聚一堂,所商所谈的正是关于那些如今已经被困逼于那兀那山城的建州女直。

“……依末将看,那些建州女直都已经被咱们杀破了胆了,怕是李满柱和那董山宁可缩在那兀那山城里边当缩头乌龟,也不敢踏出城池一步。”一位辽东镇的游击将军抚着颔下的长须眉飞色舞地道,这段时间以来,辽东镇的兵马配合着天子的亲军,一路追杀,将那些昔日在辽东边镇肆虐的建州女直给杀得狼狈逃窜,连带还把一路上经过的好几个昔日也曾与那建州女直狼狈为奸骚扰辽东边镇的部落也一并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石亨的这一手杀伐决断,看得这些辽东镇边将心里边甚是解气,昔日你要是打得狠了点,这些昔日曾经被大明授予过虚职的部落卫所首领就会遣人到那京师一顿嚎啕哭诉,因而让一些边镇的将军受到了责罚。

而今天,石大将军屠刀高高挥起,重重落下,杀得那辽东边镇的那些原始森林里边可谓是血流成河,而且还俘获了大量的战俘,更是解救了数以万计的原辽东镇边民。着实是大快人心,大大地解恨。

而且,天子亲军那种令人发指的强悍战斗力,让原本桀骜不驯的辽东边军也不得不收起了骄傲,变得有些虚心,甚至是敬佩。

而那些辽东边镇的将军们也都看在眼里,对于天子亲军的战斗力和新式装备也份外地眼馋,当听那石亨之言,待京师大营换装完毕之后,最先获得换装的,将会是辽东镇边军时,让这些辽东镇边军将士的心气更足了。

“可是若是他们不来,那难道咱们就真的直接杀过去不成?”另外一名武将把玩着那刚刚从同僚的手里边抢过来的望远镜,一面新奇的打量,一面言道。

毕竟在这些辽东镇边军将领们的眼里,原本视之为祸害的建州女直,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只不痛不痒,随手一伸就能够捏死的小爬虫。

如今,这些将军们更在意的是能不能把那大明与朝鲜的敌意给勾引起来,或者说,找到一个光明正大收拾朝鲜的理由,那样,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辽东镇诸将们升官发财的机会那肯定是大大的有。

所以他们甚至比那石亨还紧张,生怕那些建州女直真的被打成了一条连抬脑袋回头看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丧家之犬,那样的话,真不知道还有去哪找这么好的机会收拾那窥视蚕食我大明辽东之地久已的朝鲜王国。

“放心吧,李满柱等人向来奉行的是强则依附,弱则噬之的策略,本就是想要左右逢缘,一举一动,皆怀侥幸之心。而如今,本官放了那苏克萨哈,就是像他们释放了本官的善意,他们若是连这点都猜不透,那么,就直接把建州女直平了也无所谓,反正,在他们的老营里边,咱们可是已经搜罗了不少的东西,都能够证明,他们跟那朝鲜王国之间有不少的龌龊。”石亨抚着那长及腹间的长须,慢条斯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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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章建州女直的去向

。。第三百七十章建州女直的去向

身为天子亲军骨干将领的杨俊也颔首言道:“不错,那些女直鞑子早已经走投无路了。若是真有求死之心,那就该列阵而出,与我大明的大军,堂堂正正的沙场上分出生死。可是他们却一路且战且逃,只能说明,他们不想死,而大将军就相当于恰好给将会被溺死的建州女直一根绳子,他们哪有不抓紧的道理。”

杨俊的分析一针见血,让人无法反驳,毕竟,这的这番分析,的确很有道理。

“是啊,现如今,就看李满柱等人什么时候能够想通了。呵呵……”石亨扬了扬眉头阴森森地笑道:“咱们建州三卫的老营里边搜来的那些往来文书,还有一些朝鲜赐给他们的官服,这些可都是铁证,如果李满柱等人识趣,再把他们藏着的印绶之物都交出来,到了那时候,莫说是朝鲜无话可辨,就算是朝中那些大臣们,怕也只能悻悻的闭上嘴巴子。”

“这倒是,咱们大明想要收拾一个藩属之国自然是不费力气,可就怕那些人说三道四的,可是如今铁证如山,想来咱们大明的那些藩属之国,也该好好的收敛一番,莫把咱们给惹毛了。”曹义很是义气风发地道。

前两年辽东镇实在是有些憋屈,除了跟着朱祁镇到了草原上干了一仗猛的,除此之外,辽东边镇累受那些野人诸部的掠劫,不管是西海女直,还是建州女直又或者是七姓野人,总之把辽东镇搞得不甚其扰。

可问题是,朝庭多是把目光对准着那把大明给闹腾得不轻的瓦刺,对于那些辽东镇的小部落的举动,很是不以为然,甚至于,朱祁钰有时候还觉得是不是辽东镇的官员们闲得蛋疼的,这些小小的部落,难道还能向我大明呲牙咧嘴不成?

反正那两年的郁闷,总算是一扫而空了,看着建州女直如此,西海女直如今胆颤心惊,昨天,收到了那王翱递来的消息,西海女直部落的首领已然抵达了辽阳,向王翱表达了他们对于大明的无限忠心和永远的忠诚。并且准备了丰盛的礼物,欲往京师朝贡,以表达他们对于大明帝国的热爱和拥戴。

而七姓野人之中,不少曾经被大明授予过官衔的那些部落首领也都纷纷赶至辽阳,与那西海女直抱着同样的目的,总之,这些昔日在大明与草原诸部斗争之中处于劣势时露出了一张狰狞的嘴脸,还时不时地伸手到大明的辽镇捞上一把部落好汉们现在一个二个哭着喊着来抱辽东边镇的大腿,捶胸顿足一把鼻涕一把抹地对自己过去的行为表达了最悲痛的忏悔,并且带来了大量的贡品,当然还有不少昔日被他们掠去的百姓,以此来表达他们对于大明帝国的忠诚。

总而言之,前段时间,草原上最为强盛的瓦刺帝国的消亡让他们觉得侧目而已,并没有什么太直接的厉害关系,可是现在,看似强悍的建州女直,在短短的十数天的功夫,就变成了仓皇败逃的丧家之犬,而且好几个原本也叫嚣着要让大明知道他们厉害的部落也都灰飞烟灭之后,他们总算是惊醒了过来。

终于明白,大明在过去,只不过没有正眼理会他们,他们才能够有机会在辽东跳骚得瑟,而当大明帝国把注意力落在了这里的时候,哪怕是只伸出一根手指头,也能够如同碾死蚂蚁一般,轻而易举,便能将他们碾个粉身碎骨。

所以,他们怕了,看到建州女直被大明的精锐军队摧枯拉朽一般地给收拾掉,看到了那些部落给踩踏成泥,那些战俘还有其老弱妇孺,皆被掳掠,这是大明帝国从来没有用在他们身上的手段。

或者说,大明过往做战,哪怕是击败了他们,而最后,只要他们愿意臣服,一般都会计往不咎,可是现在,大明的铁血手腕实在是把他们吓得心惊肉跳,生怕大明收拾掉了那行事作派最为嚣张的建州女直之后,会把那双腥红色的眼珠子,落在他们的身上。

而当这些将军们听到了这些消息之后,都不禁心里边犹如三伏天喝凉水,三九天灌烈酒一般地痛快爽气。

对于那句经由石亨之口流传出来的,据说是陛下在马踏草原王庭之后说出来的那句话:“正义向来都只会站在胜利者的这边。”

这话更是让这些好斗的武人们大有知已之感,一句话,你不服,哥揍服你,这才是爷们该干的事,哪像那些文官们成天张嘴孙子曰,闭口孟子云,别人暴打你一顿,你还得挤出个笑脸拿钱送给那个暴徒。这种在这些武人的心里边看起来显得无比白痴的行为举止,在那些读书读傻的家伙们的口中却美其名曰为以德报怨。

正是正为文武之间的理念不同,所以武人看不惯文人的作派,而文人瞧不起武人的行事,文武不相和,这在大明,可是由来以由。呃,好像又跑题了。

总之现如今辽东镇的武将们都份外的得瑟,而更多的,却是期待,期待着一声令下,数万雄兵直击鸭绿江,将那在暗中侵吞掠劫了我大明不少土地和边民的朝鲜王国给狠狠地拾缀一顿,也好出上一口怨气。

顺道,也可以让那些向来不对眼的文臣看看那些证据,让他们看清楚,这就是他们以德报怨换来的结果。

“不过大将军,他们就算是来了,可是,能答应那个条件吗?”一名将军站起了身来,朝着那安坐于椅上的石亨进言道。

“这个条件其实也不算过份。”曹义笑眯眯地扫了一眼帐中的诸将,心里边正盘算着这一仗,自己怕是好歹也能够弄个封爵,若是再把那朝鲜也给收拾了的话,怕是在场的这些将军之中,少不得也要出上几个伯爵,甚至侯爵说不定也会有这种可能性。

听到了曹义这句看似轻松无比的回答,其中有几个脸皮较薄的武将不由得有些赫然,让建州女直设法突入至那朝鲜王国境内,然后坚持到我大明军队的抵达,这个要求看似简单,可实际上,这里边的危险,只不过比由大明军队亲自动手把他们建州女直全给宰光的机率略小一些,可也小不了多少。

毕竟,如今的朝鲜王国的军队,也不是吃干饭的,再者说了,其麾下有不少由投靠于朝鲜王国的女直人组成的军队,就建州女直这七八千又疲又累的残兵败将过去,怕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就得连皮带渣让那朝鲜王国给吞了。

就这样苛刻的条件,却被曹义这位总兵大人笑眯眯的说不过份,这实在是有点,嗯,有点不太厚道,不过转念想想过去这些建州女直在辽东边镇干的那些破事,他们又释然了,一句话,就算是这些建州女直死绝也是该的。

更何况,只不过是让他们作出了一副败逃的样子逃进了朝鲜王国境内,将那朝鲜王国的军队给吸引了出来,到了那时候,更坐实朝鲜王国与建州女直侵我大明疆域的罪名,如此一来,大明帝国也才有足够的理由大展拳脚暴虐那最会做表面工作的朝鲜王国。

“一句话,不管那朝鲜王国的军队会打什么样的主意,咱们可都得一口咬定,他们就是来援助那些侵我边镇,掠我边民,毁我墙稼的建州女直的。还望诸位将军谨记。”石亨抬起了头,那又利目之中寒光四溢,犹如两柄出鞘的长刀一般。“不然,就算是石某拿你没办法,天子,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背他意志的人。”

“大将军放心,我等自当谨记。”听到了石亨的交待,所有人都不由得心头一凛,齐声低应道。

“禀大将军,兀那山城的建州女直派了人过来了,正在往我大营而来。”就在这个时候,大帐帐帘掀起,跑进来了一名士卒敬礼之后大声地道。

“哦,来者何人?”听到了这话,石亨站起了身来沉声问道。

“为首的是建州卫指挥佥事李满柱……”

听到了这个名字,石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惬意的笑容:“好好好,呵呵,既然是李满柱这老小子过来,而不是董山那个毛燥的粗野之士,那大事定矣……”

当经历了抚顺城的大爆炸,沈阳城下的惨败,连缓十数日的狼狈逃窜,最终出现在了那大明镇朔大将军石亨跟前的李满柱早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锐气和傲气,恭顺无比地领着身后边随同其前来的数名女直首领一同拜伏于地。

而在两天之后,建州女直所部撤出了兀那山城,继续向东遁逃,而大明军队看似步步进逼,实则两军距离刚好是半日的路途,七日之后,建州女直所部跨过了鸭绿江,突袭了措不及防的朝鲜王国在鸭绿江边的据点永州,而这之后,这才传书与那朝鲜王国,言明因奉朝鲜国主之命,进攻大明的辽东重镇抚顺沈阳,最终兵败于沈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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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兴兵伐,出使明

如今更是被大明军队给追得走投无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逃出生天,跨过了鸭绿江,向那永州的朝鲜守军求援,奈何永州太守不但拒开城门,还命士卒以炮火攻击。

迫于无奈,建州女直不得不使攻陷了永州,如今,建州女直所部,正在永州固守,还望朝鲜王国看到建州女直这么多年来为了朝鲜在大明境内作暗奸的情份上,给上一块土地给建州女直生存繁衍,比如永州这里就相当不错云云。

而当朝鲜王国的大臣们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彻底的抓狂了……

朝鲜大王李珦坐在榻上,听着那领议政大臣的禀报,这位向来体弱多病的朝鲜大王不禁脸色发白,气的嘴皮子都在哆嗦,大手狠狠地拍在了那桌案之上厉声喝道:“这些野人,这些毫无道义的女直人,他们疯了?!孤给他们授官,给他们开市,赐予他们钱粮,而今,却来犯我城镇,害我子民。”

“如今那建州女直分明就是已经惹恼了大明,大明的雷霆之怒,非我朝鲜所能相抗,还请大王速速决断。”左议政朴成焕拜倒于地,支愣着脖子,朝着那李珦嘶声大叫道。

“不错,还请大王速速发兵,讨伐这些鞑子,为我朝鲜百姓讨回血债,以息大明雷霆之怒。”领议政高昌勋扬起了那两道如刀的雪眉,沉声喝道,双目烔然地直视着这位成日向佛,少问政事的大王李珦。

“臣附议。”跪坐于殿内的文武大臣全都齐声地喝道。

看着这些个自己父皇留给自己的强势老臣们,李珦不由得一阵头疼,深吸了一口气,抚着额轻言冷语地道:“昔日,还不是你们这些臣子让孤给建州女直授的官,当日孤就不愿意,可是你们却极力要求。如今,建州女直惹出了天大的祸端,更毁我边镇,杀我百姓,你们说说,这个责任,谁由谁来承担?”

听到了这话,方才还显得慷慨鸡昂的诸位大臣一时之间不由得哑然,半天,脸皮厚度可以媲美那平壤城城墙的领议政大臣高昌勋道:“臣等之所以请大王为建州女直诸首领授官,自然是为了承先王开疆拓土之遗志,然而今建州女直诸部为大明所怒,我朝鲜身为大明之蕃属之国,自当要为大明效力,剿灭建州女直,让大明知我朝鲜顺服之心,以平其怨。”

“更重要的是,不能够让大明把怒火,撒到咱们朝鲜的身上。”领议政高昌勋这一句话,让那李珦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自己终究是世宗大王的嫡子,对于世宗李祹,李珦是很崇拜的,就连信奉佛教,也是在其父的耳喧目染之下,渐渐沉迷于其中。

所以,对于高昌勋搬出了自己的父王之后,向来仁孝的李珦只能哑然,而自己终究不是父亲,缺乏他的那种谋略和手腕,所以,更多的时候,李珦都只能听从这些久随其父的老臣子。

下旨派兵征讨那些胆敢惹恼大明朝,并且还流窜到朝鲜境内烧杀抢掠的那些女直土匪。另外,立即派遣使节赶往大明京师,向那朱祁镇这位大明天子陈述此事,当然怀着的就是恶人先告状的心思。

完全地把自己与那建州女直切割开来,最好把建州女直编排成为一帮十恶不赦的强盗匪徒,与对大明最为恭敬顺从的朝鲜王国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当然,最好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那些盘据在永州的女直强盗给消灭得一干二净,这样一来,既证明了朝鲜王国心向大明,只要大明看谁不顺眼,咱朝鲜就会替您出气。

而且,杀光了那些女直人,谁还能有证据,说我朝鲜与那建州女直勾结?至少人证都给毁了,死要面子的大明哪怕是心短肚明那些建州女直与我朝鲜有些牵联,最多也是对着朝鲜使节训斥一番而已。

可以说,朝鲜王国的这些大臣们的的确确猜透了大明的心思,或者说,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换着是过去的朱祁镇,又或者是朱祁钰,他们的做法,大约也逃不出这些朝鲜文武的预料,可他们所没有料想到的就是,朱祁镇这个狂热的殖民独裁者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与朝鲜王国和平的解决此事,或者说,朱祁镇窥视这片土地久矣。

就算是他们嘴皮子能够翻出喇叭花来,就算是他们把建州女直连皮带渣的全都锉骨扬灰,那些小花招在狂热的扩张主义、殖民主义、帝国主义份子朱祁镇跟前,只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的玩意。

最终,五日之后,三万衣甲鲜明、杀气腾腾的朝鲜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那永州直奔而去,而这个时候,大明的大军早已经悄然地渡过了鸭绿江,一直隐匿在几个距离那永州不远,已经被建州女直给收拾得净光的朝鲜村寨之中,等候着那朝鲜军队的到来。

而这个时候,朝鲜使节已然早在李珦下旨的当日,便乘船直奔那天津港而去,意图欲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那京师抱着朱祁镇的大腿哭诉朝鲜的委屈。

当皇帝,是天底下最有趣,却也是最无聊的职业,有趣在于,天下的臣民土地都在名义上属于他一个人,而且高高在上,而最无聊,那是因为他作为天子,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有无数双眼珠子盯着他。

大明如今的不少大臣都属于是闲得蛋疼无聊到成天流连勾栏吟诗作对的地步,成天闲着没事咋办?想升官发财,总得找门道吧,可怎么找呢?朱祁镇手中的那些锦衣卫正杀气腾腾地在这死盯着,你要是拿钱去塞,嗯,一经发现,别说你的钱没了,连带你和你的上司一块玩完。

于是,考虑到了另外一条路,大明当官,除了政绩之外,还要有声望,而声望是怎么来的呢,这就得分门别类了,不过单有一样,却是最便捷的,就是拿天子来当成刷声望的工具。

为什么呢?很简单,因为读书人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打嘴仗,可要骂自己的顶头上司,那是找死的路数,除非你不想升官发财了,除非你觉得你想**特行,不希望得到同僚的帮助。

可骂天子就不一样了,在读书人的口中千古流传着一个美妙的称谓:犯颜直谏。

谁让你是天子,正因为你是皇帝,你是天子,所以哪怕是有一些小瑕疵,都会跳出无数位大臣来作慷慨鸡昂,犯颜直谏状,你要是不理会,不听不看不闻还好,你要是跟他们搭了腔,或者是气得跳脚,那么好,你上当了。

跟臣下打嘴仗,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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