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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明君-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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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着望远镜勒着马缰的杨俊眯起了眼睛,透过那望远镜,能够看到那沈阳城下那些密如蚁群的女直鞑子正在攻城,看到了这一幕,杨俊深吸了一口气,回过了头来,朝身后招了招手,排成了密集的队形的大明铁骑开始缓缓地步了缓坡,呛啷之声不绝于耳,一柄柄寒光四溢的战刀出鞘,竖于身侧,所有人都沉默地把目光凝聚在那杨俊的身,死死盯着他那高高举起的手臂。
等待着杨俊那只有力的臂膀挥下,那么这数千铁骑,将会勇猛无铸的化为一柄无锋重剑,以万钧之力直击过去。
而此刻,沈阳城下,那几声尖锐厉啸的烟花并没有给那些城下眼睛发红,一心想要将那沈阳城攻下的那些女直鞑子带来什么影响,羽箭的厉啸,火枪与火炮的轰鸣,此起彼伏……
身为建州卫颇有威名的勇士索额图嘴里边咬着战刀,左手拿着一面厚实的木盾顶在头,肌肉隆起的右手搭着那粗糙的云梯,轻盈得如同一头在山林间纵跃的黑猿般,朝着那云梯尽头飞快地爬去,而原本自己前方向攀缘的两名女直勇士,一个捂着被火器重创的脸惨叫着摔了下去,而另外一个直接被三根长矛穿透了胸腹抛飞到了半空。
而就在那些人的长矛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当口,索额图一声怒吼,用力地向一跃,当空大嘴一松,右手在半空接住了战刀,生生将一根迎面刺来的白蜡杆长矛给斩断,然后手中的厚盾一拍,将一名挥刀前来的明军士卒给拍得倒飞过去。
索额图如此蛮力勇武,顿时迎得了城下那些女直鞑子们的大声鼓噪与喝彩,更激励出了女直鞑子们的最后一丝凶性,疯魔一般地顺着云梯奋力冲。
而索额图刚用盾牌又挡开了明军士卒刺来的长矛,右手的战刀硬生生地把一名杀向自己的明军士卒生生斩退,就觉得身前一空,已然突破了那些明军的阻拦。
不过,索额图不但没有兴奋地呼嚎叫嚣,反正生生地刹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跟前站立着一排腰杆挺得笔直,全身披挂着闪亮耀眼的铠甲,犹如一排钢铁雕塑一般的明军士卒。
而这些明军士卒对于他的出现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或者说,他们投过来的那种目光,仿佛索额图这个披着厚甲挥刀执盾的女直鞑子只不过是戏台子耍花枪的小丑。
而更令他心悸的却是一名同样全身重铠,只不过在那盔沿处多了两道扛的明军士卒从腰间抽出了一柄式样古怪的短铳,连瞄准都不用瞄准,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轰鸣,一枚乌黑的弹丸从那枪管喷吐而出,轻而易举地砸穿了那索额图的头颅,就像是陡然在天空绽放开的一朵血花。
这位神情冷竣地一枪命中索额图头颅,将这名建州有名的女直勇士送了西天的亲军百户一面将那手铳收回了腰间的枪套,一面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刹那之间,就在那些女直人攻城的那三面城墙之,突然从那城墙后方飞出了无数黑漆漆却带着一道哧哧火星与青烟的黑色弹丸。
正在为那索额图的武勇无双而高声喝彩的李满柱看到了犹如落雨一般的黑色弹丸亦不由得一呆,虽然不明白那些冒着火星和青烟的是什么玩意,但李满柱的心头仍旧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不详的阴云。
明军士卒再傻,也绝对不可能妄图拿炮弹这么扔下来砸人玩,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
李满柱没有想明白,董山和凡察也同样一头的雾水,但是很快,那一团团的烈焰在城墙之下,在那雷鸣之声中绽放开来时,他们明白了,扔下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那样密集的爆炸,几乎在瞬间,就让那城墙下原本活蹦乱跳舞刀执枪的建州女直几乎一扫而空。而那些爬了云梯的女直鞑子们,也因为云梯被爆毁,而纷纷如同下饺子一般,砸落在那地面,或者是护城河内。
整个沈阳城的东、北、南这三面城墙几乎完全被硝烟所笼罩,莫说是那些正在攻打沈阳的女直鞑子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天连环大爆炸得震傻震呆,就算是那些沈阳城内躲藏在家中恳求老天爷保佑沈阳平安的那些大明的老百姓也好不到哪儿。
甚至有些胆小的人直接就给吓得晕死过去的亦有,而更多的人都给吓得直接就趴在了地,一个劲地求满天神佛保佑。不过相对于那些建州女直而言,他们除了精神受到了些惊吓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损失。
可那些城下的那些建州女直鞑子可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怕是要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才能足以形容此刻城下那些女直鞑子的惨状。
而那李满柱的眼珠子差点瞪出了眼眶,看着那些淹没在硝烟与火光中的勇士们被爆炸所撕碎,砸烂,一如昨日,在那抚顺城内所遭遇的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看到麾下那些身经百战,悍勇无匹,多次在与那些七姓野人的交战之中战无不胜的勇士们一个个,不,应该是一群群地倒下,李满柱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快要碎了。
张开了嘴,大声地嘶叫着,挥舞着马鞭,让身边的部下前往接应那些被困于城墙之下,虽然被侥幸逃得一命,却惊魂未定,举着手中的刀盾不知所措的袍泽。当然还有那些抱着伤创处惨叫挣扎的伤者。
可惜,还没有等救援的那些女直勇士赶至,又一轮的弹雨从天空坠落,又将整个沈阳城的三面城墙淹没在一片硝烟与火光之中。
“完了……”看到这一幕,李满柱绝望地闭了双眼,任由那混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横流。这一刻,李满柱已然明白,明军光是凭着这些新式的武器,就足以在抚顺城,让建州女直吃一个大大的亏,但是明军却不但没有坚守那抚顺所。
反而是退守至了这沈阳,给了建州女直一个辽东边镇的明军怯战的错觉。然后再在那抚顺城设伏挑衅,怕是那些留在城外的明军游骑分明就是诱饵之一,只为了能够让建州女直看到沈阳城头,那曹义想要让自己等人看到的场面罢了。
可以说,或许从自己自作聪明地派遣信使前往那辽东镇治所辽阳开始,自己又已然落入了那些奸诈狡猾的汉人设下的陷井,现如今唯一所求就是能够设法多保住一点建州女直的血脉。
李满柱如此想,可那杨俊却不会任由这些建州女直的首领们如此做。六千精锐的大明铁骑,陡然出现在了那城西的方向,变成了两个冲锋集团,一个攻向那正在攻打城西的凡察,另一个集团的兵锋直指那李满柱所在。
天子亲军的出手,代表着那战争天平的倾斜,而杨俊所率领的那六千武装到牙齿,精锐到令人发指的亲军铁骑出现时,代表着大明已然将胜利的战旗,重重地插在了那建州女直人的头颅,耀武扬威。
狂飙突进的大明铁骑那闪亮的铠甲在阳光之下,犹如水银泄地一般翻卷而来,声如雷鸣的蹄声,甚至盖过那交错轰鸣的爆炸声。
看着那滚滚铁流势不可阻的冲来,看着那一柄柄扬起,仿佛组成了雪亮刀山的大明铁骑,所有女直鞑子的心里边都不由得冒出了一个词,那就是绝望。
看着那些铁骑犹如一柄柄的尖刀般刺入那黑潮之中,看着那人马相撞绞杀的瞬间,女直人在这些蓄以已久,并且已经完全地放开了速度的骑兵的突击前,他们的反击和抵抗显得那样的脆弱和无助。
几乎只反抗挣扎了几眨眼的功夫似的,女直人就完全地泄了气,再也顾不那些在城墙绝望而无助的同伴,地,护城河里挣扎哀嚎的伤患,溃散成了那惊恐的鸦群,卟愣愣地向着那东北方遁逃而去。
看到了这一幕,石亨的嘴角轻轻地扬起,两万余的女直鞑子在大明军队那种绝对的实力和强大的攻击力面前,完全就像是泥塑的一般,只需要轻轻地推,原本扰得辽东边镇北部鸡犬不宁,看是颇具实力的建州女直,就这边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一群仓皇的丧家之犬。
“只希望那杨俊莫要杀红了眼,坏了陛下的大计才是。”这一刻,无比轻松的石亨不再担心此战的结局,反而是开始为那些败逃者考虑起来……
有事出去了,回到家才想起没传,所以更新晚了,请同学们理解一下,呵呵。
第三百六十六章他们的后人……
第三百章他们的后人……
“……四月十七日午时,沈阳城下计斩女直三千四百五十余级,降者两千三百五十七人,生擒掌建州左卫的都督佥事凡察,余者溃逃。非常”
“大军一路急追至建州卫,夺回我大明子民两万七千八百四十余名青壮妇媷……建州三卫一路溃退至了朝兀那山城,在此意欲死守顽抗……”
听到了这个消息,正在把玩着一块沉香木,嗅着那淡淡却又浸人心脾的香气的朱祁镇没有半丁点的悦色。“三万七千八百四十余……呵呵,好一个建州女直,好一个臣服于我大明麾下,为我大明效力的建州女直,他们就是这样为我大明效命的?”
“除了那两万七千余的我大明的青壮妇娠之外,尚有一万余的朝鲜和其他女直奴隶。”袁彬从那份军报中抬起了头来,望着面沉如水的朱祁镇沉声答道。
“建州女直至建州处成立卫所,至今不过数十载,然能够拥有了这么多的奴隶,呵呵,发展得如此之快,怕是再给他们百年的时间,岂不是连我大明的辽东,都要给他们尽占了。”朱祁镇将那块沉香木递给了那身畔的万贞儿,冷冷一笑。
“陛下言过了,想那建州女直虽然有狼子野心,可终究强敌环伺,昔日若无我大明在其身边为其撑腰,他们建州女直焉能发展壮大,有今日之势。”袁彬笑了笑,将那份情报恭敬地搁在了那案桌。
“是啊,可惜,总有那么一些人,或者说一些部落甚至是国家,总是弱则依附我华夏,强则欺之……”朱祁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那湖心摆荡的小船,那小船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大轮子,四名侍卫正坐在位置踩着,使得那小船以超过平常的船舶近倍的速度在飞快地前进,而那船,还坐着四五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孩子,还有四名侍卫坐在舷侧,那几个小孩子此刻正在船快活地笑着,一面为这两名侍卫加油。非常
这是车船,也就是俗称的轮船,以轮为桨,驱船疾进,一日千里的玩意,当然这是古的说法,但是现实之中,这种船舶的速度,的的确确远超过一应的帆船,只不过这种船需要用人力或者畜力驱动,自然是难以持久。不过,这种船用作舰队之间的通讯船和侦探船,却是极佳的选择。
“可惜哥不工科的,不然弄个发动机出来就爽了。”朱祁镇不禁有些遗憾地在内心感慨道,这货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时代既没有汽油,也没有橡胶,光整出个发动机出来,难道用豆油或者菜油驱动不成?
“现如今,太子殿下可是越发地身体康健了。”顺着那朱祁镇的目光向外望去,看到了那一幕,袁彬不由得温言笑道。如今的太子殿下,不但身体比之过去壮实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朱见深如今可是比过去更加的开朗活泼,而且,因为与这些同龄孩子一道读学习,并且已经懂得如何与跟那些同龄的孩子相处,这对于帝王而言,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是,在朱祁镇有意的引导之下,太子殿下如今的确显得更加的懂事多了,为人处事各个方面都渐渐地显露出了才能,这才是让袁彬这样的臣子最为欣慰的,太子不再受困于一帮只知道哗众取宠的宦官,而能够从其他的同伴那里获得许多有用的信息。
而且,在天子的默许之下,太子甚至还与同学一道出过宫,去看了看那些集市街坊的平民生活,去看了看乡野田间百姓的辛劳,这些虽然天子在宣府之时,也带朱见深去见识过。
可是现在,却是由太子殿下为主导,看得出来,朱祁镇是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在培养太子的领导才能。
而朱祁镇的那些同学们的身份也颇不寻常,因为那些人皆是功勋子弟或者是大臣的子孙。
就在半个月之前,天子下诏,让在土木堡之变时,阵亡于沙场的那些勋贵世家、文武大臣们的子侄入读御房。不过因为年纪的问题,与太子年纪相仿的也就是二十余人,而这二十余人之中,其中有些仍旧还在前往京师的路途之中,而如今,朱见深的身边,已然也有了十四五个同学,此刻有不少的小家伙,正在那岸边同样在那大声的欢叫不停。
倒把原本宁静肃穆的皇家园林弄得多了几分的生气与童趣,就连孙太后,也经常过来看看这群小人儿。而朱祁镇这位大明天子把这些勋贵之后和大臣之子都召至太子身边陪读,对于那些家庭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毕竟太子在未来,可就是大明的天子,自己的孩子,能够与太子殿下相伴成长,结下情谊,那么日后,他们的未来自然也是无比光明。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大臣们都没有作出反对,毕竟,这些都是那些战死沙场的功勋之臣的后代,天子这么做,怕是未尝没有愧疚之心,特地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作出补偿。
甚至于有不少的大臣都因此而眼红不已,不过,也最多是私底下发发牢骚,毕竟,总不能穿越时空回到那土木堡之变时,然后哭着喊着为天子挡刀阻剑?
“这些孩子都是功勋之后,父亲或者是祖父因朕之过而为国尽忠,朕若不善待尔等,不光是朕自己的心里边过意不去,也对不起他们的长辈。”朱祁镇看着那些脸挂满了开心笑容的孩童,不禁露出了一个温暖而又略显得伤感的笑容。
“陛下能如此想如此做,乃是我大明的福份,想来那些尽忠的臣子泉下有知,也当瞑目。”袁彬略有些黯然地点了点头,心里边也不由得忆起了那些在那一战之中阵亡的那些袍泽。
“袁卿你放心,朕不光不会亏待那些勋贵和大臣们的子孙,亦不会亏待那些为我大明抛头颅散热血的烈士后人。”朱祁镇看到了袁彬脸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陛下……”
“呵呵,你放心,他们的子侄若是愿意从军,当择优先取之,若是不愿意,也可入朕所办的那些技校里边,学习一门手艺,也会教他们读识字,会让他们记得他们先辈的事迹,朕不单要让他们知道,更要让我大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只要我大明的百姓,都能够知道,并且明白这个道理,并且愿意为了这个国家付出,那大明,就一定不会灭亡。”朱祁镇的声音透着铮铮之意,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只有大明的老百姓们,都愿意为了悍卫自己的生存权力而站出来,为了大明帝国这个集体的利益能够站出来的时候,这个国家,才能够真正的称之为永垂不朽。
亲戚过世,有些忙,报歉了,不过每天都会更新的,过两天就好。
第三百六十七章东边,是咱们建州女直唯一的机会
第三百六十七章东边,是咱们建州女直唯一的机会
兀那山城虽然称之为城,其实只不过是一座用石头和巨木拼凑磊彻而成的大寨子,而退守至此的建州女直,拢共加到了一块,也不过只有八千余人,就这八千被石亨所率的明军连战连败,给赶得狼狈逃窜,最终连老巢都给丢了,只能逃到了这里暂且苟且残存的败军士卒,此刻,悲剧和绝望的情绪在这八千名建州女直士卒的头顶盘旋,哀声叹气,思乡思亲,成了如今这些建州女直士卒们每天最常干也最爱干的事情。由网友上传==
兀那山城原本是建州右卫的一个据点,而如今,变成了这些建州女直败军最后一个苟且残存的据点。城中那些寒酸的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那些伤患,这些都不是伤在要害,尚存有战斗力的伤患,而那些在战争中行动不便的袍泽,已然早就倒在了大明军队的铁蹄之下。
而在兀那山城最好的那所宅院内,建州女直那些首领和将军们此刻正围坐成一团相顾无言,哪怕是身为女直人的上层人物,现如今,一个二个怎么看都怎么狼狈,身上的衣甲都有着破损,甚至还有不少人都还缠着绷带。
容貌枯槁,目光呆滞,垂头丧气,总之,就像是一群没有一丝生气的行尸走肉一般端坐在这,面对着那各自小几前摆着的食物,甚至都没有多少要去进食的**。
看到了这一幕,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原本花白的须发几尽雪染的李满柱不禁强撑着笑了起来:“诸位,快吃吧,这可是孩儿们在山里打到的嫩狍子,肉可肥了。如今,咱们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况,难道还能够再坏不成?吃饱了,至少还能够有力气骑马提刀。”
“那又能如何?如今咱们打又打不过,退也不知道该往哪退,咱们已经是走路无路了。吃得了这顿,谁知道下一顿还有没有得吃。”一个断掉了右手的女直将领瞪着那跟前烤得肥嫩炙黄的狍子肉,颇为绝望地道。
“怕什么,汉人有句话叫做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女直人,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都能够繁衍至今,难道,你们还怕没有活命的机会不成?”李满柱闷哼了一声,扬眉喝道,虽然已被逼到了绝境,但是李满柱却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物。
他的爱子古纳哈在那抚顺城被炸得重伤昏迷不醒,而之后,他逃跑的时候,甚至没能来得及把那古纳哈从那抚顺所中带着来一起逃亡。可是转念一想,受到了重伤的古纳哈,根本不可能随同大军一路且战且退,逃至此地,说不定早在半路,就因为不能静养而颠簸至死了。
至少到现在,对于古纳哈的命运,李满柱还能够保留一线希望,至少他所认知的明军,极少会出现杀俘的习惯。更重要的是,自己总算是有时间逃回了老营,着心腹护送着自己的妻妾还有自己的长孙完者秃一块逃到了这里。
不论如何,李满柱都不想死,或者有句老说话得很对,人越老,胆越小。至少,到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李满柱更不敢让明军抓住自己。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做?”昔日脾气最为火爆,气势最为嚣张的董山,此刻却像是一只霜打的茄子似的,魁梧的身躯软靠在那椅背上,说起话来,也显得那样地有气无力,一如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老人。“如今我们建州三卫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老底子,全都成为了那些明军的战利品,咱们的两万余精锐的勇士,如今只剩不足八千,这其中,带伤的就将近有一半。”
听到了那董山之言,其中一名女直首领亦不由得热泪盈眶地盯着跟前的狍子又打不赢,逃又逃不掉,真不知道那些明军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悍勇狠绝,看架势,分明是要将咱们建州三卫赶尽杀绝才甘心。”
“咱们过去那么些年,不也都是这样干听吗?还不都是平平安安的就过来了,谁知道,居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话头一起,这些在坐的女直首领和将军们一个二个牢sāo满腹,仿佛他们才是无辜的受害者,而大明就是那仗势欺人的地痞流氓恶霸一般。
看到了这些人如此表现,李满柱不禁揉了揉发紧的眉心,现如今,发再多的牢sāo又能有什么作用,而是应该想一想该怎么办,退到了这里,建州女直已然快要到了绝境,不但将寡兵疲,而且粮草也早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幸好这兀那山城内也还有一些存粮,至少够他们支持小半个月的功夫。
可是,就算是明军不再进攻,让他们在这里苟且残存,可是这些存粮吃光了之后呢?去抢,去哪抢?如今大明的军队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就不怕中了埋伏?
再说了,抢光了周围的,还能上哪去抢?这里连同原兀那山城的居民拢到了一块,足足有一万两千人,这么多张嘴,光靠在那些小村小寨里抢根本就活不下去。
李满柱的目光扫来扫去,最终落在了那董山那张憔悴的脸上,不由得心中一动,清了清嗓子,示意大伙先暂时别发牢sāo了,这才沉声言道:“诸位,如今,明军对我建州女直赶尽杀绝,这明境,怕是不能再呆了,咱们必须得离开。”
“离开?咱们还能去哪?您可别忘记了,咱们周围的那些部族,对咱们建州女直可是恨之入骨,如今咱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地盘,让明军给打得狼狈逃窜。到时候,那些部族焉能放过这个机会?”董山白眼一翻,扫了一眼李满柱不满地道。
“这老夫焉能不知,所以,咱们不能往那些地方逃,或许,东边,是咱们建州女直唯一的机会。”李满柱抚了抚长须,压低了声音道。
听到了这话,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跳。
“您的意思是,咱们去投靠那位朝鲜国主?”董山不由得坐直了身躯,两眼里边透着了一丝兴奋和恍然。“对啊,咱们可都是有那朝鲜国官职的,为了替他们卖命,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该让他们给出一些补偿才是。”
“补偿?”听到了董山这句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李满柱不禁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就咱们这样一只败军,还想去找那朝鲜国主要补偿?”
听到了这话,那些原本刚刚提起了些兴头的首领和将军都不禁黯然不言。
ps:弄完了,嗯,事情处理完了,明天开始恢复正常了,呼,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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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石大将军的一封信
百书屋全文字第三百六十八章石大将军的一封信
也是,也不想想,朝鲜王国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在过去,可是收拾了不少的女直部落,侵吞了他们的土地,而现如今建州女直不过是败军之将,实力大损,难道还能够指望那朝鲜国主给自己好脸色看不成?不直接把你给收拾了就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百书屋全文字无广告还想要补偿?这话比笑话还不如。
“朝鲜国主敢收留咱们吗?”一名首领摸了摸下巴,颇有些犹豫地问道。
“只是希望那位朝鲜国主,能够看在咱们为了他们朝鲜,才冒死进犯明境的份上,能够收留咱们,毕竟,大明与朝鲜的关系,向来和睦,或者说大明朝对朝鲜的态度向来仁善,如此一来,咱们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李满柱轻叹了一口气沉声言道。
“这样的机会,我看不大。”一位年纪也与那李满柱相仿的老首领开口道。“朝鲜国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是期望咱们能够给那大明捣捣乱,好掩盖他在后边的捣鬼的真相,小心的蚕食着辽东的土地。”
“可是如今,大明跟咱们已经撕破了脸,一意要把咱们给赶尽杀绝来着。朝鲜国主若是真要护着咱们,那么,必然会与那大明结仇,或者说,会让大明不悦。”
“你是担心……”李满柱不由得眉心一跳,抬起了头来,看向这位女直首领。而在场的诸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位老将。
这位老将声音不高,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倦意和颓丧:“不得不担心哪,那朝鲜国主说不定因为大明的怒火,生怕烧及朝鲜,为了要跟咱们撇清关系,将咱们一网打尽,然后献予大明的天子,说不定那位大明天子一高兴,不但不追究过去朝鲜王国的那些过错,甚至还把咱们的建州也赏赐给那朝鲜国主也说不一定。”
听到了他的这番分析,李满柱也不禁一脸的黯然,是啊,这个结果,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甚至是很有可能,如今的那位朝鲜国主李珦可远远没有其父李祹的雄心壮志,甚至可以说,这个体弱多病的家伙的性格就跟他那副焉呆呆的身子骨一般软弱无能,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软棉棉的趴倒在地。
如果是那李祹,李满柱相信那位雄心勃勃东取对马岛,西吞女直部落,筑城以侵辽东之土,创造了朝鲜文的世宗李祹定然会接受自己等人的归降。百书屋全文字无广告并且还对自己等人厚待有加,以作为样板或者说是表率。
让那些辽东之地的诸多女直部落看到他这位朝鲜大王的仁善,借机去游说更多的女直部落归顺于朝鲜,使得朝鲜的手能够往大明的疆域里边伸,将那朝鲜王国的版图向那辽东地区里继续扩张。
可惜,李祹这样的雄主死了,而若不是那些臣下的一力坚持,说不定,那一次前往那朝鲜朝贡,别说是答应开市,就算是那些虚衔官职,那李珦都不愿意授予他们这些名义上臣服于大明的建州女直。
想到了这,一时之间,李满柱真有一种四面楚歌走投无路的绝望,而屋内也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静寂之中,所有人的都露出了一脸的惨然之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地迈向地狱的深渊挣扎不得,这样的折磨,实在是没有人愿意去承受,也不想去承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名女直大汉闯进了屋内:“各位大首领,苏克萨哈回来了。”
“什么?!”听到了这话,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跳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这名冲进来报讯的女直大汉。
李满柱大步冲到了这名女直大汉的跟前双手将这名拜下的女直大汉揪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低声咆哮道:“你说的可是那个老夫派往辽阳的信使苏克萨哈?”
“族长,小的眼睛没瞎,错不了。”那名女直大汉用力地点了点头紧张地道。生怕这位这段时间脾性越来越暴燥的老族长突然发飙。
“他在哪儿?”听到了这个消息,心肝忍不住呯呯狂跳起来的李满柱连连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让自己恢复了镇定,沉声喝问道。
“苏克萨哈现如今就在大寨之外,而且是由那些明军押送过来的,不过那些明军只是把苏克萨哈他们一行人押送到了距离大寨约里许的地方就撤了回去。因为担心是那些明军有什么阴谋,所以德克济克首领没有开门,只是让他们在城外等着。让小的来通禀诸位大首领,请诸位大首领拿个主意。”女直大汉赶紧把他所看到的一切向这些首领们讲述了一遍。
所有人都不由得面面相窥,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明军已然直抵这座建州女直最后的据点前,自己等人的命运,自然是不言而喻。
然后房间里的不少人都不由得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甚至有两人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哭丧着脸连声念叨全完了。
看到了这一幕,那董山上前去一大脚把其中一个软倒在地抽泣的女直将军直接踹翻在地,抽出腰间的战刀大声了咆哮了起来:“你们这些懦夫,我们女直勇士应该战死沙场,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难道明军过来,你们就准备俯首就擒不成?那还不如让老子把你们这些没骨气的懦夫给宰了!”
“董山住手!”李满柱不由得勃然色变,两步抢到了那董山的跟前,一把握住了董山握刀的有力大手。
“放开,让老子宰了这个懦夫。”董山瞪圆了赤红的双眼,仿佛李满柱不放开手,他要连那李满柱一块砍了似的。
“董山,苏克萨哈既然没有被明军所杀,现如今那石亨将他放了回来,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他石亨直接率军把这里踏平就完事大吉,又何必多次一举?”李满柱恨恨地放开了董山的手,但是思路却越发地清晰,这番又快又疾的话让那董山举到了半空的战刀顿住。
“不错,明军的实力远胜于我,想要灭掉咱们,虽然不敢说轻而易举,可也绝非不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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