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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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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这里便是断桥了。”众人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小米在旁边讲解,一边在堤岸上行走欣赏岸上地美景,来到白堤东端之时,小米指着前面的一座桥说道。

“这桥,似乎没有断吧。”王杰皱眉说道,对他来说,与其关心什么景色。还不如在客栈与兄弟们举杯共醉呢。

“王百户,这桥并不是因为它断了才称为断桥的。”小米有些笑意,但是考虑到王杰可以恼羞成怒。只好强行忍住,轻声的解释说道:“只有在下雪的时候,厚厚的雪花盖在桥面之上,远远看去,这桥就像是断的一样。”

“这么冷的天气,你们居然还有心情来这里看一座桥。”王杰摇头叹道,京城下雪的时候,每个人都想在家中烧炭取暖,谁会有心情跑到外面吹冷风啊。小米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还好知道王杰是武夫,不懂什么文人风雅情趣,也可以理解的他的叹气,若是换成一个迂腐儒生在场,肯定指着王杰大叹此乃庸俗之人。

“江南地冬季可不像京城那么冷,听说有些地方一年到头根本不下雪的,雪在这里是稀罕之物,他们自然趋之若鹜了。”张信微笑说道。

“大人好见识,卑职受教了。”王杰拱手笑道。不要以为他真的不明白什么叫做风雅行径,刚才只不过是闲着无聊,在逗小米开心而已。

“大人……说的十分在理。”小米勉强笑道,本来一件高雅的事情,经张信和王杰那么一说,倒成为江南人见识浅薄的证据,可是小米也不敢反驳啊,只好在心里鄙视两人了。

“不要欺负人家了。”绿绮轻扯张信的衣袖,俏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听绮儿的。”张信微笑说道。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轻快地握住绿绮的柔软小手,绿绮俏脸飞红。小手挣扎起来,可惜被张信紧紧的攥住,根本动弹不得,加上两人衣袖宽大,而且又近靠在一起,如果不仔细观察,别人也睢不出端倪来,绿绮只好作罢,乖乖的亦步亦趋紧跟张信步伐,心里有几分甜蜜及刺激。

“其实说起断桥,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呢。”小米神秘笑道,眼睛望向众人,以前每到这个时候,听到这话的游人总是露出好奇之色,这样大大满足小米的虚荣心,可是现在情况却不一样。

一行人中,除了张信和绿绮还有些文化水平外,其他人哪怕识文断字,却对这种风雅情趣之类的典故不感兴趣,而本应专听听讲的张信和绿绮,如今正在玩些心跳游戏,一时之间也没有空理会小米,见到众人漠然地模样,小米再次遭受打击。

“小米,什么故事啊,说来听听。”陆炳悄然上前一步,正好挡住小米看向张信与绿绮方向的视线,话虽然这样说,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来。

“鲜为人知?那我还有些兴趣,小米,你说吧。”见到平时冷漠的陆炳居然对这种事情有兴趣,王杰感到有些好奇,眼睛随意一瞄,立即发现怎么回事,自然而然的也随之向后退一步,与陆炳形成一个夹角,再加上附近还有几个锦衣卫在周围警戒,相当于团团将张信和绿绮转围绕起来。

“相传在许久以前……。”小米见有人捧场,也不管他们是否真心感兴趣,精神立即为之一振,立即滔滔不绝的述说起来。

忽然眼前一暗,绿绮有些奇怪,看到面前的人墙之后,绿绮俏脸慢慢散去的晕红再次升起来。娇嗔白了张信一眼,将张信迷醉之后,小手轻快的抽了出来,把注意力放在小米地故事之中,张信环视周围,只见附近游人逐渐增多。只好轻叹一声无奈放弃了。

随意一听,张信马上知道小米在说什么故事了,经典地白蛇传段子,可是主角的名字似乎与自己知道不同,而且结局也不一样。

“……到了最后,法海祖师将白蛇镇入塔中,留下四语:西湖水干,江潮不起,雷峰塔倒。白蛇出世,而许宣情愿出家,拜法海禅师为师。就在雷峰塔披剃度为僧。”小米口沫横飞地说道起来,上前几步指着远处的一座塔说道:“那便是镇压白蛇地雷峰塔了,同时也是西湖十景中的雷峰夕照所在。”

“这么说来,那白蛇如今应该还在塔中吧。”王杰饶有兴趣的问道。

“西湖的水还未干,那白蛇自然还在其中。”小米笑呵呵的说道,终于能引起众人的注意,小米情怀自然格外舒畅。

“那许宣真是狠心,居然能下得了手伤害爱慕他地白蛇,真是负心薄情之极。”绿绮伤感说道。有些幽怨的看向张信,似乎他就是那个薄情负心的许宣。

“可是那白蛇是妖,人妖怎能相恋,一但结合必遭天谴,许宣这也是无奈之举,不然有道高僧法海也不会插手此事。”小米不乐意了,分辩说道。

“那是法海嫉妒人家两口子恩爱,若不是他从中作梗的话,可能许宣和白娘子还会继续过着让人羡慕的仙侣生活。说不定边孩子都有了。”张信微笑说道,自然的牵过绿绮的小手抚慰起来。

“大人这话小人可不赞成,须知自古红颜祸水,若不将那白蛇紧早除去,说不定以后许宣性命难保,而且法海是有道高僧,怎么会有此世俗心思呢。”因为平时张信待人温和,小米才有胆子小声反驳起来。

“大人说的在理,那法海肯定是吃饱了没事做。纯属多管闲事。”王杰瞪了小米一眼。随后满脸笑容的说道:“况且这只不过是一个故事而已,当不得真地。”

“王兄说的不错。只不过是市井传说,岂能相信。”陆炳也在旁边说道。

“大人,这故事太过逼真,让我失态了。”绿绮这才醒起,垂头羞涩说道。

“其实这故事还没有完呢,小米只是说了其中一半而已,而且因为道听途说,所以有几处谬误。”见到绿绮情绪还有些低落,张信微微一笑,清声说道。

“这故事可是小人从城中说书先生处听来的,绝对没有疏漏之处。”虽然经过王杰那么一唬,小米有些不敢说话了,但是闻言却忍耐不住,不服气说道:“还请大人赐教。”

看着绿绮惊疑和期待地目光,张信自然将自己所知道的白蛇传版本说了出来,故事的结尾当然是大团圆,恶僧法海被打到藏身在螃蟹肚子里,而且许宣白娘子一家人继续过着幸福美满甜蜜的生活,听完张信的讲述之后,绿绮眼睛露出惊喜之色,那妩媚迷离秋波让张信也有几分醉意。

“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到前面的茶楼休息一会。”一阵暖风吹过,张信抬头看着似火的骄阳,微笑提议起来,众人自然没有意见,待张信先行之后,紧跟在后面。

“陆兄弟,大人不愧是翰林院出身的,瞬息之间居然就能将故事圆了起来,而且还合情理,叫人找不出其中的破绽来,你看,小米那小子一时也没有了言语。”王杰悄悄说道,眼里尽是佩服之色,陆炳微笑点头,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客官,里面请。”当张信一行人走到茶楼前面时,眼尖地小二自然明白生意上门,连忙殷勤的上前招呼起来。

“小二,楼上还有空位吗?”王杰问道。

“自然有,各位楼上请。”小二笑容更加灿烂起来,麻利的在前面引路,将众人带上二楼空位之中。看着只有寥寥无几的零落几人在二楼品茶,王杰满意的点头说道:“来几壶上好的龙井,再上一些茶点。”

“客官请稍微,小的马上就来。”小二麻利的将桌椅擦拭过一遍。然后快步走下楼去,不一会儿就把王杰所说的东西都奉了上来,然后识趣地退下。

这茶楼选建的位置不错,从二楼可以欣赏到西湖美景,连绵不绝的荷花,岸边杨柳随风飘荡着。没有阳光照耀,吹着清风,众人的心情也随之舒畅起来。

没有等几人说上几句话,忽然从楼下上来几个差役,将二楼其他的几个客人都请了下去,正当众人感到疑惑的时候,一身便服地任乐安走了上来。

“任知府,怎么这么巧啊,你这是微服私访?”张信拱手微笑道。有大批衙役在前面开路,似乎不像是私访的样子。

“将府里的公务处理完毕后,也有些清闲之意。忽然听闻大人出游,也动了一样地心思,常年在府衙中办公,一时间也忘记西湖地美景到底是什么样了。”任乐安感叹说道。

“任知府果然是勤政爱民啊。”张信赞叹不已,任乐安自然连连谦虚起来。

“小二,过来。”没有等人招呼,任乐安就自然坐了下来。

“知府大人有何吩咐?”小二连忙跑了上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用这些茶叶沏一壶茶来。”轻轻从怀中拿出一个陶瓶放在桌上,任乐安和颜悦色地说道:“记得。要用山泉水泡。”

小二连忙答应,恭敬的接过陶瓶,捧在手里快步奔下楼去,做完这件事情后,任乐安微笑解释说道:“大人是贵客,自然不能用普通茶水相待。”

“任知府实在是太客气了。”张信淡淡笑道,其实谁都可以猜测得到,看任乐安这个驾势,前来找张信的目地肯定不会如他所说的是因为清闲。果然。在东拉西扯几句后,任乐安轻声问道:“听说大人准备向江南丝商采购一些绸缎,不知道是否真的此事?”

“确实如此,江南各织局运来地绸缎不足以满足皇上大婚的需要,只好用此策以弥补份额之不足了。”张信轻轻叹道:“却不知道皇上是否满意我这样做。”

“大人不必在意,这也是无奈之举。”任乐安安慰说道:“而且以前也有例子在先,皇上怎么会责怪大人呢。”

“希望如此吧。”张信点头说道。

“前几日麦公公向下官打听了一些丝绸商人商号的情况。”任乐安小心翼翼的说道,似乎有难言之隐,话到一半就停住不语。

“怎么了?我们在江南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求助任知府了。莫非有什么地方让任知府感到为难了?”张信微笑说道。

“怎么会为难,能为皇上之事略尽心意。下官求之不得。”任乐安拱手说道。

“那任知府提到此事时,为何愁眉不展的,似乎是为此事而烦忧。”张信困惑说道,想来想去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妥啊,既没有欺压百姓,又没有触犯权贵们的利益,任乐安有什么好担心的。

“大人有所不知,为了这件事情,下官这几日可谓寝食不安啊。”任乐安苦笑说道。

“到底怎么了,请任知府直言。”这下子不仅张信觉得奇怪,连在旁的其他人都十分好奇起来,纷纷带着探究地目光看着任乐安。

“大人准备为皇上大婚筹备绸缎的消息传去后,江南各地丝商群情振奋,都认为这是朝廷睢得起他们,如果到时皇上能够用上自家的绸缎,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任乐安肃容拱手朝北说道。

“嗯,这些商人还算明白几分整理。”张信微笑说道,十分满意江南各地锦衣卫办事的能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消息传遍江南,可见他们也用心了。

“这是好事啊,任知府有什么好愁的。”王杰笑道,虽然已经不隶属锦衣卫衙门了,但消息可是从自己口中传扬出去的,见到有这样的效果,他心里自然也十分喜悦。

“下官自然不是为这个而愁闷,百姓忠心皇上,我们这些做臣子地自然也与有荣焉,心里只会高兴,怎么会有其他心思。”任乐安连忙说道。

“任知府,到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张信皱眉说道。

“消息传出后,丝商们心情自然非常激动喜悦,可是后来传出的消息却让他们群情鼎沸起来。”任乐安无奈说道,有些商人的背景来历不凡,自己也不能轻易得罪,这些天为了应付他们,自己都感到有几分焦头烂额了。

正文1

第一百七十九章 商议

“他们有什么不满意啊。”张信眉头一皱,难道他们不认同自己的竞价方法,不会是因为太过超前的原故吧。

“江南经营丝绸生意的商号众多,而大人只是给少数几个商号东家送去帖子,让他们来杭州参与此事,其他商人听闻此事后,觉得大人这么做有所不公。”任乐安小心翼翼的说道,偷偷的看向张信,这几天来找自己说情的人不在少数,都是希望能够参加这欠竞拍会。

“大人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商人指手划脚的。”王杰轻蔑说道:“况且若不是实力不足,任知府也不会不提他们的商号了。”

任乐安一听,顿时苦笑起来,就是因为这个,自己却把其他商人都得罪了,早知道如此的话,应该多说几个商号名字的,真是后悔莫及啊。

“王杰这话有理,要知道此次采购绸缎可不是儿戏,丝绸的质量不仅要上乖,采购之后而且还要一次性全部运来,实力不足的商家参与此事有何用处。”张信点头说道:“皇家置办的绸缎只能是最好的。”

任乐安脸色越发愁苦起来,正是如此啊,如今江南盛传这件事情,都认为能参与这件事情的商号,店里的绸缎应该是最好的,不然宫里也不会有意向采购,得到皇上认可之物质量能差到哪里。所以打算买绸缎布匹的人纷纷都跑到那几家商铺去买,弄得其他经营丝绸的店铺生意一落千丈,这些店铺的东家们哪里还能坐得下,事情还没有开始影响就这么大,等宫里真的采购绸缎了,那其他商号还怎么经营下去。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打听清楚后,商人们纷纷拿着背后主子的名贴来找任乐安,希望他能给一个说法,起码让他们有机会参与到这件事情。

“大人,其实那天下官与麦公公说起江南实力雄厚的丝绸商号时。一时糊涂,给遗漏了几个,那几个商号和其他商号实力不相上下……。”任乐安轻声说道,这时候只有尽量弥补自己的过失了。

“任知府,口是心非可不是件好事情啊。”张信微笑说道:“况且在向你打听之后,我们自然也会向其他人核实的。也不能听信你一人之言吧。”

“大人说地是。”任乐安苦笑,这张信还真直接,不好糊弄啊。

“看任知府的模样,就知道那些商人近日来没有少烦你吧。”张信抿了口由任乐安带来茶叶沏好的香茶,味道确实不错。

“让大人看出来了。”任乐安有些尴尬笑了起来。他不停地在暗示。只要脑子不笨地人都猜得出来。

“这些商人地能力不小啊。居然能劳驾杭州府尊为此事而奔忙。”张信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那些商人怎么说也是下官治下百姓。如今找上门来。下官总不能撒手不予理会啊。”任乐安坦然自若地说道。一脸尽职尽责地模样。

“任知府真是爱民如子啊。”王杰笑嘻嘻说道。这话换成其他官员说。他还可能相信几分。但是从任乐安口中说出来。王杰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地。

任乐安也陪笑起来。虽然知道王杰这是在讽刺自己。可是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虽然说锦衣卫地势力大不如从前了。可是以前地威名还在。谁人在得罪锦衣卫之前。也要好好思量一番才行。

“任知府。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下来。就没有必要再节外生枝了。”张信微笑说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多就好办地。太过热闹反而容易招惹是非。谁知道那些御史言官吃饱没事做之后。会不会拿这个来做文章啊。

“大人,……。”

任乐安准备再开口劝说,可是张信没有给他机会,一脸笑容的站了起来。轻轻朝任乐安一礼,也没有留下什么话,扯着绿绮的衣袖往楼下行去,见到这个情况,王杰陆炳他们自然明白怎么行事,纷纷向任乐安打个招呼,随之跟了上去。任乐安摇头叹气,没有再追上去纠缠,也没有就此离开。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悠悠品茶。片刻之后,从楼下上来几个一身珠光宝气地人。见到任乐安之后,带有几分傲然之色拱手行礼,而任乐安似乎对此情况早已经习惯,脸上并没有露出异样,反而挂着几分笑意礼请几人入坐。

“任知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张信答应了没有?”其中一人朝自己拇指上的绿玉板指轻轻呵了口气,然后用绸缎衣袖轻轻拂拭之后,这才悠悠询问道。

“黄东家不必着急,有任知府亲自出马,自然马到功成啊。”一人微笑说道,这人似乎颇有些威望,话刚出口,就得到其他几人的点头。

“徐东家,你自然不急,我待会还要向……汇报此事地经过呢。”似乎不满意徐东家代自己做主,黄东家轻哼一声,冷冷的说道。徐东家的脾气温和,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也没有与黄锦争辩之意,只是将目光转向任乐安。

“可能要让诸位失望了,张信并没有答应本府的提议。”任乐安轻微笑道:“他说事情已经决定下来,就没有必要再生枝节。”

几人眉头一皱,沉默片刻之后,黄东家率先开口说道:“任知府,难道你没有和他说清楚情况吗?我们几家商号实力可不比其他的差,只不过是名声不显罢了。”

黄东家言下之意任乐安自然听得出来,这几人背景非同一般,实力要比自己先前对麦福说的几家商号要强,可是他们根本不是专门从事绸缎生意的,任乐安哪里会想到他们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啊,当时当然没有对麦福说起他们来。

“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任知府也不好开口,况且就如黄东家所言,我们名声不显,想必那张信也不信任我们。”徐东家微笑说道。

“事情正如徐东家所言一样。”任乐安微笑说道,不愧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大商贾,仅凭自己一句话就能把事情经过推断出来。

“这下子难办了。……还在等我们消息呢。”一人皱眉说道。

“还能怎么办,自然还是继续麻烦任知府了,以任知府的能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黄东家心不在焉地说道,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自己的玉板指上。

“黄东家,张信是朝廷使臣。况且又是皇上的亲信,若是他执意不肯,本府也没有任何办法。”任乐安淡淡说道,虽然这几人的背景在江南非常雄厚,可是怎么也不可能与皇帝相比,自己不可能为了他们而得罪张信。

“其实让一个人回心转意并不难。”徐东家微笑说道,眼睛里流露出睿智的目光。

“徐东家这话有理,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拒绝和我们做生意,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就范。”一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杭州是本府管辖的。你们可不能乱来。”任乐安一听,皱眉说道,想到这些人平时的手段。任乐安觉得可能有必要知会张信一声,让他有所防范才成。

“任知府以为我们要做什么。”几人都笑了起来,他们又不是笨蛋,知道什么叫做以卵击石,以张信的背景,他们平日里地手段根本派不上用场。

“任知府,你与张信接触日久,他平时喜欢什么东西,你应该有所了解吧。”黄东家微笑问道。投其所好的招数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地。

“本府和张信会面不多,况且他才到杭州几天,就跑到余姚去办事了,他到时对什么感兴趣,本府也不甚清楚。”任乐安摇头说道,回想从驿站传来的情报,任乐安突然发现,这张信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喜好之物,从余姚回杭州这么久。既没有斗蛐溜鸟,听戏唱曲的习惯,也没有走马章台去花街柳巷胡混,平日里是足不出户的待在驿站之中。

今日如果不是那个吕义说要到西湖看看,自己想找张信,只能到驿站中去找了,吕义,任乐安眼睛一亮,这应该算是张信的喜好了吧。

“任知府似乎想起些什么来了。”徐东家微笑说道。

“本府忽然想起一点。张信似乎非常宠爱身边的书童。去哪里都要把他带上,听说时常是同床共枕。不分彼此。”任乐安脸上浮过异样地笑意。

“刚才我也看到了,那书童唇红齿白,细皮嫩肉地,确实是极品啊。”其中一人眼睛之中冒出绿光,不时咋舌一下,似乎在回味什么,对此几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奇+shu网收集整理非常有默契地端杯喝茶,不发表任何意见。

“这么说来,张信也喜欢这个调调啦。”黄东家淡然说道,江南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这个爱好,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就好办了,回去之后我物色几个僮子,明日就给他送去。”眼睛冒着绿光之人兴奋笑道。

“何东家莫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徐东家笑道,似乎不同意何东家地提议。

“人家可是朝廷命官,而且还与皇亲联姻,你明目张胆的给人送去几个僮子,暴怒之下他可能直接提刀出来找你算账。”黄东家嘲讽说道:“到时候别说要成事,恐怕你地小命都难保。”

“黄东家所言极是啊,就算你心里清楚怎么回事,也要给人家留些颜面啊。”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赞成起来。

“那你们说怎么办。”何东家不满说道,不过也知道黄东家说的对,如果有哪个混蛋在自己面前揭露自己爱好的话,自己也有可能翻脸的。

“除此之外,张信还有什么爱好吗?”徐东家轻声问道。

“不知道是天性使然,还是小心谨慎,在本府面前,张信从来没有表露出对什么东西十分感兴趣的。”任乐安摇头说道,如果自己知道的话,早就准备好礼物给他送去了。

“这么说来,还是得从那方面着手了。”徐东家喃喃说道。

“还是照我的办法来吧,行事只要隐秘一些,张信可能不会拒绝的。”何东家还不怎么死心,知音难求。说不定到时自己可以和张信就此好好交流一下经验呢。

“张信是朝廷使臣,不知道有多少人盯住驿站,你准备怎么隐秘行事,就算你瞒天过海将人送入驿站,那你如何打消张信的顾虑,让他相信你将事情办得天衣无缝。况且天下哪有不透风地墙,只要人在驿站一天,消息早晚会泄露出去的。”黄东家淡淡说道。

几人都知道黄东家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连他们几人都时常派人打听张信的动静,其他人怎么也会如此做的,什么隐秘行事只能是个笑话。

“难道张信就不喜欢金银珍宝,古董字画之物吗?”何东家沉默,随后开口说道。

“任知府,若是你地话。你是否接受?”没有等众人反应,一人就好奇接口说道。

“你这话是意思,把本府当成什么人了。”任乐安眼睛一眯。心里也有几分怒气,就算他们背景深厚,可也不能因为对自己不敬,自己这样好言好语的和几人说话,已经是十分给面子了。

“任知府息怒,江东家只是打个比方,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介意了。”徐东家连忙微笑安抚道,同时朝江东家使个眼色。

“在下一时失言。请任知府恕罪。”江东家也忙站起来陪礼说道。

“既然几位在商议事情,那本府也不好继续打扰,就此告辞了。”任乐安轻哼一声,站起来拱手说道,转身准备离去。

“任大人,江东家真的只是一时失言,你就不要责怪他了。”徐东家起身拦住,满脸笑容说道:“而且此事还要劳你多多指点,任大人怎能一走了之啊。”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站出来劝说,随后任乐安也半推半就的坐了回去,脸色稍缓轻松声说道:“诸位东家,本府在此奉劝各位一句,张信可不比常人,以他的身份地位对一些庸俗之物不会有兴趣地,要知道这次他奉命督办织造,可是携重金而来地。”

任乐安话里的意思几人心里十分明白,知道这是暗示他们。想要收买张信。必然舍得下重礼,普通的礼物就不要拿出手了。人家未必能看得上。

“其实我们不一定要从张信身上入手。”徐东家微笑说道:“还有那个太监麦福,只要我们能请动他帮忙说几句好话,想必张信也要卖他几分面子吧。”

“这话在理,相对而言,那太监容易对付多了,况且这次事情也是他主持的,我们可以绕过张信,直接从他那入手啊。”江东家拍案叫道,麦福在杭州这段时间内收取手下贿赂之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任乐安闻言,轻轻的撇嘴,却被眼利的徐东家看到了,正在考虑此法是否可行的徐东家放下心思,微笑询问起来:“似乎任大人有不同意见?可否赐教。”

“江东家主次不分,连事情是由谁做主都不清楚,还想成事?”任乐安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嘲讽,似乎还在记恨刚才之事。

“虽然这次朝廷使团名义上是以张信为主,可是麦福怎么说也是司礼监的主事,这点面子张信总不能不给吧。”何东家说道,不怎么相信任乐安地话,其他几人也若有所思地点头赞成,可见还是没有从太监专权的阴影中摆脱出来。

“当然,我们自然不会忘记给张信备份厚礼地。”江东家微笑说道。

“不相信本府地话,各位尽管去试试吧。”任乐安冷笑说道,到时候碰钉子休怪自己没有提前说明。

“我们并非不相信任知府,只是觉得有些不合常理,难道连麦福也要听从张信的吩咐不成,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一个工部主事而已,虽然是皇上的亲信,可麦福也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啊,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何东家轻笑道。

|Qī|“老何,你错了。”沉默许久的黄东家说道:“张信官居翰林院侍读,只不过身上挂着一个工部主事的头衔而已。”

|shu|“好好的翰林院侍读不做,去工部做什么主事啊。”对张信情况不怎么了解的何东家脸上有些挂不住,随口埋怨起来。

|ωang|“那是因为皇上器重,让他到工部历练一番。说不定将织造地事情完成回京之日,就是张信提升之时。”任乐安羡慕说道,

“就算如此,也未必能压住麦福一头啊。”江东家小声说道,底气似乎也有些不足。

任乐安淡淡一笑,也没有多说。反正自己已经说明情况,不信是他们地事,责任不在自己,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任乐安也不相信麦福居然这么听从张信的吩咐,除了恭敬有加之外,似乎还有几分惧意。

“真不明白……的心意,想讨好皇上,待皇上大婚之日。直接将礼物上供即可,何必这么大费周折。”何东家感叹起来。

“老何,贵人们的心思不用你猜。只要按照他们的吩咐,把事情妥善办好就行。”黄东家轻轻瞄眼说道,如果不是看在平日的交情上,自己才懒得提醒呢,何东家自然连忙点头,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好地办法,几人也随之沉默起来。

“时候也不早了,本府还有公务要处理,就此告辞。”任乐安起身说道:“若是几位商议清楚。有什么须要本府帮忙的地方,知会本府一声即可。”

“任知府慢走。”几人也站了起来送任乐安下楼,挥手告别。

任乐安带着衙役离开之后,茶楼之中顿时显得空荡荡地,只不过在门口有几人精壮的大汉在把守,显然是不想让路人进来打扰。

“说吧,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几人重新返回二楼坐下,江东家随意问了起来。

“还能怎么办,给点好处麦福。然后让他带份礼物给张信,再说上几句好话,至于能不能成事,那就看天意了。”黄东家满不在乎的说道。

“看来又要破费一番了。”何东家摇头叹道。

“如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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