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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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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并妻一体追封,给与诰券。子孙世世承袭等等。
与历史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朝廷给予的奖赏都是名副其实的,给与诰券。就是传说中地丹书铁券,也吩咐当地官府每年按此执行,无论朝臣们怎么诽谤王守仁,朱厚还是没有忘记他擒获宁王地功劳,这也是间接为兴王报了仇,朱厚自然铭记于
“臣磕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张信将圣旨宣读完毕之后,王守仁磕头谢恩道,然后双手接过张信递来的圣旨和诰券。
“恭喜新建伯。”张信拱手笑道,伸手将有些愕然地王守仁扶起。
“请大人到后堂一叙。”瞬息恢复平静的王守仁,将手中的圣旨和诰券递给喜上眉梢地方献夫,随后客气的对张信说道。
“王杰,你们在这里等候。”张信点头,转身吩咐说道,虽然不知道王守仁要和自己谈什么,不过张信也不会断然拒绝他的邀请。
瑞云楼客厅,王守仁和张信分主客坐下,待仆役奉上清茶之后,张信发现王守仁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来,似乎还在考虑些什么,既然王守仁都没有说话,张信自然不会率先开口,十分悠闲的抿了口茶,仔细品味起来。
“张侍读,你知道吗?老夫现在非常惊讶。”王守仁打破沉寂说道,朝廷来人,他自然早已经打听清楚张信的身份。
“新建伯这话是什么意思?”张信迷惑不解问道,不明白有什么地方值得惊讶的。
“老夫知道,朝中有不少大臣争相反对老夫学说,将其说为异学,而且还纷纷谏言上疏想让皇上禁缔。”王守仁淡然一笑,捋须说道,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大臣们的做法。
“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可是皇上并没有同意。”张信还是有些糊弄,不明白王守仁想表达什么意思。
“朝中皆是反对老夫之人,皇上如此厚赏,难道他们就不加以拦阻吗?”王守仁带着些微讥讽笑道:“按老夫地猜想,圣旨里的封赏应该只是虚名,不给诰券才对啊。”
“那你的意思是皇上的封赏太厚了,你准备让皇上收回成命?”张信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王守仁的问题。
“老夫正有此意。”王守仁笑道:“请张侍读稍等片刻,等老夫写好奏折之后,请张侍读回京之时呈予皇上。”
“新建伯,既然你知道朝中的情况,那你也应该明白,这样的封赏,不知道有多少大臣因此责难皇上,现在你却要推辞,这岂不是存心让皇上难堪吗?”张信皱眉说道。
“老夫不敢,只是觉得朝廷不公,恕老夫不能接受旨意。”王守仁敛容严肃说道。
“朝廷哪里不公了?”张信问道。
“与老夫一同平定宁王之乱,立功者甚众,可是只有几人得到封赏,其余之人多是名义上给予升迁,而且朝廷久久不见动静,这叫老夫如何心服。”王守仁愤然说道,这时张信可以清楚知道,王守仁其实是一个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后世之人是把王守仁给神化了。
正文1
第一百七十七章 招商
瑞云楼前,没有热闹观看之后,百姓已经纷纷散去,只留下百多名锦衣卫和一些余姚衙役在附近巡逻警戒着。
“子实,先生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啊。”庭院之中,方献夫轻声说道,心中带有几分好奇。
“我怎么知道,应该在和那个朝廷使臣谈话吧。”桂萼摇头说道,刚才自己也想跟着进去的,没有想到却被赶了出来。
“子实,你猜先生在和使臣说些什么事情啊?”方献夫小声问道。
“叔贤,你想知道?”桂萼轻轻问道,似乎他清楚怎么回事。
“那当然。”方献夫也以为桂萼知情,不由悄悄地靠近几步,准备聆听桂萼解惑。
“先生就在客厅里面,你进去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桂萼神秘的轻声说道,嘴角绽放出一丝笑意,方献夫气急,正准备找桂萼理论,忽然看到客厅之中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张信和王守仁。
“新建伯,下官告辞了。”出来之后张信也没有理会院中的众人,直接走到门口转身拱手说道。
“张侍读一路走好,老夫就不送了。”王守仁微微笑道。
张信轻轻点头,随之向自己的座骑走去,而王杰等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
“大人,要回去了吗?”绿绮和几个锦衣卫正在照看众人的马匹,见到张信走过来之后,绿绮迎了上去,柔声询问道。
“不错。我们立即回杭州。”张信微笑起来。随手将绿绮抱上马鞍。随后自己也踏着马蹬安稳落在鞍上。稍微一动缰绳。骏马即刻放开马蹄。奔驰而去。
“相公。刘知县好像有话要和你说。似乎在后面叫喊。”绿绮柔顺地伏在张信胸前。娇羞地说道。虽然这人百姓走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一些人没有散去。见此情况。纷纷露出怪异表情。有人甚至吃惊呼叫起来。
“皇上地差事都办完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张信轻笑了起来。稍微提起缰绳。让骏马放慢速度。好让王杰他们跟上。
“两个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抱拉扯。成何体统。”方献夫自然看见这一暮。有些不愤说道:“简直把朝廷地脸面都丢尽了。”
“叔贤。不知详情。不可急下断言。可能是那人不懂骑术。两人共骑一乖也无不可。”桂萼不以为然地说道。
“子实所言在理。在我门下修学日久。叔贤你急躁地脾气还没有敛去啊。”王守仁先是点头。然后叹气说道。
“先生息怒,学生知错了。”方献夫拱手,有些惶恐说道。
“先生,刚才你与朝廷使臣在谈些什么?”桂萼试探问道,虽然王守仁没有露出什么异样之色,可是在他们这群学生看来。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十分舒畅。王守仁淡然一笑,没有回答桂萼的问题,转身返回瑞云楼,留下几个困惑地学生在暗自猜测着。
几日之后,张信一行人返回杭州城,而知府任乐安和麦福已经在城门等候迎接,见到张信之后,连忙围了上去问候起来。
“张大人此行辛苦了。”任乐安对张信怀中的绿绮视若无睹,还没有等张信下马就站在旁边拱手慰问起来。
“为皇上办差。怎能言苦呢。”张信微笑客套说道,轻松跳下马之后,细心搀扶绿绮下来,绿绮落地之后,也悄然退到张信身后,避开任乐安不时探究的目光。
“张侍读所言极是。”任乐安满脸笑容说道:“如今大人返回杭州城,想必是已经将皇上吩咐的事情办妥了吧。”
“还没有呢。”张信微微一笑,说的话让任乐安眼眉一挑,要知道张信给王守仁宣读圣旨的消息已经传遍江南数省。自己是在明知故问。说几句客气话,怎么张信不承认呢。
“只是完成一件任务而已。督办织造之事还要任知府多多帮忙呢。”张信轻轻笑道,没有忘记自己下江南地主要目的。
“一定,一定。”任乐安释然笑道。
“大人一身风尘之色,先回驿站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晚宴再谈,任大人以为如何?”麦福在一旁说道。
“是下官疏忽了。”任乐安连忙拱手说道,吩咐衙役去为锦衣卫提拿行李,然后引手在前面为张信开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驿站前行,在杭州城内分外引人侧目,待看清楚行人的身份之后,纷纷避退开来,深怕惹祸上身。
客栈中,浸泡着适温的热水,张信觉得浑身舒畅之极,几日来连续奔波带来的疲惫也逐渐退去,这次宣旨之行,虽然在上虞时有些许遗憾,可是总算圆满的完成任务,现在可以将大部分精力集中到织造的事情上,待织造的事情也完成后,就可以起程回京了。
待澡盆里地水渐渐冷却后,张信也没有兴趣再泡下去,从澡盆中出来后,随意拿起毛巾擦拭水渍,然后换上衣服,慢悠悠的返回卧室之中,路过绿绮房中时,张信心中一动,随手推门而进,为了掩饰自己身份,绿绮执意不肯与张信同房,平日里就在张信卧室旁边的房间里住下,这让张信感到十分地无奈。
“绮儿。”推门而入的张信轻声叫唤起来,左右四顾之后却没有发现绿绮的身影,张信皱眉,随手将房门掩上之后,有些疑惑的越过屏风来到内室之中,只是内室绣床上收拾十分整齐,却依然没有发现绿绮。
忽然,房内角落一阵叮叮咚咚的戏水声把张信吸引了过去,张信悄无声息的上前,透过轻薄的屏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张信脑中立即闪过一幅美女沐浴图的景象,心中迅速燃起一片火热之情。
轻轻掠起屏纱,张信朝里面望了过去,只见木盆之中,清水明净透彻。氤氲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空间,绿绮泡在其中,玲珑地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就像一位缥缈于云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出水芙蓉。白净的肌肤,柔软地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臂,让人为之心荡魂飞。
诱人的情景让张信看得喉咙干渴,好似要冒出火来,一双眼睛更是直勾勾地望著绿绮那一对凝霜堆雪的突起,这时绿绮又轻舒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一只玉手拿起一块绣帕,轻轻擦拭著自己地雪颈。另外一只玉手却伸到下面……
木盆中水纹起伏不定,张信根本看不清具体地场景,半隐半露之间。更加吸引张信继续探究下去,张信自然而然的深脚想往里面再探几步,却因为雾气太重,怎么也看不分明,情急之下,却疏忽大意没有拿好屏纱,屏纱卷落,“砰”的一声,惊动了水里面的玉人。
绿绮一声惊叫。在水里一个翻身,顺手将木盆边的一件薄衣裹住玲珑凹凸的身体,在张信看来,其实这只是多余的动作而已,湿透的薄衣让绿绮傲人地妙体更凸显无疑,晶莹洁白地肌肤尽数落入张信的眼中。
“绮儿,是我。”被发现了,张信揉着鼻子,上前两步轻声说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美妙地景色吸引住。
“相公,你怎么进来了。”绿绮看清楚之后,心里顿时安定下来,随后也注意到自己的情况,连忙转身娇呼起来,轻柔转身之间,绿绮一头如丝的长发好似被风吹乱的黑云一般,湿漉漉的,胡乱散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有几绺漂在水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这让张信怦然心动。
“当然是进来和你说会话啊。”张信轻笑说道。忍不住上前两步,双手自然的按在绿绮香肩之上。
“相公,你先出去好吗?”绿绮身子一颤,小脸飞红起来,小手紧紧放在胸前,娇羞无限的说道,声音也有几分颤抖。
“绮儿,为什么要让我出去啊。”张信调笑说道,双手不安份起来,顺着绿绮柔滑地香肩不停的往下轻滑落下。
“我要换衣服,你不能看。”绿绮又羞又急,娇嗔说道,感受到身子传来的异样,绿绮不自然的扭动起来。
张信这时哪有心情说话,双臂一揉,把怀中的玉人抱了个结实,手指到处,只觉美人的背肌柔嫩有如绸缎,光滑犹胜无骨,更有缕缕青丝拂过他的脖颈,脸颊相贴,清新香气直沁心脾。
“相公……。”绿绮还想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嘴唇一热,触到了两片温软湿润的东西,绿绮觉全身的力气仿佛已全被吸干吸空,鼻中登时娇哼连连,软绵绵地身躯更是完全贴在了张信的身上。
张信只觉软玉在抱,温香扑鼻,两只手掌在美人光洁如玉的背脊上轻轻抚摩,热气又在体内燃烧了起来,整个人顿时热血汹涌,燥热无比,下腹处一股热力迅猛上窜,在这样的情形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露出他们最原始的本性。
“绮儿。”张信鼻间喷出灼热的气息,手臂一伸将绿绮从水中抱起,紧紧的搂在怀中向内室之中的绣床上走去。
“相公。”绿绮一颗芳心也怦怦乱跳,明亮地眼睛半合半闭,尽是迷离之色,可见她一时也意乱情迷起来,一双柔软地小手缠上张信的脖子,娇弱地身子似乎已经没有半点力气,软绵绵的贴在张信胸前。
张信抱着绿绮软绵绵的身子快步走到绣床边,将她平放到枕席之上,绿绮高耸的胸部在丝质薄衣下剧烈起伏,另有一番激荡心魄的诱人韵味。
“绮儿。”张信的嘴唇轻滑过她细嫩颈项,双唇含住一只玲珑如玉的耳垂,清晰地感受着身下**的柔软丰腴,张信的双手从纤腰一直滑下去,轻柔地抚摸着,指尖上传来绵软滑腻的触感不停撞击着他心中火热的心情。
“嗯”
听到张信的轻呼,绿绮发一声娇腻入骨的呻吟,睁开雾蒙蒙的眼睛,脸蛋红得如火烧一般,羞涩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情郎,张信渐抬起头,浓重的鼻息喷在绿绮胸前地两座高峰之上。绿绮娇羞垂头,不敢正面迎视他的灼热目光。
张信凑近身下挺翘的山峰,深深吸了口气,一股甜腻的**钻进鼻腔,双手情不自禁的轻轻一拉,薄衣顿时从玉人娇嫩柔美的身躯上褪去。一瞬间绿绮光洁白皙地身子,清晰地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绮儿。”张信血脉奔张,提前腰板,轻轻压了下去,不久之后粉帐之内,粗重的喘息声和婉转的娇啼声重叠交织在一起,汇集成一曲让人血压飙升、心跳加速的声乐来。
夜幕逐渐降临,沉迷在绿绮醉人的美妙身子中,张信简直不想再起来。可是想起任乐安的酒宴,张信只好懒洋洋的从绣床上爬起,怜爱的抚摸几下还在沉睡地美人。慢腾腾的穿戴整齐后,心情舒畅的前去赴宴了。
“麦福,江南各省织局送来多少锦缎了?”宴席散去,张信带着几分醉意而回,不过没有忘记询问织造地情况。
“大人,正如你所料,锦缎不足五千匹。”正在喝茶解酒气的麦福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愁虑之色说道:“哪怕各织局继续赶工。恐怕也很难凑足七千之数啊。”
“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张信轻轻点头,随后说道:“那杭州和苏州织局的情况怎么样了,能按时完工吗?”
“奴婢近日来时常到杭州织局查看情况,贺平还是很用心的,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必定可以按时完成任务,而且苏州织局也传来消息说,那边也一切正常,没任何意外。只要时间一到,即可将丝锦送来。”麦福说道,心里稍安,毕竟相对来说,杭州织局和苏州织局的任务更加重要一些。
“这么说来,现在只剩下份额不足的问题了。”张信皱眉说道:“江南各地织局真地没有办法凑足宫里所需的绸缎了?”
“根据各地织造报来的消息说,织局内仅有的锦缎已经全部运了过来,现在库房空荡荡的,连一张碎布都没有了。”麦福无奈说道。
“麦福。你算一下。在我们回京之前,各织局最多可以再纺织出多少锦缎?”张信轻轻说道。拿起杯子抿了口浓茶,茶水苦涩让张信提起精神来。
“除去苏杭二局,其他各织局加起来,应该还可以织出七八百匹左右吧。”麦福仔细默和算起来,片刻之后给出一个答案。
“这么少,每局才百多匹而已。”张信眼眉紧锁,非常不满意这个答案,这样算来起码还差一千多至两千匹的空额。
“大人,各地的织造已经尽力了。”麦福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段时间没少得到他们的供奉,麦福自然要报之以李。
“我知道这不关他们地事情。”张信摆手说道,纯粹是因为技术不够先进,而且纺织绸缎也急切不得,所以才不能完成任务,也怪不到各局太监的头上。
麦福轻轻松了口气,觉得没有白拿那么多好处,也算对得起孝敬自己的人了,随后又忧虑起来,可是没能按时完成任务,到时候责任还是在自己啊,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捞再多的好处也无福消受了。
“大人,现如今只有如任知府所说,通过市买以补不足。”麦福轻声提醒说道:“只有花些银子,向民间百姓买些锦缎回京城交差了,以前各地织造局上供岁造不足时,也经常这样子做,就算皇上知道了,也能体谅大人的。”
张信默然,知道各地织造局太监所谓的市买,其实就是在变相剥削百姓,人家辛苦纺织好一匹锦缎,正想卖个高价,却被各地织造局以这个借口掠夺了,给的几两银子,根本不足弥补纺织锦缎而购买原料的钱。
“向百姓市买?”张信心中一动,随后微笑说道:“麦福,百姓手里能有多少锦缎啊,无非是一匹两匹而已,这样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凑足两千匹份额。”
“那大人地意思是?”麦福疑惑问道。
“江南是丝织之乡,经营锦缎生意地商人不计其数,贩卖绸缎的商铺更是数不胜数,从这些商人手中选购锦缎,岂不是要比挨家挨户向百姓采购强上许多。”张信微笑说道:“况且有些商人有着自己地织造作坊。纺织出来的锦缎肯定要比百姓的好。”
作坊是专门纺织丝绸的,而百家可能还要做其他事情,一匹锦缎可能要断断续续织上许久,数量质量整体而言肯定要差上几分。
“大人高见。”麦福眼睛一亮,非常认同张信地提议,千来二千匹锦缎对于丝商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却不知道江南各省中。哪个经营丝绸生意的商号口碑信誉最佳。”张信微笑说道,眼睛却看向麦福。
“奴婢明日就向任知府打听一下。”麦福自然知机的说道,这种跑腿的事情当然不能让上官出马,交给其他人办麦福也不放心,当面是自己辛苦一躺。
“麦福,打听清楚后,你打算怎么办?”张信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由露出笑容,轻松惬意的靠在椅子上说道。
“自然是让任知府通知那家商号的东家。然后让他把绸缎送来啊。”麦福理所当然地说道,难道这种事情还要自己亲自出马不成,让人知道了岂不是有**份。
“绸缎送来之后呢?”张信继续问道。
“之后?之后让他回去啊。”麦福有些糊涂说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恕奴婢愚昧,请大人明示。”
“人家把绸缎送来了,你不准备给银子啊。”张信没好气说道,看来天下太监都是这个德性,从来没有买东西付钱的概念。
“大人不说奴婢差点都忘记了。”麦福呵呵笑道。
“一匹上好的绸缎要五十两上下,若是采购二千匹,你准备付人多少银子?”张信轻声询问说道。
“十万两银子?”麦福惊叹起来。
“我们好像没有带这么多银子来吧。”张信皱眉说道,虽然有五艘大船随行,除去制做龙袍凤帔的原料外。真金白银全部加起来也不足十万两。
“大人,皇上大婚用他家的绸缎,那是他的福气,到时随意给他一二万两银子即可,难道他还有怨言不成。”麦福眼睛一转,轻声说道,其实他想说一二千两的,不过考虑到张信似乎不是贪婪之人,最后才改口起来。
“麦福。还是你机灵,这主意不错。”张信赞许说道。
“大人夸奖了。”麦福笑嘻嘻说道,宫里采购东西都是这样做的。
“这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好了。”张信微笑说道,麦福心中一喜,这又是一件功劳啊,说不定能从中捞取好处,正准备答应之时,忽然听到张信喃喃自语:“得罪人的事情我还是不做为妙。”
“得罪人?”麦福眼眉一跳,连忙小声询问道:“大人些话何意?”
“麦福啊。看在一路同行地情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免得你回京城之后。不明不白的被打入天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信似笑非笑说道。
“请大人赐教。”麦福心中一颤,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连忙恭敬请教起来。
“你应该有所耳闻,京城之中各大商号店铺幕后的东家,不是朝里地达官贵人,就是勋爵权贵们。”张信轻声说道:“想必江南也没有例外吧。”
“大人的意思是奴婢明白,可是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宫里也经常这做样,况且这次是为皇上置办织造的,那些贵人们应该不会介意吧。”麦福小心翼翼说道,难道那些权贵还去找皇上理论不成。
“皇上要用,贵人们自然不会说什么,不过会把帐记在你身上而已。”张信听出麦福言下之意,微笑提醒说道:“麦福,今昔可不同往日,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形,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若是贵人们想找你麻烦,谁会保你啊。”
麦福心中凛然,以前太监得势,权贵们自然不敢找自己的麻烦,如今却大不一样了,况且他心里也清楚,若是权贵真的向皇上弹劾,恐怕皇上根本没有兴趣理会自己,随手一挥就将自己打入天牢,后果就难以预料了,运气好还能保住小命,但是过着永无天日的日子,要是倒霉的话,前几月宫里地权势太监就是自己的榜样。
“谢谢大人提点,奴婢差点自毁前程。”麦福拿起衣袖拂去额上的汗珠,连忙向张信致谢起来。
正文1
第一百七十八章 西湖
“可是大人,若是不能完成皇上吩咐下来的任务,待回京城之后,恐怕皇上也会怪罪下来的,这如何是好?”麦福忧愁说道。
“谁说不能完成任务的。”张信微笑说道。
“大人,我们可没有十万两银子。”麦福苦笑说道,打死也不敢再将采购的事情包揽下来了。
“谁说买二千匹上好绸缎就一定非要十万两银子啊。”张信轻笑说道,如果没有办法的话,自己还出主意做什么。
“那大人准备怎么做?”麦福问道,心中认为张信应该是回心转意,准备按照自己刚才的建议,向民间百姓市买采购,这样花钱较少,而且也不怕百姓有怨言,毕竟与权贵相比,平头百姓最容易对付。
“明日你向任知府打听清楚情况后,给江南各个做丝绸生意的大商号传讯,把我们现在的情况告诉他们,就说缺额的二千匹绸缎,我们打算在他们那采购。”张信笑道:“如果他们有这个实力的话,让他们尽快到杭州城来找我们。”
“大人,这样就行了?”麦福迷惑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仅如此,特意向他们声明,这些绸缎是为皇上大婚而筹备的。”张信脸上露出笑容,那些商人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广告效应吧,自家商号的绸缎连皇帝也在用,消息传扬出去顾客还不蜂拥而来,这些丝商应该清楚这个道理。
“奴婢糊涂,不明白大人这样做的意思,请大人提点一二。”麦福眨眼说道,没有银子来再多的丝商也没有用处啊。
“当然了,皇宫用的绸缎,质量不仅是要最上乖的,而且采购的方式也应该与众不同,这样才能显示出皇家的威严来。”张信微笑说道。
“大人所言在理。”麦福奉承说道,虽然还是不明白。可是他也没有胆子催促张信赶快征下说,只能眼巴巴的盯着张信,心里开始琢磨什么叫做与众不同的采购方式。
“这次采购绸缎。我打算用竞拍地方式。”张信说道。也明白麦福应该不知道什么叫做竞拍。接着解释起来:“竞拍就是把那些商人集中起来。让他们针对某一样东西。竞相出价。谁地出地价钱合适。那件东西就归他所有。”
“大人准备让他们争那二千匹绸缎地所有权。”麦福地脑子可不笨。马上就领会张信言下之后。可是还是有些疑惑说道:“可是我们现在是要买他们地绸缎。不是让他们买啊。”
“你应该反过来想。不是谁都有机会卖东西给皇上地。现在有这样地机会。是那些商人地福气。他们没有理由不动心。”张信微笑说道。麦福不懂经营。自然不明白那些商人地心理。恐怕这个消息传出之后。丝商们肯定争相涌进杭州。
“大人说地是。”麦福陪笑起来。随即还有疑问:“那些商人到齐之后。大人打算让他们怎么竞拍啊?如果他们都出高价。我们岂不是还要多给银子啊。”
“麦福。你平时地机灵劲都跑去哪了。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了。”张信责怪说道:“当然是看谁给地价格低。就向谁采购二千匹绸缎啊。”
其实张信说地是招标。只不过为了让麦福更好理解。所以解释得简约一些。而且那些商人也不是笨蛋。自然会理解自己这样地做法。肯定只会出些低廉地价格。
不过麦福也不是真不明白,只不过是为了找个机会奉承张信,待张信解释清楚之后,麦福立即一脸恍然大悟,眼睛露出钦佩有加地神色。口中开始不停的溜须拍马起来。
虽然明知道麦福在拍马屁,不过好话谁都爱听,张信自然也不例外,闭目享受一会被吹捧的感觉后,醉悠悠地度步返回房中休息了。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杭州西湖闻名于世,自然有它美丽而独到的一面,阳春三月。莺飞草长。苏白两堤,桃柳夹岸。两边是水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这便是西湖诸多美景中最引人注目的苏堤春晓了。
当然,西湖的美景不仅是春天独有,夏日里接天莲碧的荷花,秋夜中浸透月光的三潭,冬雪后疏影横斜的红梅,更有那烟柳笼纱中的莺啼,细雨迷蒙中的楼台……。
休养一段时间后,织造地事情也已经安排下去,不用自己操心,张信自然有闲情逸致带着身边的人,饶有兴趣的在杭州城中闲逛起来,既然是出门游玩欣赏的,那自然不能错过倍受世人赞誉的杭州西湖十景。
如今是夏日天气,却是欣赏十景之中曲苑风荷的最佳时节,张信等人第一站自然就是这里了,没久多久,张信觉得头上的骄阳似火,天气越发火气,考虑到绿绮身子娇弱,干脆提议到满是柳荫的苏堤看一看,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
“寒冬一过,苏堤杨柳夹岸,艳桃灼灼,更有湖波如镜,映照倩影,晨曦初露,月沉西山之时,轻风徐徐吹来,柳丝舒卷飘忽,置身堤上,真如人间仙境啊。”苏堤岸边,一人兴致勃勃的说道。
“小米,初春地时候这苏堤真有你吹的那么玄乎吗?依我来看,只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王杰在一旁说道,左看右看怎么都没有发现苏堤美在哪里,不过是一道河坝,周围种上些树而已,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王大人,可惜您来的真不凑巧,如果你提前几月来杭州,那就知道小的是否在欺瞒您了,苏堤春晓只有在春天的时候才能显示出它最美的景色来。”小米是驿站的伙计,自然知道王杰的身份,虽然碍于对方地权势,可是年轻气盛地小米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起来。
“听闻杭州十景中,有四景分别要在春夏秋冬观赏才能体会景色之美来。”张信微笑说道:“既然人家这样说,自然有它的道理。”
“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我在湖……京城之时就闻名已久。可惜时季不对,不能一一欣赏了。”绿绮轻柔说道,声音甜懦软绵。
“两位大人说地太对了。”小米听到有人赞成自己的意见,而且还是这行人中身份最高贵的,立即兴奋的为众人说起这些景色的典故来,能被安排接待朝廷使臣。小米肚子自然有些文墨,什么苏东坡、杨万里等名人诗句信手拈来,以侧面衬托西湖景色之美。
“这里便是断桥了。”众人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小米在旁边讲解,一边在堤岸上行走欣赏岸上地美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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