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臣-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会保密,可是小心谨慎是沈园为人处事的座右铭,所以只好微笑沉默不语。
“不知道郭侯爷与守关将军们的交情怎么样,如果能扯上关系,那就好办多了。”张信笑着说道:“毕竟纯粹经营贩酒也不是长远之策,自古以来每个大商人都是涉足几个行业的,你在湖广的时候也是如此。如今在京城之中总不能专门酿酒售酒吧。出关经商似乎是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吃这个苦而已。”
“如果大人能促成此事。我自然是愿意地。”想到其中的暴利,沈园怦然心动,而且经商本来就是一件辛苦之事,当初自己为了前途,连战火纷飞这样危险之地都敢闯,出关经商算得了什么。
“那好,我找个机会和郭侯爷谈谈,不过在此事还没有确定之前,你可别认定事情一切顺利,忙着置办货物却把合伙经营的事情给疏忽了。”张信笑道,自己只不过是理所当然认为郭勋可能与守关将领认识而已,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张信也不敢保证。
“大人放心,我自然明白的。”沈园回答道,心里却想着当自己前去关外经商时,谁留在京城为自己打理生意,顺子到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是对经商不怎么了解,其他几个掌柜能力故然是有地,可是不知道他们能否独当一面,思来想去,沈园觉得烦恼起来,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今日的礼物显然送对了。
看到沈园的样子,张信就知道他显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过张信也没有理会,就算出关经商的事情不成功,自己还有许多生财的想法,随意挑出一个告诉沈园,让他去经营管理即可,正当张信惬意的喝着清茶,心里想着自己那些生财之道时,书房外传来阵阵急促而有力敲门声。
“进来。”张信皱眉叫道,知道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仆役不会这么急切敲门的,可是在这个时候有能什么事情啊?张信感到困惑起来。
“大人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我就先告辞了。”沈园识趣地站起行礼道。
张信点头,起身将沈园送出书房之外,相约以后再聊,然后吩咐旁边的仆役代自己送客人出府,接着当然是询问刚才敲门的仆役有什么事情。
“大人,费学士前来拜访,小的已经将学士大人请入客厅。”仆役回答道。声音却带着几分兴奋喜悦之色,还好自己机灵,没有让费学士在门外等候。
“做的不错。”当仆役听到张信夸赞的声音时,他已经走到走廊的尽头,且不说费宏是什么身份,就凭往日地恩情,张信也不敢怠慢,当然是赶快前去接待啊。
“见过费学士。”走到客厅见到费宏之后。张信也不说什么有失远迎的废话,而是直接拜倒行礼,因为他不想用什么虚情假意的客套话招呼费宏。
“快快起来,你都已经是朝廷官员了,怎么能行如此大礼。”费宏连忙搀扶说道,脸上却泛起一丝笑意。
“如果不是当年费学士地教诲,就没有今日地我,况且学生给先生行礼。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何不可地。”礼毕之后,张信这才起身笑道。
“你是莫兄的得意门生,老夫可不敢抢夺,不然莫兄会上京寻老夫理论地。”费宏微笑说道,心里也羡慕老朋友的运气。却丝毫没有提起教诲的事情。
“我却希望莫夫子进京,好让我尽弟子之事。”张信笑道,不知道莫夫子现在怎么样了,收到自己转送给他的礼物没有。
“老夫可不愿意让人指着鼻子骂。”费宏玩笑道,眼睛露出欣慰之意,位高不忘本。这个品德是值得称道的,玩笑几句后,张信扶着费宏坐下,亲自奉上清茶。
“本来想明日前去给费先生拜年的,没有想到先生会亲自上门,真是让我惭愧啊。”张信说道,身为子弟之辈,却劳长辈前来拜访,若是给莫夫子知道。肯定会被训斥的。
“家里实在是太热闹了,老夫不怎么习惯,所以你想到你这里来躲避一会。”费宏解释说道,心里也有几分羡慕张信府中的清冷,不像自己府上那么喧嚣吵杂,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府中地热闹呢。
“那费兄就有得忙了。”张信笑道,以费宏的身份地步,前去拜年的自然不在少数,而身为主人的费宏却不见踪影,可以想象费懋中现在的模样。肯定忙得焦头烂额。因为能前去费府拜望之人,身份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年轻人多锻炼一下也是件好事。”费宏轻笑说道。连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来,以后怎么面对复杂多变的朝廷政事啊。
“费先生地话总是有道理的。”人家怎么教育儿子张信可管不着,只是现在张可以肯定费宏是有事情找自己的,可是由于客厅之中人多眼杂,所以不方便述说而已,与人方便一直是张信的美德,现在当然也不例外,微笑之后说道:“听说费先生精通古玩字画,最近我搜集了几幅唐朝名人字画,却不知其中真伪,还请费先生帮忙鉴赏。”
“那老夫可要仔细观摩了。”费宏含笑点头应承下来,对张信的识趣非常满意。
“费先生,这边请。”张信客气说道,然后在前来引起路来,书房永远是最适合谈些机密的事情,而且张信真地拿出几幅郭勋赠予的字画出来给费宏鉴赏,也不算是虚言。
“这确实是张旭的真迹无疑,子诚你可要好好收藏啊。”费宏养气功夫十足,也不着急谈事情,而是仔细认真的观摩字画,等可以判断真伪之后,这才下结论说道。
“若是费先生喜欢,尽管拿去把玩。”身家渐丰之后,张信也难得豪气起来,连这么珍贵的文物都能拿出手,当然,如果不是真心诚意的话,张信也不会这样做的。
“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礼物太重,老夫也不敢拿啊。”费宏轻笑摇头,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几幅字画,知道费宏不是在假意推脱,张信也没有再坚持,而且轻快仔细地将字画妥善收好。
“许久没有聆听费先生的教诲,却不知道先生今日可有赠言?”张信拱手笑问道。
正文1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忧虑
“子诚,你永远是那么机灵。”费宏笑道:“今日老夫上门,确实是有事。”
“有什么事情先生吩咐一声即可,何必劳您亲自上门。”张信真诚说道,而心里却变得困惑起来,以费宏如今的身份地位,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看来这件事情肯定是非同小可。
“这事可不能随便吩咐,还是由老夫亲自和你说为好。”费宏正色说道。
“请先生直言。”张信点头说道,无论费宏有什么事情,自己都尽最大的努力帮忙,以报答他往日的恩情。
“子诚,你应该清楚朝中纷争之事吧。”费宏微微叹息道,指的当然是朱厚和朝廷大臣争论兴献帝仪注的事情。
“不敢欺瞒先生,我对此事非常清楚明白,不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张信点头说道,心里已经开始做好拒绝的准备,其他事情还好说,但是要自己出面劝说朱厚,哪怕莫夫子前来说话,自己也不可能答应。
“子诚,难得你没有出面赞成皇上的主张,这让老夫感到非常高兴。”费宏欣慰说道,这种事情十分复杂,他不希望张信牵扯其中。
“其实我还是很赞成皇帝之意的。”张信小心翼翼说道:“兴献帝怎么说也是皇上的生父,皇上追封崇礼也是人之常情啊。”
“子诚,这些老夫自然明白,可是人情常伦如何可以与天理相比,大明的江山社稷能稳如泰山靠的就是天理,如今皇上却想与之抵触,老夫十分忧心啊。”费宏叹道,以张信和兴王府的关第,这样想是正常的,费宏也没有觉得不妥,所以才要尽量说服他。
“那先生今日前来。是想让我怎么做?”张信干脆问道。
“子诚,今日老夫确实有件事情找你的。”费宏说道,虽然张信已经置身于外,但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自己只能把他拖入水中了。
“有什么事情请先生吩咐。”张信暗暗凝神。露出笑容说道。
“近日来清量天下田地地事情你应该知道吧。”费宏问道。
“有所了解。似乎已经清查完直隶。准备清量山东之地啦。”张信对这件事情可是格外关注地。自然清楚明白。
“说是查完谈何容易。只不过是粗略梳理一遍而已。”费宏摇头说道。准备指点一下张信这个官场新丁。
“学士不明白先生之言。请先生解惑。”张信真地感到困惑起来。要知道在皇帝和朝廷官员地关注下。直隶权贵和官员哪个敢弄花样啊。况且户部上报来地田地图册可不是虚假地。而且田租赋税已经补上国库。所以朱厚才会有心情、银两为兴献帝修筑家庙啊。
“额国数目是没有隐瞒。可是以好充次。良田冒充荒地地事情可不在少数。”费宏叹气道。大明朝征收国租赋税可不是按亩来算这么简单。而且还有水田、旱田、良田、荒田之分。根据土地地肥沃程度来划分应该征收地租税。权贵们最拿手地就是把自家地良田沃土充当旱田荒地上报官府。然后让官员们以这个标准收税。
“既然先生知道,为什么没有……。”张信吞吞吐吐说道。
“为何没有将此事上报皇上知道是吧?”费宏苦笑起来:“子诚,你年纪尚轻,经验见识还浅。自然不明白朝廷大臣们的苦处。”
“请先生解困。”张信拱手问道,不过心里面也有些了解,权贵勋爵与朝廷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如果真的全盘触动他们的利益,就算是几个内阁学士也要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毕竟有史可鉴的事情几个大学士也明白。
“子诚,杨学士不过是肃整前朝弊政就有人放言行刺,不过幸好只是虚言而已,而如今却是上疏弹劾。你应该可知道其中的难处了。”费宏解释几句,与张信想象中地没有差别,最后还为杨廷和打抱不平起来。皇上英明,不会听信小人之言的。”张信说道,这件事情他也有耳闻,可惜这些人小看朱厚的智慧,因为朱厚根本不相信他们地疏奏,不仅没有责怪杨廷和,而是加以赏赐以示恩宠。主要原因是参奏杨廷和的人实在太笨。居然质疑人家的人品,而且还说杨廷和以功欺主。就算这是事实,可是朱厚也不能承认啊,不然皇帝的威严何在,心中冒火之下随即把弹劾的官员训斥一顿,事情就不了了之。
“幸好如此,不过杨学士一心为国,却因此受小人攻讦,便可知道主持朝政的难处了。”费宏摇头叹息道:“况且这件事情是在清量田地之时发生的,只要是明白人,谁都清楚事情是谁人指使的。”
“费学士的意思是,让我进宫和皇上说明情况,让皇上不要听信小人之言?”张信听得有些糊涂,还是没有弄明白费宏地意思,只好胡乱猜测起来。
“这种事情不好向皇上说明,待皇上亲政一段时间自然会明白的,况且事情已经解决,就不要烦劳皇上了,老夫担心的却是另外的事情。”费宏忧虑说道。
“先生在担心何事?”张信问道。
“近日来皇上屡次召见张璁觐见,听闻是在商议为兴献帝立家庙之事,子诚你对这件事情是否清楚?”费宏说道。
“上次进宫之时,偶尔听皇上提及过,只是为兴献帝立庙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先生有什么好担心的。”张信轻声问道,儿子做皇帝了,为生父立庙享受供奉,那是自然的行为,朝廷百官应该可以理解的,而且又合乎礼制,有什么好反对的。
“为兴献帝立庙老夫自然赞成,可是听说献帝庙地规格似乎有越礼之处,制定的是皇帝用的仪注,若是真是如此。肯定又引发朝廷争论啦。”费宏担心道,其实不只是张信可能看出君臣不和的危害,朝廷官员中也有许多明眼人,有不少官员就是看出事情的严重,所以只好保持中立置身事外,费宏也是如此。从来没有因为崇礼的事情进谏过朱厚。
“为了兴献帝地事情皇上与大臣们也没少争辩,先生不必太过担心。”张信也只能这样无力的安慰说道。
“子诚,你不懂,再争吵下去朝廷迟早会出事的。”费宏叹息道,以为张信年纪轻,看不出其中地危害也是可以理会地,不过也没有出言解释,要是把话说出来,肯定会同时得罪朱厚和那些坚持已见的官员们地。
“先生多虑了。虽然皇上与大臣偶有辩论,可是却从来没有责罚大臣之意,而且还经常予以嘉奖。能出什么事情啊。”张信强笑道,无非是死些人,流些血而已。
“如果是以前老夫还不至于这么担心,可是现在情况却有所不同,杨学士因为主持清量额田的事情,已经得罪不少人,若是这些人在朝廷起纷争的事情,站出来附和皇上,或者再上疏弹劾。而皇上一时不查,做出一些……事情来,这如此是好。”费宏忧心忡忡道。
“先生说的有道理。”张信眼睛一亮,难道就是因为杨廷和主持朝政时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才会被朱厚给板倒的?仔细想也似乎也有这个可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夫看得清楚又何用,皇上肯定不会听信老夫之言的。”费宏无奈说道。
“那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向皇上进言?”张信猜测道,心里已经肯定下来。
“正是如此。子诚,希望你能劝动皇上,既然仪注之事已经定下,那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兴王为帝已经是崇礼之至,再加皇字不合天理礼制,群臣反对是必然的。”费宏说道,在没有其他办法地情况下,他也只能希望张信可以凭借关系。说服朱厚接受自己的意见。
“先生。你让我为难了。”张信苦笑说道。
“子诚,老夫也知道你如果进言。必定会触怒皇上,可是为了朝廷的安稳,只能暂且委曲你一回了。”费宏当然明白这样做地后果,毕竟张信是皇帝的亲信,现在却站出来反对皇帝的主张,皇帝生气那是肯定的。
“既然先生有令,那我自然会同意,可是却不敢保证会成功。”考虑片刻,张信语气犹豫不决的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若是皇上坚持已见,那又与你何干。”费宏微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己已经为此努力过,成与不成那也没有遗憾了。
“那我就找个机会向皇上进言吧。”张信点头说道,心里却有些愧疚,知道自己肯定会有负费宏之托了。
恭敬的礼送费宏出府之后,张信黯然起来,虽然知道费宏的担心会成为事实,可是张信却不打算出来劝进朱厚,毕竟他已经尽量努力想消除朝廷上的争端,可是事实证明却没有任何用处,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哪怕朝廷政务再忙,皇帝与大臣还会抽出时间继续争论,白白浪费张信的一片苦心。
新春地假期结束,张信返回工部报道,没有过几天就是元宵佳节,继续休假,反正嘉靖元年一月份就是在祭祀、休假、上班、休假中度过大半时间,特别是月下旬的时候,费宏担心的事情终于到来。
朱厚在朝会的时候向百官宣布要为兴献帝在京城里立庙,而百官已经有心里准备,并没有提出反对,可是当朱厚说出帝庙的规格仪注时,立刻引起一片哗然,太和殿内再次与以前一样吵闹起来。
大臣们继续着往日的陈词滥调,小宗继承大宗,而这时因为观政期满,被朱厚赐封为翰林院修撰的张璁,也随之站出来支持皇帝继统不继嗣的观点,就在朝廷内争论不休的时候,张信给费宏寄去一封信,里面就有一张白纸,没半点墨迹,而费宏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却没有埋怨张信之意,只有继续叹息起来。
工部官署主事房中。张信正在翻阅着资料,因为朱厚不想再理会群臣地反对,直接示意张信准备好随时修建帝庙,待选定好地址,让司天监测过风水,制定好动工日期后。立刻着手动工修建。
而张信当然也没有闲着,自己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修建,而拿着工部下属匠役的名单观看起来,准备挑选一些有经验,技艺高超的匠师帮自己,同时还拿出以前的案例作为参考,想知道修筑这样的帝庙应该要花多少银子,也好让户部或者内帑批示拨银。
“张主事,尚书大人有请。”正当张信筹算得起劲时候。一位在尚书房听差的小吏走过来轻声说道。
林俊能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张信有些疑惑起来,不过当然要答应下来,轻轻把笔搁置放好。把书案上地文稿放入抽屉之内,就在其他主事迷惑不解的注视下往尚书房走去。
“下官参见大人。”尚书房内,张信恭敬行礼道。
“张主事不必拘礼,坐下吧。”林俊轻轻点头说道,随后示意差役上茶,难得林俊这么客气,张信拱手表示谢意,然后有些拘束的坐下,聆听林俊有什么吩咐。
“听闻皇上有意让张主事主持修建兴献帝庙。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林俊也没有多言,直接询问说道。
“皇上确实有这个旨意,下官现在已经在着手准备,一时疏忽没有向大人汇报此事,还请大人见谅啊。”张信站起来行礼说道,怎么说林俊也是自己地上级,而且还主管天下建筑河运,像这样地事情当然要向他汇报请示。
“本官不是在意这个。”林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只是内阁有令,在兴献帝仪注还没有确定之前。不允许工部出动匠役修建帝庙,恐怕张主事继续准备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林俊感到很为难,夹在皇帝与内阁之间,谁也不能得罪,还好没有内阁的批令,工部也不能从户部那领修建帝庙地银子,责任不在自己。
“那皇上的旨意怎么办?下官可没有胆子逆旨行事啊。”张信皱眉说道,自己只是工部主事,如果没有林俊的批示。工部的匠役肯定不会听自己的。
林俊沉默不语。自己都感到焦头烂额,哪里还能顾及他人。况且谁都知道张信是皇帝的亲信,只要据实上报,皇帝的怒火也不会宣泄到他的身上,只不过如此一来,恐怕朝廷的风波会越来越烈了。
“下官明白。”张信轻轻叹气,看来只好进宫向朱厚禀明情况了,不然当一切准备妥当地时候,却在自己这边出现状况,这个责任张信可不想承担,从尚书房出来之后,张信直接向皇宫内走去,同时也在盘算着待会该怎么安抚朱厚的怒气。
而此时朱厚却在清宁宫给蒋后请安,请到杨廷和等人反对自己修建帝庙的事情时,脸上丝毫没有掩饰心中地愤怒之情,当然旁边的宫女太监已经退下,在蒋后面前朱厚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情。
蒋后当然连忙安抚起来,劝说朱厚不要生气,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毕竟后宫不许干预政事的规定她也明白,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蒋后也没有解决办法,不过看到朱厚对兴献帝如此仁孝,她心里自然十分高兴。
“母后在清宁宫可住得舒适,如果不顺心的话,朕再为您另择住处。”经过蒋后的安抚,朱厚怒气也慢慢消去,不再说起政事,而是关切的询问蒋后生活方面的事情来,而且前些天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朱厚心有余悸。
“儿你不要担心,只是虚惊一场,清宁宫安然无恙,我在这里住得很好,就不用劳师动众了。”蒋后笑道,不愿意朱厚为了自己地事情,而在宫里闹出大动静来,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也没有产生什么影响,没有必要再弄出动静来了。
“既然母后这样说,那就算了,不过外面的内侍宫女却要全部更换,若不是他们粗心大意,也不至于差点在宫里闹出祸端来。”朱厚有些庆幸起来,还好救援及时,迅速将危险解除。不然清宁宫可能保不住,恐怕连蒋后也置身于险境之中。
“张信这次又立功了,皇上打算怎么奖赏他啊。”蒋后轻轻笑道:“这个张信总是比别人想得远一些,什么事情都考虑得那么周详,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说的也是,如果不是张侍读提醒朕要注意防止走水。而且执意增加火巡风的人数,连扑火工具都给宫里准备好,清宁宫还真有可能化成瓦砾。”朱厚吁气说道:“差点让母后遭受险难,朕心中不安之极。”
“还好只是烧了几件旧衣裳,清宁宫一切安然无事,以后注意即可,你不必紧张。”蒋后笑道,心里也感到幸运之极。
“朕早就应该听从张侍读之言,在宫中禁止燃放烟火。”朱厚懊悔说道。如果不是宫里内侍将烟火带回房中收藏,然后莫明其妙的起火,也不会发生这场虚惊之变。
“若是朝廷之中的官员们。都像张信那样为儿设身处地的着想,儿你也不会为政事烦恼了。”蒋后轻声说道,可是在朝廷百官看来,像张信这样只关心皇帝起居生活,却对朝政漠不关心之人,才是名副其实的弄臣。
“可惜张侍读地资历较浅,朕有心提拔却受人阻挠。”朱厚无奈说道,其实皇帝也不是可以随意给人升官地,如果没有经过吏部的签署批文。不管皇帝许诺的官位都多么大,却是名不正言不顺,朝廷官员肯定不服气承认的。
要知道人家在朝廷含辛茹苦打拼数十年,还不如你一朝平步青云,易地而处,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会服气,像袁宗皋这样还算情理之中,可量张信实在是太年轻了,要是贸然占据高位。绝对没有人能坦然面对。
“皇上,工部主事张信在乾清门外求见。”这时一位太监经过请示之后,匆匆忙忙进宫内禀报说道。
“正事要紧,皇上快些回去吧。”看到朱厚脸上的犹豫,蒋后微笑说道,在这个时候张信放宫求见,肯定有什么事情,自己怎么能耽搁儿处理政事。
“那朕明日再来向母后请安。”朱厚点头说道,然后在众多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摆驾返回乾清宫。
“参见皇上。”乾清宫暖阁之内。张信规矩地参拜行礼。然后在朱厚的示意下站了起来,脸上露出迟疑之色。虽然是身不由已,但怎么向朱厚开口也是个问题,语气当然要委婉一些,免得又激动朱厚地脾气来。
“黄锦,赐座,顺便让他们下去。”朱厚吩咐说道,除非正式场合,朱厚不希望有人听到自己和张信地谈话。
“谢皇上恩典。”张信很自然的坐下。
“你今日进宫该不会又受谁人之托,前来劝进吧。”朱厚微笑问道,费宏虽然忠心为国,可是却小睢自己地胸襟,唐太宗能容忍魏征,自己就能容杨廷和,当然,只要他以后听从自己的意见,不要那么过份才行。
“费学士也是一片好心,皇上可不能怪罪啊。”张信轻轻笑道,将费宏的话省略的告诉朱厚之后,正如自己料想地一样,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皇帝和大臣们肯定不相信的,只当费宏是在危言耸听而已。
“朕当然明白,你转告费学士,他的担心绝对不会实现地。”朱厚自信说道,虽然看杨廷和不顺眼,可是朱厚十分清楚明白,杨廷和对大明朝廷的忠诚不容置疑,绝对不会相信一些小人的诋毁。
“臣一定会和费学士说的。”张信点头说道。
“既然不是劝进的,那你所为何事啊?”朱厚轻轻笑道。
还没有等张信开口,一位太监跌跌撞撞的奔进暖阁,伏跪在地上气喘吁吁道:“启禀皇上,边防传来急讯,甘肃兵变。”
“兵变?”朱厚猛然站起,失声惊呼道。
“怎么回事,说的详细点。”张信也惊起追问起来,兵变的事情可不是随便拿来吓唬人的,稍有不慎就会动摇国本。
缓气之后,太监嗑嗑巴巴地述说起来,其实原因也很简单,甘肃总兵官李隆因与巡抚右副都御史许铭不和,乘支月粮的时候,唆使部下要求增加军饷,许铭当然不会答应,李隆索性带上亲卫人马冲进官署,将许铭杀死,并焚其尸体,五卫军人心惶惶因此大乱起来。
正文1
第一百六十六章 隐患
“来人,鸣钟,召集百官升朝。”听完太监的汇报之后,朱厚知道事态紧急,连忙吩咐起来,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朱厚也明白这种事情不能耽搁,不然甘肃动乱,被北蒙有机可趁,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且慢,皇上听臣一言。”看到太监准备依旨行事,张信心中一动,伸手阻止道,那太监听到张信的话,步伐一滞,转过身看向朱厚。
“你先退下,待会有事再唤你。”朱厚强忍心中的焦急,将太监打发下去,眼睛盯住张信,示意他有什么事情赶快说,毕竟事情如此紧急,如果换做其他人说这句话,朱厚根本不予以理会。
“皇上,甘肃是边陲重镇,动荡不得,不然蒙古铁骑随时可能入侵的。”张信表情严肃说道,这事情可不是在开玩笑,真的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朕知道,还有呢?”朱厚语气有些差,张信阻止自己上朝,不会就为了说这个谁都明白的事情吧。
“要想解决甘肃之事,离不开朝廷诸位大臣的协助。”张信继续说道。
“所以朕才要召集百官一同商讨此事啊。”朱厚说道,这也是明摆的事情,不仅需要大臣的帮忙,可能还要出动军队呢。
“那皇上恐怕要将修建帝庙的事情暂且搁置了。”张信小心翼翼说道:“在此危难之时,朝廷不宜再起纷争,皇上以为然否?”
“你说的没有错,为兴献帝修建家庙,待解决此事再说吧。”仔细考虑之后,朱厚无奈说道,毕竟两件事情孰重孰轻朱厚自己也能分辨出来。
“事不宜迟,皇上赶快召集百官商议此事吧。”暗自松口气,张信连忙劝说起来,刚才还真怕朱厚沉不住气。当场反对自己的提议呢。
“鸣钟召集群臣上朝,摆驾太和殿。”这时候朱厚也没有时间细想,张信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件事情,而是快步走出暖阁向太监宫女吩咐说道。
乾清宫中雄浑地钟声再次响起。这已经是第二次响起这样地声音了。上次是因为边防缺饷地事情。而这次是兵乱。比上一次还要严重许多。还好事情发生在甘肃。朱厚此时还能保持镇定。安静地坐在太和殿小房之中。等候百官上朝。
“皇上。群臣已经在大殿等候。该上朝了。”看到百朝已经在殿内列班站好。黄锦连忙小步上前对朱厚轻声说道。
当悠扬地钟声截止。张信知道朱厚应该升殿与百官商议甘肃地事情了。回头看着雄伟堂皇地皇城。张信心里暗暗叹气。无论再怎么掩饰。大明朝廷已经积累百多年地隐患慢慢地开始暴露出来。皇帝官员侵占百姓田地、权贵大族兼并农田、隐瞒人丁额田。各地官吏贪污**。而这些隐患之中又以军事荒废最为危险。
大明开国之初。为了减轻朝廷和百姓负担。各个卫所军户实行屯田制度。明代军屯制度地建立军队。简单说。军屯就是兵不出农。犹可以兼农。而省坐食之费。由于它寓兵于农。耕战结合。是军队生产自给地一种好方式。所以。代代相传。至明朝还不改。而且规模超越前代。效益更为可观。
明太祖朱元璋崛起田间。深知士农工商之中为农者最苦。因此起兵以后。一直留意军屯。早在攻在江南还没有建立明朝地时候。朱元璋就沿前朝旧制建立民兵万户府。专管军屯等事务。令军士在南京龙江各处地边区和人烟稀少地地方开垦荒地实行屯田。力争军粮自给。减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