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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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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错。看来你是思乡心切。所以才会这么无聊的。”张信赞成笑道。接着把话题转移开了。与蒋荣说起一些在京城里发生的趣事。逗的他呵呵直笑。
不久之后。仆役上前来汇报说已经备好酒宴。虽然在场的每个人都用过膳食。但是也不在意再继续入席就坐。谁都明白。在外作客的。其实根本吃不了多少东西。几人只是浅尝辄止。把主要精力放到联络方面。
虽然说古代男女是不能同席的。可是张信可没有这么多顾忌。拉着绿绮的小手就安然坐在蒋荣旁边。殷勤的照顾着。绿绮小脸飞红。有些不安的看着蒋荣。希望他不要见怪。
“来。我们喝上一杯。这酒可是你迎亲时候送来的。味道真不错。我可是一直留着都舍不的喝完。”蒋荣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举杯准备和张信拼酒。而张信自然识趣的说。待会回家再给他送上百斤这样的佳酿。让蒋荣喜不自禁。大叫张信果然是好女婿。这也让旁边的绿绮更添几分羞涩之色。
小酌几杯之后。宴席气氛慢慢浓烈。而这时候绿绮也变的坦然自若起来。安静的坐下看着两人对饮。有时候还拿着丝巾轻轻为张信拭去嘴角上的酒渍。偶然的妩媚笑容让张信和蒋荣都迷失在其中。
“怪不的你这么着急想把绮儿娶回家。”清醒过来之后。蒋荣若有所思。低声悄悄的对张信说道:“这么漂亮的媳妇不赶快接回家里供着。连我都替你感到惋惜。”
“那当然。想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张信一脸的意之色。大手自然的向佳人的柔荑摸去。可惜却捉了个空。微微拧头望去。只见绿绮微垂蜷首。柔荑已经缩回衣袖之内。小脸胭红似血。露出羞涩的笑容。显然已经的到两人的****。
看到这个情况。张信轻轻笑了。再次举杯与蒋荣对饮起来。片刻之后。两个人脸上微红。都已经冒出汗珠。佳酿后劲十足。连张信也不敢轻易多饮。轻微吐气解酒的张信。忽然感到脸上掠过一缕清香。额上的汗珠瞬息已经被拂拭掉。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看到绿绮关心的神情。张信微笑摆手说道。
“父亲。娘娘最近怎么样了?”绿绮清声柔和问道。为了不让两人继续喝酒。她趁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好。非常好。前段时间进宫看她的时候。她还提起过你呢。说你这么久都没有进宫去看望她。真是什么女儿泼什么水。”蒋荣装糊涂说道。
“其实绮儿也想进宫给娘娘请安的。只是……。”绿绮虽然害羞。但还是急切的解释起来。可是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妹妹说。其实这事不怪你。肯定是某人心里不愿意。总是拦着不让你去。是不是啊。”蒋荣好奇询问道。眼睛却直直盯住张信。大家都清楚某人是指谁。张信露出微笑。却没有辩解。只是温柔的看着绿绮。
“这事是绮儿错了。不怪相公的。”绿绮低声说道。
“唉。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蒋荣摇头说道:“妹妹也和我说过。若是把这话告诉你。你肯定会维护这小子的。”
绿绮羞赧垂头。而张信却露出的意的笑容。轻轻的伸手去捉住佳人藏在衣袖之中的娇嫩柔荑。这次绿绮却没有闪避。反而鼓起勇气劳劳的攥住张信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若是时常进探望娘娘。这容易惹人非议。”感受到绿绮的情意。张信心里觉的温暖如春。随后收敛笑容。正色认真的说道:“这有损娘娘的声誉。”
要知道连宫里的太后皇后接见朝廷命妇。以示恩宠的事情都要规格按照礼制规定。若是绿绮时常进宫里探望蒋后。知道的人自然明白那是两人感情深厚。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张信靠裙带关系才的到重用的呢。虽然已经有不少人是这样猜测的。所以更加不能坐实这点。为了自己。也为了蒋后的名声。当然还有私心。张信才会劝阻绿绮不要进宫的。
“相公说的有道理。”明白怎么回事后。知道张信是在为蒋后考虑才会这样做的。绿绮自然露出喜悦的笑容。
“还是你脑子转的快。明白事理。这事我要告诉妹妹才行。”蒋荣恍然大悟说道。
“岳父你不用操心了。若是娘娘不明白这个道理。恐怕就早把我召入宫中训斥了。”张信微微笑道。以蒋后的性格。这种事情那是必然的。
“弄了半天原来就只有我糊涂啊。”蒋荣一听。觉的也是这个理。不由自嘲笑道。
“这不是显的你在关心我们吗?我再敬你一杯。”张信陪笑道。举起杯子把酒一饮而尽。想多流点汗。好再继续享受佳人温柔的关怀。
酒宴持续到蒋荣软在椅子上不能起来为止。而张信这时也满面红光。呼吸之时也带上几分酒香。站起来走几步就觉的头重脚轻。若不是绿绮在旁边及时扶住。说不定可能会听跌倒在的。这时候张信明白火候已到。
“绮儿。我们该回去了。”张信将头停靠在绿绮香肩之上。轻声细语说道。绿绮抬头看望客厅之外的天色。也轻轻的点头同意。
“父亲。我们先回去了。”绿绮对软在椅上的蒋荣说道。的到的却是呢喃的回答。听到绿绮的声音。张信勉强提起精神。指着客厅之中几个仆役。开始吩咐说道:“你们几个去照顾好岳父大人。等他醒来之后。告诉他我和绮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望。”
“姑爷放心。小的明白。”一位仆役机灵的回答。连忙指使其他几个仆役将蒋荣扶起。然后把人抬回房中休息。
张信微微点头。环腰搂住绿绮。开始向前院走去。而张府的仆役已经吃饱喝足。在前院之中做好回府的准备。看到张信和绿绮亲呢的搂抱出来的时候。都有些楞住了。直到闻到张信浑身酒气之时。这才释然起来。
“大人。是否要回府了?”仆役们上前几步恭敬问道。脸上不敢露出异样之色。
“一切听从夫人的吩咐。”张信似乎已经醉了。含糊的说了一句之后。
“夫人有何吩咐?”仆役们识趣的行礼问道。谁都明白大人最宠爱夫人。夫人的话有的时候可能比大人的还要管用。谁也不敢对夫人不敬。
“大人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能骑马。就与我一起乖轿回府吧。”看到行礼的众人。绿绮并没有感到不适。坦然吩咐说道。要知道在兴王府的时候她就时常替蒋后发号司令。更是张府的女主人。面对这个情形当然是应付自如。
既然夫人已经决定。仆役们自然不会有意见。何况轿子本来就是双人轿。是特意为张信和绿绮准备的。只是张信出门不习惯坐轿而已。现在坐在一起回去。那是理所当然的。轿子很快就抬到两人身边。张信这时还保持几分清醒。没有让仆役帮忙。就拥着绿绮坐入轿子之中。一切准备就绪。那当然是打道回府了。轿子平稳向前行走。轿厢内。看着还在冒汗的张信。绿绮关切的为他拂拭起来。
“绮儿。辛苦你了。”片刻之后。张信酒意散去许多。睁开眼睛微笑说道。
“相公。你没事了。”绿绮喜道。刚才看到连路都走不稳的张信。她心中自然十分担心。害怕张信因为伤到身体。所以才会强忍羞涩。扶着张信走出客厅的。
“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让你担心了。”张信歉意说道。以后要注意节制。差点把白酒当成黄酒喝了。一路上两人柔情蜜意。享受佳人无限温柔时。张信更是决定。以后和绿绮出门时一定要乖轿子。
回到家中。张信已经清醒许多。特别是淋浴之后更是觉的神清气爽。有心情处理起府中的事情来。新年时候。正是亲朋好友。上官上级送礼的最好时机。张信也不例外。早早吩咐仆役准备好礼物。给认识的人或者同僚上司送去。
当然。收到礼物的人自然也要意思回礼。礼尚往来是人之常情。张信与绿绮出门拜访蒋荣的那段时间。就有不少人上门回礼祝贺。而这些礼物管家自然一一记录在案。等到张信回府之时。第一时间就过来汇报了。
“大人。这是礼单。请您过目。”书房之中。管家恭敬说道。古人送礼讲究藏而不露。礼物都是装在精心准备的盒子中。然后附上礼单一份。明送是件十分失礼的行为。
“都有些什么人?”把礼单随手放到书案上。张信也没有细看。反正给多少人送过礼自己心中有数。轻轻抿了一口浓茶之后。张信随意询问起来。
“最先派人前来祝贺的是武定侯爷。还有就是翰林院李大人、顾大人、翟大人。”管家仔细回忆说道:“接着兵部的霍大人和张进士的人也到了。
“嗯。知道了。”听到管家说到几个工部主事送来的礼物时。张信摆手说道:“不用再继续说了。除了这事之处。还有什么事情吗?”张信摸着额头。虽然精神一些。但是回房休息一会可能更好。
“大人。沈先生刚才前来拜访。听到大人出门访亲后。留下一份礼物就走了。”迟疑片刻之后。管家觉的有必然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张信知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张信虽然头晕。但是心里却没有糊涂。知道管家不会无缘无故提及这件事情的。再说沈园经常前来拜访。府中上下也应该习以为常了。管家这里慎重提起。自然是有原因的。
“沈先生的礼物十分珍贵。帐房不敢保存。请大人妥善安置。”管家早有准备。从张信书案抽屉拿出一个锦盒出来。恭敬的放到张信面前。若是普通金银布匹绸缎也就罢了。像这样的珍宝自己可不敢保存。若是遗失不见。那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礼物这般珍贵啊?”张信疑惑起来。也没有等管家回答。随手打开盒子。立即被盒中许多颗粒硕大。颜色鹅黄。鲜丽圆润。晶莹夺目。散发出柔和幽光的珍珠所吸引住。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
“大人。这些珍珠共有十六颗。粒粒皆是极品。沈先生真是有心了。”管家眼睛之闪过一丝贪婪之色。随后重新恢复清明。这种珍宝不是自己可以觊觎的。就算属于自己也未必可以保的住。还是安心做自己的管家吧。
“管家。看你的模样似乎知道这些珍珠的出处?”见识过皇宫大内的宝贝之后。张信已经有些免疫力。瞬息平稳心态。随手拿出一颗珍珠观赏起来。触手温润滑腻的感觉让张信知道。这些珍珠确实是宝贝。
“这些珍珠色泽呈淡金色。而且颗粒硕大。应该是北珠无疑。”张信府中的管家就是当年兴王府之中的帐房。在王府之中饱受熏陶。见识自然会有一些的。经过仔细辨识之后。管家才确定这些珍珠的来历。
“北珠?”张信仔细把玩着。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北珠。但是看样子就知道价值不菲。不是普通货色。
“是的大人。《采珠序》有云:岭南北海所产珍珠。皆不及北珠之色如淡金者名贵。说的就是这个北珠。”管家摇头晃脑说道。神情比张信还要兴奋几分。
“比合浦珠还要名贵。真的是珍品啊。”虽然张信对珍珠不怎么了解。但是也明白南方合浦珍珠的名声。
“那当然。这北珠在关外才有。平时难的一见。没有想到沈先生居然可以弄来十六颗。想必花费不少吧。”管家感叹说道。
“管家。去把沈先生请来。”听到管家的话。张信心中一动。轻轻把手中的珍珠放入锦盒内。盖上盒子后淡淡的吩咐起来。虽然不明白张信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管家还是答应下来。行礼告退而去。
不久之后。管家领着有些忐忑不安的沈园来到书房。要知道张信从来都是在客厅接待他的。如今改在书房。这让沈园激动之余也有些彷徨不安。因为他听到管家说张信见到自己的礼物之后。似乎有些不悦。待仆役送上茶水之后。张信挥退左右。书房之中只留下两人。而且张信没有说话的意思。书房气氛顿时沉默起来。
“不知道大人找我来。有什么吩咐?”沉默片刻。感到压抑的沈园恭敬说道。心里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沈兄。你我相交近两年。你觉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信幽幽叹气。然后严肃认真的问道。
“大人重情重义。让我深感非常敬佩。”虽然不明白张信为什么这样问。但是沈园还是诚恳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希望这是沈兄真心之言。”张信点头。然后继续说道:“相识以来。我一直将沈兄视之为良师益友。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处。”
“大人待人随和。这是我的荣幸。”沈园拱手说道。心里却平静不下来。张信越是客气。他心里越是没底。
“我视沈兄为友。没有沈兄却如此待我。”张信拿出装着珍珠的锦盒在沈园面前一摆。生气的说道:“难道我与沈兄相交。就是贪图沈兄的钱财吗?若是让文昴、子直他们知道这件事。他们又如何看我。”
沈园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心中掠过感动之色。连忙解释说道:“大人。新年新景。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而已。也不值几个钱。大人不必在意。”
“沈兄何必欺我。这样稀罕的珍宝怎么能说不值钱。”张信摇头说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朋友之间拜贺新年会送如此贵重的礼物。沈兄这是陷我于不义之的。如果你还将我视之为友的话。就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
新年礼尚往来。除非别有用心的人。确实都是轻礼薄送。略表心意。表示自己没有忘记对方的存在。连家底最丰厚的郭勋。送给张信的礼物也无非是几匹丝绸。不过数百两银子而已。哪里像沈园那样出手大方之极。
再说张信现在也不缺钱。与财宝相比。张信更加看重朋友之间的情谊。他之所以这么快融入大明社会之中。多亏几个好友的帮忙。张信可不希望因此使他们的友谊疏远起来。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取回之理。”沈园反驳说道:“况且这些珍珠虽然贵重。但是大人尽管放心。我买来的时候没有花费多少钱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自相矛盾啊。既然贵重。那当然是价格不菲。怎么可能说花费甚少呢。”张信疑惑问道。显然不相信沈园的话。
“既然大人知道这是北珠。自然明白它来自关外。”沈园微笑解释道:“其实这些珍珠不是我有意购买的。而是前些时候。有一位关外的大商人。从我们作坊之中买了几千斤烧酒。可是随身没有带那么多银子。最后用几颗珍珠抵偿。我当时见这些北珠稀罕。所以就动了买下的念头。经过商议之后。从关外客商手中以低廉价格买下这批珍珠来。”
“再怎么低价。恐怕银子也没有少花。你的心意我明白。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回头给我补上一份礼物即可。”张信轻轻笑道:“正好我家缺少几张椅子。你买这个就行了。”
“这可不行。若是我把礼物拿回。传扬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沈园当然不愿意。把锦盒推到张信的面前。摇头说道:“要是让同行知道我沈园这样做。恐怕以后没有脸面在京城立足了。”
“你这话严重了。再说谁会知道这件事情啊。”张信正准备推回锦盒。却没有想到盒子已经被沈园用力按住。张信也不敢使劲。害怕推脱之间珍珠落的。如果有所损坏那可是件严重的事情。
“天的四知的典故大人想必清楚。再说这些东西也不是送给大人的。”沈园见到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眼睛一转轻快说道。
“那倒奇怪了。不是送给我。那是送给谁的?”张信可不会这么轻易上当。也不再和沈园较劲。松开双手。颇有闲情逸致的喝口茶问道。心里已经打算好。待沈园走之后。派人把东西送到他府上去。
正文1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关外
“这是送给夫人的。”见到张信松手,沈园吁了口气,微笑说道:“当初大人大婚,我只是给大人送礼,却把夫人给忘记了,如今要给夫人补上一份,想必大人不会不给吧。”
“你还真会找借口。”张信摇头笑道,但想到那光泽闪耀的珍珠,若是配带在绿绮身上,那是多么的般配啊,珍珠美人相互映衬,张信心里也为之一动。
“给夫人的礼物,大人可不能做主推辞。”沈园笑道,虽然北珠珍贵,但是怎么可能和张信相提并论,而且与以前相比,自己也送得心甘情愿。
“这么珍贵的礼,她是不会接受的。”张信轻笑道,绿绮的性子他十分了解,对奢华的东西不怎么在意,如果是自己送的礼物还好,若听说是外人相赠,肯定会拒绝的,况且沈园的目的他十分清楚,说是送给绿绮的,其实这跟给他没有区别。
“夫人还没有说话,大人可不能轻易下结论啊。”沈园自信笑道,家中妻妾的表现告诉他,女人不可能抵挡得住珍宝诱惑的。
“沈兄,这些珍珠你是花了多少银子买下来的,你报个实数,可不能欺瞒我啊。”张信询问道,成婚这么久都没有给绿绮送过礼物,眼前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到时让匠师做成一条珍珠项链,挂在绿绮玉颈之上应该分外动人。
“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送夫人礼物还要让你给钱不成?我看大人这才是在陷我于不义。”沈园生气说道,脸色有些发青,显然不是在说笑。
“好吧,那就依你,东西就留下来吧。”与沈园对视一会,发现他眼中的坚持,张信松口说道,心里却另有盘算。
“大人。这可是礼物,不是买卖商品,你可别回头让人给我府上送银子,或者又把东西给我退回来啊。”沈园久经历练,察颜观色的本事可不含糊,看到张信突然改口就猜到他心里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一开口把后路给封死了。
“这份厚礼,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张信苦笑道。难道自己的城府这么浅,居然一眼就让人给看穿了,以后要多加锻炼才行。
沈园可不管张信愧不愧,况且与这盒珍珠相比,自己在张信的支持下,获取的利润不知道有多少,正是出于感激的心理,所以沈园才会奉上这么珍贵地礼物。要是换成其他人,沈园虽然身家殷实,也不可能出手这般大方。
“与郑东家的合作怎么样了?”在沈园的坚持下,张信只好把礼物收好,打算以后在什么地方补偿下他,随之询问起生意方面的事情来。郑东家就是郭勋的代言人,自从说服沈园同意合作之后,张信就把一切事情交给他负责,撒手不再理会这件事情,而且郭勋也是一样动作,具体事情让郑东家和沈园商议。自己却不闻不问,其实郭勋和张信都知道,无论两人商议成什么模样,结果只能是皆大欢喜,绝对没有其他意外的情况。
“郑东家果然不愧是在京城经营多年,谈妥合作意向之后,根本不用怎样运作,几天时间就盘下几家大型酒坊,等重新把酒坊翻修后。立刻可以开工酿酒了。”沈园兴奋说道,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佩服,自己要做到人家那种程度,肯定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那是当然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劝你与他合作的。”张信微笑说道:“我们有技术,他们有人脉关系,合作那是非常有前途地。”
“大人所言极是,我已经让酿酒师傅继续改良烧酒,争取让酒更加香淳。”沈园点头笑道,随着生意的成功。沈园已经再招收几个人品不错的酿酒师。让他们不断的研究改良蒸馏酒,希望早日达到张信所说的纯净洁白香气浓郁的效果。
“待郑东家开始着手酿酒后。你把方法教给他吧,省得麻烦。”张信说道,丝毫不担心对方知道工艺后翻脸不认人。
“大人放心,我明白,按照你的意思,新作坊建成之后,我们组成一个商会,然后专门负责作坊和售酒的事情,每个月底结算一次。”沈园笑道,这些事情他非常熟悉,在湖广地时候就经常这样做。
“其实经营的事情你不必过问太多,只要负责管理好帐本就可,这样你就可以有空余时间学习人家是怎么样经营的了。”张信笑道:“这样做也能让郑东家感到舒服一些,毕竟谁也不希望有人在自己面前指手划脚的,想必你也是如此吧。”
“我对郑东家可是很佩服的,自然要虚心向人家请教。”沈园微笑说道,显然是听从张信的意见了。
“听说你近日来非常忙碌,经常在外奔波,有时候请你过来聊天都找不到人,是在做些什么事情啊?”张信轻轻笑道,沈园终于如愿以偿,心里应该十分高兴吧。
“近日来和郑东家在京城里谈些生意,认识不少新同行,畅谈到兴处,自然少不了小酌几杯,偶尔也有几次夜不归宿,不知道大人相邀,请大人恕罪。”沈园抱歉说道,却掩饰不了脸上地喜悦之情,跨出融入京城商界的第一步,自然值得庆贺。
“你能得偿所愿,我也为你感到高兴。”张信笑道:“不过夜不归宿可不是件好事,不然以后不好向嫂子交待啊。”让大人见笑了。”沈园尴尬笑道,谈生意难免会出入一些岁月场所,这种事情在商人眼中是十分正常的行为,但是沈园却从沈轩那得知,张信似乎从来没有到过花街柳巷风流潇洒过,对妻子更是情深意切的,看来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了,免得让他心理产生反感那就不好了。
张信不是圣人,并不是看不得天下不平之事,非要管人家逢场作戏的行为,只是偶尔提起而已。见沈园有些尴尬,也没有继续往下说,拿起杯子喝茶之后,手指忽然碰到装着珍珠的锦盒,张信忽然想起一事,不由询问起来:“沈兄,你说这些珍珠是从关外客商手中购买地,而且又称之为北珠。那么所谓的关外应该是指东北吧?”
古人似乎对地理概念不怎么清楚,可能是少看地图的原因吧,地名不是以黄河长江划分界线命名,就是拿一些有名的名山大川为参照物,然后就东西南北地叫着,长城内的各省地方称为中原,长城以外的叫做关外,因为长城有太多雄关的原因。说是关外还真的难以区别到底是指哪个地方。
“东北?大人说地是奴儿干都司吗?”沈园有些疑惑问道,虽然经常走南闯北,但是沈园的方向感也不怎么行,毕竟在古代,地图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如果没有人带路。或者可以询问地话,可能沈园也不知道怎么到达京城呢。
“不错,就是这个。”大明在东北设奴儿干都司,管理当地少数民族的事情张信还是清楚的,虽然到现在奴儿干都司已经名存实亡,对东北的掌控力已经非常薄弱。但是名义上奴儿干都司还是大明的管辖地,毕竟这种事情只有朝廷大臣们知道,百姓哪里会理会这个,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奴儿干都司是什么呢,沈园知道有这个已经算是有见识的了。
“大人猜的没有错,关外客商确实是从来奴儿干都司过来地,莫非大人还想买些北珠吗?”沈园问道,心里开始算盘待会去看看京城各个珠宝有没有存货。
“那个客商是奴儿干都司地当地人,还是经常到那里做生意的?”张信摇头。然后询问起来说道,虽然不明白张信什么意思,但是沈园还是回答说道:“看模样听口音应该是北方人,但是不知道是哪个省份地。”
“他有没有剃发,或者把头发梳成辫子?”张信追问道,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女真族有没有这种习惯,但是张信还是询问起来。
“原来大人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异族人,大人尽管放心,我敢保证,他绝对是中原人。”沈园笑道:“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长相口音。都证明他是大明国人。”
这年头的商人最害怕与外族人做生意,特别是和蒙古人通商。稍有不慎就被官员扣上一个通敌的罪名,然后等待他们的就是抄家灭族,所以商人在做生意地时候格外留意对方的出身,虽然明知道与外族通商的利润极大,可是在没有实力和人脉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易涉足其中,不然当地的官员或者守将随时可以将货物截下,自己变得一无所有不说,可能还危及生命。
“可惜,不然你可以借此打通关外的商路,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啊。”张信当然不会对沈园全盘说出自己地想法,而是扼腕叹息说道。
“大人,谁都明白与关外通商的好处,只要将中原的茶叶丝绸运往关外销售,利润不下十倍以上,再将关外的毛皮奇珍异宝运回中原,一来一回之间即可使人一夜暴富。”沈园苦笑说道,只要有几分见识的商人,谁不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为何来往关内关外的商人这么少?其中有什么内情?”张信知道事出必有因,自己不可能尽知天下之事,所以虚心的请教起来。
“原因有许多,可是最主要的是,朝廷为了防止商人通敌,所以禁止商人随意出关,如果没有朝廷批示的通行证,置办地货物根本出不了关门一步。”沈园解释说道:“况且就算你你拿到通行证,关外路途遥远,谁也不能保证能平安达到目的地,就算运气好达到目的地,但是外族人一般是不与陌生人交易的,有的时候可能还会杀人夺财,诸如此类的风险极多,谁也不敢保证一定可以成功返回。”
白了就是出关经商收益极高,可是其中的风险也极大,如果没有雄厚的实力,普通商人根本不愿意冒这个险,还是老实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虽然薄利可是能确保安全。
“关外皆是苦寒之地,烧酒的生意一定非常红火。真是可惜了。”张信叹气道。
“谁说不是,那个关外客商就是算准这点,这才买了几千斤烧酒,还预定好几个月后再来采购。”沈园赞成说道,显然也非常动心。
“其实这些酒未必定要运出关外,蓟州有数十万地守军,官兵哪有不喝酒地,只要往军营那么一送。根本不用叫卖生意就成了。”张信笑道。
“大人这话虽然有道理,可是军爷们未必会给钱啊。”这可是沈园地经验之谈,做生意怕地就是遇到粗暴蛮横无理的官兵,在繁华的之地还不用担心这个,但是关外之地路途遥远之极,皇帝的命令在那里未必管用。
“守军未必敢做得太过份,不然以后谁还会到那里做生意,况且军中能人不少。竭泽而渔的道理应该明白的,再说既然那个客商敢往那边运,肯定有自己门道的。”张信轻轻笑道,看来历朝历代地军人形象都不怎么好啊。
“听郑东家说,关外商人与守关将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没有守将的点头。就算你手执朝廷的通行证,未必可以出关经商。”沈园轻声说道,如果途中遇到匪徒还有护卫抵挡,可是遇到官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这可以理解,毕竟驻守边陲的将军们也不容易啊。”张信点头说道,想必边防将领走私的事情朝廷之内也清楚。可是为了安抚军心,所以才会非常有默契的决口不提罢了,如果不给他们一些好处,谁还愿意去苦寒之地任职啊,只求他们不要太过份就好,可惜事情往往是不随人意的,朝廷越是惯纵,边防越容易出事。
这话沈园可不敢接,张信身为官场评议时事那是很自然地事情。而自己却是商人,若是妄加评论,传扬出去肯定会招惹上麻烦,虽然知道张信会保密,可是小心谨慎是沈园为人处事的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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