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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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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此言?”
“先生总是针对他,而且没给他好脸色看,怎么说他也是宁王叔的使者,如果先生不是讨厌他,应该会给个面子王叔的。”朱厚熜说道。
“我为什么要给宁王面子?”张信漫不经心道。
朱厚熜一楞,张信与宁王素昧平生,互不相识,张信理所当然不用顾虑太多,但是朱厚熜总是感觉不对,张口欲言,但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张信轻轻一笑,说道:“世子可是想说宁王地位尊贵,岂是我一个小秀才所能比拟的,我应该努力的讨他的欢心才是,为何处处与他使者为难,对吧。”
朱厚熜闻言脸上带着一丝红晕,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默认了,随后低声吟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虽然小声,但张信还是听到了,明白朱厚熜是误会了,不过也不点破,保留自己光辉的形象是有好处的。嘿嘿,现在宁王正忙着自己的大计,哪有空管自己,能他有空的时候,也该完玩了。
“先生大可放心,宁王叔宅心仁厚,不会怪罪于先生的。”朱厚熜自认为了解宁王,对张信说道,可惜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张信也不分辨,笑了,执笔顺势写了一首白居易的诗,放下笔后,对朱厚熜说道:“世子看我写的字如何。”
朱厚熜一看,张信的字端正自如,但是很普通,谈不上出众,不过他还是奉承道:“先生字风大气,笔锋架构鲜明,真是好字啊。”张信哈哈大笑,说道:“既然你说好,那就送给你了。”说完留下疑惑的朱厚熜回书房看书去了。
“刘养飞真的走了吗?”王府书房内,兴王像是随意问道。
“是的王爷,卑职亲眼所见,跟着他走出了安陆境外才回来,而且还派人继续盯着,一有情况马上回来汇报。”书房角落,一人恭敬对兴王说道。
“看来宁王真的准备起事了,不然刘养飞不会这么急就赶回去了。”兴王说道,语气很平淡,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角落的那人沉默不语,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沉默了一会儿,兴王才说道:“查出宁王的探子了?”
“已经查明,随时可以拿人,不知道王爷想什么时候解决他们?。”
兴王呵呵一笑,说道:“不急,过段时间再说,可能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随即语锋一转,说道:“陆松啊,你说本王是否该应承宁王的提议?”
“王爷决定即可,卑职自当从命。”
兴王很满意陆松的回答,虽然不否认陆松对自己是忠心耿耿,不过兴王不能容忍下属有自己有思想,对自己惟命是从才是兴王最希望看到的,忽然看到陆松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说道:“还有何事?”
“王爷,张信知道您与宁王相往来,恐怕会泄密啊,要不要卑职派人?”陆松冷若冰霜地说道,随意比划一下灭口的手势。
兴王皱眉,说道:“这倒是不用,你派人继续派人监视就好,有什么动静再来汇报,注意,不可私自行动。”
“是,王爷。”陆松答应,正准备告退之时兴王说道:“熜儿也不小了,身为我朱家子弟,怎能不谙武艺,陆松,过几天你让炳儿辛苦一下,去教世子弓马骑射之术。”陆松脸上划过一丝激动的神色,恭声道:“王爷,那是犬儿的荣幸,何苦之有。”
兴王点头,挥手让陆松退下,随手拿出一样东西出来,正是张信送给朱厚熜的那幅字,喃喃自语道:“熜儿啊,张信不是叫你看字,而是想让你看诗啊。”
诗云: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第十九章 演武
第十九章演武
兴王府后院,这里的场地非常的宽敞,积雪早已被王府的仆人扫除,显得更加空旷。醉Ω露Ω网兴王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决定让朱厚熜健身,决不会拖泥带水,春节刚过不久,就安排时间让朱厚熜学习了。
“世子,我们先练扎马步如何?马步武术的根基功夫,强身壮体的入门。站马步桩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练腿力,二是练意力。”一个约十五岁,身高面红的少年对朱厚熜说道,语气很是尊重。
“马步怎么扎啊。”朱厚熜穿着章衣,冻得真颤抖,不过还是强忍着寒意说道,对于兴王的命令,他一向是认真对待的。
“世子,请先把两腿平行开立,两脚间距离三个脚掌的长度,然后下蹲,脚尖平行向前,不要外撇,两膝向外撑,含胸拔背,两手可环抱胸前,如抱球状,对了正是如此。”少年认真的教导朱厚熜,在一旁时时纠正朱厚熜的动作。
“这很简单嘛。”朱厚熜面呈得意之色,少年也不反驳他,只是说道:“确实如此,马步非常简单,所以请世子坚持一柱香时间。”
“没问题。”朱厚熜满不在乎应道,一边的张信坐着太师椅,正悠然自得的看着论语,闻言不由叹息,可怜的孩子。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朱厚熜马步扎了不过十几分钟,马上就觉得脚麻了,酸痛之极,不过却强忍住。
一柱香不过烧完三分之一,朱厚熜的腿已经抖动得更厉害了,脸上的汗珠哗哗的往下流,张信暗暗佩服,不愧当皇帝的料,坚忍无双啊。
后院亭中,兴王夫妇正一旁观看,蒋妃看到朱厚熜辛苦的模样,心疼的对兴王说道:“王爷,熜儿尚且年幼,过几年再练吧。”
“妇人之言,须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没等兴王说完蒋妃就打断道:“不要和妾身说什么大道理,妾身只是个小妇人,熜儿是妾身的孩子,作母亲的不忍心看他受苦,有什么错吗。”语气幽咽,表情哀怨。又来了,兴王苦笑摇头,无可奈何,安慰道:“好了别哭,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一番磨砺,熜儿以后怎么撑管兴王府啊,这是为了他好。”
“那也不该受这般苦啊。”蒋妃拿着手绢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哀声说道。毕竟是十几年夫妻了,兴王哪不知道蒋妃心理已经同意他的观点了,连忙哄上几句,不一会儿蒋妃马上破涕为笑。
“转眼间熜儿已经这么大了!”蒋妃伤感道,兴王嘴角绽出温柔的笑容,捉住蒋妃的柔荑,和声道:“是啊,熜儿大了,本王也老了。”
“胡说,王爷正值壮年,还是那么风度潇洒,怎么能说老呢。妾身才是人老珠黄了,王爷看不顺眼了。”蒋妃笑吟吟说道,略微带一丝紧张,兴王心中暗笑,女人果然最在意青春了,马上奉上甜言蜜语,逗得蒋妃娇笑不已。
且不说两人在这打情骂俏,一柱香才过一半,朱厚熜的身体摇摇欲坠,像随时随地会倒地的样子,张信不由起了怜悯之心,实在是忍不住说道:“陆炳,武学之道讲究循序渐进,不急不燥,现在世子已经快撑不住了,应该缓缓了。”
那少年,也就是陆炳闻言也觉得张信说的有道理,毕竟朱厚熜不像自己一样,从小就练习武艺,不能把他给累坏了。
“张先生说的对,世子可以歇息了。”
朱厚熜感激的看着张信,一收马步身体晃了晃,差点没摔倒,正准备到椅子上坐下时,张信快步上前扶住他,说道:“世子,劳累过度之后,不可马上休息,要走几步舒展一下身子,促进血液循环。”
虽然不明白张信在说什么,朱厚熜也知道是为自己着想,说道:“谢谢先生指点。”
张信轻轻一笑,扶着朱厚熜走了片刻,这才让他坐下。看到张信的动作,陆炳眼睛一亮,这可是习武之人才懂得的道理啊,张信不过是一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怎会明白的,父亲说的对,果然不能小瞧张信,陆炳冷静的想到,默默的站在一旁观看着。
“世子可还能坚持下去?”张信给朱厚熜递了一杯暖茶,然后笑问道。
朱厚熜想了想,表情坚毅的说道:“父王常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从苦寒来,我决不会让父王失望的。”
张信看着朱厚熜坚定的神情,决心帮他一把,说道:“陆炳,你学的可是少林外家功夫,讲究根基稳健,强身练神。”
“先生如何得知?”陆炳心中一震,询问道,张信笑了笑,做高深莫测状,其实在心里偷笑,废话,天下武功出少林,反正不懂,只能往少林那扯了,错了还是沾边的。
“世子可知,少林除了武术极强外,还有一样绝学。”
“佛经?我对这个不感兴趣,父王喜欢道家,我也是一样。”朱厚熜说道。张信呵呵一笑,道:“不是佛经,是一种打坐的方式,叫禅定。入定后对身体有好处的,可以凝神养气,益寿延年。”
朱厚熜大感兴趣,说道:“这不是和道家服气之法一样吗?”
“还是有差别的,道家服气讲究清静空虚,而禅定却不一样,在扎完马步后,马上入定效果会更好。”张信笑道,露出最终目的。
张信住进兴王府后,发现以后朱厚熜以后迷信道家修练之术是有根源的,这是受到兴王的影响,兴王非常崇敬道教,每天都会抽空打坐服气,斋戒祷告,朱厚熜很孝顺,在他心里兴王的形象是非常高大的,所以不知不觉中深受其影响,对这些也感兴趣起来。
所以朱厚熜明知张信是在帮他,本不想理会,但一听与服气有关,也忍不住诱惑说道:“先生莫要骗我,真的要这回事吗?”
“不信你可以问陆炳啊。”
在朱厚熜期待的注视下,陆炳想了想,最后说道:“世子,少林却有禅定之说,至于其效果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呵呵,有就行了,既然这样,以后世子先随你练半柱香的马步,而后随我练禅定吧,这样世子进步更快。”张信笑道。陆炳明白张信这是在帮世子偷懒,不过他也拿不定主意,虽然他也存心放水,但也怕对兴王那不好交待。
“既然拿不定主意,不如向兴王请示一下吧。”张信说道,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陆炳很是疑惑,不明白他哪来的信心,不过也依张信所以说,径直向兴王走去。
“父王能答应吗?”朱厚熜担心道。张信自信的笑了,也不说话,难道对朱厚熜说,你父王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人,按照张信的推断,在蒋妃面前向兴王提出这个请求,成功率为百分之百。
果然,在蒋妃频频的暗示之下,兴王无奈的答应了,在兴王心里,练武不过是磨练朱厚熜的一个借口罢了,既然目的达到了,也不在意效果如何。毕竟兴王府要的是一个能统领全局的世子,而不是要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像某人一样整天想当一名将军简直是不务正业,丢朱家子弟的脸,兴王腹诽着在北京皇宫的某人。
听到陆炳带回的消息,朱厚熜兴奋极了,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出身的,突然间要吃苦,是谁都受不了,不过是听从兴王之令,不得不练,虽然半柱香也是辛苦难受,不过忍忍就过了,而且是名正言顺的偷懒,不用担心被责罚,哪能不高兴啊。
“世子不要高兴太早,禅定之术也不是那么容易练的,传说中的少林达摩祖师曾面壁九年禅定为之大成,从这可知入定有多难了。”张信好心提醒道。
“先生放心,不过是打坐罢了,我还是可以的。”这不是朱厚熜在夸大其词,师从兴王的他,对道家养生服气打坐还是满有天份的,坐一两个小时不成问题。
张信打算教朱厚熜的禅定术,其实说白了就是瑜伽,在这大学时张信曾经选修过这门课,所以对瑜伽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练了一个学期,因为有太多高难度的动作而放弃了,现在有机会把当年吃的苦施加给别人,张信当然是十分乐意的。
不得不承认,天赋这东西还是存在的,朱厚熜一学就撑握了瑜伽技巧,每天扎半柱香马步后,再随着张信练瑜伽,一下子就进入了所谓的禅定境界,让张信大呼天道不公,却无可奈何,也让朱厚熜十分得意。
“张先生,有人找你,来人正在客厅,骆管理请你过去。”这天张信正在指导朱厚熜练习瑜伽时,黄锦跑来对他所说道。
“知道是谁吗?”张信问道,觉得很奇怪,在安陆没认得几个人啊,谁会来找自己呢。黄锦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张信看了看已经入定了的朱厚熜,决定去看看是哪个找自己,对黄锦说道:“你在这里服侍世子,我去去就回。如果世子先醒了,就让他到书房温习功课,不可懈怠。”
“是,先生。”
张信点点头,直奔客厅而去,当然以王府的格局布置,客厅不下于十个,有正厅,宴会厅,偏厅等等,找张信的人只能是在一个偏厅相候。张信来到客厅时,看见一个人正在好奇的打量厅中的装饰,欣赏墙上所挂的字画。
“胜子。”
张信看到那人不由喜出望外,大呼一声,冲上去紧紧抱住他,已经有数月没有见过熟人了,如今一见张胜,张信的情绪很是激动。
“哈哈,信子,怎么才几月不见,变得这般热情了。”张胜笑道,紧紧的搂住张信,放手之后使劲的拍了下张信的臂膀,“不错,身体结实了。”
“再不结实的话,还不让你打爬下了。”张信笑着说道,放开手,两人相视一笑。
“村里还好吧?”
“你在这里好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张信笑了,抢先说道:“我在这里很好,有吃有住,外加看歌舞表演,你说能不好吗。”张信激动了,口不择言。
张胜笑道:“尽说些怪话,村里上下一切安好,就是掂记着你,老太爷说你有出息了,也不要忘记你是溪山村的人,不能忘本啊,让你抽空回去呢。夫子说你虽然给兴王世子当教授了,但要记得今年正是乡试之期,要注意学习……”
张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静静的聆听张胜复述的话,有心关心的感觉真好,即使在寒冬也能温暖人心。
“七婶说天气寒冷,记得晚上睡觉要多盖层袄。”张胜顿了口气,说道:“累死我了,要记这么多话,还不给我倒杯水来。”
第二十章 探亲
第二十章探亲
这些朴实无华的话比任何时候更能打动人心,张信险些流出了泪水,不过是强忍着罢了。张胜见了故意说道:“不是吧,偌大的王府,难道连杯水都没有啊。”张信闻言笑了,说道:“王府没有水,只有茶,喝吗?”
张胜听了咋舌,虽然说他家境还不错,那也是相对而言,是喝井水长大的,茶是非常罕见的。虽然说中国是产茶大国,明朝时候制茶工艺更是得到发展,不过茶叶价格居高不下,不是平民家庭所能承担得起的,在西北少数民族地区,更有些茶马市场,以茶易马,可以说茶叶价比黄金。
“不愧是王府,真阔气。”张胜羡慕说道:“刚才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真美,以后我要是有这样的一幢房子,就不往此生了。”张胜所说的房子,指的是偏厅外的独立小院,他是从后门进来,直接到这里的,没有见完王府的全貌,不然会更加惊叹。
张信从茶室冲了两杯茶,端出来分置放好,听了张胜的志向,没有取笑他,而是鼓励说道:“今年你能中举,总有一天会实现这个梦想的。”古代读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出人头地,锦衣玉食,张胜能有这样的志向很符合这个时期的标准,也代表了明朝千万读书人的想法,十年寒窗苦读,还不是为了一举成名天下知。
“嗯,我要奋发图强,今年乡试一定会榜上有名。”张胜坚定道,看得出他是深受刺激了,张信对此持乐观态度,说道:“你有这样的信心当然是好的,不过也要注意方法啊,不要学人家头悬梁,锥刺股自虐啊,”
张胜哭笑不得说道:“人家贤人好好的励志之举,让你给说成自残了,不过你放心,我最多是闻鸡起舞而已,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张信鄙视说道:“说白了还不是怕痛,亏我还提醒你有悬梁刺股这招呢。”
“不是不让我用的吗。”
打趣几句,然后张胜再说说州学的情况,袁方和孙进的消息,最后说明了来意:“信子,过两天就是十五了,除夕你不能回村,上元节应该有空了吧。村里人很想念你,希望你回去一躺,可以吗?”
张信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嗯,你先到我房里住一晚,我马上向兴王请假,今晚我们要秉烛夜谈,明天一早出发。”
“好的,我也想看看你住什么地方,到底有没有吃苦。”张胜笑道,语气却透着真诚,张信笑笑,径直带他到自己居住的小院,一路上王府的景色让张胜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直呼不虚此行。
安顿好张胜后,张信直接走向兴王书房,他已经摸清兴王的作息时间,知道他这个时候一般会在书房里看书,所以说古代的人娱乐生活真是极度缺乏啊。到了书房前,张信让一位仆人去通报,不一会兴王有令请他进去。
“见过王爷。”张信向兴王行礼道,对于兴王张信还是蛮敬重的,毕竟像兴王这样不鱼肉乡民的藩王实在太少了,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心实意,起码名声还不错,这说明兴王治下百姓过得还是可以的。
“嗯,张胜来了,你不好好陪他聊聊天,来找本王所为何事?”兴王注意力从书中移开,抬头向张信道。对于兴王知道张胜的到来,张信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兴王府上下有什么事情兴王都了然于胸。
“你可是来请休的。”不等张信回答兴王就径直说出自己的推测,语气很肯定。张信微微一笑,奉承道:“王爷慧眼如炬,正是如此,过两天就是正月十五上元节,我想回去探亲,万望王爷恩准。”
“思乡乃人之常情,本王岂能不准,不过世子功课也是重要的,你要快去快回,不要耽搁。”兴王突然语气一转,说道:“张信啊,教导世子你辛苦了,数月来你的努力我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等下你到骆管事那领这几月的束修,给家里添置点东西吧。”
终于发工资了,张信很感动,还以为是免费劳力的呢,眼眶里转着泪珠,兴王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打动了张信,不由大为得意,心想就算张信怎么有才学,还不是一个小孩,几句话就可以收买了。
“谢谢王爷。”
张信道谢完毕正想告退之时,兴王突然说道:“唐宋八大家这个称呼可是你想出来的,本王觉得很贴切。”张信迷糊了,不明白兴王说些什么,忽然醒悟过来,这不是前阵子自己授课时对朱厚熜所说的吗,兴王提这个做什么。
“自从前朝朱右先生攥成《八先生文集》后,世人都没有想到用唐宋八大家来称呼他们,只有你想到了,不错,韩柳苏王等前人文风相近,文章已经大成,以大家之称非常合适。”兴王笑道:“张信,你不愧是个聪明人啊。”
张信糊涂了,难得现在还没有这个称呼,闻言说道:“王爷过奖了,这不过是一时之得,算不上聪明。”兴王轻轻一笑,也不理会,续而说道:“张信,这八位先生中你最佩服的是哪位,为什么佩服他,说说原因。”
张信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兴王扯这个做什么,想了一下说道:“我最佩服的是苏洵,三字经有云:苏老泉,二十七,始发奋,读书籍,我很敬佩他这种精神。”
兴王大讶道:“本王还以为你最敬佩的是苏轼呢,熜儿说你很推崇苏学士。不过也好,这更说明你是个聪明人,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回去收拾一下,别让张胜久等了,本王就不送了。”
“王爷,这样放他回去恐怕有些不妥当啊。”陆松目送张信远去的背影,从书房角落里走出来对兴王说道。兴王笑而不答,说道:“陆松,你可知苏洵的生平事迹?”
“卑职不知,还请王爷赐教。”
“苏洵,字明允,号老泉,是四川眉州眉山人,少年时屡屡应试不举,据说二十七岁才发愤读书,经过十多年的闭门苦读,学业大进,后经当时权贵的荐任才得以致仕。”兴王解释道:“最让人称道的是他生了两个与他一般有才学的好儿子,真令本王羡慕。”
“这何张信有什么关系?”陆松弄不清楚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变得迷糊起来。
“还不明白啊。”看着迷糊的陆松,兴王只好耐心说道:“张信说他佩服苏洵,不就是想说他希望在这次科举失败后,求助于本王,推荐他进仕途。张信不错,未算胜而先算败,为自己谋一条后路,所以本王就说他是个聪明人啊。”
陆松有点明白了,但是还是感到疑惑,说道:“那张信如果说他佩服的是那个苏轼呢,王爷该怎么做啊?”兴王冷笑道:“如果张信真的和苏轼一样,一肚子不合适宜,不识时务,怪莫要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卑职明白了,张信一但有什么动作,必汇报王爷,请王爷定夺。”
“嗯,去吧。”兴王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中的书上,恢复了儒雅的风度。
兴王真可怕,张信一边走一想,幸好自己机灵,回到小院后也不多说,马上收拾行礼,然后到骆安管事那你领钱,再跑到朱厚熜那里告辞,吩咐他要好好学习,最后在镇上雇了辆马车,与张胜悠哉的赶路了,毕竟安陆离应城虽然不远,但要也花时间的。
一路无话,到了应城县,张信带着张胜开始了大采购,全村老老少少都有礼物,让张胜直报怨东西太多太重了,最后这些礼品整整装了一马车,挤得两人差点坐不下。
近乡情怯,越是接近溪山村,张信的心就跳得更厉害,张胜可管不了那么多,马车一到村口,他马上拉开嗓子直吼道:“有人在吗!我带信子回来了,快点出来迎接啊。”声音之大,回声十里,更不用村子了。
“信子回来了。”村人们众口相传,纷纷跑到村口去相迎,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张信差眯掉下眼泪来,围观的众人一下就把张胜挤出去了,急得他哇哇大叫,直说村人们偏心,村里的人们不管他在那乱嚷嚷,围着张信在那嘘寒问暖,拉拉扯扯,热闹非常。
直到村里太字辈的老爷子出言喝道:“都围着信子做什么,还不去做饭,信子也累了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长辈有令,莫敢不从,众人这才渐渐散去。
“太爷,我回来了。”张信脆下,磕头说道:“过年过没有回来,让您失望了。”
“呵呵,傻孩子,有出息了。”老爷子伸手扶起乐呵呵笑道:“能帮王爷做事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啊,何况夫子也说了,以后你当大官了,回来的时间就更少了,到时莫要忘记村里才好。”说完语气有些伤感。
“太爷,瞧你说的,做再大的官还不是要回来,祖宗牌位都是放在这里的,能跑哪去啊。”张胜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实还是蛮会安慰人的,经他这么一说,老爷子的心情好转了,笑道:“大官你就指望不上了,还要看信子的,到时让他提携你一把,光宗耀祖也算上你一份,以后在族谱上也写上你的名字。”
“太爷又在打击我的信心了,不和你说了,我回家看看爹娘。”张胜面不改色,可见这话听多了已经有免疫力了,况且他也觉得老爷子说的有道理,张信做官的希望确实比他大多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孩子,说几句就走了,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以后找个机会教训你一下。”老爷子详怒道,张信笑呵呵上前扶住老爷子,说道:“胜子不把你放在眼里,他是把您放在心里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还是信子回说话,好了你回去吧,你爹娘也该等急了。”老爷子听得喜笑颜开,挥挥手对张胜道:“不要打扰我和信子说话。”
张胜笑呵呵的也不反驳,闻言一溜烟的跑了,瞬时不见踪影。
第二十一章问题
第二十一章问题
溪山村地处德安府应城县南,与其他南方地区一样,这里多是山陵高地,四面环山绕水,风景不错,村民们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这里,民风自然是纯朴之极,得知张信回来后,大家自觉的准备好食物为他接风洗尘,靠山吃山,食物虽然说不上丰盛,都是一般的野味,但也是逢年过节才会有这样的情景。
晚上时候,村民风载歌载舞,歌舞肯定是比不上兴王府的,却是村民闲暇时候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累的时候听上一段就觉得浑身有劲了。宴席是在老太爷家举办的,桌子上有菜有酒,张信坐在主位的下首。
“信子,来吃块肉,才去了几个月,怎么像是变瘦了。”老太爷说道,张信连忙点头答应,正待说话,张胜插嘴道:“太爷,信子在王府里做事,每天大鱼大肉的,怎么会瘦啊,你再看看我,才是浑身没有二两肉呢。”
“这孩子,净说瞎话,在王爷身边做事,哪里吃得好啊,每天不是战战兢兢为他老人家办事,深怕哪里出忿子,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呢。信子对吧。”老爷子说道,觉得应该好好的教育一下张胜,这样才显得自己见过识广。
张信苦笑,难得告诉老爷子自己是在那里混而已,其实是很轻松的,只能含糊其辞说道:“太爷您说的对极了,在王府里面做事的人差不多是这样。”当然不包括我,张信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我就说是这样嘛。”老爷子开怀大笑,旁边的几个都出言奉承,纷纷称赞老爷子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懂的就是多。这让张胜郁闷不已,可惜最有发言权的张信叛变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认了,谁叫人家的辈份高呢。
席间气氛融洽,时不时有人问起张信这几个月的情况,包括王府的情形,张信都耐着性子一一作答了,当然涉及到兴王机密之事肯定是只字不提。村里人没有什么讲究的,吃完酒席就散场了,但张信总是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
看到纷纷离去的村民,张信这才醒悟过来,忙向老爷子追问道:“太爷,怎么不见杨夫子啊,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以后杨夫子对张信的期望,张信回来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老爷子沉吟一下,最后展颜笑道:“杨夫子能出什么事,好着呢,这会儿正在祠堂里忙点事,你去看看他吧。”
这时候能有什么事,张信很奇怪,向老太爷告辞后提着个小灯笼向祠堂走去,祠堂是村里最重要的地方,除非有重大事情商议或者祭祀之外,平时很少人到这里的,杨夫子在这里说明他在做的事情一定是公事,所以张信心里安定了。
走近祠堂时,隔着窗张信就看到杨夫子坐在书台前正俯着身子,旁边放个算盘像是在计算些什么,时不时用毛笔记录下来。张信轻轻推开房门,看着杨夫子忙碌的样子,不敢出言打扰于他,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
专心致志,聚精会神的杨夫子丝毫没有察觉张信的到来,还在摆弄着算盘,张信也默默的等待,直到杨夫子算完本子的最后一页搁下笔,这才上前恭敬说道:“夫子,张信回来了,特前来拜访。”
忙完工作的杨夫子正待起身,闻声眼睛一亮,寻声一看正是张信,不由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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