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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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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进院落,前设三座门,内建两柱牌楼门及石供案,案上摆放石质香炉一,烛台、花瓶各二,方院之后为圆形宝城。在宝城入口处建有方形城台,城台之上建重檐歇山式明楼。楼内竖圣号碑,上刻大明武宗毅皇帝之陵。

祭奠皇帝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其中地繁文缛节之多简直不可想象,因为吃过祭祖的苦头,本来张信是不想前来地,但是朱厚有令,无论官职大小,只要是在朝地官员都要随行祭拜。张信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过来。

幸好张信地官职还不够大,真正地祭奠没有资格参加,只是随着一帮低级官员在山脚下依照礼部官员的指示,随时跪拜磕头起立,如此循环往复,幸好张信早就准备,来之前已经在膝盖骨绑好丝带,所以跪拜的时候虽然不舒服。但还可以忍受。不想其他官员一样,双膝肿痛不堪。但也不敢有怨言。

仪式举行到黄昏,在几位大臣的请谏下,朱厚这才依依不舍的摆驾回宫,不久之后几位大学士和各部尚书也随之悲泣离去,张信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还认为要为正德皇帝守陵一晚呢,要知道从早上到现在,自己可是滴水未尽,肚皮早就受不了了,只要留心听,依稀可以听到与张信一起跪拜的官员也不时传来空腹的饥鸣声,在礼部官员的安排下,官员们有序的按照官职大小,慢慢地进行最后一次参拜,然后宣布可以自行离去。

到此时候,夕阳已经完全西下,在月亮还没有出来的情况下,虽然勉强可以看清道路,但若是不小心的话,摔倒在地也不是件稀奇地事情,但是似乎许多官员对这种情况了然于胸,像变戏法似的纷纷掏出灯笼,点燃之后与几位好友慢慢谈聊离去,更张信羡慕的就是那些武官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执火把,认准方向之后,扬鞭纵马而去,显得十分的潇洒,也不怕撞伤过往行人。

没有准备的张信非常无奈,而且天色已暮,也找不到翰林院的同僚,只好将就跑在一些官员的身后,借着别人的烛光前行,有时候还会不小心还会碰到几块突起的石头,虽然没有摔倒,但张信还是觉得不好受。

没走几步,忽然后面传来阵阵整齐划一地马蹄声,从声音就可以判断出人数应该不少,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听到后面有动静,众人纷纷让身回头观望,片刻之后有一队人骑马执明火缓缓行来。

从火光之中众人依稀可以看出为首之人相貌威武,身穿华服,有见识之人可以从服饰上的图案看出他应该是一位勋爵,而且那勋爵似乎十分有礼,没有像其他武官一样驰马纵横而行,经过众人的时候还微微点头示意,在他身后都是身穿明甲腰间配刀的护卫。

当一行人马经过的时候,张信也不由好奇的看了那勋爵一眼,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张信从来没有见过这人,京城权贵数千,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所以张信也没有在意,反正山效野外地道路空旷,张信移开几步,继续低头前进。

那位勋爵的身份应该十分高贵,虽然知道在这里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但是他旁边的护卫却不时警惕的张望周围环境,当看到张信有动作的时候,有位护卫的心中一紧,迅速的把手放到腰间的刀把上,密切注意着张信,见到张信只是向前行,没有其他动作的时候这才轻轻放下心,但也不敢掉以轻心,还是保持高度警觉。

“郭济,怎么了。”留意到身帝护卫地反应,为首地勋爵轻轻的好奇询问道。

“禀侯爷,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刚才看到那位大人走动,卑职就多看两眼。”郭济据实回答道,忠心诚实是他们身为护卫地宗旨。

“郭济,你可是京城奋武营的把总,不要见到谁都叫大人,可能对方的官职比你低呢,小心吃亏也不自知啊。”这时候张信已经走远,勋爵也看不清楚了,所以开玩笑般的戏道,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因为走的最迟的都是级别较低的官员,从附近众人的朝服上就可以知道,绝大多数都是品的小官。

“侯爷,人家可是六品,卑职差远了。”郭济虽然知道勋爵是在说笑,但还是非常厚实的解释起来。

“六品又怎么样,哪天本侯心情好,升你为游击、参将,也让你威风一把。”勋爵微笑鼓励说道:“好好努力吧,本侯看好你哦。”

“谢谢侯爷器重,卑职一定努力。”郭济大喜,知道勋爵一诺千金,说过的话不会忘记的,而旁边的护卫都纷纷的用羡慕的眼光看向郭济,恨不能以身代之。

“到时让刚才的六品官乖乖的向你行礼。”勋爵知道手下都是武夫,明白什么东西最能打动他们,功名富贵荣誉,只要掌握这几点,才可以笼络他们的心,说完这句话之后,勋爵正等着郭济大声答应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听到动静,这与郭济平日的习性不同啊,怎么回事?勋爵不由好奇的着过去。

“侯爷,就算卑职成为参将,也不可能让刚才的那位大人行礼的。”虽然勋爵没有问话,但郭济明白勋爵目光的意思,有些尴尬的低声说道。

“郭济,参将相当于朝廷的五品官员了,况且你身为京官,各地五品知府见到你也要向你行礼致敬,哪个六品官员敢怠慢于你啊。”勋爵有些疑惑不解道,奋武营直属皇帝,出行的时候各地五品官员见到确实要行礼,就算是在京城,哪怕你再睢不起武官,按礼也要乖乖低头,不然随时可以向皇帝上疏弹劾。

“侯爷,刚才那个是翰林院的,恐怕……。”郭济虽然身为武官,但是在京城里为官,当然要对各级官员的服饰有所了解,要明白有哪些部门的官员是不能得罪的,而翰林院恰恰是其中之一。

“那你继续努力吧,争取坐上总兵的位置。”勋爵安慰说道,翰林院是什么地方他心里非常清楚,连自己见到里面的官员都要客客气气的。

“等我当上总兵,人家可能已经入阁了。”郭济嘟喃起来,根本不抱期望。

“放心,你还年轻,再过二十年,恐怕那人已经致仕还乡了,那岂不是可以证明你比他强吗。”翰林院的六品官员可不是那么容易坐上的,人家杨首辅的公子,以状元的身份进去几年了,现在还是个修撰,职务根本没有动过,还有些官员风华正茂进翰林院,到告老还乡的时候,还是原来的职务,翰林院升官的难度可想而知,毕竟翰林院的主官翰林学士,名义上的官职才五品而已,想再升一级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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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接触

“可是人家比我还年轻,再过二十年恐怕已经成为朝廷大员,就算我成为总兵,也要给人家磕头行礼。醉Ω露Ω网”郭济喃喃说道。

“比你年轻?”勋爵看向自己才二十来岁的手下,忽然想起翰林院的六品官意味着什么,翰林学士才不过五品,侍读学士与侍讲学士从五品,那郭济口中的六品是指正六品还是从六品啊?勋爵连忙询问起来。

“当然是正六品啊,虽然天色有夜暗,但是经过那人时我看得真真切切的,绝对不会看错,青色的官服上绣着鹭鸶。”郭济肯定的说道。

“翰林院正六品,不是侍读就是侍讲,年纪又轻,该不会是他吧。”勋爵沉思起来,想起那个至今无缘一见的人来。

“侯爷,你在想什么呢?”看到勋爵因为沉思没有控制骏马,郭济有些担心提醒道。

“郭济,还记得那人朝哪个方向前行吗?你去找到他,然后把自己的马给他,回来之后再与其他人共骑。”勋爵吩咐道,不管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人,反正这样做却没有损失什么,又可以卖翰林院一个情面,以后或许可以用得上。

“好的。”郭济也不询问勋爵这样做有什么深意,作为一名下属,听从上司的吩咐即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答应下来之后朝张信前进的方向骑马而去。

“若是他问起,可以据实相告。”勋爵并非出于好意,明显是带有其他目的,不然也不会多嘱咐郭济一句,既然送人情当然要对方知道谁哪个送的啊。

借着四处灯笼的余光,张信朝着京城方向慢慢的前进着,虽然这里离京城并不遥远,但是张信估算着,若是以自己这个速度行走的话,当自己回到家中之时。恐怕已经夜深,想必袁方他们也担心着急了吧。

苦笑叹息之后,张信收拾心情继续前进,忽然听到背后传来马蹄声响,而且这声音似乎是朝着自己方向来的,张信疑惑转身。却发现有一人骑马执火把朝自己奔来,眼看就要到自己面前,却没有拉缰止马的意思,张信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想避开,瞬息之间却听到马嘶叫之声,定眼一看奔马已经停在自己身前几步之外。

“见过这位大人。”找到张信之后,郭济连忙下马行礼说道。

“你是……?”看到眼前武官打扮地郭济。张信有些疑惑起来。自己平时没有和京城地武将打交道啊。况且从来人地表情看。似乎他也不认识自己。

“在下乃是武定侯府地护卫郭济。”郭济没有提及自己是京城奋武营地把总。明白侯爷地意思之后。当然是把重要地身份点出来啊。

“那你有什么事情吗?”张信更加疑惑起来。武定侯郭勋地名字他当然听说过。似乎自己家中还有一张那位侯爷地请柬。听管家说那是自己与沈园外出那几天武定侯府送来地。只不过由于当时自己不在家。回来之后因为要急于处理其他事情。所以也把这事给忘记了。最重要地是张信不怎么想与京城地勋爵权贵发生什么关系。而且这个郭勋不仅是权贵这么简单。还掌管着京城三大营之一地奋武营。名副其实地武将。自己一个文官与武将贸然结交地话。指不定又授人以话柄。

“我家侯爷见大人步行辛苦。又无照明之物。特命卑职护送大人回京城。”郭济恭敬有礼地说道。他心里已经计算清楚。若是对方答应。那正好顺水推舟。若是不答应。也好有个名义送马啊。这也是考虑到对方可能不懂骑马。

“你家侯爷知道我是谁吗?”张信饶有兴趣地询问道。盯住郭济地表情。

“我家侯爷与大人素昧平生。只不过是见大人有难。所以这才吩咐卑职前来助大人一臂之力。”郭济稍微一楞。但马上机灵地回答起来。心中却暗暗觉得这人真是不识时务。堂堂地武定侯地人情都不懂得心领。

“若是我拒绝呢?”张信微笑道。看来这郭济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谁,至于武定侯是否清楚。那就很难说了。

“侯爷有吩咐,若是大人觉得有所顾忌的话,大人可以自行骑马回去。”虽然不愤张信这么不近人情,但郭济还是尽忠职守的回答道,但语气已经没有先前的客气。

“把马给我,那你岂不是要走着回城?”张信笑道:“你家侯爷也太不体恤下属了吧。”

“卑职可以与其他同僚共乖一骑,不劳大人费心。”郭济语气硬冷说道:“大人意下如何,侯爷正在前面相候,卑职还要回去复命呢。”

“盛情难却,既然你这么坚持,况且若是推辞的话也太不给武定侯的面子,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张信脸上绽放笑容,让郭济觉得分外讨厌,但是碍于命令,他还是乖乖的把马与火把递给张信,然后拱手告退。

“告诉你家侯爷,就说这份情,我张信领了。”张信轻轻跃上马背,朝郭济的背景叫道,认准返回京城的方向,扬鞭直奔而去,张信没有自作清高,既然有人送来这么好地代步工具,那又何必让自己忍饿受累啊。

不久之后,郭济靠着周围的灯笼烛光,慢慢摸索回到队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武定侯郭勋知道,郭济护主心切,被张信刚才的语气给激怒了,未了还多说一句:“侯爷,那人只不过是六品官员,但听语气似乎不把您放在眼里,要不要给他一个教训。”

“你真的没有听错,他自称是张信。”郭勋再三确认道,得到郭济肯定的回答之后,郭勋露出笑容,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回可真碰到喜事了。

“侯爷,你答应了?”看到郭勋脸上的笑容,郭济也高兴起来,看来自己出的主意得到侯爷的认可。

“答应什么?”郭勋疑惑问道,刚才走神了。没有注意听。

“那那小子一个教训啊,让他明白武定侯府不是他能瞧不起地。”郭济摩拳擦掌兴奋说道,长年在奋武营中操练,他心里也有些烦闷起来,若是有些事情做,这也是不错的选择。若是能亲自教训那小子,郭济会更加开心。

“你别给本侯惹事,以后见到他给我离远点。”郭勋知道这帮手下平日只知道操练打架,对朝廷的事情漠不关心,根本不明白张信是什么人,所以也没有责怪他,只是威严的吩咐一句,然后笑道:“况且人家有这个资格。”

“卑职遵命。”郭勋地命令还是要听从的,虽然心里不服气。但郭济乖乖的答应下来,听到后面一句之后,也忍不住好奇问道:“侯爷。那张信是什么来路啊。”要知道郭勋可是开国功勋的后代,除了皇帝之外,哪怕是内阁大学士也要给几分薄面,现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这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一个可以左右皇帝的人,没事地话还是别招惹。”

虽然骑着马,因为夜暮地关系,也不敢纵马直奔,张信花了不少时间才回到京城。经过城门守卫的仔细搜检之后,张信这才可以安然回府。

“子诚,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我们还以为你起码要到一个时辰之后才能回来呢。”回到府中把马交给仆役处理,张信拖着沉重地步伐经过客厅时,才发现几个好友正在这里等候,看到张信回来都一脸惊喜。

“运气好,遇到贵人相助。”张信笑道。如果没有遇到郭勋的话,回到家里可能真如他们所说一样,那个时候自己的情况可能更惨。

“先别说了,看你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饥饿难耐。”孙进叫道:“管家,吩咐厨房可以把饭菜端上来了。”

“还是子云善解人意啊,从清晨到现在我真是滴水未进粒米未食,饿得差点没有力气回来啦。”张信苦笑报怨起来,觉得要大家参加正德皇帝的殡葬真是件非常不人道的事情,不准官员携带干粮与水也就罢了。仪式的时间不仅长。而且非常繁琐,十分消耗体力。真佩服那些年老地官员居然能撑到仪式结束还没有晕倒。

“看你黄昏还未回来,我们就料到你会如此,所以已经吩咐厨房准备好饭菜,一直温着等你回来。”张胜笑道。

说话之间仆役已经把准备好的膳食端上来,这时张信也顾不上礼仪,马上端起一碗稀饭喝了起来,等肚子半饱之后,张信这才有暇与其他好友对饮小酌起来,把今日祭奠的一些事情说道给他们知道。

“这么说来,多亏有武定侯相助,你才能这般快回府,不然现在你还在京城地郊外徘徊着呢。”袁方笑道:“那你岂不是要好好感谢人家。”

怎么说也在京城待上一年,袁方对武定侯郭勋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这位侯爷的势力非常大,张信与之结交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说不定以后可以成为张信的助力呢。

“放心,明日我以还马为借口,亲自上门拜访,以表我感激之情。”张信笑道,礼貌上的拜访别人应该不会说些什么吧,不过在拜访之前,可要好好研究下关于武定侯郭勋方面的情报才行,又要麻烦锦衣卫啦。

不管怎么说,张信念头一起,关于郭勋的资料很快的摆在了张信书房案前。

郭勋,正德三年承袭武定侯爵位,接任两广总督,次年提督京城三千营,正德十六年初因功执掌奋武营,所以说郭勋并不是皇亲权贵这么简单而已,若不是他手中执掌兵权,当日杨廷和也不会找他行擒拿江彬之事。

通过锦衣卫的情报,张信也对郭勋地情况有所了解,知道郭勋平日行事虽然高调,但是并没有听说过什么以权势欺人的事情,觉得认识下这样的权贵倒也无妨,所以在次日准备礼物,带上马匹就向武定侯府出发而去。

怪不得人常说,侯门深似海,到武定侯府之后,张信深有体会。单单看大门建筑就知道内部的装修肯定会极其豪华,目测府邸围墙就明白其占地面积有多么的广阔,张信估算之后得出结论,恐怕要比湖广兴王府要大。

张信的观摩引起站守侯府大门守卫的注意,这里可是赫赫有名的武定侯府,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可以随意观看的。但看其又拉马又提礼盒地,应该是来送礼的,像这种情况守卫们不知道看守多少遍,推测这人应该是第一次前来,经过轻声讨论之后,决定派出一人过去把事情解决,免得那人傻站在这有碍观瞻。

“你是何人,为何在武定侯府前徘徊不行。”一名手执银枪的护卫上前几步后,朝张信喝道:“若是无事的话。赶紧离开。”

这个守卫还算客气,若是其他权贵的府邸门前守卫,看到张信四处观赏。却没有进府的意思,恐怕还未等张信说明来意,早就上前拦阻驱逐啦,

“在下张信,初次到访,不知礼节之处还请见谅。”张信微笑询问道,看来郭勋名声不错也是有原因地,起码府上的家将仆役调教得好。

“你有什么事情?”看到对方这么客气,守卫语气也缓和起来。起码证实这人真是有事情来侯府,并不是故意生事的。

“曾受侯爷恩情,所以今日特前来拜访,却不知道侯爷是否有空?”张信笑道,如果没有打听清楚,张信也不会过来了。

“可有名刺,也好让小地汇报。”守卫客气说道,上级早就有吩咐,无论是谁求见侯爷。都要上报给管家知道,再由管家决定是否告知侯爷,自己无权决定答应或者拒绝,当然只是一般小人物地话,管家自己就可以打发了,用不着给侯爷添麻烦。

“出门之前过于匆忙,把名刺遗留在家中,不知道你是否可以通传一声。”张信明显是故意的,如果真心拜访一人地话。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传,至于侯爷是否接见你。那我就不能肯定了。”听到张信的话,守卫脸色一沉,忽然看到张信身后的马,发现上面地奋武营的标志,又缓和起来说道,说完也不等张信反应,自己就匆忙进府向管家汇报此事,管家可不像守卫这么没有见识,当然明白张信的份量,连忙前去向郭勋汇报。

而这时郭勋正好书房之中练习起书法来,郭氏家族虽以军功起家,但其子孙并非粗鄙无文地赳赳武夫,郭勋的曾祖郭镇、伯父郭珍、父郭良均能诗会文,好聚书为诗,乐与文儒交,而郭勋也是如此,继承先辈雅好诗文的传统之余,也热心整理家族事迹文献。

今日郭勋心情不知为何格外舒畅,写起书法来也十分流顺,兴致一来就吩咐左右没事不要打扰,想借此机会写出几篇传世之作来留给后世子孙,正当郭勋写得酣畅淋漓之时,忽然书房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不禁打断郭勋的思绪,再也找不到刚才的感觉,提着笔不知如何下手,这让郭勋分外恼火。

“小的见过侯爷。”得到郭勋的同意,管家推门而进,越过屏风看到脸色铁青的郭勋之后,管家知道情况有所不妙,忙小心翼翼地行礼道。

“本侯有言在先,若无大事切莫打扰,希望你有个好理由。”郭勋语气不善说道,刚才的境界不是说来就可以进入的,要有意境还要机缘巧合,不然可能纵其一生,自己都不能再进入刚才的妙境之中。

“侯爷息怒,并非小人存心打扰侯爷兴致,只是外面有人求见,此人身份非同小可,情急之下小人才会前来打扰的。”管家惶恐说道。

“来人是谁?”郭勋冷静下来,知道如果只是一般来客,管家也不会如此着急,莫非是朝廷大臣或者皇亲国戚到来不成,若是朝廷大臣那还可以原谅,若是寿宁侯之类的皇亲国戚的话,那罪无可恕。

“是翰林院侍读张信,侯爷曾经吩咐下来,若是有他的消息,无论如何也要知会侯爷,如今他正在府外等候,不知道侯爷是否接见。”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时偷偷地观察郭勋的神色。看看是否能免除惩罚。

“快把他请到客厅,隆重招待,本侯立即就来。”听到张信前来,郭勋心中一喜,也没有再追究这事,郑重的吩咐管家道。而自己却回房更换衣服了,总不能再穿着便装会见贵客吧,这不仅是对客人不敬,也显得自己有失礼数。

在管家热情洋溢的招呼下,张信慢慢的进入侯府,正如他所预料地一样,虽然没有见识到侯府的全貌,但只是经过前院就明白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前院到客厅不过短短的百多步路程。张信就已经见识到什么叫做人间仙境,其景色与皇宫大内有得一拼,不愧是历经几代而不衰地豪门世家啊。

“请大人稍候片刻。侯爷马上就来。”恭敬地把张信引进客厅坐下之后,再令人奉上待客地香茶,管家知道这时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啦,像这种人物不是自己可以招呼接待地,故而连忙告退说道。

张信轻轻点头,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侯府的客厅来,虽然客厅装饰十分豪华,但是其品味却与庸俗根本沾不上边,处处透着雅致精美。名贵的家具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墙上悬挂着古今名人字画,富贵之中点缀着典雅的气息,不会让人产生反感,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也只有像这种传承百年的世家才有财力与能力把这会客厅装饰成这样。

“附庸风雅而已,让张侍读见笑了。”当张信目不转睛地盯住墙上一幅由唐代书法名家张旭书临的字贴,费尽心思想猜出几个字时,背后传来郭勋谦虚的声音。

“郭侯爷?”虽然昨晚曾经与郭勋打过照面。但那时天色已暮,有火光也看得不怎么清晰,所以张信语气带有疑问。

“不敢,小侯正是郭勋,见过张侍读。”虽然身份比张信高贵数倍,但郭勋还是十分谦逊地行礼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屈尊降贵、礼贤下士,一般文人士子见到郭勋这么一鞠,都有些受宠若惊之感。“早就听说郭侯爷之名。也曾经接过侯爷的请柬。只是由于公务繁忙,所以没有来得及前来登门拜访。今日恰好有暇,所以特意前来谢罪。”经过数月的磨练,若是说到虚情假义的话,张信虽然还未炉火纯青,但也可以算是合格了。

“张侍读能前来真是令本府蓬荜生辉啊,哪里有怪罪之理。”郭勋笑道,丝毫没有提及张信每日待在家中悠闲之极,哪里要忙什么公务。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侯爷昨晚借马之恩,不然在下今日恐怕早无力气前来拜访,只能躺在家中休养。”张信的目的非常明确,前来拜访郭勋以表达谢意,然后看看郭勋的言行是否符合情报叙述,所以也不在乎多说废话。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张侍读莫要太过客气。”经常应酬的郭勋也看出张信真地只是前来礼貌性的拜访而已,也乐得与之客套起来。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漫无边际的闲聊起来,先从天气谈起,然后说到今年的收成不错,片刻之后又转到最后的绸缎布料又涨价了,可能会对今年的国民经济增长有所阻碍,所以他们决定以后要多吃青菜少吃肉。

“与侯爷聊天真的非常尽兴,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唯有遗憾的告辞了,改日再前来拜访。”东拉西扯半个时辰之后,张信对郭勋也有初步了解,觉得也是时候走人了。

虽然郭勋再三挽留,但张信的坚持下,只好惋惜地亲自把张信送出大门,恋恋不舍的挥手惜别,相约改日一定再来,看着张信远去的背影,郭勋微笑起来,良好的开始意味着可以走向密切,只要慢慢接触,总有一天会变得熟络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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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迎驾

大明正德十六年九月二十五日,兴王妃车驾到达保定府通州,朱厚下令礼部安排礼仪以迎接皇帝生母的到来,原本还处于平静的朝廷彻底沸腾起来,前几天在兴王妃还未到达通州的时候,朱厚就已经命令礼部拟定迎接礼节。

虽然要忙于正德皇帝的祭奠,但礼部还是很有效率的提出自己的方案,迎接兴王妃进京时可以安排车驾由崇文门入东安门进宫,朱厚对此并不赞同,既然皇帝不满意,那就从新商议吧,经过内部磋商之后,礼部再议蒋妃车驾由正阳左门入大明东门进宫,这都是典型的迎接藩王妃礼节,对这样的安排,朱厚当然不会同意。

最后礼部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请示皇帝到底想怎么办,而朱厚早就做好准备,下旨兴王妃进京时应该由大明中门入宫,然后谒见太庙,朱厚的定议一出,满朝官员议论纷纷,都说没有女人谒庙之礼,太庙不宜让女人进入,这当然也是借口。

其实谁都明白朱厚的打算,如果同意这样的安排,这岂不是在默认追封兴献王为皇帝的事实,朱厚就可以趁机下旨把这事情确定下来,百官怎么可能会答应下来,毛澄更是理直气壮的上言道,兴献王之礼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兴王妃进京只能用王妃之礼,朝廷官员纷纷上疏支援毛澄之见。经过朱厚的授意,张璁再次站出来上疏道:“虽天子,必有母也,焉可由旁门入乎!古者妇三日庙见,孰谓无谒庙礼乎!九庙之礼后与焉,孰谓太庙非宜入乎!”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是与反对的官员相比还显得太过微弱,人爱根本不理会你在说些什么,坚持已见的让皇帝使用礼部制定的仪注,君臣之间又再度僵持起来。

僵持也不要紧。反正朱厚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蒋妃的车驾一到京城,自己亲自出城迎接,到那个时候从哪个门进不是由自己说的算,大臣们肯定会措手不及的,恐怕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携着蒋妃进宫里啦。事后再理会他们的弹劾参奏吧。

而这时在通州等着迎驾的蒋妃,闻听朝中要让朱厚以孝宗为皇考,称兴王为皇叔父,唤自已为皇叔母,这不是将自己地儿子送给别人了吗,这让宠溺朱厚的蒋妃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很生气地说道:“怎么能把我的儿子当做别人的儿子呢?”

又对来接她的礼部官员说:“你们这些人位高权重,执掌朝廷政事,可是兴献王的尊称为什么还不定下来?”前来迎驾地官员无言以对。心中暗暗嘀咕起来,自己这些人哪里能称之为位高权重啊,真正的重臣还在京城里与皇帝争论不休呢。

官员们心里虽然叫屈。但是皇帝与大臣们的吩咐可不敢怠慢,再三请求蒋妃遣车驾前行进京,可是蒋妃有自己的打算,认为自己如何按照官员意思进京的话,恐怕自己的儿子就不是自己的啦,所以愤怒的扬言说道,只要关于兴王与自己的礼节仪注一日没有确定,自己就拒绝进入京城,宁愿在通州继续等待下来。让朝廷百官给她一个说法。

消息传来京城,朱厚自然是愤怒不已,再次下诏奉父亲为皇帝,母亲为太后,可是内阁也毫不动摇地将朱厚圣旨原封不动的封还回去,继续上谏皇帝说明这件事情只能这样做,不然会动摇国本的,希望皇帝再三思量啊。

朱厚如何会相信这个,连忙把张璁、霍韬、熊浃等人召来应对。希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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