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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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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激却减少几分,这也是人性的弱点,也不能因此否定张璁对张信的感谢之意。

“有空的时候常到我府上拜访啊,子直他们很相念你的。”回礼之后张信笑道,明显是不怀好意。

“只要有暇,一定前去。”想到最近袁方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张璁苦笑,他怎么不明白张信是在调侃自己,心里有苦却难言。

“过几天我们再聚一次,把事情摊开与他们说吧,免得他们在胡思乱想。”张信微笑说道,反正事情总会泄露出去的,对袁方他们直言也没有关系。

“这样不太好吧。”张璁有些意动,但想到皇帝的态度,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待会我们再谈,我先去面见皇上。”看到旁边太监露出焦急之色,张信明白这里不是久谈之地,轻轻向张璁示意,转身往乾清宫内走去。

待张信走之后,张璁这才反应起来,皇帝与张信根本没有把事情对自己说啊,自己居然就这样承认知道这回事,片刻之后张璁彻底苦笑起来,这张信总有办法让人彻底信任他,在那天晚上是如此,现在又是如此,张璁觉得自己那晚如此冲动答应张信上大礼疏给皇帝,除了自己本身原因之外。也是受到张信这种魅力的影响。

“最近辛苦你了。”挥去左右之后,朱厚神情有些黯然,而张信也沉默起来,袁宗皋的逝世让两人心里非常难过,只不过不愿意在旁人面前表露出来而已。

“不知道皇上召臣来有什么事情?”为袁宗皋哀悼片刻之后,张信也不想朱厚再继续伤心下去。开始询问说道,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刚刚接到传讯,母亲的车架已经到达直隶境内,不日即到京城。”提到期待许久的事情,朱厚精神开始振奋起来。

“恭喜皇上。车驾如今在何处。不如让臣带人前去迎接吧。”听到这个好消息。张信也展颜笑起来。自动请缨道。反正最近非常有空。去接蒋妃也是不错地选择。也可以顺便看看绿绮现在如何了。

“此事不急。起码还有十天地路程。你来回也不便。等车驾到达保定府。你再前去迎接也不迟。”朱厚很满意张信地举动。也为张信考虑起来。在得知还有十来天就可以看见蒋妃。朱厚地心情自然畅快之极。

“遵旨。”张信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随即询问道:“皇上。可曾遣礼官制定迎驾之仪。娘娘进皇城之后。迎奉在哪居住?”

“多亏张侍读提醒。朕差点把这事给忘啦。”朱厚醒悟过来。收到消息之后光顾着高兴。却把生活上地细节安排给忽略了。其实也可以理会。出生在锦衣玉食之家。当然不会考虑这种事情。自然有人会为他安排处理地。

“皇上不必费心。这些事情交由礼部酌情处理即可。这也是他们地职责啊。”张信微笑说道。礼部执掌天下教化礼节。这种事情自然是交给他们处理。其实张信是怕朱厚把这件事情交由他负责。而他根本不懂这个。所以才点明交给礼部。

“明日朝会定要礼部拿出个章程来。”朱厚认可道。

“不知道与娘娘随行的有多少人员。也让礼部拟个名单出来。以后好妥善安置。”张信想起还在自己府邸中的几个王府仆役,出于往日的情宜。张信觉得有必要关心下他们以后地情况,怎么说以前也是经常说笑聊天的,不能让他们进京之后受苦吧。

“拟出名单之后,让吏部斟酌安排处置即可。”若是在平时,朱厚不会关心这些人未来情况的,但既然张信提出来,朱厚也就随意把这件事情决定好,反正身为皇帝,只要吩咐几句,自然会有人把事情安排好,不用自己操心劳累。

“臣有一事不明,请皇上予以指点。”张信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泛起红晕来,若是几位好友在旁,肯定会大为吃惊的。

“什么事情?”朱厚疑惑问道,不过心里却兴奋起来,以前总是张信在帮自己解决问题,现在轮到他有事求自己,自己肯定要认真对待,争取把事情完美解决。

“不知道娘娘身边的使女绿绮,进京之后是随娘娘进宫,还是居住在臣府中。”自己未来的媳妇总不让让她进宫为婢为奴吧,要是受人欺负那怎么行,问题在于两人还没有成婚,若是把她接到自己府里,传扬出去也不好听,面对这个情况张信也有些苦恼起来,干脆把问题推给朱厚,看他有什么想法没有。

朱厚这时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有责怪张信思恋儿女情长,脸上绽放出笑容,想起从小照顾自己的绿绮姐姐,朱厚心中也泛起柔情,随即醒起张信的问题时,朱厚也随之犹豫不决起来。

这些天研究三礼,朱厚也明白让绿绮居住在张信府上于礼不合,但是进入宫中地话,又要入奴籍,这样的情况朱厚也不愿意见到,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拿不定主意,被这个不算复杂的问题给难倒了。

“那你地意思是?”朱厚试探询问道,心中盼望张信已经有了主意,那自己就不用这么愁虑啦,如果是其他人的事情,朱厚才不会考虑这么多,省得自己左右为难。

“一切听从皇上吩咐。”如果自己有办法的话,早就明说出来了,何必弄得这么麻烦。张信露出无奈的模样,眼睛带着期待直盯住朱厚,最好是皇帝给一道旨意,让绿绮住在自己那里,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若是谁敢多言。那就让他去找皇帝说理吧。

“迎驾的时候,你亲自询问娘娘吧,反正这件事情也是由她老人家做主的。”不知道朱厚真是没看懂张信眼神的含义,还是在装糊涂,随手就把事情交给蒋妃处理。

“微臣遵旨。”这回张信真的无奈起来,蒋妃可不比朱厚,她可不是好糊弄地主,要想她答应绿绮跟自己住,恐怕非常困难啊。

“这件事情也不急。暂且先放一放。”朱厚稍微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恢复正常之色,若无其事说道:“朕有一件事情想听听你地意见。”

“请皇上明言。”张信也猜测出几分来。应该是关于大臣入阁的事情吧,最近几天朝廷上最火热的事情就是这个了。

“袁学士不幸逝世,朝廷政务繁多,朝臣请命再添置一名内阁辅臣,为朕分忧。”朱厚有些悲伤的语气带着讽刺:“如今百官为阁臣的人选争论不休,朝会也比以前热闹许多,朕都不知道该如何决择。”

“这件事情臣也有耳闻,如今京城地士子百姓也在议论此事,猜测有望入阁的无非是礼部尚书毛澄、吏部尚书乔宇、翰林学士石三人而已。”张信笑道。这种事情早就传遍京城各地,自己也没有必要装糊涂。

“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你认为这三人之中谁能入阁?”朱厚最近也在为这件事情苦恼,所以想听听张信的见解,然后再决定人选。

“不知内阁三位大学士地意思是?”因为阁臣是廷推的,所以这三人的意向有可能决定朝廷百官的选择,只要三人稍微透露要支持谁,恐怕那人入阁的机率会比较大。

“为了避嫌,三位学士不发表任何意见。”身为皇帝地朱厚。当然最害怕有人在朝廷私植党羽,所以朱厚也很满意三位学士的态度,不管他们所言是真是假,起码他们有这个姿态,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三人之中谁人入阁地呼声最高。”既然能左右内阁人选地大佬没有出声,那就要看支持率了,这也是考量几人威望与人脉地时候,得人心者得天下,放在这件事上也适用。

“不相上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朱厚早就决定由谁入阁。没有必要等到现在,有时候朱厚也在想。若是张信能年长二三十岁就好了,若真是这样,那自己根本不用考虑,直接任命他为内阁学士,也不用这么烦恼。

“这么说来现在百官地意见非常不一致。”张信微笑道,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正是如此,每天在朝会上争执不下,幸好他们还能自制,议论此事时语气温和有礼,朕勉强可以接受,但长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尽快解决此事才行。”这也说明乔宇、毛澄、石的人品还是不错的,不然早就被人攻击,只要是攻击,那肯定会形成争辩吵闹。

“皇上所言极是。”张信附和说道。

“那你认为朕该选择谁为新任内阁学士?”在感到为难的时候,朱厚总是习惯性想听取张信的意见。

“刚才进宫地路上,臣遇见一位旧识,因为久别重逢,所以不禁与其多聊几句,耽误不少时间,还请皇上恕罪。”张信没有回答朱厚的提问,反而郑重其事的行礼说道。

“你说的旧识是谁?”耽搁时间的小事朱厚根本不会在意,但却知道张信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件事情来,不禁对张信所说的旧识产生兴趣来。

“其实此人皇上也认识,是费宏,费先生。”张信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微笑道:“臣曾经受费先生大恩,所以再次见面之时有些激动,差点延误皇上之召,臣在此谢过皇上不罪之恩。”

“这事不要再提了。”朱厚轻轻挥手道,喃喃自语起来:“费宏,费……学士。”

虽然没有见过费宏,但朱厚也知道费宏与自己父亲兴王的关系还不错。而且兴王在世的时候也对费宏大加赞赏,朱厚明白张信这时提及费宏地意思,也开始考虑这事的可行性来,以费宏的资历与威望,如果召他入阁的话,百官肯定无话可说。

怎么说费宏在正德朝的时候也是大学士。后来因为钱宁的污陷才会被罢免,如今再复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况且费宏地官声清正,朝廷百官与百姓都很服气,任用费宏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争执,最重要地是张信以前说过,任用前朝老臣,可以施恩于他们笼络其心。也比现在地大臣们容易驾御。费先生刚刚进京,明日应该会上表知会朝廷,该怎样安排费先生。到时皇上不妨询问下朝廷大臣的意思。”把人家召回来,肯定要安排人家地职位,只要朱厚微微透露下口风,那些官员肯定明白怎么行事。

其实像费宏这样地前朝臣子,碍于情面召唤回朝后,如果现在的皇帝不准备重用的话,可以安排进太常寺、光禄寺之类的清水衙门任职,也可以安排到南京六部担任尚书侍郎,反正就是给他们一个安慰。希望他们可以颐养天年,证明朝廷没有忘记他们以前做出的贡献。

但是只要皇帝有意思要重用的话,那么给的官职肯定不能小,怎么说人家以前也是朝廷重臣级别的人物,普通的副级官职怎么可能拿出手,这不仅是在污辱人家,同时也有损朝廷地颜面啊。

“张侍读,言之有理。”朱厚认为张信这话说的不错,费宏无论能力还是声望。都要比毛澄、乔宇、石三人强,再重新入阁的话别人也会信服地,其实朱厚之所以犹豫不决,主要原因还是认为毛澄、乔宇、石三人都与杨廷和关系密切,若是再让他们其中之一人入阁,那杨廷和的势力岂不是更强,以后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这样的事情是朱厚非常不愿意见到的。

解决朱厚的问题之后,张信也不再留在宫中耽误皇帝批阅奏折。恭敬的向皇帝告辞之后。直奔翰林院,并不是张信突然心血来潮。想到翰林院处理事情,而是想到自己要去拜访费宏,却不知道人家的住址,所以到这里找人打听费懋中的具体所处。

打听清楚之后,再与李时、顾鼎臣、翟銮闲聊几句,张信借故告别离去,连忙回到家中,却发现袁方他们已经回来,正在客厅饶有兴趣的品茶呢。

“子诚,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般着急啊?”看到张信风风火火地回来,他们也不禁好奇询问起来,他们已经知道张信刚才进宫面圣,难道皇帝又给张信安排什么差事不成。

“你们都回来啦,这样正好,待会我要出门拜访一位先生,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兴趣一同随我前往啊。”张信微笑说道,朝附近的仆役招手示意。

“你要拜访谁啊?”孙进疑惑问题,心里也有些好奇起来。

“大人有何吩咐?”这时仆役也看到张信的示意,连忙走了过来请示道。

“去让管家准备一份厚礼,礼物要大方雅致的。”解决仆役的请示后,张信这才回答孙进的疑问:“你们也认识的,是费先生。”

“哪个费先生啊?”张胜在旁边询问道,显然还没有明白张信的意思。“你说的可是费学士……先生。”袁方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叫道,虽然费宏在州学逗留日短,但是也曾经指点过他们,袁方对此非常感激。

“不错,刚才在路上巧遇费先生,相约前去拜访。”张信笑道:“我现在准备出发,你们意下如何?”

“子诚,稍息片刻,我先回房换件衣裳。”袁方说这话时候,人已经飘到客厅之外,孙进与张胜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跑去了,张信轻笑摇头,也准备回房换衣服,毕竟现在他身上穿地是朝服,也不好就这样去拜访费宏。

“子诚,我可以一同前去吗?”沈轩小心翼翼问道。对于费宏他可是景仰许久,但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是否能前去拜访,毕竟自己与费宏素昧平生,跟着去的话不知道是否符合礼节。

“当然可以啊,费先生最喜欢提携后辈。而且费先生与莫学正是多年好友,我们视之为长辈,如今你也是安陆州学的学子,前去拜访师长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有什么好顾忌的,快些回房换衣服吧。”张信微笑解释道,打消沈轩的疑虑。

“好的,我马上就去。”沈轩兴奋的疾步告辞而去。

不久之后,管家已经把礼盒准备好。而几人也换好衣裳,越发显得英俊洒逸,相互夸赞几句后。也没有再耽搁,按照翰林院提供的地址,几人带着礼盒浩荡而去。

来到费府之后,费宏看到多出来的几人,并没有责怪之意,反而显得很高兴,热情洋溢地招呼几人起来,待客自然少不了酒宴,这也是中国人地光荣传统。在询问完莫学正及州学的最近情况之后,费懋中十分有礼地出来请众人入席就坐,宴席正式开始。

席间自然少不了吟风咏月,文人情趣之事,也遵从私人宴会不谈国是的习惯,主宾双方十分尽兴,直到夜幕降临,几人向主要提出告辞,在主人的迎送下。带着几分酒意,几分兴奋,几分遗憾,几人相互扶持跌跌撞撞而归。

“父亲,不过是几个小举子,您有必要这么看重他们吗?”看到费宏态度这么温和,费懋中有些嫉妒起来。

“莫欺少年穷,谁知他们日后地成就。”费宏瞄了自己儿子一眼,淡淡说道:“说不定以后他们的地位还在你之上。”

世事难料。费懋中也不好反驳父亲的话。不过心里还是很不服气,打算在以后证明给费宏看。自己一定会比几人要强。

翌日太和殿朝会

君臣十分默契的先把几件紧要的事情处理完毕,朱厚听从张信之言,要和大臣们争论之前,定要先把政事处理,开始朱厚还不明白张信这话是什么意思,但随着几位大臣欣赏与钦佩的眼光,让朱厚醒过来,虽然崇兴王礼的事情很重要,但身为天子要承担治理国家的责任,若是把正事抛在一旁,那岂不是本末倒置。

所以朱厚虽然与群臣相持一个月,但从来没有御史言官上谏说朱厚因为崇礼之事荒废朝政,对于这点百官们还是觉得皇帝虽然有些固执已见,但是还是很明白事理的,有成为英主地潜质,若是肯回心转意,那就更加完美无缺了。

“皇上,近日来百官因为阁臣之事争论不休,还请皇上早日裁夺,以平息争端。”见皇帝把要事处理好,一名御史上前禀报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授意的。

朱厚看向这件事情地三位主角,却发现他们根本不为所动,垂首肃立,似乎这件事情根本与他们无关一样,厚沉吟起来,当百官以为皇帝准备再次咨询他们意见的时候,纷纷在心里反复回想已经备好的腹稿,以待朱厚提问,但事情却出乎他们的意料。

“乔大人,听说前朝的费学士已经到京,不知可有此事?”朱厚清声询问吏部尚书乔宇,这种事情属于吏部的管辖范围,身为吏部尚书的乔宇应该知情,不然也算是失职行为。“启禀皇上,确有此事。”乔宇忠于职守,当然知道有这件事情。

就在君臣问答之时,百官心里也开始活络起来,体察上意是官员们的基本能力,皇帝的言行举止都能透露出他地意思来,费宏明明已经免职,而皇帝还称之为费学士,这代表什么意思呢?莫非是在暗示些什么?

下周还是没有推荐,希望各位多加支持,呵呵。

正文1

第一百三十八章 康陵

第一百三十八章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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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乔宇的回答之后,朱厚点头,也不再多问,直接让太监宣布退朝,留下尽是困惑的百官在苦苦寻思,心思灵敏之人已经猜测出皇帝的意思,所以看乔宇、毛澄、石的目光难免带有几分异样。

朝会结束之后,皇帝有意起用费宏入阁的小道消息开始散布京城,京城权贵百姓议论纷纷,最后都觉得皇帝的主意似乎不错,当年费宏在位时提携起来的官员更是努力的在为其助威呐喊,恨不能立刻举手赞成皇帝的决定。

“父亲,大喜。”在翰林院听到这个传言之后,费懋中强忍住心中的喜悦,若无其事的熬到下班,走出官署之后,连忙赶回家中想亲口告诉费宏这个好消息,知道费宏身在何处之后,风风火火的直奔书房而去,门槛都没有跨进就叫喊起来。

“都告诫过你,遇事要沉稳,看你现在成什么模样啦。”费宏正提笔修改自己的文集,看到费懋中一点风度都没有的闯了进来,不由搁下笔教训起来。

“孩儿知错了。”费懋中乖乖的垂头说道,不过可能经常受教育的原故,几句斥责根本对他没有影响,瞬息又抬起头来,眼睛闪亮起来:“父亲,孩儿今日听到传言,说皇上似乎有意启用父亲,官复原职,再次入阁担任大学士一职。”

“既然是传闻,那你怎么能轻信。”费宏作出表率让自己的儿子明白什么叫做不动如山,根本不为这个消息所动,只是淡淡的看了费懋中一眼,随意说道,再次提起笔来在砚里沾上墨汁,继续修改自己的文章书稿来。

“父亲,现在朝廷百官都在议论这件事,应该不会有假吧。”费懋中佩服父亲镇定自若之余,语气也没有先前那么坚定,毕竟皇帝根本没有明说。一切都是官员们在猜测而已,如果猜测错误的话,皇帝根本没有此意,那费宏的颜面何在啊。

“做事不要人云亦云,要学会独立思考。”费宏借机教育说道:“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不要想揣测上意。不然你早晚会吃亏的。”

“谢谢父亲教诲。”费懋中明白父亲这是在教自己为官之道,这些道理都是费宏的经验之谈,如果没有父亲指点的话,可能自己还要摸索十数年才会明白这些道理的。

“并非为父故作清高,只不过能否入阁不仅要看皇上地意思,也离不开朝中各位大臣的扶持,现在猜测为时尚早。”以费宏的经历,虽然说看透许多事情,但重新执掌权力还是具有诱惑力的。不然费宏也不会奉旨进京了。

“父亲的表还未上奏,只是在吏部挂名而已,真奇怪皇上是怎么知道父亲已经进京的。”费懋中点头称是。随即又疑惑起来。

“看来老夫又亏欠一个人情。以后不好回报啊。”费宏微笑叹息道。想到昨天进京时遇到地张信。费宏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看来张信不仅是向皇上提起自己而已。似乎又说了什么话。才会有今天地动静。

“父亲。你是在说谁?”费懋中忽然醒悟道:“该不会是张侍读吧?”

费宏没有回答。这只不过是自己地猜测而已。要确定地话还要等段时间。反正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地。费宏也不着急。

京城某处一座装饰素静雅致地亭子内。亭子内地石桌上摆放着一盘围棋。有两人正在对弈。却是杨廷和与杨慎。片刻之后翰林院修撰杨慎也因为费宏入阁地事情在请教当朝首辅杨廷和。以释心中地疑惑。

“父亲。皇上真地有意让费宏入阁吗?”虽然不想理会这事情地。但在翰林院官署总是听到有人议论这事。杨慎也不禁动了好奇之心。

“这事与你无关。你问这做什么?”杨廷和随手摄起一枚云子。轻轻放落在棋盘上。不露声色问道。

“父亲常教导孩儿,要格外留心朝廷之事,孩儿不敢相忘。”相貌俊逸的杨慎微微一笑,足以迷倒许多妙龄少女使其春情萌动。“那是之前,现在我吩咐你要专心修武宗实录。朝廷之事不须你理会。也轮不到你来操心,安心做你现在地工作即可。”杨廷和不为所动道。拿骗小女孩的招数对付自己,还显得生嫩一点。

“孩儿知道了。”杨慎乖巧的答应下来,若是让他人看到平日满脸傲气的杨慎,现在如此模样,恐怕不可置信之余,也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教训他的人是杨廷和,在朝廷上位高权重的人。

“这件事情是别人让你问我的,还是你自己想知道?”杨廷和淡淡说道,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先倒,有些人利用杨慎年轻不明白事理,从他那套出不少杨廷和的口风或者事情来,所以杨廷和才会如此谨慎。

“是孩儿心中好奇,并非他人授意。”杨慎心中一喜连忙回答道,自从明白自己给别人当成枪使之后,杨慎也非常注意这点,怎么可能再上当。

“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地。”如果都是自己把事情解释清楚,儿子永远没有进步,这点杨廷和心里非常明白。

“无论是威望、资历、能力上来看,乔大人、毛大人、石大人都无法与费宏相比,而且百官近日来为这件事情争论不休,皇上似乎也有心烦之意,若是起用费宏,百官必定心服,朝廷也可以平息争端,一举两得。”杨慎按自己的理解说完之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杨廷和,希望能得到他的肯定。

“这般说来,你也赞成费宏入阁?前几日你不是支持石的吗?”杨廷和似乎有些诧异说道:“还说要联合翰林院全部官员支持石,怎么转眼间就变挂了。”

“之前费宏不是没有出现嘛,现在大部分官员都赞成皇上起用费宏,况且父亲也不同意石大人入阁,孩儿改变态度也是正常的。”杨慎辩解道。

“石这人太过刚正耿直,为一部长官还行,若想成为阁臣,恐怕还要多加历练。”杨廷和不喜欢石这种性格,虽然明里没有表态。但是也暗示不少人,不然以石的人气,超过毛澄与乔宇也是必然的事情,哪里会争执到现在。

“父亲说的是。”杨慎不以为然,虽然他对石非常佩服,但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父亲发生矛盾。所以口里言不由衷地赞成说道。

“你刚才那番话虽然有道理,但是还没有说到点上,虽然费宏威望高足以服众,但皇上并不是为了平息百官争端而启用费宏的。”杨廷和觉得是时候提醒下儿子啦。

“那么是因为什么?”杨慎疑惑道。

“那是因为有人在皇上面前举荐费宏。”杨廷和微微一笑,在朝廷之中,能如此影响皇帝决策的,恐怕也只有他一人了。

“是谁?张子麟?孙交?林俊?金献民?……。”杨慎洋洋洒洒的把朝中大臣点过一遍,但最后都给自己一一否决了。

“不用再胡乱猜测了,是你们翰林院地侍读张信。”杨廷和轻轻叹息。儿子对朝廷政治的敏锐性如此迟钝,以后肯定要吃亏的。

“张信?他不是已经失宠了吗?”本来杨慎也不会注意这个人的,但是在翰林院的时候。同僚总是在自己旁边不停地议论这种事情,杨慎也不知觉地留意起来。

“以后不要轻易相信流言蜚语,要学会自己辩解事情真假,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你还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吗?”杨廷和有些怒意斥道,有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的家庭教育非常失败,居然把儿子培养成这么一个性格耿直之人,非常容易义气用事,以为凭着满腔热忱就可以改变天下不平之事。根本不明白世事地残酷诡谲。

“父亲息怒,孩儿知错了。”父亲的威信已经深深烙在杨慎心中,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生气,但肯定是自己有哪个地方做错了,况且父亲教训的确实也有道理,似乎自己真的很容易听信别人的话。

“以后要注意。”看到乖巧的儿子,杨廷和心中一软,火气立即消失,温和说道:“流言止于智者。以后切记。”

“是的,父亲。”杨慎心中松弛下来,父亲不生所就好,其他事情就放到一边吧。

“父亲,相公,该用晚膳了。”这时不远处有一位丽人向亭子走来,肤白胜雪,意态娇柔,带着股子大家闺秀味道。正是杨慎地妻子黄蛾。

“蛾儿。”看到是自己的妻子杨慎眼睛一亮。站起来正准备迎上去,忽然醒悟自己的父亲还在旁边。连忙揖礼道:“父亲,请。”

看到儿子地心思都飞到媳妇身上,杨廷和微微气恼,但见到黄蛾已经来到亭子,倚立在儿子身旁,犹如一对璧人光彩照人,反正事情也不急,等有空的时候再好好教导儿子吧,杨廷和报着这个想法,气恼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在杨慎夫妇的搀扶下,慢慢的往内宅走去,三人的影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和谐。

几天之后,随着朱厚不时的暗示,起用费宏的消息似乎变得非常确定下来,平时与费宏交好地官员,也试探性的上疏给皇帝,见皇帝没有发表异议之后,越来越多的官员纷纷接着上疏,最后朝廷百官之中有大部分人改成支持费宏入阁。

当众人以为事情尘埃落定,皇帝召集百官廷推的时候,工部尚书林俊却在朝会上汇报说,大行皇帝武宗的陵寝主体已经完工,可以将大行皇帝移入其中陵中,朱厚听到林俊的汇报后,毫不犹豫的命司天监,择良日行之。

而百官这才想起还有这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忙把其他琐事放到一旁,催促礼部官员赶快处理这件事情,而司天监与礼部不敢怠慢,按照皇帝的吩咐,马上选择好日子汇报皇帝,皇帝在询问过百官之后,决定在当日亲自率领文武百官进行拜祭。

康陵,建于正德十六年四月,位于昌平天寿山陵区莲花山东麓。是日清晨,当一抹阳光照亮奉先殿地时候,由几位大臣扶着正德皇帝的棺椁,跟随朱厚的龙驾浩浩荡荡的离开皇城,直奔康陵而去。

虽然康陵园还未全部守工,但也可以看出其宏伟之象来。康陵寝建筑由神道、陵宫及陵宫外附属建筑三部分组成。

神道上建五空桥、三空桥各一座,近陵处建神功圣德碑亭一座,亭内竖碑,无字,这是取功过自由后人说的典故,陵宫建筑总体布局呈前方后圆形状,前面有两进院落,第一进院落,以恩门为陵门。单檐歇山顶,面阔三间,院内建恩殿及左、右配殿。各五间,神帛炉两座,毕竟是皇帝,死后安置的地方当然要建得豪华些。

第二进院落,前设三座门,内建两柱牌楼门及石供案,案上摆放石质香炉一,烛台、花瓶各二,方院之后为圆形宝城。在宝城入口处建有方形城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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