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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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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瞧仔细了。”张信笑道,拿起酒勺,从坛中勺起酒来,在沈园惊诧的目光中倒入白瓷杯里。

“这酒怎么透明如水一般。”沈园惊呼道。这才明白为什么张信刚才吩咐自己要拿白瓷杯来,也只有白瓷杯才可以与这酒相得益彰,当下也不假思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味余香还未过,火辣辣的感觉上涌,呛得沈园痛苦咳嗽起来。

“糟糕,忘记与你说了,这酒劲道十足,不能急饮。”话虽如此,但张信脸上尽是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显然这并不是无心之失,分明是故意没有提醒。

“大人你可把我害苦了。”不断地抚顺胸部。沈园这才缓过这气来,虽然知道张信是成心的,但总不能朝他发脾气吧,只好自认倒霉苦笑起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笑过之后,张信也没有忘记询问沈园现在的感受。

“这味道很特别。”沈园皱眉说道,再倒上一杯酒。轻轻的抿一口,细细地体会起来,极不习惯的辣劲过去之后,与众不同的香气在口舌之间荡漾,而且身体深处冒出一股暖融融之意,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开始的时候可能不习惯,你以后慢慢地就会喜欢上这种滋味了。”张信从来没有怀疑过蒸馏酒的市场,特别是在北方苦寒之地,只要北方的汉子喝上一口。恐怕以后再也离不开这种滋味的酒了。

“大人。这果然是绝世佳酿啊。”张信有些小看沈园的精明,沈园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清楚这酒对北方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到这酒一推出市场,众人蜂拥而至的场面,沈园不由乐得脸上都开出花来。

“那当然,我亲手调酿的酒怎么可能是凡品。”张信傲然说道,时间久了张信的脸皮也跟着厚起来,说起这话来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那是当然的。”沈园表示深深地赞成,多次的事实证明张信绝对不是虚口说大话之人,沈园对此毫不怀疑。

“可惜这还是原酒,如果再处理一下,那味道更加纯正清冽。”张信笑道,也不等沈园询问,把自己所知道的处置原酒的工艺详细的对沈园说明起来,沈园也不敢松懈,连忙拿笔记录下来。

“以后这交你处理,最近我正忙着为皇上办差,也没有什么空暇过来指导,酒坊就劳你多多费心了。”反正怎么提纯蒸馏酒的过程沈园都了解清楚,张信也乐得清闲。

“大人放心,这里一切有我,不久之后,我们地美酒必定扬名天下,生意通达四海。”沈园信心百倍的说道。

“沈兄,这制作佳酿的方法非常简单,如果让人学去,恐怕你所说的前景都无法实现,这不可不防啊。”经过计时器一事,张信对技术的保密更加注重了。

“请大人放心,我已经让顺子回湖广带数百伙计进京,过些日子他们就到。”沈园当然明白自己想把酒坊生意做强做大,单凭这个小酒坊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所以就已经开始招集湖广商会的人马进京,“稍候我再下令扩建酒坊,争取达到日生产数千上万斤米酒,等湖广的人来之后,再提炼佳酿。”

“你的想法不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制造佳酿地秘密早晚会泄露出去地,只要保密三年即可。”张信微笑道:“三年时间足够我们做出自己的品牌。”

“三年之内,我要让全国各地之人提及天下名酒,就会想到我们地佳酿。”什么叫品牌张信曾经解释过,所以沈园毫不迟疑的说道,显得非常有信心,忽然沈园眨眼,“大人,我们这酒叫什么名字?”

确实一个好的名字会让人更加容易记住,像什么状元红、女儿红、花雕、竹叶青、大曲、茅台之类的酒名读起来朗朗上口,让人印象深刻,品牌包装效应的道理张信当然非常明白,经沈园这么提醒,他也陷入为难之中,不是不愁想不到名字,而是名字太多,张信一时之间无法选择。

“这村子叫什么名字?”想想古今名酒都是因产地而得名,张信也抱这个想法。

“牛栏山村。”沈园也明白张信的打算,迟疑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因为村里有人家大多数是姓牛的,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

“牛栏山……二锅头?”张信心里直摇头,放在后世当然没有问题,但在古代起这个名字却显得不够雅致,毕竟买得起好酒的大多数是富贵人家,附庸风雅是他们的通病,如果真起这个名字,酒再好恐怕也无人问津。

“烧酒、烧刀子?大人觉得怎么样?”看见张信半天没有动静,沈园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对这酒的第一感觉。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失踪

“俗而不雅,与权贵身份不符。”张信向沈园说出自己的担忧:“名字虽然响亮,但是也让某些人望而止步。”

“那大人的意思是?”沈园赞成张信的说法,觉得自己确实稍欠考虑。

“五粮液。”张信斩钉截铁的说道:“寓意取五谷之精华,酿造而成之意,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大人这名字取得妙,由五谷精华酿造成的瑶池玉液,酒名不仅寓意极深,而且还起到迷惑世人的目的。”沈园大加赞叹说道。

“名字以后再说,佳酿是造出来了,但还有改进的余地,你吩咐负责酿酒的师傅,让他们仔细研究,如果有成果出来,我们不吝重金奖赏。”张信知道其他名酒都是经常千百年来各代酿酒大师精心酿造出来的,自己的这种蒸馏酒,只不过是显得新奇些,若想与天下名酒争雄,还要继续努力改进才行。

“大人请放心,我聘请的三位酿酒师傅,曾经在宫中负责为皇上酿制御酒,后来因为年老体弱退休,我可是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打动他们,才请动他们出山帮忙我的。”沈园脸上露出一丝得色。

“哦,居然这么有来头,那我可要亲眼见识下,三位师傅现在在何处?刚才怎么没有见到他们啊?”张信笑道,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们住在村东那边。”沈园笑道:“其实他们就是这村里人,是三兄弟,如今正在家中饴含抱孙,共享天伦之乐,只有在酿酒的时候才过来指导。”

“我说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偏僻之处,原来另有深意的。”张信恍然大悟道:“师傅徒弟都找到了,还达到隐秘的目的,真是一举两得。”

“不仅如此,我听说这三位师傅的酿酒技艺高超,而且还从宫廷中学到秘制御酒的方法。只不过不轻易传人而已。”沈园神秘笑道:“大人可能没有留意,刚才我们所用的米酒。比普通的要高数个品级,虽然不能称为佳酿,但也是好酒了。”

“那你继续努力吧。”张信笑道,当然明白沈园在打什么主意,如果沈园所言属实,那么蒸馏酒的品质还可以提高数个层次,当然这就要看沈园地手段如何啦。

“大人放心。那三位师傅平日嗜酒如命。我相信这坛佳酿肯定可以诱惑他们。”沈园信心满满地说道。

“你有信心就好。这些事情你处理吧。”张信无所谓地说道:“走。我们到村子转转。如果没事地话也可以打道回府了。”

“大人难得来一次。用过午膳再回去也不迟。”沈园提议道:“山村野味虽然比不上美食佳肴。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就依你之意。”反正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张信也不着急。在郊外散散心也好。不然回到京城里。又要为内帑地事情烦心啦。

“如果说村里哪位地野味炒制得最好。非村南地牛大莫属。”沈园笑道。邀请张信一起向村南方向走去。离开酒坊地时候当然避免不了一番仔细叮嘱。让作坊中地伙计要认真工作。自己去去就回。

牛栏山村住户不多。才数十人家。全村人口老幼壮青加起来不过二百来人。两人在村中散走动地时候。村中老少都面带微笑表示敬意。可见沈园地做派非常成功。才走片刻张信发现这村里人都很清闲。青壮年都在村里闲逛。不过事不关已。张信也懒得理会。与沈园走到村南时。忽然看见远处有一队人马向前方走去。

其实说牛栏山村偏僻不过是张信的玩笑话而已,因为山村远离京城。再过去就是由京城直接管辖的县城了。山村属于县城的辖区,是连接县城与京城的交通要道。有人来来往往也不是奇怪的事情,所以两人也不多加察看,直接来到目的地。

“沈东家,您来了。”到地方后,一位长得结实憨厚的中年人出来招呼道。

“牛大,今天我招待的可是京城来地贵客,你可要好好的露一手,一定要让贵客尽兴而归啊。”沈园笑着嘱咐道。

“沈东家请放心,您还信不过我牛大的手艺吗?”牛大拍胸叫道,显然非常有信心。

“野味准备好没有,拿出来让我看看。”沈园满意说道。

“请沈东家稍等片刻,我去后院拿过来。”说完牛大径直转身走进后院,把张信与沈园凉在那里了。

“乡下人不知礼节,请大人见笑了,您请坐。”沈园尴尬笑道,牛大地屋前有个用篱笆围成的空地,空地中间摆放着用木头做成的桌椅,沈园用手虚指之后才发现,木头桌椅似乎不怎么干净,连忙跑过去拿毛巾擦拭起来。

“沈兄,不用这般讲究,你忘记我是什么出身的啦。”张信笑道,走到桌椅旁边就这么坐下来,溪山村里的环境与这牛栏山村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张信哪里会计较这点。

“大人真是富贵不忘稼穑啊。”沈园由衷赞叹道。

“沈兄阿谀奉承之言也越发精湛。”张信打趣笑道,不过根本无法让厚脸皮地沈园有所动容,笑容可掬的模样让张信直摇头叹息。

“大人,无酒不成席,您暂且在这里坐,我到三位酿酒师傅那求坛淳酿来。”沈园笑道,也不理会张信的劝阻,兴致勃勃的小步跑去。

“贵客,沈东家呢?”沈园前腿刚走,牛大就提着一个笼子出来,笼子里关着几只山鸡野兔飞禽。

“到酒坊那拿坛酒,待会就过来。”张信解释说道,牛大答应一声,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怎么招呼贵客。

“牛大叔,平日你在村里都做些什么?”看到牛大沉默无措的模样,张信微微一笑,与其闲聊起来。

“主要是上山打猎,有空的时候就在村里闲逛,看看村中有什么用得着我的事情。沈东家的那个酒坊就是我帮忙搭建地。”牛大憨笑回答起来,他虽然老实巴交。但也可以从沈东家地态度看出这位客人恐怕非同一般,自己可不能得罪,不然怎么能对得起村里的恩人。

“看大叔地模样,想必是村里最好地猎手吧。”张信赞叹笑道。

“贵客说的没错,不是我牛大自夸,在村里我打猎地技术可是一流的。”牛大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得意。

“你技术这么好,肯定是从小就开始打猎的吧。平日里都是以打猎为生计的吗?”张信好奇的询问道。

“贵客说差了,小的时候我可没有学过打猎,到山上捉野味也不过是这几年地事情。”不知道什么原因,牛大变得沮丧起来。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张信不在意的问道,心里还想着沈园怎么还没见人影。

“耕田的,以前我们家里还有几亩地,可惜后来……。”

不久之后,沈园兴高采烈的拿着一坛酒回来,而牛大烧制的野味也可以出锅了,美酒佳酿都已经备齐。张信与沈园开始放开食用起来,细心的沈园忽然发现张信在席上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以为张信对山村野味不感兴趣。后悔自己贸然做出这个决定,同时提醒自己以后要留意这点。

膳后,张信与沈园悠悠的走出山村,正准备返回京城的时候,张信似乎想起什么来,对沈园说道:“沈兄。我有一件急事要处理,要出去几天,你回去后记得和子直他们说下,让他们不用担心。”

“大人,你要去哪?”看到张信骑马奔驰而去,沈园不禁叫喊起来。

“回来再告诉你。”

紫禁城御书房

朱厚正在认真阅读以前皇帝地起居录,研究他们治理国家的手段与道理,从中学习他们是怎么驾御群臣处理朝政的,以及他们在位时期地得失与成败。提醒自己要领会他们成功之处。也要从他们的失败吸取教训。

“皇上,请用茶。”每当朱厚不自觉的把向前的茶喝完之后。黄锦总是及时的再奉上清茶一杯,而且温度适宜,不用担心朱厚会烫着,上茶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能惊动朱厚看书,可惜做到这点非常困难。

“黄锦,已经和你说过多次,朕专心看书的时候不要前来打扰。”朱厚淡淡说道,眼睛虽然没有离开书籍,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威严让黄锦惊心不已。

“奴婢知错,请皇上恕罪。”黄锦害怕的跪下说道,茶喝完之后没有及时奉上他要生气,你及时奉上新茶又要怪你打扰他看书,皇帝就这样难以侍候,当然,皇帝是不会犯错的,错的是你没有认真领会皇帝的旨意。

“起来吧,下不为例。”朱厚冷淡的说道,随手放下手里的书,书看久了眼睛有些疲倦,朱厚准备休息一会。

“谢皇上。”黄锦知道自己下次肯定还会犯同样地错误地,心里很不以为然,但是当然不敢把心思表现出来。

“黄锦,张侍读最近在做些什么,朕好像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他了。”朱厚已经收到陆松的汇报,知道锦衣卫已经收集好内帑太监贪污枉法地证据,随时可以捉人,可是却没有见张信有动静,还是奇怪之极。

“启禀皇上,奴婢不知。”听到皇帝询问,黄锦照实回答道,不知道是正常的,知道才是件怪事,黄锦可不会犯这种错误。

“黄锦,宣张侍读进宫。”身为皇帝想见一个人,那不是简单之极。朱厚心念一起,马上传旨吩咐道,待黄锦领命离开之后,朱厚满意的点头,开始想等会见到张信之后要聊些什么内容,朝廷大事、宫中琐事……

没过多久,黄锦气喘吁吁的跑进御书房中,趴跪在地上嗑头对正在疑惑不解的朱厚说道:“皇上,张侍读已经失踪三天了。”

“你在说什么?”朱厚惊骇而起。

“奴婢奉命到张侍读府上宣旨,才知道张侍读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府,府中上下无人知晓他的行踪,正在担心不已。”黄锦惊恐的禀报道。

“那不快派人去找。”朱厚怒吼道:“叫陆松来见朕。”

黄锦慌忙依旨而去。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朱厚忽然发现自己非常的恐慌。茫然不知所措,犹如当年兴王逝世的心情一般,如果张信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朱厚连忙摇头想把这个念头挥出脑海。

“陆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解释清楚。”当陆松匆匆赶到地时候,朱厚也不等他行参跪之礼,就朝他叫道。幸好这段时间朱厚已经调节好心情,脸上虽然怒气冲冲,但起码头脑还保持清醒。

“请皇上息怒,卑职已经派人前去张侍读府上调查,稍等片刻之后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经过。”得到黄锦地通知后,陆松心中一沉,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皇帝必定雷霆大怒,后果可想而知,早就吩咐下属出动起来。

“朕不想知道事情经过。朕要见到人。”朱厚面无表情说道,眼睛透出凌厉之光。

“卑职已经吩咐京城锦衣卫各个卫所,全城展开搜查。应该很快就可以知道张侍读的下落。”际松恭敬的说道,其实他本人也没有信心,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陆松还没有了解,怎么可能保证一定可以找到人。

“皇上,会不会是管理内帑的那几个奴才做的。”看到朱厚充满杀气的神情,黄锦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毕竟前不久内帑那几个太监商议要对付张信,现在张信失踪,黄锦有理由怀疑是他们。

“陆松,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朕要在日落之前知道张侍读的情况。”朱厚冷漠的说道,漆黑的眼睛杀气毕露,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不管黄锦所言是真是假,内帑的几个太监肯定没有好下场。

“卑职遵旨。”陆松这几天都在忙着调查内帑太监。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告退之后马上带着锦衣卫杀向内帑,迅雷不及掩耳的把几个内帑太监全部擒获。然后在其他宫女太监的惊恐眼光中返回镇抚司,还有什么地方比镇抚司更加适合审问疑犯。

暂且不提那几个倒霉的太监,锦衣卫无缘无故的全城搜查,让京城陷入一片恐慌之中,锦衣卫地行事风格谁都知道,找人肯定不会好声好气的,也有一些不法之徒借这个机会敲诈勒索起来,让京城更加混乱起来。

幸好锦衣卫还知道这里是天子脚下,有许多的达官贵人是自己得罪不起地,在搜查权贵住所的时候,人人一脸彬彬有礼的模样,但也有官员看不过去,干脆到皇宫中向朱厚进言,参锦衣卫扰民,朱厚下令之后锦衣卫才有所收敛。

原本低调的张信就是因为失踪之事,弄得京城上下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下层小民当然是听过就忘记,但张信的名字还是落入有心人的眼里,有些官员已经打定主意,明日早朝向皇帝进谏弹劾张信,有些人却更加留心地是皇帝对张信的态度。

“父亲,皇上这样做实在是不妥之极,我要进宫面见皇上,直言以谏。”内阁首辅杨廷和府上,杨慎义愤填膺的说道,他非常不理解,皇帝怎么会为了小小的一个张信,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朝廷官员无故失踪,皇上体恤下臣,冲动之下做出如此举动,可以理解。”杨廷和微笑说道:“慎儿,你不要太过在意。”

“话虽如此,但这事情也应该是顺天府衙门的职责啊,什么时候锦衣卫也开始负责这种琐事来的。”杨慎讥讽说道,显然对锦衣卫非常的不待见。

“慎儿,这事情你莫要管了,安心的整理先帝实录吧。”看着一脸正气地杨慎,杨廷和心中既感到欣慰,也觉得有些头疼,怎么自己地儿子总是不能学得圆滑一些,棱角分明在官场之中是非常容易吃亏的。

其实杨廷和自己也知道,杨慎之所以没有在官场之中得到锻炼,很大地程度上可以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只要自己在朝一天,谁敢得罪内阁大学士的公子。

“好的,父亲大人。”杨慎满脸愤愤不平,但还是遵从自己父亲的意思,准备回房。

“慎儿,你觉得张信这人怎么样?”杨廷和叫住转身的杨慎,张信怎么说也是翰林院侍读,杨慎对他应该有些了解吧。

“待人温和,并没有仗着皇上的宠信以势压人。”杨慎努力的回忆,并没有因为对张信的不满而胡乱诽谤,非常客观的评价道:“从张信平日与其他翰林同僚的谈话中,也可以知道他对四书五经、先贤典籍不甚了解。”

“一个小举子能知道什么微言大义。”杨廷和淡淡说道,也不再继续询问下去,向杨慎挥手示意他可以回房了。

当张信没有触犯自己之时,杨廷和也没有兴趣对他下手,相对位高权重的杨廷和来说,张信不过是皇帝身边的宠臣玩伴,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书生罢了,哪怕皇帝再怎么信任他,他也不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

第一百二十二章 归来

“沈兄,你再想一下,当时子诚是怎么对你说的,还有的就是,你们在村子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孙进声音有些急

“孙兄弟,我都已经说过数百遍了,当时大人说有急事要办,然后骑马绝尘而去,根本不等我反应,让我回来和你们说,他要出门几天。”沈园非常的后悔,这几日来重复这些话已经不下千遍,幸好朱厚还记得有他这么一个人,在还没有查清具体情况时,把沈园囚禁在张府上,派人严加看守,经过多次的询问,还好没有拷打,不然沈园早就崩溃了,非常懊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跟随张信一起走,这样做的话也不用经受这么多的煎熬。

“真是奇怪,能有什么事情让张侍读这般着急。”凭陆松多年侦察的经验,当然可以看出沈园并没有撒谎。

“陆大人,事情真的不是那几个太监做的吗?”张胜再次确认询问道。

“不是他们。”陆松非常肯定的回答,在镇抚司黑狱里,有什么事情问不出来的,没到半个时辰,太监们就乖乖的把平日贪污枉法的事情全盘托出,但是确实没有派人对付张信,这样陆松非常庆幸,起码这是个好消息。

“已经第六天了,子诚到底在办什么事情?居然这么久,也不会派个人回来报个平安。”袁方喃喃自语,望了下陆松欲言又止。

“除了内帑之事外,皇上并没有让张侍读办其他差事。”陆松明白袁方的意思,如果不是知道袁方他们与张信的关系,陆松才懒得解释这么清楚。

“该不会是遇到强人了吧?子诚被他们绑架。”张胜猜测道,关心则知,现在无论怎么荒唐的理由他都可以想得出来。

“京城乃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陆松不悦道,心里却想着这个可能性,决定等会回镇抚司之后让手下查查。

“不知道顺天府衙门那边可有消息。”孙进自言自语道。

“连我们锦衣卫都束手无策。何况他们。”陆松对顺天府衙役的办事效率非常鄙视,根本不相信他们可以找到张信。

“子诚是在通县牛栏山村失踪地。”袁方冷静分析道:“如果我没有料错。子诚就在那里地附近地方。不会离得太远地。”

“已经通知当地衙门。但是现在还是没有消息传来。”陆松淡淡说道。显然对袁方他们不信任锦衣卫非常不爽。

“陆千户。有张侍读地消息了。”一位锦衣卫校尉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禀报道。

“什么消息。”众人一听。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

“刚才有人拿一封信交给门房。说是张侍读地来信。”校尉答道。把信呈给陆松。

“这几天太忙。忘记给你们传个消息。实在抱歉。我平安无事。你们不用担心。”陆松拆开信之后诵道。随手把信交给袁方。

“确实是子诚的笔迹。”袁方仔细观察之后,肯定地说道,又转交给孙进他们几个看,都确认是张信亲手写的信函。

“报信之人在哪?”陆松询问道。心里终于安定下来,虽然没有见到本人,但起码清楚人没有事。可以给皇帝一个交待了。

“禀千户大人,已经把人扣押起来,等候审讯。”校尉毫不在意的说道,似乎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根本不理会人家是好心前来送信的。

“把人请进来,我亲自询问。”看到几人眼睛露出的鄙视之光。陆松心里暗暗埋怨手下不懂说话,但也不好当众责斥。

可能是察觉上司不悦之色,校尉也不敢耽误,连忙跑出来把人带进来,送信之人年约二十来岁,与普通平民百姓一样,看到锦衣卫时浑身颤抖,嘴上不停的喊冤,声音带着绝望之色。转  载自  心里非常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送信。平白惹火烧身。

“别吵,千户大人有话问你。你要照实回答,如果敢撒谎,小心把你打入天牢。”校尉气凶凶的说道,显然是在讨好陆松。

“小人一定如实回答,不敢说谎。”送信人哭丧着脸说道。

“你是哪里地人,是谁让你前来送信的?”陆松心里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校尉的讨好,已经打算回到镇抚司之后,好好的教训他一番,让他明白溜须拍马也要看天时地利的,锦衣卫的光辉形象就是被他们给破坏的。

“小人是山东一家商会的伙计,随东家进京城的时候,路过河间府,遇到一位公子,他托我把这信带到这里,给这里的人。”送信人惊慌地解释说道:“小人所言千真成确,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询问我们东家,当时他也在场,到京城后还是他提醒小人要前来送信的。”

“让你送信地那位公子长得什么模样,可曾说过什么话。”陆松和气的问道。

“那公子长得非常俊秀,脸上总是挂着笑意。”见陆松语气温和,送信的伙计稍微安心下来,努力回忆说道:“腰里还挂着一方名贵的玉佩,东家还说,听口音,那位公子应该是南方湖广那带的人。”

“你东家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们东家也是湖广省地,后来跑到山东做生意,最后在山东安居乐业。听到伙计的描述,众多可以肯定那人确实是张信,同时心里也疑惑起来,张信跑到河间府做些什么,不过大伙的心里总算安定下来。

“好了,没有你什么事情,你可以回去了。”经过反复询问,陆松基本可以肯定伙计说的都是真话,顿时恢复冷漠的表情挥手说道。

“谢谢大人,小人告退。”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听说锦衣卫放人,伙计哪还会追究这个,急忙后退几步,然后撒腿就跑。待伙计走时,陆松轻轻换个角度。朝侍立一旁的校尉做个手势,校尉心领神会,悄无声息的也退下了,当然是去跟踪伙计,看他所言是否属实,有无虚假之处。

“子诚没有事,真是太好了。”张胜庆幸说道。

“怎么听你的意思是希望子诚出事啊。”袁方现在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吵。”张胜现在心情舒畅。懒得计较袁方出言挑衅。

“你们先别急着争执,现在虽然确定子诚的安全,但是还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子诚怎么会跑到河间府去了。”孙进理智地分析道。

“虽然说河间府离京城不远,但子诚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到那里玩吧。”袁方赞成说道。是啊,真是奇怪。”张胜非常不解说道:“难道是寻亲访友,可是子诚在那里没有亲戚朋友啊,这个我们也是知道的。”

“难道是……。”

“你们在这里慢慢商议,现在有张侍读地消息,我要进宫向皇上汇报。就此告辞。”看他们几个越说越离谱,陆松本以为可以从中得出点有用消息,最后实现是听不下去了。开口告辞起来。

“陆大人,子诚现在人在河间府,你可要禀明皇上,请皇上派人寻找啊。”听说陆松要见皇帝,张胜第一时间反应说道。

“诸位放心,一切事情皆由皇上定夺。”陆松拱手说道。没有皇帝的命令,陆松不可能调动人马出京城地。

乾清宫养心殿

殿内的宫女太监最近非常的惊恐,平日里侍候皇帝的时候更加小心谨慎,深怕不小心触怒皇帝,那样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谁都知道皇帝这几日心情非常不爽,连深得皇上欢心的近侍黄锦也不停的因为某些小事被责斥,宫女太监们当然要提高警惕。

养心殿地名字出自孟子的存其心养其性以事天,意思就是涵养天性。但是朱厚现在却是静下不心来。自从张信失踪之后,朱厚这几天总是心烦气躁的。上朝的时候还能勉强处理朝政,一旦回到宫中,就是定不下心来。

“黄锦,陆松那里还是没有张侍读的消息吗?”这已经是朱厚今天内的第数十次问话了,每隔一会他总是要询问一次。

“启禀皇上,至今还没有消息传来。”虽然被询问不下数十遍,但是黄锦不敢有丝毫不耐之意,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心里也在抱怨锦衣卫,平日里总是说自己办事效率高,怎么一到关键时刻总是出岔子。

“黄锦,你再传朕的旨意,如果今天之内还没有张侍读的消息,让锦衣卫自己掂量其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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