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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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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园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当下拍案同意,毫不犹豫的答应与王府合作,用一个月的时间在汉口建成一个作坊,由李构主持,作坊里使用标准化与流水线相结合的先进方法进行生产,按照张信的意思,计时仪的生产要有针对性,要适用于各个阶层的人,计时仪生产出来后,具体的销售工作就交给沈园负责。

沈园凭着自己多年经商的经验,把张信策划书中不合理或者有遗漏的地方一一补足,然后当然是出售计时仪啦,与张信想像中的一样,计时仪的生意非常红火,特别是张信的代理人计划一公布之后,每天都有人跑到汉口去进货。

看着帐本不断翻升的数目,袁宗皋无话可说,虽然嘴上一直说,与商人合作经营,有辱王府体面,但谁都可以看到他暗地里喜上眉梢的笑容,有的时候还向张信报怨说与沈园三七分红是不是太亏了,不管怎么样,今年王府可以安稳度过寒冬腊月。春节地时候王府上下都收到蒋妃赏赐的红包。

元宵之夜,王府虽然还在守丧期间,但兴王逝世的阴影似乎在逐渐散去,屋檐之下张灯结彩的点缀,给王府增添几分喜庆之色,张信提着灯笼慢慢的向书房走去,心里估计着这个时候朱厚应该没有休息。

“黄锦,世子安歇了没有?”走到目的地之后,看到书房内的烛光,张信知道自己没有猜测错误。轻轻的向倚在房门旁假寐的黄锦打招呼。

“是张典簿啊,您稍候,小的进去禀报世子。”听到有动静。黄锦睁开眼睛。看到是张信,连忙行礼说道,然后回身进房内向朱厚汇报。

“见过世子。”进入书房后。张信行礼说道。

“张先生不必多礼,天气这么冷。快点过来坐下,这里有炭火。”听到张信过来,朱厚已经放下手中地书籍,准备好茶水暖炭,张信推脱几句后,然解下身上厚厚的棉衣,安然坐在朱厚的旁边。

“夜色已深,不知先生找我有何事情?”问这话地时候,朱厚心里也有几分紧张。前几日袁宗皋地提醒浮现在脑海之中。离会试还有三个月了,张信也该要回去做好上京赴考的准备。====可能这几天会向世子提出辞呈。

“世子,明天我准备回村一躺,特前来向世子辞行。”张信轻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香茶,在清茶与暖炭的作用下,张信觉得自己地身体开始暖和起来,变得舒服许多,半响之后都没收到朱厚的回应,这让张信有些奇怪。

“世子,你这是怎么了?”张信看向朱厚,却发现他神情有些低落。

“先生准备什么时候走?我好吩咐下人准备饯行宴。”朱厚克制伤感地情绪说道,袁先生说的是,自己不应该耽误张先生的前途,以张先生的大才,不应该留在安陆王府之中默默无闻,应该报效朝廷,造福天下黎民百姓。

“世子,我只不过是回村而已,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吧?”张信感觉有些莫明其妙,以前回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阵势啊。

“先生不必多言,一年多来先生为王府尽心尽力辛苦操劳,临行之前怎么能,不为先生饯行道别,以示尊重之意。”朱厚伤感的说道:“也算是提前为先生庆贺,希望先生进京赶考能金榜提名,高中状元。”

张信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朱厚流露出这样伤感的神情来,转眼间又过新年,袁方他们也应该准备进京参加会试了,怪不得这些日子频频来信催促自己返回州学,而且还听说沈轩已经身在州学之内,恐怕就等自己回去一起上路了。

“世子,我只不过是思念家乡亲人,趁着元宵刚过,王府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这才向你请假回去探亲,并不是前来辞呈的。”张信早就考虑清楚,在这段时间打死也不离开兴王府,反正进京赴考也是白费心机,还不如留下来。

“先生不必欺瞒,袁先生前些时候已经与我说明情况,这次会试事关先生前途,我怎么能够阻拦先生离府。”朱厚叹气道:“希望先生如愿以偿。”

这袁宗皋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张信咬牙切齿地暗恨,自己都没有说话,他就自以为是地胡言乱语起来,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乱吗。

“世子,我不准备参加今年的会试。”张信用坚定地语气说道自己的决定。

“哦,我明白,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朱厚神情恍惚,没有听清楚,还以为张信想说进京的日期,“待先生起程进京之日,我前去相送。”

“明年三月份。”张信微笑道。

“先生又在说笑了,会试就在今年三月举行,怎么会是明年呢。”朱厚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与张信打趣谈笑。“世子,张先生刚才是说不准备进京赴考。”两人在交谈时,黄锦正在一旁侍候着,听得真真切切的,忍不住提醒朱厚道。

“先生……”朱厚也顾不上训斥黄锦多嘴。惊喜地看向张信,希望从他那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没错。”张信笑呵呵的点头,明知道进京赴考根本不可能高中,再辛苦前往,那岂不成笨蛋了,况且还有一年就是……

“怕到时由不得先生做主。”惊喜之后,朱厚苦笑起来,半年时间的历练,已经让朱厚明白什么叫做身不由已,王府虽然是以他为主。但他并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有事还要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这也是个难题。”张信自己也头疼起来,且不说村中老少。就连莫学正那关也过不去。何况还有几位同窗好友正准备与自己一起起程呢。

“虽然我也舍不得先生就此离去,但是为了先生以后的前程,我也只好同意袁先生的提议了。”日渐成熟的朱厚已经懂得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事情。

“前程?世子所说的前程是指什么?”张信微微笑道:“中进士?被朝廷授予官职?然后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难道先生不希望如此吗?”朱厚好奇问道。其他秀才举人地愿望就是这样,难道张先生又有什么其他想法不成?

“世子。我已经全部做到这些,那我为什么还要进京赶考?”张信笑道。

“先生何出此言?”不只是朱厚,连侍立一旁的黄锦也觉得很惊讶。

“既然进京赶考的目地是为了这个。”张信微微一笑道:“那世子请说,我从一个布衣百姓,托王爷世子之福,如今身为乡试解元,还在王府任典簿一职,难道不算衣锦还乡、光耀门楣?”

面对张信地狡辩,朱厚感到很为难。虽然知道张信这是给自己上套。但不可能说自己的不是,只好点头承认道:“当然算是。”

“袁先生中进士之后辛苦十数年。最后不过是王府长史,想我小小年纪,因王爷世子信任,身居典簿一职,只在袁先生之下,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张信玩笑说道,其实他这个典簿只不过是有名无实,根本没有上报朝廷,而且是九品地芝麻官,人家袁宗皋可是正经八百的朝廷五品大员,怎么能与之比较。

“既然如此,先生准备怎么办?”朱厚摇头,权当没有听到张信地话。

“世子放心,我不愿意进京,难道他们还会把我绑去不成。”张信开怀笑道,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如果莫学正他们反对,那么就跑到沈园那里,让他把自己藏起来,等风声过后再出来,那时他们也无可奈何了。

翌日清晨,张信悄然无声的离去,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暖春阁,绿绮白皙俏丽的面庞带有一丝哀愁,看着手上的信笺上的字迹,不由轻轻默念起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知不觉中,绿绮的玉容上开始染上红晕,连蒋妃悄悄的走到她身旁也不知道,片刻之时,蒋妃轻轻叹气说道:“这首凤求凰不错,可惜人已经离去。”

“娘娘。”听到声音,绿绮玉手一抖,信笺差点丢掉,摭掩好后**的转过身子,看到是蒋妃,不由惊呼起来。

“别藏着了,我已经看得明明白白。”蒋妃轻笑道:“却不知道是何人所写地情诗啊。”

看蒋妃并没有责怪之意,绿绮顿时放下心来,听到她地调笑,绿绮小脸上的红晕不由扩散起来,显得分外地娇艳欲滴。

“小婢见这诗很美,所以就抄录下来,好空暇之余欣赏。”绿绮娇羞的说道,希望能蒙混过关,可惜没有撒谎的天赋,一眼就可以让蒋妃看出来。

“是吗?怎么我看这字迹似乎在哪见过啊?”蒋妃故意停顿片刻,之后继续说道:“对了,像是在儿书房见过。”

“小婢平时在书房帮世子添香研墨,耳濡目染之下,字迹也有相同之处。”绿绮轻轻把信笺折叠起来,轻咬红唇说道,如果语气镇静一些,可信度应该会增加。

“真是这样吗?”蒋妃笑道:“我房中少了一幅对联,本来想让儿帮忙写的,既然你字迹与世子相同,那就不必让儿费心了,不如就让你来写吧。”

“娘娘,奴婢写的字不如世子好看,还是……”绿绮婉拒说道。

“绿绮,还不和我说实话。”蒋妃敛容说道,语气沉重,自有一股威严之色。

“娘娘,奴婢知错了。”熟知蒋妃禀性的绿绮连忙承认错误,小脸上充满忧虑,脸色也慢慢苍白起来,茫然不知所措,显得害怕担心之极。

“好了好了,不要怕。”视绿绮如亲生女儿的蒋妃见她如此惊慌,忙连声安慰起来。

“娘娘,奴婢惹你生气了?”绿绮眼睛慢慢变红了,有流泪轻泣的趋势。

“没有没有,我在生张信的气呢。”蒋妃见乖巧可爱的绿绮差点哭了,心疼之余也忍不住趁机责骂道。

“张典簿怎么惹娘娘生气了?”绿绮一听有些急切的询问起来,一时之间忘记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因为他把你的心给偷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蒋妃轻抚着绿绮轻柔的秀发说道。

“娘娘,您都知道了?”绿绮芳心一惊,看到蒋妃并没有责斥之意,也害羞低首的承认下来,希望能得到蒋妃的赞成。

“张信还算机灵,托袁宗皋向我提出要娶你为妻,不然我也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蒋妃佯怒道,这分明是在谎言,陆松早就把两人的事情向她汇报明白。

“娘娘……”绿绮并不知道,以为蒋妃真的是在生气,不由开口哀求起来。

“唉,绿绮,虽然我心有不舍,但你和张信确实是珠联璧合的一对,我当然不会反对你们之间的情意。”蒋妃叹气说道:“不过你可清楚,张信即日就要上京城参加会试,可能日后不再返回兴王府了。”

蒋妃心里在思量着,如果绿绮一心向着张信,准备与他一起离开王府,自己应该怎么办,是成全他们,还是恨下心肠把他们拆散,看向俏丽乖巧的绿绮,蒋妃心里充满不舍,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她实在不想让绿绮离开自己的身边。

“娘娘放心,他说过不会进京参加会试的,要留在王府和我在一起。”绿绮有些娇羞的说道,脸上充满憧憬之色。

蒋妃心里叹气,爱情果然使人盲目,连这样的话都信,但也不愿意打击绿绮美好的念想,只好轻轻叹气说道:“希望如此。”

与此同时蒋妃心里面也有了决断,如果张信是在撒谎欺骗绿绮,那么只她也好做出棒打鸳鸯之举,免得以后绿绮遭到他的蒙骗,宁愿让绿绮恨自己一时,也不愿意让她以后感到后悔莫及。

第一百零一章 商会

时间如流水,总是在不经意之中慢慢消逝,而且不会激起半点浪花。'醉''露''网'转  载  自

大明正德十六年三月,天气清朗,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之际,农田之间隐隐约约可见辛勤劳动的人们正忙着春耕,清风拂面,鸟语花香。

湖广汉口镇码头,两个年纪相仿,但却分主仆打扮的年轻人从船上走了下来,为首的那人年约十七八岁,相貌俊逸风度翩翩,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随和的笑容让人一看之下心生好感,而仆人也面白无须,有股大户人家出身的气度,两人的出现并没有让码头上的众人感到好奇,汉口镇乃是九省汇集之地,无论是走夫贩卒,还是达官贵人都在这里停留或者住宿过,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有几个闲极无聊之徒才会暗暗猜测这两位都底是何底细。

“公子,咱们这是去哪啊?”仆人恭敬的询问道,声音有些尖锐。

“几个月没来,汉口更显繁华热闹。”公子微微笑道:“当然是去兴隆商会啊。”

附近的人听到那公子之言,好奇心顿时消失,因为来汉口镇找兴隆商会做生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谁还有这个闲心理会这种事情,只不过是随口议论几句。

“没有想到这两人看起来气度不凡,居然也是个做生意的。”

“老兄,你也太没有眼光了,现在做生意的如果不穿上绫罗稠缎,谁还会理会你啊,这是实力的表现。”

“那倒也是,对了老弟,我在这里待半天了,怎么有这么多人都是去兴隆商会啊?”

“老兄,你刚从乡下来。不知道我们汉口镇之所以变得这么繁荣,与这个兴隆商会还是有些关系的。”

“真的假的?老弟你快和我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与兴隆商会的会长沈东家……”

“公子。汉口有今天的繁荣景象,这分明是你地功劳,现在都让沈园那家伙把好处得去了,小的我真为公子感到不愤。”走了几步,听到背后传来的闲言碎语,仆人忽然轻松对公子报怨起来。

“崔文,别胡说八道,就算没有我,汉口一样会昌盛起来地。”公子轻轻笑骂道:“到地方后别乱说话,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

“别啊公子。难得出来见识一下世面,整天待在王府……”崔文提到王府两字,马上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下意识的回望回顾,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不由舒了口气,向公子轻声讨好笑道:“公子……”

“装模作样。”公子不客气的评论道,也不理会他,径直向兴隆商会走去,崔文在后面轻轻吐舌。也加快脚步随之而去。

兴隆商会座落在汉口镇最为繁华的闹市中间,远远就可以看到写有兴隆商会的布条在迎风招展,许多对兴隆商会不知情的人,第一次来到这里。都会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在商会里面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货物。踏入商会大门也看不到其他人,只有两位妙龄少女在那里招呼来客,客人一来就马上迎上去,以温柔亲切的声音接待。

“欢迎光临。”

公子与崔文走进兴隆商会内,马上觉得这里让人感到十分的舒适,其他商铺走进门后都是摆放货物,而这商会这里却布置成为一个会客厅,环境相对空旷而且非常雅致,再加上两位俏丽少女的亲切问好。无一不显示出这商会与众不同之处来。

“请问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可以为您效劳地吗?”少女引领两人坐下之后,奉上清茶用清脆的声音询问道。

公子避而不答。只是不停的在打量商会周围的情况,因为是中午时分,来商会的人不多,只要一进门,自然会有人出来招呼,然后交谈几句,就后引他们到后面,大厅内的角落里还有几个长得壮实的人在那警惕的观望四周情况。

“去把沈园叫来,我们公子要见他。”见公子在观察情况,崔文自然而然出声说道,有股盛气凌人的味道,公子听了不动声色的看向少女,想知道她怎么回应。

“请问这位公子怎么称呼,我马上向会长汇报。”少女笑容如初,不亢不卑地应付道。

“你还不配知道,叫你们主事的来,要不然……”崔文冷哼几声,态度十分恶劣,眼睛却是不停偷望公子,显然这是公子授意他这样做的。

“既然如此,请公子稍候,我去汇报。”少女笑容依旧灿烂,非常亲切友好的说道,丝毫没有为此而生气。

公子微微点头,服务态度还不错,当下也没有再继续试探下去,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出来轻轻说道:“我要见沈园。”

“欢迎贵客前来。”少女见到玉佩心中一惊,培训地时候主事曾经说过,如果有人执这样式的玉佩来,一定要以礼相待,无论是什么要求都要尽力满足,少女仔细打量,确定是这样地玉佩没有错,连忙谦恭的说道:“公子请随我来。”

“张……公子前来,未能远迎,还请公子恕罪。”没走几步,兴隆商会的东家沈园快步走了出来,连声请罪起来,这边动静不小,商会中人早就格外留心这边的状况,当公子掏出玉佩之时,早就有人飞快向沈园汇报,沈园听到后不敢怠慢,连忙出来迎接。

“在家里闲极无聊,所以出来看看,希望沈会长不要介意。”公子微微笑道。

“公子前来,在下欢迎还来不及。”沈园满脸笑容说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处,后面厢房雅静,请公子移步。”

“正好与沈会长把酒畅谈。”公子没有拒绝,含笑点头,示意让沈园带路。

大厅内的几位客人都在好奇,这位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能让商会会长沈园亲自出来迎接。似乎身份高贵,应该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公子,但听说这兴隆商会背景也不小。连武昌知府也要卖其面子,身为会长的沈园应该不用这么谦卑的招呼来人吧。

与客人不同,商会内的伙计隐隐约约猜测出来人应该是谁,但谁也不会多嘴透露,谁都知道商会规矩森严,若是有人敢乱嚼舌头,马上被逐出商会,而兴隆商会福利待遇好,工作轻松又有休假,若是被解雇。那岂不是悔恨之极。

“张典簿,来汉口之前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去码头迎接。”厢房内,沈园诚恳地说道,这并非是客气虚言,而是沈园真心实意之话,能让沈园称之为张典簿地,在湖广只有张信了。

“我是来巡查商会地,如果提前通知你,让你做好准备那怎么办。”张信玩笑说道。

“那张典簿视察之后。觉得商会情况如何,有什么要改进地地方吗?”沈园脸上尽是期待之色,也有几月没有听到张典簿的教诲,难道他又想出什么妙招来。

“从来目前地情况来看。可以知道你十分用心在经营商会,我很满意。”张信清楚知道。在古代能做到这些已经是非常超前,不能再苛求了。

“这都是张典簿的功劳,若不是张典簿的指点,任我如何也想不出来。”沈园佩服的说道,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举人,居然会对商业这么熟悉了解,随随便便想出一招,就可以把生意扩张几倍,真可谓是财源滚广进啊。

沈园回想起一年来的经历。真是感慨万端。当年计时仪生意火爆,连开五家作坊也不能满足各地的需求。自己准备向张典簿进言要再多开几家作坊之时,没有想到他居然断然拒绝,反而是联合湖广数十家小型作坊,让他们帮忙生产,每个计时仪的利润可以分他们二成。

沈园当时极力反对这个决定,可惜最终没有将张信劝阻,想到凭白分人两成利润,沈园就感到非常的心痛,心里暗暗在骂张信败家的行为,以计时仪的销售情况来看,这两成利润就是数以千、万两计地银子啊。

但没有想到,当把湖广数十家中小作坊整合后,虽然分出去两成利润,但是最后分到的银子居然增加一半以上,这才让沈园心情恢复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如果是按自己的想法,再多开几个作坊,那得到的银子可能更多。

但没过多久,沈园反而庆幸起来,若是用自己的主意,恐怕建作坊的钱刚花出去,不知道能不能回本呢,因为在市面上忽然出现许多仿制的计时仪,做工虽然不及自家的精良美观,不过价格却很低廉,有许多人争相购买,导致计时仪的生意一落千丈,沈园很佩服张信的高瞻远瞩,居然能看到这种情况,计时仪地生意严重缩水,如果当时再再建几家作坊的话,时间长不说,可能建好之后生产的计时仪根本卖不出支。

在没有专利法的古代,计时仪只要被人仿制成功,那生产这个地作坊遍布全国,况且交通运输不便,湖广的计时仪生意怎么能够和别人争,正当沈园以为张信准备要放弃计时仪生意地时候,张信却给他一个惊喜。

全面放弃粗笨沉重的计时仪,改为生产玲珑小巧的计时器,与笨重的计时仪不同,计时器显得非常灵巧,只不过有几斤重,可以悬挂在墙壁上,方便实用,一推出市场,马上受到权贵富豪的追捧。

而且这次生产的计时器,主要是针对上层阶级出售的,计时器的做工非常精美,制作的木料油漆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地,其他只会生产仿制笨重计时仪地作坊根本无法与之相争,而且最让沈园佩服的是,当初生产计时仪地时候,张信就让人在计时仪上特意镶上一个小牌子,上面有一个图案,还有兴隆二字,是兴王府与沈园隆丰记二字结合。

有了这个牌子之后,现在买计时器的人,都认准这个图案,就像张信所说的名牌产品质量有保证。当计时器销量倍增的时候,张信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下令作坊减产。沈园坚持拥护,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因为张信的表现突然,朱厚与袁宗皋商讨之后,把王府下属的商铺全部交给张信负责,而张信干脆与沈园彻底合作,按照后世地公司结构,成立兴隆商会,凭着兴王府雄厚背景与沈园的财力,在张信的建议下,联合开发汉口镇。

现在汉口镇新开地半数以上的商铺都是属于兴隆商会的。衣食住行四大行业全部包含其中,客栈、米行、布店等等就开了几家,商会成立后,又开始出钱对汉口的道路进行修整,特别是商船停靠的码头基础建筑,更加重新扩大整修,这使得汉口来往商船越来越多,地方也越发繁荣昌盛起来。

现在对兴隆商会而言,计时器的生意只不过是占商会产业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的利润来源于汉口镇各个商铺的盈利。以及来往于各省的航运生意,沈园坚信只要给兴隆商会十年的发展时间,兴隆肯定成为大明朝首屈一指地大商会,能与北方的晋商与徽商抗衡。

当然。这离不开兴王府的支持,还有张信不断的出谋划策。沈园心里很明白,如果没有兴王府的背景,只怕现在早就有官府上门来挑事,兴隆商会生意这么红火,肯定会让许多人眼红,如果不是张信的奇思妙想,运筹帷幄,凭自己的本事,最多在武昌里混。哪里有敢与天下富商称雄的梦想啊。

商会虽然刚刚起步。但以沈园的眼光,当然可以看出。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兴隆商会做强做大肯定不成问题,因为这里有最先进的制度,还有最高级地人才,最坚定的信念,最新的技术,超前的思维能力……

上面地几句话摘写张信语录,沈园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理解,不过他已经用纸抄录起来,每天都拿出来体会,认为总有一天自己肯定会明白的,到时自己应该就是全国知名地大商人了,沈园的思虑不由飞了起来,神往之极。

“沈会长,醒醒,典簿问你话呢。”当沈园陷入美好幻境之时,崔文打断提醒道。

“张典簿,有何吩咐?”沈园回过神来,尴尬的笑道,美梦总有实现的一天,现在不着急,还是回归现实之中去吧。

“文昴他们在京城还好吗?”张信轻轻询问道,脸色有些伤感。

“一切安好,前些时候我还命人给他们送去几百两银子,应该够他们花费一段时间了。”沈园当然明白张信到底问的是谁,小心翼翼的答道:“张典簿放心,京城里有我们商会的店铺,他们有需要可以到那里预支。”

“都快一年了,他们怎么还不愿意回来。”张信摇头叹气,落榜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这么沮丧吧,居然说无颜回来见江东父老,死赖在京城不愿回湖广,张信自己恶意猜测,这肯定是他们舍不得京城的繁华红尘。

“听说他们准备等殿试结束后再回来。”沈园悄悄地看了下张信,小心地回答道。

“殿试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凑什么热闹。”张信冷嘲热讽道,沈园可不敢接这话,谁都知道京城里的几位与张信地关系并比寻常,张信每隔几天就要向他打听那边的动静,关心的情意沈园可是深有体会的。

“往年皇上南巡未归,把殿试推辞到现在,听说就这几天的事,他们陪在京城结识的好友考完殿试,就可以回来了。”沈园解释道,心里十分赞成他们的决定,多认识几个在朝中为官的朋友,以后再进京考试的时候,也多条门路啊,同时也瞄了张信一眼,心里暗暗嘀咕,也只有像你这样的异类,才不愿意上京城参加会试呢。

“随便他们。”反正人平安无事就好,张信也没有计较这么多。

“张典簿,准备在汉口视察几天?”沈园知机的把话题移开。

“待两三天吧,这次到汉口,主要是为娘娘采购一些绸缎与香料回去,听说最近有海外的商船运回一批货物,从来广州经过这里,是不是有这回事?”张信微笑问道,绸缎当然是本国的好,但香料却是外国的比较稀

“张典簿消息无误,确实有这事,现在商船还没有走,正停靠在码头,船主与我相识,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沈园自然而然说道。

“崔文进来。”张信微笑,扬声叫道,崔文应声而入,恭敬的侍立一旁,完全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的感觉。

“沈东家,这位崔文是娘娘身边的人,这次采购由他负责,明天你就带着他上商船挑选货物吧。”张信指示道,并没有询问两人的意思。

“劳烦沈东家了。”崔文彬彬有礼的说道,但还是掩饰不住那尖锐的嗓音。

“哪里的话,这是我份内之事,何言辛劳。”沈园连忙回礼说道,他可不敢得罪兴王府中人,特别是王妃身边的近侍,沈园的眼睛雪亮,一眼就可以看出崔文是位小太监,想起朝廷太监的名声,他更加不敢怠慢。

“沈园,汉口现在最好的珠宝店是哪家?明天我去看看。”不知想起什么,张信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金玉斋……”

第一百零二章 应变

大明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凌晨,京师皇宫西苑豹房内。

南巡途中的正德于清江浦垂钓,不慎落水受寒,由于当时已经是九月天气,江水寒冷,加之正德已经被女色掏空了身体,这一病就再也没有起来,身体每况愈下,只有匆匆忙忙的回京,虽然太医们尽心治疗,但一直没有起色,十六年整个春天正德皇帝都没有临朝,也没有主持祭祀典礼,可见他的病情非常严重,这让在他旁边服侍的太监们十分忧

寝室内精妙小巧的铜炉小鼎燃点着名贵香料,轻烟袅袅升起弥漫在豪华的房内,正德皇帝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十分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犹如风中残烛一般。

“张永、谷大用。”正德皇帝虚弱的叫唤道,越发感到身体无力的他,似乎觉得自己准备应该交待些什么,正德皇帝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张永与谷大用两人一直在寝宫外听候差遣,格外留心房内的动静,一听到传唤连忙轻快步入房内。

“皇上,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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