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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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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治世,这分明是帝王之学,蒋妃急忙把这个荒诞地想法抛诸脑后,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宁王的教训就在眼前,蒋妃暗暗的平息内心的起伏,也为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感到好笑,难道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胡思乱想起来。

“不管如何。张信现在所做地一切都是为了王府。你只须密切关注他的行动即可,其他事情以后自然会见分晓。”蒋妃决断道。这张信确实是个人才,不管他在王府有何目的,只要不危机王府,那一切都可以容忍。

“卑职遵命。”陆松回答道,

“随便留意一下,这张信是否真心喜欢绿绮。”提起绿绮,蒋妃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转眼之间,当年在膝下承欢的小女孩,如今已经生得亭亭玉立,娇柔可人,也是时候为她考虑终身大事啦。

翌日清晨,张信也没有时间再睡懒觉,正拿着王府仓库档案逐一清查,做生意之前肯定要弄清楚自己的家底,做到知已知彼,这才可以卖出个大价钱啊。

“张典簿,李工正有事求见。”正当张信的工作接近尾声地时候,仆役上来汇报道。

李构,自从外出回府至今还没有见过他,难道那些摆钟已经做好了?张信寻思着,也没有怠慢,搁笔起身相迎。

“见过张典簿。”李构面带红光有些兴奋。

“李大哥不必多礼,快快坐下。”张信微笑道,把李构引进会客厅内,自然会有仆役知机地送上清茶。

“张典簿,我已经按你的意思,把摆钟全部做好了,今天来就是请你过去查收的。”李构喜悦的说道,一下子做这么多的摆钟,还真为难他了,要不是有张信的指点,恐怕还要忙一段时间。

“如此甚好。”忽然一楞,想到这摆钟也是新奇玩意,如果当贡品献给皇帝,那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张信不由思考起来,这样做到底可行吗?

“张典簿,你在想些什么?”看到张信突然沉默不语,这让李构感到很好奇,片刻之后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李大哥,我们走,带上摆钟去面见世子。”张信断然说道,反正迟早要把摆钟拿给朱厚看的,择日不如撞日,虽然早料到要把摆钟呈给世子,但是李构对此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世子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到达工正房之后,张信挑选一个较为美观大方的摆钟让人用布蒙了起来,再叫几个仆役抬到兴王府书房外面,让他们暂且在这等候吩咐。

“张先生,外面地到底是何东西啊,为何抬到这里来?”书房外这么大地动静,朱厚肯定收到仆人的通知,所以见到张信之后,有些急切地询问起来。

“子诚,门外的到底是什么物件,怎么这般神秘,居然用布蒙起来。”还没有待张信回答。袁宗皋就从外面进来说道。

“这是我准备送予世子地礼物,是件稀罕的玩意,希望世子能喜欢。”张信拱手笑道:“世子可以吩咐他们把礼物抬进来啦。”

“稀罕之物?那我倒要见识见识。”袁宗皋抚须笑道,这张信就是喜欢不时弄些动静,现在不知道又从拿弄来件稀奇古怪的东西。

“黄锦,让他们进来。”听说是送给自己的。朱厚高兴之余,不免有些好奇。

书房外的仆役听到吩咐,小心翼翼的东西抬进房内,轻轻地落地之年,向朱厚行礼。然后听从指令退了出去,朱厚好奇的围着被蒙上红布的摆钟转了几圈,还真没有想出这是什么东西来。

“世子可以揭开幕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张信微微笑道,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会让他们惊讶的,毕竟这东西才做出来不久。还没有让他们见过呢,不待朱厚吩咐,黄锦已经机灵地把摭盖的幕布拿开,露出了摆钟的真面目,钟盒是用上好木材制作,再涂上黑亮的油漆,外观显得十分古朴典雅。

“张先生。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虽然很美。但是朱厚还是不明白这东西有何用处,因为没有玻璃,所以代表时间的指针也只能空露在外面,朱厚好奇地想伸手去抚摸上面的两根铁针同,张信微微一笑,却没有阻止朱厚的动作。

“以世子的聪明才智,想必可以猜测得出来。”张信微笑道:“可能袁先生已经知道其中奥妙所在啦。”

“这上面的十二个字怕是其中关键之处吧。”袁宗皋肯定说道,应该与时辰有关,但是这上方的两根铁针与下方不时摆动的东西到底代表什么?

除了张信。房中地几人不由苦苦寻思起来。虽然在不停地猜测,但是谁也没有想出正确答案来。最后只有放弃,直接让张信解释。

“其实这物件与漏壶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用来计时的,我称它为落地……”张信正准备说出摆钟二字,忽然觉得送钟似乎不妥,眼睛一转,接着说道:“落地计时仪。”

“计时仪?”房中几人意外叫道,继而有些恍然,经过张信的一番解释,众人都明白这计时仪的工作原理,知道怎么回事啦。

“这与诸葛亮的木牛流马有些相似之处。”朱厚想起三国里面的内容,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没有想到居然可以见到那神奇的机关之术。

“世子所言极是,《三国志》中的诸葛亮传有云:亮性长于巧思,损益连弩,木牛流马,皆出其意,这计时仪与木牛流马相比,应该不差分毫。”袁宗皋赞成,随即又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说道:“世子,这计时仪虽有巧思,但不过是些微末之技,不必如此惊叹。”

“这乃是王府工正李构所造,世子觉得如何?”张信理会袁宗皋那酸溜溜地语气,向朱厚说道,反正在儒家士人眼里只有经典言论,动不动就指责别人技微,奇技淫巧。

“不错,起码比漏壶好多了。”朱厚心里其实很高兴,不过碍于袁宗皋在旁,不好表露出来,只有轻描淡写地说道。

“世子此言差矣,既然已有漏壶计时,又何必用这奇巧而无益之物,且看这做工与木材,怕其花费不在少数吧。”袁宗皋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子诚,莫要忘记你是儒家门徒,身负功名,现在整天与工匠技师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袁宗皋没有直接说张信有辱斯文已经是非常客气了,但这话也让张信听得十分不顺耳,心中升起一股气,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出言反驳起来:“袁先生之言,我不敢苟同,若无工匠技师为我们建筑房屋,织造衣物,那么我们现在变成何等模样?”张信也不等袁宗皋反应过来,继续说道:“更何况这计时仪可是另有含义地,须知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之道理,如今我将这计时仪送予世子,就是希望世子今后看到计时仪不停摆动,指针一息一刻的移动,不要忘记光阴似箭、时间流逝之快,要倍加珍惜眼前美好的时光。”

“若是真如你所说,你的立意还是好的。”虽然被张信毫不客气的反驳,但袁宗皋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听到张信后面的话,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露出一丝赞成之色,而且还选择性的遗忘张信前半段话。

“那孤就在此谢过张先生之美意啦。”朱厚微笑道,只要是张信的礼物,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会开心笑纳。

“这礼物不只世子有,还有王妃娘娘,袁先生,陆头领都有,我还叫李工正多做了几个,书房、客厅这些地方也放上,不知道袁先生觉得如何?”张信笑道,眼睛看向袁宗皋,看他有什么反应。

“既然已经做了出来,不用岂不是浪费,就按子诚的意思办吧。”听到有自己的一份,袁宗皋心里畅快多了,总算这小子没有忘记自己,当然不会反对,忽然想起自己的态度转变得太快,稍微感到有些尴尬,清清嗓子之后和声说道:“子诚,仓库的帐本核对得怎么样了,应该没有错误之处吧。”

“一切正常,具体怎么做要等那个沈园过来再进行磋商。”张信微微笑道,其实袁宗皋的出发点也是好的,主要是怕朱厚经过此事以后形成奢华享乐的性格。

第九十九章 商议

“其实今日过来除了送礼物给世子之外,还想与世子商量一事,刚好袁先生也来了,那就不必麻烦再去找您过来啦。”张信面露喜悦之色,既然袁宗皋不反对这计时仪,那自己的想法应该可能成功。

“什么事情啊?”朱厚询问道。

“若是想将这计时仪当礼物呈给皇上,我看这事情就免谈了。”袁宗皋稍微一想就明白张信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如果真是这样,他肯定不会答应,这机关淫巧之物自家府上摆放还行,若是呈送给皇上,那岂不是让朝中大儒名家责斥自己处事不当。

“子诚,像计时仪这等淫巧之物,在王府中使用倒也无妨,但是若呈献给皇上,那岂不是让他人觉得我兴王府行事轻浮无知,居然送这奇持淫巧之物取悦君王。”袁宗皋坚决反对道,身为王府长史就是要劝阻主子谨慎行事,不能授人以把柄。

“袁先生多虑了。”张信眼睛一转,微微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做如此之事,皇宫之中奇珍异宝无数,小小的一个计时仪王府想送,皇上还看不上眼呢。”

“那张先生找孤想商量何事?”朱厚好奇说道,在他心里也猜想张信肯定是有这个意思,不过袁宗皋明确反对,不知张信又想出什么招来。

“袁先生,你和我说实话,这计时仪与漏壶相比较,哪个更好一些?”张信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既然不能当成礼物送给皇帝,那也有其他用途吧。

“计时仪精巧绝妙,而且使用方便。只要隔几天拧一交机关。就不用再理会,一看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如今到底是几时几刻,不用再费心默算。”袁宗皋虽然不想承认这点,但是他还不屑于为这个而撒谎。

“既然计时仪这么好,若是商铺有卖,却不知道袁先生可会动心?”张信微笑询问道,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要加以利用,获取最大的价值。

“你想把这东西卖给谁?那个沈园?”袁宗皋轻轻皱眉,这张信怎么专想些歪门邪道的办法啊。况且这几件东西就算全部卖完,也值不了多少钱,王府卖米卖粮还不算。还要卖些微末之物,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张先生,若真如此,那就算了吧,王府也不差这几个钱。”朱厚也觉得不妥,难得地赞成袁宗皋地意见。

“谁说要卖给他的,我是想与他合作,一起开一个大作坊,然后专门制作这种计时仪,再在其他省份找一些代理人。这计时仪不是可以出售到全国各地了吗?”张信心里盘算着,这样新奇的玩意,要是营销得当,权贵与富商肯定很感兴趣。“子诚。你还是把心思回归到正途上吧,不要整天琢磨钻营苟利,这对你以后的前程没有好处。”袁宗皋苦心劝诫道,感到非常的失望。

“袁先生不赞成这个主意?”袁宗皋的话让张信很不以为然,什么叫钻营苟利,这分明是光明磊落的商业行为,商业活动永远是社会的主旋律。

“赞成。为什么不赞成。”袁宗皋有些怒火中烧的感觉。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给张信任何的支持。想看看他是怎么失败地,到时就可以好好教训这小子了,让他明白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既然袁先生没有意见,那孤也没有异议,张典簿可自行斟酌处理。”朱厚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好,我要借用李工正一段时间,想开作坊可离不开他的帮忙。”张信说道,像李构这样优秀的技术人才,肯定要最大限度地榨取他最后一点的剩余价值,况且计时仪的核心技术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现在是农闲时候,李工正在王府也派不上用场,只要他同意,我也没有意见,但只许要李构而已,其他人不能动用,不然王府的事情谁负责。”在袁宗皋看来,十个李构加起来也比不上王府中的一个主事,一个匠人能起什么作用。

“好的,没有问题。”张信笑道,当然不会好心告诉袁宗皋,李构不简单之处。

这次聚会虽然说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但是并没有影响张信与袁宗皋之间的感情,张信也知道袁宗皋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自己着想,而王府之中因为新添置几个计时仪,仆役们的工作效率明显有所提高,时间观念不知觉中慢慢渗入他们地心里。

特别是使用计时仪几天之后,看着自动摆动运行的计时仪,连袁宗皋也时常感叹这东西的精妙之处,似乎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心思不能如愿以偿啦,想借此机会教训张信地念头也慢慢消失,当然嘴上肯定不会说出来。

“李大哥,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花了两三天功夫,张信根据后世的营销理念,自己制定出一个关于计时仪的商业方案出来,兴致勃勃的去找李构商议,看到厚厚的一叠计划书,李构也有些头疼起来,虽然他的数学不错,但是对商业一窍不通,看得明白这些数据,可是不明白其中含义,是典型的技术型人才。

“所谓术业有专攻,张典簿还是另请教他人吧。”李构苦笑道,不过心里却燃起熊熊**,几天之前张信已经把事情对他说明,他虽然心有疑虑,但是世子已经决定下来,而且与张信地关系这么好,他也不好有所异议,现在张信拿出这么一个计划书来,李构虽然看不明白,不过也感觉其中有理有据,这让他有了一定地信心。

“李大哥说的不错,现在已经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张信微微笑道,现在就等沈园地到来了。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啊。没有沈园的财力,自己地一切构想都是虚无缥缈地,不可能实现。

望着弯弯的河道,沈园心里此起彼伏非常不平静,自南昌失望回来之后,期待成空的沈园只好继续以前的生活,不时谦恭的前去巴结武昌府的大小官员,虽然明知道这是在作无用功,但为了自己的生意畅通无阻,也只好如此。

沈园心里早就清楚。武昌府里有官员表面上对自己客客气气,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这些家产,若不是用金钱开道。怕自己连官员们的家门都迈不进一步,就算认识知府、布政司又怎么样,别人也不会因此对自己另眼相看。

幸好自己的从弟还算争气,在今次乡试之中脱颖而出考中举人,看来以后的希望就只有寄托在他身上了,想起从弟沈轩,沈园地心情这才变得稍微舒畅一些,但是想到此次行程的目的,沈园地心情开始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前两天在家享受天伦之乐时,忽然有人找上门来。这人平时虽然有打过交道,但没有想到他的背景居然这般深厚,乃是当今皇上堂弟兴王府世子的家仆主事,这身份就连知府官员都不可小嘘。沈园在吃惊之余,也感到非常好奇,兴王府主事找自己所为何事。

沈园努力回忆,自己平日小心谨慎,对各方势力都有所了解,应该没有做出得罪兴王府的事情,而且还在心里打算好。如果是因为生意上的纷争来。自己就算亏本也要让对方满意而归,谁叫自己是平民百姓。惹不起皇亲国戚。

沈园谦微的礼遇对方时,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抛出一个消息来,居然是他到安陆兴王府走一躺有事相商,沈园回想当时的情景,肯定自己没有听错,真的是有事相商四字,这让沈园感到震惊、喜悦、惊慌之余,也非常的茫然不知所措。

听到这个消息,就算再怎么茫然,沈园也不敢耽误,**的收拾好行李,准备好一份厚礼,带上几个仆人,马上跟随对方坐船而去。

“东家,你说王爷有什么事情找您啊?”素衣打扮地顺子在仆役中非常的不起眼,让人不知不觉中忽视他。

“嘘,不要乱说话。”也是一身平民百姓装束的沈园小心谨慎看向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后,这才轻轻说道:“兴王爷前些日子已经逝世,现如今兴王府由世子当家,你可要注意这点,到地方之后不要胡言乱语,要是不小心犯了忌讳,东家我也保不了你。”

看着身上的皂衣,到兴王府谁还敢穿着绫罗稠缎,想想自己地身份,沈园暗暗苦笑,恐怕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着怎么保别人,真是笑话之极。

“东家放心,若是王府敢对您不利,就算舍下性命,我也要让东家平安无事。”顺子毅然决然的说道,眼睛透出坚定之意。

“顺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轻举妄动,哪怕是我……。”沈园感动之余,轻轻叹气道,兴王府无缘无故的找自己到底所谓何事,直至现在沈园也猜测不出来,但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兴王府相比自己就像一只蝼蚁,任人捏拿却无可奈何。

沈园行商时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世面,知道有些皇亲国戚以势压人,强行夺取商人家业财产的不在少数,地方官府却没有办法,朝廷就算知道也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放任自流,根本不会为一个低微的商人出头,难道兴王府这次找自己也是如此?

明知此行凶多吉少,但沈园却不敢不去,家中妻儿老小之命,全在人家一念之中,若是惹怒兴王府,那后果更不堪设想,如今只求兴王府的味口不要那么大,给自家留下一丝盼头,沈园心情变得沮丧起来,如果真是没有办法,那也只有舍财保命了。

两天之后,沈园来到兴王府,小心翼翼地跟着王府仆役从旁门而进,来了一个偏厅之中,当然只允许沈园一人进王府而已,沈园带来地仆人把礼物呈给门房之后,也没有他们什么事情啦。只有在王府之外等候。

“你先在这等着。我去禀报张典簿,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你。”王府仆役按礼送上清茶之后,客气的说道。

“多谢这位小哥了。”沈园正欲掏出一锭银子出来,没有想到那仆役已经转身离去,这让沈园惊叹王府家仆如此高傲之时,也产生一股敬佩之心,觉得不愧是王家中人,居然这么守规矩,以礼待人。

沈园心里已经做好长期等待地准备,下马威、闭门羹之类的事情沈园经历过不少。早就对这些伎俩了然于心,更何况是王府这样让人高不可攀地地方,沈园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早上地时候多吃了几碗饭,也不至于饿着。

虽然现在偏厅里空无一人,但是沈园也不敢乱动,正惴惴不安的猜想着,待会见到王府张典簿的时候应该怎么面对,如果他提出什么过分条件时,自己作何反应,还没有等沈园再继续深想下去,偏厅外传来仆役传唱之声:“张典簿到。”

沈园惊讶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的时候,当然不敢怠慢。连忙恭敬的站立在偏厅门前低头侍立,迎接王府的张典簿。

“沈东家,不必拘礼,过来坐。”

声音十分熟悉。沈园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英俊少年,风度翩翩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沈园不可置信的说道:“张……典簿?”

“是我,好久不见了,沈东家地风采依然如故啊。”张信轻轻笑道,知道自己的出现肯定会让沈园大为吃惊的。

“哪里地话。才两月没见。张典簿仍然是那么风度翩翩,但风姿更胜往日。而且还成为声名远扬的少年解元郎,这让鄙人感到十分的钦佩。”沈园反应过来,急忙奉承道。

“小小虚名,不值得一提。”张信谦虚笑道:“文昴兄最后可好?自上次一别之后,也没有他的音讯,却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

“文昴他一切都好,现在每天在苦读读书,准备进京参加会试。”沈园大喜回答,上次沈轩回家之后,提起过有人向自己问好,经过描述之后才知道是张信,当时沈园就感到高兴,顺水人情果然没有做错,与一个解元搭上关系,还听说因为张信的关系,沈轩认识许多才学出众的举人,还相约一起进京赴考,沈园更是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非常正确。

但如今在兴王府看到张信,沈园终于觉得自己有生以来,最英明的决定就是自己亲自随船出行,而且还与张信结下一段善缘,现在回报给自己的是一个惊喜。

“沈东家回去之后,可以让文昴到安陆州学看看,袁兄他们可是非常期待他地到来。”张信微微笑道,给他们一个意外惊喜,免得总是写信催促自己回学院。

“请张典簿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和文昴说。”沈家的希望果然在文昴那里啊,沈园稍微放下崩紧的情绪,能回去证明这此来兴王府应该没有危险吧。

“沈东家心里肯定很好奇,在猜测这次王府找你所为何事吧?”既然是认识之人,张信也懒得再拐弯抹角的说话,直截了当地笑道。

“还请张典簿明示。”沈园恭敬的说道,同时屏气凝神侧耳聆听,心里非常紧张。

“沈东家不必担忧,王府不会做出任何有损自身威严之事来的。”置身处之,张信也明白沈园现在的心情,换成自己也会如此。

“鄙人明白,还请张典簿明言。”还没有清楚是怎么回事,沈园如何能听信张信之言,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悬空的滋味还真是难受。听说沈东家的产业有做粮食生意地?不知道是否属实?”见沈园不信自己,张信故意慢条斯理地说道。

“鄙人确实有一家米行,不过都是小本经营而已。”沈园的额上冒出汗珠,但也不敢否认,既然人家找上门来,肯定已经把自己地底细打听清楚。

“如此甚好,王府有一桩生意想与沈东家商谈。”张信摆明是在掉人味口,一脸轻描淡写的模样,反而让沈园更加忧心。

“王府既然看得起鄙人,那鄙人还有什么话可说。”沈园汗如雨下,但也不敢拂袖擦拭,暗暗咬牙之后,毕恭毕敬的说道。

“这么说来,沈东家是同意了?”张信眼睛露出笑容道。

“鄙人毫无意见。”沈园肯定的回答道,能不同意吗,小命捏在人家的手里,幸好只是损失一家米行而已,沈家还可以承受得住。

“口说无凭,还须立据为证。”张信轻轻说道,嘴角轻抽,准备忍耐不住了。

“笔墨纸砚在哪?鄙人马上写。”既然答应下来,沈园已经有所觉悟,心里非常想把这事情尽快解决,马上回家。

“却不知道沈东家准备写些什么内容?”张信终于忍不住放声笑道。

“当然是……”沈园下意识的回答,突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看向脸上带着笑谑之意的张信,隐约有些恍然领悟。

“好了,玩笑已过,我还是把事情和你明说了吧。”张信微微一笑,四顾之后发现没有旁人,这才轻轻向沈园透露实情。

“本来还有其他人选的,但是承蒙世子信任,把事情交予我负责。”张信笑道:“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沈东家,辛苦沈东家亲自操劳,希望你莫要在心里埋怨。”

第一百章 夜话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张信知道沈园根本不会拒绝,而且也由不得沈园反对,王府交待下来的事情,沈园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可能有能力提出异议。转载  自

“沈东家,机会难得,你可要把握住。”想到沈园当时的照顾,张信好心的提醒起来。

“谢谢张典簿提携之恩。”不用张信的提醒,沈园已经明白这是一次搭上兴王府关系的最佳时机,若不是与张信结下那段善缘,恐怕这机会也轮不到自己,自己整天谦卑恭顺的巴结官员,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攀上高枝,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条金光大道,沈园当然懂得怎么选择,一回生,二回熟,只要与兴王府合作过一次,而且又认识张信,以后就可以有借口前来拜访,别人肯定以为自己已经附上王府的门阶,还不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一想到这场面,沈园不可避免的兴奋起来。

“沈东家,这次交易是秘密进行的,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免得有损王府颜面。”张信淡淡说道,知道沈园应该懂得怎么行事。

“张典簿放心,鄙人明白怎么做。”沈园暗暗平息内心中的激动,恢复冷静的模样,一定要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出来,其实他很想对张信说,不用做什么交易了,置办朝圣的礼物自己一力承担即可。但仔细思索之后,沈园强忍这个冲动地欲望。既然王府已经准备这样做,如果自己不知内情,胡言乱语,致使事情功亏一篑,那自己岂不是后悔莫及,沈园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按平常两到三倍的价钱收购王府的米粮。

“王府附近有一个码头,鄙人可以把它租用下来,以方便行事,晚上的时候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到王府仓库把米粮运出来。立刻装载在准备好的船上连夜出发,这样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此事吧。”沈园谦恭说道:“不知张典簿认为如何?”

“可以,沈东家经验丰富。由你负责处理即可。过程不重要,我只要最后的答案。”张信微微笑道:“事成之后,如果让世子满意。那还有与沈东家再次合作的机会。”

“请张典簿放心,事情就交给鄙人处理吧。”沈园惊疑之余。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心里**盘算着,难道王府还要卖什么东西吗?不管怎么样,通过这次事情,沈园明白兴王府还是比较厚道的,除了不顾他地感受,强行做生意外,起码还算兼顾公平,没有让自己吃亏。沈园还巴不得以后多与之合作呢。

光阴似箭。转眼间就是大明正德十五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三个月前。沈园没有让张信失望,把米粮的事情办十分妥当,让袁宗皋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而且给的银子也足,够袁宗皋置办一份朝贡地厚礼了,事情办好之后,张信找到沈园,与他合作共同开发计时仪,沈园这才明白当时张信所说地再次合作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不会拒绝,心想哪怕是赔钱也要支持张信的计划。

但是当沈园见过计时仪的实物,以及张信庞大地营销策划书之后,对张信惊为天人,以沈园的眼光,如何不能看出这是计时仪有着广阔地市场,而且张信的策划书更是极为详细,把天灾**都考虑进去了,虽然还有许多遗漏之处。

但这都不是主要的,让沈园信服的是张信写的策划书,以前从来没有人会想到把自己的商业活动详细的书写出来,以后好按这个计划行事,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一步,生意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就看个人的随机应变能力,所以对掌柜的要求特别高,一个伙计没有经过十几年地历练,肯定不会让他执掌一方,如今有了张信地策划书,把什么突发事件都写了出来,那随便培训几年,一个伙计也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掌柜了。

古代商人早就是认识到人才地重要性,当然会懂得培养自己的心腹人才,古代没有职业经理人之说,只要在一个商铺做事,只有商铺不倒,东家不赶人,永远不会弃商铺而去,没有跳槽的行为,如果没有满足两个条件,就背离商铺,那会被行业中人唾弃。转载  自

古代的交通非常不便利,商人想拓展业务,那忠心可靠的掌柜人才就显得非常重要,张信的行为能培养掌柜的时间缩短一大半,这怎么不让沈园惊叹不已,而且还有的就是策划书之中的那些闻所未闻的销售招数,就是张信说的广告,这更加让沈园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园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当下拍案同意,毫不犹豫的答应与王府合作,用一个月的时间在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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