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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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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情愿前来拜访。
“我的弟子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张信看到袁宗皋再次来访,知道这次难以拒绝,不然就是不给兴王府的面子,肯定会有麻烦的,情急之下找了个借口,希望他们知难而退。“虽然说世子身份尊贵,但也要考对一番。”
袁宗皋面带微笑,不发一言,侍立于朱厚熜身后。
“请先生出题。”朱厚熜被激起了性子,认真道。
看着朱厚熜严肃的样子,张信心情舒畅,决定为难一下他,思考片刻,念道:“苦叹屈原求索路。”
“且学苏轼问青天。”朱厚熜不假思索回答。
“咦”
张信惊讶,没有想到这小孩反应挺灵敏,但没有这么简单就让他过关。张信想了想,继续出对,“风急忽疑星欲坠。”
朱厚熜深思片刻,走了几步,“雨骤直忧山将平。”
张信有点兴趣看了看朱厚熜,露出一点笑意,终于认真起来,想到以前在书上看过一个对联,“读万卷诗书谁怕千辛百纳十寒琴棋书画学得九章会算术。”
说完后盯着朱厚熜,看他怎么应对。
朱厚熜听完对联了,顿时楞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心急之下不由得在凉亭中兜起***来,时不时喃喃自语。
袁宗皋也在一旁冥神苦思,时不时的挼着胡须,一脸难色,就知道他一时之间也没法对上,觉得心浮气躁。
“可曾想出下联?”张信问道。
朱厚熜额眉紧锁,看向袁宗皋,袁宗皋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一时之间难以对上。
“既然如此,两位请回吧。”张信松了一口气,对袁宗皋施礼道。“不是学生不识实务,承蒙王爷看起,理应答应,但是学生还在进学之中,才疏学浅,哪能为人师表,当不得世子教授,袁先生回去后请如实禀明王爷,让王爷另请高明,学生在此谢罪了。”
袁宗皋苦笑道:“少兄言重了,袁某自己当回禀王爷。”
朱厚熜回过神来,脸上阵红阵白,看得出是气极了,眼盯盯的看着张信,盯得张信心中发怵,后悔过早拒绝,应该再委婉些的。
突然朱厚熜冲到张信面前,伸手,张信一惊,以为他要打人之际,后退两步,定神一看,却见朱厚熜已然施礼鞠躬,表情严肃道:“弟子愚昧,请先生赐教。”
第七章 辞别
第七章辞别
张信暗暗地自嘲了下,为自己的表现觉得有点丢脸,幸好没有人注意。醉Ω露Ω网回过神来,赶忙过去扶起朱厚熜,张信可不敢让他拜,对于皇室他还是畏惧的,谁知道兴王知道后会不会记仇,小心为上。
“世子不过是一时心急才对不出而已,过后只要稍微想想,自然能对上来了。”张信安慰道,尽量挽回影响,毕竟据自己知道明朝姓朱的都是不好惹的,所以干脆利落的道出了下联:“看九宫易图自知十感百思千虑奇门遁甲不求万载晓乾坤。”
“读万卷诗书谁怕千辛百纳十寒琴棋书画学得九章会算术,
看九宫易图自知十感百思千虑奇门遁甲不求万载晓乾坤。”
袁宗皋缓缓念道,击掌赞叹不已,“少兄巧思,此联妙若天成,老夫佩服,既然少兄决意已定,老夫也不好强求,不过希望少兄看在兴王的面子上,到王府一叙,到时再作打算,如何?”
张信感到左右为难,但也不好回绝,楞楞的站在亭中。
“先生不必为难,既然先生无此意愿,弟子也不强求。袁先生,我们回去吧。”朱厚熜平静道,看来已经恢复心情了。
“等等。”张信挽留,认真道:“王府教授主要是做什么的?”
正准备告辞的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张信的意思。
“我想问的是,做世子教授会不会很累?”
“教授只要每天授课一个时辰,平常解答世子疑问,其余时间都是非常轻闲的。”袁宗皋明白过来,微笑回答道。
“哦,听上去不错。”张信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坐了下来,手指时不时敲打桌子,犹豫不决起来。
朱厚熜这时也明白过来,盯着张信,神情有点紧张,看得出来他对张信已经服气了,心里很希望张信能答应。
“好的,我答应了,三天之后自当登门拜访。”张信最终拿定了主意,微笑对两人说道:“以后还请两位多多照应。”
“哈哈,理所当然,少兄客气了。”袁宗皋高兴道。
“先生……”
送走两人后,张信回到房中,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感慨不已,望着房中熟悉的布置,张信不由暗暗叹息。
书院是住不长久的,不然迟早会露出破绽,现在能借机名正言顺的走,当然是好事,不过却不知道能在王府待多久。按张信的心思,如果实现不能担任教授工作的话,到时随便找个借口就跑回溪山村去,回去后就说是因为得罪兴王府,所以不能参加科举,对村里村外都有个交待,接着再做打算了。
州学后院,是学正与几个训导备课休息的地方,一般学子没有事情都不会轻易打扰。张信轻步的来到莫学正门前,微微敲响,然后侍立一旁等候。
“是谁,找我何事?”莫学正的声音透着疲倦,好像睡眠不足。
张信知道那是因为操劳过度所至,州学事情太繁琐,学正身为州学之长,平时不紧要教学,还要为学子们的前途劳心,张信本不想来打扰莫学正的,但退学这种事没有学正允许那是不行的。
“先生,是我。”
门里稍微响了下,像是在收拾东西,不久,“吱”的一声,门打开了,露出莫学正的身影,看见张信,神情有点惊讶。
“嗯,是张信啊,进来说话。”
待两进房坐定后,莫学正道:“张信,今日找我有何事?”
张信踌躇,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本来想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却发不出声来,脑中一片空白,神情局促,坐立不安。良久,才哎哎说道:“先生,不久前,兴王……”话还没说完,却见莫学正轻轻一笑,“可是兴王府教授一事。”
张信有点吃惊,抬头望着莫学正,恍然大悟,如果兴王府的人没和学正打过招呼,哪里这么容易进州学找人。
“那先生的意思是?”
莫学正沉吟了下,说道:“当初兴王来人和我谈时,我不赞成你去,毕竟科考临近,你也抽不出空来。但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我一时难以拿定主意,所以最后决定由你自己来选择。如今你来找我,想来已是有主意了吧。”
“先生。”张信愧疚道:“弟子已经答应兴王,三天后前往。”
“哦”
莫学正应了一下,却不动声色,静静的喝着茶。张信不敢出声,凝神屏气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裁决。
“张信啊,科考之日不远了,你到王府后不可懈怠,不要舍本逐末啊。”莫学正劝道,但言下之意是赞成张信的决定,可以看出莫学正也不是顽固不化之人,知道借势的道理,知道张信如果能成为王府教授后前途广阔。
张信暗自松了口气,起身行礼,正容说道:“学生必牢记学正的教诲,不敢相忘。”
“嗯”
莫学正点点头,“你回去收拾包袱,到王府后不要失礼。”
“是先生,学生告退了。”
看着张信离去的身影,莫学正微微叹气,对于这个学生自己很满意,平时勤奋好学,又没有其他学子持才傲物的习性,本来不想让他去王府的,但是袁先生说的对啊,兴王交游广阔,与朝中关系尚好,对张信以后的发展有极大帮助,为了不耽误张信的前途,考虑再三,最终决定放人。
“袁兄,有事和你们说。”张信找到州学中关系最好的几个同窗,打算和他们辞行,对于这些朋友,张信还是比较愧疚的,自己私下应承却没有和他们说。
张信平时都在苦学,今天难得有事情找他们,大家都觉得有些诧异,安静下来看着张信。但是却不懂怎么开口,场面一时宁静起来,和张信关系最好的张胜最先耐不住,嚷嚷道:“信子,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啊。”
“对,请贤弟明言,看我等能否帮得上忙。”孙进说道,语气真挚。
这让张信更加不安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兴王府一事他们有什么想法,虽然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才知道难办。会不会认为我趋炎附势?张信暗暗想到,最终还是决定照实说明情况。
“贤弟可是为兴王府聘教授一事而来。”袁方摇晃着描金扇,笑吟吟道。
张信惊奇的反头看着他们,发现在几个表情不变,“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哈哈,兴王府来人,想招聘贤弟为世子教授,世子亲自上门相请,与学正洽谈许久,这么大一件事,都传遍州学了,谁人不知?”孙进笑道。
“看来贤弟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为兄叹服,呵呵。”听不出袁方的语气有佩服的意味,嘲笑居多。
“书呆子。”张胜直接说道,一点都不给面子。
张信有些恼羞成怒,看着这帮无良损友,知道了都不出来帮忙,害得自己差点招架不住,得罪世子。幸好要借机脱身,不然事情就难办了。
“为什么不和我说?”虽然想通了但张信火气还没消。
看到张信生气了,袁方笑道:“学正大人有令,这事只能让你自己解决,旁人不准相助,不然要面壁思过的,我们哪里敢啊!”
“哦”知道不能怪罪他们,张信只有忍了。
“贤弟,怎么样,决定了没有?”孙进关心问道。
“刚才我已经到学正那里说了,决定……”关键时刻,张信卖起关子。
“怎样,快说。”众人注视着张信,恨不得把他的嘴撬开。
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张信暗爽,但一起到要宣布的消息,心情却黯淡起来,没有心思嘻戏下去,“三天后起程到兴王府,特前来告别。”
虽然早料到是这种结果,但听到这个消息众人还是消沉起来,大家都不懂说什么好,一时之间气氛沉默了。
“呵呵,难得贤弟谋个好前程,我们应该祝贺啊。”袁方打破场面,高兴说道。
“正是,难得高兴,不如到清风酒楼聚一下吧。”张胜兴奋道。
张信也放开了,听了笑骂道:“想吃穷我啊,等下你们给钱哦。”
“哈哈,有人请客,不醉不归。”
第二天清晨,张信迷迷糊糊地醒了,感到脑袋阵阵发痛,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突然脸上一凉,张信顺手一摸,是条毛巾。
“醒了,叫你昨晚不要喝多的,后悔了吧。”
张信胡乱的擦了擦脸,定神一看,原来是张胜,“谢了,胜子。”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张胜挥挥手,“村里父老兄弟念你年幼,托我要多照顾你,如今你要走了,回到村子不好交待了。”
“胜子。”张信心中感动,对于溪山村,张信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当它是自己第二个家,不然不会总是想回去了,不过是怕回去后怎么对自己寄期待的村人们交待而已。
“好了,好了,你现在出息了,也不往老太爷和杨夫子对你的期望。”张胜苦笑,看不出平时洒脱的样子,“我就难办了,如果科考不中的话,回村子少不了挨板子。”
“胜子,你认真点,应该没有问题的。”张信劝慰道,却没有办法,对八股文章一窃不通,自身难保,哪能帮别人啊。
“呵呵,那当然,不能让你比下去了,想当年还是我教你识字的呢。”张胜自信说道,神情坚定,不像在说笑。
“嗯”
张信相信的点头,知道自己这位族兄不是在开玩笑,毕竟他可是真凭实学考上秀才的,不像自己名不副实。
第八章 王府
第八章王府
转眼之间,三天之期临近,张信只好辞别众人上路了,看着自己生活几月的州学慢慢远去,张信吹嘘叹息不止。
其实兴王府离州学也不远,坐马车不过半日的路程,古代的绿化面积比现在好多了,绿叶成荫,轻风拂面,加上路面还算平整,时不时摇晃一下,坐在马车上的张信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目的地了,是兴王辖地小镇,这时张信已经有些疲倦了,也不急着去拜访兴王,而是在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休息,毕竟上门应聘应该给人一个好印象。
此时,兴王府书房内,袁宗皋正向兴王汇报张信的行踪。
“这么说,他已经到了,怎么不见下人通报啊。”兴王笑道。
“王爷,那位很聪明,找了家客栈休息呢,看来是想明天再来拜访吧。”袁宗皋笑眯眯说道,说出自己的见解。
“哈哈,袁先生说得对,张信确实机灵。”兴王看样子很高兴,“如果他现在前来的话,本王对他的评价要低了。”
“不知王爷为一个小小的秀才而大费周折,世子教授不是小事啊。张信虽然学识不错,但总比不上博学的夫子啊。”袁宗皋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趁兴王高兴的时刻问道。
“你对本王的做法不满意?”兴王脸色拉了下来。
“不敢,请王爷恕罪。”袁宗皋连忙起来告罪道。
“哼”
兴王有些不高兴,但却不说什么,拂袖走了,看得出来,兴王对袁宗皋不像在人前那么尊重。袁宗皋苦笑,也没有什么表示,好像已经习惯了。
清早,晨风拂面,走向兴王府的张信感到一阵清爽,很享受的眯着眼。虽然很想多享受一下,但张信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兴王府已经到了。
不用找人带路,张信自己也能找到王府,毕竟在这个地方,能把住宅建得那么豪华,大气的只能是兴王了,其他人有钱也没有这个胆子违禁。
看着兴王府,一大一中一小三个门口排列,气势非凡,张信却没有什么反映,要求一个去过长城,故宫,大观园之类的名胜古迹的现代人,对一个小小的王府吃惊是有点难度。
生活这么久了,张信也知道到别人家第一件事是投名刺,相当于现在的名片,不然人家不给进,入乡随俗,张信上前敲门,投帖。
“请问你是?”看得出来兴王府的人还是比较有教养的,没有张信所担心仗势欺人的事情发生。张信说明来意,递上门帖,门房仔细看了看张信,脸上带着怀疑,却不说什么,直接把门一关,“拍”的一声,就没见动静了。
张信悻悻摸着脸,苦笑,知道难以服人,到现在还没有弄清兴王请自己当教授有什么含义,当初自己犹豫不决就是想到这点。才十五六岁,给世子当教授,想想就觉得不妥,不过考虑很久,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图的,张信才放心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不定兴王是看自己长得帅,想招自己当女婿,张信暗暗自恋,不襟笑了起来,他可是了解过的,兴王子女虽多,但大多夭折了,只留下世子独存。
正当张信在这遐想之时,王府中门一响,门开了,却见袁宗皋迎了出来,喜笑颜开,拱手问候道:“呵呵,少兄,别来无恙,袁某等候多日了。”
张信忙还礼道:“袁先生劳你出迎,实在是太客气了。张信前来拜访,却不知兴王是否有瑕接见?”
“呵呵,兴王正在斋醮,闻你前来,已经在客厅相候。”
张信虽然不懂什么叫斋醮,但也知道兴王正在等他,“张信失礼了,让王爷久候,请先生引路。”
在王府内转了几圈,景色果然富丽堂皇,美不胜收,亭台楼阁,目不暇接,张信却不动声色,直让袁宗皋暗暗点头,认为张信定力不错,居然没有异色。王府毕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虽然没有做到步步为营,但保卫工作还是到位的,刀枪剑戟林立,其实张信还是有点发毛的,不过没有暴露出来而已。
“王爷,张信已到。”到了客厅外,袁宗皋高声道,两人侍立等候回应。沉寂不久,传过一个沙哑的声音,“王爷传话,有请。”请字拉得长长的,张信明白那是太监,有点好奇,却不敢四处张望,跟随袁宗皋进去了。
进到客厅,向坐在主位的兴王行礼道:“见过王爷。”神情还是有些拘束,害怕不小心得罪兴王,小命难保。
“呵呵,不必多礼,坐下。”兴王笑道。
“谢过王爷。”张信谨慎坐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妄动。
“不用拘礼,张信,听说你答应前来当世子教授,本王很高兴。”虽然是说高兴,但却听不出兴王话中有高兴的意味来。
张信心中发凉,不知如何回应,慌忙站了起来,正想请罪,却见兴王挥手,“坐下,既然你答应了,本王也不会追究了,你要用心教导世子。”说完不等张信回话,径直走了。
这叫什么事,张信心中发苦,哪是请人当老师啊。张信转头看向袁宗皋,发现人已经走了,整个客厅只留下自己孤身一人,没人接待张信也不敢乱跑,只好干坐着。
时间转瞬既逝,王府书房内,兴王正翻阅着庄子,拿着笔圈点,兴致正浓。
“张信现在怎么样了。”像是自言自语轻声道。
袁宗皋早已经等候多时,闻言说道:“王爷,一个时辰过去了,张信还在厅中恭候。”
“嗯,他有什么反应?”兴王淡淡说道。
“回王爷,张信不惊不惧,颇有兴趣的在欣赏客厅中的字画呢。”袁宗皋觉得应该表扬下年轻人,毕竟不是哪个都这么有胆识的。
“噫”
兴王的心思终于从书上拉了回来,“这么说来,他的胆量不错。嗯,把熜儿交给他总算没有太过草率。”
“王爷,下一步该如何行事?”袁宗皋在装糊涂,请示道。
兴王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老狐狸,不过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用跟张信计较那么多了,不然显得自己心胸狭窄,没有气量。当下传话道:“唤张信来书房,本王要与他面谈,好好叮嘱一番。”
这时张信正在客厅中得意暗笑,面试而已,早就熟悉了,二十一世纪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区区一个欲擒故纵的小计,就想让自己为难,太小瞧人了。
“呵呵,张少兄,王爷有请。”袁宗皋一脸笑意出现在张信面前客气说道。
“谢袁先生。”张信一边暗暗腹诽一边行礼道。“却不知王爷怒气是否已消,不然学生可吃罪不起啊。”
“少兄不必担心,王爷刚才只是有急事须处理,现下已经忙完,特邀少兄到书房详谈世子教授一事。”袁宗皋笑吟吟睁眼说道,一点也没见他脸红。
“嗯,王爷事务繁忙,理所当然的,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接见学生,学生真是惭愧啊。”张信也不示弱,高兴笑道。
袁宗皋暗自赞叹,觉得这个子会说话,当下也不多言,直接引张信来到兴王书房。书房中兴王已经召唤朱厚熜过来,毕竟是给他当教授,当事人应该出来表示表示。
看见张信的到来,朱厚熜有点兴奋,上前施礼道:“张先生,弟子等候多日了,盼望先生早日来临。”
张信不敢托大连忙把他扶起来,对于这个学生,张信心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他的,现在过来当教授,只不过是为了股身,一进之计而已,早做好被兴王辞退的准备了。
看见朱厚熜的反应,兴王很满意,自己的孩子才是重要的,如果朱厚熜不同意地话,兴王也无可奈何。
“熜儿,张信可是父王亲自为你选的教授先生,以后你可要听张先生的话,如果有冒犯先生的地方,父王可是要处罚的。”对于兴王的话,张信可没有放在以上,客气话说不会说啊,至于真实程度,有待考虑。
如果有哪个笨蛋信了,有什么后果就不要怪别人了。张信心中虽然不屑,但也不敢表现出来,连忙说道:“不敢,不敢,王爷过虑了,学生自当尽力。”
接下来就是所谓的拜师仪式了,虽说不是正式的,但也不能马虎,样子还是要做下去的,朱厚熜身为世子,但也不能失礼。在儒家思想中,尊师重道是非常重要的,无论身份有多么尊贵,也不能轻言越过这道程序。
所以张信好好的享受了一次算得上隆重的拜师之礼,兴王也给面子,把王府的人都招集来,当面宣布张信为王府教授一职,看着低下众人尊重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水份,张信也不襟飘飘然起来,幸好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料,不至于丢人现眼。
拜师礼过后,兴王好像没有兴致了,淡淡吩咐下人:“来人,想必张教授已经累了,带他到客房休息。”
说完也不问张信的意思,转身对袁宗皋说道:“袁先生,这事就麻烦你安排了。”顺手领着朱厚熜走了。
看着兴王消失的背影,张信心中暗骂不已,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很想撒手不做了,却只能认了。
袁宗皋也一脸苦色,说道:“张少兄,不要见怪,今天王爷的心情不好,请随我来,以后你就要住在这了,让老夫带你走走,了解一下王府的环境。”
张信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跟着袁宗皋走了,不得不说,王府的景色非常不错,风景秀丽,但张信却没有这个心思欣赏了,正思考自己来这里的决定是不是有点错了。
第九章 闲置
第九章闲置
虽然有点悔意,但王府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张信也只能继续在兴王府住下来了,不爽是不爽,也不得承认王府的环境确实是比以前的好多了,就算在二十一世纪,张信也没有住过条件这么好的地方。'醉''露''网'
兴王也够意思,安排张信住在一个独立的小院里,有几个下人服侍,真可称得上饭来张口,衣来身手。当然,就是晚上没有电灯,没有网络,蚊子多点,其他的没有要求了。舒适是舒适,不过也不能这样下去啊。
张信在院中不停的练字,回到明朝这么久,终于能写出一手见得人的字是张信得意之事。不过现在的张信可高兴不起来,虽然对于来到兴王府当教授心中是忐忑不安的,不过也不妨碍张信对这份工作的负责心理。
住这么好的地方,吃喝不愁,让张信愧疚不已,觉得自己应该对得起人家,所以一直盼望能早日尽自己的职责,虽然说张信也没有什么真才实料,不过教个小孩子应该可以的吧?不过自从头一天见过世子后,张信已经来到王府七天了,对于让张信教书一事,兴王一点动静都没有。
头一天张信没有见人来请,还以为是兴王让自己好好休息下,再准备授课的。哪知道连续几天都一样,张信觉得情况不对了,但是怎么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求见兴王却没有答复,想见袁宗皋也没有消息,同时也被限制只能在这个小院活动,不能乱走。本来以为是考验的张信也弄不清楚状况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软禁不成?
想了半天,张信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图谋的,索性就不想了,得过且过的住了下来,反正自己的命是捡来的,不怕兴王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过张信却是高估自己了。
“张少兄,这几天还住得习惯吧。”
张信闻声一看,正是袁宗皋笑容可掬的样子,不由得高兴起来,终于有人来了,开口责问道:“袁先生,莫非是学生得罪于王爷,怎么如此待我?”
“呵呵,少兄真的是多虑了,这几天王府确实是有事,王爷抽不出时间来。”袁宗皋解释道。
不过张信很怀疑这话的真假,王爷没有空,但我是给世子当教授的,又不是给王爷当教授,摆明是骗人啊。
袁宗皋也看出张信不信自己所言,耐心解释道:“少兄,可知道福州三卫兵变一事?”
张信茫然摇摇头,不要说兵变了,福州三卫是什么,自己也不懂。
“呵呵,不知道也不奇怪,这消息也是最近才传到王爷耳中,事情是这样的,福州三卫军士已缺粮三月,有人便乘机煽动军士以请求给粮为由,聚众为变,挟给其粮。”
张信奇怪了,问道:“这关王爷什么事啊?”
“呵呵,事后天子大怒,福州的官员只好来向王爷求情,想让王爷帮他们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信认为自己懂了,其实他一点也没懂,福州兵变内幕多着呢,不是他能所了解的。
不过袁宗皋也不打算详细说明,笑道:“王爷对世子很器重,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都让世子旁听,所以这几天少兄授课的事,只能缓缓了。”
张信听了觉得没什么,反正现代的人教育孩子都是这样,见过才能识广,兴王的做法让张信有点佩服,认为他对世子的教育很有远见。
在二十一世纪,纨绔子弟,二世祖的称呼屡见不鲜,看历史书的时候,张信对历朝的藩王都没有好感,认为他们只是一帮渣滓,农民的吸血鬼,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如今听到兴王这样教育世子,让张信觉得很新鲜。
不过印象也没有改观,教育归教育,毕竟藩王的本质还是一样的,对于封建社会制度的不满还是存在的,不过张信却不会蠢得说出来。
“呵呵,袁先生,请转告王爷,正事要紧,学生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
袁宗皋点点头,随后和张信聊了几句,起身告辞了。张信起身相迎,目送袁宗皋离开,知道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张信自己也松了口气。
兴王府,书房
连续几天不停的工作,兴王终于把事情处理完了,可以放下紧张的心情了,对于兵变事情的处理,兴王可是费尽了心思,可谓心力交瘁,所以一忙完后,安然的休养起来。朱厚熜也不例外,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孩,怎么聪明伶俐,但阅历还是不足的,就算是旁听,要理解也蛮费脑力的,所以也要休息一段时间。
人啊,就是有太多的贪婪,不懂得满足,已经恢复过来的兴王,舒适的坐在倚子上,慢慢来喝着上等香茶,但思虑却不在这上面。正当兴王正神不守舍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袁宗皋悄悄地站起来,准备走出去,不想打扰兴王的休息。
“仲德。”兴王醒了过来,摇了摇头,自嘲了下,没想到自己的精力大不如从前了,还好熜儿已经长大了。
想到朱厚熜,兴王猛然想起张信来,对于张信,兴王心情很复杂,在兴王的心中,袁宗皋怎么说也是朝廷派来的人,不可以尽信。
所以遇到张信后,兴王不由得起来爱才之心,想培养一番,陪伴朱厚熜,加上张信的年轻,比朱厚熜大不了几年,两人应该可以相处得很好。过几年后,两人应该建立起感情了,只要以后疏通一下关系,张信科考后就可以直接调任兴王府了,如果说张信不识实务的话,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兴王默默想着,藩王身上的枷锁实在太多了,虽然自己与皇帝的关系不同,但也不能有所保证,为了朱厚熜,兴王早就做好详细的打算了。
事情和兴王想的一样,朱厚熜对张信的才学还是有点佩服的,两人不难相处,兴王的目的也达到了,但是福州……
想到福州,兴王就感到一阵心浮气躁,闷声道:“最近张信怎么样了。”
袁宗皋无语,还能怎么样,凉了人家半个月,现在才问。收好小心思,袁宗皋答道:“张教授已经在府中住了半个月,每天都在院中练字。”
兴王惊讶,想了想,好像真的有这么久了哦,忍不住问道:“就是练字,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正是如此,自从上次告予张教授,王爷有事处理,世子旁听,不能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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