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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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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离去就是为继承墨家的衣钵。墨家百工之首,为成为墨家子弟认可的人,我需在三年内做出绝顶机关,否则死。这一去没有十年回不来。”
  十年,你们这些人是否还存在?!
  白的目光对上刘涛,“我要向你挑战。”
  刘涛就是白的心魔,小的时候害怕他,年少时害怕他,现在他已经足够强大定要将刘涛打到在地。白对这血缘上的父亲很复杂,说不上恨,说不上眷恋。
  子明见这是个好机会,站出去,“我要向你挑战。身为儿子的我,毕生目标就是超越父亲,现在我已经有资格向你挑战。”
  秦素兰没理由拒绝他们,刘涛也没有。没人能对他们说不。
  秦素兰不敢去看,她毕竟是妇人,容易心软得很。舍不得两边人受伤,舍不得人分离。
  天色微暗,白独自一人到秦素兰院子。“母亲。”白叫唤一声独自伤神的人。
  秦素兰没见到刘涛,也没见到子明便明白这是白赢了。白赢了也是应该的!”进来吧。“
  白没有进去,站在门外,跪在石板上。
  秦素兰站起,伸手走出去,“地上寒快起来。”
  “你莫要出来,让我跪您一次!除了师傅与前代墨子,我从未跪过谁。今日我是来向您辞别,今日一别怕再也不能相见!望您能安康,望您能长寿。”
  白是刘涛的儿子,刘涛与另外的女人生的孩子,我本是不喜他,甚至不认识他。有一天夜里白突然出现在我房里,说希望下辈子能做我孩儿,我便知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当知刘涛那般对待那个庶出的孩子后,我便认为白是好的,想着以后若是遇上,帮一帮是帮。待他也像个半子,未曾想他是如此懂得感恩!待我如他亲母,这样的人让我如何能忘记他?我该如何待他?”你留下让我好好待你几天。“
  ”母亲待白很好,白从未感到不公。各自珍重!“白当即站起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留给秦素兰一个寂寥的背影。
  泪眼朦胧的秦素兰这才发现白穿的不是锦衣玉裘而是一身粗布衣,落在他身上的雪花,一片两片三四片。
  ”夫人,莫伤心!每个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是他的路,这是他选择的路,这是他要走的路,没人能阻拦。“夜莺安慰夫人。
  每个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白只不过是走自己的路罢了!有何值得伤心的呢?
  可就是有人为此伤心,为此哭泣。
  子明见着这样的母亲,心中纠结,不久他就要走上他的路!”我若是离开了母亲,她该如何!“
  ”我当年离开母亲的时候,她晕了过去。你若是离开了,现在的她怕是承受不了!“子仁叹息,高堂在上,本不该远离!奈何我们的母亲一次又一次承受孩儿分离之苦。我们真是不孝之人!


正文 三六一、子明的路
  三六一、子明的路
  子明带着两箱子东西进魏国公府,进入魏国公书房,子明将箱子打开。面对泰山岳母说:“不日我该南下,娇儿也会一起走,这一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回。小婿想泰山岳母老有所依,老有所养,于是带来这黄白之物。”
  两箱子黄金也赢不来徐母对徐娇的不舍,“好好的一个郎君为何不要功名利禄偏爱这些俗物?难道京城就没你容身之地?”
  “娘。”徐娇靠近娘亲,安抚娘亲。徐娇生在京都,长在京都,从未离开过父母亲。这一去就是千万里,徐娇也很不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又不得不跟子明南下。
  魏国公知道子明离去的缘由,子明需要南下巩固南方的势力,夺回他打下的地盘。在外子明就是王,在内子明只能当条蛇。这种情况下子明怎会留在大明?!
  海外样样不如大明好,但对一些小子来说海外比大明更具魅力。因为在外他们就是开拓者。开拓者永远比守成者要好。
  “好了,别说了。去准备饭食,这可能是与娇儿最后一餐。”魏国公说。
  徐母更是难受了,刚除去一块为女儿的心病又多了一块心病,她这一辈子都是为了女儿操劳。
  入夜,子明到小乖院子去。
  “抱歉,二哥是不能送你出门了!”
  小乖出嫁定在明年,明年子明会在吕宋,不能出席小乖的婚嫁宴。
  “料想着二哥会离去,没想到会这么快!”小乖有离愁别绪。
  “那些小子胆子很大,即便知道我没事也强抢了我的地盘,需要给他们一些血的教训。”子明淡淡地说。
  “二哥的身体!”小乖很担忧,二哥的身体尚未痊愈,会承受得了长途跋涉!
  “这次离去会带上十几位大夫,一来外面需要,二来顺道照顾你嫂子。”
  “嫂子没去过最南之地,是该多带些人走。”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一箱子黄金。“二哥没什么好送你,只能送这些,让你有傍身之物。切记这些黄白之物不能带进钱家,不能让外人知道。这是你最后的傍身之物,不可轻易动用。”
  小乖泪眼蹒跚,“能不能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好怕,好怕,你一去就再也,再也回不来了。”
  子明拍拍小乖肩膀,“二哥也很舍不得你们,真真舍不得,奈何,徒留奈何!
  娘亲还不知,你得帮我瞒着些。”
  “好。”
  秦素兰突然发现这两日家里人都在躲着她,子仁与子明有自己的应酬这还好说,怎么整日不见小乖与两个儿媳?
  按理说儿媳们都会到她身边来坐坐,这几日怎么一个都按时出现按时离去?
  “二爷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次可是将紫阳大夫的药柜给搬走了!”
  “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多带点些怎么能安心!”
  “别多说话,都去忙活。”
  老叶一出院门整个人打冷颤,夫人,夫人在外面。
  “子明要南下?”
  “二爷要南下,老爷说的?什么时候走,要带什么吗?”老叶快速接话问。
  “你不要再装,我相信我的耳朵,没有听错,子明要南下?什么时候走?”
  “老奴不知,二爷真是要南下。”
  秦素兰一袖子挥过去,“你不说,刘涛会告诉我。”
  老叶看着夫人的背影,一身冷汗,“快去通报二爷。”
  秦素兰越想越通顺,怪不得都躲着她,原来全府合着来瞒着。秦素兰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眼泪就忍不住,忍不住掉落。
  秦素兰不顾阻拦推开书房门,“你就瞒着我,瞒着我,你们都瞒着我。”
  书房里商议事的刘涛与子明大惊,被知道了!
  “娘。”
  秦素兰推开子明,直奔刘涛。“你为何要瞒着我?为什么子明一定要南下,就不能不去?”
  子明见状,不敢多逗留,出去带上门直奔冬子方向去。要带冬子过来候着。
  秦素兰捶打着刘涛,“你怎么能瞒着我?你怎么能瞒着我将子明送走?你们怎么都瞒着我?”
  刘涛一手将秦素兰翻转,将她扣在胸前。“听清楚了,这是你儿子自己的选择,是他自己要离去,是他请求我瞒着你,不是我有心要瞒你。”
  秦素兰还是心痛,她想要孩子们都在身边,她害怕分离,她不想分离。
  “白找你挑战,所以他离去了。子明找你挑战,因此他又要离去是吗?他要去多久,我不要我这娘亲了?他不要我了!”
  这妇人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的多愁善感?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这是子明的路对不对?”秦素兰挣脱刘涛走出去,“我要和他一起去。”
  刘涛听完这话三两步追上秦素兰,一手刀打晕她。“将那个逆子找来。”
  大管家福伯冷颤走出去,老爷说的那个逆子是不是二爷?二爷,你又闯祸了!
  子明一边带着冬子,一边听福伯的话。“娘真的这样说?”
  福伯一听知道二爷关注点错了,“老爷很生气,二爷请保重。”
  子明一点儿也不怕,我已经打倒他了,他不可能再挟制住我。
  秦素兰闻到一股刺激的味道,悠悠转醒便见子明跪在床前。“你的脸?”
  子明将揉脸的手放下,“父亲打的,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孩儿都不敢去见娇儿了!”
  子明回头看,见外面没人,凑近娘亲。“娘,你真的打算与我一同南下?”
  “娘从未见过海,从不知你说的大鱼是怎么样的,想去看看那如同鲲那样大的鱼。”
  子明偷笑,“好,我带你走。到南方去给我带娃子。只要我努力些,您能在明年八月见到我的孩儿,到时候你得要给我带娃子。”
  “啪……”
  “啊……”子明后背突然一痛。回头一看,父亲拿着鞭子正站在那,冷着的眼睛盯着他。子明脖子一缩,他本以为自己打倒了父亲就证明自己比父亲厉害,没想到父亲还有后手,不仅将他打杀厉害,还处处往痛处打。
  “父亲,我错了。我错了。”子明一边说错了一边退出去,子明嘴上说错了但眼里露出浓浓的坚定之意。
  看来他真的想将母亲带走。
  秦素兰背过身去,不看刘涛。
  刘涛等了许久没见她说话,便问:“你真的想到南方去?”
  秦素兰看着帐子说:“子明在我身边最少,我见不得他离开我。我怕……”
  刘涛站起来抖抖衣裳,“那你便走吧。”
  秦素兰转身看他出门的背影,突然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对刘大人太过分了。一想到子明,秦素兰又坚定心中的想法。


正文 三六二、离不开刘涛的秦素兰
  三六二、离不开刘涛的秦素兰
  秦素兰坐在马车里回头看越来越远的京都大门,真的走了,真的走了!他都不来送一下!秦素兰带着浓浓的失望离开北京。
  子明离京的事早已经准备,在秦素兰提出要一起走那天,子明的调动所有人帮母亲收拾东西。
  从下决定到离开京师不到三天,这种快速打包走人的法子让秦素兰没得后悔机会。
  从下决定到离开京师,秦素兰只见过刘涛两面,短短的说几句话便分开。秦素兰交代许多许多琐碎的事,都没让刘涛有说话的机会。
  秦素兰想着就后悔,怎么不让他说几句话!
  秦素兰一路跟着子明南下,南下的氛围让秦素兰暂时忘记了北京的人。
  一路顺畅,子明带着母亲妻子南下用三个月到福建,从福建出海坐船到广州。
  子仁很惊讶父亲会同意母亲与子明南下,父亲是被母亲气疯了吧。果真,父亲在与母亲生气,父亲居然不去送别。
  母亲离去一个月,父亲一切正常;母亲离去两个月,父亲有些暴躁;母亲离去三个月,父亲越发沉默。
  子仁见不得妻儿受到父亲的冷遇,给母亲信。
  母亲的信如同天上飘的雪花,来了一封又一封。
  “您说这是婆母不舍公爹还是公爹离不开婆母?这送回来的信越来越多,现在是一天三封!刚拿了一封还有两封没送到。”刘余氏说。
  这送回来的信,先是一个月一封,后面是一月两封,随着时间过去,这送回京师的信越来越多!
  现在已经是一天三封了!一天三封信单从外面送回京!
  如果从福建一封信到京师需要一两银子,刘家这一封极快的信件就需要一两半银子,一天三封,一个月就需一百三十五两。
  这算是一笔大的没必要的消耗!
  “你尽管招待那些信差便是,其他的事你莫管。”子仁很淡定。这信有多少都是父亲与母亲的事,若是多嘴反而会遭到父亲的冷眼。
  刘家这两位家主究竟谁离不开谁?是秦素兰离不开刘涛,还是刘涛离不开秦素兰?
  其实他们谁也离不开谁!
  转眼到了宣德九年,宣德九年的福建的月,已经有了些春意。
  秦素兰将手里的信递给送信员,“往京师里送去吧。”说罢,秦素兰转身进里。
  南方的园林不错,就是少了个赏景人!秦素兰对着这些景色没多大兴趣了!她有些想念京师里的人!
  秦素兰在到南京后就有些悔意,小乖过七八个月就要出嫁了!她却离开了京师,真是冲动、不理智。
  离京时没见着刘涛,以为刘涛会后悔,会追来。秦素兰在离京的头个月时时想着会怎么样见着刘涛,刘涛会拦住她,不让她到广州去。可是都过了四个月了都没见刘涛的只言片语,秦素兰有些慌了!
  永乐十九年开始他们夫妻二人就没分开这么长时间,现在一时冲动就分开了,秦素兰特后悔!
  秦素兰心里后悔自己冲动离开了刘涛,她还给自己一个借口掩盖心为了刘涛的心思。秦素兰安慰自己说她是为了小乖后悔。
  “你怎么还不走?”春草奇怪的问送信人。
  送信人说:“每次小的上马离去后半个时辰就会被人追上,要求加送书信或某物。小的在想,若是小的再等三个时辰是不是就能接上夫人再次要送的东西。这样就不必让人再跑一趟。”
  想想夫人的行为春草也很无奈,春草说:“你倒是聪明了。今日不会有东西要送,你走吧。”
  见春草姑姑这般说,送信人便安心的离去。
  母亲的变化子明都看在眼里,母亲离开京师时很开心,在扬州后有些强颜欢笑,到了福建见到了海才再次露出笑容,可是不久母亲又变回了原样,心事重重。
  “二郎,您可知婆母在往京师送信?”徐娇问。
  子明放下海图、船图,“知道怎么了?”
  “娘亲往京师送信都很正常,一次三封也很正常,可是娘亲送回京师的信都是一个人的名字!送信的人前脚走了,娘亲又派人将新写的信追送上去。像是写不完信一般。最怪的是送出去的信没一封回信。”
  子明再次拿起地图,不以为然,“不管上面写的名字是谁,最终拿到信的定是父亲。父亲不会回信,他会用另外一种方式满足母亲的希望、要求。”比如,千里送黄河鱼只为母亲。
  徐娇颔首,“公爹与婆母的感情真好!”
  “我对你也很真心实意啊,怎么没听你说我好?”子明逗笑。
  徐娇一个娇嗔,“不理你。”
  子明笑笑,子明在想是不是该将母亲送上京师,不然会耽误小乖的婚事。
  刘涛得到刘秦氏送来的信,上面的字依旧只有他能看得懂,上面的内容不是说海有多大,海盗有多有秩序,毛毛有多英姿飒爽,就是说南方的园林多么多么的有趣。
  每一封信都说她在南方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既然过得很好为什么会有时间写信?为什么会写这么多信?
  其实刘涛明白这个妇人是在心躁,她想回京师但没借口。刘涛知道刘秦氏这般频繁写信来是为了暗示他,让他到福建去接她,或是要他要求子明将她送回来。
  但刘涛不想这般轻易成全她,要走的是她,要回来的也是她,是走是留不是她说了算。得要给她一个教训。
  又过一个月,便是阳春三月,比较有空闲的刘涛在家中等着南方的来信。这几日怎么都没信来?
  “主子。”莫子拿着一封信走进书房。
  刘涛等着莫子将信封给他,但是莫子一直没动,刘涛不悦冷盯着莫子。
  莫子被主子这样盯着很莫名其妙,在想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主子的事?
  “说,什么事。”
  莫子惊醒,“主子,春草来信说。夫人从广州回了福建,但夫人突然的晕船厉害,又突然的水土不服。将北上的日子推迟十几天。”
  “信是什么时候的?”
  “落款日期是十天前。”海上小快船随海风北上十天能抵达北京。
  十天了!
  “飞鸽传书去福建,问夫人病情如何。”
  “是主子。”


正文 三六三、刘涛南下
  三六三、刘涛南下
  刘涛得知秦素兰病情不是很严重,但子明不放心便留下几日。
  刘涛直接去信,让刘秦氏留下福建。
  “公爹这是什么意思?让婆母留在福建,这样会不会耽误小乖出嫁?”徐娇担心地问。
  子明将纸条烧掉,“父亲的意思是他亲自到福建将母亲带回去。”
  “这?这!”徐娇不敢相信,外面是传公爹与婆母二人琴瑟相鸣,但是没达到这种地步。有几位大人会为了自家妇人亲自离开京城迎接?!
  “我要到海上一趟,多则月余,少则十天半个月。你在家万事小心。”
  “现在就要走?”
  “正是,父亲要南下,得要让他看看我做出的成就。”说着子明离开宅院。
  病怏怏的秦素兰手切黄瓜,“若是在京城,这瓜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到。没想到才三月南方就能家家户户吃上了!”
  “婆母还是让儿媳来,这刀子您动着儿媳不放心。”
  “你动着我才不放心,你这个孕妇到一边去。就要回京了,给你做顿饭吃,以后怕是难吃到了!”
  徐娇不知该不该告诉婆母有关于公爹的信,若是婆母知道公爹南下接她回去定是开心。
  刘涛安排好一切,便向皇上告假,就说身体旧病复发需要南下求医。请假两个半月。
  勤劳的宣帝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长的病假,宣帝看着底下跪着的刘涛。“这是为何?”
  “病假?”刘涛拍一下自己的胸膛,然后狠咳几下,鼓着嘴巴像是要吐什么东西一般。
  假,真假。
  宣帝蔑视这个连装也不会装的刘涛,“为何南下?”
  “臣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皇家几十年,臣想得此一个机会,到南方去体察民情,以便将来能得皇上重用。”
  “准了。”
  “谢陛下。”
  刘涛到内阁去将手里的工作交给手下的人,顺道完成今日的工作,很不巧刘涛要与杨荣一同进皇宫为陛下办点事。
  “刘大人要南下?”
  “是的,南下避避风头。健康为大人设计了一个连环套,得要到南方去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杨荣笑笑不将刘涛的话当一回事,真话假话混为一说,谁信?再说刘涛在北方的势力已经被斩除尽,刘涛唯能向南发展。刘涛这次南下怕是去拉拢南方的势力。
  刘涛不管杨荣信不信,反正他这次是要南下了。
  内阁阁老之一的刘涛要南下不是个秘密,很快就被各部分人员得知,各方实力纷纷揣摩刘涛南下的目的。
  有的人认为刘涛南下是受到了皇上的旨意,不然不会再女儿大婚前几个月离开京师;有的人认为刘涛南下是为了拉拢南方势力,因为刘涛的实力严重缩水;还有的人认为刘涛南下就是为了在南方的刘秦氏,因为有刘秦氏的地方就会有刘涛(不过这般认为的人很少)。
  朝堂官员为了一个妇人离开朝堂这是万万不可能之事,刘涛南下必有目的。漕运、产盐区的人很注意很谨慎,将账本上的账给抹平,将私人账本给藏好。该封口的人封口,该藏起来的人藏好,势必要等这两个半月过去再出来兴风作浪。
  水道边上的某个水寨,一个包打听急匆匆走路,“老大大事,大事发生。”
  “是不是有肥羊?”磨刀的水寨老大提起刀问。
  “不是,老大,当年那个杀人狂魔刘涛出京了。”
  “此事当真?”水寨老大还记得当年刘涛带人灭寨子的凶狠样。
  “当真。内阁阁老姓刘名涛的只有一个,就他要出京。小的从漕军力打听到的,那刘涛南下两个半月。老大,刘涛是谁?”
  两个半月必定会到兖州!
  水寨老大一把推开包打听,“娘匹希,刘涛他是谁?他是你的阎罗王。要不是当年躲得隐秘,你老大我就是他刀下亡魂。所有的听着,收拾东西向山里退三个山头,躲避两个半月再出山。你,包打听你在山下时刻打听刘涛的路线、行程……”
  这个山寨心念念的要躲避刘涛,另一个山寨就不一样。
  “头儿,头儿,您的敌人出京了。”在外打探消息的人回山寨说道。
  “好,太好了。大家伙们磨好你们手中的刀,我们要捉拿刘涛,用刘涛的血。为死去的兄弟祭奠。”
  南方的商家得知刘涛南下,想着用什么稀罕物贿赂刘阁老,不,是搭上刘阁老这条线。搭上了这条线以后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搭上了刘阁老这条线便是能壮大家族几分!
  有门路的南方学子听说刘阁老南下,嘴上说:“刘阁老南下我势必不会与那些官员们同流合污去捧刘阁老的脸。”心里说这次一定要多学多记几分,若是被刘阁老记上,平步青云不是难事。
  外面惦挂的刘阁老现在在哪呢?
  刘涛一得皇上恩准便带上行礼走上去烟台的路,到烟台去乘坐运送货物的快船南下,逆风行船是慢了些,但也能一个月抵达福建。
  从未见过波澜壮阔的大海,从未见识过波涛汹涌的刘涛出现了一个很正常的反应——晕船。
  是的,刘大人晕船了!
  刘涛很想忍住不吐,但船被海浪一推动,他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大人,您吐着吐着就会习惯了的。您不要忍着。”
  “大人,即便是吐您也要吃进去东西,吃饱了就不会这么辛苦,吃饱了就会有力气抵抗晕船病。”船夫们劝说。
  刘涛不想在下人面前丢脸,转身回房去。
  在“晕船”面前生龙活虎的人也会变成一条虫,一条蜷缩的虫。刘涛躺在船上动也不想动。
  “大人,您还好吗?”一个女子出现在刘涛的船舱里。
  “滚出去。”刘涛的手很无力,拨不开抚摸他额头的手。
  “大人,这样您会好很多的。”女子一手将湿巾放到刘涛额头上。“大人,您已经好些了。”
  “出去。”刘涛有些累困,身体无力,只能任其在船舱里。
  “大人,您已经好些了。”女子无视刘涛的话继续用自己的法子安抚刘涛。
  莫子见主子脸色舒缓了些许,明白女子的行为有效,也就放心让主子与该女子独处一室。


正文 三六四、刘涛抵达福建
  船用最快的速度将刘涛送到福建。
  码头所在地是一个渔村,发展得还很不错,相较于城还是落后许多。这里的百姓都有一两个亲戚是海贼。
  这里是海船最多的地方,在这进货出货的商人多,在这寻求机会离开大明的人也多。如果用一词形容那就是鱼龙混杂。
  码头上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可谁也不敢对这女子多说一句。皆因这女子身边站着海上的二姐——毛毛。
  秦素兰在子明修建的码头上翘首以望,一见到刘涛身影便笑容满面。
  刘涛沉稳地走下船,没有丝毫晕船的样子。
  “可是见着您了!”这段日子可是想死她了!
  “嗯。”
  “子明在海上接您可见到他了?”
  “嗯,过两日要出海一趟。”
  秦素兰见刘涛这个样子便知刘涛没有晕船,真是羡慕不晕船的人!
  秦素兰上了马车才发现随行队伍里多了个渔家打扮的女子,多看了两眼。
  刘涛洗漱一番吃碗粥便睡下,秦素兰也跟着爬床睡一觉。她偏不爱自己的被窝,硬要两人盖一张被子。
  没有另一半在身边谁也不好睡,刘涛下意识的让个位置给秦素兰。
  春草见着那随行的女子,帮夫人去打听一番。
  “那女的是谁的?”春草很直白。
  “这是船家的女儿,一路上照顾主子,主子说带上她,然后就带着了。
  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主子与那女子之间清清白白的。主子大概是想带回来给点补偿吧,毕竟主子晕船的时候都是她在身边伺候着。”
  “主子晕船了!看着不像啊!”
  “晕得可厉害了,上船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晕,三四天不见好转。在那姑娘的帮助下才慢慢的好起来。”
  越听莫子这般说春草越不放心,“你怎么不多照顾一些,若是这个女子带来什么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这倒是忘了!”在莫子等人的意识里男子三妻四妾是件正常事。莫子见主子没排斥那姑娘便允许那人接近主子,倒是忘记夫人这边的事。
  刘涛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个人,这妇人比他还能睡,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还在深睡。有她在身边他也不想动。要不闭眼再睡一下!
  眯了半个时辰,秦素兰的呼吸声浅了许多,他便知这人快醒了。
  意识半醒的秦素兰想换个姿势,一脚搭上去,碰到了高坡,方想起床上还有一个人,眯眼见对方已经醒了。吓得睁大眼,收回腿。“我,我想伸个脚。吵醒您了?”
  刘涛将她的脚放下去,“起来吧。”
  “哎,哎!”
  刘涛毕竟是朝中重臣,不管到哪都是被追捧的的对象。刘涛到福建不久,就有请柬、拜贴送上门。
  赴宴又成为了刘涛的重要活动之一。
  渔家女听说船上来了个贵人,就一直注意着,当治好贵人的晕船病后渔家女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一上岸进入大宅子,渔家女就被迷了眼,将眼里看到的与心里想的结合在一起就只能用“富贵窝”来形容所见到的一切。
  “陈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
  渔家女陈梅心中一喜,想着贵人会不会留下她,让她成为姨娘?能不能穿红戴绿?
  没有底气的人天生会低一头,陈梅的胆怯占据了心中的喜悦。
  “感谢陈姑娘一路来对大人的照顾,不知陈姑娘想要什么?”秦素兰说。
  陈梅虽然心里想着成为姨娘,但嘴上还是羞怯不敢说出,只能用沉默来替代。
  “若不是陈姑娘的悉心照顾大人也不会好得如此的快,真是感谢陈姑娘了。听说陈姑娘是福建人,常年与父亲南北行走。我手上有不少好的小伙子,为陈姑娘牵桥搭线不是问题。若陈姑娘不嫌弃,到时送一处宅子作嫁妆。”
  “我,我……”陈梅想拒绝。
  “那就这么定,你去帮她好好看看。”秦素兰对徐娇说。
  “是,婆母。”
  给陈梅一个好去处相信船家会满意,刘涛也会满意。若是刘涛真想收人秦素兰也有法子推脱掉。秦素兰现在可不怕刘涛!
  夜里相聚时,秦素兰没说陈梅的事,刘涛也没有问起。
  “明日上船到琉球去,你去不去?”刘涛问秦素兰。
  秦素兰将手里的笔放下,呆呆地问:“我也能去?海船不是不允许女人上吗?”
  “那是对你的借口罢了,毛毛不是在船上。”
  秦素兰想想,“那是毛毛用她的血换来的,她杀人的次数已经吓到了海贼。我不行,他们不会允许我上船。”
  “只要想去就行。子明在琉球弄下了很大一块地,地里种的全都是甜菜,这时候正是开花好季节,错过了你就别后悔。”
  秦素兰眼睛闪闪,“要去。”
  次日,刘涛不知从哪弄来一套男装,将秦素兰捣鼓了许久才弄得像男子,若是眉宇间带有英气便有八九分像。
  秦素兰跟在刘涛身后,“束缚得紧,胸闷,喘不上气了!”
  秦素兰是裹了许多层布才让胸部平坦,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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