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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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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喝上子明的喜酒就很好,不必在意。白,你现也有二十不知可有看上的女子?若是没有……”
“不劳,您费心,我打算今生不娶。”
“我记得道士是可以成亲的,为何你?”
“请不要将我与道士混乱,墨家巨子可不是一般道士可比拟。我自有我安排,母亲不必担心。”白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时间差不多,今日就到此,明日来迎接你们出狱。”
白等人离去后,秦素兰坐在刘涛身边与他一同看书,这些书有好些字秦素兰不认识,需要刘涛帮忙讲解。
秦素兰看了会儿书想说有关于白的事,但想想又放下,白的身份不一般,白不是很喜欢刘涛去插手他的事。身为白的亲身父亲的刘涛都没有管,秦素兰也不怎么敢去管。多管闲事可不讨人喜欢。
不知秦寿与皇上做了什么交易,果真在第二日皇上下旨放了刘涛夫妇。
刘涛夫妇二进二出诏狱又创造了一段野史的奇迹,二进二出诏狱不死之人唯有刘涛夫妇。
“本想着还坐几日,没想到今日就能出来了。”秦素兰泡着汤池子对边上的小乖说。
小乖有些心情不好,对着娘亲强颜欢笑。“这都是舅舅的功劳。”
“你怎么了?”秦素兰终于发现了问题。
小乖只将脑袋露在水面,“感觉给自己找来了一个大麻烦,钱忖智那边的敌人甚多,不支持我嫁过去的人很多。”
“她们对你说了许多风凉话对吗?”秦素兰一语道破。
这几日小乖确实受到许多风凉话,前几日为了配合哥哥的安排,小乖常与嫂子外出。这就常遇到钱家或是看上钱忖智的人,冷言冷语不断,冷嘲暗讽不少。连带嫂子也被说了许多不好的话。
“这是暂时的,因为你一直被这边的事儿拖住了脚步,所以没心思收拾她们。等你腾出手来时她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可是有你父亲的一半真传的人。”秦素兰一点儿也不担心。只有走过荆棘路子才知道成长,只有遇到不同的人才知世道可怕。
“嗯。”希望如此!身心疲惫大概说的就是她现在这种情况吧。
秦素兰泡澡离去寻找刘涛,“想着箱子里有一套新衣裳,本以为您不知,未曾想您已经拿出来了。”秦素兰过去拉拉扯扯将衣服弄得更好看一些,不知是人好看还是衣裳好看,秦素兰看着就觉心喜。
这套衣裳他怎么会不知?她做之前就神神秘秘的,想瞒着他让这套衣裳成为他的生辰礼,事出突然就没来得及送出去。于是一直被压在箱子底下。
第一次出来时他还见她为给这套衣裳缝补两针,所以当他想换衣裳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套。
“我们去看看子明如何?”
“嗯,是该过去了。顺道请徐姑娘回去,她留在那里实在不合适。”
“好。”让她回去待嫁。
秦素兰跟着刘涛走,走几步闻闻身上的香气。“想去掉牢狱里的那股味道,没想成撒了这般多的香粉。浓了许多,您觉得呢?”
“是浓郁了许多。可是松香的?”
“正是,这些都是您以前送我的。想着都用了,不然下次不知还能不能用上。”
刘涛停下脚步,“定会让你用上。那些地方不会让你进去第三次。”
刘涛诚恳的眼神,让秦素兰有些震惊,她没想到这男人会这般诚恳的与她说话。她没想到这男人认真的眼神会如此的让人着迷。
秦素兰挽着刘涛的手,“您可不许这般对外面的女人说话。”这般的眼神只能我能看到。
刘涛心里笑,也就只有这妇人会这般重视他。
“祖父,祖母。”小祺下了学从倒前座出来。
秦素兰过去牵着小祺的手,牵着小祺落后刘涛半步。“这段时日可是辛苦你了。要在家带着弟弟们,又要时常关注外面的动静。”
小祺成长了许多,减去了毛躁。“孙儿是刘家第三代长子,这些都是孙儿该做的。”
小祺认真的态度让秦素兰动容,小小年纪就承受了这般的苦!
“现在祖父祖母回来了,你不用这么辛苦了。改日祖母带你出去散散心。”
小祺对上稍微侧头回看的祖父,很坚定的说:“好。”但那些该学的东西,该做的事小祺是不会放弃的。
去看叔叔,小祺对叔叔身上的伤记忆深刻。现在叔叔已经挺过来了,活过来了。但还没能正常说话。小祺要代替叔叔的位置成为父亲的左右手。
正文 三五七、血色婚礼
三五七、血色婚礼
宣帝罢免了刘涛工部尚书的位置,刘涛现在是三品的内阁大学士兼任工部侍郎。在内阁刘涛的职位基本被架起,所有重要的事项都不会经过他的手。刘涛能做的就是看一些发明折的折子,明折的折子都是一些胡说一通的恭贺皇上的话。
刘涛就是一个被晾起来的人。
十月十五日,天晴,刘府刘怀安大婚。
瘦弱的子明站在魏国公府门前,对着一众徐家的矫健的男儿一笑。“本想与你们一试,奈何身体不允许。只好让他们出马。”说着让开身子露出一排孔武有力的亲属。
这些人都是刘家千挑万选出来的,专门对付徐家男儿的。
“这里都是我的亲朋好友,都是我的开路人,要斗文有文人,要斗武有武将。敢问一众舅子们准备好了吗?”
“好大胆子的刘怀安,居然敢这般小瞧我们,今日要是不能拦你们一炷香,我们自罚三百杯。”
白等人叉腰,”几遍让你二分也不能拦我一炷香。子明,你只管跟在我身后。”
徐家儿郎将身后的棍子拿到跟前,一横,一搭一形成一个棍阵。“来吧。”
“各位,跟我去冲。”白振臂高呼,率先撞上去。
大个的男子都跑到前面去,小祺跟在后面,专门钻空档子,三两下突破重围。“小叔,我在这,这儿。”
子明见状想跟上,结果被徐家的儿郎给扯住了。
小祺力气小,扯不走前面的人。之后回头问国公夫人,“有什么法子么?”
一旁的小姐儿们见着这出力的小郎君开心的说:“你到后院去报,就说新郎官来了。你嫂子的人自会出来帮你叔叔。”
“小妮子,怎么说这样的话。她是胡说的,你不要信。”
小祺看着前面往里闯向外推的穿着红衣服的人们,心一动认为刚刚的小姐姐说的是对的。站起来就跑,“新郎官进府咯,新郎官进府咯。”
这喜庆的节日里,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小哥儿往里跑,还边跑边喊,没人想到要拦人。
国公夫人一跺脚,“小妮子!”“快跟上亲家孙少爷。”
子明的迎亲出不来大事,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进行。
刘家的宾客比以前少了许多,没有国公府那般热闹,许多大人都是点个到,送上礼物便离去。
这也好,留下的都是说得上话的,留下的都是真心的。场面会更热闹些,没有应酬,单纯的喝酒庆贺。
刘家的婚宴很快乐,但刘家的正真主人,并不在府中。
今日成亲的不知刘府,还有另一家人。
另一处喜庆的场合,一个婆子从新郎官的院子疯癫跑出,“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爷死了。大少爷死了。”
婆子这一喊叫慌了所有人,大少爷不就是新郎官,新郎官死了?
一众人跑到新房,新房外一片狼藉,新郎官惨死在地。
“我儿啊!”新郎母亲悲哭。
“厢房有人。”一人喊叫,所有人看向厢房,跑去厢房。
厢房里真有人,而且还在行那苟且之事。
恼怒的新郎的过去一推,奸~夫正是杨荣的第七孙子杨伟,今日的贵宾之一。而***却是今日新娘,新娘脖子上有一条勒痕,看合痕迹像是手印。
眼红了的奸夫一身酒气,对着来人就一拳打过去。“滚。”
“快来人啊,抓住这淫!贼。”外面的人大喊,家丁拿着东西飞快进去。
杨伟是学过拳脚,且在军中任职,手上功夫了得,三两下打趴家丁。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杨伟被压下。
出事的人家是杨荣的手下的得力下属白奇家,死去的新郎是白奇的嫡长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现了行凶之人是杨伟,杨荣的孙子。这让白奇很难做,他咽不下这口气,但又不能杀了上峰的孙子。
白家的喜事变成丧事,真难让人接受。
“不好了,不好了,柴房里的人砍伤了守门的两个家丁,从后门逃了出去。”后院的管事哭着来前院的灵堂说。
“夫人,夫人,后院里有死人,还有一把带血柴刀。”丫鬟来报。
“好好的一个婚宴死了新郎与新娘,后院里又死了几个下人,留下一滩滩血滩。这真是一个血色婚礼。”守在白府外面的人叹息道。
“这次白家与杨大人可是撕破脸了,即使白家不追究,杨大人也不会再信他。”
“可怜的白奇!”
“杨伟醉酒行凶,真不是人,该杀了向白家赔罪。”
喝喜酒的宾客一知道行凶的人是杨荣的孙子,纷纷告辞离去,鸟兽散尽。
杨荣在夜里被吵醒,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披着衣服到白家。
这时的白家刚刚收拾好后院的尸体,前院摆着的两具尸体被换上寿衣。
杨荣看了两个死人,都是被勒死的,脖子上的都有紫色的手印。杨荣悲伤地对白奇说:“这件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会派人将那逆子带到你跟前,让他以死谢罪。”
杨荣这么一说,白夫人就不再挣扎。白发人杨荣会包庇自己孙子,没想到杨荣是这样说。
白夫人恨恨地说:“希望杨大人不要忘记今夜说的话。”
悲喜交替的白奇现在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念头,他只能为儿子默哀,只能为大儿子伤心。
杨荣一离开白府,脸上的悲哀立马被冷意给代替。
“大人,这必定是一个局,七少公子不可能会色令智昏而杀人。少公子见过的女人无数,也碰过不少的头牌、美人,定不会看上里面其貌不扬的新娘。”杨家的幕僚说。
杨荣狠狠拍一下轿子,“现在不是说真假的时候,将那逆子抓回来。”
三日后,刘涛在上朝路上遇到白奇。“白大人,三天过去了!”
白奇已经被明示暗示这次事件是刘涛设的局,被说多了自然也就相信这次是刘涛设局,目的就是分离他与杨大人关系。
刘涛嘲笑的看着白奇,“你就等着真相到来吧。如果你不准备一二,明日就可能是你的死期。没有多少人能像我这般活着走出诏狱,希望白大人也是其中一个。”
刘涛的意思是杨荣会害死白奇,会抛弃白奇这个属下保存自己的前途无量的孙子。
刘涛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一个个场景的分析,反而是寥寥几句嘲笑。就是这寥寥几句让白奇对杨荣起了戒心,为自己前途担忧。
正文 三五八、这是还你的
三五八、这是还你的
杨荣得到消息,刘涛开始接近白奇,白奇似乎被说动,白奇有了异动。
三日来,杨荣每日都派人去寻找他的孙子杨伟,奈何一直都找不到。杨荣很怀疑他的孙子杨伟被人藏了起来。
这三日杨荣不仅让人看着白奇也让人盯着刘涛与刘怀景,即便是新婚中的刘怀安也不放过。
“大人。”白奇来到杨荣身边,白奇没脸抬头看人,一来他没有为儿子伸冤,二来他不知怎么面对杨荣。
说实话白奇心里是对杨荣有劳不满,以前他是杨荣的得力下属,现在他像是被排挤出了核心。
“福满(白奇的字),你是知道的,我身边的人全都派去寻找杨伟去了。想请你到老夫身边来,一来是帮老夫传达消息,二来听听他们的寻找情况。你放心定会给你个交代。”
白奇抬起头,“大人。”
“老夫一直都相信你,你跟在老夫身边多年,老夫怎么不明白你的忠心呢?”
“大人。”白奇两眼泪水。
杨荣叹气,“我们是一时大意上了别人的局啊!定会竭尽全力找回杨伟,福满请放心。”
新婚的刘怀景带着娇妻以及娇妻娘家那边的侄子侄女到京城外的一些邻城上去玩。这些徐家的侄子侄女们被家里管着严,轻易不让出城。现在有了人带,又有了借口,一个个要求到邻城去。
恰好刘家在邻城有别院,能过夜。
“我听见隔壁院子的声乐了,这琴声已经不错!是大家啊!”徐娇的侄女说。
“这东西我听不懂,我们还是去玩蹴鞠好了。”子明建议道。
“别啊,这琴声快完了,多听一会儿。”几个侄女们不愿走,子明也不好不给面子徐娇。
琴声刚下又起了丝竹声,这丝竹声比刚下的琴声更好,这小姑娘们更是不愿走了。
“隔壁必是在摆宴席,不好去打扰,我们还是去玩蹴鞠好了。”徐娇说。
“隔壁在摆宴席,这正好,京城地界里没人不是人魏国公府。姑姑不如我们备上好礼上门去寻上一寻?”
“对啊,对啊。”
“不好,不好,还是去玩蹴鞠好。”侄子们不愿。
“傻子,由着悦耳的妙乐,必定会有美人或高洁之士,这正是结交友人的好机会。”侄女们说。
一说到美人或高洁之士,人人动心,能结交这些人是高门大户必须做的也是乐意做的事。
“走走,到隔壁去。”
“唉唉,你们不完蹴鞠了吗?”子明喊道。
“姑父,你不去?”有侄女调皮一说。
子明看一眼徐娇小笑,妻子在身边怎么好意思到旁边去看美人呢?“不去,不去,你们去。”
过来许久徐家的侄子侄女们回来,“姑父,你知道外面见着什么了吗?”
子明不上当,“再怎么漂亮也不抵你们姑姑的一半。”
“那边不仅美人似天仙,连男儿也如潘安。这些丫头们都羞得不愿见人了!”侄子们说。
“那纤纤玉指就是天生弹琴作曲儿的,不像我这粗俗的手指!”小姑娘们都懂得美是何物!
徐家的侄子带回来的不仅有美人的消息,还有主人家的消息。隔壁享受音律之美的正是杨荣的孙子杨伟。
子明知这事件的重大嘱托小侄子们不要说出去,小侄子一个个答应。
但回到私塾的徐家小公子小姐儿们立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将杨伟藏匿在京城地界里邻近的一个小城镇的事给说了出去。
不到半天时间,杨伟的藏匿之地就被白奇给知道。
白夫人悲笑地对白奇说:“这就是你的好上峰好先生啊!他的孙子在外听丝竹之悦耳,我们的孩儿却不能入土为安!”
白夫人走出去,留下白大人浑噩。
待白大人醒悟过来问,“夫人去哪了?”
“回老爷,夫人说她要去府衙击鼓鸣冤。”下人回答。
白奇知事坏,“备马。”
奈何白奇还是慢了一步,白夫人不仅击了鼓,还上交了状纸。
京城里白家的丑闻被传得沸沸扬扬,但白家不鸣冤,顺天府衙门也不好上门去主动提审。况且这涉及的是京中一大重臣杨荣,顺天府府尹可不敢接手。
“开去看,白奇的夫人击鼓鸣冤了,她要状告杨阁老的孙子。”
“真的去了,还以为白奇会做个绿头的缩头乌龟,没想到还是白夫人有些胆子。”
“有好戏看了!”
“前不久是刘阁老,现在是杨阁老,今年的事儿特别多。”
对于白家的事坊间更是说上了天,笑了白奇一次又一次。看戏是百姓的一大乐趣,他们纷纷向衙门走去。
子仁进皇城,手里拿着一捧豆子,子仁现在也被工部的人孤立着,整日没多少事儿可干,平日里都是带着一袋子豆子或肉干在工部吃吃茶,吃吃零嘴,看看以往的久闻。
“这不是杨大人?”子仁远远地作揖说,“杨大人今日的腿儿不错啊,杨大人身体可好啊?”
杨荣对刘怀景没有脸色,跟在杨荣身后的更是臭着脸。杨荣得到消息要到顺天府衙门去。
顺天府府尹张泽天收到白夫人的状纸,一面命人去抓人,一面进皇城请问皇上这事该如何处理。因此杨荣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要比张泽天提前一步到顺天府见到孙子杨伟。
“杨大人慢走。”子仁不去阻拦杨阁老,没有阻拦的必要。因为杨伟是个会作死的二世祖!
杨荣在顺天府等到了他的孙子,杨伟迈着八方步,摇摇摆摆的走进顺天府衙门,一点儿悔过也没有。
杨荣一脸的黑线。白夫人一脸的悲伤,恨不得生吃了杨伟。
杨伟见着祖父先是高兴接着扮成认错的样子,“祖父。”
“逆子,你可知罪?”
“孙子知错,再也不敢了。”
白夫人听到这句话昂头苦悲,这贼子一点儿悔过之心也没有!
子仁没有拦杨阁老,而是拦下杨荣的儿子,子仁对杨伟的父亲,杨荣的儿子小小声说:“这是还你们的。”部分之一。
“杨侍郎不用伤心,这样做为大明,为大明百姓除害。像杨伟这样的禽兽实在不适合生活在大明。”
“刘怀景,不要以为我会怕你。”
子仁将手里的豆子扔进嘴里,“杨侍郎请,杨阁老还在等着您。”
子仁送走了敌人,收起开心的嘴脸,一副平静的走进工部。皇城里的敌人可不止一个。
正文 三五九、您烧了我的船
三五九、您烧了我的船
杨荣孙子杨伟悄声对祖父说:“祖父您是不是帮我安排好了?过了今日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杨荣悲戚,他怎么有这样的一个孙子!杨荣摇头,对着杨伟说:“你先说说那日是什么情况。”
杨伟回忆,那日受到父亲的命令去白奇家喝喜酒,拜堂后自然是摆宴席,摆宴席期间杨伟喝了许多酒。尿急想上茅房,见着一美妙人影跟着过去,后面发生什么就记得不是很清楚。待醒来时便发现被捆绑了。
“当时听到有人在门外说,说我杀了两个人,是白奇的儿子与儿媳。又说白奇会报官,我会死路一条。他们说了许多话,我就糊涂地听了他们的话,走出了柴房,走出了白家后院。跑到城门边果真见着祖父派来的马车,马车将我带到小盐城去。”杨伟见着祖父的脸色,惊慌说:“难道那都不是祖父您安排的?那些人都不是您的人?”杨伟知道坏了,上当了。
那些人蒙骗他说,杨阁老已经安排好一切,只要他在那个院子住上一个多月就能回到军营去任职。那些人还说杨阁老会给他惩罚,在军营中从小兵做起。因为后面这一句杨伟就信了,信了那些人的话。
“不管人是不是你杀的,你玷污白张氏(死去的新娘)是事实。你得要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杨荣是不打算救这孙子了。
白夫人一直坐在衙门内堂,她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她白家斗不过杨家。她在想如何才能讨回公道。
张泽天得到宫里的指示,对这事公事公办。主要还看双方之间的沟通,若是白家不愿私了,就公事公办,该砍首的砍首。
白夫人将所有的证据全都上交。
“那些都是铁证,铁证。你杨伟是跑不了了。”官差在杨伟耳边说。
“杨伟,你是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即便是不死也会臭名昭著,按照这种情况,杨阁老是不会保你。”
“必定会杀了你,保存杨家的声誉。”
官差们一人一句扰乱了杨伟的头脑,杨伟真真不想死啊!享受了大半生的荣华富贵,怎么舍得放弃?
杨伟想,想回去求娘亲,求家人救他。
白奇得知杨伟这几日藏身之地,得知杨伟在外逍遥快活,心中对杨荣没有了执念。他要放弃一切,只为儿子报仇。
白家有了铁证,杨家为家族名声面上不保杨伟。杨伟即便是不愿招供,也被定下死罪。顺天府尹下判定半月后处斩。
一直以来都是秋后问斩,但现今已经是十月,秋后不就是十月后。十一月大雪时期斩了杨伟正是合适。
不管杨伟怎么哀求,杨荣都不动容半步。
杨荣离开顺天府,对儿子说:“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子明带着好事的徐家小辈在外面看热闹,一个一袋子炒栗子,见着杨阁老也不回避。开开心心的吃栗子,看热闹。
子明用眼神挑拨杨荣的儿子,这事还不会完。
杨荣拦住儿子,上马车离去。
不知子明从何处知道杨荣的行踪,杨荣一出白家的门就被子明给拦截到。
“杨阁老,小子特意来告诉你一声,阁老之孙杨伟携带诏狱众多狱犯越狱逃窜去了。”子明露出牙齿,“我家可没有参与进去。”
杨荣一脸黑色,“回去。”
杨荣回去后真的得知孙子越狱去了,孙子这一越狱,将他与白奇的关系推上了绝对,绝对的对立面。
一个重要的手下走到了对立面绝对是杨荣的重大打击,你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不管好的坏的。
老态龙钟的杨荣终于有一天行动不起来,“设若你有刘家那两个小子那般聪慧就不会至今还是侍郎身份!”
杨荣儿子跪下,“孩儿知错,孩儿鲁莽。”
“公爹,这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瞒着夫君做的。是儿媳听信小人谗言坏了公爹的计划。”
杨荣嗤笑,“嘴里说着错眼里却露着无悔。真心也罢,假意也罢。所有的一切都今夜结束,你们记住是你们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上绝路。”
没有几个逃犯能逃过胡濙的追捕,若是杨伟不抵抗还好,若是抵抗必定就地论处。
杨荣很讨厌刘家人,奈何去哪都能见到刘家人,这次见的是刘秦氏。
秦素兰约杨荣到一处谧静地方。
“请杨大人来是想说说杨伟的事。杨伟死了,但这一切都怪您。”秦素兰给杨荣倒茶,“我是个妇人,不说朝政上的事。单说妇人的话,宣德四年朝臣商议卖出一批海船,宣德五年陛下宣布第七次出使海洋。年头说出航,年尾就能走,这是为何?只因那些征集过去的船都是我的。
一条人命值三两银子,杨伟的性命值三十万两,您也不亏。”
“您烧了我的船,得要付出些代价。”说罢秦素兰喝口茶润润嗓子。
久经朝堂的杨荣可以说是做到处世不惊,对着刘秦氏的一番说法,杨荣可以接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当时应该强硬些,让皇上处死刘涛。”杨荣现在后悔当初的犹豫了,当初杨荣想着有了铁证又有李世贵在运作,刘涛必死无疑。只是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留手让刘涛死而复生。
杨荣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出狱的刘涛如同归山的老虎,难以再捉到。
秦素兰微笑,“两家角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杨大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怪不得谁。我刘家虽然处于下风,但也是暂时的事。杨大人还是为杨家的将来作好打算吧。”
秦素兰起身想告辞。
杨荣招一招手,秦素兰再次坐下。“你们几家在海外做的事老夫略知一二,想问刘夫人,海外可有杨家存身之地?”
“您客气了,海外大得很,若是不想离大明太远,到琉球去亦可。将近三千人在琉球安家立户,杨家人大可去。有能力之人必定会有安身之处。”
现在的刘家卷土重来未可知。但杨荣还是需要为家族想好后路,一朝天子一朝臣,将来若真的是刘涛成为首辅,杨家人不知能不能存活在世。
杨荣想着一部分人北上与部落首领结合,一部分人南下与蛮人联盟,两条腿走路才能走得更远。
正文 三百六十、挑战父亲是子明的乐趣
杨荣走出雅舍门又见到子明,刘家的人真是阴魂不散。
“杨大人走了,慢走不送。杨大人听说那些逃狱的罪犯都被胡大人给斩杀了。”
杨荣说:“有时候嘚瑟是一种罪,会死得更快。”
“但我不在乎,杨大人。穿鞋的怕不穿鞋的,不穿鞋怕不要命的。站在对立面的我不怕玩命,杨大人你敢吗?”
杨荣是故意说那句话,好激子明透露更多消息,听子明的意思刘家的后面还有大招。杨荣得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杨荣与白起终究没撕破脸,白起是个能忍忍的,知道怎么做对自己好点。白起申请调到外地去,去个三五年再回京师,再站在高堂上。
刘涛有些可惜没能除去白起,这反间计用得不是很彻底。
秦素兰陪刘涛喝口小酒,“这算是过去了吗?”
“暂时告一段落,先将队伍扩大些,这次折损的人有些大,很缺人手。”刘涛说。
这次损失是大局面上,明面上的刘家产业遭殃,暗地里的一些也遭到打击。刘涛现在能做的就是增加实力。
杨荣还想着刘家的下一步,没想到刘家下一步就是储蓄力量。可以说是杨荣又被刘涛耍了一次。
宣帝需要朝堂平衡,他需要用刘涛牵制三公,但整体上还是打压刘涛。刘涛就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被想起,没需要的时候就被晾在一边。
刘涛就有了许多空闲时间,空闲时间多了只能在家与妇人多待待。
“开始下雪了!不如进屋里去。”
“雪不是很大,到外面走走如何?”刘涛提议。
秦素兰披上大狼皮披风跟在刘涛身后,二人慢慢走,慢慢说话。
徐娇躲在子明身后,“公爹与婆母经常这样的吗?”
“嗯,只要父亲一旦有空就会与母亲走走,坐坐,吃口小酒。以前大多数是夜里散步,现在父亲空闲的时间较多,你莫要有事没事到母亲院子去。”
“啊?”
“他们与你认知里的公爹婆母很不同,你去多了会遭厌烦。连带我也会被讨厌。”
“怎么会!”
子明带着自己的小娘子悄悄跟着父母亲身后,“大嫂刚进门时,非常谨慎,常照教条出现在母亲院子里,给母亲请安,伺候母亲的日常起居。一个月后,大哥被父亲修理了一顿,因为大嫂常出现在母亲的院子里。”
徐娇还是不能理解。
“在父亲的认知里,母亲只是他的,与我们没有关系。凡是打扰他与母亲单独相处的人都是坏人、恶人。”子明对父亲霸道的行为深通恶绝。
徐娇见夫君的面容知道夫君不少被修理,好笑地说:“您也没少被训斥吧。”
被父亲修理的次数可多了!但子明不说。挑战父亲是子明的乐趣。
秦素兰转头发现后面跟着两个小家伙,也不管,笑笑跟着刘涛继续走,花园里的雪景不错,得要多看看。
白从外面进府,遇着散步的二人。
“我要走了,这次离去怕是不会回来了。即便回来也不会认你们。”
白突然来这几句,让秦素兰摸不着头脑。秦素兰视线问刘涛,怎么了?
“传闻墨家巨子快不行了,他身为墨家圣子该是回去继承墨家的衣钵。”刘涛看向白,白颔首。
“这次离去就是为继承墨家的衣钵。墨家百工之首,为成为墨家子弟认可的人,我需在三年内做出绝顶机关,否则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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