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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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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大同小异,在朱城也是如此,秦栀虽没刻意了解过,但元烁知道一些。
走出了这片区域,环境就正常多了,没有那吵吵嚷嚷的声音,沿街的商铺亮着灯火,来往的行人大都闲适,享受这夜晚的清闲。
本以为元极会直接去那据点,却不想,他走着走着便直接进了一家酒楼,秦栀跟在后面进去,这酒楼真大。
他难得的随身带钱,扔给小二后,小二自动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寻了个靠窗的雅间。
“入夜便出发,还以为你着急呢,原来是要先用饭。”花楼里的东西他一律不吃不碰,怕被传染上疾病似得。
“血肉铸成,我若不用饭,会饿死的。”元极坐在对面,一边单手打开窗子,能看出去很远。
听他这般说,秦栀不由得笑,“其实我之前说的那些情况呢,也未必就一定会成真,这是有概率的。而且,人体很神奇,大部分很健康的人,抵抗力也比较强,而且胃酸呢是很强的,能够腐蚀很多东西。所以一些不健康的东西进了肚子里,也都被胃酸腐化了。花楼里的东西干净不干净,没有亲眼见到,但外表看起来是干净的,就当做干净的吃,没必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
“好话和坏话都被你说了,我该说些什么呢?”看着她,元极的眸子深邃而泛着若有似无的柔和,听她长篇大论的,他似乎也没觉得烦躁。
眨眨眼,“随你吧,觉得哪个有道理,就信哪个好了。”他是钻进胡同里了,不知道这世上有居中一说。
“废话连篇。”几不可微的摇头,元极随后看向窗外,视线投向远处,不知在看些什么。
不过片刻,雅间的门被敲响,小二送菜来了。
这大酒楼做的菜还是相当不错的,典型的吴国风味儿。
随着饭菜送来的还有一壶特色甜茶,秦栀打开盖子看了看,那种褐色的汤水,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还不如酸梅汤呢。
只不过,在这里连喝一碗冰镇酸梅汤都得挑时节,使得她不禁更回想某些会让人发胖的饮料来。
有时做梦她都能梦到那些碳酸饮料,喝进嘴里滋啦啦的在冒泡,爽。
现在看来,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喝到了,此生别想了。
“想什么呢?吃吧。”瞧着她好像心都飞走了,元极不由说道。
回神儿,秦栀摇摇头,“我在想朱城的鱼丸面。”至今为止,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也就是那鱼丸面了。
看着她,元极抬手,缓缓地将桌子上的一盘金黄色的丸子状菜推到她面前,“这就是鱼丸,特色手打鱼丸。”
看向桌子,秦栀又不禁看向元极,“你不是不吃鱼吗?”弃如敝履一般。
“你不是喜欢吃么?”元极微微皱眉,他应该没有记错。
闻言,秦栀想了想,随后就笑了,“没想到世子爷还有这份儿心,多谢了。”他真是会做一些让人出其不意的事情。
拿起筷子,秦栀夹了一颗用热油快炸过的鱼丸,吹了吹放进嘴里,很有弹性啊。
看着她,元极微微歪头,“好吃么?”
点头,“不错,很好吃。这吴国的菜其实我吃不太习惯,这是这些日子吃的最好吃的了。”又放进嘴里一个,真的挺不错的。
元极没有再说什么,执筷吃饭,他的确是饿了。
闷头吃,期间秦栀倒了一杯白水,那甜茶她动也未动。
“不喜欢喝么?这是甜的。”元极是不喜欢的,但没想到她也不喜欢。
“气味儿怪怪的,不喜欢。要是真喝甜的呢,我比较喜欢纯水果的。这种和茶煮在一起的,也和泔水差不多。”秦栀摇摇头,她偏好较为单纯。
听着她说完,元极看了一眼那壶甜茶,然后拿起来放到了一边。
瞧他那动作,秦栀不由笑了一声,其实依稀的,她倒是猜出来一些元极的心理。
他应该是想讨好她,原因嘛,就是色心了。
他的态度和最初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尽管他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不过他眼下看起来倒是有些人情味儿。
但,他的付出可能会付诸东流,因为她真没什么兴趣和他产生除了正常关系之外的瓜葛。
吃完了饭,夜色更暗了,时辰差不多,元极与秦栀离开了酒楼。
街上的人少了很多,两个人顺着长街走了一段路,随后便拐进了另外一条街。
这条街不如之前的繁华,沿街两侧的商铺很多都关门了,灯笼灭了,显得更暗了。
“那据点在哪儿呢?”在这条街上走了很久,还没停下,两侧的商铺都关门了,街上又没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前面。”元极看了她一眼,淡淡告知。
“既然快要接近了,还是慢一些为好,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没准儿真会有人守株待兔。”这是个笨法子,但有时笨法子十分有效。
薄唇微弯,“怕了?”
秦栀微微摇头,“不是怕,只是有些不安。”若有元烁在,她就不会这么不安了。因为她心里清楚,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元烁都能护着她。
“不用怕,没什么危险。”元极安慰了一句,不过没什么作用。
很快的,那个据点进入了视线当中,元极放缓了两步,观察了一下四周,随后便带着秦栀快速的掠过街道,奔着那据点过去了。
这据点是卖胭脂的,门就是关着的,没有上锁。
元极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随后推开了门,一股胭脂的香味儿迎面扑了过来。
“没想到还有卖胭脂的,是真货么?这玩意儿若是造假,脸会烂的。”闻着这气味儿,秦栀倒是分辨不出来好坏来,只是有点呛。
“你可以去看看。”元极哪会分辨真假,他不懂。
“我也不是很懂,不过,贵的应该就是好的。”秦栀想了想,如是道。
她这论调很无理,元极看了她一眼,不予理会。
很黑,秦栀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元极应该是能看到,他走到柜台后,正在检查。
秦栀趴在柜台上,睁大了眼睛盯着元极身后那柜子上摆着的密密麻麻的胭脂水粉,光线太暗看不清,不过那些瓶瓶罐罐看起来倒是挺上档次的。
抬头看了她一眼,元极不禁弯起薄唇,“想看就进来看,眼珠子要冒出来了。”
闻言,秦栀点点头,随后一弯身,从柜台下面的小门儿钻了进去。
绕过元极,秦栀走到柜子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些瓶瓶罐罐,她拿起来一个然后拧开盖子,随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哪知道居然那么香,闻了一下,秦栀就觉得鼻子好痒,“阿嚏!”
站在她身后的人回头看向她,“好闻么?”
“呛死了。看来质量真的不怎么样,在王府时,王妃送过我一些,气味儿都很淡的。所以,那些应该很贵。”她倒是没去过胭脂铺,也没打听过价格,不过如今通过气味儿,就能分辨出来了。
“这上头的应该是贵的,便宜的才会摆在下面。”元极转身走到她身边,抬手从高处拿下来一个瓷罐,递给她。
看了他一眼,秦栀随后接过来,打开盖子,这次没有冲动的先拿到近前闻,反而屏息凑近看了看,之后才小心的闻了一下。
“怎么样?”看着她,元极倒是想听听她的评价。
“气味儿很淡,看看,粉质也很细腻,和王妃送给我的那些很像。”捏了一些出来,秦栀断定,这是上等货。
“想要的话就拿走吧。”不过,他倒是从未看她涂抹过这些东西,只是那时在脸上抹了一些黄呼呼的浆糊,像唱戏的。
“我现在穿着一身男装,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太不严谨了。”摇摇头,她把盖子盖上,然后抬手翘脚准备放回原位。
哪想到,她翘起脚高度也不够。
扭头,正好旁边的人也在看她,尽管光线不明,可明显他正在看热闹。
“尴尬了,放回去吧。”交给他,还是得他来。
接过来,元极轻松的放回原位,这便是身高的差距。
在女子当中,她的个子不算矮,但此时劣势明显。
元极继续在柜台内寻找蛛丝马迹,秦栀也试图帮忙,但太黑了。
就在这时,外面街上有一些动静传来。元极随即停住所有动作,稍稍听了一下,然后便带着秦栀离开柜台,顺着后屋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大部分房间都是存货,元极轻车熟路的带着她掠过那些房间,在最边缘的仓库墙边找到了密室,然后便带着她进去了。
这密室并没有那么严密,墙的下方还有缝隙,而且很窄,最多能容下六七个人。
躲在这里面,更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秦栀后背倚靠着墙壁,不禁又想起了某一次躲在这种地方时的遭遇,“元极,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小动物?”虫子老鼠什么的她不怕,但上次出现了一只壁虎,太吓人了。
“没有,放心吧。有人进来了,屏息。”元极声音压得很低,随着他告知完毕,便抬手准确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秦栀没有挣扎,任他捂住自己口鼻,其实还是他捂住比较好,如果凭自己屏息,她不觉得自己能忍住。
很快的,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而且,不是人走路的声音,悉悉索索,像是有很多的东西在地面上爬。
思及此,秦栀的眼睛瞬时睁大,上来的不是人,是药师操控豢养的毒物。
抬手抓住了元极的衣袖,示意他仔细的听听,外面到底是什么。
“是可以在地上爬的,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元极偏头贴在她耳边,小声道。
秦栀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希望不是蛇,如果是蚂蚁爬虫什么的,她都能忍受。不然,她真无法待在这里了。
很快的,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来了,隔着墙,听得分外清楚。
闭紧了眼睛,因为不呼吸,她感觉胸肺要炸开了。
下一刻,一些东西从墙底下的缝隙钻了进来,秦栀抓紧了元极的衣袖,因为看不见,她就更有些慌。听着那声音,真的很像蛇,而且还很多的样子。
脚面上有东西爬过,她身体一动,忍不住想跳起来。
就在这时,元极另外一条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爬到她脚面上的那个东西也被甩掉了。
秦栀抬手双手圈住他的肩膀,他的手还捂着她的口鼻,两个人姿势奇怪,不过眼下已经顾不得那些了。
爬进来的东西在这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就出去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远离,它们下楼了。
元极缓缓地放开了捂住她口鼻的手,秦栀立即大口呼吸,短暂缺氧,头晕眼花。
低下头,顶着元极的肩头,她一身冷汗。
“那些东西虽然下去了,但是楼下有人,他们在翻找什么。翻找了下面,还会来上面翻找,我们暂时不能出去。一会儿若有人上来,你还需要屏息。能坚持住么?”元极说着,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在害怕,并非忽然出现的人,而是那些蛇。
刚刚进来的真的是蛇,都不大,像是刚刚爬出蛋壳的,细长灵活。
“我能坚持。不过,你得告诉我,刚刚进来的,是不是蛇?”都爬上了她的鞋子上,她觉得是蛇。
“不是。虫子,长得很大,从未见过。”元极将她放下,一边说道。
闻言,秦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抬手撑住对面的墙壁,她舒服多了,“不是蛇就好。他们恐怕也在找什么,而在这据点里的人,也未必是被他们抓走了。我觉得,可能是死了。这城中有药师,没准儿就是刚刚那些虫子把这里的人解决了。”
“很有可能。如果是这样,在这里也找不到什么了,遇到这种状况,所有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毁了。我们也不用找了,待他们离开,咱们也走。”元极声音很沉,听起来很具安全感。
“现在出不了城,暂时只能躲在花楼里了,那里最安全。”看来,吴国的人是意识到有不少人都在这城里,他们要大开杀戒了。
“有人上来了,屏息。”元极蓦地提醒道。
深吸一口气,然后秦栀抓住他的手,重新按在了自己的脸上。还是他捂着比较好,否则她真的忍不住。
元极捂着她的口鼻,不过片刻,果然听到了人的脚步声。很确信这次是人,和刚刚的完全不一样。
人不少,大概七八个,他们的确在翻找什么,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很快的,有人到了这附近,他们拿着照明的东西,能从墙下面的缝隙看得到外面的亮光。
两个人皆屏息,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他们折腾了有一会儿,之后才离开。
元极确认了那些人彻底下楼了,他才放开手,秦栀缓缓蹲下,憋死她了。
看来,她平时还真得练一练,若是下次得屏息更久,说不定真得会被憋死。
元极垂眸看着她,半晌后瞧她缓了过来,他才抬手打开了密室的门。
秦栀扶着墙走出去,这仓库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不过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坐在了麻袋上,秦栀缓着气息,“下次再有这种事儿,我不会再跟你来了。真的有可能会给你拖后腿。”
“知道就好。”双手负后,元极站在她面前,淡淡道。
长舒口气,秦栀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在花楼里潜伏着比较适合我,这次也别急了,什么时候能安全出城,再离开。耗费时间不是大问题,安全才重要。我怀疑现在城里有很多药师,豢养的毒物各不相同。”
“今日之事正好确认了,我们随身携带的香灰是有效果的。”离开那个寺庙之后,大部分人都随身带了香灰,香囊似得,也不难看。
“嗯。不然的话,那些虫子发现我们就得攻击。”它们经过特殊的训练,可不是他们俩不动就能躲过的。
“走吧,他们已经撤了。”元极确认了那些人远离了这条街,说道。
“嗯。”站起身,她点点头,好多了。只要没有蛇,缺氧两次也不算什么,很快就缓过来了。
两个人下楼,尽管光线不明,可是秦栀也瞧得见这里被翻得乱七八糟,那柜子上的胭脂水粉多数都被翻开了,这帮人大概是想查看里面有没有藏东西。
胭脂的气味儿更重了,刺得秦栀鼻子发痒。
打开大门,两个人离开胭脂铺,街上黑漆漆的,无人,那些人都已经走了。
长舒口气,还是这外面空气好。
两个人在街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便顺着花楼的后墙跳了回来。
老朱不在,那小楼一楼燃着烛火,二楼则黑漆漆的,想必龟奴没敢上去。
倒了一杯水,秦栀喝下去,随后道:“依我看,这两日你也别出去了,就在这儿待着吧。想打探消息,要萧公子去,他比较安全。”虽是样貌人中龙凤,可是他的气质很安全。
看向她,元极几不可微的弯起薄唇,“也好。”
“老朱也别出去,他在齐城也是个熟脸,难保此次不会有齐城的人在这里转悠。”安全为上,像今天这样他们三个都出去,有些危险。
看着她,元极的眸子似乎倒映了灯火,看起来在发亮。
放下杯子,秦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被虫子爬过好过被蛇爬过。如果今儿真的是蛇从她的脚面上爬过去,这双靴子她绝对不会要了。
“我去休息了,好累。”看了他一眼,秦栀举步往楼梯那儿走。
路过他时,他忽然开口,“等一下。”
“嗯?还有什么事儿?”停下,秦栀看着他,想从他脸上分析出他要做什么。
除了那眼睛有些变化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看不出什么来。
垂眸看着她,元极却没有说话。
看着他的眼睛,秦栀不知他究竟要说什么,他是个能够轻易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的人,只是这么短暂的看着他,真是难以分析和推测。
只不过,秦栀倒是可以粗略的推断出,他要说的事情应该是重要的,似乎他还在斟酌字句。
“你想说什么?”他不说话,秦栀不由得问道。
“没有什么,上去休息吧。”元极微微摇头,最终,他想说的,还是没说出口。
眨眨眼,秦栀点头,随后便转身上楼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 091、和平的相处
躲在这花楼之中,倒是比客栈轻松的多。
应当也有人打算搜查这花楼,只不过白天不开门,晚上又都是三教九流之辈汇聚,乌烟瘴气,想要搜查也不是那么容易。
住在小楼里,很安宁,龟奴除了来送东西外,其余的时间都不会来打扰。
看来,萧四禾给了足够的钱,只不过这钱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从元极的脸色就看得出来了。
白天黑夜都不出小楼,即便真的能坐得住,两天下来,也真的是无聊至极。
秦栀找老朱去找了一副围棋来,这个世界,只有这种玩意儿能算作比较拿得出手的不太下流的消遣玩具。
当然了,她最爱的是看书,可这个地方怕是没书,即便真有书,应当都是少儿不宜的内容,恐怕也没法儿看吧。
老朱将围棋送了过来,秦栀捧着回到楼上,元极靠坐在床边,看起来好像在睡觉似得。
没有理会他,她径直的回到自己的软榻上,将棋盘摆开,自己和自己下棋。
她并不是很擅长,倒是看过几本棋书,所以还是明白一些的。
黑子白子不间断的落下,脑子里不由得回想之前看过的棋书,这玩意儿的确很深奥。
“落子无悔,你这落下之后怎么还四处挪动?”蓦地,元极的声音想起,似乎觉得她下棋下的很无语。
抬眼看向他,秦栀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在下棋,我在研究呢。”又不是在比赛,她只是钻研。
撩袍,元极在她对面坐下,将棋盘上的棋子各自收起来,随后道:“下一盘。”
“好啊。不过,我棋艺不精,所以可能会有些慢。”落子之前,她得好好思考一阵儿。
元极不甚在意,先落下一子。
秦栀也落下一子,最初时,她还是能轻松应对的。
随着互相落子,棋盘上的棋子也越来越多了。
秦栀落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每次落子之前,她都要思考一阵儿。
元极倒是不急,一直等着她,修长的两指捏着黑色的棋子,衬托的他手指格外白。
摸了摸眉毛,秦栀翻身跪坐在那儿,盯着棋盘,所有的心思都陷了进去。
瞧着她,元极不由得弯起薄唇,“你可以试着放在这儿。”指点了一个位置,的确是险要之地。
看过去,秦栀微微点头,“说得对。”然后,她就把棋子落在了那儿。
看着她落子,元极便落下了另外一子,然后她的棋子就被吃了。
看着自己的棋子被吃掉,秦栀不由得睁大眼睛看向他,“设套等我呢,怎么这么坏?”
元极几不可微的扬眉,“兵不厌诈。”
“信了你的邪。”秦栀叹口气,这么容易就中招了,她还有这么蠢的时候。
元极看着她,又给她指点了一个位置,不过这回秦栀却没轻易落子,观察了一下他所指点的那些地方,然后落在了别处。
几不可微的摇头,“我刚刚告诉你的,的确是个好位置。”说着,元极又落下一子,堵住了她多半去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上次你就把我忽悠了,这次怎么可能听你的。我再想想,你别催我。”跪在那儿,秦栀几乎要趴在棋盘上了。
“急功近利是不行的,可以迂回。甚至可以不惜牺牲掉一些棋子,来达到你的目的。”元极说着,一边动手给她指点。
随着他所指点的那些位置看过去,倒真是他说的那么回事儿,得迂回,即便会牺牲掉一些棋子,不过最后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要重新来一局么?”看着她,元极问道。
抬眼,秦栀观察了一下他的脸,随后点头,“重来。”
各自收起棋子,开始新的一盘,这次从最开始,秦栀就下得特别慢,每走一步,都要思考很久。
元极倒是也没有不耐烦,一直在等着她,一盘棋下到最后,天色都暗了下来。
“太费脑子了,若是在这棋盘前坐一天,我的头发都得掉光了。”最后以自己走投无路终结,秦栀身子一软便靠在了软榻的靠背上,耗费了全身的力气,脑细胞死了一大半。
对面的人看着她,这一个下午,他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如今看来好似也不累。
“如此看来,你的耐性也没有很多。倒是看书时,可以始终一动不动,那时候不费脑子么?”她看书绝不是看看而已,还会研究,各种东拉西扯的东西都能拼凑到一起。元极认为,这更费脑子。
“两回事儿,这是比赛,我会不由自主的绷紧神经。就像那时候考试,一个学期下来,我的头发消失了一半。”盯着房顶,她又不禁回想起那段艰难岁月,简直可歌可泣,能写一本书。
介绍她考试成功学的期间,也能让大家充分的了解对身体的伤害,顿顿吃人参都解救不了,极其没人道。
“你说什么呢?”看着她,元极蓦地问道。
回神儿,秦栀看向他,眨了眨眼睛,她长叹口气,“梦话,别在意。”无意识的又把那些不该说的说出来了,其实这么看来,她好像对元极的防御没有那么强了。
她总是在元烁面前说漏嘴,他听习惯了,后来也不问为什么了。
元极动作悠然的收起棋盘上的棋子,“过来,告诉你一个没那么伤脑子的下棋方式。”
“嗯?真的?”这倒是意外了,他还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元极执起黑子,先落在了棋盘上,“最初几子先观察,观察对手。”说着,他看向她,这个对手俨然就是她。
秦栀也抬眼看向他,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两圈,“我的对手很难缠,不易对付。”
薄唇微弯,他的脸看起来竟添了几分温柔,“我的对手不怎么样,看似聪明,实则无比懒惰。”
秦栀撇了撇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恶意中伤对手,有失风度。”
“从哪儿得来的骗自己的词,战场之上无友谊。”元极十分不认同,她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秦栀不置可否,“可以看得出,世子爷善于掠夺。”这是本性。
“注意了,这个时候开始,就要定下你要走的路,所谓盘一个大局。”棋盘上有数子,元极忽然道。
秦栀立即集中了精神,盯着棋盘,然后看着元极的手指,他正在给她指他初步计划的大局。
而且,他不只是制定了一个,而是数个,这么看来,这棋盘都成了他的地盘了。
“都成你家的了,你这么一规划,我觉得我无路可走了。”眼睛随着他的手指头动,秦栀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厉害。
“我的路线已经暂时计划好了,你的呢?”元极拿开手,随后道。
看着棋盘,秦栀想着他刚刚计划的路,随后抬手,开始规划。
看着她的手指,元极弯着薄唇,“设想不必中规中矩,再大胆一些也是可以的。在心中有数,之后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而进行更改。”
点点头,秦栀开始制定第二条路线,果然如元极所说,她这次大胆了很多。尽管凭据她的段位,可能这条路走不通。
规划了大致的路线,然后两个人开始对弈,因为事先有了计划,所以秦栀的落子也比刚刚快了许多。
花楼已经进入了每晚最热闹的时刻,声音不断的从窗子飘进来,不过两个人好像都没听到。
“你下在这儿胜算比较大。”看她又卡住了,元极指点。
秦栀看过去,“确定不是个坑?”他上回就把她坑了,已经没信任了。
“自然不是。”元极微微摇头,不信算了。
观察了一下别处,最后,秦栀将棋子落在了元极刚刚指点的地方。
落在这儿,虽是别处她的子被吃了,但是这里更开阔了。
棋盘上的子越来越多,秦栀也不由得笑,这回她的胜算的确很大,元极的下棋方式,是正确的,也比较对她的路子。
看她在那儿笑,元极抬手迅速的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这就得意了?”
忽然被打,秦栀抬手捂住自己的脑门儿,“我看到胜利在向我招手,得意也不行么?你要求太高了。”
“得意吧,这盘你赢了。”元极放下棋子,他的确输了。
秦栀立即笑的酒窝都露了出来,观察着棋盘上自己的落子,这一次的确下得很好。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说的真没错。想我看了那么多的棋书,但真的下棋,忽然感觉那些棋书用不上似得。”说着,她一边展开双腿成一字马,坐了一下午,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这句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总的来说,她最好用的部分是嘴,说的话都是别人想不到说不出的。
挑了挑眉,秦栀一边抬起双手,在头顶握在一起,然后努力拉高。
看着她,从一开始元极就注意到了,“这样很舒服么?”以前也见识过,把身体弄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嗯,很舒服。我也是不自觉的就这样了,这若是被王妃看到了,我就惨了。希望世子爷不要外传。”保持着那个姿势,腰背被强力拉伸,很舒服。
“还能做出什么样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元极倒是很好奇。
“你想学?”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好奇心。
“只是想看看,会丑到什么程度。”元极微微摇头,他真没见过有人会像她这样。
无言,“这对身体益处多多,只是美观有什么用。”说着,她收起一条腿,然后侧着身体,朝着那条依旧伸直的腿倾斜了过去。
看着她,元极始终面无表情,直至看着她身体贴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才缓缓的扬起入鬓的眉,“不疼么?”
“不疼。”贴在自己的腿上,秦栀看着他,听他这句话,她就能估算出他有多僵硬。
坚持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换另外一边儿。
看着她在那儿折腾,元极缓缓的摇头,她这些姿势看起来真的很奇怪。不过,看了一会儿,倒是觉得顺眼了些,莫名的有些优美。
蓦地,上楼的声音传来,元极随后看向房门,很快的,便瞧见老朱出现在了楼梯口。
“主子。”老朱上来,也没往这房间里看,只是停下脚步,低下头。
元极看向秦栀,她也收回了那些姿势,学着他正襟危坐,看起来还是那个一向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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