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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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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改的政策都很好,利国利民,至少在民间这个年轻的相,声誉极好,很得民心。

    具体为人如何,不知,据说他是个很孤僻的人,性情难以琢磨,但元卫很信任他。

    他和元极被合称为大魏双俊,其实比的不是才华和手段,毕竟鲜少有人知道元极做的是什么,这说的是二人的地位和长相。

    “姚相若真有喜事,我自是要送上大礼。”元极反倒弯起了薄唇。

    “主子打算送什么?”萧四禾十分好奇,元极可是个抠门的人,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送他一车长下巴的女人,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元极淡淡的扫了一眼萧四禾,说道。

    萧四禾一愣,“主子这就不厚道了,要得罪屠郡王,也得主子这个身份才行。在下一介草民,可不敢得罪屠郡王。”

    秦栀缓缓摇头,“一位世子爷,一位风流公子,你们俩把明珠郡主说成什么了?她没有下巴,那是基因缺陷,她也不想。不过有一点倒是说对了,这没有下巴会遗传,看屠郡王就知道了。为了保证自己的后代不会都没有下巴,还是与其他妾室多生一些较为稳妥。”说着说着,她反倒觉得元极这个送礼提议也是很不错的。

    萧四禾看着秦栀,有些目瞪口呆,“秦小姐,在下与主子只是说说而已。这姚相,不见得会与屠郡王结亲。纵观姚府,从未与风头极盛的权贵结过亲,出其不意,每次都是小门小户的大家闺秀。”

    秦栀听着,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看过关于这姚家的历史,介绍那些夫人时,没有介绍过家世,只不过几乎每个夫人都被封为了诰命夫人。

    没想到,这些夫人,都出自小门小户,和她所认知的这个世界规矩相差太大,简直是翻覆。

    看王妃就知道了,她所看重的,第一位就是家世;其次,才是人品,样貌之类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然后是软糯的女声,“公子,姑娘们来了。”

    姑娘、、、们?

    秦栀和元极同时看向萧四禾,没想到这人口味这么重,居然弄来几个姑娘陪着他。

    萧四禾似乎也没想到这会儿姑娘们会来,险些被嘴里的酒呛着,“进来吧。”

    房门被打开,先是老鸨子笑容满面的脸,然后,两个姑娘从外面走了进来。

    穿着一模一样的纱裙,挽着一模一样的发式,脸居然也长得一模一样,这是双胞胎。

    秦栀也不由得大开眼界,古人还是很会玩乐的。而且,这双胞胎长得很漂亮,肤白貌美,走路时如杨柳摇摆,赏心悦目。

    身为女人,秦栀都觉得真是不错,难得难得。

    两个姑娘进来,环顾了一圈,便一人一边的朝着萧四禾和元极奔过去了。

    萧四禾立即站起身,把朝着元极奔过去的女子拉回来,两个抱满怀,“伺候本公子就行了,这位公子身体不适。这位小公子呢,毛没长齐,无福消受。”

    秦栀不由得撇嘴,说起这些下流的话来,萧四禾是一点都不违和。这若是换成了元极,真是想象不出。

    “老鸨子,给这两位公子安排个清净人少的所在,本公子高兴,赏你了。”说着,两锭大银子飞出去,那老鸨子一把接住,笑的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似得。

    “拂儿,柳儿好生伺候着,若是让公子不高兴,小心你们俩的皮。”老鸨子边说边招手叫着外头的龟奴进来,供财神一般。

    “拂柳?这名字雅。”萧四禾连声赞叹,虽是风流,但却不下流。

    秦栀站起身,视线从那对双胞胎的脸上掠过,虽是长了一样的脸,不过倒是也能轻易的分出来。而且,笑脸背后,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悲伤和认命。

    与元极一前一后的离开房间,老鸨子吩咐着龟奴给带路,笑容满面又小心翼翼,极尽谄媚。

    元极依旧冷漠,即便再厚的脸皮,也不敢凑上去讨嫌。

    这花楼后面是各种极雅致的小院儿,东边还有一处灯火通明水汽缥缈之地,那边是供客人们泡澡放松的地方。

    这边的花草树木齐齐生长,小院儿小楼各不相同,这里面住着的是卖艺不卖身的雅伎,平时总是被城里的达官贵人们接到家里去的那种,档次要更高一些。

    龟奴带着元极与秦栀进了一个玲珑别致的小楼,显而易见是给有特殊要求的客人准备的。

    两个人走进去,秦栀还是较为满意的,其实这花楼比客栈条件好得多。若是随身带着足够的钱,住在这里也是个极好的选择。而且杂七杂八的人特别多,安全上也提高了几个系数。

    龟奴介绍了一番便退下了,秦栀在一楼转了一圈,这大厅是圆形的,很有情趣。

    “其实,我有件事一直都挺好奇的。这萧公子如此与众不同,他在天机甲,到底是负责什么的?”他这人行事与元极身边的护卫格格不入,天差地别。

    元极坐在了椅子上,不过看得出他对这个地方也不是很满意。

    看向秦栀,他的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他掌管天字卫,查探消息。”

    闻言,秦栀倒是真的没想到,萧四禾居然掌管着天字卫。

    那时元极就曾说过,天字卫调查吴国的那帮药师,损失惨重。所以,那时她就知道天字卫是专门负责调查消息的。

    除此之外,应当还有其他的部门,只不过她也不好询问。

    “那你身边的那些护卫呢?”他们应该不是天字卫。

    “他们是甲字卫,负责的,便是保护我。”元极看着她,倒是没有隐瞒。

    眨了眨眼睛,秦栀弯起眼睛,“不会还有一个叫机字卫吧?”

    “没有机字卫,是鹰机。”元极薄唇微扬,似乎在嘲笑她还学会举一反三了。

    “职责呢?”负责的又是什么。

    “杀人。”云淡风轻的两个字从他的薄唇飘出来。

    秦栀缓缓点头,原来如此。的确是分工明确,而且各有首领。若是都归元极一人掌管,估计他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天字卫人手不足,所以萧四禾经常会亲自涉险打探消息,他调教出来的人,和他没什么两样。不过,这倒是一层很好的保护色,即便闹得再荒唐,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元极看着门外的夜色,一边淡淡道。这就是为什么他不阻止萧四禾那荒唐的行径,只要他有收获,闹翻天了他也可以当做看不见。

    “这么说来,老朱,包括之前我所见过的那些都是你调教出来的吧。一本正经的样子,倒真是随你。”走过来坐下,秦栀一边说道。

    “没错。”转头看向她,元极也承认。

    “我还是觉得萧四禾那种方式比较好,彻底放飞自我,不会让人生疑。”相比较起来,她认为萧四禾做的要更好。让他掌管天字卫,很聪明的做法。

    “很合你的意?”他问道,语气不是那么太好。

    秦栀看着他,随后摇摇头,“我只是说在行事方面他那种方式比较有利,但并不代表我认同他开放的个人作风,很容易得病。不过,世子爷知人善用,值得佩服。”最后夸赞一句,果然脸色见好。

    很傲娇嘛,听不得批评,喜欢夸奖。

    弯了弯唇角,秦栀环顾了一圈,随后道:“这小楼虽不大,但足以容下我们三个人了。不知,世子爷能否在这楼下等等,我想沐浴。”这里服务很是到位,要龟奴把热水送到楼上去应该不是难事儿。

    看向她,元极几不可微的扬起入鬓的眉,“你确定用这里的水沐浴不会被染上病?”

    “呃,他们还不至于那么节省,要循环用水吧。我很想沐浴,已经忍了很久了。”秦栀站起身,她没别的太多要求,这是唯一。

    元极看着她,随后道:“所以,你是要我在楼下给你守着?”她刚刚说的话,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不然你想看我洗澡么?”他的问题很奇怪,是正常人绝对想不到问不出的。

    元极有片刻的停顿,深邃的眼眸颤动了下,随后收回视线,“上去等着吧,我叫人给你送水来。”

    话落,他便起身出去了。秦栀瞧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不由扯了扯唇角,搞不懂他。

    楼上,是一个偌大的房间,但装饰的极为好,有一张圆床,还有一张特别大的软榻。不管是床还是软榻上都铺着红色的床单,红色的被子叠成了好看的形状,简直像婚房。

    靠着北墙有一扇很大的木制屏风,走过去,果然瞧见了澡盆。这澡盆够大,两个人泡在里头都不嫌挤。

    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情趣房了,还真是她见识短浅了,那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如今说起来倒像是讽刺了。

    有些东西,在书本里还真的看不到,需要走出来瞧瞧。

    欣赏了一圈,秦栀缓步的走到那看起来十分舒服的软榻上坐下,柔软的要命,躺在上头肯定很舒服。就是这颜色太扎眼了,换个颜色,这还真是个适宜休息的小屋。

    很快的,龟奴就来送水了,三四个龟奴一起,来回两三趟,就将那浴盆填满了。

    关上了窗子,但是这二楼没有门,秦栀走到门口,顺着楼梯往下看了看,并没有瞧见元极的影子。

    不知他是不是在下面,他若在下面,能够确保不会有人误闯进来。可这儿又没有门,她在这上头洗澡,要元极在下面待着,怎么想也是有些别扭。

    “元极,你在么?”想了想,她问了一句。

    静默了片刻后,楼下的人给了回应,“在。”声音很低,听起来心情不太好似得。

    “那,麻烦你了。”想了想,秦栀小声道。

    楼下的人再没回应,秦栀走到屏风后,开始脱衣服。

    这一路都穿着这身衣服,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没换过,如今脱下来闻着味道都不对了。

    即便在军营也是一切从简,但她还真是鲜少这么脏过。

    剩下中衣,秦栀想了想洗完后该怎么办,却瞧见挨着墙那儿有个柜子。

    走过去,将柜子打开,入眼的几件衣服让她不由得挑起了眉毛。虽说这样式就是个浴袍,可是这颜色和质地,真是让人无法接受,和一张纸一样。

    拿出来两件湘妃色的,嗅了嗅,没什么特殊的气味儿,是干净的。两件一起穿的话,就没那么透明了。

    出门在外,只能如此了。

    把那两件衣服挂在屏风上,秦栀走到浴盆旁边,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脱掉。

    泡在热水里,那一瞬间,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岂是一般的爽快。

    奔波了这么多天,这是最爽的时刻了,果然还是萧四禾会享受,跟着他的话,绝对不会吃苦。

    但元极就缺少苦中作乐的精神了,即便真的可以享受,估摸着他也会始终冷眼旁观,不会参与其中。

    这便是性格上的问题了,但他的确是知人善用,而且很会计较利益得失。因为萧四禾能带给他很大的利益,所以任凭他怎么胡闹,他也都纵容。

    在水里泡了许久,洗干净自己的长发,秦栀才从里面出来。

    擦干身体,裹上那两层湘妃色的睡袍,把里面的那件裹得有些变形了,才堪堪遮住她的胸前,这玩意就是情趣内衣。

    里面裹好,外面又系上,这样看着不是很奇怪。

    将脏了的衣服鞋袜放进浴盆,秦栀蹲在旁边一阵搓洗,居然洗的水都变成了灰色的。

    不禁咋舌,她居然也有把衣服穿的这么脏的一天。

    拧干衣服挂在屏风上,任凭它们滴水,地上是地毯,估计明早也就差不多能干了。

    拿着手巾擦着潮湿的长发,秦栀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口,“我洗完了,你可以不用守着了。”

    “送来了饭菜,你可以吃了。”元极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他是个合格的守门者。

    秦栀忍不住笑,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估计没人会信。

    “好,我这就下去。不过我事先说一声,我眼下穿的可能不是很得体,不过没办法,没有别的衣服了。一会儿你看见了,别觉得奇怪。”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胸前裹得很严密,没问题。就是这小腿和脚都在外头,但这里又没拖鞋,她只能这样了。

    楼下没声音,但他肯定听到了。

    朝着楼下走,她一边将潮湿的长发拢到一侧,还有些滴水。

    一步步下了楼,脚踩到地面有些凉。

    看向餐桌的方向,果然饭菜都摆在了上面,只不过,元极坐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他没吃。

    看向他,他也正在看着她,深邃的眸子从她的脸开始往下,落到脚下时,又开始往上。循环了数次,他才将视线固定在她的脸上,那双眼睛更是浓黑如墨。

    他这种眼神儿,让她实在觉得很别扭,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似得,可是他又真的不是下流。

    “很奇怪么?”看着他,秦栀也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盯着她的脸,元极缓缓的摇头,薄唇微动,然后他说,“很美。”

好马不吃回头草 090、因为色心?

    看着他,秦栀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在说她很美?

    原来,他也是有审美观的,只不过,有些特殊。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出大错的地方,应该不至于让人兽心大起吧。

    “世子爷的审美,很奇特。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衣服。”其实若认真说起来的话,很俗。

    不过,通常男人都喜欢很俗气的东西,能够直观的刺激他们的大脑。

    闻言,元极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这回似乎看的是衣服。可之前,他看的是什么?

    “衣服不怎么样,像一块破布。”元极评价,而且语气也是颇为嫌弃。

    秦栀有些无语,那他刚刚看什么呢?难不成真长了透视眼,隔着衣服看她身体不成?

    变态!

    “去用饭吧。”收回视线,元极不再看她。

    他移开了视线,她倒是舒服了些,缓步走向餐桌,看了看饭菜,真的很丰盛。

    这花楼里做的食物还是很不错的,真的不比酒楼的大厨差。

    坐下,秦栀拿起筷子,随后又看了一眼元极,“你真的不吃?”

    “你吃吧。”元极几不可微的摇头,他拒绝。

    “虽然这不是个干净的地方,但不见得厨房不干净。你来吃一些吧,空腹时间久了,你会低血糖的。”夹菜放进嘴里,味道不错,做得很好吃。

    “低血糖是什么?”听她说过很多次。

    “血糖过低,人会无力,眼前发黑,严重会晕厥过去。”秦栀解释着,一边吃着,地面有些凉,她翘起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接触地面的那只脚则以脚尖贴着地面。

    元极几不可微的颌首,“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词汇?”就算是她博览群书,但那些书上也未必会有这些词。

    转了转眼睛,秦栀轻松道:“一些古书上。”

    元极没有回答她,视线已经落到了桌子下面,能够清楚的瞧见她露出来的两条腿。

    有湘妃色的陪衬,她的腿白的简直在反光,圆润好看,必定也十分柔软。

    没听到他回答,秦栀看向他,却发现他在盯着桌子下面。随即反应过来,这厮在看她的腿。

    重重的咬了一口嘴里的食物,真没看出来,这个人还会做这种事儿。

    她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内容不是很健康,但是有一个场面她记得很清楚。

    一个猥琐男在偷看女神的大腿,女神察觉了,然后就刷的劈开了双腿。

    虽然不赞成这种做法,但是真的很酷。

    深吸口气,她很想效仿,可是不能那么做。

    放下翘起来的腿,她把衣服扯了扯,尽量的盖住自己。这个法子很被动,同时也让她觉得自己很怂,但又真的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了。

    填饱了肚子,秦栀放下筷子,“楼上有足够休息的地方,可以用屏风挡住。但,可能老朱就不能睡得舒坦了。”

    “不用担心他,他会自己想法子的。”元极淡淡回应,听他那语气,好像刚刚没做过亏心事一样。

    站起身,秦栀点点头,“那我先上去了,布置一下。”说完,她便离开上楼了。

    到了楼上,秦栀不由得长舒口气,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别人的视线让她觉得这么不自在。

    那天在小镇上看到的那个男人让她害怕,可元极,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将那扇偌大的屏风拖过来,晾着的内衣扯下来放到别处,又把床上的被子拿到软榻上,她今儿就睡这儿了。

    窗子打开一半,外面的空气涌进来,这样能更好一些。两个人同处一室,空间过于密闭,会让她很不舒服。

    躺在软榻上,柔软无比,真是舒服。

    把被子一侧压在身上,然后她带着被子滚了一圈,就成功的将自己卷入其中,如同个大蚕蛹。

    只露出一颗头来,秦栀扭了扭脖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真好。

    比在客栈里舒坦太多了,往后出门在外,她也要多带一些钱,然后找这种地方休息,多花几倍的钱也值得。

    闭上眼睛,她准备睡觉,没过多久,她便听到了轻轻地脚步声传来,人已经走到了二楼门口了。

    走路无声,他上楼时都听不到动静。

    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她躺在软榻上能清楚的看到门口,头顶那儿则是屏风,隔开了大床。

    元极走了进来,而且手中拎着一个包袱,应该是衣服。

    他脚步很轻,步子不疾不徐,一步步的路过软榻,走进了屏风遮挡处。

    秦栀稍稍放心,刚想闭上眼睛,却猛地发现那个人又从屏风后退了出来。

    抬眼看过去,元极站在屏风边缘,正在盯着她。

    秦栀不由得缩了缩身体,不过整个人缠在被子里,她这么一动,特别像蠕动的虫子。

    “怎么了?”他这眼神儿,绝不简单。

    “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何意?”她太奇怪了,元极还真没见过谁睡觉是这样的。缠在里面不会闷热不透气么?

    “我习惯睡在睡袋里,但这次带着的睡袋都丢了,我就只能把这被子当成睡袋了。这样,我会睡得舒服些。”这个解释,应该合理吧。

    “你不会闷么?”她的一些习惯,简直闻所未闻。

    “不会啊,感觉很安全。”潜意识里缺少安全感,这样安全。

    元极又盯了她一会儿,随后便举步走过屏风。

    若有似无的叹口气,秦栀卷在被子里,即便和元极只有一个屏风相隔,但无需睁眼就瞧见,已经很好了。

    能听到元极脱衣服的声音,慢悠悠的,都能想象得到他是怎样脱衣服的。

    片刻后,元极也休息了,能依稀的听到他很轻的呼吸声。

    如此安静,都能听得到前楼那边的笙歌,莫一时有人笑的很大声,尽管有些吵,不过倒是让人觉得很安稳。

    秦栀很快就睡着了,用被子裹着自己,的确睡得更好。

    天色转亮,花楼也陷入了安宁之中,这地方黑白颠倒,才是正常。

    冥冥之中,秦栀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她逐渐清醒了起来。

    猛地睁开眼睛,一个人果然站在面前,她身体迅速的向后,即便被缠着,但她的动作也不慢。

    却也正是因为退的过快,她的头一下子撞在了软榻后方的靠背上。靠背不如身下柔软,撞得这下又分外结实,发出砰地一声。

    那个人影更快的过来,抓住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将她整个人拽过来,另一手抚上她被撞的后脑,“一大早的,你要做什么?”

    枕在他的大腿上,秦栀头发散乱,连脸都被遮住了。后脑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了,好疼。

    “还不是因为你,一大早的站在这儿像个鬼似得盯着我,你要干嘛?”秦栀挣扎着将两只手从被子里挣出来,想摸自己的后脑,摸到的却是元极罩在她后脑上的手。

    “我要出去,告诉你一声。你今日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元极瞧着她那虫子似得样子,薄唇却缓缓弯了起来。

    “出去就出去呗,这是青楼,你不在这儿我又不可能出去玩儿。放开我,好疼。”抓开他的手,秦栀挣扎着坐起身,卷在身上的被子也随着她起身时一并掉落了下去。

    长发凌乱,包裹着她的脸,不如巴掌大。

    两手罩在自己脑后,轻轻地揉着,还是疼。一大早上就吃苦头,大概是昨晚没做好梦。

    抬眼看向元极,隔着落在眼前的发丝,却发现这厮的眼神儿不太对。

    缓缓垂眸,看向自己,这才想起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且,经过一晚,这衣服已经算不上衣服了,还真像个破布似得挂在她身上。

    迅速的抓起被子把自己圈住,挡住她已经露出一大半的胸部,脸红了大片,“元极,非礼勿视,我告你性骚扰啊。”

    元极缓缓地收回视线,看向她的脸,“你的新衣服在床上放着呢,一会儿记得穿上,穿好了。”话落,他便站起了身。

    秦栀深吸口气,“知道了。”不穿好,难不成她还会裸着么?

    没有再说什么,元极便举步离开了。

    看着他身影消失,秦栀不由几分烦躁,俯下身体,两手罩着后脑,好疼好疼!

    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情都让她觉得很烦,难不成,这是流年不利么?

    元极这厮,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缓了大半天,秦栀才从软榻上下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算不上衣服了。

    双臂抱着自己,她绕过屏风,果然看到床上放着一摞折叠好的衣服。

    床上没有丝毫被压过的痕迹,这元极好像根本没睡觉似得。

    不过他晚上若真没睡觉,想想还真是够恐怖的,他没睡觉在干嘛?不会在偷窥她吧?

    希望他没那么变态。

    把那几件新衣服拎起来,是一套男装,很好,很方便。

    慢悠悠的把衣服换上,拢起自己凌乱的长发,舒服了许多。

    算元极还有良心,知道给她准备衣服。

    这白天的青楼是真的安静,昨晚热闹无比的前楼整个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秦栀在这小楼门前晃了晃,然后就又回来了。看来这白天是不会有人来给她送饭了,不过这里有糕点和水果,足够她凑合一天了。

    也不知元极做什么去了,老朱也随着他出去了,大概萧四禾也不在。

    萧四禾昨晚应该没休息好,一对儿双胞胎,真是够呛。

    没人打扰,秦栀在小楼里又睡了一觉,直至下午时分,听到了前楼有动静,她才醒过来。

    这个时辰,花楼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坐在软榻上,不久后就听到了楼下有说话的声音,秦栀眨了眨眼睛,“元极,是你回来了么?”

    “是。”下一刻,果然听到了元极的回应,是他回来了。

    从软榻上下来,秦栀举步走下楼,果然瞧见了三个人,一个都不少。

    视线从他们的身上扫过,秦栀不由得挑起眉尾,“看着都不太高兴,可是遇到了什么?”

    萧四禾姿势潇洒的靠坐在椅子上,瞧着秦栀,一边笑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城门守卫严密,这几天想要出城,不容易了。”

    “城门封锁?昨日进城时,还未有此事,看来也是忽然之间。那么就说明,从昨晚到现在,城中有事发生。”走到餐桌边坐下,秦栀拿起水果,咬了一口。

    “说的是啊,的确是出事儿了。一个据点的人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我看,凶多吉少。”萧四禾微微摇头,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说的却是事实。

    “消失了?”秦栀一诧,怎么会消失的呢?

    “空空如也,什么消息都没留下。”萧四禾单手托着下巴,一边叹道。

    “那,你们没有仔细的查看一下那据点么?即便可能是因为太过紧急没有留下什么消息,但后一拨进去的人,一定会留下痕迹。”只要走过,必有痕迹。

    “时间紧急,没有停留太久。入夜,再去打探一番。”萧四禾长叹口气,一副并不甘心的样子。

    “你照旧在这儿花天酒地,今晚我去。”元极扫了萧四禾一番,他这几天住在这花楼里,闹得很大,若是忽然不见了,必会引起注意。

    萧四禾随即笑了,“多谢主子,还是主子考虑周到。”

    懒得理会他,元极盯着一处,看起来所有的神思都陷入其中了。

    外面,龟奴来请安,老朱便转身走了出去。

    秦栀吃着水果,一边观察着元极和萧四禾的脸,虽俩人状态不同,但显然心思都不在这儿了。

    一个据点的人忽然之间消失?那应当就是暴露了,否则不会没留下任何的消息。

    只不过,这暴露的也太神秘了些,玄衡阁还不至于如此小心翼翼行事,连抓人都悄无声息。

    夜幕降临,花楼热闹再起,前楼笙歌阵阵,还能看得到那些龟奴不断的在前楼和这后院之间来来回回,忙的不可开交。

    天色暗下来时,萧四禾就走了,他还是那个风流公子,没有女人陪会死。

    不过,诚如元极所说,他这样才正常,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元极要在入夜时再去那个据点查看一番,老朱本想跟随,不过他昨晚便没有正常的出入这花楼,元极要他去跟着萧四禾闹腾去,免得引起他人怀疑。

    而元极和秦栀,昨晚就住在这里,在那老鸨子和龟奴的眼里,他们俩关系明显不正常。

    既然如此,那么不如将计就计,勒令龟奴晚上不准来打扰。

    “你要独自一人前去么?老朱和萧公子都在前面,我自己留在这儿也没有意思。不如,你带着我?别的不说,我的眼睛还是很好用的。”看元极要走,秦栀忽然说道。

    “很危险,你没有武功,若遇到什么突发之事,我便只能把你这个累赘甩了。”元极几不可微的扬眉,说这话时他可真的没什么情绪,好像是真的。

    “我若被抓,肯定第一时间把你抖落出来。”尽说些难听的话。

    薄唇微弯,“走吧。”

    闻言,秦栀立即站起身,随着他一同顺着后墙离开了花楼。今天一早,他们三人也是从这儿离开的,这一片皆是下九流的地方,白天时极为清净。

    不过这晚上倒是热闹了起来,一些赌场都开门了,里面吵嚷的声音翻天了一样。会一直持续到清晨,然后进入新一天的安宁,待得晚上,再次开门。

    这种地方大同小异,在朱城也是如此,秦栀虽没刻意了解过,但元烁知道一些。

    走出了这片区域,环境就正常多了,没有那吵吵嚷嚷的声音,沿街的商铺亮着灯火,来往的行人大都闲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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