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娼门宦妾-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来之前想的很清楚,主上图谋凤家的东西,所以才那般轻易允她“想嫁便嫁吧”,所以不管这过程如何,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必须嫁给凤翊。
而凤翊这么几日对她不闻不问,无非便是不敢信任她而已。
她也不想做凤静和凤翊兄弟相争的牺牲品,那么唯有将两人的关系更彻底的搅浑了,她才能在这浑水之中博得凤翊的一丝信任感,进而入凤府。
“谁?”果然,凤翊问道。
朱砂唇线上翘一丝,诱人的唇微启就吐出个名字,“凤……静……”
凤翊静默,有黑色极度压抑的气息顷刻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低低笑出声,带着诡谲的波纹,“小美人,我说过,乱说话,你这张唇就不受亲了。”
上官稍微抽离他点,正视凤翊,一字一句的道,“信不信由你,他说我不必杀你,只伤你便可,由此他便助我自由,这么几日,你该查到,我只是……”
说到这,她语气顿了下,然后带着不堪的语调,“弃子!”
凤翊眸色连闪,下颌线条紧绷,他只望着她,像是看小丑一样漠不关心的眼神,只瞧她一个人唱这场独角戏。
“凤二公子毕竟救过奴家一命,这事,奴家不会真下手,所以,”她说着,收了匕首,掏出帕子给凤翊极具温柔地擦了擦那丝血线,紧接着眨眼之间,她手腕翻转,那把匕首像闪电般的洞穿过她的肩胛,“我还你这个情,那许妾之言,日后公子也休要再提,两不相欠。”
她说的决绝,动作也决绝,殷红的血一点一点从她肩胛浸染而出,仿佛大雪之中怒发到极致的红梅,妖娆艳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39:04
32、只有鲜血才适合你
满目荒芜之中,凤翊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他第一次觉得血色原来可以这么艳丽到让他心悸,他低垂眉眼,手中玉笔浅蘸,沾染上那肩胛的血色,然后那点美若胭脂的笔尖轻柔地涂抹上上官本就嫣然饱满的红唇。 一点一点,一笔一画,他勾画的无比认真。 上官一动不动,尽管肩胛的伤口迸发出森寒的冷疼,她仍像不小心搁浅的游鱼,微微张开唇,呵出逐渐微凉的气体,带着冷香,看着神情专注的凤翊。 心下有微颤,其实凤翊五官很俊逸,和凤静的普通忧郁一点也不像,也迥异与主上的妖孽,是那种典型的世家子弟教养出来的气度。
如若他真心待一个女子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一如此时,漆黑的眼眸之中只有她的倒影,和那抹如海棠般娇艳的血红色,有水纹荡漾的温柔缓缓的波动开来,让人想沉迷其中,只做他心尖上那一点的朱砂。
“果然只有鲜血的颜色才适合你。”良久他缓缓地道,指间玉笔话落,他指腹攀上她的脸沿。 上官牵扯嘴角,露出个恍惚的淡笑,肩胛太疼,那匕首还堪堪插在她身子里,她有点站立不住,人就沿着乌篷壁缓缓滑落,“人言,凤二公子慧眼识美,今日……奴家得公子一声赞……倒也值当……”
凤翊伸手一捞,便将上官带入他怀里,他一手擒着她勾人的美人尖,低了头颅就问,“你若答我个问题,此后我自可将你放心上宠着,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
闻言,上官一愣,她看着凤翊,手抓着他胸襟稳住身形,就见他眉心微拢,显然他是自个都没料到自己竟会做出这样的许诺,这样的话,不是堂堂纨绔风流的凤二公子能说的话。
她轻笑出声,猛地推开他,脸上带着惯有的讥诮,“让公子错爱了,奴家还没到那般要让人嗟来之宠的地步……”
凤翊眉头皱的更深了点,他沉吟半晌,倏地就低头笑出声来,“这样啊,我知道了……”
这么说着,话音未落,上官只觉小舟剧烈的摇晃,她人一阵天旋地转,再凝眸之时,人已经被凤翊给压倒在舟上,肩胛的匕首她能感觉到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又深插了几分。 “嗯……”隐忍闷哼出声,上官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可还不等她缓过气,微凉带酒味的唇就覆了上来,明明是柔软的触感,却是一往无前的强势之态,啃咬、舔舐、摩挲、辗转,无所不用其极。
“呵呵……”低沉的笑响起,只那么一声,剩下的皆被他恶劣地渡入她唇中。 上官却猛地清醒过来,随即心底是铺天盖地的愤懑,以及对自己竟然在男子身下起了欲念而深刻的羞耻着,还有那深藏的,连她都忽略过去的——
对主上的背叛之感!
“放开我!”她大喊了声,那声音中带着点滴悲切,一种以色事人的无望。
闻言,凤翊稍稍抽离一点,他唇摩着她的唇尖,大拇指的指腹从朱砂美人痣上抚触而过,他的呼吸也是乱的,“不想乖乖的解我惑,又这般暗施苦肉计,不就想我这般对你么?怎的,临到头,倒想立牌坊了,本公子跟你说,晚了!”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39:37
33、
“放开我!”她大喊了声,那声音中带着点滴悲切,一种以色事人的无望。
闻言,凤翊稍稍抽离一点,他唇摩着她的唇尖,大拇指的指腹从朱砂美人痣上抚触而过,他的呼吸也是乱的,“不想乖乖的解我惑,又这般暗施苦肉计,不就想我这般对你么?怎的,临到头,倒想立牌坊了,本公子跟你说,晚了!”
他说着,退去世家公子的斯文儒雅,眼底蹿起的都是邪念欲火,眉目间有狰狞的隐忍。
她本就是天生媚入骨髓的尤物,平日里即便正正经经的说话做事也会给人以误解,更何况刚才她还故意在他面前勾引。
他虽在人前纨绔不羁,甚至风流成性,但也讲究个你情我愿,像今天这种霸王硬上弓之事,全因上官让他失了态。
上官吸了口气,身上被凤翊都压的疼了,她开口努力让自己声线平稳,“你想问什么?”
凤翊动作不变,只眼梢瞥了下她还插着匕首的肩胛,“你身后的人是谁?为什么会是弃子?”
上官沉默,桃花眼敛着,乌篷小舟里光线并不甚明亮,但能看出这会她流血的多了点,脸色开始发白,唇也浅色起来。
就在凤翊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上官开口了,“我不能说,弃子缘由皆因我妄想可以自由……”
说到“自由”两个字,凤翊霎时就感受到一股像清泉般的忧伤蹿过他的心底,他嘲笑出声,“自由?你也胆大妄为,这种连本公子都不敢奢侈的东西,你也敢想,真是个……”
他大掌一握,就恰好合适地罩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调戏地揉捏了几下,“天真的女人!”
凤翊很有技巧,了解女人身上的任何一处敏感点,至少他便知道五指要如何动作,能让上官很快的舒服起来。
疼痛和酥麻交织,混杂成奇异的感觉,上官从未体会过,仿佛这一刹的身体尤为敏感,她甚至有一种想钻进凤翊怀抱中汲取一点可怜的温暖。
她脖颈不自觉的微扬,在他的注视下暴露出自己所有的美好弧度,死咬着唇,呻吟才没脱口而出。
“想更舒服?”凤翊很恶劣,他干脆侧躺在上官身边,一手半撑头,一手在她身上动作,“要乖一点才能得到宠爱……”
耳边听着下流的话语,上官侧开头,最大程度的与凤翊拉开距离,可是她根本动不了,一双腿被他的长腿给勾着,肩胛还带着匕首,也不能动。
“不……稀……罕……”她一字一音地吐出三个字,然后猛地抬手,自己握住肩胛的匕首,狠心的往下一压,利刃又进去几分,这瞬间的疼痛将凤翊带给她的欲念冲散。
“你……该死的女人!”凤翊眼睁睁地看着那利刃刺地更进去,殷红的血霎时喷涌而出,他恼羞成怒地骂了句,放开上官就要倾身帮她止伤。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0:20
34、一个都不准进来
哪想,上官早有防备,在他刚探身之际,摆脱桎梏的腿一抬,脚尖迅疾地直指他咽喉。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脑子,在凤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往后一仰,抬手格挡,将上官的脚借力推向了另一边。
“嘭”的声响,上官带狠劲的一脚踢的乌篷剧烈摇晃起来,加之凤翊身子靠在小舟一边,顿时整个小舟重量失衡,顷刻就那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湖水中。
在画舫里,孙亥心不在焉地瞅着姑娘起舞,他越看越觉得这些风月姑娘一个都比不上小舟里的美人,怀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风流心思,他转头朝小舟瞥去——
“沉了!”他腾地起身惊叫起来。
惊的梅泊深和上官凛齐齐转头看去,只见那乌篷小舟已经一半淹没在了湖中,半点凤翊和美人的影子。
“凤二会泅水。”上官凛慢吞吞地吐了句话出来,他复又继续看他的姑娘。
梅泊深喝掉手里酒盏中的美酒,戏谑地笑出声,“凤二这是用了多大的力,舟都给弄沉了。”
孙亥也同样笑了起来,脸上一派只有男子才懂的神色。
却说这个时候的凤二,他在水中手脚一划拉,灵活像游鱼般蹿出小舟蓬里,他正要朝画舫游去之际,倏地回头,就见白衫的上官,她受伤的肩胛还有淡粉色的血不断冒出来,被湖水溶解,就连他的鼻端都似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而她根本不挣扎,顺着水流任缠绵的水草将她全身束缚,就那么像尊木偶般越沉越深。
他甚至从她脸上看到了一抹清晰地笑,不同于平日的惯常讥诮,柔和的简直就像是白玉上泛出的蒙蒙之光,那艳丽的桃花眼虚掩着,天生上挑的眼梢带着不详的安宁。
他张嘴想唤,却被冰冷的湖水灌了一口。
这会正值初春,湖水还是冷的刺骨。
凤翊只犹豫了一瞬,他透过水面看了眼画舫的位置,眸色深沉的像是浓墨,手便一划,转了个方向,朝着上官游了过去。
也幸好他是习武之人,气息本就比一般的人绵长,待他抓住上官手腕,从背后抱住她,眼瞅着因为肩胛的伤,上官呼吸开始困难,有窒息之态,便扳着她的头,两厢冰冷的唇相触,渡了口温暖的气息过去,然后才抱着她往画舫的位置去。
“上官,你确定凤二会泅水?”孙亥喝了三杯酒,频频看湖面,可还是没半点动静,他遂朝上官凛问道。
上官凛歪头看着他,似乎真在认真的想,半晌才道,“不确定。”
这话差点没让一边的梅泊深将嘴里的酒给喷出来,他放下酒盏,正想说什么,就听得湖面泛起哗啦的水声,他转头就见——
日光下,溅起的无数水花被折射出五光十色的浅光,而在迷蒙的水花中,凤翊在喊着,“船夫下来!”
“去,帮忙。”孙亥差遣画舫上仅有的三名船夫下水。
在船夫的帮忙下,凤翊将上官美人背在背上,要爬上画舫之际,他忽的想起什么,朝画舫里的风月姑娘凶巴巴地道了句,“将你的衣服脱下来。”
那姑娘被吓的眼眶立马就红了,只得依从,委委屈屈地脱下外衫,孙亥将那衣裳往画舫下扔,凤翊一把接住,小心地敛起,才没被打湿。
随后便见他顺着画舫放下的绳子从湖水里爬起来后,动作迅速地将那衣裳披在了背上上官美人的身上,隔绝了孙亥和梅泊深不怀好意的视线。
画舫里是有小房间的,一应俱全,干爽的衣物也不缺。
凤翊浑身滴水地上到画舫板上,避开上官肩胛的匕首,转手将上官美人改背为抱,还用衣裳裹的严严实实,径直就往小房间走,末了还道句,“一个都不准进来!”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1:09
35、娶回去日日行欢
凤翊衣衫半敞,他坐在上官身边,眼神幽暗不明,指尖不断的在她唇边的朱砂美人痣上流连,动作之间并不温柔,可以说带着恶狠狠的粗暴。
整个小房间的光线不算明亮,偶有轻柔的湖风吹拂纱幔,才透进来丝缕的冷意。
良久,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然后他转头,看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像面荡漾的镜子,干净的不惹尘埃。
他脑子里回想的是上官美人那句所求自由的话,多少年了,他都没在想过这回事,身为世家子弟,同样能被舍弃的那种,他曾经也奢望过这种东西,然而……
总归还有什么,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只因,想了也是得不到的,或者说必须身处到一定的高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嗯咛……”虚弱的呻吟响起。
上官转醒过来,身上温暖又干爽,她头一侧,就看到坐她手边的凤翊,衣衫不齐,在斑驳深浅的暗影中有一种男子特有的厚重又颓然的俊来。
她微愣了下,然后略有不自在的移开眼,才发现自己肩胛的匕首已经被抽了出来,血也止住了,还细致地上了药膏缠了纱布。
但她薄锦被之下的身子确是全裸的,视线梭巡,她浅杏色肚兜湿哒哒的被扔在凤翊脚边,成一种暧昧色情的阴影,甚至凤翊脚趾头都碰触到了。
凤翊知道上官清醒过来,但他动作不变,只那么动了下嘴皮子,“说个让我能付诸一丝信任在你身上的理由……”
我便娶你,抛却那点算计。
这一句话他没说出来,事实上,他喜欢过很多的女子,家中更是十房美妾,各有各讨喜的地方让他欣赏,之于上官,除却那副妖艳之貌,更多的他还是对她心底保有的天真而玩味。
他想看看有朝一日是她的天真作数?还是生生被摧毁?
这两种结局,打从心底来说,他更喜欢后者,看她的天真一点一点被轰塌掉,最终沦为再俗世不过的女子。
上官动了唇,嘴皮干涸的很,她伸舌舔了舔,才开口,“没有……”
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只才两个字,她就觉得喉咙像火灼一样的疼。
有光影阴沉起来,她偏偏头,还是看不清他所有的表情,最后作罢,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其实明白凤翊那话是何意,她今日这般故作苦肉的谋算,不就是为了这一句话而已,她要进入凤府,这种念头已经从最开始的想要脱离主上控制,现今转变为主上要凤家的东西,所以她便义无反顾。
看哪,这就是魔咒,即便主上对她弃之如衣,她纵使活的在绝望,当事关主上之时,她便还是一如既往。
父亲,这就是你的永世不背叛!
将多余的心情压下,上官抬手理了理松散的发髻,她不想和凤静合作,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牺牲品,凤翊嘴上说着娶她做妾,但迟迟没动静,她便只有下点猛药。
而现在凤翊开口了,她确实不能一下就答应,男人么,从来对于轻易到手的就不会懂得珍惜,只有得不到的才最为惦念。
“呵呵……”有很平和的轻笑声从凤翊嘴边流泻而出,他肩耸动了几下,低低的念叨了句,“模样这么勾人,性子一点不讨喜,知道多少姑娘等着公子说这句话么?临到你这,就这么嫌弃?还是美人真转眼就瞧上了我兄长了?”
上官眉头一皱,她清斥了声,“凤二公子,即便奴家是勾栏老鸨,没名声可言,可也不是张口就能让人辱的。”
这一句话说的又急又快,末了,她差点没缓上那口气,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又牵扯的肩胛伤口疼的慌。
凤翊终于转头,伸手为她顺了下胸口,他指尖微凉,隔着薄锦被,但上官就是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知道了,一会送你回去好好养伤,伤愈后,就……”
他说到这,一下低头,唇触着她耳垂,在她耳边缠绵又很小声的道,“娶你!”
上官唇抿紧一丝,桃花眼凶狠地瞪着他,“我说了,和你两不相……”
“闭嘴!”哪想,凤翊还吼了她声,知道她想说什么,那手倏地连锦被一起捏着,握住她柔软的娇挺,“再在公子爷面前装试试?真是不聪明又自以为是的女人,你就当公子爷看上你了,娶回去日日行欢也好。”
上官缄默不语,长翘的睫毛颤了下,掩住那媚色的桃花眼,好一会她才言语清淡的道,“你别后悔……”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1:37
36、我抱你进去
上官美人是凤翊亲自送回下北坊的,到胭脂靡靡的楼子口,她正要进去,却不想被人一把拉住了袖子。
她回头,还来不及说什么,视线一转,她就已经被凤翊横抱了起来。
“你受伤了,我抱你进去。”言语里有不能拒绝的强势,凤翊虽嘴角带浅笑,但那种不容反对的命令意味十分明显。
媚色的眼波流转,深邃釉色的眼眸深处一瞬开倾世桃花,她红唇勾起,朱砂美人痣美的夺人心神,“奴家甚感荣幸。”
两人相携进门,本就很引人注目,这当凤翊还抱着她,整个喧闹奢靡的堂子瞬间安静,里里外外的人皆看着两人。
凤翊熟视无睹,他只凝视着上官,眼底倏起一片汪蓝的温柔,像是最剔透的浓情,蜜意地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
上官未受伤的那边手攀着他脖颈,倚靠在他肩膀,眉目有缱绻的倦意,依人妩媚,没闺阁千金的娇羞,大大方方的妖艳之态,像有把小勾子,勾的人心神难耐。
穿过堂子,上到二楼,进入房间,短短的距离,却恍若万世的轮回般悠长,久到上官都幻觉的以为所谓的地久天长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在两人都看不见的方向,堂子最阴影的角落里,一身黑衣的暗五端着酒盏,他眉目清濯若冰泉,看着亲密的两人,眼眸深处的杀意一闪而逝。
随后他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仿若那小小的一杯酒,很长的时间他都喝不完,有着轻纱的姑娘靠过来,媚笑着道,“爷,一个人喝闷酒?要不要奴家伺候?”
他眼皮也不抬,那杯酒终于喝完,手一送,递到那姑娘面前,冷言道,“满上!”
“是,”姑娘眉开眼笑,酥手擒着酒壶,盈盈往里倒,“爷面生的很,可是第一次过来?”
听闻这话,暗五终于抬头,淡淡的一眼,却似刀锋般的锐利,霎时就让那姑娘噤了口,甚至还坐地离他远了点,笑脸也显得僵硬起来。
却说凤翊抱上官进了房间,他脚尖一带,就啪地关上门,这次的抱却和他在那个雨夜第一次抱她时不同,那次他冷漠无情,这次他唇角上翘,笑的真切了几分。
他将她放床上,动作轻柔又多情,这种体贴任哪个女子都会心动了去,然而上官心中却无半点异样,她一揭粉樱色绣吉祥云纹锦被,当即拉着脸赶人,“奴家要休息,凤二公子若有心思,楼下的姑娘任君挑选。”
凤翊转身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了口,不知他又从哪摸出那支胭脂笔尖的玉笔,虚空点了几下,“你休息你的,我看我的美人。
上官神色都没变一丝,眼见凤翊说这话,便知道是赶不走他了,她索性也懒得计较,径直拉了被子盖身上,侧身朝里只给他露个背影。
凤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就那么坐桌边,半半撑着头,一手玉笔连晃,像凭空在作画,竟也自得其乐。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2:14
37、定亲信物
静谧之中,起先上官还警着心,但不过一两刻钟的功夫,她之前失血过多,又落水,幸好常年习武的底子在,受寒倒不至于,但疲倦确是真的,眼眸眯着眯着,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沉沉睡去。
听闻她放缓的呼吸,凤翊放下玉笔,起身,他眼神幽暗地看着上官,好一会,才转身悄然离开房间。
待到猩红灯笼上檐,下北坊又开始暗夜的热闹,出入的或达官或寻常百姓,不过都是寻花问柳而已,高贵的低贱的,这一刻皆是平等的。
上官是被脸颊边的冰凉给惊醒的,那种凉像是杀人利刃的寒,只抚触着,就能让她生出浅淡的杀意来。
她猛地睁眼,晦暗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她透过木楞投射进来晕沉不明的光线,看出面前的人是凤翊,这才松了手上瞬时紧绷的力道。
这一松懈,肩胛就抽疼起来,刚才一惊,便把身上还有伤的事给忘了。
“够机警。”凤翊坐在床沿,轻声道。
上官撑起身,她眼眸在不甚明亮的阴影中出奇的晶亮,像是冰水冲刷过一般,“你怎么还没走?”
她问的皱眉。
凤翊并不回答,他先是起身将桌上的仙鹤腾云灵芝蟠花烛台给点燃,让房间里亮堂点,逆着烛光,他虚靠在桌沿便,双手抱胸慵懒的道,“定亲信物还没送出去,我怎么舍得走。”
闻言,上官细长的眉心皱的更紧。
有黑深的阴影顷刻覆盖到她身上,却是凤翊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敛了那一丝的不正经,很认真的从袖子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匣子塞到她手上道,“你睡了后出去买的,收好了,改明我就去择黄道吉日,抬花轿过来,虽不是八抬大轿的正妻之礼,六抬花轿公子爷还是不会亏待你的。”
上官指尖微颤,那小匣子边角就磕的她手心生疼,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六抬花轿,公子真是让奴家受宠若惊。”
凤翊嗤笑了声,他执着上官的手,强硬地逼她现在就打开匣子,“你若是乖的,想要什么,公子爷都应你。”
那匣子红木所制,盖上雕着缠枝并蒂莲,花苞饱满,枝叶精细,栩栩如生,上官第一眼就认出这匣子是京城有名的龙凤楼出的。
匣子两薄铜片扣着,轻轻一拨,盒盖就开了——
朱色的锦布上安然放着串琥珀连青金石手串,那小小的琥珀珠子每个纹理都不一样,最为可贵的是,迎着光,还能看到琥珀里面别有一番景画,那青金石也是上等的,打磨的圆润,粒粒相同大小,这样的手串倒也是费了心思的。
凤翊将手串从匣子里挑出来,拉过上官的柔荑问也不问就给她戴手上,左右看了看,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上官视线落在手串上,青金石的冰凉浸润过她心间,像是被冰碴覆盖,带起一种略带惶恐的无措。
这种男子的相赠之物,她这一辈子,就压根没收到过,今个还是头一遭。
“伤养好点,过几日,我再来验。”带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白嫩的手背,凤翊嘴拉扯出一丝调戏的隐笑。
上官抽回手,她眼神还在手串上,似乎想一颗一颗珠子地都看一遍,这一仔细的动作,便让她在其中一枚青金石珠子上眼尖地看到个微小的“刁”字来。
她心头一凛,蓦地就想起一两日前身死的梅花院那姑娘,她的金饰上也有同样的印记。
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在抬头时,不露半点声色的问,“这手串可是出自龙凤楼的刁师父之手?”
凤翊脸上的笑意深了点,“有眼光。”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2:49
38、都敢给爷甩脸子了
上官是第二天晌午得到槲阑的回禀。
槲阑找了个在龙凤楼和刁师父关系不错的伙计,以想要打制金饰的名头去见的刁师父,旁敲侧击地套了许久的话,这才得到想要的消息。
“所以,这些金饰都是凤二公子曾经去买过的?”上官挑起从梅花院拿过来的那赤金臂环,冷冷的问。
槲阑点点头,带点墨蓝的眼珠子像是被染料浸染过,“是,刁师父还说,凡是他打制的饰品一般不会有相同的第二件,只有手串之类的才会是成对成双。”
他说完这话,抬眼仔细看着上官脸上的表情。
上官垂着眼眸,不发一言,她将那赤金臂环又放回手帕上,看着好半晌才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妈妈,你脸色不好……”槲阑并没有听话地离开,他反而走近几步,眸带关切的问。
上官闻言,眼梢一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味不言而喻。
槲阑讪笑两声,他视线在桌上的金饰上转了圈,便自行出去了。
腕间的琥珀青金石越发的泛出凉意,似乎都渗到了骨头里,上官就感觉到生疼,疼得让她连手都抬不起来。
按理,像凤翊这样的世家子弟,出身尊贵,即便来风月场所使银子买欢,那也不会自降身份做出这等虐杀姑娘的事来。
很多的想不通,她伸手揉揉眉心,将那金饰又用帕子包好了,从妆奁中拿出个有锁的匣子来,给仍了进去死死锁住,塞进妆奁最下面。
不管这事的真相是如何,她不准备再查下去,低贱的风月姑娘和凤翊,两厢一比,谁轻谁重自然明了。
两日过去,她肩胛的伤已经不再渗血,开始有结痂的迹象,凤翊给她上的伤药也不知是哪种,效果比她往日用的好太多。
她凑近铜镜,摸了下那伤口,伤口很深,在铜镜里看的清清楚楚,她下手有分寸,早避开了要害,所以只要一止血,便能愈合的很快。
“啧,这还青天白日,美人便退衣相邀,可是知道公子爷要来?”房间门突然被人打开,凤翊轻佻的言语传了进来,他人顺手一关门,便敛了门外的日光。
这时候的上官为了看伤方便,衣裳大半都裸着,圆润香肩上有从木楞偷泄进来的光点在闪烁,连香软酥胸也若隐若现,着实诱人的很。
她从铜镜中看过去,和凤翊视线一接,脸上半丝的笑意也没有,自那日从曲水琳琅湖回来,凤翊确切的表态之后,她便不愿再在他面前做媚色之态。
但在男人眼中,至少这会凤静的眼里,此刻的上官就是在勾人,他眼眸微眯,心里也清楚其实上官只是妖入骨子,不是故意为之,止了会不规矩的心思,但口头上调笑几句他却是不会放过的,“怎的,才两天而已,公子爷没过来,美人就幽怨了?都敢给爷甩脸子了。”
他到桌边坐下,看着上官站铜镜面前,慢条斯理地动作优雅的将衣衫理好,末了,小指一翘,一条细带就堪堪系在水蛇腰肢。
只看的连自控如斯的凤翊都有一把将她那细带给扯掉的冲动,省得碍事。
“过来,”风流的凤二公子朝上官勾了勾手,待上官走近了,他才从袖中掏出幅画卷来,那画卷半只手臂长短,纸质上乘,甚至还能闻到股墨香,“打开看看。”
“一幅画?”上官有狐疑,她接过,便开卷着画的细绳边道,“公子爷还不如直接给奴家银子来的恰当,要知道奴家爱的可……”
她话未完,就止在了打开画的瞬间。
弥生 (他人即地狱) 2014…01…18 15:43:43
39、
那是一幅春宫图,说是春宫图其实也不算,整个画面上只有她一人而已,趴在偌大的青石之上,青丝纠缠,衣衫垮在脚踝,身姿妖娆妙曼,画上之人微抬头一手抚着自己的纤细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