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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很毒很倾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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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氏说着,犹似惊魂未定,夏梦凝抿唇,道:“母亲,您让翡翠看着康儿,事出到现在,翡翠去哪里了?”
葛氏一惊,随即就看,一旁的玉环急忙道:“三小姐,奴婢也没瞧见翡翠姐姐。”
夏梦凝皱眉,道:“看来是已经跑了。”
葛氏一惊,“什么,凝儿你的意思……是说翡翠捣的鬼?”
夏梦凝摇头,“她自然做不出这件事来,可是她一定是同谋。”
说着,夏梦凝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夏知康,道:“母亲你出去之后,有人便将康儿送了回来,足以见得这人不忍伤害康儿,若是我猜的没错,翡翠现如今已经走远了。”
葛氏流着泪,“翡翠……为何是她……”
正在这时,吴青走了进来,道:“我刚追出去的时候瞧见了翡翠,已经死在京郊的路上了,是被人用内力震碎了五脏六腑而死。”
葛氏吓了一跳,夏梦凝却是面色平平,“她虽是做了错事,可好歹也没有下手杀康儿,只是这人却是心狠,将她灭了口。”
吴青道:“我跟那人过了几招,虽然他蒙了面,我却是能从他的招数间看出,他就是夏知度无疑。”
夏梦凝点头,“我猜到了,这次的事情,魏氏,刘氏,夏梦蓉,夏知度,都脱不了干系。”
葛氏惊魂未定,“凝儿,现如今怎么办,他们若是存了要对付康儿的心思,他还这样小,怎么能……”
夏梦凝点头,安慰道:“无事的母亲,我会保护好康儿的。”
看着葛氏仍然忧心忡忡的眼神,夏梦凝暗自默念,看来,有些事情是时候动手了。
夏梦凝安抚好了葛氏,走出梅芳园就见夏川渊正站在门口,显然,刚才她跟葛氏的对话夏川渊已经听到了。
“爹爹!”夏梦凝弯腰,叫了一声。
夏川渊点点头,“你母亲可还好?”
夏梦凝点头,“吃了药,陪着康儿睡了。”
夏川渊点头,叹口气,问道:“陪着爹爹走一走吧。”
说着,抬脚往前走去,夏梦凝跟在身后,走到夏川渊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记忆里,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夏梦凝从未与夏川渊这样单独的待在一起过。
夏川渊走了几步,道:“凝儿,你是不是觉得爹爹很没用,连你母亲都保护不了,甚至……你祖母出言侮辱她,我却无能为力!”
夏梦凝闻言,弯唇浅笑,淡淡道:“老夫人是爹爹的母亲,爹爹若是顶撞了,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爹爹便会很麻烦。”
夏川渊点点头,“可是你便不怕!”
夏梦凝笑了,轻松道:“凝儿不是不怕,而是不能去怕,以前的日子,说的好听是清心寡欲,说得不好听就是猪狗不如,母亲性子绵软,不喜与人争斗,爹爹前朝的事情分身乏术,就算再有心也是鞭长莫及,凝儿不忍,不忍看见母亲日渐消瘦,所以唯有反抗。”
夏川渊收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夏梦凝,他没有跟夏梦凝好好的聊过天,这一次说话,却是被夏梦凝的话给惊住,记忆里胆小内向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是爹爹对不住你们母女。”夏川渊长叹一声。
夏梦凝却是摇头,“这世上没有什么对不对得住,再牢靠的关系,也不能全然的去依赖,女儿不怨爹爹以前的漠视,因为那时候的女儿也没有尽全力,现如今境况一日日的好了,爹爹也能省心了,女儿觉得现在就很好了。”
夏川渊听着,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想说夏梦凝太现实,又觉得她太冷漠,可是这些话他都说不出口,生活在深宅里的女子,哪一个能出淤泥而不染呢。
夏梦凝说完,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道:“爹爹,有一件事情,女儿觉得有必要跟您详谈一下。”
见夏梦凝忽然变了脸色,严肃起来,夏川渊点头道:“什么事情,说吧。”
夏梦凝浅笑,“女儿不打算拐弯抹角,爹爹,您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吗?”
夏川渊面色一变,随即有了些怒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梦凝伸手在唇边抵了一下,示意夏川渊不要着急,随即就道:“前面就是永安堂,我们不如进去说话。”
两人进了永安堂,夏川渊吩咐了小六子看好门不让任何人进来,便对夏梦凝道:“你说,刚才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梦凝笑笑,“女儿的意思,就是爹爹并不是老夫人的亲生骨肉。”
夏川渊大怒,“你住口!”
夏梦凝面不改色,平静道:“爹爹难道没有感觉出异样来吗,为何老夫人这样喜欢二房却不喜欢爹爹,若是亲生骨肉,为何能做到这样偏颇,二房流落在外这几年,老太太拿了多少府里的银钱去接济二房,等到二房一回来,老夫人的态度,爹爹也是有目共睹的,难道女儿说错了么?”
夏川渊面色泛青,坐在榻上狠狠的攥紧了手心,夏梦凝见他不说话,又道:“这一次明明是二房的错,可老夫人呢,一味的偏颇不说,竟然想将黑的说成白的,爹爹,若是一母同胞,凝儿实在想不通为何这天底下竟有这种偏心的母亲,宠爱另一个孩子也就罢了,可她这是要害死你来成全二房啊。”
夏川渊绷着脸,夏梦凝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可是他该怎么办,母亲不喜欢他,他要怎么办?
夏梦凝见夏川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从袖中拿出一沓信件来递给夏川渊,道:“爹爹,钱氏死之前来给了女儿这些,都是这几年老夫人给二房的时候被钱氏偷偷留下的,女儿已经看过了,爹爹要不要看一看。”
夏梦凝松手,那一沓信件便摆在了夏川渊的面前,夏川渊看着,心里犹豫着,他不该怀疑的,他自小都是谢氏养大的,怎么能怀疑谢氏不是他的生母呢,可是,谢氏做的这些事情,又不得不让他怀疑。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夏川渊还是伸手去拿了那信件。
夏梦凝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时不时的拿一旁的剪刀拨弄一下蜡烛,好让光线明亮一些。
大概过去了一个时辰,夏川渊已经看了大半,他颓然的将手里的信件放在桌子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夏梦凝轻声问:“剩下的爹爹不看了吗?”
夏川渊抬起头来苦笑,“不需要了。”
信件里面的内容是谢氏亲笔,几次都提到了夏川渊的身世,至于谢氏的形容词,便是‘一个贱人所生的儿子’,这足以说明夏川渊的生母不是谢氏。
夏梦凝收了信件,问道:“爹爹可有什么想法?”
夏川渊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不知道,现实已经如此,我还能如何?”
夏梦凝摇头,“爹爹难道看不出么,谢氏用一个贱人所生的儿子来形容您,足以看出谢氏知道您的生母的身份,而她叫贱人,也可以看出谢氏很不喜欢这个人,若是如此,难道爹爹都不想想,为何谢氏会成为您的母亲?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难道您想不明白?”
夏川渊骤然一愣,他原本只是沉浸在痛苦里和震惊中,没有去想这么多,可是如今听夏梦凝这样说,心里也是起了疑云,若是如此,是不是说自己的生母当年是生下自己之后被谢氏给抢了去,亦或者是,谢氏害死了自己的生母。
夏川渊想到这,心中是又恼又怒,夏梦凝道:“爹爹不必着急,这事情还需从长计议,再久远的东西,也会有马脚在,只要咱们能费些心就行。”
夏川渊点了头,“依你说的做,咱们即刻着手调查。”
夏梦凝眯了眼睛,她早就知道夏川渊对谢氏的百般忍耐,无非就是看在谢氏是他的生母,可是若是这一点都不存在了,那谢氏的好日子,只怕是也到头了。
翌日,柳香雪便端了参茶去看夏川生,谢氏担心着夏川生,将他接到了荣福堂看着。
夏川渊那几拳虽是下了大力气,可是怎么说夏川渊也是文官,哪里有什么杀伤性,只不过夏川生也是个没受过打的人,这几拳的厉害之处就是破了皮肉,没伤及筋骨。
谢氏见柳香雪来了,本来心里不乐意,可顾忌着夏川生的面子,又想到柳香雪已经被自己灌了绝子药,不会惹事了,就让柳香雪进了屋子。
柳香雪进了屋子,夏川生仍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柳香雪见夏川生半死不活的样子和脸上青紫交加的伤痕,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可是谢氏还在,柳香雪现如今要做的就是麻痹谢氏,让谢氏以为自己被吓怕了,要一心待在夏川生身边,好好对他了。
柳香雪捏着帕子,红着眼睛坐在夏川生身边,哭着道:“二爷,二爷您感觉可还好吗?香雪给您端了参茶来了……”
夏川生悠悠转醒,见柳香雪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怜爱万分。
柳香雪心里厌恶着,却是伸手握住了夏川生的手,“二爷,您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妾身只有您了,您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柳香雪哭的情真意切,让一个外人看了都动容无比,谢氏见了,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
探望完了夏川生,柳香雪便跟谢氏告辞,谢氏对她也不似从前那般心存芥蒂,便让陈妈妈送了她出去。
柳香雪和陈妈妈一起出了荣福堂,正巧见到一中年男子行色匆匆而来,见了陈妈妈,急忙道:“母亲,杏儿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陈妈妈面色一喜,笑道:“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柳香雪站在一边看着,陈妈妈本来也对柳香雪心有不满,可如今喜事降临,陈妈妈也没顾忌那么多,直接道:“柳姨娘,这是老奴的大儿子,今年四十了,可媳妇连着生了三个都是女娃,如今终于生了一个男娃……”
柳香雪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陈妈妈的儿子,笑道:“如此,那可就恭喜陈妈妈了。”
说着,自手上褪下一个分量十足的金手镯来递给陈妈妈,这手镯是她坐上姨娘之后,夏川生给她的,柳香雪此刻将它给了陈妈妈,道:“匆忙之间也没有准备贺礼,若是陈妈妈不嫌弃,这手镯就当我给您贺了添孙之喜吧。”
陈妈妈喜滋滋的接了过来,暗自掂了掂分量,笑着眯着眼睛道:“如此,那就多谢柳姨娘了。”
柳香雪和香云回了轩明堂,坐在榻上,柳香雪仔细的回想着,忽然脑中灵光一现,道:“香云,你瞧那陈妈妈的大儿子,是不是有些像二爷?”
香云正送上茶点来,听柳香雪这么一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点头道:“若是说神韵,还真有几分相似呢,而且身高身材也差不多呢……”
柳香雪曲起食指轻轻的叩着桌面,“若是这样,就好办了。”
当晚,柳香雪又去了荣福堂,给夏川生端了玉米粥,喂了他之后,这才道:“二爷,妾身听说您不日就要跟御史大人家的幺女成亲了,这是真的吗?”
夏川生心里一愣,随即笑道:“香雪这是吃醋了?”
柳香雪摇头,却是垂下脸失落的道:“妾身没有,妾身哪里能吃醋呢?”
夏川生对柳香雪的这幅模样简直是欲罢不能,立刻伸手揽了柳香雪的娇躯在怀里,道:“雪儿陪了我多少年,我怎能不知,这个小姐也只不过是权衡的棋子罢了,我看重的是她背后的势力,可不喜欢她这个人。”
柳香雪浅浅一笑,显然是被夏川生这话给哄着了,道:“二爷,妾身听说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夏川生点头,“但说无妨,你我之间还用这么藏着掖着吗?”
柳香雪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道:“二爷,妾身听说,那御史大人家的幺女已经双十年华了,因为小时候高烧烧坏了脑子,所以不常开口说话,性子像个傻子一样的。”
夏川生一愣,道:“什么?”
柳香雪点头,“二爷,妾身也不知是真是假,可为了二爷考虑,妾身还是来告诉二爷,二爷若是想一探真假,过几日那小姐再来府上的时候,二爷便可以试上一试。”
夏川生皱眉,就见柳香雪已经凑上前来,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第二百九十八章 让他去顶罪,谢氏自断退路

时间一日日的过去,夏川生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这跟御史家的小姐付月夕的婚事,也是一日日的临近了。
这一日,御史夫人又带了自己的小女前来,夏川生也是去了园子里相见,第一次见面倒没发觉出什么,可这第二次见面,夏川生便觉得有些不对了,这人怎么能不说话总是低着头呢。
加上柳香雪上一次的提点,夏川生便是更加怀疑了,自己虽然想娶一个家世好的女子,可没道理娶一个傻子回来啊。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夏川生将心里的疑惑告诉了谢氏,谢氏皱眉,再看一眼付月夕时,眼里也染了疑云。
夏川生端着茶杯,悄声道:“不如母亲先借机引开她们其中一人,让儿子试一试这小姐。”
谢氏点了头,给一旁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便在不经意间将茶水一下子泼在了那小姐的身上。
付月夕受了惊吓,一下子跳起来,脸色都惨白起来,却仍是不吭一声,谢氏急忙怒喝,“笨手笨脚的丫头,还不快收拾了下去。”
那丫头急忙磕了头,收拾了碎片走了下去。
谢氏道:“小姐的衣裙湿了,不如让丫头带小姐去偏房换了衣服吧。”
那夫人见了,急忙道:“月夕胆子小,还是让贴身丫头陪她去吧。”
谢氏点了头,便见那丫头陪着付月夕往前去了。
过了一会儿,夏川生也站起身子,道:“夫人恕罪,容在下先去更衣。”
御史夫人笑着点了头,夏川生离开了花园,急忙往付月夕换衣服的屋子走去。
这边付月夕和丫头往前走着,到了屋子门口,付月夕身边的丫头便道:“我家小姐不喜外人伺候,你先在外面等着吧。”
那丫头点了头,道:“那奴婢就在假山那边等着,小姐出来了去那边找奴婢便是。”
说着,上前给付月夕开了门,手中的红光一现,便化作一团烟雾笼罩在空中,付月夕和她身边的丫头都未曾察觉,走了进去。
夏川生来的时候,先是在窗子外仔细的听了听,想听听里面的声音,可无奈他把耳朵贴在墙上了,还是听不见什么动静,夏川生心里越发的怀疑,便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打算进去一探究竟。
这一推开门走进去,夏川生就感觉到一股燥热,不知为何,这屋子里面为何这么热,夏川生有些面红耳赤,可还是猫着腰走了进去,一绕过屏风,夏川生就瞧见了那小姐正面色潮红的坐在榻上,丫头已经昏倒在地,那本来一直低着头的小姐却衣衫半褪,不停的扭动着身躯。
夏川生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中涌去,本就口干舌燥的他见了这小姐这样的姿态更加难受,这时候,那小姐却是睁开眼睛看见了他,本就通红的脸颊变得更红,她睁大眼睛望着夏川生,轻轻呢喃,“人家……好难受……”
“轰!”夏川生再也忍不住,三下两下的剥光了衣服,扑了上去。
一室旖旎,隐在窗子后面的人见了,不由得微微笑了笑,走了回去。
坐在园子里的谢氏和御史夫人也觉出了不对劲,换个衣服不用这么久吧,御史夫人心里疑惑,想到自己女儿的特殊,便有些着急,道:“老夫人,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谢氏心里也是着急,正在这时,一声惊天的响声传来,御史夫人一听,心里一下子炸了毛,这不是她宝贝女儿的声音又是谁的。
御史夫人急忙站了起来,“是月夕的声音……”
说着,急急地往前跑去。
谢氏也是站起身子,被陈妈妈扶着往前走去。
众人进了屋子,就见夏川生满面潮红的坐在地上,床上的女子不着寸缕,正被锦被包裹住光裸的身子,不是付月夕又是谁?
御史夫人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什么,急忙上前搂住付月夕的身子,急急的问道:“夕儿,怎么了夕儿?”
付月夕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哭,“是……他……是他……侮辱了女儿……”
御史夫人一听,狠狠的看向坐在地上的夏川生,“畜生!”
谢氏惊讶无比,急忙上前拉住了夏川生,“生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夏川生悔不当初,也不知道是为何,指着付月夕道:“是她……是她先自己脱了衣服来勾引孩儿的……”
那御史夫人一听,忙大声道:“我呸,我家夕儿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怎么能去勾引你,分明是你色欲熏心,对我们家夕儿起了歹意……”
御史夫人正说着,就听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事情一发生,就有丫头回了御史府去禀告了付御史。
和御史大人一起来的,还有夏川渊。
谢氏气得不行,这一次,算是栽了。
付御史听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怒不可遏,就要上表朝廷,让皇上治夏家的罪。
谢氏无奈,只得求助夏川渊,夏川渊面色淡淡,道:“御史大人,此事是家弟不对,您要报官或者上报皇上我都没意见,悉听尊便。”
付御史听了夏川渊的话,赞许道:“好,果然是夏丞相,我原以为你能包庇你家人,岂料你果真是公私分明,可是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管怎样我都会报官,只是我会分清楚夏丞相与你弟弟,不将夏丞相牵扯进去。”
说着,就让身后的人带走了付月夕和御史夫人。
谢氏欲哭无泪,一个劲的捶打着夏川生,“你这个不争气的,怎么又做出这等事情,这小姐早晚不都是你的吗,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现如今怎么办啊……”
夏川生这才感觉后怕,谢氏又道:“这御史大人不是好惹的,他一定会将你带到官府里去的,到时候你下半辈子可就得在牢里度过了……”
夏川生害怕的哆嗦了一下,道:“母亲,救救孩儿啊,孩儿不想去坐牢啊……”
谢氏心里着急,可也是没办法,抬头见到夏川渊,谢氏心里是又急又气,可还是豁出脸面去跟夏川渊道:“渊儿,母亲知道你有委屈,可这时候不是赌气的时候,现如今只有你能救你弟弟了,我看那御史大人倒是卖你几分面子,你只要从中说和说和,千万不要让你二弟进去坐牢啊……”
夏川渊转了脸,看向谢氏之时的眼神,让谢氏有些发冷。
夏川渊冷声道:“母亲,二弟犯下这种罪孽,实在罪无可恕,归根结底,都是您一手操纵出来的,您若是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二弟,只怕今日的二弟也不会一事无成,只会惹祸了。”
说罢,夏川渊就转身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留恋。
谢氏气得发疯,“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定会有报应的……”
当晚,谢氏就准备了不少银钱,拿了自己的帖子到处去求登门拜访,可是如今夏川生在京城里的名声已经臭名远扬,哪里有人还想沾染上身呢。
谢氏气得跳脚,在屋子里坐着看着面如死灰的夏川生,心里是又急又气,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去坐牢,自己后半生可怎么办啊。
正在这时,门外的丫头便来报说柳香雪来了,谢氏心里烦闷,不想见柳香雪,岂料柳香雪已经自己闯了进来。
谢氏正有火没地方发,如今见柳香雪往枪口上撞,伸手抓了一个茶杯就往柳香雪的身上砸去。
柳香雪惊呼一声,侧身避开了茶杯,急忙道:“香雪见过老夫人。”
谢氏狠狠道:“给我滚出去。”
柳香雪掩下一抹厌弃,抬起头来道:“老夫人,香雪心忧二爷的事情,此次前来就是有良策告诉老夫人的。”
谢氏一愣,皱眉道:“你有法子救生儿?”
柳香雪点头,上前一步道:“老夫人,香雪想过了,二爷回京之后,没出去露过脸,即便是那御史小姐和御史夫人,也只是粗粗的见过几次二爷的面容,若是咱们能找一个跟二爷有几分相像的人去顶罪,那二爷也就得救了。”
谢氏一愣,随即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找一个长的相像的人,不是说说就能够找到的。”
柳香雪笑了笑道:“老夫人,若是香雪已经找到了呢。”
谢氏一惊,抬头看向柳香雪,就见柳香雪笑道:“香雪前几日见到陈妈妈的大儿子,不仅长得跟二爷相像,就连身材身高都差不多,年纪,也是相差无几的。”
谢氏皱眉,“果真?”
柳香雪道:“若是不信,老夫人把他叫来便是。”
谢氏想了想,道:“来人呐。”
外头的小丫头走了进来,“老夫人。”
谢氏道:“去将陈妈妈的大儿子叫来,不必让其他人知道。”
小丫头点了头,下去了一会儿,那陈妈妈的大儿子方大就到了荣福堂。
谢氏左瞧右看,越发的高兴起来,这个方大,还真的跟他的生儿有些相像。
方大心里疑惑,不知道谢氏叫他来干什么,正要问,就听谢氏道:“好了,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方大退了出去,柳香雪就道:“老夫人,香雪所言不虚吧。”
谢氏笑开了,道:“好,若是成功了,我定给你记一功。”
柳香雪低头道:“香雪谢过老夫人。”
当晚,谢氏便跟陈妈妈说了此事,陈妈妈心里大惊,急忙跪在地上磕头,“不可啊老夫人,老奴的大儿子,刚刚得了小儿子,怎么可以……”
谢氏皱眉,丝毫不顾及主仆情谊,冷漠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只是个奴婢,你的儿子也是我夏家的奴才,奴才替主子顶罪,是他的造化,我会给你一些银钱做安抚的。”
陈妈妈听着谢氏如此说,心里难受的很,可是她却是没有办法,只能一个劲的磕头,“老夫人,老奴跟了您这么久了,没求过您什么事儿,您就当发发善心,不要夺了老奴的儿子啊。”
谢氏冷哼,“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可是这件事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办,你可别忘了,你全家人的性命都在我手上攥着呢。”
陈妈妈心里凉飕飕的,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伺候了谢氏一辈子,到头来还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可是谢氏已经拿出了她全家的性命逼她,她又怎么能反抗呢。
陈妈妈叹口气,默默道:“老奴……知道了。”
说着,站起身子走了出去,谢氏看着她的背影,冷声道:“孰轻孰重,你自己个儿心里有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是个有分寸的,不要妄图以卵击石,那样会死的很惨的。”
陈妈妈身子一抖,便又应了一声,这才直起身子,往外走去。
谢氏让夏川生藏在了自己的荣福堂,将方大交给了应天府。
柳香雪因为这件事情获得了谢氏的好感,日日都陪在谢氏的屋子里,一派相亲相爱的样子。
竹枝园内,夏梦凝听着九儿打探来的消息,抿了一口茶道:“这倒是奇怪了,谢氏交出了她的宝贝儿子,竟然没任何反应,反而跟柳香雪走的这么近,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呢?”
九儿摇头,“奴婢也不知,只是这一阵子老夫人的荣福堂里简直太奇怪了,巧儿来说,陈妈妈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不再去老夫人面前说话了,整个人变得病怏怏的。”
夏梦凝挑眉,忽然笑道:“听闻陈妈妈新添了孙子,九儿,你去库房拿一套珊瑚玉做成的小孩子玩意儿给陈妈妈送去,记得是亲自送去,最好找一个理由在那里多观察观察。”
九儿点了头,夏梦凝又道:“这时候就去,避开陈妈妈在家的时候。”
九儿点了头,退了下去。
入夜,九儿便回了竹枝园,对夏梦凝道:“小姐,奴婢去送了,还在那里坐了一会儿。”
夏梦凝忙问:“怎么,可有什么发现?”
九儿点头,“若是说发现,就是奴婢觉得陈妈妈一家子人的心情似乎都很不好,按理说添了孙子,她媳妇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奴婢今儿个瞧着,她那媳妇眼睛红肿着,根本像是哭过的样子。”
夏梦凝心领神会,笑道:“不管怎样,陈妈妈都是个关键的人物,我猜,你今天去过她家的事情陈妈妈一定会知道,至于她要不要来弃暗投明,这就是她的事了。”
陈妈妈当晚回家,果不其然的就知道了夏梦凝派九儿前去的事情,陈妈妈吓了一跳,以为夏梦凝知道了什么,仔细的问了儿媳妇,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夏梦凝命人送来的东西,都是金贵无比的,陈妈妈看着那小玩意儿,叹了一口气。
一旁喂完奶的儿媳走了过来,道:“婆母,我虽然常年不在府上,可也是知道这府上的事情是归三小姐管的,现如今老夫人已经放弃了咱们,那咱们何不去改投三小姐的麾下?”
陈妈妈闻言,眼皮子跳了一下,立刻摇头,“不可……”
虽是否决的态度,可她儿媳还是听出了一些犹豫,儿媳跟谢氏没有交情,可是知道谢氏竟然让自己的夫君去顶罪,自然是恨上了谢氏。
如今她想了想,又趁热打铁道:“婆母,您为老夫人鞠躬尽瘁一辈子,可换来的是什么,她为了自己的儿子能活,就牺牲您的儿子,可怜夫君盼儿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得了一个儿子,却是父子不能相见,婆母,老夫人能这样做的出来,就是下定了决心要放弃咱们的,就算咱们心里不怨,那老夫人的心里呢,她能相信咱们不怨恨她吗,她做了这事情,以后也会找个机会除掉咱们的,婆母,幺儿还这么小,若是没了父亲可怎么办,咱们这一家子也是有房有积蓄的,根本不必过这种生活,三小姐如今能送来这价值不菲的东西,是向我们招安来了,咱们只要能跟三小姐结成一伙,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只有更好。”
陈妈妈默默的听着,抬头见儿媳都流了泪,心里也是不好受,儿媳见陈妈妈面色动容,又接着道:“婆母,您劳累了一辈子,夫君前一阵子还说要承包几十亩地,然后让您颐养天年,您到时候就含饴弄孙,我们都孝敬您敬着您,您何苦要为了老夫人而放弃这样美好的生活呢。”
陈妈妈面色一动,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几滴泪水,“我何尝不想,那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舍得他……”
说着,陈妈妈忽然伸手擦了泪,道:“好,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的儿子是宝贝,难道我的儿子就不是宝贝吗。”
陈妈妈站起身子,吩咐儿媳道:“你在家里等着,我这就去三小姐那一趟。”
竹枝园里,夏梦凝在烛火下做着鞋面儿,眼看入冬了,转过年来便是出嫁的时候了,这一套嫁衣和许多东西都已经绣好,如今只差长孙允的衣服和鞋子了。
夏梦凝绣的仔细,又私心的在每件衣服的内里绣了自己的名字,九儿在一旁给夏梦凝梳理着丝线,笑道:“若是让世子爷瞧见了小姐便做鞋子边傻笑的模样,世子爷说不定怎么高兴呢。”
夏梦凝一惊,手上的针便刺进了肉里,九儿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准备求饶,夏梦凝笑着含着手指头,道:“快些起来吧,只以后可不许这般没大没小的。”
九儿笑嘻嘻的站起身子,拖着脸道:“小姐,你以后出嫁了,可要带着九儿一起吗?”
夏梦凝边绣着鞋面边点头,“那是自然啦,我只有你跟珠莲两个可信的人,自然是要将你们带在身边的。”
九儿笑了笑,“珠莲姐姐跟小姐差不多大,小姐如今都快要出嫁了,可珠莲姐姐却还没个着落,小姐,您可要上心啊。”
夏梦凝还未说话,就听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珠莲掀了帘子走进来,笑道:“好啊,你个小蹄子竟然在小姐面前编排我,看我不挠你痒痒。”
九儿吓得躲到夏梦凝身边,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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