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叩见陛下。”
  韦御医见过礼之后,眼角下意识往洛瑶与七公主所站的方向扫了扫。
  皇帝大概觉得她们俩一路从前头看到现在,也不差将这最后一点秘密一齐看完。
  遂一摆手,道,“说吧,有什么发现?”
  虽然皇帝允许洛瑶与七公主继续留在屋里,韦御医还是惊地偷瞄了她们几眼,才拱手禀道,“陛下,臣查验过程公公藏起来那两瓶沉香醉。里面确实含有些特别的东西,若少量饮用,对人体并无甚害处。”
  皇帝眯了眯眼,不动声色问道,“大量饮用如何?”
  韦御医皱着眉头,斟酌了一会,才谨慎道,“若短时间大量饮用,则会对人体造成颇大的伤害。至于伤害到什么程度,这个则因人而异。”
  “有人可能突然变得痴痴呆呆成为傻子一个,也有人可能只是大醉一场,醒来之后又跟正常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这酒里面的东西,始终是个隐患。不管是谁,经常饮用这酒终会留下后遗症。”
  皇帝再问,“那这沉香醉可会令人成瘾?整日脱离不开?”
  韦御医也不敢一口打包票,思忖片刻,只含糊道,“此事,还得待臣回头慢慢验证才知,目前还难以断定。”
  “好,朕知道了,你且退下。”
  洛瑶瞧了瞧恭敬退出屋子的韦御医,再看了看捏着眉头似乎在沉吟的皇帝。心里连连嗤笑,其实皇帝问韦御医之前,心里已经先入为主信了大半。
  他宁肯相信宁澈是受了沉香醉的影响才会做出谋反逼宫之举,也不会愿意相信宁澈真对他有什么不满之心。
  因为在他前来这府邸之前,他先见过太后,并忆起幼年时的宁澈曾无乖巧懂事。刚刚才勾起的孺慕之情还未得到抚慰,又撞见皇后幽怨神伤。
  接着,才在这府里亲眼目睹宁澈变成浑浑噩噩废人一个。
  种种因由,造皇帝心里特难遣的孤寂与难受,这种种难受却又不能对旁人宣之于口。
  如今,他迫切需要一个理由,让别人肯定他心昔日的好儿子是被人谋害的。
  即使谋害他儿子那个人——是他另外一个儿子。
  洛瑶心思如潮,皇帝霍地抬目扫过来,凌厉目光内含着汹涌暗潮。他缓缓地沉重开口,“小七,洛大小姐,今日在这里发生种种诸事,你们亲眼看了,也亲耳听了。朕不希望此间种种外传,以免造成不良影响,你们明白朕的意思吗?”
  七公主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父皇放心,儿臣与瑶姐姐一定谨记你的教诲。今日出了这门,我们什么也没听没到没看到。”
  皇帝欣慰地叹了口气,“朕知道,小七是个省心的好孩子。”
  洛瑶暗下撇了撇嘴角,皇帝这话是暗示她是个闹心的?
  “陛下放心,臣女跟七公主一样,不该听的不该看的,出了这门,臣女一概都记不得。”
  看见她们表了态,皇帝似乎终于放下心来。他暮气沉沉地眼皮阖下,无力摆摆手,“此间种种已了,你们走吧。”
  洛瑶心知他接下来大概还得在这里处理那几个奴仆,当然,包括宁澈的身后事他也不能撒手不管。
  遂与七公主一道告退离开。
  之后两人分道扬镳了,七公主没有心情再去见宁煜,即时回宫了,洛瑶则坐马车回府。
  过了两日,洛瑶前往望江楼。
  “你这丫头,又不听话去冒险。”洛瑶甫一现身,宁易非便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轻叹一声,与她一同去到雅间。
  “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往皇帝跟前撞,你真不怕他当场发起怒来,一刀把你砍了?”男子将她抵在门后,长臂困着她,恼怒的目光里藏得更深的是担忧与无奈。
  “当初不是说好了,你别在现场露面吗?”
  他温热掠过的气息不时落在她敏感耳垂,洛瑶被困在他手臂与门的方寸之,根本没法躲避,只好恼羞任他故意惩罚般的撩拨神经。
  “说,为什么从宫里出来变掛?”宁易非微微眯起幽深眼眸凝定她,魅惑眼波脉脉流荡闪动不休有如迢迢朦胧的银河,“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要……。”

  ☆、第690章 来点狠的

  第690章 来点狠的 
  他微微一顿,修长手指轻轻托着她下颌往一抬。 他似笑非笑看着她,俯头低,清雅绝伦的容颜缓缓朝她压下来。
  少女偏头瞄他一眼,狡黠地勾了勾唇,倏地往下矮了矮身子,滑如游鱼般自他臂弯下躲了出去。
  “说说呗,不过宁世子,你能不能好好坐下来慢慢说?”
  宁易非瞧了瞧银袍宽袖,满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好,我坐下了,你坦白交待。”
  少女瞧见他满目懊恼,不由抿唇轻轻一笑,“坦白交待?我又没作奸犯科,用不着这么严肃吧?”
  宁易非作势偏头要亲她,“嗯?然则娘子不打算说了?如此甚好,实在太合我心意了。”
  少女连忙袖手挡住脸颊,哀怨眼波颤颤自翦羽下飞动流转,“我说还不行嘛。”
  男子只瞅着她冷清之下偏又烟霞生香惹人心魂的脸颊,含笑不语。
  少女清咳一声,缓缓道,“原本按照我们说好的,我该进宫看过太后之后便打道回府。可我出宫时,不是被七公主给碰,偏缠着要出宫吗?”
  “我被她缠得没法,唯有答应带她出来了,她想去宁煜府,这不是避免不了得经过宁澈的府邸,谁知偏巧那时出事。”她无辜地瞅他一眼,嗔道,“我是被逼,不得不牵进去的。”
  宁易非挑了挑眉,“娘子这是敷衍谁呢?你觉得为夫真该被你三言两语唬过去?”
  洛瑶心下暗暗叹气,好吧,宁易非这个人只怕她自己还了解她,确实不好糊弄。
  不过她笑了笑,仍言之凿凿道,“我哪有敷衍谁,这是事实。”
  宁易非挑眉,眼底隐隐挑出一丝怒火,“洛瑶,你若不愿意让小七跟着,肯定有一百种法子拒绝她。”
  少女干笑一声,罕见心虚的略略别过头,“宁世子太看得起我了,她年纪再小身份也是公主,我哪能说摆脱她摆脱她。”
  原本按照他们的约定,太后挑着宁澈生辰这日将“胃口欠佳”的消息传到皇帝耳里。以皇帝对太后的敬重,自然会前往福寿宫看望太后。太后再在闲聊提起旧事,其自然难免会令皇帝回想起,他与宁澈之间也曾有过种种父慈子孝的记忆。
  然后,依着皇帝的心思,肯定会前往皇后的长春宫转转,这一转当然会意外记起当天是宁澈生辰。
  再到后面皇帝出宫,在二皇子府外再遇曾经的太子府长史等等,一系列事情会顺理成章进行下去。
  只要皇帝亲眼看见宁澈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痛心疾首之余肯定会起杀意。
  再牵出沉香醉,然后将火烧到宁弦身。
  宁易非想罢,俊脸微微凝了层薄薄郁色,“洛瑶,你最好拿一个能让我信服且安心的理由出来。”
  少女瞧见他心疼眼神底下隐藏着不安与焦躁,心头微震,她缓了缓,道,“抱歉,我没想令你担心来着。”
  “我当时是想,若能现场看着皇帝一系列动作,我心才会安。”洛瑶主动拉起他的手往脸贴着婆娑一下,感受着他指掌微凉的温度,她心头莫名生出淡淡刺痛。
  她轻轻咬了咬唇,柔声道,“宁易非,你既然了解我的性子,又岂会不知我敢亲自现身,那是因为我确定没有风险。”
  “你总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走到白头?”整日对她忧心忡忡,思虑过度精神是会早竭的。
  宁易非深深凝着她,心头刺骨的凉意都像漫延到了指尖,“洛瑶,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负情深不负此生,与我共白头?可你每每这样亲身涉险,我焉能不提心吊胆?”
  “宁世子,皇帝刚刚才让人处理了废太子,且又是当着七公主的面。不管当时他心里有多么想连我性命也一齐取了,他也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宁易非微微眯着眼眸,微凉的嗓音始终透着难以释怀,“万一他盛怒之余理智全失了呢?你这不是主动将自己脖子伸到他锄刀下!”
  洛瑶只能苦笑道,“你假设这种万一不会发生的。你别忘了,他是帝王。他可以在人前留下喜怒无常的印象,但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他绝对不会含糊的。”
  “再者,当时不是还有七公主在么?若没有她,我断然不会迈入二皇子府邸半步。”
  “对了,听说宁澈死后,他忽然对宁澈留下的儿子看重起来。你说他该不会想着培养那个孩子当个什么皇太孙吧?”
  宁易非瞪她一眼,知道她有意转移话题,无奈低低一叹,“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少女连忙道,“那说说那个孩子呗。”
  “不会。”
  洛瑶疑惑挑眉,“怎么不会?”
  “他不过想将对宁澈的愧疚,补偿到那孩子身罢了。”宁易非十分冷静的分析,“且不说那孩子年龄尚小。说他背后牵涉的姻亲,宁澈虽然死了,但他是皇后所出的宫嫡子,这点可抹杀不掉。”
  “他的儿子与皇后与定国公府,虽说隔了一层血脉。可隔一层血脉,他仍旧与皇后与定国公府有斩不断的联系。”
  宁易非看她一眼,见她眉目沉凝似在默默思索,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我们这位圣,虽年过半百,可他雄心不减。一直都想收复四大国公府的权势,铲除掉卫王府的势力。他又怎么可能扶持一个与定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孩子。”
  少女轻轻点头,“宁世子分析得透彻,小女子深感佩服。”
  “你这丫头,贫吧。”什么深感佩服?他才不相信她没想到这些,她赞同他不过是希望他别再揪着那件事不放而已。
  “你知道这两天京出了什么大事吗?”
  洛瑶不怎么意外地笑了笑,“愿闻其详。”
  宁易非打量她一瞬,微微勾唇,轻声笑道,“洛大小姐,你想听?我偏不说。”
  少女愕然怔了怔,过后才哑然失笑起来。
  “真有你的,宁易非。”
  她托着腮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笑道,“让我猜猜,你口的大事是不是跟那位有关?”

  ☆、第691章 眼睛看哪

  第691章 眼睛看哪 
  宁易非模棱两可回应,“哪位?”
  “还能有那位。 ()”少女笑意微凉,不无讽刺道,“不是我们人前表现得最温和无害的六殿下!”
  宁易非点头,“我差点忘了我们的洛大小姐有颗玲珑心肝,这种事根本不用猜能看出来。”
  “知道好。”少女嫌弃瞥他一眼,“他先害得宁澈失了太子之位,再害到宁澈最后连性命也失去,皇帝震怒之余不大力整顿整顿他手的势力,这才让人怪。”
  “对了,你查出他将那些药丸用在哪些人身了吗?”
  宁易非装糊涂,“不是查出来了吗?他主要用来对付废太子宁澈了啊。连曾经的太子长史都没逃过。”
  “少来!”洛瑶横他一眼,“沉香醉这事真相如何,你我心里最清楚。”
  事实,宁弦府私下酿造的沉香醉,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会致人成瘾的作用。但这作用根本不明显,元仲与那个程贵所说,大部份是实情。但有小部份,却是刻意夸大其词。
  实情部份,是宁弦确实经常拿酒给宁澈喝。算宁澈被皇帝拉下太子之位后,宁弦为了表现他的兄弟情义,也一直没缺过宁澈的沉香醉。
  夸大其词部份,自然是成瘾与令人神智逐渐失控了。
  在这些真真假假的说辞,皇帝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程贵与元仲这两个人一早已经被洛瑶收卖了。
  至于韦御医能从二皇子府邸里那两瓶沉香醉验出某些特殊东西,自然是因为程贵在洛瑶授意下提前做了手脚。
  “这事急不来。”宁易非笑意微敛,认真道,“按照我们推测的方向,他绝不会拿这种东西操控品阶高的官员,反而较可能拿来对付高官身边的人。”
  洛瑶道,“那慢慢查。不过这次宁澈的死,已经让他栽了个大跟头,只要我们抓紧机会别让他再翻身便可。”
  “对了,那个新任的巡城兵马司有什么可疑?”
  “你说奕权?”宁易非默然想了一下,“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他一路往升,都是由皇帝一手提拔的。可以说是皇帝最嫡系的亲信了。”
  若不是她说这个人可疑,他都未必会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去调查这个人。
  可现在他让人查了那么久,还是查不出这个人有什么瑕疵。换个角度来想,这个人也的确耐人寻味。
  若换个人跟他说这事,他肯定要怀疑是不是耍着他玩。可这个人是洛瑶,他自是完全放心信任。
  “皇帝直系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洛瑶怔了一下,“你跟我说一下他怎么不可疑了?”
  “不管生活作风还是为人处事,这个人都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
  洛瑶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地沉默下来。
  前世,她对奕权这个人也没什么了解。但是她十分清楚记得,前世,她在一次偶然看见那个人与宁弦站在一起密谈,她才猜测着奕权与宁弦有什么秘密联系。
  “我再让人继续留意着。”宁易非想起另外一事,问道,“过两天,宁澈出殡会经由北门出城,到时我们送送他?”
  洛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好,我们到时目送他最后一程。”
  一眨眼,时间到了两天后。
  皇帝虽然没有恢复宁澈的太子身份,但宁澈死后,到底也没有让宁澈以戴罪之身下葬。反下了圣旨,让内务府的人照着一般皇子的规格,将宁澈安葬到皇陵里。
  当然,没让宁澈以戴罪之身葬入皇陵,已经是皇帝对这个儿子的最大恩宠;其他的事情,如大肆操办丧礼,让宁澈得以风光大葬什么的,可没有了。
  洛瑶与宁易非坐在一家临街的茶楼,遥望着北城门。
  不多时,街道一头便传来阵阵哀乐声。
  洛瑶抬起头来,轻声道,“来了。”
  她侧头往下望去,只见白幡随风摆动的队伍里,漆黑的棺木渐渐逼近视野。
  在皇帝的恩准下,二皇子妃与她的儿子也穿着孝服出现在送葬队伍。
  压抑的哭声盘旋而来,洛瑶默默注视着一点点移动的棺木,感叹着宁澈这短暂又富有戏剧的一生。
  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倏然入目,因站在棺木站,他苍白的小脸被反衬得格外可怜。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洛瑶还是能清晰看到小孩那墨石一般的眼瞳哭红得跟兔子眼一样。
  从他悲伤的眼瞳里,洛瑶知道这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已经懂得生离死别的沉重。
  “洛瑶?洛瑶?”
  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数下,洛瑶才茫然“啊”了一声,“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宁易非担忧地打量着她,“你刚才在想什么?连我唤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我在想,宁澈这个儿子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若不是一早知道他是男孩,我肯定会以为这是个惹人怜爱的小美人。”
  宁易非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你刚才为这个出神?”
  洛瑶默了默,语气幽幽,“不是,我是在想,他长得这么漂亮会不会惹来什么祸端。”
  宁易非无奈轻叹一声,“你呀,这是杞人忧天。算现在他生父已亡,也不会改变他身为皇孙的身份。再者,现在皇帝不是为了弥补心愧疚,对他格外怜爱吗?”
  “放心吧,宁澈不在,他的日子反而会好过些。”
  洛瑶心不在焉的听着,这时却忽地皱起眉来,“你往下斜对面看看,那站着的人是不是奕权?”
  宁易非顺着她手势往下面望去,果然见斜对面的包子铺前面站着一个劲装年汉子。
  “对,那个人是奕权。”宁易非凝目打量了那汉子一眼,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少女皱着眉头,面神情冷肃还隐隐透着薄怒。
  这是宁易非认识她以来,似乎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脸露出这种异组合的神情。
  “哪里不对劲?”他瞧着她,心一下悬了起来,继而探目再往斜对面站在包子铺前的年汉子望去,“我没看出来。”
  “他的眼神。”洛瑶地声音一下凉意入骨,“他看人的眼神。”
  宁易非仍旧云里雾里,“他看人的眼神?看谁?”

  ☆、第692章 问你句话

  第692章 问你句话 
  洛瑶冷冷道,“是宁澈的儿子——宁君和。”
  宁易非一头雾水,“你从哪里看出他看宁君和的眼神不对劲?”
  “感觉。”洛瑶目光从下面那个年汉子身移开,转而凝在宁易非身,“他看宁君和那孩子的眼神——让我感觉恶心。”
  她默了片刻,方琢磨出合适的词慢慢形容心所觉,“那不是怜悯同情,也不是漠然无情,更不是欣赏喜爱。而是一种,一种赤果果的透着异常兴奋狂热的占有。”
  宁易非眼神微缩,“你的意思是——他对孩子有特殊癖好?”
  少女掠他一眼,凉凉勾唇,“这也算是今天最为让人惊喜的意外收获了,对不?”
  若奕权真有这样特的嗜好,这个发现确实挺让人惊喜的。
  宁易非隐隐兴奋道,“看来我得让他们改变调查方向。”
  奕权若真有特殊癖好,等于将弱点裸露到他们面前。如果这个人确实没什么问题还好,若真有问题的话,宁易非可以断定,这个癖好肯定是打开他们调查方向的突破口。
  洛瑶收回视线,情绪突然变得出的低落,“那你让人赶紧查,好好的认真查。”
  “你心里不痛快?”宁易非感觉她情绪异样,心里微微抽痛一下,关切看着她,“为什么?”
  洛瑶苦笑一下,她抬头往下面望去,扬着白幡的送葬队伍已经走远了,眼看要出了城门。她眼神却似莫名放空了一样,久久凝着远处不愿收回。
  她要怎么对他说,她心里忽然难受是因为想起了前世她无缘出世的孩子?
  她不说,宁易非只能猜测,“你担心宁君和的安危?”
  洛瑶没有多想,纯粹事论事的语气道,“如果奕权真有那种特殊癖好,以他刚才那狂热的眼神,宁君和十有八九要遭殃!”
  宁易非也蹙起眉头来,“宁君和可是皇孙,算他再怎么着,也得顾忌这层身份吧。”
  洛瑶却道,“你是没看清他刚才的眼神。”她默了一下,语气透着凝重,“那是一种发现猎物才会发出的危险光芒,那是一种带着志在必得决心的光芒。”
  “危险?”宁易非怔了一下。
  “危险?你们在说谁?谁危险?”一道低哑突兀插进来,洛瑶立时住了口。
  宁易非望了望自发走过来的宁煜,淡淡道,“五殿下怎么来这?”
  宁煜打量洛瑶一眼,在两人这拖出凳子坐下,“送二哥一程。”
  听着他微哑的声音,洛瑶略觉诧异扭过头来,这才看清宁煜面色黯淡,平日总张扬挂在眉梢的笑意此刻收敛得一干二净。隐约的,从他眉宇间还能看到淡淡悲伤。
  洛瑶愕然的神色里,渐渐多了几分意料之。宁煜这个人,虽然骨子里脱不了皇族的清贵骄傲。但从本性来说,他宁弦那个人实在好太多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宁煜虽也有狡猾也有城府,本性却一直是善良淳厚的。
  宁弦则不然,即使她认识那个男人两辈子,她到现在仍觉得不了解宁弦。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宁弦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心没有是非善恶,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能不能给他带来利益。
  如果一定得从宁弦与宁煜两人当择一为帝的话,她肯定毫不犹豫选择宁煜。
  “人死不能复生,五殿下节哀。”默了许久,少女才幽幽吐出这句干巴巴的客套话来。
  宁煜意味深长看她一眼,苦笑道,“确实,人死不能复生,我不节哀还能怎么着!”
  他眼底流光在她脸轻轻划过,忽转了话题,“对了,听说二哥出事那天,洛妹妹你与小七正巧也在他府里?”
  洛瑶心下警惕暗生,“对,那天我和七公主碰巧在他府里。”
  “不过具体在里面碰什么,请五殿下原谅我不能多说。”她先发话堵住他,免得他明问暗探,“这是陛下的旨意。”
  宁煜眼神深了深,当下不再追问,反对宁易非道,“棋呆,改日我到你府与你下几盘。”
  宁易非眸光一闪,不冷不热道,“五殿下既然有此雅兴,我随时欢迎。”
  洛瑶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宁煜,“你们聊,我先走了。”
  宁煜却站了起来,“我顺路,不如送你?”
  洛瑶怔了怔,宁煜这是有话想单独跟她说?
  可眼下她一点心情也没有,“多谢五殿下好意,不过我还有事要忙,暂时还不回府。”
  宁煜没料到他暗示如此明显,她还拒绝。
  目光凉了凉,他默默瞥了眼淡然安坐的宁易非,也不勉强,“那你忙去吧,我在这和棋呆再聊两句。”
  洛瑶视线在两人身转一圈,“那我走了。”
  宁易非点点头,轻声叮嘱,“路小心些。”
  少女笑笑没答话,转身走了。
  然而,她走出望江楼门口,府的马车还未赶过来,却见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面前。然后,帘子半掀,露出一张玉雪的面孔,“洛姑娘准备回府?不如我送你一程?”
  洛瑶意外扬了扬眉,仰头往望了望,心念转了转,迈步了马车,“好。”
  了马车,洛瑶才发觉席无痕今天的衣裳平时都素净寡淡。墨发素衣,更衬得他面色如雪。她怔了怔,试探开口,“你今天特意来送他?”
  席无痕牵了牵唇,神色一如既往的从容温和,“此一送,别余生。”
  他日黄泉路再相逢,虽是故人也应不识了。
  少女唇边有淡凉笑意如水墨洇散,“想不到啊……。”
  “想不到什么?”席无痕收拾眉间浅漾的悲,温声相问,“想不到我会来送他?”
  少女唇边笑意弥漫,澄澈目光自他玉雪面孔划过,却没言语。
  “你应该不知道,在我未意外坠马之前,其实常与这个表哥一齐玩耍。”席无痕脸隐约闪过似感伤似怀念的神色,“是意外发生那天,我还是和他一起……算了,如今这些旧事也随岁月尘封故纸堆了。”
  洛瑶心一动,思忖片刻。她凝着他,缓缓道,“问你句话。”

  ☆、第693章 得逞

  第693章 得逞 
  席无痕面笑意淡淡,声音也透着淡淡的凉,“你问吧。”
  洛瑶想了想,“你觉得你表哥宁澈的儿子——宁君和可怜吗?”
  她说这话时,语速放到极慢。而她双目,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玉雪一样的雅致面孔。
  席无痕足足沉默了半晌,才答,“洛姑娘,稚子无辜。算大人做过什么恶事,也与他一个小小孩童无关。”
  他轻轻叹气,“既无可恨之处,又何来可怜之说!”
  洛瑶默然片刻,她道,“然则,你心里对那个孩子多少还是怀着怜悯的。”
  席无痕也是一笑,“姑娘心里,不也一样对那个孩子怀着怜悯。”
  少女默默垂眸,半晌无言。
  席无痕说得没错,若她心里对宁君如那个孩子没怀着怜悯,她今天肯定不会坐他的马车。也肯定不会问他这么一个问题。
  不过,她问了,他真能懂她心担忧吗?
  洛瑶淡淡瞥了眼颜面玉雪的男子,心里暗叹,但愿他懂吧!
  过了几日,是宁澈的头七。
  二皇子妃与她的儿子宁君如到坟前烧纸,回来时因下雨耽搁了时间,然后出了事。
  “你这丫头,真不知是该说你感觉敏锐好还是该说你……。”
  青玉轩,菱格窗棂旁的少女妙目一抬,男子立时住了口。
  她笑微微转着眼睛,悠然道,“说啊,宁世子怎么不接着说了?”
  “当然要接着说。”宁易非掬一把她光滑发丝在鼻尖嗅了嗅,淡淡馨香引得他心神微微一荡。他瞄着少女光晕浅浅的脸庞,方在她身旁坐下,“跟你之前预料的一样,奕权真是胆大包天到令人发指。”
  洛瑶心头一凛,不自觉紧张揪住他衣袖追问,“他真对那个孩子下手了?”
  宁易非瞥过她的拽他衣袖的手,轻叹,“真下手了。”
  少女震了震,她张着嘴,却半晌发不出声音来,“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他……。”
  “他不太好。”宁易非握起她双手,才发觉她手心微微渗了冷汗。他不解地蹙了蹙眉,“但也无大碍。”
  洛瑶声音干涩,“那奕权,到底有没有得逞?”
  “你不是暗提醒过席无痕?”宁易非古怪地看着她,“他既然愿意护着那个孩子,奕权怎么会得逞。”
  直至此刻,洛瑶才似一个溺水的人突然得救一般,大大松了口气,“没得逞好。”
  “洛瑶,你很关心那个孩子?”
  “我……”洛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对他解释,“稚子无辜,若我不知道罢了,但我既然知道了,又岂能眼睁睁看着。”
  “对了,你刚才说他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是他们归途,到底遇了早有准备的奕权。那孩子虽最终没被染指,却也因此受到惊吓还染风寒。”
  洛瑶大感怪,“既然席无痕插手这事,他后续怎么不发力?”
  宁易非似笑非笑看着她,“丫头,你怎么知道他后续没发力?”
  少女一怔,“我会这样想还不是给你误导的。”
  “快给我说说,他做了什么?”洛瑶想了一下,又急急道,“不对,你先跟我说说调查那个奕权,调查得怎么样?”
  宁易非握着杯子,慢条斯理的转着,目光浅浅斜飞凝落少女脸庞,却没言语。
  少女见状,忍不住催促一遍,“宁易非,你赶紧说吧。”
  “说什么?说奕权那个人?对他的调查确实取得一些进展。”宁易非微微眯着眼眸,忆起往事,“这事,还得从宁澈死后的头七那天开始说起。”
  再说席无痕经洛瑶提醒,后面确实暗安排了人手留意宁君如的动静。
  但席无痕完全没料到,洛瑶暗示提醒要小心的人,原来是有恋童癖的巡城兵马司奕权。二皇子妃与她的儿子宁君如烧纸回程时,若非席无痕的人来得快,宁君如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孩子还真难逃奕权魔爪。
  听宁易非将事情简略说完,许久许久,洛瑶才疑惑叹口气,“莫非席无痕的人没有捉现形?”
  “奕权那个人谨慎又狡猾,若不然也不会一直查不到他的把柄。”宁易非凝着杯平静如镜的水面,叹道,“算席无痕有所防备,想要捉他的现形也不容易。”
  洛瑶皱起了眉,澄澈眸底流溢的芒动全贯着担忧与困惑,“难道席无痕这样放过他?”
  宁君如那孩子一旦被奕权惦记,席无痕这一放,岂不是等于放虎归山?
  宁易非宠溺地盯着她,笑道,“丫头,那孩子姓宁,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