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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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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桓就当没看到这个折子,只在隔日下了一道旨意——先帝的丧事一定要办的漂亮,一应的开支皆按照最好的来。
内务府自然是老老实实的照办,但这样一来,花在李景身上的开支自然就少了。
折腾到最后,堂堂一个亲王,丧事居然办的不伦不类的。但奇怪的是,自从李桓登基之后,整个金国上下几乎很难再听到什么有关李景的事情了。
“当年先帝龙体欠安,朝中的事情几乎都是李桓在打理。李景手里只不过捏了个巡防营而已,那天他按时巡查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收缴到了几封信。”
临江渚说到这,仿佛又想到了当年李景的种种,又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看了信的内容,知道兹事体大,连忙把信交到了我这里。我一看,这竟是李桓里通外国,正在跟倭国首领商议着如何侵略边境呢。李桓在信中说的明白,只要倭国十年之内不进犯金国,那倭寇做的所有事,他只当是没看见。”
这件事宋远江听了是震惊,丹木听了,那就是滔天的愤怒了。
他的妻子,族人,正是由于这么一个昏庸无道的暴君,丢了性命。但就算是这样,这个暴君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让四境的百姓认为他心怀天下!
丹木从未见过这么令他生厌的人,但他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
临江渚继续道:“后来李桓也知道自己里通外敌的消息暴露了,自然对李景下了杀手。不过那封信,应该还在我这里吧?”
丹木闻言,立刻着急的问:“先生可还记得那封信放到哪里了?”
临江渚看着丹木焦急地脸,皱了皱自己的小胡子:“老夫忘了……”
丹木整个人立刻就蔫了。
比起倭寇的进犯,宋远江很显然更忧心临江渚的身体,闻言立刻就问了:“那先生当年,又是怎么回事?”
临江渚刚刚醒过来,被这一圈小辈缠着说了这么久的话,也有点累了。他惫懒的靠在榻上,随性的扯了扯床帐上的流苏。
“嗯……这要从哪里讲起呢?那就还从羌人那里讲吧。”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呢,李景就突然病倒了。太医院自有一套说辞,只说李景的病易感染,竟也不让人进去探视,可没几天之后,李景就没了。”
“我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把那封信藏了起来,这才有了后面朝堂之上我指着李桓鼻子骂的事情。”
宋远江听到这儿,苦笑着摇了摇头,临江渚老先生当年那也是个辩才,想想他在朝堂上骂李桓的样子,那真是把李桓骂的头都抬不来。
说到这儿,临老爷子似乎又想来了什么有趣的事,忙拽着宋远江絮絮叨叨的说开了:“李桓这厮重清誉你知道吧,自古以来金国都是‘文死谏,武死战’,我身为言官,进谏就是本分。他李桓顾及着自己的名声,也不敢杀了我,那天我把他骂的啊,真叫一个痛快!”
宋远江看着自己的老师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嗨,不过也没痛快多大时候……”临江渚苦哈哈的笑了笑,“这不嘛,没多久,他李桓就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那时候都已经开春了,老夫我从不食丹砂,只是很注重调养身体,因此那年春天我突发伤寒的时候,我觉得十分奇怪。自己的身子骨我自然清楚,这场病,来的蹊跷。”
临江渚虽然是个纯臣,一辈子未曾害过人,但毕竟在官场浸淫的久了,这宫里面阴私下作的手段,他还是知道一二的。
因此觉察出事情不对之后,临江渚就小心了许多。因为这场病实在蹊跷,他便没有再用过御医了,他一直找的是宫外的郎中。
可这般折腾了十数日之后,竟然还不见好——
“老夫就明白了,是我自己府里面的人动的手脚。”临江渚说到这儿,很是伤感的摆了摆手,“老夫当年从未苛待过下人,可最后还是被他们给卖了。帝王心术啊……这个可远比他李桓伤我心多了……”
后来的事,宋远江就知道一些了。
于是他接话道:“我那个时候,跟清远还给您侍过疾呢。”
“对喽~”临江渚笑眯眯的握住了宋远江的手,“老夫对你们俩也算是疼爱的紧,当时我就想着,要是你俩也害我啊,我就直接死了算了。自己亲手教的徒弟还来害我,那我真是不用再活着了。”
宋远江和苏清远当年,为了照顾临江渚,那真是事事亲力亲为,就连熬药这种粗活也是他俩在做。苏清远当时已经是王爷了,听闻老师抱恙,直接求了圣旨从淮南跑过来的,哪受过这种罪?
当时苏清远每天泡在小厨房里熬药,整个人都被从里到外的腌入味儿了,去哪儿都带着一股子药草香。
苏清远生的好看,又步步带‘香’,直接把好几个小丫鬟‘熏’得情窦初开,非要跟到淮南王府去伺候苏清远。
直把苏清远臊的,脸黑了好几日。
不过也多亏这二人的尽心,临江渚的病,一日比一日轻了。
那时的苏清远和宋远江,都已经是为官之人了,身上都压着不少事情呢,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临江渚这里。
临江渚看着自己的病差不多好利索了,就把这两个孩子轰走了。
苏清远也没多想,直接带着自己的人就回了淮南,可还没等他人到暨阳呢,一封加紧的圣旨直接传了过来——当朝大儒,临江渚老先生,卒。
苏清远当即就傻了,为了防止临江渚府里的丫鬟动手脚,他和宋远江两人趁着侍疾的功夫,把所有的下人都换了一遍,这怎么,又出事了?
这个中缘由,宋远江至今也想不明白:“先生,当日应该不是府里的下人动的手,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临江渚对于那件事,至今仍是耿耿于怀,他望着院子里苍翠的竹子,好长时间都未曾出声。良久之后,他才轻轻的说:“当年,李桓身边的贴身太监福禄山,亲自端了一碗药过来,怎么?我还有不喝的道理?”
听到临江渚这么说,宋远江当即就炸了:“他李桓疯了不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他也不怕……也不怕……”
宋远江说不下去了,李桓自然不怕。他已经是皇上了,身边的爪牙比比皆是。他既然敢让福禄山过去,那必然是因为料定了这个消息走漏不出去。
想必在这件事情之后,当时跟在临江渚身边伺候的人,也没有一个能活命了吧。
临江渚轻轻地喟叹了一声:“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第40章 苏醒
“先生醒了?”苏清远还呆在朝颜宫没有回去,日日守着夏雪晴。临江渚那边就一直让南烛代劳去查探了。
“是。”南烛低声回了一句,“临先生让王爷不必急着回去,好好照顾王妃,还有就是……提了些当年的事。”
说到这儿,南烛就把当年的旧事回给苏清远听了。苏清远听完,更是觉得心头火起,却终究是不置一词的就让南烛下去了。
苏清远看着依旧在床上昏睡的夏雪晴,她睡的实在是很安稳,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个细碎温暖的扇形,她睡得很沉,就仿佛前几日的事情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心力,要称着这点时间,好好休息一番。
这么两天下来,苏清远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夏雪晴身边,帮她换衣服,帮她进食翻身。
久病之人最不好伺候,纵使苏清远功夫傍身,忙完这些也要许久。
但饶是这样,夏雪晴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苏清远依旧是轻轻地给夏雪晴翻了个身,让她能躺的安稳些,然后深情的看着夏雪晴的面庞。许久,才轻轻地拿手指抚了上去,理了理夏雪晴有些杂乱的鬓发。
“我原来从未见过光……我背负着所有的重任独自在黑暗中龃龉前行。晴儿你也听到了吧?李桓对先生做的所有的事情,而他,是我终将面对的敌人。”
苏清远絮絮的念叨着,也不知道是在说给夏雪晴听,还是说,只是想说点什么化开这死寂的沉默。
苏清远看着屏风上绘着的百蝶穿花,愣愣的开口:“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被王权摆弄一生,然后拉着李桓一起同归于尽,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
“但为什么,让我遇见了你呢?”
“你带着光出现在我的面前,照亮了我的来路,我的归途。你……让我舍不得就这么葬身在皇权之下了。这世间诸多的美好,我从未看过,原来觉得没什么,但遇见了你,让我想要带你去看一看……”
“百蝶穿花,夏雷冬雪。这些东西太热闹,我从来都不曾好奇过,但你大约是喜欢的吧,因为你本来就跟他们一样热闹。”
“可你现在不闹腾了,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儿。晴儿,你要睡多久?你真的要放我一个人继续走过这漫漫长夜?既然这样,当初的你又为何让我看见光?”
苏清远终究是说不下去了,他轻轻地站了起来,每一个句子中都揉进了哀戚,低声问了一句:“把我扔回到透骨生凉的境地,你,竟也忍心吗?”
说罢,苏清远根本就不期待回应,转身就要往外走去,只是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声音拴住了他的脚:“怎会啊……”
苏清远立刻转身,奔向了床榻,只见夏雪晴虚弱的张开了眼睛,嘴角扯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缓声道:“你臭名昭著,坏事做尽,这种鬼,阎王是不收的……我才渡了你多久?若现在就扔了你自去投胎,神佛都不应的。”
苏清远看着眼前醒来的虚弱的夏雪晴,终是忍不住了,珍而重之的含住了夏雪晴的嘴唇。罢了说道:“是,那就请夫人继续做一个活菩萨吧,不需要普度众生,仅仅渡我一人便好。”
这厢南烛听说夏雪晴醒了,看着竟然比苏清远都高兴,他扎着个脑袋往屋里面钻,紧赶着要找夏雪晴说话。
南烛跟火烧了屁股一样窜进来,正看到夏雪晴斜靠在迎枕上喝药。
南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夏雪晴确实是没事了,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苏清远看着夏雪晴喝完了药,忙拿来了一个绢帕,仔细的擦了擦夏雪晴的嘴角,这才拿着空碗出去了。
没了苏清远这个大杀神镇着,南烛这个小妖立刻就不老实了。
“夫人夫人!”
夏雪晴好笑的看着南烛挤眉弄眼的表情,毫不客气的损了他一句:“你这个样子越发像个嘴碎的老太婆了,怎么?这还没娶妻呢就打算提前颐养天年?”
南烛虽然被损了一下,却仍旧乐的跟个瓢一样:“夫人现在能精神的损我,那真是太好了。夫人我跟您说啊,您还睡着的时候,我们王爷都吓哭了呢!”
夏雪晴一挑眉毛:“还有什么?”
南烛一看夏雪晴感兴趣,那立刻就像个开屏的花孔雀一般,不要脸的抖起了他的大尾巴:“还有啊!夫人睡着的时候,王爷他占你便宜!你的药,都是王爷用……咳咳,用嘴喂得……”
“南!烛!!!”
听见苏清远这一嗓子的时候,南烛浑身的汗毛立刻就炸了,他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掉头就开始往外跑。
苏清远那一身的功夫是放着好看的吗?直接揪着南烛的后脖领子就给拽回来了。
南烛也很识时务,被提溜回来之后一点哏都不带打的,直接挺起胸膛,振振有词的说:“王爷我错了!”
“呵。”苏清远很不面子的不接受他的道歉,“我看你最近这几天闲得太狠了,真知道错了,就站外面多念几遍‘王爷我错了’。好好涨涨你的记性!”
南烛把脸一皱,苦大仇深的看了一眼夏雪晴,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这厮的胆子越发大了!”苏清远说完,顺势把手里拿着的油纸包打开了,夏雪晴还没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苏清远就直接抓起一个什么东西塞到了夏雪晴嘴里。
“唔……”夏雪晴这么一咬,一股子蜂蜜的甜香碎在了嘴里。
“蜜饯啊?”夏雪晴嚼完咽下去之后,整个眼睛都亮晶晶的,贼溜溜的盯着苏清远手里的油纸包。
苏清远宠溺的笑了,他把剩下的几个蜜饯都塞到了夏雪晴手里:“你大病初愈,嘴里肯定一直没滋没味的,吃点这个压一压药的苦。”
夏雪晴乐颠颠的眯了眯眼,笑的像个小奶猫:“怎么?这就知道我嘴里苦了?苏清远,你在我大病期间占了我多少便宜?”
苏清远丝毫不落下风:“君子之事,怎能叫占便宜!我三书六礼走的齐全,明媒正娶抬回家的妻子,怎么我还不能亲一亲了??”
别看苏清远说的义正辞严,但夏雪晴还是发现,苏清远的耳朵尖,可疑的红了。
夏雪晴嘴里含着个蜜饯甜甜的笑了,算了,这么点小心思,就不拆穿他了,谁让自己也这么喜欢他呢?
锦瑟听闻夏雪晴醒了,也赶忙过来看了看她。
夏雪晴也是真心感激这个姑娘,毕竟若不是人家,临江渚的命是真的救不回来。
锦瑟坐在榻前细细的看了夏雪晴一会儿:“不错,淮南王把你伺候的挺周到的,这个夫君,夏姑娘你大可满意了。”
夏雪晴点了点头:“那是,人长得俊俏还那么富庶,关键是还愿意可了劲儿的疼我。”
苏清远原本还坐在旁边听呢,这下子彻底是被臊的坐不住了,随便寻个由头就避出去了。
锦瑟感慨道:“当日我在红袖招见到你们二人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俩甚是般配。如此看来,这姻缘二字,倒当真是奇妙。”
夏雪晴也很是感慨,当日里还只觉得苏清远是哪位大人物家的爪牙,倒也闹出了不少笑话。不过话已至此,夏雪晴还是客气的跟锦瑟道了谢。
“哪的话,你出来的第二天,宫人在洒扫的时候,就无意中发现了这第二枚玉佩,就被人挂在了树杈上。这般说来,我倒要谢谢你呢。”
夏雪晴听完,忙问道:“可留了信件?”
锦瑟摇了摇头说不曾,夏雪晴又沉默了。
‘他们’的消息,就只到阳城便结束了,这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锦瑟自然是知道夏雪晴在着急什么,她宽慰的跟她说:“这倒是不急,‘他们’虽然行踪不定,但终归一直都在帮你们,该来的事情总会来的,不必着急。”
夏雪晴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也放宽了心。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的闲话,这才各自散去。
夏雪晴又在朝颜宫将养了几日,三日后才跟苏清远和南烛一道,拜别锦瑟回了宋府。
临江渚的身子也是硬朗了很多,因此苏清远刚回来,就带着夏雪晴去看望了临江渚。
临江渚捻着胡子看着坐在下首处的夏雪晴,乐颠颠的笑了:“实乃一妙人啊!老夫感念姑娘的恩德,在此谢过。”
夏雪晴连忙回礼,连说不用。
临江渚这才把目光又放回了苏清远身上:“老夫身体也还算康健,清远啊,你打算何时回暨阳?”
苏清远毕竟是个藩王,就算是暨阳留的人足够应付日常的事务,消失的太久了也终究不太好。
“先生的身体若无大碍,那清远明日就带着贱内回去了,只是还有一事……”
临江渚闻言,了然的笑道:“放心吧,老夫在朝堂上跟那群老狐狸斗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如何在阳城生存。放心吧,老夫自然知道不能用原本的身份,你且放心去便是。”
苏清远闻言,点了点头,在次日,带着自己的人马,直接就打道回了暨阳。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早有一双眼睛,正暗暗地盯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完结了哦,好舍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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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玉镯
自从上个月两人一道回了暨阳之后,夏雪晴就发现了,苏清远不太对劲。
“嘶——”夏雪晴一巴掌拍开了苏清远搂着她腰的手,“你这是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非要挨着我才安生是不是?”
对,自打从阳城回来之后,苏清远恨不得跟夏雪晴黏到一起,他几乎完全把夏雪晴当成了身上挂着的玉摆件——到哪都要带着。
苏清远这个人,没成亲的时候,无事还要招惹夏雪晴三分,这成了亲之后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仅仅是夏雪晴拍的那一下完全起不到效果。
他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大脑袋驾到了夏雪晴肩上。
“别闹!让下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你的玉佩,你不用到哪都带着我吧?”
苏清远听完这句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接把腰间挂着的玉佩解了下来,二话不说塞到了夏雪晴的手里:“喏,我把我的玉佩送给你,你以后就负责代替它的位置每天陪着我。”
夏雪晴挑了挑眉:“我不要,被你戴了那么久都旧了,少拿这个糊弄我。”
说罢,就要把玉佩还给苏清远,却被苏清远拒绝了,他眼中闪着不寻常的光彩:“玉能挡灾,拿着吧。”
夏雪晴这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枚玉佩,正是自己与苏清远初见时他佩的那个。
夏雪晴看不出这是什么玉料,只是这玉石无光也能显现出几分宝气,想必不是凡品。那上面只是精雕细琢了一个篆体的“南”字,很是漂亮。
夏雪晴也知道,自己在朝颜宫的那一次,着实吓到苏清远了。也便乖乖的把玉佩带到了身上,可谁知苏清远还是不肯罢休:“你都说这个旧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寻个新的。”
夏雪晴下午也确实无事,便也就依了他。
两人收拾收拾就打算出发了,淮南王府一切正常,除了南烛。
南烛伺候着苏清远换衣服时,突然发现王爷身上的玉佩不见了。还没等他问出来呢,夏雪晴已经戴着玉佩从里间出来了。
南烛立刻满脸震惊的盯着夏雪晴看,把夏雪晴也看的起了疑心:“南烛你怎么了?我今儿的衣服很奇怪?”
南烛都快哭了。
关键不在于衣服啊夫人……您身上挂的,那是货真价实的‘淮南令’啊,您拿着这个,除了可以派遣那一堆死士,甚至能调动淮南王的几千亲兵……
苏清远威胁的把手搭在了南烛的肩上,对夏雪晴说:“不用管他,没成家的娃娃不懂事,没见过宠小娘子的。”
南烛还能怎么办?自然只能闭嘴。
于是这一行人这才坐着马车上了路。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了。苏清远小心的把夏雪晴从车上扶了下来,夏雪晴抬眼一看,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古刹。
自她嫁给苏清远也过了大半年的时间了,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入了秋,树上的叶子扑簌簌的落到了古刹里,因此几个小沙弥抱着大扫帚正在洒扫。
他们看到苏清远来了,都双手合十行了个礼,然后一个小沙弥放了扫帚就往庙里面跑:“方丈——上次的那个施主又来啦!”
“上次?”夏雪晴听了纳闷,“你来过?”
“嗯。”苏清远随手摘下了夏雪晴头发上落的一个枯叶,“刚从阳城回来的时候来过一次。”
正说话间,那小沙弥又颠颠地跑了回来:“方丈已经在大殿里等着您了,施主里面请。”
苏清远点了点头,这才拉着夏雪晴往里面走去。
佛堂里清净得很,只有一个须眉皆白的僧人,正在往一盏长明灯中添灯油。
他的动作不骄不躁的,夏雪晴看着,竟也忍不住微微屏息,生怕一个不小心吹熄了灯火。
苏清远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出神的那个僧人的动作,哪知这时,这个僧人却开口了:“王爷可知,这盏长明灯是为谁点的?”
苏清远放低姿态施了一礼,回道:“清远不知,还望了缘大师明示。”
了缘洒脱一笑:
“这盏灯,是当年王爷救下的那个穷秀才供奉的。他今年终于中了举人,有了余钱,这才给王爷供了一盏长明灯。现在正忙着考进士呢。”
了缘说完,看了看身后的夏雪晴,了然一笑:“女施主这一世,可算是活明白喽。”
夏雪晴闻言大惊,她重生而来的这件事,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怎么这个和尚……
可还未等她问个明白,这个老和尚直接行了一礼便下去了,不多时之后,他拿来了一个用经幡裹成的包裹。
了缘把包裹交到了苏清远手上之后,就又坐到蒲团上念经去了。
苏清远也没有再打扰,他行了一礼之后,带着夏雪晴就走了。一直等出了庙宇,苏清远才把那个小布包打开,夏雪晴看到了里面裹着的东西后,震惊的几乎站立不住。
因为那个经幡里面裹着的,是一个通透漂亮的玉镯——正是她前世临死之时,碎掉的那个。
苏清远看到夏雪晴这反应,也很是吓了一跳:“晴儿?怎么了晴儿?这古刹之中,不该有脏东西啊?”
可夏雪晴只是沉默不语。她记得清楚,上一世,她根本就没见过苏清远,那个镯子的来历……对啊,那个镯子究竟是哪来的?是谁给她的?还是说这一切,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
苏清远见到夏雪晴这样子,正打算回去让了缘方丈看一看呢,却冷不防被夏雪晴抓住了手臂。
夏雪晴看清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全心全意心悦自己的,都是苏清远。
“清远,这镯子很好看,你……帮我带上吧。”
苏清远闻言,点了点头,仔细的把手上的镯子带到了夏雪晴手上。打量了许久之后,苏清远才说:“夫人,很好看。”
听到这句话的一刹那,夏雪晴就知道,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唯此一人,而已。
平静的生活又过了一个多月,天狗又把月亮吃了一轮。当夏雪晴几乎要适应这种闲适的日子时,光鲜亮丽的皇权,又一次露出了它狰狞的一面。
…
“周大娘!开张呐!”旁边的邻居不见外的打了一声招呼。
“哎!”周大娘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收拾着开张要用的食材。她做馄饨有些年头了,因着用料足、味道好,生意一直很不错。
加上马上就要入冬了,天儿也冷了不少,小店的食客更多了。
周大娘刚刚开了铺面,就有一桩生意送上门来了。有一个从头包到脚的人,慢腾腾的挪到了周大娘的铺面跟前。
他似乎是个新客,并不知道周大娘家卖的是什么东西,他站在门口好大一会儿的功夫,直到看着炉子上的热水冒出了暖和的蒸汽,这才从身上拿出来了五个铜板丢了过去,然后不发一言的进店坐下了。
周大娘也纳闷,这虽说马上入冬,但天也没冷到要穿这么多吧?
不过这位客人虽然打扮的奇怪,给钱倒是大方——他给多了。
“哎,客官啊,您来一碗什么馄饨啊?咱们小店最贵的馄饨是四文钱一碗的,您来这个吗?”
周大娘一直在忙活,头都没回的问,可谁知那人却并不答话。
周大娘就比较纳闷了,她把湿淋淋的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回身走过去又问了一遍,那人可算是有所反应了。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包的实在是太严实了,以至于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周大娘虽然纳闷,但也还是什么都没说,把多出来的一个铜板放在桌上就去做饭了。
等馄饨好了,那个人立刻埋头就吃了起来。周大娘看他付了钱了也就没管他,自己专心的收拾着。
不大一会儿,周大娘就听不见那人吃饭的动静了,她本以为那人已经准备走了,就随口招呼了一句:“客官常来啊。”
可话音刚落,周大娘就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腰间。她立刻就傻了。
由于是个厨子,整天跟火打交道,周大娘穿的并不厚,因此她感觉得到,抵在她腰间的东西,比这秋日里的冷风都凉。
她哆哆嗦嗦的开口问:“爷……小店今日里还没开张,您、您要是愿意,这顿饭就不算您钱了,可好?”
可谁知,那人完全不为所动,他凑近了问:“淮南王府,在哪?”
周大娘立刻就知道这人刚刚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了,他的口音太过明显了,他根本就不是汉人!
周大娘纵使知道了这一点也不能怎么样,毕竟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她颤颤巍巍的指了一个方向:“沿着这条路直走,再往西拐一下,路的北边就是。”
这人大费周章的做了这么多,经当真只是为了知道淮南王府在哪。闻言也不犹豫,直接把周大娘敲晕了,顺着大路就往淮南王府的方向去了。
周大娘是在一炷香之后才醒的,她坐在地上缓了一缓,又想了想那人的行为,当即拉了铺面就要去报官。
她的邻居还纳闷呢:“呦?怎么了?这刚开门就又要落锁了?”
周大娘只是摆了摆手,忙不迭的往衙门跑。
而那个外邦人,已经站到了淮南王府的朱门外。
第42章 里通外敌
暨阳城的县令大早上被拽了起来,顶着一脑门子官司,脸都黑了,他看着堂下跪着的妇人,满脸的不耐烦:“所跪何人?因何事击鼓?”
周大娘忙磕了个头,规规矩矩的回道:“我本是西坊里一个卖馄饨的小商户,今早上刚开门不久,就来了一个食客,他……把自己包的特别严实——”
那个县令大早上被拽起来受冻,又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索性直接打断了周大娘的话,自信的问:“可是没给你钱?哎呀,这种小事就不要报官了,快回去收拾收拾继续包你的馄饨吧。”
说罢抬了屁股就要走,周大娘忙大声回道:“不是啊大人!那人不是汉人,还、还拿了一把刀子威胁我,让我说出淮南王府的地址啊!”
“你说什么?”那个县令猛地回身,乌纱帽差点掉到地上去,“淮南王?那你告诉他在哪了吗?”
周大娘闻言瑟缩了一下,讷讷的回道:“他当时拿着刀呢……我害怕,就……”
那县令闻言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子出事了。”
淮南王是有自己的封地的,暨阳只是他的主城,因着这尊杀□□号在,很少有谁想不开专门在暨阳找事。因此,这个县令自上任以来就十分清闲,虽说政绩一般,但并无大错。
不过眼下,这个番邦人是何身份尚不清楚,这人就直奔淮南王府去了,这要是真伤了淮南王,他这个小县令也只能跟着陪葬了。
这县令一想到自己凄苦的小命,顿时干劲十足:“备马!去淮南王府!”
苏清远自上任以来,狠狠地整肃了一些尸位素餐之辈,也清了清这衙门里的风气,好好让他们学了一次何为‘百姓父母官’。
因此,这衙门办案的时候处处小心,生怕惊扰了老百姓。但今天就不同了,一队三人穿着官府的服制,直接当街纵马,把这几条街都搅扰的不得安宁。
一阵飞扬的尘土激起了一片喧嚣,最后勒马的那一下,马儿的身子几乎整个直立起来。
“报——”
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个令牌,站在淮南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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