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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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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夏雪晴身姿够轻盈,竟也堪堪的扒拉住了崖壁。
她来不及喘气,连忙往崖壁上爬去。她身上的罗裙已经被崖壁上突出的石子给划破了,手臂上也多出来好几道口子,但夏雪晴根本就没住到,依旧是努力的蹬着腿往上爬。
她的身子一直在崖壁上蹭来蹭去,方才系在腰间的那个锦囊,不知不觉间已经是越来越松了。
夏雪晴好不容易爬上了崖壁,还没等她回过来神呢,她就觉得腰间猛然一轻!
夏雪晴连忙回身去够,好在她手脚够快,倒是当真抓住了锦囊的后半部分,可谁知这锦囊的口系的不牢靠,被夏雪晴这么一抓,竟直接散开了。
里面的东西当即就滚了出来。那把小匕首还好,本来就是扁的,掉出来之后老老实实的就趴在了地上。可那个圆滚滚的小药盒,竟直接滚到了悬崖下面。
“哎!”夏雪晴一惊,连忙去够,可哪里还有小药盒的影子,那么高的裂隙,就连小药盒掉在下面的声音都不曾听到。
夏雪晴跪在悬崖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思绪纷飞。
要么,她现在就直接回去,去向锦瑟再要一枚解药,但是这样一来,她今天肯定别想再进山了,那就只能再耽搁一天。
先不说临江渚的身子还能不能撑得下去,她若是一日未还,苏清远就得急疯了。
要么,她就直接进山……
夏雪晴胆敢这么想,不是因为她鲁莽。
要知道,整个金国上下,瘴气最重的地方,一定就是南水了。可羌族世代生活在那里,却很少听闻有谁被瘴气所伤。
当时叶寒衣刚来的时候,夏雪晴就问过她这个问题,叶寒衣告诉夏雪晴。
一来,羌人认得几种草药,是可以解了这瘴气之毒的。二来,为了避免吸入过多的瘴气,羌人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呼吸方式。
夏雪晴当时只当个乐子,还曾打趣叶寒衣:“你们的这个呼吸方法,怎么这么像龟息之法啊。”
现在想来,当时的玩笑之语,竟是可以救命的。
夏雪晴把匕首装到了锦囊里,使劲系了个死结。又撕了衣服上的一块破布围到了嘴巴上,这才靠着‘鹊桥’那点微弱的光亮,开始寻找那几味草药。
好在这后山荒草丛生,倒当真让夏雪晴找到了几种。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潦草的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这番折腾下来,自然又是好大一会儿功夫了。
夏雪晴抬头看了看天空,暗暗着急。她这次长记性了,仔仔细细的看着脚下的路,小心不要再出刚刚的事了。
如此又走了一个时辰,瘴气越来越重,夏雪晴纵使脸上蒙着布,也能感受到空气里传来的丝丝腥甜的气味。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有一束温柔的光线映照在了她的脸上。等她再抬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摇曳的花海。
在相当广阔的一片空地上,生长着一大片‘鹊桥’,这里的花簇比前面的都要大许多,甚是壮观。
这些花儿把这一片的地方,都映照的亮亮堂堂的——夏雪晴知道,这,便是‘鹊桥’的母体了。
夏雪晴无心思欣赏,她就着亮光,立刻开始寻找朝颜花。
她还记得流觞楼里那侍女衣服上的花纹,她就照着那个样子,细细的寻找着。
可朝颜花不同于‘鹊桥’这般夜开朝败,它只在白天开花。夜里合上了花苞之后,也跟寻常的花朵差不了多少。
夏雪晴仔细的看了半晌,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小片孱弱的小花苞。
夏雪晴心下高兴,急急忙忙的就奔过去了,可谁知她刚蹲下,眼前顿时一黑,直接往前面栽了过去。
“这朝颜花,一触及人体就会消散。”
锦瑟的提醒突然在脑中响起,夏雪晴忙侧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歪了过去。可饶是如此,她的指尖还是碰到了一朵娇嫩的花骨朵。
那株朝颜花,因为夏雪晴的触碰轻轻地抖了一下,然后,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粒一般,消散在了空中。
夏雪晴歪在地上,小心的屏着气息,害怕自己的呼吸会毁了所有的朝颜花。
她就这么趴了一会,眼睛可算是能看到东西了,但夏雪晴也发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嘴里都能尝到一股子腻人的腥甜。
夏雪晴明白,自己这是被瘴气入体了。
好在她刚刚吃了那些药,还不至于太严重,她赶忙解开锦囊,用小匕首轻轻地剜出来了两株花,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锦囊里。
做完这一切,夏雪晴一刻也不敢耽搁,她放缓了呼吸,尽量快的沿着‘鹊桥’铺出的路往回走。
这时,远处的天空,已经翻起了一点点的鱼肚白。
随着这点鱼肚白泛起来,刚才还欣欣向荣的‘鹊桥’,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枯萎。先是比较大的花朵开始衰败,然后就是那些星星点点的小花儿。
天还没有大亮,‘鹊桥’却已经败的差不多了。一路上的瘴气遇上了晨起的露水,瞬间又浓了几分。
但此时的夏雪晴,才刚刚离开母体的那片花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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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昏迷
苏清远一宿没睡,他今夜算是彻底的体会了一次“孤灯挑尽未成眠”的滋味了。他出神地看着流觞楼里的烛火一盏一盏的熄灭,却丝毫没有困倦的意思。
他就这么一直坐在那儿,仿佛思绪翻腾,又仿佛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想。
他听着外间守夜的丫头均匀的呼吸声,坐到了天明。
外间的小丫头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按规矩,里面宿的人是主子,她是要去伺候盥洗的。
所以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可抬眼一看:“呀!公子,您一晚上都未曾歇息吗?”
苏清远犯不着为难一个小丫头,闻言也只是摇了摇头:“不大放心,几更天了?”
“马上卯时了。”那丫头看着眼前这人一宿没睡,倒也省了她好多功夫,可她们舵主走的时候可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这要是一直熬下去,出个好歹怎么办?
“公子想是并未来过朝颜宫的,朝颜宫距离流觞楼甚远,一来一回都要几个时辰的功夫呢。我看那位小娘子所求之事也不会太容易,必要花废一番功夫呢。”
那丫头毕竟是流觞楼调教出来的,行事很是稳妥。她抱来了一床薄毯子,附身一拜道:“公子若是一直这般,必然是受不住的。奴婢拿了毯子来,您歪在榻上歇息片刻吧。”
苏清远拧了眉,神色凝重的看了看外面逐渐泛白的天,也明白这个女子所言不假。便也接过了毯子歪到了榻上。
苏清远终究是累极了,歪在榻上即刻就睡熟了。那侍女见状,抿唇一笑,点了一点安息香,轻手轻脚的就走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地方的缘故,苏清远睡得并不踏实,他梦见自己不知怎么的,钻到了一大片浓雾之中。
他总觉得隐隐约约见,有谁再喊他的名字。
“苏清远……”
…
“苏清远……”
夏雪晴已经撑不住了,天刚破晓,地上的花儿就飞速的衰败了。仿佛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争先恐后的凋零了。
夏雪晴轻轻念叨着苏清远的名字,就仿佛这样真的能好一些一样。
“你这次给我记住……”夏雪晴困得厉害,又不敢真的睡过去,只能低声的跟自己说话,“我为了你可真的算是豁出了命去,你好好想想怎么谢我吧……”
从夜里到现在,夏雪晴一直靠着那点儿草药吊着,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由于瘴气过重,她的眼睛已经有点模糊了,别说是花儿了,就连路都要看不清了。
“这样不行……”
夏雪晴意识到,要真是这样,她恐怕真的走不回去了。夏雪晴缓了缓步调,控制好自己呼吸的节奏,然后蹲下身小心的在地上摸索着。
在几乎半瞎的状态下,这么摸索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让她找到了一株叶寒衣曾经说过的草药。她立刻嚼了嚼咽了下去,又在原地坐了好大一会儿,眼睛这才恢复了不少。
夏雪晴见状并未直接上路,她又在附近找了找,把能找到的破瘴草全部采了下来,这才坐在地上仔细的想后面应该怎么办。
‘鹊桥’已败,要想按原路走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走到裂隙旁边,等着锦瑟来寻自己了。
思虑到此,夏雪晴这才跌跌撞撞的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前面走了过去。
这一夜的未眠之人诸多,还有此时焦灼不已的锦瑟。
她望着天上泛起的鱼肚白,又望了望身旁的更漏,更是心焦不已。
“已经这个时辰了……”锦瑟又踮起脚朝后山的那条小路上望了望,“怎么还不见人。”
这瘴气的厉害,锦瑟身为一宫之主肯定要比旁人清楚的。纵使是吃了那枚药丸,也不能在瘴气中呆的太久,要不然一样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
“算了不等了。”锦瑟一甩袖子,“所有朝颜宫弟子听令,每人服下一枚解药,立刻跟我去后山找人!”
春桃见状,连忙上去拦了一下:“宫主不可!谁也不知道朝颜花长在哪里,这么一大群弟子直接上去寻人,一个不慎就可能让所有朝颜花灰飞烟灭!”
锦瑟叹了口气,回头告诉春桃:
“你可能不知道里面被困住的人是谁。她的父亲,是当朝的大将军,位比三公,手中掌握着我金国的兵权。她的夫君,是赫赫有名的淮南王,一个连当今圣上都要忌惮三分的人。”
锦瑟望了望自己面前巍峨的宫殿,叹了口气:“春桃,我今日若不破戒进山去寻她,真让她出了差池,别说朝颜花了,这朝颜宫,我都未必能保下来。”
春桃听完,踉踉跄跄的退了一步。她是真的没想到,昨夜那个温婉的姑娘,会引起这么大的波澜。
“别愣在那儿了,春桃,你即刻动身去流觞楼,把苏清远接到我朝颜宫来。把这边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其余的人,随我进山。”
锦瑟带着一众弟子,再也不敢耽搁了,直接就朝着后山过去了。
春桃见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也是赶忙动了轻功往流觞楼去了。
此时的夏雪晴,终于找到了昨晚差点掉进去的裂隙。她强撑着意识往下面看了看,只见这个裂隙竟然是直直的开到了这座山的最下面。
夏雪晴彻底放弃了跳过去的打算,只能力竭的瘫到了地上。她手里还捏着几棵草药,夏雪晴看了这些蔫了的草药一眼,索性直接全部塞到了嘴巴里,苦涩的草汁呛得她直流眼泪。
夏雪晴靠在一旁的石头上,放缓呼吸,静静地等待救援。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她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人声。当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姑娘时,夏雪晴知道,自己得救了。于是她两眼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
“晴儿!”苏清远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身上尽是冷汗。
他的动静太大了,直接把毯子掀到了地上。他的呼吸很快,眼前还浮现着刚刚梦里夏雪晴绝望的样子。
还没等他平复下来——
“公子!大事不好了!”那个丫头什么仪态都顾不得了,直接推门就跑了进来,“我们舵主说昨夜那个姑娘出了要紧的事,让您即刻跟她去朝颜宫!”
苏清远感觉一个炸雷直接敲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只把他炸的站都站不住。
夏雪晴,他的晴儿……
“你们舵主在哪儿?”
“舵主还在马车上并未下来,您快去吧!”
苏清远闻言,直接二话不说,奔着窗户就去了。
把那个丫头吓了一跳:“公子!”可等她跑到窗边上一看,苏清远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到了马车的顶部。
春桃感觉到车顶上砸下来了一个重物,刚把车帘子掀开,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轻轻巧巧的搁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把人好好地交到了你手上,现在她怎么了?”
春桃毕竟是朝颜宫的舵主,见到这样的场面丝毫不见慌乱。她看着眼前这个眼下泛着乌青的男子,平静地说:“那位姑娘所求之物,是我族圣物,要想得到自然不易。现下这姑娘中了瘴毒,公子若真想救她,还是抓紧时间吧。”
苏清远闻言,直接打了一个呼哨,南烛立刻就从流觞楼的楼顶翻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跪在了苏清远的脚边。
“爷,您吩咐。”
“带上丹木,跟我一道去朝颜宫。”说罢,苏清远阴狠的盯着春桃,“若我夫人无事也就罢了,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江湖之上,自此便不再有朝颜宫了。”
说罢,苏清远这才收了匕首,毫不客气的钻到了马车里。车夫手里拿着蒙眼用的布条,进退两难的看着春桃,完全没了主意。
春桃想起刚刚苏清远的表情,面上也不大好看,只能看着眼前的布条:“算了,不用了。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管蒙不蒙他的眼,他都能找的到地方。”
说完,春桃习惯性的就要进马车里坐着,可以想到里面那个煞星,春桃立刻就住了足。她嘱咐人又套了一驾马车,这才上路。
…
锦瑟把夏雪晴小心的放到了软榻上,本想抽出她的手臂把把脉,却只见夏雪晴的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划痕,顿时叹了口气。
她凝神把了片刻,吩咐身边的侍女:“你去取一枚化解瘴气的解药,融在水里之后端过来。”
那个姑娘不一会儿就把东西拿来了,锦瑟这才一点一点的把水喂夏雪晴喝了。
这时,一个弟子跑进来通报:“宫主,春桃大人带了几个男子回来了。”
锦瑟一愣:“几个?”
还未等她思虑明白,苏清远已经进来了。南烛和丹木跟在他身后,也是着急的不行。
苏清远冷着脸,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直接大步走到了榻前,定定的看着床上的夏雪晴。
此时的夏雪晴十分糟糕,她的头发整个散开了,上面沾满了枯草,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也烂的差不多了。
苏清远坐在榻上,越看越心疼。
锦瑟很是识时务的站在一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苏清远招了丹木过来,让他好好地诊视一番。
丹木里里外外仔细看了,告诉苏清远:“王爷,王妃确实是中了瘴气之毒,老夫看王妃的指甲上有‘蛇草’的汁液,想必已经解过毒了。只是……王妃在瘴气中呆的太久,这何时能醒过来,还真的不好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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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临江渚
苏清远听完,仔细的给夏雪晴掖了掖被角:“你尽快解毒,就在这儿陪着她。淮南大事未成,晴儿不会睡太久的。”
锦瑟闻言,赶忙拉住了急匆匆便要走的丹木:“我朝颜宫内,也开的有百药房,阁下需要什么尽管取用便是。”
丹木闻言,感激的点了点头,也便去了。
“锦瑟。”苏清远出生喊了她一下,“可有温水和帕子?我给晴儿擦一擦脸。”
锦瑟忙叫人去准备,不多时,侍女们就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盆过来了。
苏清远小心的理了理夏雪晴脸上的碎发,从盆里面捞出帕子,拧干后轻柔的擦拭着夏雪晴脸上的血污。
夏雪晴此去的一番折腾,在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痕,就连脸上也没能幸免,被锋利的树枝划了一下。
苏清远格外仔细,小心的避过脸上的伤处,温柔的仿佛夏雪晴是个一碰便会碎的瓷器一般。
他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擦完了脸和脖子之后,又准备擦手。
在看到那双手的瞬间,苏清远就心疼了。夏雪晴本就是个世家女,身份尊贵,从未干过重活。她的手曾经白嫩纤细,就连指甲都是如水葱一般透亮好看。
可昨天晚上,她中了瘴毒之后几乎看不见东西,全靠着一双手在地上摸索,这双手现在,自然早就是伤痕累累了。
夏雪晴的指甲大都裂了一半,指缝里都是辨不出颜色的泥土,隐隐还能闻到些植物汁液特有的苦味。手背和指间上也都是伤痕。
南烛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大为不忍。可苏清远却仍是冷静到了极致,一言不发的打理着夏雪晴手上的污秽。
他把夏雪晴的手又从被子里拉出来了一些,突然,自夏雪晴的腰间滚出来了一个锦囊。
苏清远下意识的就要解开锦囊看看里面有什么,可谁知立刻被锦瑟拦住了:“这想必就是夏姑娘寻了一晚上的朝颜花了,王爷莫要轻举妄动,这花一旦触及人体就会消散。”
苏清远点了点头:“那我只把它解下来,晴儿腰间带着这个,必然睡得不安稳。”
可哪是这么容易的?
夏雪晴当时有过一次的教训,自然是系的死紧。苏清远解了半天竟然没解开,最后只好拿一把小刀割开了了事。
可巧丹木这时候也把药煎好了,正脚打后脑勺的送了进来。
苏清远顺手把锦囊递给了丹木,接过了他手里的药碗,吩咐道:“你把晴儿的药方写好,带着朝颜花就回去吧。老师那边,劳你照看了。”
丹木和南烛闻言皆是一愣:“王爷,您……不回去吗?”
苏清远把药碗端在手里,仔细地吹了吹,连眼睛都没抬的说:“我的王妃在这儿,她一日不醒,本王一日不归。”
丹木也没别的办法,这朝颜花被摘下来之后,一日之后就会散了药性,他必须赶紧回到临江渚身边制药才行。
锦瑟看苏清远这架势,也是叹了口气:“彼时在荣城的那次,我就觉察出你二人之间的不同寻常了,罢了,这朝颜宫一间屋子还是有的,要住便住下吧。”
锦瑟也是提心吊胆了一晚会上,这会子也乏了,留下了几个机灵的丫头就下去歇着了。
这么一大会的功夫,苏清远手中的药可算是凉了下来,他在手背上试了试,正适口。
苏清远小心的把夏雪晴扶了起来,让夏雪晴靠在他的怀里。夏雪晴此时生气全无,脑袋软软的搭在苏清远的肩上。
苏清远舀了一勺药,就要往夏雪晴的嘴里送。可是这昏迷之人哪有意识?夏雪晴牙关紧闭,不管苏清远怎么调整勺子的角度就是不愿意开口。
“不是个办法……”
苏清远仔细的想了想,直接把南烛和众丫鬟全遣了出去,等他们都退出去了,这才直接端起药碗,喝了一口。
那一瞬间,药液的苦涩直直的钻到了苏清远的喉咙深处,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低头寻到了夏雪晴的唇。
他轻轻地扣开了夏雪晴的牙关,小心的把药送了进去。
可这时,他瞬间发现,夏雪晴的嘴里竟然比这药液还要苦上几分。想必是昨夜她吃下的那些解毒草药吧。
煎药的时候,肯定是要兑水进去的。但夏雪晴哪来的时间去煎药?她就直接把那些苦涩的药草,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想到这,苏清远终于捱不住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怎么会不心疼?他把自己的心尖尖都磨平了,轻轻地把夏雪晴放到上面,千娇万宠的守着。可还是出了这样的事,苏清远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他连自己此生最爱的人都护不了吗?
饶是如此,苏清远也不敢放纵太久,他赶紧把剩下的药喂了,这才疼惜的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夏雪晴身上。
他一晚上没合眼,这时候已经困极了,直接就着这个姿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边丹木也回到了阳城宋家大宅,他手里的锦囊里装着两株娇贵的朝颜花,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忙活着制药了。
从苏清远请丹木过来,再到夏雪晴去寻朝颜花,这五六天时间下来,临江渚的状态也是越来越差了。
宋远江也很是担心,只能是花重金找来了一株老参,用参汤暂且吊着命。但饶是如此,临江渚的呼吸也是越来越不明显了,留给丹木的时间,也是真的不多了。
好在丹木毕竟精通这些东西,原本最缺的就是朝颜花,这下子朝颜花既已寻来,制作解药的时间必不会太长。
如此这般的又折腾了一整天之后,丹木终于做好了一枚药丸。
宋远江紧张的搓着手,伸着脖子看着丹木的动作。丹木手里捏着一个药丸,回头看了看宋远江,这才把药丸扔到了一碗温水里,小心的化开了。
丹木用小勺子仔细的把药喂给了临江渚,可这药喂完了,人却是没什么反应。
宋远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看了半晌,颇为纳闷:“这……这先生怎么还不醒啊?”
丹木心里也吃不准,忙前前后后又查看了一番,正在这时,临老先生突然重重的咳了一声,缓缓的张开了眼。
“先生!您醒了啊先生!”宋远江见状是真的高兴,连忙凑到了跟前,轻手轻脚的把临江渚扶了起来。
临江渚靠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喘着气,缓了好大一会两只眼睛才看得见东西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寿衣,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站在榻前的宋远江,费劲的伸出了手。
宋远江见状忙走了过去,抓住了临老先生的手。临江渚费劲的喘了口气,虚弱的问道:“远江啊……你年岁尚小……竟也来到了这阴曹地府,造孽哦……”
宋远江:“啊?”
他仔细的想了半天,这才明白,临老先生最后的一点记忆,想必是当年“去世”时的场景了,醒来之后又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寿衣,这才以为这是阴曹地府。
宋远江连忙拍了一下脑门:“看看我,把这个都给忘了。来人,快拿一套合身的衣服过来。”
临江渚这般修养了半天左右之后,才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老爷子也是个老顽童的脾气,醒了之后该吃吃该喝喝,仅仅半天的功夫,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
宋远江趁着这个功夫,也是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临老先生报备了一下。
临老先生刚刚喝完粥,这会子擦了擦嘴,颇为感慨地说:“清远这孩子,倒也不枉我当年那么疼他。只是这个王妃,我倒是从未听说过。”
宋远江连忙接话:“这姑娘也是个妙人,先生此次的药,还是多亏了她啊。只是这姑娘,到现在都没能醒过来……”
临江渚了然的点了点头:“清远现在指不定多着急呢。”
宋连江这才想起来问:“先生,您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临江渚眯了眯眼,不屑的笑了:“怎么回事?还不是龙椅上那位,看不惯我了……”
宋远江闻言,彻底傻了,要知道,当时的临江渚是感染了风寒,久治不愈才离世的,这跟李桓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关系大着呢。”
临老爷子换了个舒坦的姿势,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始说:“远江可还记得,我在‘感染风寒’之前,做了件什么事啊?”
宋远江抽了抽嘴角,记得,那自然是忘不了的。不仅他忘不了,想必所有金国的百姓都还有印象:“您在朝堂之上,指着当时还是太子的李桓,对满朝文武大臣说他生性暴戾,难堪大任。”
临江渚点了点头:
“对啊,这小子当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知晓不成?当年羌人几乎灭族的那件事,他李桓可是出力不小呢。就是因为这件事,老夫才明白,他气量狭小,根本坐不得龙椅。”
丹木原本一直在角落里安静的听着,闻言也是惊讶了一下,他竟然不知道,这位老先生也曾为羌人奔走过。
想到这,丹木心里也是一暖,他在旁边温声提醒了一句:“先生,我就是那位曾经上京告御状的羌人,不知先生所指的这件事,可是李桓对于边境将士肆意屠戮百姓的默许?”
“默许?呵呵,后生仔,何止啊。那些犯我金国的倭寇,正是李桓里通外敌的结果啊!”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为啥锦瑟就能喂进去药,苏源清就喂不进去?
鸟惊庭树:问就是不知道,问就是剧情需要(狗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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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临江渚去世
“人家养子爱聪明,我为聪明误一生。但愿生儿愚且鲁,无灾无害到公卿。”
临江渚眯着眼,有一着没一着的念着这首诗,竟然还隐隐有了拍子。
宋远江在一旁听着,也很是心寒。临老先生是朝中名士,一生行事磊落,刚正不阿,身在朝堂却仍旧清正廉洁。
“老夫为官一生,从未做过亏心之事,可独独这件事,一直压在心里头,久久未能放下。”
临江渚沉默了一会儿,理了理思绪。
他抬头看了看丹木:“你只知道当初倭寇进犯,可你是否知道,这些倭寇从何而来?”
不仅仅是丹木,就连宋远江听到这个问题也呆了。从何而来?这倭寇每年不都会在青黄不接的时候骚扰边境吗?
丹木纵是心里面犯嘀咕,但是对于曾经为羌人奔走过的临江渚,还是十分尊敬的:“先生久居朝堂,可能并不知晓。这倭寇呆的地方土地贫瘠,几乎不产粮食,因此每年都会骚扰边境。”
临江渚闻言,确是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正因为我久居朝堂,这件事我才清楚呢。倭寇虽然履履来犯,但先帝在世时,终究不敢太过放肆。但自从李桓登了基,这倭寇侵扰边民的频率,何止高了一点?”
丹木听到临江渚这么说,连忙在心里细细的算了起来。这不算不打紧,一算倒真是惊到了丹木。
“先帝还在的时候,倭寇来的确实不多,也……没这么凶残,大多抢一些粮食就走了。可自从李桓登基之后,他们确实放肆多了。”
先帝驾崩之后,这些倭寇就不仅仅是抢一些粮食那么简单的了,他们开始屠戮边民,变得更加凶残了,而且来犯的次数也高了不少。
想到自己的妻子和族人都因此而丧命,丹木更加窝火不已。他连忙放低姿态,温声询问缘由。
临江渚面上闪过一丝怅惘:
“老夫这辈子别的能耐没有,书倒是读了不少。因此当年的三皇子,一直是我在教导。这小子虽然生性蠢笨了些,但却是个实心肠的孩子,又很听话,因此老夫当年对他格外青眼有加。”
宋远江听完一愣:“三皇子?怡亲王李景?”
宋远江之所以愣了一下,是因为这怡亲王李景,也就是李桓的亲弟弟,刚刚弱冠就没了。先帝当时龙体本就抱恙,听闻这个消息更是连床都下不来了,没多久也去了。
这两人一前一后的没了,一时间坊间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说正是李景克死了他爹。
正因为这些个风言风语,内务府当时操办李景的丧事时,很是为难,无奈只好拟了个折子送到了马上就要继位的李桓面前。
李桓就当没看到这个折子,只在隔日下了一道旨意——先帝的丧事一定要办的漂亮,一应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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