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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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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清悠倒还是有些刚刚睡醒的样子,口中却道:

    “哦……这个刘家,那自然是要见的了!我说高嬷嬷,那刘明珠给你塞了多少门包银子?您这话可真够对得住她了!”

    高嬷嬷原本心中窃喜,只是闻得安清悠这句话,那端茶送水的手却登时僵在了半空,脸上却登时尴尬了起来。

    倒见安清悠似是很随意地伸个懒腰舒活了一下筋骨,这才笑着道:

    “嬷嬷不用担心,我说这话并不是怪罪于你,只是心里要对那刘明珠有个数儿罢了!既要与她见面,有些事情了解一下才更有底,您那银子是您该得的!”

    高嬷嬷这才放下了心来,不过却又有一些暗暗后悔,初选能拿第一的人又哪里是那么好相与的?这等枪花实在是不改耍!更兼那刘明珠赏银子的时候可是大庭广众,见到的人着实不少,当下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打埋伏,老老实实地躬身答道:

    “回姑娘话,老奴一共收了八百两,这可不是老奴索要,是那刘秀女硬塞给我的……”

    “好啦好啦!我又不曾怪嬷嬷,倒不用这么客气!”

    安清悠莞尔一笑,却是对着高嬷嬷说道:

    “嬷嬷还不快去请那刘秀女过来?说不定又有赏呢!”

    高嬷嬷一溜小跑的去了,安清悠心里却是开始了算计,这还真是与刘家传闻中与银子开道的做派很相符啊!只是那刘明珠找自己做什么?

    虽然脚趾头也能想明白,自己这初试的第一只怕也有机缘巧合的成分在。可是安清悠心里更加清楚得很,秀女房内固然自己已经成了焦点,大内甚至皇宫外面,只怕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在复试上已经成了众矢之的,随手就能赏一个侍候嬷嬷八百两,那刘明珠看来对自己重视得很呢!

    “不会是准备用银子降服我吧?又不知道选秀这等事到底值多少银子?”

    有些自嘲的一笑,能够把选秀看得如此不堪的,安清悠可算是大梁国近百年来诸多秀女中的头一份了。

    刘明珠果然还是来了,走起路来身上某些部位跟着一些轻颤,便是安清悠也觉得这位刘秀女当真是身材傲人。一双眼睛未曾烟视居然已有三分媚态,可是却居然还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道:

    “久闻安家姐姐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小妹来京不久,却是没来得及前去拜见。好在这选秀之事大家有缘,倒是终能得了这么个促膝而谈的机会,真是妹妹欢喜得紧呢!”

    人长得柔弱,说话也是婉转轻啼一般的好听,竟然是一口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那行礼之时娴熟自然,比之安清悠亦是相差仿佛的水准。

    安清悠瞳孔一缩。多金而不骄纵,华丽而不浮躁,这种女子最是难对付。单纯的有钱不可怕,能把富奢变成贵气,那才是一等一的厉害!

    “妹妹哪里话来,什么数一数二,姐姐也不过是平常女子罢了,哪里当得起这般称呼,倒是妹妹神仙一般的人儿真是我见犹怜,我若这能有您这么一个妹妹,那才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安清悠还了一礼,自知这不过是刚刚见面之时的客套应酬。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似她们这等水平的人物,实在用不着过多的试探。

    只是就连安清悠也没想到的是,刘明珠身为六省经略总督刘家的嫡次岁女,竟也肯玩顺杆爬这等手段。一听安清悠如此说,竟也露出了一丝心有戚戚般的表情,惊喜万分地道:

    “真的?早在甫一进宫之时,小妹便对姐姐万分心折。后来见姐姐初选得了第一,更是让小妹仰慕不已。若是姐姐也看得起小妹,不若我便就此认了您做干姐姐好不好?嘻嘻!有这样一位干姐姐罩着,这次在选秀里算是有靠山了!

    饶是以安清悠这等养气镇静的功夫,闻言也不禁有点发懵。

    这算什么?那些仰慕佩服自己的话自然是听听就算不可信,可是进门没讲了两句就要说要认自己做干姐姐?还靠山?还自己罩着她?

    她刘家这等家世背景,除了皇上还有谁罩得住?还用得着和自己弄什么选秀期间搞出来的干亲不成!

    安清悠不禁想起了另一个时空里动不动就要和人烧黄纸做兄弟的韦爵爷。

    眼睛一扫那刘明珠时,却见那一双很能勾人的眼睛里竟漏出一丝竞争之色!心中忽然一动,难道……这才是真正在复试前斗心理的手段?

    好胜之心陡起。安清悠笑着言道:

    “好啊!有这样一位干妹妹,我当然是高兴得紧啊!好妹妹,再叫几声姐姐来听听?我爱听!”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合作和竞争

    “姐姐!姐姐!姐姐!”

    刘明珠张口便叫,语言中真是不带有丝毫的滞涩之意,倒是那张柔弱的脸上却竟然还显露出了几分十六岁少女特有的天真烂漫。对着屋外一吩咐招呼间,居然有几个侍候嬷嬷走了进来。

    有的手里拿着两大包的黄纸,又有人拿着粗如儿臂的长香巨烛,口中齐声道:

    “恭喜安秀女,刘秀女,今日二位姐妹结拜,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安清悠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也亏着这刘明珠早有准备,还真是烧黄纸做姐妹?人长得固是性感撩人,这行事怎么又带着点江湖之风?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安清悠心中既是坦然,索性倒想看看她接下来有什么章程了。

    刘家要讲排场,既已准备得如此充分。小小屋子里自然是折腾不开。

    两人来到外面焚香结拜,却免不了暴露在众人之前,一时间里三层外三层,竟是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秀女。

    “小女子刘明珠,今日与安氏姐姐讳忌敬名清悠结为姐妹,焚表上苍,立此誓言!今后必将视安氏姐姐如吾亲生家姊,以礼敬之,天人共鉴!”

    “小女子安清悠,今日与刘氏妹妹讳忌亲名明珠结为姐妹,焚表上苍,立此誓言!今后必将视刘氏妹妹如吾亲生家妹,以爱护之,天人共鉴!”

    刘家和安家的两位小姐结拜?这是多大的事儿!秀女房中登时如同沸水滚浆,惹起无数议论。

    “天啊,这两位结拜?还结拜得这么堂而皇之?不怕引起她人所妒么!”

    “切!人家安、刘两家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引人所妒又怎么样?你还能做些什么不成?”

    “天啊!这还有我们的活路么!玉牌子怕是想也不要想了!”

    “你脑子进水了?还玉牌子?这二位自不用说,还有李家夏家……这一届怕是天榜单子都不容易进呢!”

    女人越多的地方小话传得越快,更有人面色凝重,秀女房中的某些嬷嬷太监之类倒是又得了不少银子,不知道多少写着娟秀字迹的小纸条被递了出去,把选秀中所出现的消息变数第一时间告诉家族,本就是许多秀女们身上肩负的重要使命之一。

    安清悠心里倒是不担心此事给安家带来什么影响。

    老太爷明言让自己看着办,该怎么选就怎么选,爱怎么选就怎么选,实际上已经是把相机而动便宜行事的权力交到了自己手里。

    更何况自己做女孩儿家自有做女孩儿家的好处,身份地位不像那些出头做官的男子般牵一发而动全身,反倒是相信以老太爷的本事,定能处理得进退自如。

    尤其是眼前这个新认的干妹妹……

    安清悠倒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和她身后的刘家,对安家倒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号称天下第一忠犬的刘总督同样是号称天下最会揣测皇上心意的人,自然不会胡乱地让自家孙女出昏招!几相叠加,此举对安家多半是有利无害。

    不过那是大局是背景,眼前毕竟是选秀,这个干妹妹刘明珠虽然一直以来客客气气地撒娇扮憨,可是偶尔显露出来的却总有点和自己在竞争着什么的味道。

    两人结拜既起,刘明珠却是率先褪下了手腕上的镯子道:

    “这个镯子是我家祖父亲手所赠,如今便做信物送给了姐姐,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这倒是微微有点过了,按照一般的礼法惯例倒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先给信物才是,安清悠微微一笑,到底只有十六岁,可是有些沉不住气?只是接过那镯子来一看瞳孔却是微微一缩,居然是田黄的!

    那田黄石本就是石中极品,小小的一块已是价值连城。只是石xing太软,用来刻章做摆件才是常见,却是不合适做首饰。如今居然能送出一个田黄的镯子来?且不说如此整料如何难寻,也不说要把田黄这等材料雕成一支圆滚滚的镯子需要何等的高手匠人。

    单看这镯子上光滑晶莹得半点瑕疵也没有,就可知那刘明珠平常行动必是规矩轻柔却又收放自如到了极点,那才玩得转这等田黄首饰。

    当然,这更是留给安清悠的一个难题,妹妹赠了姐姐田黄镯子,姐姐却又赠妹妹点儿什么?自己身上的首饰虽然也有名贵之物,可比这田黄镯子却要差远了。

    围观的秀女中不乏识货之人,那田黄镯子刚一亮相,登时便有人“哇”的一声惊叹了出来。众人啧啧赞叹之下,刘明珠似笑非笑地望着安清悠,就等着看她出手了。

    安清悠却是大大方方地道:

    “妹妹这不是给姐姐出难题么!姐姐是穷人,比不得妹妹家里那般富有四海……”

    说到这里之时,却是故意微微一停,像是有些踌躇一般,却见刘明珠眼睛里果然有些踌躇之色。安清悠微微一笑,接下去道:

    “所以姐姐只好献个丑,弄些才艺上的东西来找补一番了,还望妹妹莫要笑姐姐寒酸才是!”

    才艺?围观的秀女面面相觑,便是刘明珠也不禁微微有些诧异,才艺这东西不是诗词歌赋便是歌舞棋茶,那却都是要人去表现去做的。看不见摸不着,如何能做信物?

    说话见,却见安清悠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看似平常无奇的石头来,正经八百地道:

    “姐姐素爱调香,也就懂这么点小技。此物却是天地精华所生,放在身上蚊蝇远离蛇虫难近。最重要的则是它气味清新却又恒古不变,便是万年久远也不减得分毫。乃是放眼世间独此一枚,姐姐无意中从一世外高人处得来,还请妹妹笑纳了。”

    围观秀女又是哗的一声,那驱蚊虫的香物大家自然见过不少,可是恒古久远也不减得分毫?这可就闻所未闻了,便是所谓的“万年香”的乌木寒香,其效用也不过十数年而已。

    那已是比得上田黄的珍贵之物,亦会随着和空气的接触而气味慢慢淡化。此物还是世间独此一枚?这可是比那田黄手镯亦不逞多让了。

    安清悠心中却是暗暗好笑,现代的一些工艺哪里是古人们所能理解的。

    君不见新闻里常有某些化学污染物渗入土壤,其中的成分残留需要数百乃至上千年才能被大自然净化的消息?

    另一个时空里,长效气味剂早在二十世纪初就达到了数百年持续散味的水平,就是因为此类东西太过难以清除,所以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反而把它作为危险品,禁止应用。

    不过这自然也就是对于另一个时空中的大众而言罢了,就好比电脑病毒看似神秘,最早却是起源于程序员们嬉戏行为。

    专业调香师们倒是经常搞点这类东西自娱自乐。

    这种东西说穿了真没什么技术含量,安清悠弄出来此物倒尚在搞浓香型香囊之前。什么天地精华,什么世外高人,说白了不过是一枚历经过几次化学反应的普通吸水石而已,闲着没事驱蚊子用的!

    这刘明珠既然靠着豪富挤兑了一下自己,自已也不介意跟她耍点小小狡猾,至于那天上地下独此一颗……嘿嘿!自己不做第二枚,当世又有谁能做得出来?

    刘明珠却是颇为震撼,饶是她家中巨富见多识广,对此等科技产物却也是从没见过。当下珍而重之地收好,口中连声道:

    “这……这真是太贵重了,姐姐厚赐,小妹实在感激万分……”

    “妹妹不用客气!”安清悠却是一脸正经八百地打断她道:

    “古人云千金难买得知己,又岂是这等身外之物可比?东西再珍贵也比不上人,你我姐妹情深,唯有这等长远之物才显得上久而弥坚!”

    选秀房里的秀女大多都是文人官宦家中出身,这等话语却是最容易博得她们的认同,当下一个个感动之色溢于言表,都道此乃本次选秀一大佳话。

    “赚了!”刘明珠心里倒是颇为高兴,手镯纵是名贵难得,可也未必不能再搞,这天上地下唯一一件的物事却又哪里寻去?

    “赚大了!”安清悠心里也是颇为高兴,这可是田黄耶!这可是手镯耶!不知道拿出去卖了,是不是又是一笔巨资?

    安清悠被缺钱二字搞怕了,虽然知道心底的念头忒俗,可她仍然抑制不住心中喜悦,着实当了一把俗人!

    这是安清悠和刘明珠两人第一次见面,刘明珠把认干姐姐的事情果是源自于刘家在初试之后的指示,她办得妥妥当当自然是达成了目的。

    安清悠可也不算是吃亏,且不论凭空得了一件贵重之物价值几许,单是那对于结拜之事的当机立断笑而成之,竟给安家带来了偌大好处!

    这算是双赢?

    两人都是很久以后细细回想这一刻,才不禁都是摇头一笑。双赢未必谈得上,双输也不尽然,这一场交道打下来,竟是堪堪打了个平手。

    不过眼下大家还都顾不上想这些问题,因为那选秀的复试,转天已至!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复选艺试

    选秀环节虽多,说穿亦不过是以三从四德中的“四德”为纲,比的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四项。首重选德,次重选艺,最后才是轮到容貌

    妇德妇言那是最后终选的内容,妇容实际上早已在初试之时一并考完,复试所比自然是妇功,倒是以“艺”为主,所以又被称为“艺试”。

    妇功中的“功”字又同“工”,真按着所谓古时圣贤的说法,那本是生活技能之意。

    像是维持生活衣食之需的采桑养蚕;纺织绣作,管家事、酿酒浆;还要奉养公婆丈夫、生养孩子、招待宾客、协助祭祀等等一共八项。称之为“妇功八艺”。

    但是这等事情放在皇家却是大半没用,好比那酿酒,宫廷的酒水通常是外面采购或是进贡而得,到了大内御膳房尚个皇家的泥封,那便成了宫廷御液酒,可以说是中国最早成制度的贴牌工种。

    可是谁又见过后妃们每人弄个酒坊亲自动手?

    至于那采桑更是纯属瞎扯,后宫三千佳丽,就算把整个皇城大内全种上了桑树也不够她们采的啊!

    所以纵观整个中华古代史,历代君王便再怎么尊圣崇贤,把礼教之道捧得像金科玉律般不可侵犯,在自家老婆的问题上也不免要多做些变通。

    至于选秀更是如此,这第二场复试比得多半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和女红等等。

    更重要的是,第二场复试的评审们可不是太监之类的人物,而是正牌子的后宫嫔妃!

    像萧皇后、文妃这等人物自然不会在第二场就亲自CAO刀上阵,顶多也就是个观礼。

    第二场的主审说来还与安家有些渊源,

    当初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安清悠差点被人当筹码送出去,走得便是这位庆嫔娘娘的路子。

    “安清悠?这名字倒是有点熟啊!是不是什么时候听过?”

    庆嫔看着初试的名次单子,总觉得这名字有些眼熟。

    “娘娘怎么忘了,当初安家的长房夫人徐氏,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在您面前递上两句话儿啊!她家的女儿之所以报了选秀名字,那不也是想走您的路子么?”

    身边的管事太监黄泗悄声递上了个话头,庆嫔一下子想了起来,当初安家是有个叫徐氏的长房夫人,挖门盗洞地想把这个叫做安清悠的女子嫁给自己的皇儿,只是当时的这类事情多了去了,自己也没在意。

    如今看来却是错过了一步好棋,安家只怕远不像自己所想那么简单,否则她家的女子又哪里能在初选上拔了头筹?

    “可惜了,当初最起码也该见见的!说不定就错过了一门好亲事……”

    庆嫔娘娘似是略有一些悔意,对着身边的管事太监黄泗道: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是为了什么不理安家的?”

    这黄泗虽不如皇后那边的刘公公、文妃那边的侯公公等人般精明谋练,但是能做到庆嫔身边的管事太监也不是糊涂人,那记心却是极好,当下想了一想说道:

    “当初这安家的秀女报了名字之后,倒是一直说要带进宫来请娘娘看看的,只是后来忽然听说得了急病来不了,这事儿就一直放下了。再往后事情好像放凉了,倒是再没她们家的消息……”

    庆嫔娘娘微微点头,心中倒是颇有遗憾之意。

    黄泗说着话,忽然又想起了另一桩事来,微一皱眉,可想了想还是觉得事体兹大得叫庆嫔知道。这才斟词酌句地道:

    “安家女儿病了的那段时间,好像咱们这边的下人奴才们倒是有些风言风语……说是这安家的长女得的是瘟症,浑身上下布满了大血点子……想来事后没人敢在娘娘面前提起,也是有的!”

    “这是哪个不开眼的乱嚼舌头根子?”

    庆嫔勃然大怒,她也是选秀的出身,自然知道一进了秀女房,那是天天有太医院的女医官过来查体的。

    若是有什么奇怪病症还不早被轰了出去。还谈什么得了那初选第一?

    庆嫔娘娘本就是个好迁怒于人的脾气,此刻既觉得之前没见未免遗憾,却从不曾怪自己当初轻视安家的心思。只想着都是下面人不对,蒙蔽主子了。

    “查!好好查查!这等没事传闲话儿的人除了给我添乱,可是当真没什么用。查出来是谁,或是拈出宫去,或是直接打死!这事儿你黄公公看着办吧,就不用再禀报我了!”

    这庆嫔的相貌倒是极美,人到中年依旧有几分明yan照人的样子。

    此刻她极力表现出一种处置事情轻描淡写的姿态,学足了宫里几位大后妃的样子,可是她这种刻意表现却仿佛总是缺了点儿什么。

    既不似文妃这等城府深沉的调动自如,也不若萧皇后那般从容万分的杀伐决断。

    虽说近年来庆嫔娘娘一直圣眷依旧未衰,但毕竟已经年华老去,倒不知道这圣眷还能存在多久。

    “奴才谨遵娘娘之命,娘娘您管教下人如此严谨,真是大有古时名妃之风啊!”

    黄泗心中大喜,那安家的女儿他可是之前就听一个本家讲过,说是在一场合下无意得见,可没有什么满身大血点子的事情。

    不过这等事情自然是隐而不发,如今把握时机端了出来果然一举奏效。

    查自然要查的,而且要真查!

    不过怎么个查法可就是他黄公公说了算了。

    庆嫔娘娘这边的二管事三管事两个太监和自己素来不对付,这一次起码要牵连进去一个,则才算是踏实。

    黄泗心中虽如此想,但是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反是顺着庆嫔娘娘最喜欢听的古时名妃之类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拍了一下马屁。

    黄泗自去办差,可是庆嫔望着那份名录却是越来越后悔,对那曾经嚼舌头之人也是越来越痛恨。

    好在她总算是这选秀复试的主审,心下却是安慰自己道:

    “也倒不妨,左右都是文妃姐姐那边的人,明儿就见到了!”

    转过天来复试开始,这地点却是宫中的文禧园,此处环境清幽,花草遍布,中间一块湖心岛上却已摆上了诸多几案。嫔妃们坐在假山上的一处高亭之上,眼见着秀女们已经列队入场,庆嫔却是扬了扬下巴笑道:

    “各位姐姐妹妹们请了,今儿既是给皇家选秀,咱们可得都打起精神来。虽说这一届未必会有什么嫔妃进宫,不过咱们的儿媳妇儿说不定便在其内。我添为本次主审,可也要多听听大伙儿的意见,有什么想法姐妹们尽管说,只要是好主意啊,我哪儿能有不听的?”

    这一场的评审们虽都是些后宫嫔妃,但不过层阶大都较低。

    庆嫔本就是诸人之中的地位最高,此刻却又刻意强调了自己的主审身份,听着诸人整齐划一的“谨遵庆嫔姐姐”吩咐,心下却是颇有志得意满之感。

    “咳咳……”庆嫔似模似样地轻咳两声,正要宣布开始,忽听得外面唱礼一声高叫:

    “文妃娘娘到——!”

    文妃娘娘要来观礼?这一下登时把庆嫔刚刚建立起来的小小权威感破坏殆尽。人家是四妃之首,亭中众人自然要去行礼请安的,只是没想到大伙儿刚刚起身,却听又是一声高叫道:

    “皇后娘娘到——!”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本宫就看看,本宫不说话

    “这……怕不是那么凑巧的吧?”

    一干嫔妃们心里不约而同的泛起了嘀咕。

    文妃前脚刚到,皇后娘娘怎么就那么巧,后脚便接踵而至?

    这时间可拿捏得真是精确无比、分毫不差了……

    文妃既是四妃之首,原本已是站在众人面前准备接受行礼的。

    突然这一声皇后娘娘驾到,登时让众人转换了行礼的目标,眼下来得可是统摄六宫的正印皇后,凤乘之尊、母仪天下,便是文妃自己也得过去叩首请安呢!

    不过文妃显然对于此等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脸上也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了。

    几十年宫中生活下来,各种后妃间能用的手法早就没什么可新鲜的,大家不乏都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似文妃这等人物那更是见招拆招,早已拆得熟极而流。

    文妃耳听这一声皇后驾到的高叫,此刻却是脸上的笑容更浓,笑语盈盈地道:

    “这敢情好!我还当只有我是个一个人闲来无事事想看热闹的,没料想皇后娘娘竟也有这等雅兴。妙极妙极!各位妹妹们有谁要需要整个云鬓补下粉的可要赶快,接驾行礼可不能怠慢了呢!”

    文妃谈笑间似乎永远是一副和气待人的样子,此刻在别人看来倒象是遇见多大好事一般。

    只是那些在场的嫔妃们一个个的却颇有晒然微笑之意。

    能做复选评审的哪一个不是进了宫多少年的人,哪能连接驾行礼这等事情都做不好?几句玩笑话下来,刚刚由萧皇后驾临所引发的严肃气氛却又被无声无息的冲淡了。

    “臣妾等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圣安,凤体永泰,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亲临,不仅自文妃以下那些嫔妃们一起行礼,在场参加复选的秀女们自然也是要来个两跪六叩。

    至于那些周围做事的宫女太监之流则连叩头的份儿也没有,跪下来直接把脑袋往地上一伏,这才叫规矩。

    “免啦,妹妹们都赶紧起来吧!本宫都说了多少年了?天家亦是人事!这地儿里里外外全都是一家人,别总弄的这么兴师动众的……”

    萧皇后虽然已经是五十开外的人,但那一脸的微笑却依旧如春风和煦,洋溢着平易近人之意。

    只是那免跪的话语却似乎说得稍微晚了一点儿——在众人跪拜之后才出了口。

    倒是文妃一脸的明白事理,恭恭敬敬地言道:

    “主次身份,贵jian有别!皇后姐姐对待我们一向宽容优渥,可是我们这些做妹妹的又岂敢真的忘了身份?皇家堪为天下表率,吾等自当躬醒悟身,日敛行止,这才不负姐姐的一番宽厚之意!”

    文妃这一带头回话,大家这才谢了皇后娘娘恩典站起身来。

    萧皇后目光扫过众人随后摇头笑道:

    “每一次总是文妃妹妹如此知书达理,真是让本宫甚为宽慰。听说妹妹日前又犯了背痛之症?本宫那里新成了几副白虎雪参丸,回头给妹妹那里多送些过去!”

    “万万不可!这白虎胆和千年雪参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那白虎雪参丸倾整个大内之力多年来也才制成了几副而已!姐姐自己还有气喘之症要用,小妹怎可妄动此物……”

    “嗨!本宫的东西还不就是文妃妹妹的东西?左右这气喘之症已经闹了这么多年,有它一副药不多、没它一副药不少,当得了什么用……”

    两人这彼此关怀之语越说越是亲密,连在场的秀女们也不避讳。

    有那脑子转得慢的秀女心中还在暗暗诧异,都说皇后娘娘和文妃娘娘几十年来一直是相互之间心有所忌,可是今儿个看来,好像也没外界传闻的那么不堪?

    有笨的,自然也有脑子灵光的,早看出这一后一妃之间那点子龌龊。

    萧皇后每一步都踩在了文妃的点儿上,随手便将文妃在一众嫔妃中的领头形象打消得荡然无存。

    而文妃的反击则也是绵里藏针颇为犀利,一个行礼回话间,便又颇有为其他嫔妃们代言的架势。

    似这等一个照面之间便已电光火石式的过了两三轮阵仗,真正识货的行家,如夏、刘、李等几个大热之家的秀女眼神之中才真正带了几分钦佩之色。

    能把彼此之间的斗法弄的如此不落痕迹却又如此冠冕堂皇光明正大,那才叫炉火纯青级别的大高手,阳谋对阳谋对得如此行云流水一般,除了宫中还有哪里能磨砺得出来?

    唯独一个最具另类思想的人恐怕就是安清悠了。

    以她的心思才智观人之能,自然对这皇后和文妃之间随手换了这两招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激发出的却既不是钦佩也不是向往。

    这就是宫里的生活?

    说句话还要带着一分的提防、一分的反击外加八面的玲珑,这种日子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偏偏外面还要披上一层大家亲密无间的互相爱护的皮?

    安清悠只是想象了一下而已,都觉得有点恶心的要吐了!

    宫里自己是打死也不想进的,更不想嫁什么天家宗亲,不过这选秀还得接着选下去。

    安清悠轻轻呼出一口气向前看去,却见到身为主评审的庆嫔却是犯了愁。

    原本庆嫔还惦记着文妃若能上位晋为贵妃,她可以巴望一下那个空下来的妃子位子,这次能做复选的主评审显然不是说明了一些问题?刚刚还刻意向低等的嫔妃们强调自己的存在呢!

    可是文妃和萧皇后的先后出现,登时便让庆嫔这等存在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虽说历届选秀中复选之时,也不乏有四妃之一或是皇后亲自前来观礼,提前看看秀女们的先例,可这一次时候却着实不对。

    初选刚刚爆了大冷,天上凭空掉下个安家秀女搏了头名,紧跟着二轮复试皇后娘娘与文妃娘娘二人齐至?

    天晓得她们都是为哪一位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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