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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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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怨不得旁人,谁叫她自己不争气呢!当下把心一横,却是对着刘成赔笑道:
“好叫刘公公得知,这初选的结果大体已经出来了,李首辅家的秀女排名第一,刘总督家的秀女得了第二,那第三却是那安……”
那安字刚刚出口,却听一直以来言语甚少的主审杨五峰突然cha了话:
“那安家的秀女安清悠,礼仪娴熟气质颇雅,初选之时连礼规司的管教都比了下去,倒是犹胜那李、刘两家的秀女一筹,依着我看,可评初选第一!”
这话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评审太监们齐刷刷地心头一震。安家的秀女拿第一?虽说若是凭真本事,那安秀女的确比旁人高了半筹。
可是压下了夏家已是让人捏了把汗,连李刘两家都压了下去,纵然杨公公你是皇上的人那又如何,难道不想混了?
可也有那脑子转得快的,惊异之后却觉得主审大人这排位实在是大有道理。
安家的秀女本就是初选表现最佳之人,点了她个第一又如何?公论上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又有皇后娘娘这一句秉公而断做护身符,出了事情也有说辞。更兼这一来也不显得是独独针对夏家,干系自然少了许多。还能博个正直公平的好名声,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主审呢?这水平就是高!
至于安家的秀女从此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切!那是宫里贵人和那几家重臣大人们的事情。
神仙打架我又何必掺和,下刀子也是下在那安秀女头上,关咱家个屁事啊!
却见那杨五峰站了起来,却是大有一身正气的架势,口中大声道:
“诸位!我等既是为皇家办事,自当本着一颗公心。初选便是初选,却不能受场外之事的影响!更何况咱们执笔一落固是轻松,可也关系到人家女儿的半生命运,唯有心存正义不计个人荣辱,这才上不辜负皇恩浩荡,下对得住天地之间这颗良心!”
“执笔一落轻松个屁!早不见你这么有主意?”
众太监心里暗骂,面上却是一片颂声。
杨五峰是倡议者又是本次的主审,谁在这时候唱那不开眼的反调?当下都是附和道对啊对啊,咱们一定要有良心!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刘成要的不过是敲掉夏家,至于谁拿榜首倒是无所谓,更何况那李刘两家没得了第一,对皇后娘娘那边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当下优哉游哉地回慈安宫复命。
今儿晚上说了总共没三两句话,却是敲人收礼两不耽误,滴水不漏之下差事更是做的加倍漂亮。他刘公公水平高与不高,这一身的年纪地位却早不用向旁人证明什么了。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鸣而震满院惊
“黎明即起,秀女梳洗——!”
选秀房中又是一声高喊,转日便是新的一天。只是秀女们这一次却没什么人着急去梳妆打扮,初选落榜之人昨天晚上便已经迁出了秀女房,复选还要等到明日。大家纷纷走出了屋子,却都是为了去瞧自己选秀的名次。
安清悠当然也在其列,不过心情却比别人轻松了许多。
自己所要的不过是过关而已,对于名次什么反不甚在意。倒是每天早上听着这么一声吆喝才能起床出屋,总觉得像是监狱里的犯人放风,对那宫中的生活越加不喜。
“昨天跪起的时候太紧张,小腿微微有些颤,也不知有影响没有……”
和安清悠同行的孙蓉却是一心想嫁皇室宗亲,对这初选的名次看重得紧。打出了门就一直小声嘟囔,此刻却是一脸的忐忑之色。
安清悠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妹妹但请放心,这不过是初选而已,过关便能进入复试。以妹妹这样的人物家世,排名自然不会太低,又这般担心作甚?”
孙蓉却是一脸的苦笑,摇头道:
“姐姐是争玉牌子的大热,昨日花选又是滴水不漏,自然不用担心。小妹却没有姐姐那般好命,想嫁个皇室宗亲的真不知道成与不成。”
安清悠见她话语中似有难言之隐,知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此刻便只轻叹一声也没追问。却忽听到身后一声冷笑道:
“那玉牌子岂是你这等人说争就争的?想夺前三,那也得称称自己有没有这份斤两!”
二人回过头来,却见夏青樱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
安清悠秀眉微皱,实在是懒得与这种女子废话,一拉孙蓉便向前走去。倒是那夏青樱见对方不理自己,也摆出了一副骄傲样子不再说话。
只是脸上却是冷笑连连,就这么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阴魂不散地走在了二人身旁。
“初试第三百八十九名,翰林院伴讲魏无且嫡长女魏氏!”
“初试第三百八十八名,禄常寺右下门副都办王长岭次嫡孙女王氏……”
那放榜的唱名太监来得到是甚早,此刻打开了初榜黄封,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的报出来,却是排名越靠后的,念得反而越早。
在场诸女都是已经过关之人,一个个地倒是都盼着自己的名字晚一些被报出来。
初选是选秀的第一道关口,说白了就是一个秀女参选后留下的第一份印象名声,自然是十分重要。
有几个排在末尾的秀女一听见自己的名字却是面如死灰,似这等初试甩在最后的,十有八九复试里只是给人做陪衬的命,登时便有人红起眼圈哭了出来。
不过这五百多秀女经此一关,只留下了三百八十余人,直接刷掉了三分之一。
她们相比那些初试之时就被淘汰的女子,命运已经是好很多了。
“第一百零四名,吏部云方检给事郎中黄弘毅独女黄氏……”
“第一百零三名,山西南九卫兵道守备吴元可嫡女吴氏……”
那唱名太监一刻不停,不多时便读到了一百名左右。许多人到了这等时候却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初试之后要比的便是“复名”、“试文”这两个大项,也就是所谓的复试,复试若是再过了,那便是“合议、放牌”也就是最后的终选。
按照选秀的惯例,能够进终选的秀女人数通常也就是七八十人左右,初选若是排到百名左右,那就还有进最后终选的希望。可若是连这等名次都没有,想进终选虽不是绝无可能,但却已是难上加难了。
孙蓉站在安清悠的身边,听到这里却是轻轻地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道:
“还好还好!这下进单子算是多了几分把握,不至于太过担心了。”
能够进终选的秀女,通常便能上各类榜单。像秀女们口中所说的“天字单子”,“地字单子”,“人字单子”等等,不过是档次成分颇有不同而已。
所以进终选也被称做“进单子”。
安清悠莞尔一笑,正想鼓励一下这个和自己相处不错的秀女妹妹,却听旁边夏青樱冷笑道:
“不过才念到百名而已,就在这里高兴成了这般模样?切!便是进了单子又如何?终选的最后一张单子上还不是做宫女伺候人,就算比一般宫女身份高些那也是宫女!万一伺候到了同届的秀女身上,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夏青樱虽然在初选上失误得一塌糊涂,可是自家知自家事。
文妃娘娘那边已经重申了承诺,娘家又有这等背景,当然不用去担心什么百名不百名之类的水准。
倒是昨日初选场上被安清悠拾掇了一溜够,今天是无论如何要看这安大小姐好戏的。只等自己名次比安清悠更高的时候,那可要好好地挤兑她一番,出一口心中恶气。
“孙家妹妹的排名可还没报呢,未必便在这百名的水准上。你的排名不也没报?按照昨日初选那般水准……唉!若是终选落了进了最末的一张,没准也要去伺候人呢?”
安清悠连头都不回,口中言语却虽未点名,可是谁都知道她说的是夏青樱。那夏青樱气得一脸煞白,兀自冷笑道:
“是吗?只是可惜啊,我的名字可不会被这么早报了出来。倒是你听听?现在这些什么给事郎中,兵道守备的,也就是些个四品五品的小官儿吧!令尊是什么阶位来着?是四品还是五品?哎呀不对,散官儿还比不上这些有实权的……”
夏青樱这里动辄提人父母,安清悠心中自然是厌恶无比,可是对于这等人却着实懒得再说,沉默之间忽然右手一抬,一根中指在对方面前笔直的竖起。
大梁国里可是没有这等手势,夏青樱楞了半天才觉得这手势有点像一,继续冷笑道:
“比划个一做什么!你也知道我爹是正一品?羡慕吗?”
“初试第三十一名,户部漕运衙门提督郑子栋幼嫡女郑氏……”
“初试第三十名,工部侍郎曹渊理长孙女曹氏……”
说话之间,那唱名太监已经把名字报到了第三十名左右,却仍旧没有听到几人的名字,孙蓉已经兴奋的快要晕过去了。抓着安清悠的手连声叫道:“三十!进三十了耶!”
初试三十名,那是有希望冲击天字号单子的一道坎。
安清悠早知那位大理寺少卿家里不简单,这孙蓉其实也是个很有实力的秀女,只不过是自信差了些而已。正替她高兴,旁边那个最见不得安清悠高兴的夏青樱却插口冷笑道:
“不过是进了三十而已,那天字号单子不过区区九人,哪有那么……”
这话还没说完,忽听唱名太监高叫道:
“第二十九名,兵部尚书夏守仁长女夏氏!”
夏青樱冷笑着一半的神色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二十九名?自己居然只得了初选第二十九名?
偏生紧接着那唱名太监高叫道:
“第二十八名,大理寺少卿孙鸿名弟女孙氏——!”
孙蓉抬头,挺胸,扬下巴。接着适才夏青樱的话头大声说道:
“不过是进了三十而已,那天字号单子不过区区九人,哪有那么好进?能进了三十,咱就知足吧!”
孙蓉被人在一边冷言冷语,心里早也已经对夏青樱憋着不少火了。
进入三十名对于她这等女孩来讲,不啻是一场胜利。可是对于夏青樱这等档次的秀女而言,那才真算得上是一败涂地。
安清悠忍不住抿嘴一笑,这孙家妹妹看似一副小女孩模样,损起人来也同样够毒的。
夏青樱此刻已是面如死灰,昨天文妃娘娘不是说了稳妥无恙么?家里也说不用担心,怎么……怎么会落到第二十九名?这脸还往哪搁啊!
被这个消息震到了的不仅是夏青樱,还有大批来听名次的秀女们。一时间场中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恰好前日更有流言传起,这女子们扎堆,议论得可就更欢了。一道道目光向着夏青樱看来,皆是稀奇之意。
“难道……难道那流言竟是真的?她真的顶了我拿了第三?可便算如此,我起码也应该得个第四,为什么是二十九,为什么是二十九……”
夏青樱哪里还有脸在这里再待下去,掩面疾走,向着自己屋子直奔过去,心里喃喃自语,却是只想扑到床上大哭一场。只是没想到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却听身后那唱名声遥遥传来:
“……初选第三名,东南六省经略总督刘波嫡次孙女刘氏!”
这一次引起的轰动却比夏家的秀女落到第二十九名还大。
夏青樱吃惊地长大了嘴巴,那姓安的女子居然连刘家的秀女都压下去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忽然在她心中升起,这女子不会是……不会是连李家的姐姐都镇不住她吧?
谁知还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却听那唱名太监又是高叫道:
“初选第二名,内阁大学士李华年嫡幼孙女李氏!”
骤闻此声,夏青樱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远处,太阳正在越升越高,伴着那阳光射向大地的还有遥遥的唱名之声:
“初选第一名,监察院左都御史安翰池嫡长孙女安氏!”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飞起惊鸿无数
安府,长房。
“安兄,上次我与你相商之事如何?如今可是想好了否?”
长房老爷安德佑的书房之中,进京述职的杭州知府沈从元面带微笑,拈起一枚白子落下,却是又轻轻地提起了对方的两枚黑子。
沈云衣和安子良侍立在各自的父亲身后,这几日安子良得沈云衣辅导,书倒是读得不错,可如今看那棋盘却忍不住连连摇头。
黑棋的大龙困守腹地,被白旗层层围堵,虽然左突右冲却是已显不支之像,眼看就要输了。
“沈兄莫要心急,悠儿如今尚在宫里选秀,真要是有哪个贵人点了她,事情又岂是你我所能做主?”
安德佑叹了口气,言语中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随手落下一子,无可无不可地道:
“联姻之事虽好,不过要等选秀结束再说……”
沈从元哈哈大笑,摇头道:
“安兄莫要唬我,前几日我又去拜访了一次老太爷,他老人家可是跟我说得仔细,此次世侄女入宫,那是断断不可能嫁皇室宗亲的。安家自己尚且是这般态度,大侄女在宫中又能有多大折腾?安兄如此不置可否,难不成是对我沈家有什么看法,不肯订这门亲事么?”
“哪里哪里!沈兄这话太过言重了,我焉有此意?”
安德佑赶忙解释道:
“沈贤侄一表人才,又是当今榜眼。多少人家的女儿求这门亲事还求不上,你我两家本是世交,能有这样的亲家当然是不错……”
“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如何?”沈从元笑眯眯地道,“我这便回去准备,择日下聘……”
只是这聘字刚才出口,忽听得门外有下人来报说三老爷来了,还未等安德佑说个请字,三老爷安德诚的声音却已经遥遥在耳:
“大哥,大喜!大喜啊!”
三房和长房素来交好,三老爷安德诚向来就是在长房里走惯了的。此刻兴冲冲地进来却发现沈从元也是在场,连忙正色行礼道:
“不知沈家世兄在此,德诚道是唐突了,还望世兄海涵。”
沈从元含笑打个哈哈:
“无妨无妨,这才见出你们兄弟感情好!我到盼着我那家里的弟弟也能出几个老弟这般的,自家兄弟见面还得弄一堆繁文缛节,那才叫无趣的紧啊!”
众人一起大笑,安德佑便即问道:
“三弟,何事如此激动,又有什么喜报不成?”
这话一说,三老爷安德诚又是兴奋起来:
“大哥你还不知道?这岂止是喜报,简直是给我们安家长了大脸啊!大侄女进宫选秀,竟是在初试上拿了第一名!”
“啊?!”
众人齐齐一声惊呼,此次选秀可说是强手林立,安清悠居然拿了初选第一?众人俱都大喜。却唯有那沈从元闻言不禁手中一抖,几个白子啪啦啦地掉在棋盘上,眼见已是九成赢面的一盘好棋登时就乱了。
安德佑一脸无辜地转过头来,摊了摊双手道:
“沈兄你看,我说这事未必能由你我做主吧?还是等选秀之后再议,再议!”
年轻一代中有人如此的争气露脸,实在是安家近年来从未有过之事,大家自然是一片高兴。可是宫中大内,却未必有人同样开心了。
“照你这么说,那夏家的女儿的确是自己太过差劲了?哼!这样也好,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便这么娇纵跋扈,真要是嫁进天家还不是有的苦头吃?派个人跟她说,眼睛放远一点儿,心思放静一点儿。初选二十九名没什么大不了,后两场弄好了一样能得玉牌子!”
文妃娘娘斜靠在软榻之上半眯着眼,听完了初选副审尤可尤公公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期间过程,口里的话语却是不急不徐。
一张初选的名次表虽然摆在她眼前,虽然其中她昨夜便已知道,但是在她心里究竟怎么想,那可真就无人而知了。
尤可心中一紧,他是初选副审,知道的当然远比别人多。
原本说要三家分玉牌,刘家主富贵,夏家主威势,李家高高在上。这是选秀未开之时就定下的风格调子。如今文妃娘娘竟能说出这等话来,那安抚之意却是远超过训诫了。
尤可当下磕了个头连忙道:
“奴才这就去办,定当那夏家的秀女安抚得妥妥当当的。”
遣走了尤公公,文妃自己一人竟是有些发呆,皱着眉静静地想了一阵儿,却忽然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语地道:
“我的好姐姐,您这手段倒是高明。这是铁了心的要敲打敲打妹妹不成?只可惜你若真是那么心里有底,又何苦要把这选秀突然提前了呢?”
说话间眉头顿展,随手拿起那份初选名次又看了起来,只是看到位列榜首的安清悠时,那眼光却是微微一凝。
安家,这个皇上下旨安抚重臣时头一个选择的安家!
原以为他家的那个秀女不过是会搞些调香的小把戏,如今看来,自己还是真有点小瞧了这个安清悠了!
或者……是小瞧了安家?
“来人,给我把侯公公招回来!”
文妃忽然间把脸一肃,对着外面吩咐道:
“本宫有事要他去办!”
就在文妃娘娘调兵遣将的时候,此案宫里的萧皇后看着安清悠的名字倒是饶有趣味。扫视了一眼排名表,微微笑着道:
“那个杨五峰还真是够胆大,居然能让他想出这么一个法儿来,也真难为他了!不过这一来,这个叫做安清悠的秀女倒算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夏家秀女被踢到了二十九名,下一场复试就算是为了面子也得卯足了劲儿争回来。那李、刘两家却又哪里甘心被人压了一头下去?刘公公,依你看这安家和那三家到底是不是一路?”
“老奴以为不是!”
刘成回答得非常肯定:
“且不说初选之前有人曾看到夏家的秀女去这安清悠的房中吵闹。便是初选之时,老奴亦把眼力了得的好手一直便安排在场内。据他们说,那夏家的女儿之所以发挥失常,亦是安家的秀女用了某些技巧的缘故。若是安家和其他几家一路,此事断不会有做作到了这般地步!”
说着,却是从袖中掏出了一件卷宗,恭恭敬敬地呈到了萧皇后的案前。
“还是你们这批老人办起事儿来贴心!”
萧皇后嘉许地赞了一句,拿起那卷宗来翻看了几页,却不禁摇头笑道:
“只凭调整呼吸就挑得那夏青樱汗如雨下?这事倒是有点意思,难怪连一群评审太监也瞒了过去。只是小小年纪居然能有这般本领,你确定那几个好手没有看错?”
“错不了,她跪接递送的时候比礼规司的管教嬷嬷还高出一筹,这第一名也不是无因而得。更何况那几个好手……”
刘成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
“四方楼里出来的!”
萧皇后微微点了点头,却是就此不再追问。又看了几页卷宗才又向刘成问道:
“初试这环做得不错,复试又有什么主意没有?”
刘成对此亦是早有准备,小心翼翼地答道:
“这初试之时阴错阳差,却把这安家的秀女弄成了第一,老奴心想,倒不如将计就计,就捧着安家和他们顶下去……”
“这倒没那个必要!”
萧皇后摇了摇头道:
“安老大人是个死倔的脾气,当年可是连参十七位大臣的事情都做过的,整整一系人马活生生就让他拆散了架,这等事你都忘了?如今这年纪虽然大了,可我怕他姜桂之xing倒是越老越辣!真把安家催得太急,指不定他反到靠到那边去了,这是下策,甚不可取!”
“那娘娘的意思是……”刘成垂首而立,恭恭敬敬地请示道。
萧皇后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悠悠地道:
“什么也不做,谁想拿那复试的一二三名,让她们争去!你回头安排一下,本宫到复试的园子里溜达一番就成!”
萧皇后和文妃各有调度的时候,安清悠的屋子门前,却是有人正在软磨硬泡。
“高嬷嬷,您就行行好,让我们进去给安家姐姐行个礼成不成?”
“就是,高嬷嬷,我们顶多也就是请个安,说不定将来安家姐姐还是我们的主子呢!您说您这般拦着,却又是何必呢?”
高嬷嬷一脸苦笑,打今儿刚一放榜开始,安清悠就塞了一百两银子的银票在她手里,告诉她今天有人想进屋子一概挡驾。
如今虽说是不断地有人借着拉手牵衣角的动作往她手里塞银子,那数目也更是远远地超出了安清悠所给的钱数,可是她却没一份儿敢接。
这倒不是因为高嬷嬷职业素养有多高,这初选第一是什么概念,那是起码要进天榜地榜单子的人物,若是再得了玉牌子,放出去就是一个王爷正妃!
既有了这选秀相处的情分,指不定就抱上了一棵大树!
高嬷嬷已在这秀女房里苦熬苦待了十几年,如今有这等机会哪能放过?眼前的银子虽好,可比起极有可能的大好前景而言,又算的了什么!
“连我的银子也不敢收么?”
一个细细的声音忽然响起,高嬷嬷抬头一看,这位的银子她还真不是敢不敢收的问题,而是敢不敢不收的问题!
赫然便是那东南六省经略总督刘波刘大人家的孙女刘明珠!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东南忠犬
“朝堂阁老李首辅,东南忠犬刘总督!”
这两句民谣在京城之中可谓广为流传,莫说官宦人家罕有几个没听过的,便是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之间,也常为人所津津乐道。甚至已经传到了东南,传到了刘总督自己的耳朵里。
“我就是皇上面前一犬尔,但是我是忠犬,是皇上的头号忠犬!放眼咱们大梁朝,谁敢跟我比一个忠字?”
这位刘波刘大人听到这等言语也不生气,反而认为是美誉。居然还在自己家里的正厅之上挂上了一幅大字,提笔亲书曰:
“天下第一忠犬!”
这位第一忠犬刘总督坐拥帝国最富庶的东南六省,自然是富可敌国,甚至有人说他比皇上还富,家里的银子比国库还多。
皇上似乎更是对他优渥到了极处,别的文臣武将怕人参奏自己贪墨受贿,有银子也不敢乱花。
可是刘总督敢,敢弄得穷奢极欲之名扬遍天下,敢弄得言官御史们天天为了他上折子弹劾,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还是跟没事儿人一样。
有这样一位家主在六省经略的位子上,刘家的人出手从来就没小气过。
至于眼前这位刘明珠刘二小姐,年纪虽然只有十六,可是身材却发育得极好,脸如满月却不是虚胖,而是给人一种微微带着点婴儿肥的感觉。体态丰满,但又不见半分臃肿。正所谓环肥燕瘦,却是活生生一个肉感美人。
这一出手,更直接便是八百两一张的京城银票。
敢在秀女院里这么堂而皇之赏银子的恐怕也只有刘家的人做得出来。
高嬷嬷望着银票咽了一口口水,天人交战却只有短短一瞬,随手便接过银票笑道:
“原来是刘秀女,您且稍等,小的给您通报一声去!”
人家刘家是什么身份地位势力,又哪里是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候嬷嬷所能挡得住的?如果是刘家的话,想来安清悠也不会见怪吧!至于其他那些被自己挡在门外的人……呸!你们也配和刘家的孙女比?
“且慢!”
高嬷嬷接了银票转身就往屋里走,那刘明珠却是叫住了她,轻轻问道:
“不知道安家姐姐现在在做什么?”
“睡觉!”高嬷嬷下意识的答道。
“睡觉?”
刘明珠微微一笑,却是轻轻摇头道:
“如此先不忙打扰,什么时候安家姐姐醒了,烦劳嬷嬷过来告诉一声,我立刻赶过来。”
高嬷嬷长大了嘴,八百两银子就买了一个预约?
自从进了这秀女房开始,安清悠似乎就变成了一个睡虫,几乎是在抓紧一切可能的时间进行休息。
这是从彭嬷嬷那里学来的高招,似这等选秀中事,事先把要比的诸般题目练习的滚瓜烂熟的可不只安清悠一个,临场发挥才是关键。
睡眠充足不仅能让人身体放松,体力和精力上也能获得极佳的状态。上场就透着一股精气神儿,评审的眼睛里看你自然不同。
安清悠深以为然,另一个时空中很多职业运动员上场之前就是要先短睡一阵儿的,借此来调整竞技状态。
她对选秀并无太大的野心,平时里也没什么要走动钻营的勾当,许久以来练习的短睡索性变成了长睡。
别人进秀女房是终日忙忙碌碌,她进秀女房却变成了疗养一般,倒是把前一段时间给老太爷CAO持寿宴时的辛苦疲劳都修养了回来,人竟是越住越精神。
这一天又是一通好睡,到了傍晚,还是放饭的锣声吆喝声把她吵醒的,睁眼间却看见高嬷嬷早已经在面前候着。
“姑娘真是有气度,我在秀女房这么多年,紧张得几天几宿睡不着觉的秀女自是常见,像您这般能有如此闲适范儿的那才是真厉害。难怪着初选就拿了榜首!”
高嬷嬷倒是越来越有要给安清悠当老妈子的自觉,称呼从原来的安秀女不知何时变成了姑娘,言语里也开始时不时的拍上两句马屁了。
这等讨好的意思安清悠又哪里听不出来?不过通常也只是微微一笑,既不表示受用也不谦虚驳回,反让高嬷嬷这种人越发的恭谨起来。闲聊了几句却听高嬷嬷又道:
“今儿个姑娘休息的时候,好多的秀女们都说要给您来行礼请安呢!我按照姑娘的吩咐一概挡驾,倒是刘家的秀女最为执着,瞧那意思是一定要见到姑娘才成的。我好说歹说地劝退了她,言道姑娘您还在休息她才走了。还说什么时候姑娘醒了她立刻过来拜访呢!”
这就是宫里做事的人必须掌握的本事了。话要照实说,可是详略语气之间又要有所侧重,能把主子往某个方向带一带那是基本功。如果顺便还能为自己表表做事卖力,这才是熟手。
高嬷嬷一边说一边偷瞧这安清悠的脸色,果见她似乎略有迷茫地道:
“刘家秀女?哪个刘家秀女?”
高嬷嬷连忙道:
“我的好姑娘唉,还有哪个刘家?六省经略总督刘波刘大人家的那位刘秀女啊!姑娘您见是不见?若是要见,小的这就去替您跑一趟。”
安清悠倒还是有些刚刚睡醒的样子,口中却道:
“哦……这个刘家,那自然是要见的了!我说高嬷嬷,那刘明珠给你塞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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