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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生之吴三桂传奇-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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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鲁特军卒看到辽东军冲过来,竖起马刀严阵以待。却不料顾长武竟仗着马速,向着面前的一名敌军一刀劈下,只见刀光一闪,敌军乎中马刀不如顾长武战刀结实,从中断开,战刀去势不减,将那名敌军一刀两段,不过顾长武的冲击速度也因此减慢了下来。紧跟在顾长武身后的辽东军马上超过顾长武。依旧是手雷开路,如遇有敌军拦路,辽东军根本不会防御,只是以命搏命,那怕是自己身受重伤,甚至丢了性命也定要将面前之敌一刀斩下,保持着强大的冲击力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人数太少。一旦与敌军纠缠在一起那怕自己就是天神再生。早晚也会被几百倍于自己的敌军慢慢蚕食干净,只有冲过封锁,进入到敌军腹部,才能打乱敌军布署。辽东军闪亮的战刀划出一道道优美地弧线。不断将敌人斩杀阵前。辽东军人数虽少,却如同海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一浪猛过一浪。几息之间便已冲至敌军中心。而对辽东军如此舍命攻击,扎鲁特一千军卒竟心生不敌之感,虽然他们心中也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荒谬,可一旦正面面对辽东军,便呼吸加速,手脚就有些不听使唤。

在后面的吉赛本想看场好戏,可眼看着这几十名辽东军竟如此勇猛,心生警惕,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几十名辽东军便会冲过封锁,直杀向营中这些毫无防备的大军。他忙命人吹响牛角,召集大军,准备迎敌。可正在用饭的军卒一时间那里是那么容易召集的,反而更使营中一片慌乱。正在前面与辽东军对战的近千军卒,突然听到紧急集合的号角,又看到身后大营竟发生混乱,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另有敌军来袭,心中一紧,手中马刀也慢了几分。顾长武等人却不会理这些,他们现在只是一心要杀透敌军大阵,冲入敌人腹地。见到面前这些敌军竟有些慌乱,当然抓紧机会,顾不得再有所保留,每个人都将自己身上仅有地几枚手雷全部抛出,硬是在密集地敌军中炸出一条血路。顾长武一马当先冲了出来,可再回头看看自己身后的小队,却只剩下三十五人。在刚才的战斗中有两人与敌人同归于尽,还有四人却被敌军围困阵中,顾长武甚至还能看到身后敌军阵中自己战友的身影,可他却不能回兵去救,只能强忍着悲痛,手中战刀向着四周混乱地扎鲁特大军一指,恨恨的喝道:“杀!”

包括顾长武在内地三十六名辽东军便如三十六头猛虎,冲向了扎鲁特营中这些慌乱的军卒。刚才还一心想要看好戏地扎鲁特军卒眼看辽东军已杀入阵,有许多人甚至还未来得及放下手中饭碗,拿起刀枪,便已被呼啸而至的辽东军斩杀。在顾长武的率领下,三十六名辽东军依仗马速,所向披靡,没有人可以阻拦他们。

在后面的吉赛眼看着自己几千大军竟被辽东几十人杀得一片混乱,恼火不已,不过更恨自己手下这些军卒不争气。辽东军不过几十人,自己几千大军就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斩杀,恐怕未等将自己这些杀完,他们自己反而被累倒了。可从顾长武杀入营中,扎鲁特大军死伤已达五百人,这些人中真正死伤于辽东军手下的不过百人,其余都是自相践踏所致。吉赛心急之下,召集自己五百亲卫,亲自己披挂上阵,前来截杀顾长武等人。可顾长武如何会与吉赛正面交锋,只是率领着三十五名骑兵如虎入羊群一般,不断斩杀慌乱的普通军卒,只气得吉赛大叫不已,却又因为营中大乱,根本无法赶上顾长武等人。动乱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却依旧没有停止,大多数乱军已被吉赛收拢,不过慌乱的扎鲁特军卒尚有两千有余,顾长武便率领的辽东军一直冲杀在乱军之中,使得吉赛投鼠忌器,不敢向顾长武等人发起冲锋,只能命人渐渐将这些乱军包围,准备生擒了顾长武等人。要知在这仅仅半个时辰中,顾长武率领的几十人却给扎鲁特大军造成了三四千人的伤亡,虽然大多只是轻伤,并不影响战斗,可其中却有千余人丧失了战斗能力,吉赛何时吃过这等大亏,定要将其生擒,凌迟处死,方解心头之恨。

而此时的顾长武等人也已经是精疲力尽,从下山时的四十二人,到冲入敌军阵营中的三十六人,再到现在仅有的二十三人,伤亡已经过半,而且随着敌军重新收拢了乱军,自己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小,恐怕再过不了多久,便会被全歼于此。预长武抬头看了看山顶,依旧没有消息传来,看来凤夫人还没有准备好,只是自己怕是拼了命也拖延不了多久了,也许自己再也看不到远在辽东的家人,不过不论是顾长武,还是幸存的这二十几人,却没有一人后悔,作为一名战士能战死杀场,已经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况且自己以四十二人力敌几千敌军,纠缠近半个时辰,并杀敌近千,平均每人都斩杀了近三十名敌军,这简直就是创造了一个奇迹,自己虽死无撼!

就在顾长武等人准备以死相拼时,突然看到山顶上燃起了三道烟柱,顾长武心中一喜,看来凤夫人已经成功安下炸药,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还可以留着有用之躯,继续保护夫人。顾长武对着追在身后的吉赛大声喝道:“吉赛族长,我等可是要走了,不劳相送,后会有期!”说完顾长武一拍战马,向着吉赛相反的方向奔驰而去。虽然四周已被扎鲁特大军包围,可经过刚才大乱,除去乱军,此时无伤在身的不过四五千人,包围着一大片草原,当然十分薄弱。更何况这些普通军卒早被辽东军的勇猛所惊,看到顾长武等人向自己冲杀过来,不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反而向四周退去,为其让出一道路来。追在后面的吉赛看着顾长武等人远去的背影,知道追之不及,再看看刚才唯恐怕躲避不及,现在仍是一脸惊慌的军卒,实在是忍不信心中怒火,一马鞭抽在一名军卒脸上,骂道:“你也算是战士?真是给我丢人,不如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被骂的骑兵捂着脸。不敢回声。

吉赛此时对辽东军可真是恨之入骨,自己仅有的这点家底眼看着又损失了近半,不过好在伤者经过简单治疗尚可投入战斗,心情才稍稍好过了些。平复了心情,指挥着大军将还处于混乱中的两千乱军收拢,也顾不得再吃饭了,定要一鼓作气拿下这座小山,将剩余的辽东军千刀万剐。为死难地族人报仇。可就在吉赛收拢乱军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所有的扎鲁特军卒全部被惊呆了,他们这一辈子也没听过这么大的声音,许多人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许多战马被吓得瘫倒在地,百里之内恐怕都能听到这声巨响。众人开始还以为是雷声。不禁抬头看天,可此时天空万里无云。那里会打雷。再寻声望去,才发现声音竟是来到辽东军占据的小山。随即他们便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吓傻了,只见山顶那块约有百吨重的巨石正摇摆不定,随后竟倒了下来,顺着山坡向下徐徐滚动。巨石倒下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位置,眼看着巨石借着山势越滚越快,大地仿佛也受不了如此重压,发出呻吟之声,扎鲁特大军在如此天威之下,全都目瞪口呆,就连吉赛也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来,全军竟无一人想起此时应该逃命要紧。最后还是波日特最先反应过来,一拉吉赛,大声叫道:“族长,快逃!”吉赛因刚才耳朵被振得嗡嗡直响,根本没听清波日特在说什么,可却看到波日特已经调转了马头,匆匆逃命,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地巨石,也顾不得其他人,一拉马缰,紧紧跟在波日特身后。其余军卒这才反应过来,可几千人挤在一起,又有几千伤兵正坐在地上包扎伤口,此时人人急着逃命,一时间是人仰马翻,而这时巨石也已滚到了他们地面前。无数跌倒在地的扎鲁特士卒眼睁睁的看着巨石向自己滚过来,只觉得手脚发软,竟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如何还能逃得过去。

已经跑出几百米地吉赛、波日特等人觉得此处已经安全了,才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自己的军营,只见十几米直径地巨石正从军营中央碾过,无数来不及逃脱的族人被巨石压得血肉模糊,巨石所过之处留下一条十几米宽地血路,整个军营到处都是伤兵的呻吟声,他们不是伤在巨石之下,而是刚才夺路时互相碰撞所伤。巨石滚过军营百余米,终于停了下来。吉赛这才敢返回军营,看着营中无数弟兄的尸体,呻吟的伤兵,吉赛觉得自己的血都已经沸腾了,指着不远处的小山,骂道:“辽东贼军,我吉赛若不踏平此山,将尔等剥皮抽骨,为弟兄们报仇,我吉赛便自绝于山下!”说完就要召集幸存的军卒杀上小山,为死难的弟兄的报仇。一边的波日特却拉住吉赛,劝道:“族长息怒,辽东军困守山上,又跑不了,咱们眼下最要紧的是救治伤员,收拢军队。再说弟兄们都被刚才的事情吓坏了,都说辽东军有天神相助,巨石才会不早不晚,正在咱们在山下休息时滚落下来。咱们若是此时攻山,恐怕未等冲到辽东军阵前,便会溃败下来,到时再想重新召集大军,恐怕就困难了。”吉赛闻言,刚想发火,可目光向四周军卒扫了一眼,才发现幸存的军卒此时竟不敢抬头向山上望去,仿佛山上有什么恶鬼一般,就算无意中看到面前那座小山,也是面带恐惧,立刻转移视线,不敢多看一眼。这种情况下,若是再让他们强攻小山,恐怕溃败都是轻的,一个不好便有可能发生炸营,或是临阵造反。吉赛也不敢再强硬下去,只好强压下心中怒火,道:“波日特,马上收拢军队,救治伤员。死难的弟兄就地掩埋,留下记号,若是咱们还有翻身的一天,定要重回此处,将他们厚葬!”

因为刚才的巨石实在是过于惊人,许多逃跑的扎鲁特骑兵只知一路向前,不敢停歇,此时已逃到了几里之外,还在继续狂奔,甚至没有人敢回头看上一眼,生怕那巨石就跟在自己身后。若不是波日特命人吹响了集合的号角,惊醒了他们,他们甚至有可能就这样一路跑下去,直到战马累毙为止。

第一百零七章 二次攻山

听到集合的号角,四散而逃的扎鲁特部溃兵大部分人回头望向刚才的营帐,发现巨石已经停了下来,终于止住逃跑的脚步。还有许多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虽然也看到巨石停在那里,可一想到回来还要与辽东军开战,他们便丧失了勇气,不管那块巨石是天神的旨意,还是辽东军给弄下来的,都不是自己可以力敌的,与其回来送死,还不如从此隐姓埋名,也许还能多活几年。

近一个时辰后,四处逃散的扎鲁特骑兵才陆续返回,可最终还是有千余人不知去向。再看营中,更是凄惨无比,刚才约有两千余受伤的士卒正坐在地上包扎伤口,巨石碾压过后,近千人被压成了肉泥,其余伤者也丧命于急于逃命的弟兄马蹄之下。波日特率人挖了一个大坑将死难的弟兄安葬于坑内,待一切处理完毕,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再一统计全军人数,竟只剩下近五千人。吉赛听到波日特的汇报,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知道此战损失必然不小,可想想自己当初可是率了一万大军来追这只有五百人左右的辽东小队,不过半月功夫,万余大军竟已折损一半,而且这其中完好无损的只有两千人左右,其余近三千人中还有五百余名重伤员,不但不能再上战场,反而需要有人照科。就是仅剩的两千军卒也是个个面色苍白,若是马上让他们去攻辽东阵地,恐怕不等攻到辽东阵前,便得有近半人半路逃跑。这时不需要波日特再来劝阻,吉赛也不敢轻易再对辽东小队发起进攻。不过吉赛与辽东可畏是恨比天高,当然不会就此撤退。就算是豁出去自己全军覆灭,也定要将这队辽东军斩杀。不过此地已是满地狼籍,吉赛只得令全军移帐重新扎营,待全军恢复了精神再进攻也不迟。吉赛又将两千军卒编为四队,分四方驻守巡逻,防止辽东军乘机逃走。而顾长武早已在巨石滚落时,趁乱率领着仅剩的二十三人重新回到山上,他们受到了英雄般的接待。杜凤亲自站在半山腰迎接这些辽东战士。以顾长武为首的二十五人虽然累得连喘气都觉得费力。可心中却是无比高兴,自己只有四十几人,却让山下敌军损失几千之众,若非自己亲身经历。说出去,恐怕无人敢信。

刚到山上的顾长武看到山下大乱。忙找到杜凤,道:“凤夫人。趁着山下敌军大乱,夫人还是带着塞罕贝夫人先走吧,由我们为夫人断后!”杜凤看了看顾长武才道:“你们还能走得动吗?能支撑到今日,全是长武你的功劳,若我在此时弃你们于不顾,我杜凤岂不成了无耻小人?再说贝儿还在发着高烧,如何经得起颠簸?我们就是真能逃过山下敌军地封锁,冲了出去,恐怕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率军追杀,若再被敌军赶上,咱们恐怕不会再这么幸运,遇到一个可以坚守的阵地,所以我决定坚守此处,决不会退缩半步!想来三桂也早应该知道咱们的处境,也许正在向此处赶来,到时咱们便是得救了。”

顾长武一听,有些急了,道:“凤夫人,若是你和贝夫人有什么意外,我顾长武就算是死也无法向师长交待……”“行了长武,不心多言,好好歇一会儿吧,也许山下敌军整军之后便会再次进攻,有力气还不如到时多砍几个敌军。”

说完不再理会顾长武,而是与其他留守的将士一声在山顶附近挖起第二道战壕。顾长武见劝不了杜凤,只好长叹口气,一把抓起身边的铁锹,跟着众人一起挖起战壕。山上辽东军直到将第二道战壕挖完也没等到敌军来攻,反而看到扎鲁特大军重新扎起大营,生火做饭。杜凤见吉赛一时间无意进攻,叫过顾长武,吩咐顾长武率人把山顶巨石滚落后遗留下来的石块运送一部分到第一道战壕,剩余的堆在山顶战壕前,充当滚石。一直等到太阳已经有些偏西,才见到扎鲁特大军重新集结在山脚下,不过这次他们却不再是一窝蜂的冲上山,而是兵分四路,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路千人左右。

杜凤一见吉赛改变了进攻方式,暗道不好,自己仅有不到七十人,若是再分散开,火力必定不足,如何能压制住敌军地进攻。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放弃了半山腰地战壕,全军集中在山顶,准备借助地势,阻击敌军。辽东军刚刚进入山顶的阵地,便听到山脚下传来敌军进攻的号角。扎鲁特四千余人从四面八方一齐向山上攻来,而吉赛却带着波日特及二百名亲卫在山下压阵。他可是亲眼看见了辽东军火枪的厉害,子弹没长眼睛,可不管他是普通士卒还是族长,若是一不小心被流弹击中,丧了性命那可真是太冤了。困守山顶地七十余人面对几十倍敌军,个个面色冷静,他们都知道今日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虽然死在此地心中不免有所遗憾,可家中老幼有辽东照顾,也算是后顾无忧,都准备与这些扎鲁特军拼个鱼死网破。从山脚到山顶足有四五百米,扎鲁特骑兵虽然全军冲锋,可山路本就难行,再加上到处都是辽东军挖的陷马坑,战马根本跑不起来,更何况这些扎鲁特军卒对辽东军十分顾忌,不知道辽东军又准备了什么意外地惊喜在等着自己,所以每行一步都是小心冀冀,半天功夫才行到半山腰。

看着辽东军已经放弃的战壕前堆放着无数石块,他们也是暗自庆幸,好在辽东军放弃了这条战壕,不然不需要辽东军开枪,只要放下这些石头,便够自己喝上一壶地。不过现在这些石块却已经没有了用处,扎鲁特大军没有理会这些石堆,继续向山上行进。趴在山顶战壕中的杜凤眼看已有近一半骑军过了第一道战壕,举起手中短火铳,朝天一枪。正在行进的扎鲁特骑兵刚一听到枪响顿时被了一跳,有些已经被辽东军吓破胆的竟掉头就跑,却被军中将领拦了下来。其他军卒看辽东军一枪过后,又没了动静,才安下心来,在军中将领的驱赶下继续随着大军向山上行进。

可没走几步,突听身后一声惊天巨响,只见堆放在战壕边上的一堆堆石头竟如同一枚枚出膛的炮弹一般,向四面八方射去。靠近石堆的军卒或是被大石砸得血肉模糊,或是被小石块穿胸而过,在战壕两侧近十米的距离内,竟再无人能够站立,到处一片血红。巨石落地后,又顺着山势向下滚落,砸死砸伤敌军无数。有些幸运的军卒被砸伤了手脚,一时间血流不止,忙大叫救命。可此时扎鲁特军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无人色,那里还有人会管他们,所有人只知疯狂逃命,特别是已经冲过战壕的骑兵,一勒战马,调转马头向山下冲去,速度竟比上山时快了十倍不止。那些刚才在喊救命的军卒在大军过后,再也没了声息,一缕冤魂已投到了枉死城。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满山坡的扎鲁特大军此时竟已是空无一人,只留下一片片尸体。杜凤、顾长武等辽东军看到狼狈逃命的敌军哈哈大笑,自己只不过用了几十枚炮弹改装的地雷,竟会收到如此奇效,这下子扎鲁特大军恐怕一时半刻是不敢再来了。山下的吉赛眼看着大军刚刚冲上半山腰,随着一声巨响,军卒便倒下无数。剩下的也都疯狂的跑了下来,未等与辽东军接战,便又折损了近千人,只觉心如刀绞一般。纵横草原几十年地吉赛何时吃过这等大亏,就算是林丹见了自己也要客客气气的,可今天却在这不到百人辽东军手下接连吃了几个大亏,八千余人,现在完好无损的竟只剩下三千人。这口恶气不出。

自己恐怕连觉也睡不着了。而此时天色已经渐暗,再用不上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若不能趁天亮这攻下小山。一旦天黑更不易攻山,若是辽东军趁夜色远遁。这十几日来所受的辛苦,全族被灭的大仇还如何来报?也顾不得会不会激起兵变。吉赛一把拉过波日特,道:“你率领我的亲卫队负责督战,这次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有胆敢后退半步者,就地革杀,直到将山上的辽东军全部杀光为止!第一个冲上辽东军阵地的赏金百两!”波日特看到吉赛那血红地双眼,那里敢说个不字,只得召集了三千多残军,自己率领着吉赛交给他地二百亲卫军在后面押阵。三千败军此时已被辽东军彻底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再也辽东军为敌,可在二百亲卫战刀逼迫下,只得再次爬上战马,万般小心的向山上行去。当他们走到半山腰时,看到刚才还与自己并肩而行的战友,此时却已是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虽然也激起了一小部分人对辽东军地仇恨,可更多人却是恐惧,对辽东军无所不能的恐惧,自己虽然还是辽东军地几十倍,可却没有一人对此战有必胜之心,大军磨磨蹭蹭、三步一顿、五步一停的向山顶辽东军阵地靠近,众人都打定了一个主意,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还是逃命要紧,至于那百两黄金还是等自己有命享用再说吧。刚过半山腰不过几十米,只听山顶传来一阵轰隆隆地响声,只见无数石块顺着山坡向自己滚落下来,许多扎鲁特军卒转身想跑,可在后面负责压阵的波日特早已命二百亲卫引弓待发,见大军又要发生骚乱,手中利箭脱手而出,射在距大军不过十几米的地方,大声喝道:“有胆敢退过此箭者,革杀勿论!”随即再次引箭待发。三千大军都知道波日特向来是说到做到,大家推推嚷嚷却无人敢越过此箭半步,可山上投下的滚石却不会听从波日特的号令,片刻功夫便已落入扎鲁特军中,不断有被砸伤的军卒发出惨叫声。

终于有人忍不住踏过了钉在地上的长箭,波日特知道此时若是不能杀一警百,随之而来的必是全军溃败,若是这些人逃到山下,要想聚集这些已经被辽东吓破胆的败军,让他们再攻辽东军,恐怕就难了。手中利箭带着尖啸,正中那名军卒胸膛,那名军卒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波日特竟然真的会射杀自己,自己可是他的堂弟啊!

波日特射完箭,不禁双手发抖,眼角湿润,自己父母早亡,从小便是在叔叔家长大,这个堂弟恐怕比兄弟还要亲,可今日却不得不亲手将其射杀,可若是他不死,三千败军逃下山后,再听号令的恐怕连一成都不会有,他只能强忍着悲痛,大喝道:“再有敢越过此箭者,革杀勿论!”

看到波日特连自己的堂弟都下手无情,再没有人敢把波日特的话当作耳边风,即然不能下山,那就只能向山上冲去,将辽东军全部斩杀,才能保下自己一条性命。当下扎鲁特三千军卒冒着滚石向山上冲来,顾长武一见这些败军竟然还有继续冲锋的勇气,忙命炮兵三发急射,定要将敌军赶下山,若是他们冲上山来,只凭自己这几十人如何能是几千大军的对手。炮弹呼啸着落入扎鲁特军中,大军攻势为之一顿,可看看身后的波日特及二百引弓待发的亲卫军,没有人敢后退,不过一地的尸体、碎石和陷马坑,再想骑马冲锋却是极为困难,众人只得下了战马,继续向山上冲来。

山上辽东军没想到这次敌军竟会如此顽强,已经死伤几百人,却没有人后退,看来这次他们是铁了心的要与自己决战了。每个辽东将士面对这危机时刻,将自己手中长枪装好了子弹,又取出战刀,仔细的擦了一遍,敌军一旦冲上来,决不会再给自己填装弹药的时间,长枪便如同一支长棍,当然不如战刀好用。杜凤也将自己的心爱的战刀拔了出来,握在手中,只等着一会与敌军拼命。一边的塞罕贝见到辽东军如此准备,便知形势不好,此战恐怕是凶多吉少。自己本就有病在身,虚弱无力,一会儿恐怕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可恨自己平时为何不勤练武功,若是有凤姐姐一半本事,也可在临死前杀几个敌军。塞罕贝从身后轻轻拉了拉杜凤,小声道:“凤姐姐……”杜凤回头看到是塞罕贝,放下战刀,拉着塞罕贝的手,道:“贝儿害怕了吗?别怕,只要有凤姐姐在,就决不会让贝儿受一点伤害!”

塞罕贝摇摇头,道:“我不怕,只是我拖累了大家……”“贝儿,咱们情同姐妹,怎么能说是拖累呢,别看他们人多,可是胆小的很,一会咱们打上几枪,他们又会仓皇而逃。”

“凤姐姐,我的匕首呢?我听长武说是被你收起来了。”“匕首?你要匕首干什么?”杜凤一把抱住塞罕贝,急道:“妹妹,你可别想不开,咱们还没到最后关头,你千万不能有什么其他想法。”

“凤姐姐,你别瞒我了,若不是到了最后关头,你干嘛要拿出战刀?我塞罕贝虽不能上战场杀敌,可我也决不会束手就擒。与其被吉赛俘虏,不如自尽,还走得干净些。”杜凤长叹口气,塞罕贝说的有理,吉赛色狼之名草原皆知,不然也不会为自己二人在草原上奔波半月之久,若是被吉赛生确是不如自尽,只好将怀中的匕首还给塞罕贝。不过却嘱咐道:“贝儿。只要姐姐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保护你。答应姐姐,只要姐姐不死,就决不能自尽。好吗?”

塞罕贝轻轻笑道:“姐姐放心,我还想见三桂哥哥呢。不到最后关头,我决不会轻生的。”这时扎鲁特大军已推进到距辽东军阵地二百米左右的地方。杜凤将塞罕贝轻轻放在自己身边。她也知道,这一战恐怕就是最后一战了,没有必要再节省弹药,当下喝道:“瞄准了这些贼军,给我打!”

一时间山上枪声大作,靠前的扎鲁特军卒倒下一排,后面地敌军见后无退路,只能冒着弹雨向辽东军阵地发起了冲锋,可刚刚闯过了弹雨又迎来了手雷,几十枚手雷同时在扎鲁特军中爆炸,扎鲁特军卒被炸的头昏脑胀,前面的想要后退,以保性命,可后面的军卒却在波日特的逼迫下步步前进,双方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顾长武却看出了便宜,现在扎鲁大军距阵地不到五十米,若是等他们重新整好队列,自己无论如何也难以抵挡。当下对身边司号员道:“吹冲锋号!”司号员一楞,“吹冲锋号?”“不错,吹冲锋,命令全军冲锋!”说完他自己也拔出雪亮的战刀,大喝道:“冲啊!”喊完,第一个冲出了战壕。这时激进的冲锋号也适时响起,辽东军全军七十余人全部抽出战刀,喊着响亮的口号冲出了战壕,杀向不远处地扎鲁特敌军。本就因惧怕辽东军而想要撤退地扎鲁特军看到辽东军竟冲出战壕,向自己冲来,心中大惊,更加想要逃下山去。可后面的波日特却是大喜,在他看来辽东军放弃了火器,手执战刀如何是自己近三千大军的对手,当下更是加快了脚步,逼迫着大军向前冲锋。如此以来扎鲁特大军更加慌乱不堪。这时辽东军已冲出十几米,冲在最前面的顾长武将身上最后一枚手雷拉去了引线,使出全身力气,抛向敌军最混乱地地方。其余辽东军也纷纷抛出手雷,一时间手雷爆炸之声不绝于耳。而同时辽东军也已杀到阵前,顾长武手中战刀一闪,已是首开利市,将自己身前一名背对自己的敌军斩首。斗大地头颅滚出老远,所到之处,扎鲁特军卒无不心惊胆寒,更加刺激了他们逃命的念头。随着越来越多地扎鲁特军卒不断前涌,后面被波日特用利箭逼迫不得后退的军卒终于顶不住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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