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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王妃不二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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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请求
“咳咳,这个……我们两人前来梨园关是想请求大将军一件事,不知大将军可否答应?”一直在旁静谧无言的王大人假咳两声,缓缓道来。
“王大人言重了,请讲。”
“这是皇上要下官亲自交到大将军手中的密信。”王大人自怀中掏出一封烙印着南梨皇室天凤图腾的黄布,双手捧着交到南宫龙傲手中,要他即刻打开阅读。
南宫龙傲面色一凛,打开圣旨,看着圣旨上要他今日回京的内容,俊眉微扬,威仪出声:“皇上当真要南宫龙傲偕同新夫人回京面圣?”携妻回京面圣?回了皇城,有生之年还能回到梨园关?
“大将军误会了,皇上的意思是……是让大将军回朝统领我们这众无能之臣。”看到南宫龙傲面上黑雾弥漫,知道这道圣旨惹恼了他。
“南宫龙傲倒想听听二位大人高见?皇上又为我准备了何等高官?”
“皇上……皇上亲口许诺,只要大将军点头,当朝宰相,非大将军一人莫属。”杨、王两位大人有意刺探南宫龙傲神情间的真实想法,可惜除了冷漠,再无其他。
南宫龙傲听闻他们口中的官衔,居然朗笑出声:“哈哈……宰相?怎么?想要将我变成另一个周相?”真没想到,三年前的老丈人,三年后的自己,终究逃不脱命运摆布?
“我们……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请大将军息怒。”官场沉浮多年,没有人像跟前南宫龙傲这般,让他们浑身冷汗直冒,威严贵气较之新皇,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样的人中之龙,怕是新皇忌惮他到死都不会停歇。
握住手中圣旨,南宫龙傲恢复往昔神情:“南宫龙傲谢皇上厚爱,进京面圣的日子斟酌后敲定,二位大人先行回京复命,恕南宫龙傲此刻得去军营巡查,告辞。”话毕,旋身离开书房,留下杨、王两位大人面面相觑,不知此刻该留还是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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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流连
“初雪。”
手中握着云烟侧夫人留下的那只瓷碗,夏初雪心事重重坐在寝轩前厅沉思,背后传来南宫龙傲低唤声,惊得她浑身血液好似停止流淌一般,僵直着背脊,猛然转头:“南宫?”
“过来,让我瞧瞧。”夏初雪来不及收起的落寞神情,南宫龙傲看的分外真切,但他并不点破,将她靠近的身子拥进怀中,抿起薄唇,冷睨着她:“既然初雪今日有空,要不要随我去营中巡查一番?”是命令,不容夏初雪拒绝。
“是,妾身遵命。”名震天下的骠骑营,竟在今日得见?夏初雪悄然收起瓷碗,将浓烈药味掩藏进袖中。
“南宫,听说府中来了贵客?”
“看来初雪消息灵通的很。”牵过小厮手中的缰绳,搂着夏初雪骑上奔雷骏马,朝骠骑营疾驰,对于夏初雪的言语询问,南宫龙傲并不想告诉她任何事情。
梨园关,骠骑营,主帅营帐:
“末将们参见大元帅,夫人。”见南宫龙傲带着新夫人前来营中巡查,众副将们无不讶异,不敢当着新夫人的面询问缘由,只能各自面露疑惑的单膝跪地,抱拳参拜。
“众将无需多礼,妾身久闻骠骑营大名,特央求夫君带我前来一观,还请众将莫怪初雪骄纵任性。”夏初雪主动直起身子,来到四名威武副将跟前,盈盈福身解答众副将眼中疑惑。
夏初雪温婉向他们还礼,反倒叫众副将们不知所措,跪地不起。
“初雪,罢了,回座吧。”最后还是南宫龙傲下令,解了当前尴尬。
“是,夫君。”
“贺琏在营中如何?”南宫龙傲朝四名副将询问,视线却直直停驻在身侧夏初雪面上。
“禀元帅,昨日潜入营中的贺琏末将将他安排在新兵队中,让他跟新兵们一起操练,不知元帅询问此人有何用意?”一名身披铠甲战衣的副将出列抱拳禀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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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固定
新兵?以贺琏的武功他会听从这一命令?绝不可能,南宫龙傲望着身前抱拳回禀的副将,威严下令:“将贺琏传来。”
“大元帅,此人形迹可疑,身份不明,怎么堪以重任?”
“所以你就故意将他安排在新兵队中监视他?”南宫龙傲握着夏初雪纤掌问的淡漠。
“末将该死,请大元帅责罚。”随即步出帐中,前去传贺琏前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黑衣的清俊男子进入主帅营帐,望着端坐主位的南宫龙傲与夏初雪,仅是抱拳:“见过将军、夫人。”
“休得对大元帅无理……”见贺琏这般不恭不敬姿态,一旁副将们群起激愤呵斥。
“贺琏,一并找来这么多个骄勇善战的副将,让本将看看你厉害到何种程度。”南宫龙傲无情下令,大掌一伸,阻止四名副将的进言,望着身侧淡雅微笑的丽容,南宫龙傲唇畔扬起一抹笑意。
“属下遵命,贺琏,使出你最厉害的武功吧。”
“……”
贺琏看一眼南宫龙傲,以及跃跃欲试的骠骑营副将们,知道谁都不会对他手软,看来今日较量是九死一生……
“贺琏,一对一或一起上,随你挑选。”追随南宫龙傲征战沙场多年的四名副将,决不能在此输了武艺跟自尊,这场比武注定不能公平,贺琏挑哪种比法都毫无胜算。
贺琏沉默依旧,清俊面容上神情悄然转变,嗜血、凶狠。
纤掌紧握成拳,强压下提到嗓子眼的紧张,夏初雪星眸一瞬不瞬盯着帐中五人。
“初雪?你很紧张?”南宫龙傲将她略微颤抖的手掌搁在腿上固定。
夏初雪用尽全力摇了摇头,否定了南宫龙傲戏谑说辞,看着帐中争锋相对的几人,南宫龙傲吩咐士卒取来一壶美酒,不借助任何酒盅,潇洒灌入喉间,如此奔放行径,无损南宫龙傲将军身份,看在夏初雪眼中,竟凭添豪迈之情,可惜绝世俊颜淡漠中淬了毒,让所有欺近他身边之人死绝、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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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输了要心服
“没有本将命令,任何人把今天之事泄露半句,以军法论处。”南宫龙傲刚命人放下帅帐所有帷幕。
贺琏擅先发动攻势,未达目的不折手段的阴狠、冷厉的招数,让四名副将不能小看眼前之人,他们全神戒备拉开架势,视线也开始认真起来,身形与步伐间的诡异结合,步步为营谨慎出招,夹带呼呼掌风的大掌扫到一位副将右臂,只见那名副将痛的龇牙咧嘴。
“小子,叫你瞧瞧实战中悟出的招数。”一名副将大喝一声,在其他三名副将默契十足的掩护下,朝贺琏胸口挥出一拳,蕴含致人死地力量的铁拳,令贺琏清俊脸庞迅速苍白,嘴角流出鲜血。
大掌一抹,擦去嘴角鲜血,不肯放弃的发动第二轮强劲攻势,更加凌厉的攻势让四名副将见识到了他的高深武功,一点都不敢马虎的凌厉瞪着他们,敌人武功高强,实战经验丰富,逐渐感觉体力不支,逸出嘴角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眼前一幕不是野兽争斗,不是暗中刺杀之人,却性命相搏,夏初雪反握住南宫龙傲大掌,心口起伏动静越发激烈起来,淡雅笑容早已不复存在,瞥一眼身侧举起酒壶往嘴巴中倒酒的南宫龙傲:“南宫……”
贺琏清俊脸庞面无人色,双方都已经到了极限,过了许久,南宫龙傲这才冷冽出声喝止未完比试:“可以了,都给本将住手。”武功套路、师承何派,他也看出了门道,目的达到,何必毁了眼前之人?如果将他留作日后战事,怕是会有奇效……
“元帅?”四名副将眼中还是有着不服气。
“不必再说,本将自有分寸,从今天开始,贺琏就是骠骑营校尉,直接归本将管。”
“是,元帅,末将们遵命。”
“谢大将军赏识。”南宫龙傲的受命,让贺琏咬牙忍住全身疼痛,慢慢的拖动身体抱拳一揖。
“今后不管在哪里,你都改变不了入我骠骑营这一事实,没有亲人跟朋友,只有征战与被征战。”大掌一挥,要帐中所有人退下,任由深邃寒眸直直停驻在夏初雪同样苍白娇颜上……
“南宫。”强自镇定观看完比武的夏初雪,见贺琏叫四名副将拖曳出帅帐,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疯窜真气呕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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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剧毒
“怎么了?”南宫龙傲想要把脉查探的大掌还未凑近夏初雪手腕,就被她快速闪开,南宫龙傲见她淡漠躲避开大掌,也不生气,只是怔愣一下后笑了笑:“初雪,你这样不爱惜自己,是在向我抗争些什么吗?”
“我……啊……头好痛,快,快将我怀中的瓷瓶取出,快……”天哪……少了亦是毒药与解药的缓冲与相抵,夏初雪已经控制不住体内剧毒带来的臆想,整个人随着臆想扭动,身子所经之处,撞烂帅帐中许多烛台与桌椅。
夏初雪视线迷离无神的摸样,令南宫龙傲疑惑莫名,紧握住瓷瓶的大掌青筋直冒,并未将瓶中解药喂入檀口:“该死的,说,你到底怎么了?”中毒?不然何以解释这种诡异转变?
绯红的面颊,凌乱挥舞的纤掌,剧烈推撞下散落的青丝,衬着那迷乱无助的视线,叫南宫龙傲觉得眼前佳人较之先前,仿似妖媚上几分。
“嘭……哐当……你……南宫龙傲,快把解药给我,给我。”失控场面,南宫龙傲并未听从夏初雪怒吼将瓷瓶中药丸给她,惹得夏初雪几近疯狂与愤怒。
她明白要不了多久就真的控制不住体内疯窜真气与游走全身的毒素,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啊……好痛……”夏初雪面容艳若桃李,口中却是痛苦大叫不迭,如此怒吼声响,让帅帐外把守的士兵们纳闷与质疑,但谁都不敢擅自进入帐中查看。
左手一把扣住夏初雪纤掌,右掌紧紧捉住她素色衣襟,将她缓缓提至半空:“夏初雪,你彻底惹恼我了,瓷瓶中的药丸分明是剧毒凝成的,长期服用这种药丸,只会死得更快,这么想死的话,当初何必嫁入将军府成为我南宫龙傲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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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怒火
将她乱踢乱蹬的身子大力靠在帅帐边缘一根红柱上,背脊瞬间袭来一阵**疼痛,只见夏初雪紧咬褪了血色的下唇,惟有那活下来的信念苦苦支撑着她,南宫龙傲寒眸直直停驻在她苍白小脸上,任由颖长身躯整个贴上她扭动身子,冰凉薄唇覆盖上被她咬出鲜血的下唇,阻止她自虐动作。
“解药……”双眼蒙上一层铁灰,夏初雪感觉体内压制真气已然冲破阻碍,在四肢百骸急速奔走,想要压制也无从压制,再也无力管南宫龙傲说些什么的索要解药。
“夏初雪,给我清醒过来。”南宫龙傲不理会唇畔沾染上的鲜血,看着她虚弱滑下红柱的身子,寒眸深邃至极。
“我……我不想见到你。”话未完,夏初雪再次吐出大口鲜血,艳丽如虹,叫身前南宫龙傲眸底也映上这抹红,捏碎瓷瓶后取出一颗致命毒药喂入夏初雪口中,望着她混合着鲜血吞下毒药的一幕,南宫龙傲不禁紧蹙眉宇,不置一言。
“青蓝,传本将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否则格杀勿论。”南宫龙傲边说边将陷入昏迷的夏初雪抱进寝轩内室床上,寒眸中染满熊熊怒火。
“是,奴婢遵命。”毫无生气的夏初雪可将青蓝吓得不轻,迅速踉跄着身子退出内室,一刻都不敢多待。
内室中剩下南宫龙傲与夏初雪,夏初雪脑袋越来越昏沉,体内疯窜真气在剧毒的压制下狂躁不安起来,痛苦将她力气消耗殆尽,难受至极。
“初雪……”不是喂了解药?为何还不见好转?南宫龙傲不及多想,赶忙扶起夏初雪滚烫身子,意图以高深内力压制住那毒素,却被屋中突如其来的戏谑嗓音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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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
“不想夫人死的话,收起你的内力。”亦正亦邪的慵懒神情,正是流连在安北将军府不愿离开的天下第一神医碧落。
“碧落?”他怎么会快速赶到?难道……南宫龙傲此刻不想深究,待到这件事完结后,他该跟他好好清算一番。
望着南宫龙傲疑惑视线直直停驻在自己身上,碧落耸耸肩,轻咳一声,走到夏初雪所躺床榻边沿,熟稔扣住她皓腕,认真诊治起来,号脉越久面色越凝重。
“她怎么样?”
将夏初雪纤掌轻柔放下,为其盖上消暑解热的冰蝉丝薄被,摇着头叹息:“大将军,请问你是不是喂迟了解药?”
恐怕没那么简单,要是先前诊治无误,夏初雪体内出现了第二种毒,虽然这种毒很普通,不必费心就能解,但这种毒混合先前体内剧毒,竟然衍生出一种新毒,看来得好好斟酌才能彻底清除。
“哼……是解药吗?碧落身为神医,比本将清楚那是什么。”南宫龙傲冷哼。
南宫龙傲愤恼俊颜看在碧落眼中,令他微扬起嘴角:“大将军这么在乎新夫人?”
取出腰间暗藏的针包,抽出一根根银针,在自己中指上扎出血后,继而探进夏初雪周身几处大穴,望着逐渐变黑的银针,面色不改说着:“要想聪明存活于世,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是办不到的,但练不成上等武功,那就得另选捷径,以身体为筹码积攒的剧毒,可惜剧毒难免脱离掌控,待到功成身退,毒素早已游走五脏六腑,想解怕是很难。”
碧落说的是初雪?南宫龙傲定定地看着此刻苍白着整张娇颜的夏初雪,脸上带着点淡淡感伤:“如此城府,看来此人目的绝不简单,碧落觉得本将说的对吗?”
碧落一笑带过,不愿再说些什么,看向夏初雪的双眼漾满宠溺与激赏。
“碧落认识本将夫人?”南宫龙傲双掌紧握成拳,嗓音恢复往昔冷冽无情。
整个人因南宫龙傲这句询问僵硬当场,转身大笑几声缓解当下紧张氛围:“哈……大将军说笑了,在下怎么会认识新夫人?”
“哦?是吗?”碧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讪笑模样,叫南宫龙傲更确定他跟夏初雪之间绝不简单,同样高深莫测的医术,同样喜用银针诊病……
入夜……
一把掀开覆盖夏初雪玲珑身子的冰蚕丝薄被,南宫龙傲以碗就口,猛的扣起夏初雪下颚,薄唇撬开紧咬的贝齿,不等她抗拒,浓烈药味自夏初雪唇瓣处晕开,顺着喉咙进入腹中……
夏初雪偏过头不看他,柔荑因紧张而绞得指关节泛白,心想该用何种表情面对南宫龙傲?淡漠?恐惧?戒备?还是……
“还想来一次吗?”手中依旧端着药碗,南宫龙傲挑眉问道。
夏初雪轻咬受伤下唇,深知自己假寐不下去的坐起,赶忙伸出双手接过药碗,仰首把一碗浓黑药汁喝得涓滴不剩。
南宫龙傲执起青蓝备下的酸梅汤,一并渡入夏初雪充斥苦涩药味的檀口,任由清冽甘甜的液体将药味涤清,只是他的冰凉薄唇并未离去,反倒将舌窜入,恣意品尝……
“南宫?”梅汁甜香与他的舌形成诱人一幕,令夏初雪全身像是要焚烧殆尽,不由自主回应他的掠夺,樱唇也变得鲜艳丰润,抿了抿唇,感觉上头还残留着南宫龙傲的丝丝凉意,口中多了个东西,贝齿一咬,梅子的酸甜立刻在口中泛开,心,不自禁地跟着染上一股酸甜滋味。
“……”扬眉淡看夏初雪的欲言又止。
察觉到了两人的暧昧动作,夏初雪想要暗中警惕眼前的他,下意识地往床榻里边挪去,头垂得更低,丝被直拉至下颔:“南宫,为什么不问?”
“嗯?初雪预备告诉为夫些什么?”满是厚茧的指腹抚弄夏初雪红唇,既然有人什么都不愿启口,那他问了又有何用?盈满冷佞的眸中尽是自信。
他的嗓音寒意耍缥簦某跹┎喙祝撬畈患椎难壑校胍讲槌鏊恼媸迪敕ǎ匆晃匏瘢荒芰财鹚行男鞒莱鲆欢涞判ǎ∫⊥罚裁炊疾辉偎怠�
南宫龙傲看到夏初雪唇角那抹淡雅笑意嘴角竟一并扬起,颖长身子退开床榻很远,就近拿起一方古砚,用力向夏初雪掷去……
夏初雪知道南宫龙傲有意试探她,倒也不再隐瞒深谙武功这一事实,轻巧接住飞向她身上的厚重古砚,灵巧中转手,将洒出的墨汁悉数收入古砚中,丝毫没落下一滴,姿势完美无瑕:“妾身献丑了。”将古砚放置床榻旁的矮几,淡雅福一福身。
“不错。”边说边将手边茶壶向夏初雪掷去,接着是三、四个杯子齐飞,四成内力暗催的茶壶杯碟,怕是夏初雪没那么容易接下。
“谢南宫赐茶。”夏初雪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子,手脚并用的接起南宫龙傲掷过来的茶壶杯碟,只是这次,她接的很是吃力,虎口处被高深内力震得生疼。
一枚通体发黑的银针呼啸着向仅剩嘴巴有空的夏初雪射去,夏初雪望着那枚银针,面色一沉,并未接下,任通体发黑的银针没入肩胛:“这是……”就是这枚银针,自书房外射穿了朝露端来的羹汤瓷碗,解了南宫龙傲的围。
一个箭步上前,封住夏初雪肩胛几处穴道,两指夹住一半嵌入肌理的发黑银针,慵懒一甩,银针整个没入墙体。
面色冷峻的南宫龙傲拥住夏初雪,一个利落纵跃,将不明所以的她抱出寝轩院落,紧抿薄唇,再不看怀中夏初雪一眼,利用高深莫测的轻功疾驰于府邸屋脊。
将军府占去梨园关两成土地,迎风疾行了许久,夏初雪看到一座与承恩园对立的清幽院落,待到四周详看一遍,夏初雪心中不免惊诧,这座院落她先前追踪黑衣人来过。
V2
躺在南宫龙傲怀中,抬眼望向有着坚毅下巴的俊颜,夏初雪只觉深邃寒眸中并无丝毫怒意,倒叫夏初雪不敢擅先打破沉默。
南宫龙傲双脚落地,赶忙抱着夏初雪往后院奔去,夏初雪满面狐疑,映入眼帘的竟是嫁入将军府第三日沐浴过的清澈水池,未等夏初雪收回怔愣视线,南宫龙傲一个双臂松开、侧翻动作,夏初雪毫无准备跌入一汪清澈水中。
“咳,咳咳……”呛了几口苦到胆汁都能呕出的池水后,夏初雪回过神来狠狠瞪着池边站立的南宫龙傲,整个身体无助下沉。
待到南宫龙傲将夏初雪自池底拉起,她早已咳得不成人形,南宫龙傲将她搂进怀中,轻柔为她拂去脸上水珠,淡然出声:“现在觉得怎么样?”
夏初雪收起狠瞪视线,发觉置身池中,身体不似先前那般疼痛,迟疑望向南宫龙傲:“池中加入了药草?”南宫龙傲早就知道银针上有毒?见南宫龙傲微点头,夏初雪重重呼出一口热息:“请南宫松开对妾身的钳制。”
“如果我放开你,初雪确定不会马上沉入池底?”南宫龙傲冷笑出声。
夏初雪顿时无言以对,没错,以她目前身体的虚软状况,根本无法自行待在这极深的药草池中,只要南宫龙傲一放开她,她就会被淹没:“妾身得在这座池里泡多久?”
“可能还要两个时辰。”随即,南宫龙傲也随夏初雪身子进入池中,紧搂其纤腰,让她偎进怀中,勾起一抹邪笑,‘嘶……’一声,她身上那件素色单衣瞬间化为裂帛飘落池面。
“啊……”双颊瞬间染上嫣红,夏初雪急忙用双手环臂,遮掩那裸露在肚兜之外的白皙肌肤,尤其是毫无遮掩的双峰:“南宫?你这是……”连忙后退,却被他扣住,两人紧密贴身站立,顶在下腹处的男**望,叫夏初雪羞赧至极,终于认清南宫龙傲早已褪了衣袍,这……怎么可以?“放开我,南宫……银针上的毒不会要了我的命……”双臂抵在他胸前,慌张喊道。
“初雪知道银针上淬了毒?还是初雪熟悉那根银针?”南宫龙傲指尖下滑,隔着亵裤触上她私密处,语音转为低嘎。
湿透的亵裤像是第二层肌肤贴在身上,完全起不到阻隔作用,夏初雪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紧贴着她的亢奋有多么火热:“妾身不知。”夏初雪下意识咬唇回答。
认真的望着无措推拒的夏初雪,南宫龙傲扳过她身子,大掌捧起一把草药汁淋在肩胛及背脊,重复这个动作良久:“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南宫龙傲朝着她陡然僵硬的身子严厉喝问。
“妾身是初雪,夏初雪。”一成不变的回答,惹来南宫龙傲凉意更甚的薄唇,沿着额际、双眼、鼻尖……这些散落她娇颜各处的吻中,包含太多南宫龙傲矛盾情绪,惊得夏初雪连连后退,任由玲珑有致的身子呈现在他眼底。
“看来本将娶了一位聪慧无比的夫人。”南宫龙傲沉声感叹,‘本将’两字叫夏初雪神色一黯,被池水掩盖的双掌紧握成拳才能抑制周身的冷意,显然南宫龙傲倍觉不够,俊颜主动贴近夏初雪耳边:“人生在世有目的、野心并无不妥,只是千万别找错了对象。”故意压低嗓音,言语中的警告意味如此明显,夏初雪又如何假装不懂?
夏初雪低头避开他的吐息,强自镇定反问:“南宫这话什么意思?”
低头动作,使她露出优美颈线,南宫龙傲用指尖在上头轻画而过,眼中闪过炙热焰苗,猛的起身将夏初雪打横抱起:“既然初雪很聪明,就该明白为夫话中深意。”胸前悬挂的那块通体碧玉的天凤玉佩因为太过欺近,叫夏初雪不免好奇,仔细端详。
纤掌无意识执起南宫龙傲悬挂于胸前的碧绿玉佩,指尖刚碰触到玉佩,一股冷冽气息袭来,夏初雪不禁在心底大赞一声‘好玉’,仔细端详着玉佩上精细雕琢出的天凤图腾,这令她疑惑莫名:“将军府的徽标是怒吼雄狮,这块玉佩怎么会是皇族的天凤图腾?”
“初雪认识这块玉佩?”南宫龙傲问的小心谨慎,并未抽走夏初雪执起的天凤玉佩。
摇摇头,夏初雪回想起先前刺客见到这块玉佩时的震惊神情,推测出南宫龙傲悬挂的这块玉佩绝不简单,眼珠慧黠转动几下,重新将玉佩与南宫龙傲胸口皮肤贴合:“妾身眼拙,叫南宫见笑了。”
解下打上死结的ㄌ灞搪痰奶旆镉衽迮宕髟谙某跹┫讼妇毕钌希骸耙院螅陀沙跹┨嫖虮9苷饪橛衽濉!彼淙幻佳奂溲肭螅且莩龊砑涞幕坝锶词敲睢�
不看玉佩通体碧绿的上等成色与接触后传入骨髓的沁凉寒意,单是精心雕琢出的天凤图腾,就能知道这块天凤玉佩属于皇族,可惜偏偏被握有重兵的南宫龙傲获得,只怕天凤玉佩见光那天,朝堂皆惊,天下动荡,夏初雪想到这些后果忍不住双手拉扯着馔冀旆镉衽逭飧鎏淌稚接蠡垢瞎痢�
“怎么?初雪不喜欢这块玉佩?”南宫龙傲大掌按住夏初雪拼命拉扯南苏疲髦饰省�
“请南宫收回这块价值连城的天凤玉佩,初雪无力护它周全。”正因为夏初雪太过聪慧,才明白玉佩在她身上带来的巨大危险,怕是玉佩在一天,暗杀、抢夺、阴谋就会伴随她每个日夜……
****
咚咚咚咚。
位于将军府练武场的更鼓,传来四声鼓声,五名妆点娇艳的侧夫人在贴身丫环簇拥下进入寝轩外堂,福身参拜:
“妹妹们得知姐姐身子微恙,特来请安。”
夏初雪端起青蓝沏上的果茶,慢条斯理品上几口,将飘散药味的白瓷碗从袖中取出,淡雅问着:“这只药碗可有谁见过?”五名侧夫人一起抬头看向置于桌案上的白瓷碗,皆摇头否认见过。
V3
“云烟……”夏初雪淡漠轻唤,不禁令跪在地上的云烟侧夫人心中咯噔一下,快速跪到夏初雪跟前。
“回禀夫人,瓷碗为朝露侧夫人所有,妾身亲眼瞧见朝露侧夫人将这只白瓷碗放上药炉。”涂上艳红丹蔻的修长指尖直指面不改色的朝露侧夫人。
云烟侧夫人的指证,朝露侧夫人垂泪当场:“求夫人做主,妹妹冤枉,这只白瓷碗妹妹从未见过。”
“夫人,朝露她撒谎,白瓷碗明明……”
“住口,本夫人自由定夺,佩佩,你说,白瓷碗是不是你家侧夫人所有?”威严视线越过朝露与云烟,直直停驻在小脸苍白的丫环面上:“若是被本夫人查出你说了假话……”
名唤佩佩的贴身丫环扑通一声重重跪地,朝她磕上几个响头,颤抖着嗓音回禀:“夫人,白瓷碗确是我家侧夫人命奴婢拿去膳房煎药。”
“大胆刁奴,你……”
‘啪……’一声脆响在朝露侧夫人腮边响彻整座寝轩院落,力道之大,掌掴的朝露侧夫人摔出去几丈远,不点而朱的唇随即裂开,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夏初雪,你算老几,竟然掌掴我?好歹我也是将军大人纳进府中的侧夫人……”鲜血横流的朝露侧夫人,几时吃过如此大亏?再也伪装不了温柔的迅速自几丈开外的地上爬起,踉跄着奔到夏初雪跟前,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
‘啪……’又是一击清脆耳光甩在朝露侧夫人腮边,这次,朝露侧夫人想要爬起都办不到,鲜血涌出喉间,将她鹅黄衣袍染得触目惊心。
“夏……初雪……你……”
第三声脆响‘啪……’在朝露侧夫人青紫高肿的面颊响起,要朝露侧夫人一阵猛咳,连同鲜血一并涌出的还有三颗洁白皓齿,原本想要继续怒骂的她瞥见夏初雪狠戾视线后陡然噤声,颤巍巍匍匐地上痛哭。
“来人,将朝露侧夫人押往祠堂,没有本夫人命令,不得踏出祠堂半步。”威严一抬手,任由进入寝轩外堂的侍卫将奄奄一息的朝露侧夫人拖往祠堂。
“姐姐……”吓得不轻的紫鹃侧夫人原想替朝露侧夫人求情一番,所有求情话语全部终结在夏初雪唇角绽开的那抹清雅笑花中。
“以后再让本夫人查出有人暗中下毒,别怪本夫人不客气。”要不是朝露侧夫人的暗中下毒,昨日她又怎么会无故毒发?夏初雪望着跟前四位瑟瑟发抖的侧夫人,眼神示意青蓝送客……
每日三更起身前往练武场操练,待到四更时辰一到,南宫龙傲就会亲自敲响更鼓,随后前往书房与梨园关各府官员进行晨议,三年来,不曾间断。
“大将军,老臣有要事禀告。”
身着银丝滚边衣袍的南宫龙傲,长发以雄狮玉冠束于头顶,威严端坐书房桌案后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直视府衙文官:“周老大人请起,来春,将文书呈上来。”小厮接过文书,恭敬呈上。
“谢大将军。”周老大人直起身,退后一步,站到诸位大人中间。
“哼……日蚀国竟敢滋扰我梨园关百姓?该杀。”怒意低吼逸出南宫龙傲喉间,左掌连带文书砸向身前桌面,‘砰’一声闷响,震得茶杯碎裂,书籍散落一地。
周老大人在文书中阐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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