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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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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哧……”一声,似有兵器断裂,整个大殿中内力骤然朝着周围散开。
  “噗——”容浅身体如风中枯叶一般,朝着后方跌退,洒落在空中的鲜血如雾一般弥漫开来。
  容浅紧紧抓着手中的长剑,冷冷的看着那手执断剑的男子,哪怕他的兵器不如她,可是那强盛的内力却让她毫无招架之力,难道今日就该死在这里不成?
  那黑衣男子手执断剑,朝着容浅缓步而来,眼中的杀意没有丝毫的动容。
  后方,北楚帝看着地上白衣染血的女子,忽然开口说道:“总是她的女儿,看你这般朕也不忍心啊。”
  容浅冷嗤一声,到了现在还要装模作样吗?她紧抿着唇,不顾自己身体的难受,慢慢站了起来。
  “北楚帝既是要杀我,那在我临死之前,可否告诉我,这噬心蛊的母蛊在何人身上!”容浅长袖微微一抖,收起手中的长剑。她目光在那黑衣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转而看向了上方的北楚帝。
  真正厉害的蛊,都是有母蛊与子蛊的,母蛊亡,子蛊必然存活不了。而子蛊通常都会受制于母蛊。噬心蛊自然也是如此。但凡中了噬心蛊的人,若是有一天真的心魂尽失,必然受母蛊控制,这也是噬心蛊的可怕之处。但凡身中噬心蛊的人,等到蛊毒发作,那必然是世上最恐怖的人存在,中蛊人实力越强,力量也越强。只要身中母蛊之人想要做的事情,那身中子蛊的人必然听令,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然而噬心蛊最可怕的便是,就是死,子蛊也摆脱不了母蛊的控制。
  容浅之所以敢杀北楚帝,那是因为她知道北楚帝身上根本就没有母蛊,因为从她进来这里,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噬心蛊的活跃,除非他吃了抑蛊草,但是抑蛊草是剧毒,北楚帝这样的帝王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的,想要控制她,他绝对没有必要以身试险。
  倒是眼前这个人,容浅冷冷的看着他,从他出现的时候,她便便感觉到血液里有什么在沸腾,噬心蛊似乎活跃了不少,难道,噬心蛊在他身上!
  “杀你,朕怎么舍得杀你,有你在,那可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利器。”北楚帝忽然说道,他微沉着眼看着容浅,“只是这噬心蛊似乎作用还不够,你竟然能挨这么多年,这一点,朕绝对不容许。”说着他看向那黑衣男子,冷冷说道,“将她抓起来,朕要再给她种一次蛊!这次,朕要亲自来!”
  再种一次蛊,那便是要将她体内的蛊去除,重新植入新的子蛊,那么母蛊的主人也要换?容浅蓦地瞪大眼,眼底寒光一闪,从前的事情她不记得,但是这次她怎能让他如愿。
  看着那走向自己的黑衣男子,容浅紧握着双手,内力全失,要如何反抗。强行催动噬心蛊,让自己到达无法救赎的地步,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的记忆吗?不死不活,永远是别人的傀儡。
  束手就擒,不也是那样的结果吗?
  似乎,从一开始,她再也没有第二条选择的路,因为所有的路结果都只是一条。
  “皇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秦羽的声音忽然传来。
  容浅骤然收回心神,眼底掠过一道冷光。
  “没事,退下!”北楚帝看了殿门一眼,冷冷说道,说着,他看向了容浅,“秦羽是朕的人,别指望他救你,况且,你身中噬心蛊,这世上没有人希望你活着。”
  果然,外面很快没有了声息。
  是啊,这个世上都没有人希望她活着,天算如此,了悟如此,天机上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那又怎样,她若要活着,这天也休想让她死。大仇未报,就算是拼尽最后的气力,她也不会让放弃。
  容浅手掌微开,心脉处的炎阳之气慢慢从身体里面蔓延出来,这是一场赌注,赌,她即便现在成为了蛊尸,也不回忆忘记心中的仇恨,那一双灿亮的眸骤然通红。
  那黑衣人看着容浅的动作,看着那一双眼,他眼眸微紧,忽的向前走着,扬起手中的长剑,直接攻了过去。
  此刻噬心蛊的力量还未被召唤出来,容浅的身体根本就不灵活,但是她知道,她死不了,普通的刀伤剑伤不会让她有性命之忧。她忽的向前一步,任由心底的杀气散发,鱼死网破又如何,毕竟,这世上再也没有可以留恋的,娘亲的仇,就算是成为蛊尸,她也不会忘记,不能忘记。
  所在乎的人,他们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只有她一人坠入那深渊就好。所幸,再也没有在别人的生命中留下痕迹,那样,这颗心也终于安宁了。
  就在那冰冷的断剑刺向容浅的时候,忽然,殿内一阵冷风吹过,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殿外闪身而入,直接搂住那云白色的身影,闪退到一边。
  感觉到腰间的力量,似有什么缓缓涌入身体之中,容浅偏过头,一道银光晃入眼底,还有他黑曜石般的眸中那深深的温柔与担忧,她眼底的血色渐渐淡去,大脑中忽然一片空白,然而在最后清醒的时候,恍惚间听到一声低喃。
  “浅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是谁的声音,是谁如今她早已经分不清楚,唯一能感知的是,那一瞬间心跳的频率似乎有了波动。
  大殿之中,那黑衣人看着那月白色的身影离开,想要去追。
  “不用追了!你不是那人的对手。”北楚帝忽然喊了一声,他看了那黑衣人一眼,淡漠说道:“就算她这次走了,只要她身中噬心蛊,就无法逃脱朕的控制。”
  黑衣人向前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北楚帝,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噬心蛊的母蛊可不在你身上。”这声音嘶哑苍老,听着分外的刺耳。
  “朕的命令就是圣旨,无人能违抗!”北楚帝冷冷的看着他,对所有人都一样。
  黑衣人眼底骤然杀意泛滥,忽而他冷哼一声,“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话落,他身体掠起,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这空无的大殿,北楚帝坐在了龙椅上,眼底闪过一道杀意,若不是需要他,他如何也不会留下他。噬心蛊母蛊吗?看来有必要种到自己身上,这才好控制她!
  !!

  ☆、192章 饯别宴

  漫天的雪花飞舞着,积攒着厚重积雪的雪山脚下,已经看不清楚来的道路,她一边跑,一边看着来路,有人在追她,好多人。
  “浅儿,快走。”
  “不要回头,离开这里,快——”
  “不要替我报仇,好好活着。”
  ……
  是谁在朝着她呼喊,她拖着瘦小的身体在雪地里狂奔,无数次跌倒在地,又起来,可是后面的人根本就不肯放过她。
  泪水似泉涌一般往下掉落,她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那一刻的记忆似乎是在脑中定格住了一般。
  那个人的剑一下下割在娘的脸上,那的笑肆意邪戾,“当真是母女情深啊,怪也只怪你们姓了千月,哎,这模样真是让本座心里好生怜惜啊。”
  “浅儿,娘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好好活着,就是对娘最好的报答,走,永远不要回到这里,走,快走。”那雪白的身影忽然冲向了那利刃。
  “娘,别死,别死——”鲜血,视线过处,一片血红,就连那最纯净的颜色上也被污染。
  ……
  容浅忽的大叫一声,整个人从榻上坐了起来,精神未定的看着前方。
  “小姐,您醒了!”原本趴在桌旁小憩的红玉猛地惊醒,快步走到了榻边,看着容浅的脸色,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容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点了点头,忽的摸了摸头,她记得她昨天去找北楚帝了,之后差点引得噬心蛊吞噬自己的意识,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出现,然后她就没有意识了。那个人是……那一抹月白色的身影骤然从脑海中划过,她双眼忽的微闭。
  “文武大会是不是要召开了?看来今天是去不了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浅忽然说道。
  红玉一愣,看着容浅的脸色,低声说道:“主上,文武大会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容浅瞳孔微微一紧,眸色微微黯然,她伸手扶住头,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了。”怕是记忆又出现混乱了。不过体内的寒气跟炎阳之力似乎都退却了,另有一股内力在运转着,是他吧,这次又是他救了她。好像在昏迷之前,听到他说什么了。
  红玉担忧的看着容浅,这几年来,主上的记忆一直处于错乱、残缺中,也许昨天发生的事情,今天就不记得了,有时候说出来的话,甚至他们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昨天送我回来的那个人……”容浅看着红玉,忽而说道。
  红玉猛地回过神来,想起昨天晚上那抱着主上回来,浑身寒气逼人的男子,从前只以为他接近主上别有目的,如今看来,他对小姐应当是真心的,那样温柔疼惜的眼神,就是她看着心底也是感动。
  “是云昭公子,他是天快亮才走的。”红玉主动回答着。
  听着这话,容浅看了红玉一眼,目光中透着打量,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的垂下眸,“出去吧。”
  “是!”红玉躬身一礼,直接退了出去。
  待红玉出去了许久,容浅又靠到了塌边,她的手似是触碰到了什么,拿起来看,是一大沓纸,上面似乎记录着什么。
  这个,她有些印象,应该是记录的是回到郢都后发生的事情,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将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这样,便不会忘记了。
  从第一天回到荣国公府到昨天,每天都有记录,包括柳氏母女的举动,陷害只是或详细,或简略,但是大致却能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忽的她抽出中间的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名字,她灿亮的眸深了深,忽而她抬手将那张纸撕碎。这样,便没有了痕迹吧。只是那破碎的纸片掉落在地上,依稀有两个字显露出来,一个是轩,一个是贺。
  ————
  碧月水榭,浅月亭
  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手中拿着鱼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池中的鱼儿。他丰神俊朗的脸上似是有化不开的愁绪似的,脑海之中不时回想的是那天文斗大会上,她看他的眼神,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可是自那一日之后,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看到过她了,听说她病了,可是他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看她,朋友?不,她不记得他。皇叔?不,没有哪个皇叔会去闺阁看侄女,而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以致于最后,他只能每日听人报告她的消息。
  那一天武斗大会,他本来想要去的,只是终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她。也或者是害怕她追问那一日为何会那般亲昵的喊她,他知道她起疑了。可是,她却没有想过主动来找他,只能说明,她自己也不想再记起了。
  湖水中的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从前她说过,有一天她希望能像这鱼儿这般自由,只是她却不想拘泥于这一方小小的湖,她想要的是更广阔的天空,那他给她的又是什么。分别了九年,她却连他都忘记了,又如何会记得那些过去。
  “浅儿,我已经不求你记起我了,只是……你要我如何看到你在别人怀中浅笑莞尔,为为别人或悲或喜。我终究,也只是个凡人。”楚温岚脸上泛起一丝苦涩,因为连日的病痛,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不一会儿便开始咳嗽起来。
  ————
  如今文武大会已经结束了,各国使者也都准备告辞离开了。北楚帝特意在宫中举行了宫宴为各国使者践行。
  这几日北楚帝那边并没有动静,容浅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但是这次宴会,她作为公主,自然也是要出席的,倒是可以去看看形势。
  刚刚到御花园,容浅便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下人说你病了。”看着容浅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楚翰轩才算是放下心来,就是病了,这病应该也不严重。若不是荣国公去世,他不方便进出去找她,他早就看她去了。只是几天不见,她似乎又清减了不少。
  容浅看着楚翰轩那骤然微舒的眉头,眉心微紧,淡漠说道:“多谢轩王关心,本宫没事。”说着她直接越过他,准备离开。
  看着容浅这般冷淡,楚翰轩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消失殆尽,他重新拦住她,不悦说道:“容浅,你到底想怎样,从前是我不好,对你有所误会,你至于这般记恨在心吗?”
  “轩王殿下什么时候都我有过误会?”容浅抬头,目光冷淡的看着楚翰轩,眉间闪过一丝不耐,“我本就是蛮横无礼,貌丑无盐,入不得你轩王殿下的眼也是正常,如今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不过。”误会不误会的,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楚翰轩怒极,这女人是非要将他给气死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杏色的身影忽然冲过来,一把挽住容浅的胳膊,嬉笑说道:“容容,你终于来了,我还准备去宫门口接你呢,走,咱们一起过去。”
  容浅看了旁边的少女一眼,似乎只有她脸上的笑容不曾较少过,她微微一笑,“好。”说着跟她一起往前走去。
  沐绯烟冲着一脸铁青的楚翰轩吐了吐舌头,想要挖天越哥哥的墙角?她怎么会让他得逞,她当即欢天喜地的拉着容浅离开。
  夜幕已经落下,华灯初上,整个皇宫之中火光斑斓,而永昌殿外却颇为的热闹,谈笑声老远都能听到。
  “荣宁公主到——”
  一声高唱,顿时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也许从前众人对于这位荣宁公主颇为不屑,此刻更多的是敬畏,准确来说是畏惧,毕竟不少人都是见识过她的狠毒与乖张的。
  容浅的目光扫过上首的几个空位置,除却太后跟皇上等人没到外,舞阳长公主也没有到,不过,她应该是不会来的。因为前两天她收到消息,舞阳长公主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头发掉光了,为此她怒将她身边服侍的奴仆全部打杀发卖了。
  至于这是得病掉了头发,还是直接被人将头发给剃光了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比杀了她,应该还让她难受吧。
  而皇室子弟的席间,除却楚翰轩的位置是空着的外,楚云澈的位置也是空的,听说这两日澈王因为言行无矩触怒了圣上,被罚禁足,就连皇后也受到了苛责。有传闻,在澈王府中搜到了私制的龙袍,若不是现在有“外人”在,怕是就不知是禁足这般简单了。
  另外,慕容凝羽也以身体不适没有来,而她得到的消息是,这几天慕容凝羽的榻上多了许多个新欢,她根本就起不来,只是这些新欢的出处,据说都是郢都角落里面流离失所的乞丐,相貌上更是丑陋。怕是旁人设计了她。
  这三个人都是当初派人刺杀她的主使,只是容浅不愿意去深想。
  “容容,皇兄跟我们说,今日是践行宴,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了。”一旁,沐绯烟眨巴着眼看着容浅笑着说道。
  容浅看了沐绯烟一眼,点头,“嗯。”来了这么久,他们也该离开了。
  “听皇兄说,今日就要商讨和亲之事了,也不知道会将谁许给谁,反正我是不嫁的。”沐绯烟嘟着嘴,嘀咕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她颇为神秘的看着容浅,“不过就不知道天越哥哥会娶谁了。”
  轩辕天越要联姻?容浅眼皮微微跳动了下,这个似乎不大可能,她微微抬头,正好看到那高贵如神祇的男子高坐于众人之上,他依旧一身紫衣,浅紫色的眸中似是起了雾一般,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情,只是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眼底一刹那间云雾散开,那如丝缎一般柔软的温柔细腻徜徉开来,这一刻,周遭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了一般,这天与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
  !!

  ☆、第193章 为奴为婢也要嫁给天越太子

  “前几日听闻公主大病,如今看来,应该是全好了吧。”高台之上,那一身妖冶红衣的男子忽而看着快走上来的女子,一双桃花眼微微勾起,透着邪魅之气。
  这话一出,沐景祈,凤九幽等人都看向了她。
  容浅收回目光,看了慕容笙箫一眼,他倒是笑的出来,这几日慕容凝羽天天去他院子外面闹,而且是没日没夜的闹,直言他大逆不道,宵想皇位,还说他想要杀她。弄得郢都现在是人尽皆知,怕是现在若是慕容凝羽真的出了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他了。现在想来,慕容凝羽还真是聪明,想要在慕容笙箫眼皮子底下活着,那便是让他不敢杀她,这两个人怕是要斗上一斗。
  “不过是身子乏了几日罢了,劳世子关心了,不过看世子气色不好,是不是没有睡好?”容浅看着慕容笙箫眼底的青黛,微微一笑。
  听着这话,慕容笙箫神色一沉,看了容浅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幽暗,慕容凝羽那个女人,哼,没杀成人不说,现在倒是来给他添堵,而且比以往更甚,总觉得这事跟眼前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容浅不再理会慕容笙箫,转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正好是在轩辕天越的下首,她微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火之下,轩辕天越看她脸色如常,只是眉眼间似有闪躲,嘴角微勾,轻啜了一口酒,看向了别处。
  “今日说是践行宴,倒不如说是联姻宴,太子以为呢?”慕容笙箫忽然看着身旁的男子,微微笑着说道。
  轩辕天越不置可否,目光在沐景祈等人身上转过,俊美的脸上优雅从容,“不管是什么,对世子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慕容笙箫眉头微紧,一双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暗沉,践行宴不是专为他一人进行,而这和亲宴,他也不是主角,他是这个意思吗?但是他怎么知道这和亲之事与他没有关系呢?
  “本世子记得太子曾说过,你天越不会联姻。”慕容笙箫目光扫过身旁的男子,他若是求娶容浅,那便是自食其言。
  轩辕天越看了慕容笙箫一眼,淡然说道:“天越国不需要联姻。”可是,不代表不能求娶。
  慕容笙箫狐疑的看了轩辕天越一眼,总觉得事情不会是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一声高唱声再次扬起,“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所有人皆是起身,看着那明黄色的身影行礼,“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楚帝大踏步向前,笑着说道:“众卿家免礼平身。”只是他虽笑着,笑容却不达眼底,脸上似乎有说不出的疲倦。
  他走上高台,目光扫过轩辕天越等人,最终停留在了容浅身上,一脸慈爱的说道:“听说浅儿前几日病了,如今这病可好了。”
  容浅面上不显,淡淡说道:“多谢皇上关心,已经好了。”好一副父慈女孝,呵!
  “嗯,回头朕让人给你送些补品过去,这病可要好好养着。”北楚帝兀自笑着说道,被身旁的太监扶着上了龙椅。
  后面叶皇后扶着刘太后坐下,转身回自己座位的时候,目光不觉落到了容浅身上,那双眼睛里面满是怨毒,她的女儿如今面容还没有恢复,儿子又被皇上给禁足,此生怕是做不成太子了,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惹的,若不是她回到郢都,这些都不会发生,她为什么不去死!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容浅抬眼看了叶皇后一眼,很快便移开了目光。一个叶皇后,还不至于让她费神。
  “今日文武大会顺利落幕,多亏天越太子,祁王,慕容世子,凤将军的鼎力相助,朕在这里敬诸位一杯。”北楚帝端起酒杯,冲着轩辕天越等人说道。
  轩辕天越等人也都端起酒杯回敬。
  一杯酒下肚,慕容笙箫桃花眼中掠过一丝算计,他目光看向了下方坐着的凤九幽,“凤将军之前与天越太子不是有一场比试吗?莫不是忘了不成?本世子可是相当期待呢。”
  凤九幽放下酒杯,看了慕容笙箫一眼,淡漠说道:“天越太子身上有伤,我若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一个半月后,苍茫山生死局召开之日,我在那里等候太子。”说着,目光看向了轩辕天越,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轩辕天越微微一笑,冲着凤九幽颔首,“凤将军如此说,本宫自然会赴约。”
  听着这话,容浅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看了凤九幽一眼,再看轩辕天越,眉间掠过一丝凝重。苍茫山之约吗?倒不如说是五国会晤,五国斗技。
  慕容笙箫眉眼微紧,看了轩辕天越跟凤九幽一眼,倏尔一笑,说道:“那本世子就拭目以待了。”
  北楚帝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朕私心里是希望诸位能在北楚多留几日的,只是诸位有事,朕也不便强留,今日略备薄酒聊表心意,朕先干为敬。”话落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而看向一旁的楚翰轩,“轩儿,还不快敬天越太子,慕容世子他们一杯。”
  对于沐景祈跟凤九幽,楚翰轩还没有多少感觉,但是对于轩辕天越跟慕容笙箫,一个是抢了他心爱的女人,一个是联合他兄长设计他,这两个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只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他不情不愿的拿起酒杯,冲着轩辕天越等人说道:“本王敬太子,世子,祁王,凤将军一杯。”
  轩辕天越等人拿起酒杯,象征性的回敬了,皆只是喝了一口,全然没有对待北楚帝时的客气,这让楚翰轩心里恼火的很,可是却也不好发作,只能怒气腾腾的坐下。
  “天越太子,朕那女儿云灵你应该也见过了,她是朕与皇后的嫡女,性子是骄纵了些,但是该有的礼教那是一分不差,容貌在天下榜美女榜上也是榜上有名……”北楚帝的目光忽然落到了轩辕天越身上。
  叶皇后闻言,心头微喜,皇上这是希望让云灵嫁给天越太子吗?若是得了天越太子这样强势的女婿,何愁这皇位不是澈儿的,总是皇上再喜欢轩王那也架不住天越太子的威势。
  容浅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联姻吗?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轩辕天越眉眼微挑,看了北楚帝一眼,笑容优雅从容,“无甚印象,不过北楚帝与皇后的嫡公主自然是好的,不如北楚帝将她叫出来,这样也许本宫就想起来了。”
  听着这话,北楚帝跟叶皇后两人皆是一愣,这样随便将一个嫡公主叫出来见人,算什么,这就跟在勾栏里面召见那些娼女一般,只是天越太子又说对人没有什么印象,叫出来见人似乎又是合乎情理,让人挑不出错来。
  “天越太子,我来了。”突然,一个女声传来,只见一个粉色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过来,她面容鼻子以上皎洁如玉,然而鼻子以下遍布血红的疤痕,看起来分外的恐怖,尤其是她张着嘴说话的时候,那些疤痕牵动,甚至还能看到有浓水流出。她快步走到高台之下,直接准备冲上去,却被秦羽给拦住了。
  “放肆,秦羽,你竟然敢拦本宫!”楚云灵满心欢喜天越太子要见她,此刻被秦羽给拦住了,她如何能高兴。
  秦羽看了楚云灵一眼,“公主,皇上并未召你上去。”
  “本公主是父皇的女儿,需要被召才能上去吗?滚开,否则休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楚云灵怒声说道,许是因为情绪激动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她忽的捂着嘴抽噎一声。
  一旁,沐绯烟冷笑说道:“这就是北楚帝所说的天下榜第六人?这就是北楚帝所说的礼教分毫不差?倒是让本公主大开眼界了,哼,本公主都羞于与这样的人同在美女榜了。”就这女人也想嫁给天越哥哥。说着她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容浅,“容容,你倒是说句话啊。”
  奈何容浅依旧微垂着眉,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上方沐景祈低喝一声,“绯烟,不得无礼。”
  沐绯烟朝着他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却是看了轩辕天越一眼,嘻嘻,瞧吧,我可帮你了。
  北楚帝只觉得一张脸都被丢尽了,他瞪了一旁的叶皇后一眼,这就是她教导出的好女儿吗?他转而看向下方的秦羽,“还不让人将公主送回去。”
  楚云灵一听北楚帝要她离开,连声呼喊着,“父皇,不,我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容易天越太子想要见她,不,也许他是想要娶她,若是她走了,这事情说不准就跟她没关系了,她不要,她一定要嫁给天越太子。
  眼见北楚帝动怒,叶皇后冲着楚云灵厉声说道:“你父皇的话是圣旨,你还不退下,莫要再惹你父皇生气。”
  楚云灵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看向了高台上那如莲一般圣洁,如牡丹一般高贵的男子,“天越太子,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对你倾心不已……我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你,我想嫁给你,这辈子非你不嫁,如果你觉得我当不了你的太子妃,只要你愿意让我跟在你身边就好,我愿意做侧妃,不,庶妃,亦或者为奴为婢都是可以的……”说着她眼中泪水狂涌而下。
  下面的人皆是错愕的看着这位皇室嫡公主,她这话未免太无视礼教了吧,只是一个公主能做到这般地步,天越太子应该不会再拒绝了吧。
  沐绯烟绞着帕子,冷哼说道:“不要脸。”
  慕容笙箫看了身旁的轩辕天越一眼,“太子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得一个公主为奴为婢。”
  此刻,北楚帝恨不得一巴掌拍飞楚云灵,他的脸面真的都让她给丢尽了,不过这何尝不是以退为进的方法。
  一旁叶皇后忽然抽噎说道:“天越太子,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既是一心一意在你身上,你就收下她吧,否则,这不是要她的命吗?”说着她嘤嘤哭泣起来,她眼底划过一丝诡异之色,这下子她倒是要看他如何拒绝,若拒绝了,那可就是在打北楚皇室的脸了。
  !!

  ☆、第194章 公主毁容

  一旁叶皇后忽然抽噎说道:“天越太子,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既是一心一意在你身上,你就收下她吧,否则,这不是要她的命吗?”说着她嘤嘤哭泣起来,她眼底划过一丝诡异之色,这下子她倒是要看他如何拒绝,若拒绝了,那可就是在打北楚皇室的脸了。
  沐景祈、慕容笙箫等人皆是看着轩辕天越,似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眼下这北楚分明是在向天越逼婚,若是真成了,难道轩辕天越还真的让堂堂北楚帝的嫡公主做一个奴婢不成?
  奈何上方那高贵优雅的男子举起酒杯,目光扫了下方真情意切告白的女子,他雅致的眉眼微微蹙起,扫了下面一副痴心不悔的楚云灵一眼,淡淡说道:“你是谁?”
  容浅闻言,抬起头看了那淡紫色的身影一眼,正好对上那淡紫色的眸,他正紧盯着她,眼底带着些微的笑意,她眉心微紧,避开他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你是谁?
  楚云灵抿着溃烂的唇角,眼泪汪汪的看着轩辕天越,哭喊着,“天越太子,我是楚云灵,我是楚云灵啊,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啊!”这世上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当你跟爱的人表白,他却不知道你是谁!
  下面的人顿时哄笑出声!然而看着北楚帝脸色变了,不少人掩住笑,看向楚云灵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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