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那剩下的最后一人,容浅手执带血的长刀,缓步而近,她眼底似有血色漫过,整个人身上透着杀伐凛冽之气,恍若身处地狱一般。
轩辕天越看着容浅的动作,眉头微蹙,想要上前阻止,突然那黑衣人突然狞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扔向了容浅跟轩辕天越的方向。
闻着那气味,容浅脸色一变,丝毫没有后退,直接踏步上前,一剑击穿他的心脏,那杀手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貌不惊人,却犹如地狱阎罗的女子,难怪她被称为冷面罗刹了。
容浅扔掉手中的刀,回过头看着轩辕天越,淡淡说道:“你中毒了。”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掉落到脸上。她抬起头,天空中阴云密布,下雨了!
轩辕天越自然知道刚刚那人扔出来的烟雾是毒烟,这毒虽然霸道,但是还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只是,她在中毒的情况下,想的竟然还是杀掉那个人。这份意志、魄力,当真是少有人能及
“你知道是什么人要杀你吗?”轩辕天越看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不到半个时辰,这里竟然经历了三次暗杀,这还是在皇家别苑。
容浅看了轩辕天越一眼,淡漠说道:“左不过就是那些人,想要查出来不是难事。就算不知道,只要我还活着。他们迟早也会露出马脚。”说着,她看了看天,这雨似乎越下越大了,再不走,怕是要被淋湿了。
看着那云白色的身影,她清淡的容颜上看不出人任何表情的牵动,仿佛她说出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般,这样的她空洞似没有灵魂一般,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离他好远好远,哪怕近在咫尺,他也抓不住她,他心底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不安来。
“下雨了,我们这样走回去的话,怕是都要淋湿了,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吧。”轩辕天越忽然说道。
听着这话,容浅微微皱眉,“你的马不是在这里吗?”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无痕’。
她话音刚落,‘无痕’突然发作,奔跑起来,几个瞬间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面。
“‘无痕’怕是受不了这雨先走了,我可追不上它的脚步。”轩辕天越无奈的看着容浅,一副颇为苦恼的样子。
容浅打量了下轩辕天越,为什么她觉得这马突然离开跟他脱不了干系呢?不过,应该是她想多了,他是有病才会不骑马回去留在这里淋雨。
“这附近地势高低不平,或许有可以避雨的山洞。”容浅说着,直接朝着前方而去,反正有些事情也要说清楚,今日倒也是赶巧了。
轩辕天越看着‘无痕’离开的方向,忽的将目光落到了地上那横陈的尸体,他眼底忽的升起一丝寒气,动他的人,他倒是要看看他们的脖子到底有多硬。
————
因为天突然下雨,大帐外的人都各自进了帐篷,楚翰轩也骑马回来了,原本以为容浅已经回来了,此刻听到他跟轩辕天越都没回来,当即骑着马又准备去找,然而天空中惊雷阵阵,大雨磅礴而下,视线都被模糊了,更遑论找人。几个太监强自将他从马背上拖了下来。
“这雨下的还真是时候。”慕容笙箫看着帐幔外飞溅而起的雨水,忽的看向旁边坐着的慕容凝羽,“公主回来的也是时候,刚刚好躲过了这场雨,怎么荣宁公主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呢。”妖娆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慕容凝羽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冷哼一声,“谁让容浅马术不精落于人后,你这意思是说若是她出事了,就是本宫害的咯?”
“慕容凝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一旁,沐绯烟脸上已经露出了怀疑。
慕容凝羽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沐绯烟,你不要血口喷人,就算容浅出事了,那就跟本公主有关吗?”
沐绯烟懒得理会慕容凝羽,看着外面的雨,皱眉说道:“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容容会不会有危险。”她来来回回的踱步,面上越来越焦急。
凤九幽看着那雨帘,眉目深锁,想要出去寻人,可是看到周围那些人,终是止步,有暗月在,她不会有事。更何况,还有一个轩辕天越!
“已经派人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他们的下落。”沐景祈不咸不淡的说着,漆黑的眸中暗运涌动,早知道他便跟出去了。轩辕天越这人什么时候也喜欢耍这种手段,自己有马却不把人带回来。因为正常情况下‘无痕’自己是不可能撇下他的,想到这里,他心下就恼火。
那边,楚翰轩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在心里骂着轩辕天越,这人当时追出去肯定是知道要下雨了,存心的吧,太无耻了。
“快,快派人去找!”楚翰轩大吼一声,“啊切……”又是一个喷嚏打出来。
————
轩辕天越跟容浅两人走了一小会就在一个山坳处找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里面,雨水顺着岩壁往下滴落,里面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两个人围着火堆坐着,可是距离有一两丈。
轩辕天越看着容浅忽然起身走到山洞外,似是在洗什么东西。等她再走进来的时候,她突然递给他几株药草。
看着轩辕天越那疑惑的眼神,容浅微微皱眉,“你中的是软香罗,虽然你内功高强,但是这毒不容易根除,对你伤口复原不利。”说着不等他说话,直接将那药草塞到了他手中,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手上,属于她的温度似乎还在,轩辕天越看着手中的草药,难怪过来的时候,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再看她,她正看着雨幕,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忽的起身,走到她身旁,将手中的药草递了一半给她。
“你也中毒了,吃点吧。”
容浅回过头,看着轩辕天越递过来的草药,眸色深了深,转而看着他的脸,似笑非笑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吃不吃,对我而言,都没有差别。”
!!
☆、第189章 合作
容浅回过头,看着轩辕天越递过来的草药,眸色深了深,转而看着他的脸,似笑非笑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吃不吃,对我而言,都没有差别。”
看着她浑不在意的神情,轩辕天越压制的眉微微耸起,淡紫色的眸中似是有火光迸溅一般,他看着她,似是想要燃尽她身上的冰冷,一时间山洞的气氛分外的诡异。
容浅再次看向了外面的雨幕,视线愈发模糊,那就像是她要走的路,早已经看不清归属,也或者说,一开始她便没有了可期盼的。天空中惊雷的声音、凄厉的雨声响彻在耳际,彼此的呼吸声交叠之处,气氛愈发压抑,她面上的表情也愈发僵硬。
“放弃很容易,那么在你心中,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头顶那清越的声音徐徐而来,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什么是最重要的?容浅无神的瞳孔蓦地一紧,这样的问题不是第一次被问到,可是这注定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为了那仇恨?也许直到今日,最让她痛苦的不再是仇恨,而是除了仇恨她还剩下什么。她微凉的唇抿了抿,偏过头正对上那淡紫色浩如烟海的眸,属于他的幽兰香飘散而出将她整个包裹着。那一刻心头的异样再次升起,可是那冰凉结冻的心,终究不易苏醒。
“自然是夺得天下,这一点我应该告诉过太子。”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收敛,她说出的话依旧冷硬如冰。
“是吗?真是巧,我们的志趣竟然是相同的,看来我们的确是能成为好的合作伙伴!”轩辕天越清越的声音紧随而来。
容浅微微闭眼,志趣相同吗?这是说他答应合作了,之前这样的答案是她想要的,可是此刻听来却又是另外的感觉。她睁开眼,站了起来,与面前神情冷峻的男子对视,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之色,“太子就不怕在你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蛊尸吗?”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加重,中了噬心蛊的人,根本已经算不得是一个人了,天算既然告诉了他,她的病因,想来依照他的博识该是清楚。
“既是要与你合作,这些我自然会注意,公主不必担心。”轩辕天越单手背负,面上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仿佛先前的低糜是一种错觉,他一如既往如云端高阳一般受人瞻仰。
公主?容浅眼皮微微一跳,随即压下了心头那股异样,对,就该这样,公事公办。
“只是不知道,我能从这次合作中得到什么好处?”轩辕天越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彩,笑意浅然的看着容浅。
容浅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不曾有任何的异样,她收敛住心神,忽然朝着洞口走去,伸出手接住那掉落的雨线,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说道:“事成之后,我送你整个天下。”这样,就当是偿还之前所欠下的一切。
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微微一紧,看向那云白色的身影的神情骤然变了又变,“你不是要天下吗?”
“也许我要的只是那一趟征伐天下的过程。”容浅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之色,她偏过头,看着轩辕天越,眉目间清冷依旧,却带着几分郑重之色,“我并不是与你开玩笑,既然是合作,后续的事情,我会慢慢与你说明。”
看着面前从容清淡的容颜,不同于以往那冷淡的模样,只是她这般郑重其事,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似乎距离越来越远了,他唇边忽然漫出一抹笑意,“口说无凭,不是本宫不相信公主,只是事关天下大局,若是仅凭你口头一句话,本宫如何信服于你。就算本宫信服,本宫那些臣下怕是也不会信服于你。”
听着这话,容浅紧了紧眉头,看了轩辕天越一眼,诚然他的话是有道理,她这般说将天下送与他,他不相信也不足为奇。但是,总不至于立个字据什么的吧。
“那你想如何?”
轩辕天越向前进了一步,看着容浅,本就盛极的容颜因为脸上的笑容愈发璀璨夺目,“本宫要公主答应一个条件!公主放心,这个条件,必然是你能做到的,并不违背世间道义。”
条件?还是她能做到的,容浅微微蹙眉,狐疑的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什么条件?”
“这个暂时不方便说,但是过两日你就知道了。”轩辕天越卖了个关子。
容浅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干脆不问了,既是她能做到的,也不违背道义,倒也无妨。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公主够魄力!”轩辕天越眼底的笑意加深,只不知等她知道了那个条件之后,又会是怎样的神情。
容浅看着轩辕天越那笑着的俊颜,后背忽的有些发凉,总觉得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阴谋。她偏过头看着山洞外,雨还在下,不过倒是比之前小了许多。
“你身上的蛊毒真的没有解法吗?”轩辕天越走到容浅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烟雨蒙蒙,别有一番情致,只是这场春雨伴着狂风,有些冷。
容浅忽的闭眼,整个人突然沉默了下来。解法吗?或许有吧,但是至少她现在还不知道。
见容浅没有说话,轩辕天越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北楚帝对你似乎很特别,可我却不觉得你是他的女儿。”
“你也发现了吗?”容浅嗤笑一声,“看来北楚帝的演技似乎也不怎么高明,我猜八成是指望我去和亲吧。”若她真是他的私生女,要不,他将她藏起来,不被人知道,要不然就堂堂正正的给她一个公主的身份,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备受非议,所以他给她的荣宠,不过是给世人一个错觉,她是他的女儿,眼瞅着他对她宠爱有加,三国中人必然会有人求娶她。
轩辕天越眉眼微闪,忽而轻笑说道:“既是要和亲,那浅儿可要好生相看才行,我瞧着慕容笙箫倒是不错,红衣妖娆,艳若女子,机关谋尽,当世无人能出其右。沐景祈,杀伐果敢,英武不凡,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战王。至于浩天城那边,凤九幽,武将榜第一人,深得君无言厚爱,哪一个都是上上之选。”
“他们再如何好,哪里比的上天越太子惊才绝艳,算无遗策,高立王侯榜第一人,要嫁,也该嫁这样的人才是。”容浅瞥了轩辕天越一眼,他这是故意磕碜她吗?
轩辕天越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本宫在荣宁公主心中的形象竟如此高大,真是本宫的荣幸。”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蔓延开来,显然心情不错。
她可没说是真的要嫁给他,总觉得他笑的意味难明,容浅见事情说的有些乱,也没有接他的话,压住心底突然生起的烦乱,再看山洞外面,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该回去了。”容浅抬脚,直接走了出去。
轩辕天越跟着走了出来,看着那翩然而去的云白色身影,先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再度出现,不知道与她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离开。
他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暗沉,不知何时一个黑影停在了他身后。
“看来咱们太子这次是又错过良机了,要说啊这白发冰姬简直是一块捂不热的冰块嘛。”那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戏谑之色。
轩辕天越看了身后的人一眼,眉眼微挑,“你最近倒是闲的紧,听说慕容凝羽这几天一直找不到男人,我瞧着你正合适。”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成!”连城嘴角抽了抽,要真把这人惹恼了,他真担心会被他送到慕容凝羽的榻上,到那个时候,他可就一世清白尽毁啊。
轩辕天越回过头看了一眼前方,淡紫色的眸中不见任何的笑意,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打量了下轩辕天越的脸色,连城心里对于他威胁他的事情颇为不服,自然想找点是磕碜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你也是的,既然喜欢她,为何不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我瞧着她对贺兰云昭的印象还不错。不过都说白发冰姬聪明绝顶,可是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你瞒的太好了,还是……”他眉眼微挑,眼底笑意更浓,幸灾乐祸的说道,“哎,要是她知道了你的身份,怕是也不会对你这样不咸不淡了吧。”瞧吧瞧吧,你不是喜欢人家么,人家可对你一点儿都不上心,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你的身份,哈哈,让你天天磕碜人,哼!
风在这一刻像是突然停止了一般,那霸气凛然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席卷在那如云端高阳的男子周围,衬得他愈发尊贵无双,察觉到轩辕天越身上的气势有所转变,连城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可是心里却是偷着乐,哈哈,就是要磕碜他,总算是报仇了!
轩辕天越忽的抬起脚步,朝着前方而去,淡紫色的袍裾曳地而起,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他俊美若神祇的脸上似有什么情绪蔓延开来,透着冷沉,是没有发现,还是一开始,她便不想发现。
!!
☆、第190章 是你对吗?
雨停了之后,楚翰轩立刻发动禁卫军去找容浅,可是等到他一圈下来没找到人又回到营帐的时候才知道容浅回来了,而且已经回了容府,心里气恼的不行。不过又听人说容浅不是跟轩辕天越一起回来的,心中又欢欣雀跃不已。
好在武斗大赛之前就已经结束了,不过因着这场大雨以及容浅失踪的事情,这比赛的结果也没有多少人关注了。此番文武大会虽然有诸位当世盛名之人出席,可是那些人却都只是坐看比赛,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以致于,这文武大会看上去也不过只是一个花架子,唯一出了风头的当属容浅,怕是再也不会有人说她一无是处了。
荣国公府外,马车上,容浅看着一片缟素的国公府大门,外面站着几个身穿素服的家丁,根本就没有看到进去吊唁的人。曾经盛极一时的荣国公府如今是门可罗雀。
昨天晚上,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好梳理了一下,将脑海中仅存的记忆串联起来。娘当年将她交给了义父,义父因为喜欢娘,所以对她颇为宠爱,然而因为某些原因,这种喜爱不能放在明面上,所以那些年她配合着义父演着一场场戏。九岁那年她离开了郢都,之后时隔九年才回来。可是总觉得九年之前应该发生过什么。
否则她不会突然说要去找娘,按道理来说那个时候义父应该不会同意年幼的她离开。只是这中间的记忆于她而言是一片空白。九年之后,她回到郢都,虽说是从荣国公府传来的命令。但是真正造成这一切的却是旁人,义父他似乎也不大喜欢她回来。
而回来之后,她对义父分外的冷淡,他不是她亲生父亲的事情,她应该早就知道,可是那一次次的话语,无不说明,她根本就不记得过去。义父对她冷淡,也不过是在保护她。她对容嫣然还有柳氏所做的一切,义父应该都清楚,只是他选择了站在她这边,也做了一个绝心无情的人。
可是那一天,文斗大会的时候,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的,为什么要站出来,而她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那天晚上义父要自杀,究竟是受了谁的胁迫!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人,但是她也难辞其咎。若是她不回来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若是她记得那一切的话,就不会任义父死在她面前了。
“拜见荣宁公主!”门外的家丁看到了她,直接冲着她行礼。
容浅从马车上下来,淡淡说道:“起吧!”该报的仇,她绝对不会忘记。
刚刚迈进大门,便有一个身影扑了过来,厉吼着,“容浅,你竟然还敢回来!”
容浅心头微沉,向后退了一步,红玉从后面直接上前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
看清楚地上那怨毒的容颜,容浅眉目微紧,制止了准备上前拿人的红玉,淡淡说道:“还不扶三小姐起来。”
“不要你假惺惺的。”容芙一把甩开来扶她的下人,自己起身,恨恨的看着容浅,“你杀了养你的父亲,你就不怕晚上睡觉睡不安宁吗?”
容浅微微蹙眉,怕不止是容府,整个郢都的人都以为是她杀了义父吧。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荣国公?没有证据,污蔑公主,可是死罪,再说你谋害我跟容嫣然的时候,你为何就睡的安宁了呢?”容浅瞥了容芙一眼,淡漠说道。
容芙被这话一噎,当即怨愤说道:“就算我害过你,可是我没想过要你的命,可你竟然杀了父亲,你还是人吗?”此刻也顾不得容浅是不是公主了,她只知道父亲死了,她这辈子是完了。
“五十步笑百步,你倒是有理了。”容浅冷嗤一声,却也没有为难容芙,她只是希望她能收敛一下,她这拎不清状况的性子,还真是得好好改改,可别让人抓到了错处,毕竟是义父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她希望她活着。
而这时,乔姨娘冲了过来,冲着容浅行礼说道:“公主恕罪,贱妾一定好好管教三小姐。”
“姨娘……”容芙惊愕的看着乔姨娘,“姨娘,你为什么要给她下跪,你起来,是她害了父亲,是她害了你守寡。”
乔姨娘看着容芙,冷喝一声,“胡说什么,公主面前岂容你造次!”说着又看向了容浅,俯首作低,“三小姐无状,贱妾愿意代她受罚。”
看着乔姨娘那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的脸,容浅眉头微蹙,忽的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淡淡说道:“自家姐妹,我不会怪她,这段时间辛苦姨娘了。”
乔姨娘诧异的看着容浅,而这时,容浅已经转过身,朝着灵堂的方向去了,看着那云白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四小姐似乎变了。
“姨娘,你怎么可以这般维护那个贱人!你别被她骗了!”容芙看着容浅的背影,怨毒说道。
乔姨娘回过神来,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给我去老爷的灵前跪上三天三夜。”她一直以为她这女儿有点小聪明不妨事,没想到她哪里是聪明,简直是愚蠢,也不想想,老爷死了对四小姐有什么好处,四小姐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杀了老爷。
只是,看着那笔挺着身体下跪的女子,总觉得四小姐与老爷的关系似乎开始有所缓和,仅仅从她下跪的态度。
————
回了宁馨苑,许是因为淋了些雨的原因,容浅只觉得头疼的紧,她紧锁着眉头,有些事情也该解决了。
夜半,容浅微锁着眉头,看着那突然出现在屋内的身影,她直接起身,“走吧。”
皇宫之中,御书房
北楚帝看着御案上奏折,只觉得头晕的紧,他放下折子,靠在龙椅上,眯了眯眼,神色间说不出的疲倦。里面的内监都出去了,这偌大的殿堂,只有他一人,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轻叹一声,似是在怅惘着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殿内一个脚步声传来。
“小李子,去给朕倒一杯参茶!”北楚帝依旧闭着眼,吩咐着。
然而殿内无人回应,那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近。
北楚帝睁开眼,坐直身体,看着突然出现在殿中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怎么是你?”随即,他笑着说道,“浅儿怎么这么晚到宫里来了,想来见朕,明早来也是一样的。”然而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此刻宫门都已经禁了,她自然不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任何帝王都不会喜欢这种暗地里的动作。
容浅坦然面对着北楚帝打量的目光,她向前一步,淡然说道:“皇上怎么会不明白我为什么现在来呢?”她嘴角微勾,“皇上如今逼死了荣国公,让荣国公府彻底败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我会是如何的光景。”
听着这话,北楚帝微微皱眉,低喝一声,“浅儿,你胡说什么,朕是真的将你当做女儿来看的,你这样说话,真的是伤朕的心。”
“胡说?那些人可都是皇上手下的暗卫,难道还能作假?这段时间皇上在人前表演,现在到了人后就不用再伪装了吧。”容浅微微摇头,楚云灵之前还嫉妒她,她要是知道自己父皇的面目,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是她呢。
那清淡的容颜上淡然冷寂,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那一双眼睛如冰刃一般锋利,北楚帝微眯了眼,淡淡说道:“就算是朕逼死了容德庭,朕也不过是为你出气罢了,朕宠你,难道还宠出错来了吗?”
“宠我?宠到无法无天,让所有人对我群起而攻之,宠到希望让我背上杀父之罪。”容浅哂笑一声,看着北楚帝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倒是觉得你这是恨我入骨,不对,我与你年龄相差甚远,你恨的人应该不是我,而是我娘,对吗?”义父让她离开郢都,应该就是怕北楚帝报复她,他在用他的死来提醒她,了却她在郢都所有的牵念。
北楚帝定定的看着下面冷清的容颜,她与她还真是半点都不像。容貌、气质,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可是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还是一阵恍惚,总觉得她又回来了。
“看来这九年你在外面倒是懂得了不少,这最难的揣摩人心都做的不错。你娘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朕曾经为了她愿意舍弃一切,而她又是如何对待朕的呢,她害的朕妻离子散,最后还一走了之!”半晌,北楚帝忽然说道,声音冷肃,不似先前情绪的波动,“你不是她最爱的女儿吗?朕当然会好好宠爱你。”
容浅听着这话,灿亮的眸中掠过一丝寒芒,静默不语。
“朕原本还以为你是容德庭那个废物的女儿,如今瞧着,容德庭那个废物怎么生的出你这样聪明的女儿。”北楚帝靠在龙椅上,冷鹜的眼紧紧锁着容浅,“可是她却对他比对朕还好,朕不明白,朕比不上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容德庭!”
容浅眸光一沉,冷冷的看着北楚帝,“是你对吗?噬心蛊!”除了他,她还真是想不出谁会对她下蛊,普天之下想要杀轩辕天越、慕容笙箫、沐景祈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综合一切,他北楚帝便是最可疑的人。
!!
☆、第191章 噬心蛊
容浅眸光一沉,冷冷的看着北楚帝,“是你对吗?噬心蛊!”除了他,她还真是想不出谁会对她下蛊,普天之下想要杀轩辕天越、慕容笙箫、沐景祈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综合一切,他北楚帝便是最可疑的人。
整个大殿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之中,空气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压下来,那凛冽如刀锋的眼神紧紧锁定着上方的岿然不动的帝王,周身恍若炼狱一般的气息瞬间蔓延出来。那嗜血的杀意渐渐从心底发芽,生长,那是潜藏在心底最深的仇恨。这世上最大的痛苦不是饱受折磨,受尽这世间苦楚,而是,走过这一生,却不知道自己因何而生,忘了过往,颓废今朝,不知前路,甚至,也许到了死的那一刻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然而比这还可怕的是,也许到最后连安于这地下都不可能,不人不妖,不死不活,真正的行尸走肉。
容浅一步步的朝着前方而去,双手紧紧的握紧,她难以克制的身体的冲动,那是最厌恶的本源,双手间那些消散的内力渐渐凝集,强行突破着身体的桎梏,不管不顾,冲击着全身的经脉。身体里那东西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杀意,竟然开始活动起来,全身冰寒之气跟那炎阳之气开始猛烈的碰撞着。
额头上那汗水一点点渗出,结冰,又融化,她那张脸,一阵红,一阵白。
“开始难受了吗?”北楚帝看着下面那双眼在赤红与冰蓝之间转变的女子,微抬着眼,眼底冷光阵阵,不带丝毫的暖意,那从骨子里而来的厌恶终于不再有任何的掩饰,“每到十五,天地阴阳之气中,阴气最弱,而你体内的噬心蛊属阳性,便会非常的活跃,普通女子活不过十岁,便会因为阴气衰竭而亡,朕还以为你会沦为最好的祭品,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活到现在。看到你的时候,朕真的很惊讶。”
果然是他!是他将她变得这般不人不鬼,不死不活,容浅双眼死死瞪着上方谋定一切的男人,眼底杀气交错,全身似有黑气弥漫一般,她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多出了一把冰蓝色泛着寒气的长剑,她身体猛地朝着北楚帝的方向冲过去,这样决然的杀意,不是因为噬心蛊的作用,而是,从心底早已扎根的杀意,一旦触碰,便再也控制不住。
银光闪烁,那凛然的寒气骤然袭向北楚帝,然而北楚帝却像是浑然感觉不到一般,他目光淡漠的看着那云白色的身影,气定神闲。
容浅骤然跃起,手中冰寒之剑直劈向这北楚叱咤风云的帝王。
“铿——”的一声,容浅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波动,她身体忽的一滞,猝不及防间整个人被震退出去,她半蹲在地上,目光凛然的看着那挡在北楚帝面前的黑衣男子,他一身黑衣,手执长剑,钢铁一般的面具遮挡住了他的脸,只留一双阴暗森冷的双眼冷冷的看着她。
容浅一咬唇,身体再度冲出,攻向那黑衣人,剑是好剑,招式也足够凌厉,然而因为她身体中内力并未恢复,力量大打折扣,她一剑劈出,双剑陡然交锋。
“咔哧……”一声,似有兵器断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