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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权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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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姨也仿佛周围没有人一般,慢慢的述说着自己的故事:“当年我入弦月被国主月斩选为王妃后,备受宠爱,基本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好景不长,当时的弦月还未稳定,需要王后背后家族的势力来给月斩帮助,王后见月斩如此宠爱我,心生妒忌,要求月斩废了我,王后势大,国主月斩不得不从,将我贬于冷宫,我在冷宫之中,月斩也时常来看望我,我当时以为他是受王后背后家族势力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我当时心想月斩真心爱我,总有一日会放我出这冷宫的。”
  说道此处,姜姨走到一颗竹树下,轻轻的抚摸着,继续说道:“然而事情并非这样,这世上的帝王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月斩到我这几月后,就腻了,于是又找了新的王妃,而我只能在那幽幽的冷宫中度日如年,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几日后我在冷宫中病重,可能当时月斩对我还是有些眷念的吧,派了一个名医来医治我,将我从死亡的深渊拉了回来。”
  姜姨摘了一支竹子,转身看着夜雨寒的眼睛:“今日祭拜的那位便是这位名医。”
  当姜姨说到这,夜雨寒忽然想起五年前当时他祭拜完母亲后,下山迷了路无意间到了一处破庙中,那时看见的一个牌位,不经脱口而出:“难道这位前辈是当世的医圣——华言青华前辈?”
  听见夜雨寒的话,姜姨有些微微的吃惊:“你如何知道的?”
  得到姜姨肯定的回答后,夜雨寒对着姜姨躬身行了一礼:“在我第一次来这的时候……”夜雨寒将第一次到音竹林的往事说与姜姨听。
  “原来如此。”姜姨点了点头,“不过你能从我的话中就能猜测到此人,可见你聪明过人!不过我说这些事的目的其实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莫负了芯儿。”
  夜雨寒看着姜姨严肃的表情,对着姜姨深深的鞠躬一拜:“姜姨放心,夜雨寒此生就算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月玲芯!!!”
  看着对她深拜的夜雨寒,姜姨内心触动,但嘴上却问:“何以证明?”
  “不用证明!”夜雨寒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姜姨,一字一顿的说着,“因为,这就是我的路!”
  “我相信你!”许久之后,姜姨才说了句,“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芯儿。”
  “雨寒知道了。”夜雨寒对着姜姨又施了一礼才抬起头。
  “前路再坎坷,我将一往无前开辟下去,而芯儿,只用跟在我的身后,走这条我为她开辟的平坦大道!”夜雨寒的心中默默的念着。
  ……
  第二天一早,夜雨寒便告辞离开,离开前月玲芯还依依不舍的紧紧抱着夜雨寒,夜雨寒好不容易安慰好了月玲芯才离开了音竹林。
  ……
  远在东域的玄月城
  “王上,炎烈这几次又打了很多胜仗,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了,再不压制,恐怕会……”左丞相陆方庭站在月斩的寝宫中,对月斩汇报着。
  “哎,我也知道,陆爱卿。”此时月斩的寝宫只有他和左丞相陆方庭两个人,月斩焦虑不安的走来走去,“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让炎烈主动交出权利啊?朕现在也是忧心忡忡,陆爱卿,你和炎烈在朝中都是老臣了,可知道炎烈的弱点?”
  “启禀王上,炎烈在军中很是自律,倒是不好抓住把柄,而且他在军中的威望颇高。”陆方庭想了想,皱着眉,“要是说炎烈的弱点的话,倒是有一个,就是炎烈十分疼爱他唯一的儿子——炎冥!”
  “炎冥?此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月斩不了解炎冥,询问着炎冥的情况。
  “炎冥此人目前应该15岁左右,整天和王都的公子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是个执挎弟子,没什么本事。”陆方庭不屑的评价着炎冥,仿佛这种人不值得他过多的关注,若非今日王上问他,他都难得说。
  “执挎子弟?15岁?”月斩听着这些后,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陆爱卿,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王上,那这炎烈的事?”
  “朕自有定夺,你不用管!”月斩信心满满的说道。
  “老臣告退!”陆方庭被这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施礼后退出了月斩的寝宫。
  当月斩的寝宫只剩月斩一人后,月斩自言自语的说道:“炎烈啊炎烈,既然我动不了你,那我就在你儿子身上想办法,到时候看你什么反应!”


第十四章 太子殿下
  一个月后
  夜雨寒在东厂逐渐掌握了很多秘密的情报,今日,夜雨寒正拿着其中的一份情报仔细的看着。
  “太子殿下羽方胜乃是圣皇羽天和皇妃秦氏所生,不知何因,圣皇羽天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儿子,其余皆为女儿,就连赵皇后所生的也是女儿,也就是长公主羽红菱,目前朝中太子殿下的党羽力量薄弱,而最有权势的丞相羽松陵和赵皇后交好,有打压太子一派之势……”
  夜雨寒一边看着这私密的情报一边在想:“难道这皇后想要效仿大周女帝武则天?圣皇羽天沉溺酒色,不知道能耗多久,皇后目前就与丞相结成党派,一旦环羽有变,那么这大权难保不落入赵皇后的手中!”
  夜雨寒左手拿着情报,右手拿着一块美玉不停地在手中玩弄着,心中不停地算计:“既然羽天这么早就立羽方胜为太子,那么可以说明羽天也在防着皇后,而且,羽天就一个儿子,依照他那霸道的性格,定不会将这环羽皇朝传位给他的女儿,所以,若要成我的大事,首先要先交好这太子殿下!!!”
  注意已定,夜雨寒站起身,放下情报,披了件衣服准备出门,临走前说了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太子殿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太子府
  太子羽方胜20左右年纪,穿了一生华丽的丝绸衣服,衣服上镶嵌着耀眼闪烁的宝石,此时正在太子府和他的门客饮酒作乐!周边不停的有美丽的侍女服侍着,好不快乐!
  这时,太子府的一个下人进来,在太子耳边低声的说了句。太子听闻后,皱了皱眉,问道:“他来干什么?”
  只见那个下人拿出一张纸条放在太子的手中,太子打开一看,四个浑然天成的字迹龙飞凤舞的展现在太子的眼中:“助你登基”
  太子看后大惊,忙叫下人将此人召见进来。
  过了一会儿,太子羽方胜见门外走进一温文尔雅,俊逸潇洒,气度不凡的男子,来人正是夜雨寒。
  夜雨寒一进太子府,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歌舞升平的景象,如此大白天便这样,果然这太子和他老爹一样的好色!夜雨寒心中更是不屑,不过为了他的大计,这种人最好控制。
  夜雨寒穿着一身蓝衣,抬脚朝着太子走来,边走边环顾太子府,发现这地方比东厂还要奢华。
  当夜雨寒走到太子面前后,与太子一起饮酒作乐的门客也都停下了酒杯,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俊逸的男子,而太子羽方胜则是挥手让美丽的侍女下去。
  夜雨寒看了环扫了这些门客一眼,心中已有定论,皆是一群酒囊饭桶之辈,当侍女离开后,夜雨寒对着太子羽方胜施了一礼,道:“辅事大臣夜雨寒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羽方胜看见面前的夜雨寒,见他那俊逸的外表,再加上听闻传言他是圣皇羽天的私生子,更是心中有些嫉妒和生气,顿时不悦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太子殿下,下官的目的已经在太子殿下的手中了。”夜雨寒此时没有在意太子对自己的敌意,依旧恭敬的说道。
  而太子羽方胜死死的抓住夜雨寒写的纸条,过了许久之后,才松开手,冷冷的说道:“你可是好大的胆子啊!”
  “太子殿下,大周女帝武则天,当年的胆子可比下官大的多了!”
  太子一听这话,脸色一变,顿时看了看左右的门客,这些门客中有些聪明的,立马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顿时起身,对着太子跪拜:“太子殿下,我等都是至死效忠与您的,您应该清楚啊!”
  这时太子才缓缓的平复了心情,对着夜雨寒道:“辅事大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夜雨寒看了这些跪拜的门客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太子羽方胜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又变了:“他们可是我的门客,怎么可能随意杀掉!”
  “太子殿下,这些人保不准没有奸细啊。”夜雨寒依旧冷冷的说着。
  “可是,也没必要全部杀了吧?”太子终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跟随他多年的门客了。
  “那太子可以先把他们全部关押起来,不能走漏风声,下官会帮太子殿下调查清楚谁是忠心你的人,谁是派来当奸细的!”夜雨寒看着面前的太子殿下,缓缓的说道,“我其实是圣皇派到东厂的主事!”
  这些门口一听东厂的主事这话,顿时被吓得不轻,立马磕头道:“太子殿下饶命,我们跟随你这么多年,难道你相信一个今日才见面的辅事大臣么?”
  太子羽方胜听见这些门客的话后,觉得有理,抬头看着夜雨寒,问道:“我如何信你?”
  “你别无选择!”夜雨寒信誓旦旦的说道。
  “为何?”太子倒是对这句话有些不解。
  “因为无论如何,圣皇都不会杀丞相羽松陵的,同样,无论如何,赵皇后永远都是赵皇后。”
  太子一定这话,顿时明白了,的确圣皇不可能杀羽松陵,因为杀了羽松陵,整个羽家就会对圣皇起了戒心,而若圣皇废了赵皇后,赵皇后身后的家族也不再会支持圣皇,到时候,环羽皇朝内部不稳定,再加上目前丰饶大陆还处于三分的状态,东有弦月王国,北有飞雪帝国,而西部则是南蛮十二部族的虎视眈眈。内忧外患,圣皇不可能会做这种傻事。若是不杀羽松陵,不废赵皇后,那么,他们两人永远结成党派联盟,迟早圣皇归西后,会发生政变的,圣皇耗不过他们两人的。圣皇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不得已重用夜雨寒,让他作为东厂的暗中主使,辅佐太子羽松陵,圣皇虽然霸道、好色、暴虐,但却真正的知人善用,懂得制衡,他要用太子来制衡丞相和皇后。
  太子站了起来,来回走着,看着跪拜在地上的这些门客们,许久之后,才说道:“来人,将这些人全部关押起来。”
  “太子殿下,不如将他们全部送往东厂,我好慢慢调查,看看有没有内奸,不过依我的直觉,他们之中一定有内奸,而且还不少。这样,也不会损坏你太子的形象,说你对门客不公!”此时的夜雨寒对着太子羽方胜建议着。
  “也好,但若是他们真正忠心与我的,辅事大人还请宽带。”
  “那是自然,如无问题的一律释放继续为太子殿下所用,否则以后谁还愿意为太子殿下卖命呢?”夜雨寒点头答应着。
  太子府的侍卫们将这些门客抓起来后,送到东厂之前,夜雨寒对他们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对外宣称这些人中有人要谋害太子殿下,所以带回东厂调查。
  当太子府只剩夜雨寒和太子羽方胜的时候,这时,太子问了一句话:“听闻你是父皇的私生子?”太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露出十分警惕的神色。
  夜雨寒看见太子的反应后,静静的说了一句:“太子殿下多虑的,我的母亲是曾经服侍过圣皇大人,但是我的父亲却是另有其人,不过早就去世了。”
  太子羽方胜听了夜雨寒的话后,狐疑的问了句:“真的?”而夜雨寒则是微笑的对太子说道:“若是太子殿下不信,你可亲自问问圣皇大人!”
  羽方胜见夜雨寒的表情不似有假,便相信了他的话。
  太子让侍女上了一壶茶后,坐下,对着夜雨寒使出一个坐的手势,夜雨寒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太子端起茶碗,轻轻的吹了吹,喝了一口,问道:“那你如何辅佐我?”
  夜雨寒也端起茶碗,不过没有喝,而是看着这茶碗中的茶水,对着太子羽方胜说道:“太子殿下,你看这茶碗中的水。”
  太子不解其意,皱着眉看着夜雨寒手中茶碗中的水:“怎么了?”
  “太子殿下,不要着急,你再看!”夜雨寒说完用手晃动着这茶碗,茶水一下便被晃出来了。
  “这水晃出来了而已啊。”太子仍是不解。
  这是夜雨寒才放下茶碗,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被沾湿的手后,说道:“太子殿下,当今这环羽皇朝就像这茶碗中的水一样,看似太平,实际上是波涛汹涌!只是缺乏一个外力让他动荡罢了。”夜雨寒立直了腰,继续说道,“如今圣皇在朝中虽然能力压众臣,但是,这环羽皇朝可毕竟不是一个家族,他需要众多的人来帮他治理,但如今丞相和皇后结成的党派势力太大,他需要太子你的党派来和他们平衡,可惜你的势力太过薄弱,薄弱到圣皇都快坐不住了!”
  太子羽方胜也被这话惊住了,问道:“那怎么办?”
  夜雨寒看着太子殿下,胸有成竹的说道:“当今之际,如果你发展党派能与丞相皇后他们有抗拒的势力,那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甚至他们不会任由你发展,那么只能像这茶碗中的水一样,用外力让它沁出来。”夜雨寒拿着茶碗,喝了口茶,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圣皇大人便是这外力!”
  “你不是说过,再怎么样,父皇也不会动丞相和皇后么?”羽方胜还是有些不解。
  “圣皇是不会动他们,但会动其它的人啊!”夜雨寒俯身在羽方胜的耳边轻语道,“太子殿下,我有一计,我们……。如此日此,便可!”
  “好!”羽方胜站起身,拍了拍夜雨寒的肩膀,笑道:“果然,君乃吾之千里马!”
  而夜雨寒心中却是冷笑道:“千里马?到底谁才是伯乐?哼哼!”


第十五章 出行
  东厂
  夜雨寒站在东厂厂狱的门外,抬头看着大门顶上黝黑如地狱一样的“厂狱”两个大字,就像来自地狱的恶犬一般,狰狞的张开着血红的大口,一口将你吞噬掉。
  守门的狱卒恭敬的为夜雨寒打开狱门,夜雨寒点了点头,抬脚走进厂狱的大门,刚一进厂狱中,从深处吹来一阵阴冷的风,夜雨寒虽现在身居高位,但身子还是弱了些,被这阴风也吹得有些冷,于是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朝着厂狱的深处走去,而他身前的一位狱卒恭敬的提着灯笼,在前面领路,还不时的回头道:“夜大人,这里光线黑暗,您慢点。”
  夜雨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而这位领路的狱卒则是识趣的闭上了嘴,乖乖的前面领着路。
  夜雨寒越往深处走,越发的见识到了东厂的手段,两旁的犯人有些正在被狱卒审问,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遍地体鳞伤,有的还被打的血肉模糊。而没有被审问的犯人,要么被吊了起来,要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果真是一入厂狱坑似海,再回首时地狱身。
  领路的狱卒带着夜雨寒一路走到关押太子殿下门客的牢房门前,夜雨寒朝着牢房门中看了一眼,这些门客大多都是文客,在东厂这些职业审问的狱卒面前,一顿狱鞭抽在身上就招了。
  这时,一位审问的狱卒见夜雨寒来了,忙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夜雨寒行了一礼:“夜大人!”
  “嗯。”夜雨寒转头对领路的狱卒说道,“你先去吧,我认识回去的路。”
  “诺!”领路的狱卒应了声后便离开了。
  待那狱卒离开后,夜雨寒才问道:“审的怎么样了?”
  “回夜大人的话,太子殿下的门客一共36人,全部审问后,确实有奸细,但是只有两人是奸细。”
  “两人?”夜雨寒听见狱卒的话后,皱了皱眉:“这么少?难道是因为太子的关系,你们审问的时候放了水?”
  “夜大人,卑职可不敢发水啊。”这名审问的狱卒赶紧回答,“这东厂的规矩就算是太子被审问,也不能放水的啊!”
  “真的?”夜雨寒有些不相信这狱卒说的话。
  “那自然是真的。”这狱卒见夜雨寒不相信自己的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的说道:“夜大人,卑职愿以人头担保,审问绝对没有放水,但就怕这些人中有骨头硬的,若是遇上硬骨头的,我们则要用更凶残的审问方法了,可是这些人毕竟是太子殿下的人,我们没有上面的指示,也是不敢用的。”
  “那你刚才还说这审问没有放水!”夜雨寒明显有些不悦,“那你现在说的和刚才说的岂不矛盾?”
  “夜大人,您别生气,听我说。”这狱卒听出夜雨寒有些生气的语气后,连忙解释着,“东厂厂狱审问犯人分为十八种方式,我们都称为地狱十八式,从一到十八,越往上越凶残、狠毒,但这东厂却有个规矩,对待有身份的人需经过批准,然后上面才给你确定用哪种方式,不可越级使用,也不可降级使用,必须在给定你的权限范围内来行使你审问的权利,而且还要全心全意的审问,不得放水。就算审问不出来,也不能用其他的审问方式,除非上面同意。”
  “那我让你行使更高的权利呢?”夜雨寒听完后看着这位狱卒说道。
  “这……”这狱卒露出为难的表情,“夜大人,这还是要经过吴公公的指令才行啊!毕竟当初这项权利是圣皇赐予他的。”
  “吴公公?”夜雨寒心中明白了大半,“看来羽天并不放心我,很多权利只有吴攀攀才有!”
  “好了,我也不为难你,把你审问的结果拿给我看下。”夜雨寒摆了摆手。
  “诺!”这名狱卒终于松了口气,若是夜雨寒继续让他审问,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能无论最后审不审问,自己都会被杀掉。审问吧,得罪了攀公公,不审问吧,得罪了夜雨寒。吴攀攀虽然明面上不得罪夜雨寒,无论怎么样,最后都会将他杀了。
  这狱卒逃过一劫,赶紧麻利的拿出审问的结果交到夜雨寒的手中,夜雨寒看着手上的审问结果,慢慢的从这些人的名字上看过去,许久之后,心中有了定数!
  “把这几个人加上去,全部定为奸细。”夜雨寒拿着审问的结果,指了指其中的五个人。
  审问的狱卒听见夜雨寒的话后,道:“夜大人,这样不好吧?若是查出来,会…。。”
  “你们不是经常给一些犯人安些莫须有的罪名,这不是你们的拿手好戏吗?”夜雨寒不屑的说道。
  “可是那些都是没有身份的人,而这些人是太子的人!”狱卒直接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太子的人又怎样?”夜雨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审问又没有别的人看见,就你我二人在场,改吧,改完后我直接将结果拿给太子殿下看,况且你也不能确定其他的人中是否有骨头硬的人在,你没审问出来,到时候出了问题你还不是要担着,这样你改了,出了问题我还能替你担着!”
  审问的狱卒一听这话有道理,琢磨再三,心中一横,拿着笔将审问的结果给改了。
  “夜大人,您千万要小心点啊!”这狱卒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嘱夜雨寒。
  夜雨寒笑着说道:“你身为东厂的审问狱卒,居然胆子这么小?”
  “卑职也是怕出问题,丢了性命啊!”这名狱卒说这话的时候还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你很怕死?”
  “世上谁不怕死啊!”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所带来的恐惧!”夜雨寒用及其平静的语气在这幽暗的厂狱中说道,“你害怕,那是因为你们在这优裕的环境中生活久了,若你从小就天天面临死亡,你还会害怕么?”
  “铛铛铛铛铛。”便随着脚步声,夜雨寒拿着狱卒修改后的审问记录离开了,离开前一句话传进了还在愣神站在原地的狱卒耳朵里:“此人你想办法在这厂狱保住他的性命,到时我自有用处。”夜雨寒指了指审问记录上的一个名字。
  当夜雨寒来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太子看过夜雨寒手中的审问记录后,生气的说道:“这些人,白瞎了平日我对他们的恩赐,都是白眼狼!没想到连左山都是奸细,害我平日还最相信他。”太子口中的左山正是被夜雨寒冤枉的五人之一,也是太子门客中的第一智囊。
  “太子殿下,所谓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想来这左山追随在你身旁,所图谋的必定很大!幸好这次经东厂的手把他个找了出来!”夜雨寒理了理衣衫,继续说道,“殿下,下官的计策您准备的怎样了?”
  “我已经准备妥当了,三日后就可出发!”太子听见夜雨寒话后顿时心中的喜悦把刚才的怒气冲淡了许多,“这次就全看你的了!”
  “太子放心,此次定能扭转局势!”夜雨寒信誓旦旦的握了握右手。
  ……。
  第二天,赵皇后宫殿
  “丞相,你说太子准备两日后出行,前往钟灵山拜佛?”赵皇后有些不相信羽松陵的话。
  “回皇后娘娘的话,此事千真万确!是太子府中安插的内奸传回的消息,而且太子府中的门客有我们的奸细,前几日东厂来人将这些门客全部抓走了。”羽松陵坐在皇后殿中的椅子上,边喝茶边与皇后说着情况。
  “太子一向胆小,从来都不出城,为何这次竟然主动出城去钟灵山拜佛?”赵皇后有些狐疑的问着。
  “听闻此次太子将门客送到东厂审问后,铲除了内奸。然后太子此次出行委派东厂的人保护他,而他此次去拜佛是假,到外面寻找美丽的民间女子是真!”羽松陵放下茶杯侃侃而谈,“但太子却不知道,我们的内奸在门客中有,在他的下人被宠爱的婢女中,也早就安排了我们的内奸!况且太子以为东厂的人保护他就没事了?暗影卫中的人也不见得全部都厉害,厉害的都在圣皇身边!”
  “嗯,太子和圣皇一个德行,好色成性!这次出行寻找美丽女子倒很可能是真的。”赵皇后说这话的时候露出厌恶的表情。
  “皇后,这次可是个机会!”羽松陵没有点破话语。
  “丞相,这……”赵皇后欲言又止,“几分把握?”
  “当然比在这皇城中把握大上很多。”
  “嗯,那就有劳丞相了!”赵皇后点了点头,“注意不要暴露了!”
  “皇后请放心,我会安排人来做,绝对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丞相羽松陵站了起来,“请皇后静等佳音!微臣告退!”说完羽松陵朝着赵皇后施了一礼。
  “丞相慢走!”赵皇后点了点头。


第十六章 遇刺
  两日后,正是丰饶大陆325年的立夏之时。
  南疆之地虽然刚入立夏,但这气候已经有些炎热了,封羽城中的人们有的已经穿上了薄衫。
  此时的太子府中,太子站着,他周围美丽的侍女们正在为他精心打理着他刚穿的的衣衫,等一切打理妥当后,太子看了看自己,十分满意这身装扮,然后才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当太子的屋内只剩他一个人后,他却是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丝毫没有要去钟灵山拜佛的喜悦,一脸的无精打采。
  正在太子羽方胜百般无聊之际,门外传来了一位侍女的声音:“太子殿下,有位自称姓夜的大人在偏厅就见你。”
  太子羽方胜一听夜雨寒来了,顿时从床上爬了起来,来了精神,说了句:“知道了,你们先准备下,我见了夜大人随后和他一起去钟灵山拜佛。”
  “诺!”
  此时的太子府门外,一只飞鸽悄然离开。
  夜雨寒坐在太子府的偏厅中,手中把玩着一颗夜明珠,而他身旁笔直的站着三十位蒙着脸的黑衣人,配着弯刀。
  太子府的侍卫不时的朝着屋子里看,若不是这夜大人有太子的手牌,他们可不会放这群凶神恶煞的人进来。
  夜雨寒把玩了夜明珠一会儿后,才听见门外“噔噔噔。”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子殿下!”守门的侍卫恭敬的对羽方胜行礼。
  “嗯,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下去吧!”太子羽方胜点了点头吩咐道。
  “可是,里面……”这些侍卫有些踌躇。
  “嗯?”羽方胜此时明显的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诺!”守门的侍卫再次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在太子羽方胜进入偏厅之前,夜雨寒早就站了起来,看见太子进来,立马对着太子施了一礼:“太子殿下!”
  “这些就是你说的?”太子看了眼夜雨寒身后的黑衣蒙面人,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毕竟他的侍卫们都被支开了,想想感觉自己做的有些鲁莽了,要是夜雨寒对他图谋不轨,这群黑衣人上来对他一阵乱砍,他估计死的连毛都不剩了。
  夜雨寒听见太子询问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恐惧,再加上夜雨寒自己擅长攻心谋略之术,立刻了然,不过夜雨寒依旧恭敬的回答道:“太子殿下,您不用担心,这些人都是暗影卫!”
  一听是暗影卫,太子殿下顿时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既然是暗影卫的人,为何穿的这么神秘?”
  “当然是为了此次的计策能够顺利的实施。”夜雨寒说完拍了拍手,只见他身后走出一个暗影卫的人,夜雨寒朝着他点头示意了一下,此人将蒙着脸的黑布取了下来。
  “他,他……”当太子羽方胜看见此人取下黑布后,用手指着这人,半天就说出了两个字,而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原来此人长得和太子羽方胜有八、九分的相似,若不仔细的辨别,很容易误认为是太子羽方胜。
  “好,太好了,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太子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对着夜雨寒拍了拍肩膀,“我说夜大人,这你都能找到?太厉害了!”
  “为了太子殿下的前途,这是我应该做的!”此时的夜雨寒倒是不卑不吭。
  “好,很好。”
  夜雨寒让此人和太子羽方胜互相换了衣服后,此人穿上太子的衣服,若不是太子亲近的人,倒还真的辨认不出来。而太子则是穿上了黑衣人的衣服,用黑布蒙着脸。
  “太子殿下,这就要先委屈下你了。”夜雨寒对着穿着黑衣的太子羽方胜说道。
  “无妨,就一会儿的时间,本太子还是忍得住的。”
  夜雨寒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太子倒是还能识得大体,若是扶不起的阿斗,那他夜雨寒可能就要另换计策了。
  “太子殿下,等下出去后,这几名暗影卫将负责您的安全,太子殿下放心,这几人均是暗影卫中的佼佼者,不过太子殿下定要记住,一定要低调,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暴露身份!”夜雨寒此时对着太子羽方胜提醒着。
  “嗯,本太子知道,你就按计划行事,我这边自会找个隐蔽无人的地方玩乐我的。这点事情我还是清楚的。”
  当夜雨寒和羽方胜从太子府的偏厅出来后,夜雨寒对假的太子殿下说道:“太子殿下,请您上轿,我们这些人为你保驾护航!”
  假的太子点了点头,抬脚上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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