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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权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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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们去吧。”吴攀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诺!小的告退。”
  “攀公公,您来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了。”这时候,刘独秀谄媚的对着吴攀攀说道,想要开溜。
  “嗯?”此时吴攀攀又尖起了嗓子,十分不悦的看着三人,“你们不是三缺一么?我最看不惯三缺一了!怎么,难道你们是忽悠我的?”说完吴攀攀的神色瞬间阴冷了下来。
  “不不不不不,攀公公,您误会了。”刘独秀一个劲的冒汗。
  “攀公公,我们正等你开局呢。”这时陈突出突然灵光一闪,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吴攀攀听见这话后,神色缓和了下来,“坐吧,定位置吧。”
  “攀公公,您先坐。”刘独秀说道。
  “不行,我打麻将不喜欢别人放水,否则,哼!”吴攀攀不悦的看着刘独秀,“还有,小胖,你在一旁看着,让小旭子来打。”
  “诺,攀公公。”虽然杨小胖很想打,但是迫于吴攀攀的淫威,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了。
  定好位后,吴攀攀、卢小旭、刘独秀和陈突出便开始了打麻将,而一旁憨厚的杨小胖,则是可怜兮兮的站在吴攀攀的身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激情似火的战斗。人生第五衰——四人打牌一人看,看的人还不能买马……


第十章 你竟然敢胡我杠上花?
  “二万!”
  “碰!”
  “三万!”
  “碰!”
  “五万!”
  “杠!”
  此时坐在吴攀攀下家的陈突出不停的碰着坐在吴攀攀上家刘独秀的牌,而吴攀攀此时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当这局打完后,吴攀攀用尖细的嗓子说了句:“好!很好!非常好!Very的好!”
  “公公,您过奖了!”而此时的陈突出还未意识到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恭维着吴攀攀。
  早就看到吴攀攀神色不快的卢小旭这时侧着头,对着陈突出说道:“突出啊,你为什么椎间盘如此的突出?”
  “我没有椎间盘突出啊?”陈突出此时还未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
  “你这样总碰牌不好啊。”卢小旭委婉的提醒道。
  “为什么?”此时的陈突出不解的问道。
  “这猪脑袋!”卢小旭脑门一黑,不再说话。
  “好了,陈突出,你先下去,让小胖上来玩会儿!”吴攀攀有些受不了这2货了,把他赶下了麻将桌。
  杨小胖一听自己可以上场了,兴奋的手早就痒痒的了。
  “三条!”杨小胖打出一张牌。
  “碰!”此时的刘独秀准备碰牌,忽然又说:“还是不碰!”
  卢小旭继续摸了一张牌:“哎呀,这张三万要点攀公公了。”说完演戏一般的打了出去。
  而对面的吴攀攀十分赞赏的看了卢小旭一眼,然后说道:“胡了!”之后侧过头,用阴冷的目光看着刘独秀:“你为什么不碰呢?”
  “因为我下教了啊。”此时刘独秀理直气壮的回道。
  而看出吴攀攀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卢小旭此时插话:“我说独秀啊,你还真的是一枝独秀啊!!!该碰的不碰,不该射的乱射,你是射手座的吗?”
  “不,我是白鸟座的!”刘独秀回了一句。
  “哎!”卢小旭脑门又一黑线!
  四人继续打着麻将。
  “幺鸡!”此时吴攀攀打出一张小鸟牌。
  “杠!!!”此时左手边的刘独秀兴奋的吼了一声,拿过吴攀攀打出牌后,再摸了一张,一敲桌子:“胡了!!!”
  而吴攀攀则是冷冷的,用公鸡战斗时的嗓音说了句:“你居然敢胡我杠上花???”
  “攀公公,您不是说我们不放水的么?”此时的刘独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跪拜下,“公公,请您饶恕小的!”
  “哼!”此时吴攀攀站了起来,而卢小旭也连忙起身过去扶住吴攀攀,“你不是白鸟座的吗?今日我让你变成这幺鸡座!来人!”
  “公公饶命啊!”
  此时从门外进来几位太监,对着吴攀攀一拜:“公公,有何吩咐!”
  “将刘独秀押入厂狱,给我好好伺候!!!”吴攀攀将‘伺候’两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当听见‘押入厂狱’这几个字的时候,跪拜在地上刘独秀早就吓的趴在了地上,如死猪般一动不动。
  “诺!”这些太监们将趴在地上的刘独秀拖了出去。
  “哎!真晦气!大好的心情被这杠上花给弄没了,今日不打了!”吴攀攀对着已经吓傻了的杨小胖和陈突出说道。
  “公公,您别气了,明明是那刘独秀不落教,才惹得您生气!”卢小旭谄媚的拍着马屁。
  “嗯,还是小旭子懂我,走吧!”吴攀攀在卢小旭的搀扶下出了娱乐的屋子,而一旁的杨小胖和陈突出则是一直傻傻的站着,连“公公慢走”的话都忘了说。
  “小旭子。”
  “公公,您说!”
  “你说以后还有人敢胡我杠上花么?”
  “公公,您的牌技天下无双,今日您是为了惩罚那不是天高地厚,胡乱射牌的刘独秀,才故意点杠的!否则,依您捏生张的技巧,怎么会点杠呢!”卢小旭这拍马屁的功夫,天地一绝啊。
  “小旭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果然公公我没白疼你!”吴攀攀听了卢小旭的话后十分的舒爽!
  “谢公公的夸奖。”
  “走吧,那位大人应该快来了。”
  于是二人朝着东厂的正厅走去……
  早在昨日下午,夜雨寒令人买来一块门匾,自己亲自动手写了两个大字:“夜府!”而后静静的看着,心中想着:“总有一日,这个府字会变成殿字的!”
  而今日,夜雨寒到了中午才起来,收拾了下,给下人们交代了后,拿着圣皇的手谕,便出了大门朝着东厂而去。
  当夜雨寒路过封羽城的一家赌坊前时,忽然从里面被踢出了一个人,夜雨寒定睛一看,是个熟人,而且还是他曾经十分痛恨的人——董千穷。
  董千穷被踢出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到赌坊的门前,抱着刚才踢他的一个大汉的脚,谄媚的说道:“大哥,再让我进去赌赌吧,我翻了本就还钱。”
  “我呸!”被他抱住脚的大汉又一脚将董千穷踢飞了出去,口中骂道:“你这死肥猪样,若是昨日之前,我们还会忌惮你,昨日你被羽府赶了出来,你以为你还是羽府的那位小管家?你还有钱来还?赶紧滚吧,否则打断你的狗腿!”
  和这大汉一起的另一位汉子笑道:“董千穷啊董千穷,逢赌必输,一输千穷!你TMD的太有才了,你上辈子是裁缝吧?”
  “哈哈哈哈哈”看戏的路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董千穷在昨日被赶出了羽府,赶出他的人正是张扬张总管,他可是从丞相那里得知夜雨寒受到了圣皇的重用,于是将平日欺辱夜雨寒的董千穷赶出了羽府,弃卒保车,免得自己受到牵连。
  夜雨寒将这一切冷冷的看在眼里,看在趴在地上的董千穷,根本对他不会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当初他怎么对待的自己,自己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夜雨寒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继续朝着东厂的方向而去。
  东厂
  “小旭子,都准备好了么?”此时吴攀攀看着下面收拾的小太监们,而一旁的卢小旭则是指挥着这些太监们办事。
  卢小旭一听吴攀攀叫他,立马跑过去,点头哈腰的说道:“回攀公公,一切都按您的要求弄好了。”
  吴攀攀点了点头:“小旭子办事,本公公就是放心。待会你们都给我精神点!”
  “诺!”
  当夜雨寒来到东厂后,一进大门,发现此地的环境比他的夜府豪华了不止千倍,暗道:“看来羽天真舍得在东厂上花钱,以后定要好好利用!”打定主意后,夜雨寒抬脚迈入,看见身穿一深蓝色袍的太监,后面跟着一群太监走了出来。
  这为首的深蓝色长袍太监正是吴攀攀,此时他笑着走到夜雨寒的面前:“大人,可算等到您来了!快,里面请,茶水已经备好,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夜雨寒看了眼吴攀攀,暗道:“此人多年官场混迹,为人处世圆滑,无论他是阳奉阴违的还是忠心耿耿的,我都有对付的手段!”
  夜雨寒点了点头,拿出圣皇的手谕,道:“公公应该知道我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吧!”
  “呵呵,大人,您一路劳苦,还是先进里面再说吧!”吴攀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而两旁的卢小旭和太监们则是恭敬低着头迎接着夜雨寒。
  “那就有劳公公了!”夜雨寒也不客气,第一天上任就有一股天生具来的权臣气息,毫不怯场。
  夜雨寒背着手,率先走进了东厂的大殿,而身后的吴攀攀则紧跟着夜雨寒,暗道:“看来这位大人不容易对付啊!”


第十一章 幕后
  当夜雨寒踏入东厂的主殿,一进门,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主座上一沉香木的阔椅刻着洒珠银线的海棠花。椅子上放着一件青玉抱香枕,铺着软金垫。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
  夜雨寒暗道:“若是赤足踏上的话,定是温润暖心。”夜雨寒又躬下身子,用手摸着白玉地面,再仔细的看了看,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夜雨寒当真还是第一次见!
  “如此奢华!看来羽天十分器重这东厂和这位东厂厂公!!!”夜雨寒一边欣赏一边琢磨着。
  站在夜雨寒身后的吴攀攀则是看着夜雨寒,笑着问道:“大人对这主殿可还满意?”
  夜雨寒听见这话后,起身,转头看着吴攀攀:“我叫夜雨寒,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好儒雅、标志、俊逸的一个年轻人啊!”看着近在咫尺的夜雨寒,吴攀攀心中一阵赞叹。
  一旁的卢小旭见吴攀攀看着夜雨寒出神,顿时心中有些不舒服,怕以后吴攀攀不宠爱他了,连忙上前介绍道:“夜大人,这位是我们的东厂厂公——吴公公!”虽然他们这些小太监们称呼吴攀攀为攀公公,那是没有人的时候,他们对吴攀攀的敬称,但是现在夜雨寒来了,是属于正是场合,所以还是要称呼为吴公公的。
  夜雨寒看着卢小旭,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何人?”
  “奴才卢小旭参见夜大人!”此时卢小旭也是老~江~湖,连忙对着夜雨寒行了一礼。
  夜雨寒看着左右的太监,问道:“东厂都是公公们在办事么?”
  “夜大人,这倒不是,我们这些大小的公公们都只是管理这东厂的。”这时候,吴攀攀才回过神,靠在夜雨寒的跟前,有些妩媚的说道,“至于缉拿要犯的,则是皇上跟前御前侍卫中的暗影卫!”
  看着近在咫尺的吴攀攀,脸都快贴上他的脸了,夜雨寒皱了皱眉,让开了吴攀攀,走到主座椅的面前,站在那,“有劳吴公公告知,还有,以后我不喜欢别人靠我这么近!”夜雨寒说完便从主椅前走了下来,没有坐上去。
  “好有个性的大人啊,我好喜欢!”吴攀攀看着夜雨寒,心中不断地想着,嘴上却说,“夜大人,你先上座吧。”随即用兰花指指了指主座的椅子。
  夜雨寒摆了摆手,说道:“我虽奉命前来东厂,但这毕竟你是这东厂的厂公,我若坐了主位,岂不諠客夺主了么?还是吴公公坐主位吧。”
  本来夜雨寒最初是想给这位东厂厂公来个下马威的,但是当他看见这主殿的阵势后,改变了主意,他感到这位东厂厂公定是十分受羽天的器重,并且很有可能还是羽天的心腹!所以,他改变了策略,以退为进。对待这种人,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比的就是心计!
  吴攀攀听见夜雨寒的话后,对夜雨寒顿时好感飙升:“不仅人长得帅气俊逸,而且也懂得体恤他人,真是一位好大人啊。”吴攀攀笑了笑,“那本公公就不客气了!”
  若是夜雨寒知道吴攀攀心中的想法,认为他体恤吴攀攀的话,不知道一身要起多少鸡皮疙瘩。
  “公公请!”夜雨寒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夜大人请。”吴攀攀也做出个请的手势。
  吴攀攀在卢小旭的搀扶下坐在了主位上,抱着香枕,妩媚的看着坐在次位上的夜雨寒,而夜雨寒看见吴攀攀的眼神后,暗道:“这东厂厂公的性趣和普通人不同?”再看吴攀攀的眼神,顿时夜雨寒已经笃定这吴攀攀喜好男人!
  不过夜雨寒毕竟心机深厚,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而是端起一旁的茶碗,吹了吹,品尝了一口,“这东厂果然富裕,连喝的茶都是千年的龙井!!!若是利用好了,这地方就是一个金库啊!”
  “夜大人,这茶的味道如何?”吴攀攀尖起嗓子学着女人的声音问道。
  “这茶如公公一般,香润清心。”
  这话说的吴攀攀一阵的心花怒放,娇羞的用香枕掩埋住脸,而一盘的卢小旭则是露出嫉妒的神色:“若是再这样下去,我的宠爱就要被夜大人给抢了!”
  这时,夜雨寒态度忽然转变,站起身,淡淡的说道:“吴公公,茶叶喝了,天也聊了,该说正事了吧!”
  吴攀攀见夜雨寒话锋一转,将香枕递给身旁的卢小旭,卢小旭连忙接触,深深的闻了下,暗想:“真好闻,看来攀公公还是最宠爱我的。”
  “你们都先下去吧!”吴攀攀对着站着的太监们说道。
  “诺!”
  当这些太监们走后,夜雨寒看着吴攀攀身旁的卢小旭没有说话。
  吴攀攀转头对着卢小旭说道:“小旭子,你也下去吧。”
  “公公,我!”卢小旭一听吴攀攀要让他出去,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眼睛隐隐的要湿润了。
  “乖,小旭子,你先下去,我和夜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作为补偿,今夜本公公好好的疼你!”吴攀攀安慰着卢小旭,亲亲的抚摸着卢小旭的抱着香枕的双手,“这个香枕就送给你了。”
  “公公,你真好!”卢小旭听见吴攀攀送香枕与他,含着泪点了点头。
  “嗯,去吧,去吧,记得把门关好,不要让人偷听我和夜大人的谈话。”吴攀攀继续的安抚着卢小旭。
  “嗯,公公,那小旭子先出去了,您若需要,吩咐一声我就进来。”卢小旭这时才依依不舍的走下主座离开吴攀攀。
  “嗯!去吧,小旭子!”
  夜雨寒脑门一黑,当这狗血的剧情在夜雨寒的眼前终于演完后,夜雨寒才缓过神来,道:“吴公公,你应该知道圣皇让我来东厂是为了什么吧?”
  “当然,圣皇昨日就已经传旨了,夜大人,以后您就是这东厂的主人了!”吴攀攀不咸不淡的说道。
  “果然!这位东厂厂公是羽天的心腹,昨夜就已经接到了旨意!”夜雨寒行思着。
  “吴公公,这东厂的主人还是你,我只是奉圣皇的旨意办事,做这东厂幕后的主使!为的是做一些明面上不好做的事,希望你能好好的协助!”
  “幕后么?”吴攀攀心中暗道:“圣皇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夜雨寒当着幕后的主使?直接让他做东厂的厂公不就行了?难道,圣皇其实是让我这个明面上的东厂厂公监视他?依我对圣皇多年的了解,必定是这样!!!”想通了这一点,吴攀攀笑着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夜大人,圣皇的旨意本公一定全力执行,不过也请夜大人不要做出些难为我的事情!”
  “那是当然,不过也请公公全力配合啊!”夜雨寒此时也站了起来,对着吴攀攀拱了拱手,“倒是本官在圣皇大人面前也不好交代啊!”
  “哼!虽然你长得颇为俊秀,但若是本公公得不到的,又有何用,想拿圣皇来压我?”吴攀攀心中想到,“就不知本公公和你谁在圣皇大人面前更得宠了?”
  想好后,吴攀攀才说:“那是当然,以后这东厂所有的人包括我都听夜大人你的吩咐,不过夜大人办事之前,还是要先让本公公知道才好,否则,我也不好向圣皇那里交代!”
  “果然,这东厂厂公是圣皇让他来监视我的!”夜雨寒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那是当然!以后希望和吴公公合作愉快!”
  “夜大人,合作愉快!”
  此时二人明面上达成了一致,实际上各怀鬼胎,打着哑谜。


第十二章 一起看日落
  夜雨寒在东厂办的第一件事就是令人将正在一个小赌坊的董千穷给抓了起来。
  东厂
  “公公,饶命啊!”此时的董千穷如一头死猪般的趴在地上,肥硕的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扭动。
  “这么肥,让人看了真恶心!”此时坐在椅子上的吴攀攀用十分鄙视的眼神看着地上的董千穷,“还是我的小旭子身材好!”说完转头看着一旁的卢小旭。
  “咿呀”夜雨寒推门而入,而地上的董千穷听见有声音,抬头一看,顿时傻了:“是你!”
  “什么你!”此时一名暗影卫拿着鞭子对着董千穷的屁股就是一顿乱抽,边抽边说,“这是我们的夜大人!”
  “哎哟!”董千穷杀猪般的叫吼着。
  夜雨寒示意暗影卫停下,走到董千穷面前,俯视着他,淡淡的说道:“董千穷,你也有今天?”
  “夜大人饶命!夜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都是张总管让我这么干的!”董千穷一个劲的在地上求饶,还时不时的想要抱住夜雨寒的大腿,而夜雨寒则是提前让开了。
  “哼!自己做的事就要为之付出代价!”夜雨寒根本不同情董千穷,当初他是那怎样侮辱他和自己死去的母亲,他记得可是很清楚。至于受人指使,那是愚蠢的人才会被利用!
  “吴公公,此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夜雨寒此时对着坐着的吴攀攀说道。
  “夜大人既然想让他生不如死,那本公公定让他生不如死!就让他在厂狱的最深处享受享受吧!”
  “嗞。”就连抽董千穷的暗影卫听见厂狱的最深处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而一旁的太监们则是仿佛看见宝贝了一般,笑道:“哈哈,看这身肥猪肉,定能熬出一锅的油。”
  “那可不是,哈哈!”这时一位太监问道,“夜大人,若是没弄好,把他折磨死了怎么办?”
  “若是这样,死了就丢出去喂狗吧。”夜雨寒也不计较他们把董千穷弄死。
  “好嘞!”
  而躺在地上的董千穷听见熬一锅油、折磨死、拖出去喂狗这些词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趴了起来,对着夜雨寒一个劲的磕头。
  “咚咚咚。夜大人,饶过小的吧,小的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然而夜雨寒仿佛没看见他一般:“一个将死之人,要你做牛做马有何用?拖下去吧。”
  一听毫无周旋于地,夜雨寒就是要把自己弄死,董千穷又泄气般的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而夜雨寒转过身,让暗影卫抓着董千穷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夜雨寒,夜雨寒用死神般眼神看着他,冰冷如地狱般的话传进了董千穷的耳朵里:“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所带来的恐惧!!!”
  说完后,站起身,不再理会董千穷。
  “啪啪啪!”吴攀攀放下手中的茶碗,拍了拍手,道,“夜大人,好手段!”
  “吴公公,过奖了!”夜雨寒回应着。
  “哈哈!”
  “呵呵!”
  二人相视一笑。
  正午,夜雨寒坐在吴攀攀在东厂专门为夜雨寒准备的一间寝殿,毕竟夜雨寒是东厂的暗中主使,不可能明面上在主殿办事,所以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件寝殿,既可以休息又能办事。
  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夜雨寒想着以前在羽府饥寒交迫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世道,撑死有权的,饿死没钱的!”说完夹了一口鲜肉放入嘴中,“总有一天,我会权倾天下,芯儿,你等着!”
  几日后  音竹林外
  夜雨寒走在去竹坞的路上,此时的心情和当初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但是初心却始终未变。
  当夜雨寒来到第一次见月玲芯的竹林后,正好看见月玲芯此时正在翩翩起舞,夜雨寒静静的看着,但见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高贵典雅,弯眉如柳叶,比桃花还媚的眼睛勾人心魂,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美人髻,满头的珍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摄人心魂。
  再看月玲芯的舞姿: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轻移莲步,汉宫飞燕旧风流。眼眸勾魂,娇艳樱唇艳阳透;玉手飘柔,风起红衫吹衣袖。
  虽然没有音乐的伴奏,但是夜雨寒看见的这舞姿,是世上最美的舞姿,夜雨寒看的入迷了,忘了身在何处。
  此人、此舞只应天上有。
  一舞完后,月玲芯擦了擦汗,转过头,看见夜雨寒正发神的看着她,忙笑着连鞋也没有穿,跑了过去,一头扑在了夜雨寒的怀中,莺莺黄鹂般的声音,委屈的说道:“夜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夜雨寒被一声“夜哥哥”从愣神中叫醒了过来,看着怀中的佳人,夜雨寒轻轻的用手抱住月玲芯,哀怜的说道:“芯儿,这些时日委屈你了,这么久才来看你。”
  月玲芯听着夜雨寒的话后,心中的委屈少了些:“夜哥哥,只要你能来,芯儿就很高兴。”
  “傻丫头!”夜雨寒轻轻的抬起月玲芯的脸,温柔的抚摸着月玲芯动人的脸颊。
  从远处看,竹林中,两个人相互深情的对视着,阳光洒下,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久久的定格在那里……
  夜雨寒和月玲芯相拥了许久后,月玲芯才离开夜雨寒的怀抱,夜雨寒顺着月玲芯的身子往下看,发现此时的月玲芯还是光着脚站在地上,赶紧将月玲芯横抱了起来,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边,将月玲芯放下:“芯儿,你先坐下,我帮你把鞋拿过来。”
  “嗯!”月玲芯深情的望着夜雨寒,点了点头。
  夜雨寒走到月玲芯刚才跳舞的地方,躬身将月玲芯的鞋拾了起来,回到月玲芯的身旁,蹲了下来,用双手缓缓的、轻轻的将月玲芯洁白的双足捧起来,然后轻轻的抚摸着月玲芯那美丽诱人、洁白动人的双足,夜雨寒发现月玲芯的脚心上沾了一些泥土,于是用手细心的将这些泥土擦去。
  “咯咯,夜哥哥,不要嘛,好痒啊。”月玲芯感到脚底传来一阵su痒,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夜雨寒笑了笑,说道:“芯儿,你的脚真美。”说完慢慢的将鞋子替月玲芯穿上。
  月玲芯拉着夜雨寒坐下:“谢谢你,夜哥哥。”
  “芯儿,以后我为你做任何事你都不用谢我,因为,那是我的心意。”
  “夜哥哥,你真好。”月玲芯将头靠在夜雨寒的肩膀上,对夜雨寒述说着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而夜雨寒则是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扰她。
  直到傍晚,夜雨寒和月玲芯才从石头上站起来。
  “夜哥哥,我想看日落。”月玲芯对着夜雨寒撒着娇。
  “好的,我们去音竹林深处的山顶!”夜雨寒拉着月玲芯的小手,“一起看日落!”
  “嗯!”
  山顶
  夕阳西下,夜雨寒和月玲芯相互依偎在一起,静静看着看着天空:太阳像一个金灿灿的光盘,收敛去那刺眼的光芒。在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就像是一个明净的天湖。慢慢的,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的加深。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披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的瑰丽。
  “芯儿,有你此生无悔!”
  “夜哥哥,芯儿与你生死相依。”
  ……


第十三章 姜姨的哀伤
  当夜幕降临,夜雨寒和月玲芯才回到竹坞,刚一进屋,夜雨寒看见姜姨已经将饭菜做好摆在了桌子上,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似乎多了一双碗筷。夜雨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经好奇的问道:“姜姨,难道今天又客人要来?”
  姜姨看着手牵着手的夜雨寒和月玲芯,脸上露出了哀伤,叹息了一声:“哎,今天没有客人要来,还是只有我们三个。”
  “那……”
  “多出来的这双碗筷是为了祭奠一个人,哎,12年了。”
  隐约间夜雨寒发现了姜姨眼角的泪光,再看看姜姨今天的这身打扮,应该是出去过,衣衫上还有些尘土。
  “雨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姜姨也有我的故事。”姜姨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勉强的笑着,说道,“你们快坐下吧。”
  “娘,你到底怎么了?”此时月玲芯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哭泣,上前拉着姜姨的手询问着。
  “芯儿,娘没什么,坐下吧。”姜姨怜爱的摸了摸月玲芯的脸,拉着她坐了下来。
  “吃吧,雨寒今日不会介意这些吧?”姜姨拿起筷子朝着多的那碗中夹了一些菜。
  “姜姨,您待我如亲生母亲一般,想必这位前辈应该对姜姨很重要,既然对您重要,那么就是对我夜雨寒也重要,所以,我也应敬这位前辈,怎么会因此而怪罪于您呢。”夜雨寒说完,站起身,对着空碗筷的位置标准的行了一个祭拜的礼仪后,才再次坐下。
  姜姨赞赏的看着夜雨寒,这时候,月玲芯撒娇的问道:“母亲,到底是什么人让你如此的在意呢?”
  姜姨看着月玲芯,幽幽的叹了口气:“芯儿,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娘…。”月玲芯继续撒着娇。
  “芯儿,既然姜姨不愿说,那自有她的道理,你需理解你母亲的苦衷。”夜雨寒这时在一旁劝说着月玲芯。
  “哦,夜哥哥,知道了。”月玲芯吐了吐舌头,“那我不问了。”
  姜姨看着眼前的夜雨寒和月玲芯,十分欣慰,心中暗道:“芯儿倒是值得托付给夜雨寒,此人为人处事都很沉稳,况且心智不凡,将来定成大器。”
  晚饭过后,姜姨单独找夜雨寒聊会儿,而月玲芯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雨寒,你应该能猜到我身份不凡吧。”站在夜雨寒前面的姜姨望着天上的月亮,问身后的夜雨寒。
  “嗯!姜姨,您应该是某国的贵族吧?”站在姜姨身后的夜雨寒沉稳的回应着。
  “哎!”姜姨缓缓的转过身,看了眼夜雨寒,又转头看向东方,“我本是东域玄月王国的王妃,弦月上下皆称我为姜妃。”
  夜雨寒听见姜姨说出自己的身份后,心中震惊,“我只猜到了她是某国的贵族,没想到居然是弦月王国的王妃,这身份太让人吃惊了。”然而夜雨寒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姜姨接下来的话。
  姜姨也仿佛周围没有人一般,慢慢的述说着自己的故事:“当年我入弦月被国主月斩选为王妃后,备受宠爱,基本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好景不长,当时的弦月还未稳定,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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